惜朱颜-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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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筱又射飞一颗石子,小石子恰好打到婢女的手,婢女只觉得一痛,“啊”的一声大叫,接着,手一松,手里的烛台“嘭”的掉落在地,蓝筱趁着那婢女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颗石子飞出去,本来就昏暗的屋子此时瞬间熄灭,那婢女握着只剩一半的蜡烛跌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缩着头,不敢动弹。
“笃笃笃。”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蓝筱一惊,想着该不会是那婢女的惊叫声惊动了巡夜的吧。
“阿诺,睡了没?”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蓝筱看了看在地上缩着的阿诺,蓝筱一急之下,在地上打了个滚,直接翻到阿诺身边,然后连连点了阿诺好几个穴道才松一口气,要是让外面的男子发现,虽然并不担心打不过,但能避免的麻烦当然是尽量避免,而另一边,阿诺睁大着眼睛,似乎很努力地想发出声来,不过终究是徒劳。
“怎么就睡了呢,不是说好这个的时候见面的吗?”屋外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再敲门喊人,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蓝筱这才站起身来,往袭芸的床走过去。
屋内太黑,什么也看不见,蓝筱也没有犹豫,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形,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盒子打开,眼前顿时一亮,
虽然不能将整个屋子照亮,但一丈距离之内都能清楚。
比起红袖,袭芸的状态很不好,脸色看上去苍白无色,只有浅浅的呼吸才能让人感觉到她还有生命的迹象。
蓝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用手指碾碎后,取出一些碎末,然后走到桌子边,倒出一些茶水,将粉末倒在里边,轻轻摇晃之后,径直走到窗前,将袭芸上身扶起来,捏着她的下颚,将水灌进袭芸的嘴中,似乎是本能的,袭芸并没有抗拒液体的进入,没一会,一杯水就全部喂给袭芸喝下去。
弄完后,蓝筱放下杯子,朝着袭芸的方向看了看,心底默念道,“不好意思,只能让你在床上多躺几天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坐在地上的小诺依旧是一副惊恐的模样看着蓝筱,蓝筱往小诺身边走近,小诺越发睁大自己的眼睛,眼里全是惊恐与乞求,似乎担心蓝筱会将她杀掉一般。
蓝筱捡起地上的蜡烛,点燃后,将自己夜明珠收好,放进怀里,直视着小诺,用低沉的声音道,“你不要叫,我这就给你解开哑穴,不过另外的穴道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要是你叫的话,我就——”后面几个字,蓝筱用手横在脖子上,做一个“灭口”的手势,小诺眼里莹光闪烁,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看着被自己吓哭的婢女,蓝筱还是于心不忍,手一伸,那女子便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嘘!”蓝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诺立马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蓝筱满意地站起身来,往门口方向走,但走到一半,她又折回来,在小诺身上又连连点了几下,能动弹的小诺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过,那压抑着的哭声在房内却能清晰的听到,蓝筱也没有打算再为难她,推开门直接往紫藤院走。
刚出厢房,一道青色的影子突然从蓝筱眼前晃过,蓝筱心底一惊,连忙闪到一边,那道青色的影子停在距蓝筱不到两丈远的距离,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刺客!”蓝筱心底突然闪出这么一个词,越看越觉得那人像突袭袭芸的人,蓝筱壮着胆子往前走几步,想着这人应该不是敌人,不然白天发现她时就不会当做没有看到。
不过,蓝筱刚往前走几步,那青色身影也往前走几步,似乎在引蓝筱往前,对于自己无法判断的事情,蓝筱还是格外的谨慎,因而,她这一次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人想干什么。
两人似乎在互相试探,谁都不再动。
静夜中的寒风好像格外的刺骨,蓝筱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想着再这样下去,非感冒不可,刚准备说话,那人却拿起笛子放在唇边。
庭院风细细,落叶翩翩舞,清冷无光照何处,伊人独立,道不出,玉笛曲中愁。
悠悠曲调慢慢响起,蓝筱认真地听着,但很快,又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样的声调和旋律似乎在哪里听过,眉头微皱,静立于夜幕中,思索着这人会是谁,这曲子又是在哪里听到的。
当从沉思中回醒过来的时候,空气中只剩下余音袅袅,而之前站着的人却不见了,蓝筱一惊,四处环顾,可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蓝筱有些纳闷,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很痛,自己也很清醒,那应该不是幻觉。
虽然很好奇那人到底是谁,但蓝筱也不敢在外多呆,一则担心被人发现,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二来,她感觉实在是太冷了,就算有内力护体也抵挡不住寒冷,再不回去估计明天真要请大夫了。
第四卷 家长里短 第二十六章 逆转
第二十六章 逆转
金色光晕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湿润气息,各院落,鲜花开得甚好,冰雪融化的枝头,偶尔能看到淡淡的灰绿色芽孢,春天的气息似乎越来越临近。
喧闹一夜过后,整个安亲王府比以往似乎要清净得多。
紫藤院是一个单独的四合院,正房三间,云玉昌占了蓝筱的房间,因而蓝筱就到隔壁的房间就寝,或许是换了房间的缘故,蓝筱睡得并不好,早晨起来,脸上有些疲惫之色,不过,大体上精神还不错,待蓝筱起床时,云玉昌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来,蓝筱心想着,昨天那安神香还是挺管用那个的。
“小姐,白秋姐姐来了。”
坐在镜子前的蓝筱眉峰微敛,有些诧异怎么大早晨的老夫人就派白秋过来了,虽然疑虑多多,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这才走出房门。
“给王妃请安!”白秋欠了欠身,给蓝筱行礼,蓝筱连伸手扶起白秋道,“白秋姐姐赶紧起来,这么早过来,可是老夫人那有什么事情?”
“老夫人一直没见到王爷和。王妃,想着许是昨儿被那些个客人折腾得累了,这不让奴婢熬了一些滋补的汤送过来么。”
白秋的话让蓝筱一惊,想着这云。玉昌昨天那么晚才到紫藤院,今天一早起来,老夫人就知道他在这?难不成紫藤院这边还有老夫人的人不成?但同时也为自己的失误自责,新年头几天,每天要给老夫人去请安的,可现在才端月初二,蓝筱就把这事给忘了。
正当蓝筱思索之余,里屋里传。来云玉昌的声音,“来人!”
因着云玉昌是喝醉了才跑来紫藤院的,身边贴身。伺候的一个也没有跟过来,而本来在里屋的一些婢女,蓝筱也都给遣了出去,担心她们打扰云玉昌睡觉,这会云玉昌叫人,也没有人应声,没一会,他又开口唤道,“云七!”
“王爷还没起啊?”白秋似乎有些吃惊,不过,眉宇间却。隐隐有些喜色,蓝筱也没有太在意白秋的神色,道,“白秋姐姐先等等吧,我先进去看看。”
“不忙,我把东西送到就给老夫人回话去,王妃您。忙您的吧。”说完,白秋命人将食盒放在厅内的桌子上,不待蓝筱回话就离开。
蓝筱走进里屋,。看着只穿亵衣,依靠在床上的云玉昌,连别开头,开口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云七一会就过来了。”
昨晚醉酒过来,云玉昌的衣服都一股浓浓的酒味,蓝筱起床的时候就差人去找云七,让他给送新的衣服过来,这会怕是正在路上。
云玉昌本来睡眼惺忪,听到蓝筱的话,脸上满是诧异和惊讶,似乎很纳闷蓝筱怎么会大早晨的出现在他的房里,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发觉自己身在何处,昨晚发生的是事情历历在目,云玉昌脸色顿时一片绯红,不大自然的说道,“对不起,昨天给你添麻烦了吧,要是说错什么话,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什么。”
“没事,王爷昨天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倒是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两人不再说话,云玉昌有些无措,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那个,我的衣服——”
“哦,很快云七就送过来了,王爷先等等,我出去看看。”
房内的气氛霎时间有些异常,蓝筱连连走开。
到了外屋厅堂,意儿匆匆走进来,附在蓝筱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蓝筱脸色突变,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这可是真的?你说袭云已经醒来了?”
“恩,不仅是醒来了,还看到她出门,小诺扶着她在院子里走来着,绝对没有错,而且瑾夫人还去看过她。”
“那红袖呢?她醒来了没?”
“没有,惜月说红袖一直都是那样,没有醒来过。”
蓝筱在屋内来回走着,想着这怎么可能,她昨天晚上可是给袭云服下的十日醉,那可是延缓伤口痊愈的,蓝筱很是诧异,怎么袭云并没有如她所愿推迟醒来,反而出乎意料的提前了,而红袖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仔细回忆着昨天的过程,并没有什么意外,突然间,那个青色的身影从蓝筱的脑海中一晃而过,蓝筱一惊,除了他,就没有遇到任何异常,可是,他既然是刺客,要杀袭云,那为什么伤了她,现在还救她呢?
疑虑重重,蓝筱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他伤了她,发现后悔了,还是说伤错了人,所以晚上偷偷过来给送药的?
不管是哪一种答案,都不是蓝筱想要的,若是前者,那岂不是说明他很可能与自己的敌人?若是后者,伤错了人,那他口中的左护法又是谁,难不成是莫瑾?因袭云和莫瑾整天都是在一起的,所以认错了人?
“奴才给王妃请安!”云七的声音打断了蓝筱的沉思,看到云七,蓝筱连道,“赶紧进去给王爷吧。”
云七点头,抬脚就往里走,不过,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意儿喝声阻挡道,“你停下。”云七很配合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躬着身子,道,“请问意儿姑娘有什么事?”
意儿瞪了云七一眼道,“里屋可是王妃的卧房,岂是你能进去的。”
“那意儿姑娘的意思是?”
“当然我去。”意儿抢过云七手中的衣服,趾高气昂地往里边走,不过,她也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云七的声音道,“那麻烦意儿姑娘伺候王爷更衣。”
余音还在空气中袅绕,意儿立马停住脚步,转过来往前快走几步,将衣服往云七的方向一扔,道,“我就伺候我家小姐更衣。”幸好云七眼疾手快,双手将衣服抱住。
“好了,好了,云七,你赶紧进去吧,不然,王爷可要等急了。”
云七这会连忙小跑着进去,意儿很是不满地朝着云七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也不知道你跟云七有什么仇,怎么一见面就呛火呢?”
“谁跟他这种人有仇啊,哼。”
看着意儿的样子,蓝筱忍不住笑了笑,想着原来的意儿终于又回来了,不再是那个面无表情,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意儿了。
可思绪一想到红袖,忍不住眉头轻蹙,这一次,不知道是以静制动,还是先发制人,在不清楚莫瑾和袭云的真实身份之前,蓝筱不敢贸然行动,可袭云现在醒来了,对她肯定开始防备,或许还有更多的动作,至少,她昏迷前安在蓝筱身上的“罪名”此时肯定会继续下去。
云玉昌洗涮完毕,并没有离开,反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餐桌旁,等着蓝筱一起用早点。
蓝筱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想着这可是紫藤院,不是他的地方,因而,也就一脸镇定地坐下,准备用餐。
长形的紫檀木制的桌子,云玉昌和蓝筱一人坐一头,意儿早就端过来早点摆在蓝筱面前,好像没有看到云玉昌一样。
拿起白瓷青花碗,盛好一碗粥摆在蓝筱面前,勺放置一旁,弄好后,站在蓝筱身后。
云玉昌面露讪讪之色,想着自己这王爷怎么到了这就这么憋屈呢,吃早点都没有人伺候,而站在身后的云七看着云玉昌前面空荡荡的,就连杯子里都是空的,一抬头,遇到意儿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在心里念叨着,王爷,可不是奴才不给您饭吃,奴才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抢王妃面前的早点啊。
“给我也来碗粥。”终于忍不住,云玉昌开口道。
蓝筱看了看云玉昌,再看了看桌子,道,“意儿,王爷的早点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在这呢,王爷,这是您的汤。”意儿也不含糊,直接将白秋送过来的食盒放在云玉昌面前,把那个“汤”字念得老长。
云玉昌脸一会青一会白,可就是不好发作,可抬头看了看蓝筱,蓝筱假装没有看到,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粥,不时赞叹粥好喝,引得云玉昌频频看向蓝筱。
唉,可算是彻底得罪这两主仆了,云玉昌在心底发出无奈的叹息。
云七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喝汤,望向蓝筱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世上敢只给王爷早晨喝汤的,怕是除了王妃跟她的婢女,其他人怕是恨不得把山珍海味都给摆出来。
厅内很安静,偶尔听到瓷勺与碗相碰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王爷,王妃,谨夫人来了。”
巧芷从屋外走进来对着蓝筱和云玉昌道。
蓝筱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说话,看向云玉昌,云玉昌放下手中的瓷勺,道,“这么早就过来,可是有事?让她进来吧。”
一道淡绿色的身影映入众人的视野中,莫谨朝着云玉昌欠了欠身,道,“王爷,您可要给妾身做主。”话说到这,莫谨眼里泪珠闪烁,一副委屈的模样。
云玉昌有些不明不白,问道,“怎么啦,大过年的哭什么呢?”
莫谨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妾身只想问王妃一声,为什么要派人刺杀袭芸,她哪里做错了,让王妃这般动怒?”
该来的始终要来,要不是场合不对,蓝筱真想鼓掌给莫谨叫好,这戏演得倒跟真的似的。
蓝筱不慌不忙地用毛巾擦了擦嘴,看了看云玉昌,嘴角一弯,面带笑意说,“这话从何说起?”
第四卷 家长里短 第二十七章 猎物shang钩
第二十七章 猎物上钩
面对蓝筱的淡然处之,莫瑾似乎吃了一惊,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神色。
提到刺杀,云玉昌只是看了看蓝筱,并没有说话,那天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刺杀的人推到蓝筱身上,云玉昌后悔莫及,事情是怎样,他只看到了一个结尾,按蓝筱的性子,她不可能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婢女被人刺杀,因而蓝筱请人杀袭芸的可能性太小,再者,蓝筱也没有杀袭芸的理由,至于袭芸说是蓝筱派的人,怕是误会。
见云玉昌没有说话,莫瑾又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云玉昌,半响才开口道,“袭芸跟在妾身身边这么多年,王爷也应该知道袭芸是怎么样一个人,若不是没有证据,她不可能说得那么肯定,她也没有胆子诬蔑王妃啊。”
“王爷知道袭芸是什么人?”蓝筱似乎听到一个很好笑的故事一般,语调有些高,眉头挑了挑,看着莫谨道,“王爷要是真的知道袭芸是什么人,安亲王府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瑾夫人觉得呢?”蓝筱将“瑾夫人”这几个字说得特别重,记得当时自己还尊称她为一声姐姐,现在看来,像是一个笑话。
蓝筱的话无疑是一把利剑,悄无声息地刺进莫瑾的心底,莫瑾瞳孔一缩,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蓝筱仔细地打量着莫瑾,心底暗自赞叹她的镇定。
云玉昌听到蓝筱话中有话,。很是好奇,道,“筱儿的意思是?”
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蓝筱只是笑。了笑,隔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只是很惊奇地发现袭芸竟然有武功,而且还不错,至于其他的,王爷慢慢发现好了。”
莫瑾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蓝筱,。心底早就翻腾起来,想着王妃到底知道了多少,听她的口气,似乎知道不少,而袭芸好像并没有把所有的情况告诉她,不安的情绪从心底慢慢延伸。
“好了,我吃饱了,王爷要是没事,我还要去老夫人那。呢?”蓝筱站起身来,也不看莫瑾脸上隐忍着地不快,正厅内,一种异样的气氛慢慢弥漫,云玉昌也站起身来,对莫瑾道,“要是没事,待会带着旭儿也去老夫人那走走,其他的先放一边吧,待袭芸伤好了再说。”
云玉昌这话一出口,也就变相在帮蓝筱说话,莫瑾。贝齿轻咬下唇,眼里尽是委屈,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微微点了点头道,“妾身知道,妾身去看看袭芸。”说完,有些狼狈地从紫藤院离开。
待莫瑾离开,蓝筱遣散在一旁伺候的奴仆,又重。新坐在椅子上,手闲适地敲着椅背,云玉昌在一旁了会,道,“筱儿可是还有事?”
蓝筱没有回答,。反而问云玉昌,“王爷认识瑾夫人多长时间了?”
云玉昌先是一愣,想了想,道,“有四五年了吧,怎么啦?”
蓝筱笑了笑,道,“这四五年里,王爷没发觉瑾夫人有什么异常和不对么?”
对于蓝筱的话,云玉昌显然有些摸不准头脑,他逆光站在门口,微眯着眼看着蓝筱,“难道筱儿发现瑾儿有什么不对么?”
“我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王爷怕是也不听,会以为我不过时信口雌黄,或者认为我是诬蔑栽赃,不过,王爷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下瑾夫人,查查红莲教跟她有什么关系。”说到这,蓝筱止住,并不打算往下说。
“红莲教?”提到红莲教,云玉昌的神色立马严肃好几分,他凝神看着蓝筱,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什么,不过,对于他的直视,蓝筱亦是毫不犹豫的看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蓝筱这话像是一瓢冷水泼向云玉昌,云玉昌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他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思绪飘飞,好像在回想着什么。
室内一片安静,静到蓝筱可以清晰地听到云玉昌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其实蓝筱也只是赌一把,对于莫瑾的身份,蓝筱唯一能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