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你我同是穿公主 >

第28章

你我同是穿公主-第28章

小说: 你我同是穿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影却缓缓拿出一支小巧的蝴蝶簪子道:“人没带,只有这个。为了支簪子前来赴死,你可真蠢。”
  
  诸葛端云眼神骤变,凌厉如风霜寒刃,却是冷冷一笑:“是么?蠢的人是你才对。”言罢,他袖口一道如电般信号飞射而出,夜空中炸出响亮的烟雾,映得南影的眼里一片血红。
  
  “你该死!你竟然敢带人来,你不怕与大周交兵?”
  
  “你太小看本王了,本王何时怕过人?南影,劫持本王的王妃,你好大的胆子!今夜该死的人是你!”诸葛端云眼神似霜,袍角风雪中猎猎翻飞,手中残红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砰!”两人几乎同时出击,长剑和匕首在冷月下划出冷寒的弧,铿然声起。
  
  二人同时发难,诸葛端云的剑破空递出,如电般飞略,南影却如魅影般闪身而过,一柄玄色短刃凌厉地直直送上诸葛端云眼前,月光下幽紫的光芒一闪,诸葛端云眼神霎变,仰身而过,飞起一脚,崖岭上残雪忽起,却带着雪片子决不能有的威力呼啸而去,南影急忙收手,却没敢硬接,闪纵般的空隙,两人已向后跳开,远远相望。
  
  夜空的乌云慢慢飘过来,渐渐遮住冷月清辉,却只有一瞬的功夫,“咻!”,那声音来得极快,霎那间破风而来,如狂风般戳来。诸葛端云脚尖点地,浅紫的身影腾起的一瞬,原本脚尖落着的地方已是一排暗标,那标整整没入地面大半,可见力道之深。
  
  诸葛端云冷哼一声,剑在手中却犹如炸开了万千清辉,剑身血红铮鸣,映得清辉残红一片,仿佛黑暗里于虚空破碎之中生出的冥幽之血,雾色里如幻如真,转眼间笼罩了整片崖岭,剑气四面八方而来,杀气凛冽。
  
  辨不清方位的雾色里,“咻咻”之声顿起,顷刻间纷落如雨,于雾气之中击落血红清辉,剑气与匕首之刃相摩擦的声音几乎撕裂耳鼓。
  
  “寒寂大师的剑法你竟能将之与天下第一名剑残红相合,端王爷的剑术果然名不虚传。”
  
  “哼,能在本王这招里活命的你还是第一个,青无祖师的名声倒也没葬送在你手里。”
  
  两人言语相击,身手却不停,雾色未散之时已经交手数十招,远远看去,断崖岭上两道人影,竟快得分不出谁是谁。
  
  “这么快就使出这招血舞残红,看来你真是很担心小公主啊,只可惜你的部下不一定能找到她,说不定找到的时候她已是一堆残骨了。”南影阴测测地笑着,“不过我还不太想看见她成为残骨,毕竟难得遇上个有趣的女人,虽然小了些,不过小也有小的滋味。”
  
  诸葛端云闻言眼神凌厉如电,心不知为何突地一跳,顿时剑走偏锋,失了半刻之寸。南影眼中恶毒一闪,匕首瞬间迎上。
  
  “噗!”
  
  雾色散去,清冷的月从云层中再一次探出头来时,正映见一道血珠挥洒而过,泼在雪地之上,顿时殷红地有些狰狞。
  
  诸葛端云微咳一声,退后几步,指尖于肩头穴位间迅速地点了加下,脸色依旧白皙,嘴唇却已有些发紫,左肩处被化开了大片皮肉,黑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看起来伤得很深。
  
  “我的匕首上是淬过毒的,任你内力再深厚,不出两个时辰,你必死!”南影大笑一声,眼里已现出报仇的疯狂和嗜血,“不过,我不会让你等到那时候再死的。”他的眼神倏冷,毫不迟疑地向着诸葛端云飞掠而去。
  
  却在将要逼近之时,见他唇边一抹奇异的弧度,大惊之下却已经来不急,只见得诸葛端云手中的剑在他面前划开一道惨亮的光,南影顿时飞身后退,却在此时只觉一物从诸葛端云左手袖中飞射而出,角度刁钻地贴着他的心脉而来,他不由爆喝一声,那东西却比他身上发出的内力更加锐利快速,顷刻间没入他的心脉旁。
  
  “噗!”南影吐出一口血来,不待抬头,诸葛端云的身影已经欺近,他飞起一脚踢在南影胸口,只听咔嚓几声骨裂声传来,在呼啸的崖岭上听来很有几分说淖涛丁�
  
  “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南影一句话为说完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毒?”诸葛端云淡淡挑眉,眸中孤傲之色尽显,“你以为伤到本王的是你的匕首?哼,南英王死部首领擅用匕首,惯于用毒,你以为本王在明知你这些习惯时还会给你机会?”他抿着唇,眼中杀气凌厉,一脚踩上那只还没在南影心脉旁的匕首,毫不留情,“伤到本王的匕首现在正在你身上。”
  
  南影不可置信瞪着眼:“你……你伤了你自己……”为了引他上钩?不可能!刚才那么短的时间,他不能拿出藏着的匕首伤了自己,又将匕首再藏回袖中!他不可能这么快!而且他是故意扰乱他的心神后才出手,他怎能预料到他何时出手?
  
  南影看着诸葛端云仍旧有些发紫的唇,慢慢地眼神变得疯狂,他张口笑了起来:“不对!你还是被我伤到了!你中了毒!”
  
  诸葛端云的眉峰却是挑的更高,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怎知这是你的毒?你难道没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
  
  南影霎时再也笑不出来,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你为了使我相信是我的匕首伤到了你,事先在你的匕首上也淬了毒?”
  
  “还好,你还不算笨。不过我的毒自然是不至于死人的。”诸葛端云孤傲地点点头,脚下突然发力,怒道,“她在哪里!说!”
  
  南影惨然地笑了起来,已经很难发出声音,只是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道:“我为何要告诉你……反正落入你手里我也是个死……我宁愿她被狼群撕碎扯碎……哈……至少可以陪着我……”
  
  诸葛端云眸中暴怒倏闪,一脚跺上南影的胸口,这一次连骨碎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他俯身点了他的穴道便回身看向崖岭之下,那里正亮着片片火把,火把分成几队,正在慢慢搜索,其中一队正朝岭上行来。
  
  诸葛端云飞身几步下了山岭,对着迎面而来的队伍命令道:“把他带回城中!本王要亲自发落!”而后对着领头的安泰道:“传本王命令,刺客在这山上一定有落脚的地方,让他们多找找有没有山洞之类的躲避之处!”
  
  安泰一眼便看到诸葛端云左肩上冒着的血,顿时大惊:“王爷,您伤着了?!”然后就忙回头对后面的人吩咐道,“快!快!拿些什么东西来给王爷止血!”
  
  诸葛端云大怒:“麻烦事这么多做什么!本王的命令没听到?”
  
  安泰很少见到自家王爷有这么暴怒的时候,惊愣之下点了点头,诸葛端云却已撩开他独自一人闪进了林子里。安泰忙拨了一大半人道:“快在后面跟着王爷!”
  
  然后,这些兵卒的脚程如何能跟诸葛端云相比?没一会儿就都跟丢了。
  
  风雪越发大了起来,刮得人都睁不开眼,搜寻的进展明显慢了下来。而此时,不远处的半山腰上,一个小小的身子正努力将一些枯枝和落叶堆在一处,身旁有一处不大的空地。她不停地搓着小手,哆嗦地跺着脚,冷月下小手已经冻得通红。她从包裹里找出一只火折子吹了吹,试着生火,却发现落叶已经潮了,很难燃得起来。最糟糕的,离她两百米开外的地方,渐渐亮起了几盏幽幽的小灯。
  
  宁阳自然不会以为那是灯,能在这么大的风雪里还能看得清楚的,只能是狼的眼睛!她吓得张大嘴,却灌了一嘴的风雪,寒冷和惊惧包裹着她,她拼命地吹着火折子,那些地上的落叶却只是小小地冒出一点烟,并没有燃起来的趋势。
  
  宁阳不敢再寄希望于点火堆,她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一棵老树,那树盘根错节,已有些年头,叶子都掉的差不多了,在晚上看着光秃秃的枝节好像狰狞的爪子,只是那些枝节都长在她头顶的位置上,她努力跳了几下,勉强够着一条末生的枝节,那枝节不粗,在冬天里越发脆实,宁阳吊在树枝上,努力蹬着脚,想要踩在树干上,借力往上爬。
  
  她从来没有这么恐惧的时候,那些狼的眼睛盯着她,她甚至听到它们在风雪中的嚎叫,她很害怕,手都有些软,却硬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害怕的声音,求生的本能让她拼了力气往上爬,甚至最终连自己怎么爬上去的都不知道,连手臂、膝盖被擦伤了都没有感觉。
  
  树上的风更大,宁阳却哆嗦着坐在一支不太粗的枝子上,双手张开抱着树身,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不敢松手,然后看着那些小灯笼一样的眼睛慢慢向她靠近。
  
  包袱她没带上来,放在树下,那堆火依旧没燃起来,只是冒着烟,北风吹着,越冒越大,呛得树上的宁阳眼泪直流却不敢去擦,怕一动自己就会从树上掉下去。
  
  而此刻,一个低矮的山洞外,一队拿着火把的兵卒正站在外面,他们低着头,不太敢看自家王爷的脸,他身上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势,手中的绳子被他捏得吱嘎作响。
  
  诸葛端云仰起头闭了闭眼,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总是乖巧甜美地笑着,其实是个面儿上看着恭顺,背地里气煞人的小丫头……
  
  “找!她一定离这不远!”诸葛端云沉着的声音让兵卒们如遇大赦,纷纷转头再找。
  
  却在此时,一个面向北面的兵卒愣了愣,指着远处道:“那边有烟!”
  
  诸葛端云霎时睁开眼,不待这一队兵卒反应过来,只见得紫色的身影一闪,已经向那个方向飞略了过去。
  
  狼怕火,却不怕烟,它们狩猎通常成群结队,瞄准猎物却不马上出击,而是选择慢慢地向猎物靠近,在这个过程中享受着逼迫的乐趣。
  
  宁阳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其实并不算高,那些狼跳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够着她,她却不敢再起身去够头顶上高一些的树枝,因为她脚下的枝子上有雪,有些滑不说,也已经有些裂开,她怕一用力就会断掉……
  
  宁阳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此刻她无比地想念诸葛端云,想念在船上那晚他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盖在她身上的袖袍。
  
  不知过了多久,宁阳的眼睛已经被烟熏得睁不开,抱着树身的手已经红肿麻木,脚下的树枝也传来吱嘎的声音。她咬着唇,渐渐闻到一些腥臭嗜血的味道,和从牙齿里发出的腐肉的味道,那味道难闻地令人作呕,她知道那些狼已经来到了她的脚下。
  
  诸葛端云,诸葛端云,诸葛端云!
  
  宁阳忍着被烟熏的疼痛,慢慢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树下蹲着十几头呲着牙的狼,那些狼的眼睛是红的。体型最大的那头若是站起来,几乎不比自己矮多少,如果它跳起来,很有可能会够到自己脚下的树枝。
  
  宁阳本能地缩了缩身子,那头狼却已经不想等了,它昂起头嚎了起来,其他的狼听到了立刻呲着牙聚集了过来,那头体型最大的狼还在享受着狩猎的乐趣,它退到一旁不动,看着其他的狼一个接着一个地跳起来,有几次险些够着她衣裙。
  
  宁阳抱着树身的手紧了紧,却在这时,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干裂!宁阳“啊”地一声抱紧了树身,那树枝很干脆地落到了地上,而她的身体也因为手脚早已冻得麻木而向下滑了下去,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狼向她扑了过来……
  
  宁阳本能地闭上眼,不想看见自己咬死的样子,她闭着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四周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风雪呼呼的过耳声……
  
  她慢慢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残红的雾气,雾里点点清辉升起,像是生在虚空中的永恒之光,那光是血红色的,却不知为何有种温暖的感觉,被这种雾色包裹着,睁开眼的一瞬,恍惚整个世界。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淡漠的声音:“别怕,我来了。” 
40、甜蜜 。。。
  “安泰!把王府里的大夫都找来,快去!”清晨的北关城里,大雪漫漫,端亲王府里,诸葛端云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身子冲进暖阁,那身子被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点发红的脸蛋儿。
  
  王府里的下人不敢怠慢,他们知道本该在迎亲路上的王爷三天前就回了王府,却严令他们不许对外言说,这些日子北关又是调兵又是戒严的,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安统领说要捉拿刺客。
  
  王爷带回来的女子不知是什么身份,下人们不明就里,底下都悄悄议论着,王爷不是正在成亲的当口么?怎么又抱了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回来?这若是让大周公主知道了,那还了得?不过下人们也好奇,他们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向来冷情的王爷这么宝贝?那不表示大周公主还没过门就已经先失了宠?这下子王府里可热闹了,有几个胆子大的伸头神脑地往暖阁的院儿里瞧,只可惜王爷一步不离地陪在一旁,除了大夫和几个亲侍,谁都进不得暖阁。
  
  “如何了?”暖阁里,火盆燃着,诸葛端云坐在床边沉声询问道。
  
  “禀王爷,公主身上的擦伤不碍事,敷了白药几日就好,只是风雪中染了风寒,如今身子热着。下官开些方子,药熬了给公主服下,不出三日,必愈。”王府里的医官回禀完,却蹙着眉看了眼诸葛端云,“恕下官直言,王爷的伤势只怕比公主的要重些,您肩上的伤要赶紧处置,另者,下官给您的解药您可有服用?”
  
  诸葛端云微微一愣,并未答话,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青瓷花的小瓶子,从里面倒了两颗黑色的小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见此情景医官皱了眉,回身对安泰道:“安统领,下官不是吩咐解药要尽早服用么?统领怎能任王爷拖延一夜?”安泰听了脸上露出苦笑,说道:“您可难为我了,我这一路上不知提了多少回,可王爷只顾抱着公主策马狂奔,我的马又追不上他,勉强跟在后头提了几回,王爷全当没听着。”
  
  医官闻言走到诸葛端云面前,为他细细诊了脉,皱着眉说道:“毒药毕竟是毒药,又淬在刀上,如今刀口长约三寸,深可见骨,若是当时服用了解药倒不必担心,如今折腾了一夜,只怕这刀口两旁的肉都得除了去,如此方能安然无恙。”
  
  安泰听了都变了脸色,诸葛端云却淡淡地道:“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吧,手脚麻利点。”
  
  医官点了点头,便开始为他处理起了伤势。左肩的袍子已经完全黑了,夜里受伤时流的血已经干结,却因着一晚上策马狂奔回来,路上伤口又扯了开,新血已经把皮肉泡得有些发白,再看一眼那白森森的骨头,伤势确实有些恕�
  
  安泰命人打了盆热水进来,医官为诸葛端云将肩膀上的伤口擦拭干净,再将刀片放在烛火上烤过,便手脚利索地动起了手。一时间只见得水盆中落下一片片黑色的血肉,不多时,那盆里的水已是腥红一片,诸葛端云却淡淡地垂着眸,神色半分不动。
  
  这当口上,一个小丫头端了熬好的药汤进来,说是给宁阳的祛风寒的药熬好了。只是小丫头一进门,便看见那盆血水,登时直了眼睛,眼看就要昏过去,诸葛端云蹙了蹙眉,只盯着她手里的药碗,一旁的安泰眼明手快,几步上前接了,把那小丫头打发了出去,嘱咐她一个字儿也不许说出去,然后便将药碗端到床边。
  
  “好了没?”诸葛端云眉头紧锁,看着额上已经现出汗珠的医官,语气明显已有些不耐。医官眼都没敢抬一下,全副心思放在刀片上,说道:“王爷,您还是别动的好。”
  
  安泰会意过来,问道:“王爷,让后院管事儿家的来服侍公主好了,他们在王府里做了二十多年了,都是老人了,懂规矩。”诸葛端云这才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允了。
  
  一会儿,后院管事家的来喂了宁阳喝了药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诸葛端云肩膀上的伤口才处理好,包扎过后,医官依例也开了方子道:“王爷每日按时服用,这些日子不可有大动作,好生调养两月可好。”
  
  此时,外面的雪正大着,枝头的梅花开了几朵,日头悄悄现了出来,已是大半上午。
  
  宁阳整整睡了三天,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雪压梅枝,雪绒绒的清傲气息,身下的床铺厚实棉暖,屋里暖融融的,小熏炉里正冒着清悠悠的香,闻着醉人。一时间她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不知自己身在哪里,也不知为何会在这里,只当她看见旁边一张软榻上躺着的男人时,记忆才一下子跳进脑海。
  
  她被绑架了,然后逃出了山洞,在受到狼群的围堵时,诸葛端云来救她了。那时,她只听到了一句“别怕,我来了”,然后心里便涌出暖暖的心安,而后便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诸葛端云还卧在榻上,头枕在臂上,发丝半垂在地上,面容依旧白皙,剑眉飞扬,眉头有些皱,睡着了都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宁阳以前就知道诸葛端云的面容是很好看的,但是以前也只是觉得好看而已,可是如今这样看着,竟有一种移不开眼的感觉。仿佛就这样看着,看得越久,这男人的味道就越浓郁,越能揉进心里,然后就慢慢着了迷,从心里不想移开眼了。
  
  诸葛端云的感觉是很敏锐的,当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锁着他时,便警觉地睁开了眼,两人的视线在暖阁的空中相会,相互一愣,又相互避开,彼此都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
  
  “醒了?”半晌,诸葛端云问了一句废话。
  
  宁阳垂下眸子,嘴角却翘了起来,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了。”诸葛端云答,“可好些了?”
  
  “嗯。”宁阳点点头,又问,“这些天王爷都一直陪在这儿么?”
  
  这次诸葛端云却没回答,只是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一件很难思考的大事,半晌才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地道:“没,本王刚来。”
  
  刚来就刚来呗,干嘛皱着眉头考虑那么久?宁阳歪着头看着诸葛端云,后者却被她看得有些不耐,干脆起身走了过来,却不见他坐下,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