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人-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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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例如他要对白氏夫妇甚至是白常山、以及其他白家人下手,那事情转个圈还是会落在他头上,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他海浮石无能。
海浮石自然不愿意自己处处落于被动,他心念一动,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道:“魔教自然是要对付的,可魔教最多鬼蜮伎俩,万一他们趁我们前去攻打之际,暗中派人来对付白家,亦是防不胜防……若是派高手保护,又怕、又怕男女有别,多有不便……让魔教恶徒有可趁之机。”
岳老四一拍大腿道:“看我糊涂的,你与白小姐既然彼此有意,正好成了好事,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便的,有你在白小姐身边,那甘遂就是再刁恶凶狠,也伤不到白小姐一根头发啊。”
海浮石脸色涨得通红,呐呐道:“四长老……你……”他正是要引岳老四往这个方向想。
白家三口子布下这个局,早就把海浮石各种可能的反应都计算过一遍,白丑当即欣然道:“能够有海盟主这样的佳婿,我们夫妇是十分愿意的,不过……”
岳老四瞪眼道:“不过什么?莫非海盟主还配不上你家女儿?”
木佩兰叹气着接道:“苓儿她说,她要嫁人,求的是彼此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委屈,这时候急急嫁予海盟主,就是侮辱了海盟主对她的一番真情心意,把海盟主当成了救命的工具。日后传出去,知道说海盟主情深义重,不知道的可要说他趁人之危了,她如何愿意海盟主为了她担此恶名?她已经对我们夫妇放了狠话……”
“要嫁就等解决了甘遂这个大魔头再开开心心地出嫁,否则,就当是她没有福分,甘遂来逼大不了一死,来生与海盟主再续今世缘就是了”白丑接话道,两夫妻一唱一搭,说得大义凛然、斩钉截铁,当即堵住海浮石趁机提婚事的意图。
而且这么一来,除非海浮石放弃甘遂的身份,让甘遂“死掉”,否则他是别想娶白茯苓了。而如果他不再是甘遂,那就必须当个君子,事事受制,到时再想娶白茯苓,白氏夫妇只要随便掰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把他远远打发了。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放弃海浮石这个身份,但代价未免太大,要成为正道盟主,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诸多人脉等因素,他为武林盟主这个身份所付出的代价远比当魔教教主大得多。
这一番宣言听得岳老四热血上涌,用力一击掌,大声赞道:“好好一个刚烈女子”扭头用力拍拍海浮石的肩膀道:“海盟主,还是你好眼光啊”
好你个头
海浮石心中恼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愣老头,偏偏发作不得,他面上露出真诚的感动之意,诚恳地一字一字道:“我海浮石定不敢有负白小姐的一片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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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9 以牙还牙
159 以牙还牙
海浮石一番“深情表白”听在白氏夫妇耳中,充满了威胁恐吓的意味,不过今日他们可谓大获全胜,自然更不会被他轻易吓倒。两夫妇盘算着回头让人在江湖中大肆散播今日他们的这一番对话,到时不管是海浮石还是甘遂,都不便公然对他们的女儿做什么,他们也能清净一段日子了。
白茯苓这个局设下来困住了海浮石也困住了她自己,因为在逼着海浮石不能动她以及她身边人的同时,也让她的婚事成为了泡影。
不久的将来,武林中人都会知道她与武林盟主海浮石这一段感天动地的“生死恋”,她要想再跟别人在一起,估计大家的唾沫能把她淹了。
对于别的女子而言代价不可谓不大,不过对于白茯苓这种只有三年好活的,就没什么所谓了。
她知道过后海浮石必然会反击,可他又不能真的把她如何,忍忍就过了,总比接下来三年都被迫跟他绑在一起强。
送走了海浮石等三人,白氏夫妇到读云轩去,正好看到眉开眼笑的白茯苓从地道里出来。他们今日待客的花厅,是国公府里有限的五个有窃听设计的地方之一,白茯苓从花厅里离开后马上跑到密道里偷听下半场直播,听到海浮石无奈离开,只把她开心得几乎要大笑出声。
让你这个大魔头对我威逼恐吓,真以为我光挨打不会还手的不成?
白氏夫妇却并不完全乐观,白丑皱眉道:“这海浮石定不会就此罢休,这方法也只能阻他一时,他耗得起,苓儿你莫非要跟他一起耗?还是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
“我们小心行事,最多再过一两年就能搬到海岛上去,到时他要找到我们都不容易,武林中事情那么多,他还能一直缠着我们不成?过几年他找不到我,自然就不会再纠缠了。”白茯苓笑道,一边抱着父亲的手臂,撒娇道:“只是连累爹娘要跟我一道当缩头乌龟了。”
木佩兰伸指戳了她额头一下,笑骂道:“什么缩头乌龟,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白丑不在意地笑笑道:“乌龟也不错,长寿得很。”
木佩兰心中一动,也开心起来:“好,乌龟就乌龟,只要我的好苓儿平安无事就好。”
一家三口当下也不多话,各自收拾东西准备明日搬到白府去。
一天在忙碌之中很快过去,夜幕降临,国公府里的人陆续睡去,白茯苓抱着小狸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数它的小爪子。她不是失眠,她只是有预感海浮石,又或者说甘遂,今夜就会上门找她的晦气,所以干脆醒着等他。
这一等就等到二更,外边远远传来第二遍更鼓声音的时候,房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怀里的小狸花咕噜一声浑身发软再不动弹,仿佛忽然睡了过去。
白茯苓知道,甘遂果然来了。
月光下,甘遂身穿一身雪白的公子衫,领口、袖口以及衣袂以银白丝线绣了繁复精致的纹样,腰系绣金丝嵌蓝色宝石的锦带,大步走到白茯苓床边坐下,熟悉自在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中,低头看着她微笑道:“你很得意?”
他现下一身衣衫华美耀目,比起林平子那个骚包也毫不逊色,与白天那副简朴到乏善可陈的扮相判若两人。
白茯苓嫣然一笑,像只成功吃到了香甜葡萄的小狐狸:“是挺得意的,不知道接下来是甘大教主收拾了海大盟主,还是海大盟主收拾了甘大教主?我可只能嫁一个哦”
“你真的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拦住我?”甘遂有趣地伸手摸摸她露在被窝外的小脸。
“哼你如果只会用强的,不过就是个野蛮人罢了。就算你真的逼得我嫁你,我也不会服气的,我只会讨厌你,看不起你,永远不会把你当我的丈夫因为你不配”
白茯苓也知道自己的招数只能阻止甘遂对他们一家不利的大动作,至于他私底下使什么阴招,她根本无力阻止,而且只有在甘遂还在意她感受、不愿真伤到她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凑效。
一旦他撕破脸不管不顾,直接拿她爹娘的性命要挟她,她还是只有屈服一途。
又或者,如果他对她只是纯粹的见色起意,他现在强要了她,她又能如何?难道还真的对岳老四哭诉,说自己被魔教教主污辱了?只怕她根本没机会对别人说什么了。
她没忘记甘遂是怎么对付夏阁老的,据说夏阁老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说话更没有活动能力,完全一个活死人模样。
不得不沮丧地承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苍白无力的。毕竟她没打算真的跟甘遂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就跟现代社会许多国家拥有核弹一样,只是告诉其他国家,没事别来惹我。没有被逼到绝境,谁也不会轻易使用,那后果实在太过严重,超出敌我双方所能承受的范围。
白茯苓觉得,甘遂对她还是有几分喜爱之意的,而这人又十分高傲自大,只要不太刺激他,想必他也不会冒险对她下狠手。能够稳住他拖住他,平安度过这三年而不必跟他成婚,她就心满意足了。
反正甘遂身兼数职,不可能太清闲的成日来缠她。
“我要用强的,早就用了,我的小苓儿,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只要你别后悔……你输了会不会哭?”
甘遂不知道她的打算,只当她是不甘心被他威胁,想起木佩兰白天说的“她要嫁人,求的是彼此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委屈”,也许就是这小丫头心里真正的想法吧,反正他难得对一个女子产生兴趣,那就花点时间让她心服口服好了。
驯服这个凶蛮大胆又刁钻狡猾的小美人,想来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甘遂正着迷于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他的心仿佛跟着变得柔软非 常(炫…书…网),他爱不释手反复抚摸着白茯苓的小脸,专注地看着玉色的肌肤在自己触摸下逐渐泛起淡淡的绯红色,他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想象着这个小丫头温顺乖巧地伏在他怀里,任他抚摸把玩的可人姿态,他心中一热,也好就陪她玩玩。
而且这小丫头除了让他心动,也是很有用的一枚棋子……甘遂眼神微闪,止不住地轻笑起来。
白茯苓扭头想闪开他的手,不过很快知道只是徒劳,既然躲不过,干脆就不躲了,改为用恼怒的眼神瞪他道:“我跟你还没有成婚,你不可以随便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床铺离门窗比较远,甘遂正巧坐在床边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以至于她错过了甘遂面上与她一致的红晕。
“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甘遂理所当然道。
俯身把她整个连人带被子圈在怀里,甘遂以唇代替自己的手轻吻着白茯苓的脸蛋,一边喃喃道:“你说过你也喜 欢'炫。书。网'我的,现在对我又推三阻四的……”那抱怨的语气与小祢的口气十分相似。
白茯苓被人猛吃豆腐不说,还被人踩住了痛脚,顿时恼羞成怒,忽然伸出双手抱住甘遂的头颈,一侧头对这他的下巴就是啊呜一口,那一口出了大力,当即咬得甘遂皮破血流。
甘遂吃痛,伸指在她颊侧一点,白茯苓牙关酸软,不得不松口。
白茯苓一击成功,得意笑道:“我喜 欢'炫。书。网'的是海浮石,又不是你,哼再敢轻薄我,我就咬花你这张脸,让你没脸见人”她打不过这个混蛋,狠狠咬他一口出气也是好的,尤其这一口的位置就在下巴上,够显眼,更好
甘遂伸手抹去伤口上的血丝,伤口不算深,不过要全好也得过几天,这几天他如果要见什么人,不想蒙面就要用易容的假皮去掩饰伤痕。他面上怒火一闪,伸手捏住白茯苓的下巴,冷笑道:“你敢咬我?”
“咬都咬了,你说敢不敢?”白茯苓反驳道。
“好、很好”甘遂笑起来,笑得不怀好意,一低头就在白茯苓脸上咬了一口,当场把她吓得哇哇低叫。
唇齿间的肌肤香滑细嫩,甘遂终是不忍出力,连咬了几口留下几个牙印吓唬吓唬怀里小美人儿就算了。
“你就喜 欢'炫。书。网'海浮石那样的呆子?”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一边意犹未尽地咬住她娇嫩的耳贝。
白茯苓没想到他堂堂一个魔教教主兼武林盟主,会眦睚必报到这种程度,她不过咬了他一口,他就回咬她四五口,他一个臭男人的脸能够跟她这种天仙美女的脸比吗?
她胆子都快被这尾毫无绅士风度的大流氓吓破了,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硬撑着道:“我就喜 欢'炫。书。网'听话老实的男人,我讨厌你这种狡猾残忍又爱欺负我的坏蛋”
“那不过是我装出来的罢了,你要喜 欢'炫。书。网'我就用海浮石的身份娶你,不是正好?”朦胧光线下,甘遂笑容中掺杂了魅惑与诱哄,下巴带了牙印的脸依然俊美得天怒人怨。
白茯苓的心脏不由自主跳快了几拍,吃吃道:“你要能一直装,装一辈子,那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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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要不到糖吃的大小孩
160 要不到糖吃的大小孩
这小丫头还真会得寸进尺
甘遂一言不发,直接又在她耳朵脖子上狠狠啃了好几口。
白茯苓从小就特别怕疼,当下就疼得眼泪汪汪。甘遂低头亲亲她的眼睛,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笑道:“你最好尽快习惯我,不然有得是苦头让你吃。”
白茯苓闭紧眼睛不理他,心里组织各种恶毒骂辞把他从头到脚诅咒了一遍又一遍。
甘遂有些后悔,他还是比较喜 欢'炫。书。网'看她生气勃勃跟他斗嘴甚至是算计他的可爱模样,而不是眼前这副要死不活、消极对抗的样子。从小到大除了他的娘亲之外,他极少理会别的女子,更别说哄她们高兴了,他想了想试着扯开话题道:“明天你就要搬到白阁老府上?”
白茯苓不理他,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他知道也不奇 怪{炫;书;网。
“真没想到你会是白阁老的孙女儿。”
“你到那边去我要看你就没那么方便了,阁老府里头不少老头子派去的暗桩。”
真是个好消息啊白茯苓心中暗喜,面上依然装死不理。
甘遂自说自话了一阵,见白茯苓毫无反应,耐心耗尽,歪心又起,低头就去亲她的唇,淡粉色的细嫩唇瓣,他动心很久了,不过鉴于上次的“失败经验”,所以他才没有马上“下嘴”,现在既然白茯苓一动不动,那正好让他好好品尝一番。
白茯苓本来有些奇 怪{炫;书;网怎么甘遂忽然不吭声了,她又不想睁眼去看,她心里有个幼稚的想法——好像现在一睁眼就要在两人的对峙中输了一样。
等到两唇相触,甘遂灼热的鼻息喷到她脸上,她才知道原来这混蛋竟然又想吃她的豆腐
白茯苓气极了用力挣扎,一边扭头一边伸手去推甘遂的脸。甘遂原本就不太熟练,她这么不合作,就更进行不下去了,欲求不满的结果就是,他一怒之下按白茯苓的手又在她脖子上、耳朵上狠狠啃了几口。
白茯苓再凶蛮骄横也始终是个女孩子,而且这十多年来过的都是备受宠爱,人人对她俯首帖耳的顺遂日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欺侮,气急之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不想在甘遂面前丢脸,咬牙没有哭出声,只是浑身发抖,眼泪珠子一串一串落下来。
从没有女子在甘遂面前这么哭的,其他人就罢了,在他面前哭天抢地他也不会理会,但白茯苓不一样,他看见她哭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挠了一下又一下,火辣辣地痛。
他松开按住白茯苓的手,白茯苓二话不说马上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住了不肯再冒头。
甘遂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起来,轻轻摇晃两下道:“好了好了,不过咬你两口,你哭什么呢,你咬我咬得这么重我都没哭。”
这是什么鬼话?白茯苓心里悲愤稍稍宣泄,继而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甘遂,该怎么说他呢?有时阴险狠辣,城府极深的一副枭雄模样,有时又会露出一些天真笨拙的孩子气,装成海浮石那样的木讷腼腆德行也惟肖惟妙,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又得他亲口承认,她真不敢相信这三个截然不同的人都是他。
她自问看人很有一套,但是开始时都被海浮石骗过了,一个人再厉害,扮演起于自己本性不同的角色,也总会露出些破绽,可是甘遂没有,他还是小祢的时候,如果不是故意表露本性,她根本不会看出这么个小孩子竟会是个大魔头。
也不知道甘遂是怎么办到的,也许海浮石与小祢身上的特质都是他性格中的某一面?
不管如何,她与甘遂相处下来,是越来越觉得迷惑了。
白茯苓裹在被子里很快就开始觉得气闷,甘遂却全然不觉只知抱着她当小娃娃一般摇晃摆弄。白茯苓忍无可忍,终于自己掰开被子想从他怀里挣扎出去。
甘遂不肯放人,硬是把她圈在怀里,见她挣扎得厉害,干脆连她一双手臂也抓住了圈起来。两人身体之间隔着厚厚的被子,不过仍阻止不了彼此越发靠近的心跳与呼吸,甘遂笑着用鼻子顶了顶白茯苓的,调侃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
白茯苓咬牙切齿,一低头用前额去撞他的鼻子,甘遂没想到她竟然蛮悍至此,差点被她撞了个正着,才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再噌噌往上冒。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白茯苓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语气不善道:“别闹了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老是跟我闹脾气,三番四次拒绝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对我哪里好了?时时强迫我、欺负我,还不许我不高兴,不许我反抗?”
“是你先招惹我的,待我喜 欢'炫。书。网'上你了,你却不把我当回事,你以为我是陆英、林平子、杨珩那些傻子?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大哥、平子是我的亲人,杨珩是我的朋友,我什么时候对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我招惹你?我不过咬了你一口罢了,你今晚早就什么仇都报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甘大教主、海大盟主,你条件这么好,一定能找无数个你喜 欢'炫。书。网'又心甘情愿的女子嫁给你的,何苦来强求我呢?”这话白茯苓早就想说了,她是真的不明白甘遂对她这么执着是为哪般。
甘遂一脸阴森地盯着她看,眼神之恐怖让人止不住浑身发冷,看得白茯苓心虚气弱几乎要弃械投降。
“来不及了……我就喜 欢'炫。书。网'你,你最好也尽快学会喜 欢'炫。书。网'我。”甘遂说完了,终于松开白茯苓,起身拂拂衣衫,绷着脸推门大步离去。
白茯苓无力地倒在床上,恨得牙痒痒的想再咬甘遂几口,这人怎么就这么别扭难缠呢?转念一想,甘遂的所作所为,完全跟个要不到糖吃就耍赖撒野的小孩子一般,只是普通小孩子破坏力有限,顶多大哭大叫施展魔音穿脑折磨一下不让他如愿的大人,但是甘遂他本领太过厉害,绝对有本事硬把糖抢过来吃,把意图拦阻他的大人统统干掉。
你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他会先把瓜强扭下来,试过了再说。
怎么办?怎么办?白茯苓欲哭无泪,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满脑子烦恼问号,一直纠结天快亮了才倦极了迷迷糊糊睡过去。
甘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