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你我同是穿公主 >

第75章

你我同是穿公主-第75章

小说: 你我同是穿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巧思钢恍⊥枚矗炕ǚ康墓苁屡吕渥牛质腔鹋韬孀庞质敲藁ㄎ孀诺模峁羌钢煌枚故抢涞眉返揭淮θィ罄茨悄竿冒研⊥枚碜拥紫屡牛灰换岫筒欢哙铝恕N仪谱疟阆胱挪恢欠窀馍砩系拿泄叵担憬醒就访钦伊诵┭济词允裕锩娴闭嬗行┯秩碛智岬娜廾蛉瞻颜庑┘癯隼醋隽苏盘鹤樱媾停 彼档酱舜Γ舨挥甚玖缩久迹心棠锇炎龊玫奶鹤幽酶钍锨疲笠桓狈衬盏难铀档溃罢馓鹤痈窃谕壬吓褪桥停皇钦饷醋徘幔膊恢醯淖馨庾辏吃谏砩虾貌荒杖耍∫蚨医穸畔胱抛鲋豢康媸允裕獠级卸嘤眉覆悖恢懿荒芄苡谩!逼涫刀嘤眉覆悴级凶匀皇枪苡玫模皇撬蛔瞿且幌伦泳妥龊玫氖拢彩露嗍匝榧复危醋挪畔袷桥既患湎氤龅闹饕狻T僬撸嗍匝榧复我埠媒形堇锏难就访怯行┦虑樽觯黄鹚邓敌πψ鲂┱胂呋罴埔彩谴蚍⑹比铡�

    李氏将那毯子细细瞧了,觉得确实极轻,只拿在手上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热烘烘的,不由心里滋味难言,面儿上却是佩服地笑道:“王妃果真蕙质兰心。”

    宁阳笑道:“再新的法子也不过是人想出来的,咱们女子平日里也无事可做,能琢磨的不就是些针线之事?我瞧着这毯子也用得,待这钻毛的难题解决了,便叫丫头们多准备些鸭绒来,做上几条毯子和被子,给你屋里也拿去几床。若是想给娘家也做上几床,可叫丫头们再多拿些送去你屋里,无事时也可自个儿做做打发时日。”

    李氏忙点头应是,心里却是有些阴郁。这物件是好,只是别人给的东西,她向来不爱。未嫁之时,旁人给的物件她都是随手赏给丫头的,再好的东西也比不得自个儿的。不过此时也是只能应着,待送去她屋里,用不用就是她的事了。

    李氏略微回头看了巧儿一眼,巧儿忙将来时拿的几样东西交给了李氏,李氏这才笑道:“妾身听闻王妃上元那日身子不适,正巧回府时带了几株参芝和几盒子燕窝,这便拿了过来,王妃平日里可补补身子。”

    宁阳听了笑道:“想必是李夫人给你补身子用的,我怎好收下?再者,王府里这些都不缺,还是你自个儿留着用吧。前几日我不过是偶感风寒,如今早已好了,哪里还用得着?”风寒不宜大补,她很少吃燕窝这一类的东西,况且她也没病。

    李氏却摇头说道:“我屋里还留着两株呢,够用了。若王妃不嫌弃,便请收下吧,这也是妾身的心意。”

    这话倒叫宁阳不好推辞了,若是不收反倒叫李氏起疑,于是便只得以身子已经大好为由只留了一半,另一半叫李氏收了起来。李氏也未再劝,叫巧儿把剩下的一半收了,这才说道:“妾身这几日归家省亲,倒是听说市井街头上都是称颂王爷之声呢。”

    宁阳闻言愣了愣,猜想可能是上林庵之事,嘴上却问道:“何事称颂?”

    李氏答道:“都说王爷上元那日办了徐国公府上的公子,以前被他欺凌过的百姓如今可都叫着好呢。”只是,徐国公爱子心切,衙门里不放人,他心里嫉恨上了王府却不敢拿王府撒气,这些日子倒是叫李家在朝上吃了不少绊子。只是这话李氏却未说出来,只笑看着宁阳,暗暗观察她的反应。也不知是否是她多心,总觉得此事王爷不必做得那般绝情面,若说是惊了王妃,只叫衙门绑了人,小施薄惩便好,何必要与徐家结仇呢?如今德妃娘娘在宫里可正受着宠呢,王爷怎么也不知避着?这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事?王爷对纳妾一事本就心里不爽快,难不成会借此机会打压李家?

    宁阳闻言心里暗暗叹气,又是这事!说起来如今帝都衙门里还关着人呢,虽说那徐家公子罪有应得,可王府算是遭人嫉恨上了。她曾将德妃叫她去说话的事说与诸葛端云听,他只叫她不必理会此事,而后王爷大人便该喝茶喝茶该看书看书去了,倒叫她心里没底。只是也略微猜得出来此事无解,只看皇帝要怎么处置了。

    此事与皇帝有关,自是不能说与旁人听,因而宁阳虽心里嘀咕,脸上却是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低垂,很有些小女儿的娇态,只说道:“此事王爷自是为帝都的百姓做主了,只是那徐公子要如何审问就是衙门的事了。你我妇人,自然不该多加置喙。”

    李氏从宁阳脸上看不出什么,只得垂首应是。许是她想多了,无论如何,她人已经进了王府,即便未收房也已算是王府的人,李家面儿上还是依附着王府的,李家被打压了,王爷也损了脸面不是?如此想来,只是那徐国公府上欺她李家?此时她还只是个妾室,确实说不上话,待她升了侧妃,看哪个还敢……只是此时她最需做的是忍,只要忍过了王妃及笄,她升位份的事不提也得提,待她升了位份,便是王妃也得让着她三分,到时她用些手段叫王爷的心偏向她去,那时李家自会扶摇直上了。

    李氏心里诸多计量,眼底略过狠意,却垂眸遮了去。

    这时,良儿端着新做好的点心进了屋,宁阳和李氏吃了几块,李氏笑赞道:“良儿姑娘的手艺越发好了。”说罢又对宁阳说道,“自打月桂姑娘嫁出了王府,王妃跟前儿侍候的人越发少了,可想着再挑几个丫头?”

    宁阳听闻这话倒是愣了愣,自打月桂嫁了,她便把良儿提了大丫头,当初嫁入王府时挑的两个二等丫头里,子秋如今仍是负责针线的事,负责茶点的环儿早就派去了诸葛端云的兰院儿。说起来她屋里按规制确实该补个二等丫头来,只是一时未看上得用的,因而一直空着。只是不想李氏今日竟提了出来,不知是随口而言还是另有他意。

    “我这屋里的丫头都是得用的,如今也未看上合适的。总归这些人侍候着也够用了,因而便未急着挑。”宁阳笑问道,“你屋里也还用得着人?若是少了,便就挑些去吧。”

    李氏本是问宁阳,却不想话题扯回自己身上,忙说道:“谢王妃挂念着。只是妾身不过一人,也用不着再添。”本想说王爷宿在王妃屋里,多个人侍候着总归是好的,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此时她需忍,还是不提王爷的好,免得王妃以为她存了那些心思。这些心思还是待日后再计较也不迟。

    李氏又陪着宁阳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回娘家时的家事,见宁阳有些乏了,这才起身告退。

    待李氏出了院子,奶娘近身说道:“本是想着上元那事能遮便遮过去,阮夫人来屋里说了这大半天,可是怀疑那日的事了?王妃不是嘱咐刘总管叫府上的人都小心着口风了么?”

    宁阳闻言笑了笑,说道:“世上无不透风的墙,事已出,便是管事的不敢说上一句,底下的丫头小厮总会偷着议论的,哪是能遮就当真遮得住的?叫她听到些风声也不足为奇。只是她心里也拿不准就是了。”

    良儿听了说道:“虽是拿不准,可阮夫人当真沉得住气。王妃心中可有计较?”

    宁阳闻言垂下眼去:“能有何计较?太远的事儿计较也无用。倒不如顾眼前的……”略微想了想,她抬起头来问良儿道,“可还记得她刚入府那会儿收买的府里的那个丫头?”

    “自是记得。奴婢如今都还叫人看着那丫头呢,只是却无动静就是了。”良儿答道。

    宁阳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明儿把那丫头叫来,顺道叫总管挑几个规矩好的来。她不是提起挑丫头的事儿了么?那便把她叫来,大家一块儿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安阳。

    最近雷雨,比较厉害的时候可能会耽误下,无意外会日更至完结。鞠躬~

日子
婚后回了门,亦见过了亲族长辈,安阳下嫁的事才算是完全结束,之后便和柳子轩在公主府里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内侍府派了位新的宫正来,姓方,年纪四旬不过,在宫正里算是年轻的,脾气秉性也算宽和,虽管教宫人的规矩严格,对安阳在公主府内的言行倒不拘束。

    柳子轩在太常寺有一个月的事假,因而终日呆在府中。安阳是个闲不住的,公主府里没有宫中规矩多,院落占地虽比不得宫中,但也是有山有水,景致悠然。府中院落五重,前院中轴为花厅待客之用,东轴为寝殿,寝殿东侧有花园一座,西侧更有湖水小亭。其后为禁卫房,也有颇大的一处林子,池子假山阁楼塔楼皆具。西轴设有祭拜等殿,其后为宫人们的住所。除此之外,帝都城外另有良田五十顷属于公主府。安阳本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但公主府里尚未逛完,便拉着柳子轩去湖亭里坐着,自己亲自做了沙冰给他,夏日里湖中宓荷悠然,男子素袍雪衣临湖而坐,望着湖中荷花,似有感而发,清雅地念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安阳听了一愣,这是她小时候刚去内文学馆念书时所作,那时因着这诗宫里都夸她是才女。后来母后对她讲明了作诗的事后她便再未作过。没想到轩哥哥竟然还记得……

    安阳心里的喜意不过一瞬,旋即又担忧了起来。她最近一次作诗已经是随父皇南巡之时了,日后她怕是会尽量避着这种事,不知如果她再也不作诗了,轩哥哥会不会觉得她江郎才尽?虽说其实这些确实不是她自己的本事,但是她不怕别人说什么,只是特别怕轩哥哥会这样看她。

    心里正忧虑着,只见柳子轩回头看着她,温润地笑道:“公主此诗倒是绚烂生动。”

    安阳闻言不自然地笑了笑,终是藏不住心里的话,忍不住问道:“轩哥哥,若是……若是我日后无事不再作诗了,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变笨了?”话虽这样问,安阳心里却有些打鼓,万一轩哥哥问她为何不再作诗,她该如何答?

    却不想柳子轩只是淡淡一笑,随即转过身去望着湖面碧荷,慢声说道:“居家度日并非文人附庸风雅,诗词并非必需,公主不必过虑。”

    安阳听了低下头去,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动,轩哥哥总是这么好。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她只能尽量做回真实的自己,如果有一天轩哥哥喜欢上她,也一定是本来的她。

    安阳给自己打过气,旋即笑了起来,蝶儿般地转到石桌后头,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用冰镇着的沙冰拿出来,用帕子擦了擦碗身上的冰水,这才放到了桌子上,笑道:“天气热,轩哥哥吃碗子沙冰解解暑气吧。”

    柳子轩闻言回过头来,慢步至桌前坐下,缓缓端起碗来用勺子舀着吃了一口,安阳在一旁看着急急地问:“怎样?好吃吗?”

    柳子轩闻言不由摇头一笑,放下碗来说道:“此话公主可都问过几回了。”安阳听了脸上一红,忙辩道:“那不一样嘛!上一回是蜜桃的,今天是甜荔的嘛。轩哥哥是不是嫌安儿啰嗦了?其实我只是想问你比较喜欢哪种口味的而已。”

    柳子轩却是慢声笑道:“口味皆可。只是此物虽爽口,但毕竟是寒食,不可多用,公主身为女子,自是尤甚。”

    “好,好!”安阳点点头,拍着胸脯说道,“我不会天天做给轩哥哥吃的。我现在正跟着奶娘和禾儿学点心呢,等我可以出师了,我一定换个花样!”说着便也坐了下来,商量道,“轩哥哥,咱们去看看二姐姐吧。她今年三月里生了个儿子,孩子倒是康健,只是她身子却有些不好,那时候我出不得宫,只叫人送了燕窝人参去,也不知收着了没。如今算算,孩子快满百日了吧?这回无论如何我要去恭贺的。”

    柳子轩听了说道:“此事当为。细细想来,轩亦有段日子未见着左兄了。想必过些日子公主便该收到请帖了。”

    “那我可要准备贺礼了!”安阳笑了起来,“孩子满月那会子我让宫里送了对镯子去,这回可不能再送镯子了,送什么好呢?”安阳托着腮想着,忽而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长命锁好了!除此之外再送个小玉佩。”说着,眉又耷拉了下来,有些愁地说道,“可是我还想给二姐姐送些补身子的东西,上回送了燕窝,这回总不能还是燕窝吧?轩哥哥读过医书,可知道产妇吃什么最滋补?”

    她表情多变,看在柳子轩眼里却是摇头一笑,只说道:“燕窝便好。滋补之物公主府内当不或缺,一应滋补之法也自有宫正与奶娘管着,公主有这份心意便可。”

    安阳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忽又似想起件好玩的事,呼啦一声从凳子上起来,笑道:“轩哥哥,咱们出门逛逛街市吧!听说北街好多银饰铺子都是老字号了,花样和手艺都没得挑!我从小到大很少出宫,街市一次也没逛过!这两天都忙得忘了这重要的事了,咱们这就去逛逛吧!看上了哪样就让铺子里的银匠打了,既办了事又能逛街,不是一举两得?”

    柳子轩看着安阳兴致甚好的样子,不由略微垂了垂眸,淡笑道:“眼下暑气甚重,公主若想出府游玩,不如过些时日。今日且叫长史派人出府找些银匠来,将图案拿给公主阅过便是。”

    安阳见柳子轩坐着不动,显然不太想出门,不由愣了愣神。说起来轩哥哥的性子该是喜静的那种,他只怕不太喜欢逛街吧?

    “我只是临时起意,随口问问的。如果轩哥哥喜欢在府里坐着,那便不出去了。我想逛街找旁人陪着就是。”安阳摆了摆手,生怕柳子轩有被勉强的感觉。

    柳子轩却是一笑,说道:“每逢初一十五,帝都街市上皆有庙会可逛,且晚上也凉爽些。只需叫长史安排些护卫跟着便好,那时轩自当奉陪。”

    安阳听了眼儿一亮,欢快地跑到柳子轩身旁坐下,抱着胳膊贴了上去,笑道:“轩哥哥真好!”柳子轩愣了愣,安阳却已经站起来,笑道:“那我现在就去叫长史把花样拿来挑挑。轩哥哥先坐着,我一会儿就来。”说罢,便风儿似地跑出了亭子。

    柳子轩见她又是说风就是雨地跑地没影,不由摇了摇头,叹道:“这性子。叫个宫人把长史叫来不就是了……”

    安阳兴冲冲地去找了长史路吉,把长命锁和玉佩的事儿办妥了,两样事物送来公主府上那日,正巧收到了纯阳府上的请帖。

    百日宴那日,安阳与柳子轩到了纯阳的公主府上时,宴席已经摆开,来的人里除了驸马左孺家中的亲族、朝中交好的同事好友外,还有朝中一些与冠军大将军府上交好的大臣,另外贤亲王与王妃、武亲王与王妃也都来了。纯阳的驸马左孺见柳子轩来了,忙笑着迎了上去,对安阳行过礼后,这才笑看柳子轩一眼,施礼说道:“驸马爷驾临,蓬荜生辉啊。”

    柳子轩闻言笑意温润,半分不改,只不急不缓地回了礼,含笑说道:“哪里,驸马爷过谦了。”

    安阳在一旁听得有些黑线,此时却听一声大笑传来,贤阳走过来对左孺说道:“你省些力气吧,想调侃子轩怕是不成的。本王与他相交多年,可从未见过有哪个能叫他露出窘色之人。”说罢,便握着拳头往柳子轩肩膀上捶了一下,笑骂道,“亏你成亲之时本王还去府上恭贺过,你可倒好,帖子回给本王,人却不见。本王的王府迎不来你是怎的?”

    柳子轩却不介意那一拳,只笑道:“不敢私自前去,王爷明白的。”

    贤阳却是笑道:“本王明白什么?以前是以前,如今你已是本王妹婿,自家亲眷,见见有何不可?你啊,思虑太甚!”

    左孺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不如道厅内坐着聊吧。”而后便将几人请了进去。

    宴席摆了四十几桌,场面热闹。只是男人们与女人们的桌子自然是分开的,安阳与贤王妃、武王妃以及冠军大将军府上的老夫人和夫人坐在一桌。

    安阳与武阳那一家子向来不对付,这武王妃生了个女儿,至今也未曾有孕,听说武阳偏宠侧室,叫她受了些委屈。今日看来确实气色不太好,大抵也是因着见了安阳的关系,难免想起前事来,心里不大爽快。

    两人只见过礼后便不曾说过话,席间只是贤王妃与冠军大将军府上的老夫人说笑家常,撑着场面。安阳与贤王妃见的次数也不多,是她来宫中请安时见过几回,印象还是好的,只觉得是个端庄稳重的女子,教养极好又不失风趣,与元皇后和德妃这些长辈很是聊得来。因而安阳对贤王妃还是有些好感的,便开口问道:“嫂子今日怎不把小世子也带来凑凑热闹?”

    贤王妃闻言笑道:“他呀,给奶娘看着呢。二公主还在养身子,这府上的宴席本就人多热闹,要是把他带来了呀,那就不叫热闹了,该叫吵闹了。”说罢,大将军府上的老夫人和夫人都笑了起来。安阳也笑道:“嫂子说话真逗趣,下回把小世子带来公主府玩吧,我挺喜欢小孩子的。”贤王妃听了笑答道:“使得。公主既喜欢,我便带他常去你那儿坐坐,你可别嫌烦才好。”安阳忙说不会,席间众人都是一笑,只武王妃浅浅地扯了扯嘴皮子,鲜少开口。

    大将军府上的老夫人说道:“公主自从临盆,身子一直虚着,因而今日未能到席间陪着两位王妃和公主,还请莫要怪罪。”

    贤王妃听了忙说道:“老夫人何出此言?都是一家人,何需这般客套?我那会子还不是虚了一阵子?也未曾见客来着。快别说这些了,待会宴席散了,我等同去看看二妹妹就是了。”

    安阳也点头说道:“我听说二姐姐身子虚着,也不知带什么好,只备了几盒子燕窝,希望她能补补身子,一会儿给她送去吧。”

    老夫人闻言忙谢了安阳,贤王妃笑着拍拍安阳的手,几人宴席也算用的和乐。待用过膳食,旁的桌还未散,几人便先动身往后院寝阁去了。

    进了屋里,纯阳正倚在软榻上,头上仍缠着坐月子时缠着的绑带,旁边奶娘正哄着孩子,她自躺在软榻上看,唇边笑意温柔,眼里全是慈母的关爱,整个人虽说虚着,脸上血色不多,去别有一番楚楚之姿,比较刚嫁那时,又多了些女人的韵致。

    安阳一进屋,愣了好些时候,这才笑着跑过去,说道:“二姐姐,都快认不出你了。”看她这笑容就知过得挺幸福,驸马爷应该待她极好。

    纯阳见几人进屋也是有些惊喜,忙要坐起来,却被安阳阻了,说道:“你快躺着吧,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