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知(清穿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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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立在下首,一五一十地答着。
德妃抱着弘历,一直舍不得放手,把玉心和熹微撂到一边,逗着弘历玩。
没多久,胤祥和胤祯过来给她请安,她还是抱着不放手,胤祯大笑道:“额娘,弘历是不是很漂亮?这家伙,抓周那天才好笑呢,同时抓了四哥的官印和胭脂。”
“哦,我也听说了,这孩子呀,真是机灵,以后给我们家弘历多找几个美人。”德妃笑得合不拢嘴地说。
听着这些,熹微直冒冷汗,这些人,敢情不是自家闺女,都巴巴地送给过来,给这个小色胚祸害。
胤祥和胤祯没待多久,就告辞出去了,而玉心和她则是继续待着,等着康熙的召见。
过了会儿,康熙和胤禛一起过来了,康熙坐在主位上后,从德妃手中抱过弘历,看着弘历的手仍然拽着德妃的朝珠,高兴地说笑道:“过来,皇码法的朝珠更漂亮。”
这孩子,也不要人教,甜甜地叫声:“皇码法。”
康熙非(…提供下载…)常受用地听着,笑得嘴都合不上:“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有出息的,据我看,比你们家老大弘晖小时候要强一些。”
一听到这话,玉心的脸色就变了,众人都是欢喜的,唯独忘了,提起那个早夭的孩子,她的母亲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就连胤禛,此时也是高兴弘历能得到皇上的夸赞的。
玉心的心苦涩不已,男人这一生,可以有很多个孩子,而她,却再也没有做母亲的可能了。
熹微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拉回她那伤感的情绪,她回过神来冲她感激地一笑。
德妃已吩咐摆饭了,原来,康熙要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吃饭,一张小圆桌子,康熙和德妃坐下后,胤禛坐康熙左边,玉心坐德妃右边,熹微坐在胤禛和玉心的中间,这顿饭将“食不言”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不仅没有说话声,汤勺、筷子、碗就什么的,就没发出一点声音,没吃一会儿,弘历在奶妈的怀里直往桌上扑,他在家是跟她吃惯了的。
康熙见了,笑问道:“这孩子开始吃饭了?”
“是的,他向来跟他额娘吃惯了的。” 胤禛连忙说道。
“那就抱着他一起吃吧。”康熙笑着和善地说道。
“是。”熹微无奈地抱着弘历,挑些熟透而小块的菜蔬给他吃,这样一来,自己就没吃了,饶是这样,一顿饭也是吃得小心翼翼。
好在饭后稍微歇一歇,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府中没几日,熹微就带着弘历回到了圆明园,继续过那种一心教子,不管其他琐事的生活。
九月,如史书中的记载,太子胤礽再次被废了,胤祥也被牵连其中,两个人分开圈禁了。
熹微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府中的管事秦保告诉她的,胤禛被扶了进来的时候,烧得昏迷着,听说皇上圈禁胤祥的时候,他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求情,结果昏过去了,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直叫熹微的名字,所以,秦保做主,把他送到园子里来了。
安置好他后,熹微就吩咐在侧屋的小厨房里给他煎药。
药煎好后,看着昏迷不醒糊乱呓语的他,一个头两个大,把他扶起来,靠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在药碗中盛药,喂进他的嘴中,结果药全流出来了,几乎就没有喝进去一点。
熹微发愁地看着他,忽然想起口对口的喂药方式,便遣退了众人,喝了一口,对着他的嘴巴,让他喝下去后再喂第二口,一小碗药喂下去,比她自己吃药还要苦。
第三天,熹微这样喂药的时候,胤禛醒了,咽下药汁后,他伸出双手,固定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了她,心中觉得庆幸不已,经历了那么多的烦心事后,醒来能见到她真好。
熹微脸红的挣扎出他的怀抱,稳住神对他说:“爷,先把药喝了。”
“还像刚才那样喂我就吃。” 胤禛有些无赖地说。
熹微脸红得更厉害了,恶狠狠地说:“不吃我就捏住你的鼻子往里灌。”
看到现在仍是动不动就脸红,有些开不起玩笑的她,胤禛哑然:“脸皮这么薄?”
“谁像你,一大堆人侍候也能当众调情,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熹微有些哀怨地说。
胤禛不语,和她这么闹了一会儿,心中的阴霾总算淡了些,配合地吃药后,才开始进点流质的食物。
熹微端着粥,一口一口地喂着她,专注而小心,胤禛直直地看着她,她做事情,不管做什么,总是心无旁骛,为人处事坚强隐忍,心思最是干净透明,在朝堂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拥有一个干净的灵魂是件多少难能可贵的事,竟然让他给遇到了,想到这里,不禁傻笑出声。
熹微看着兀自傻笑不已的他,有点担心,受了那么大的刺激还笑,烧坏了吧,不禁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呃,好像已经退烧了,不禁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看到她单纯地为他担心的样子,胤禛的心一暖,在朝堂上经历那么多事后,再加上胤祥的事情,让他对朝堂、对皇上都很失望。
静下心来,原来,最美好最可贵的人生就是有她的陪伴,甩了甩头,准备把那些烦恼全抛在脑后,好好地和她过几年平静的日子。
病稍好一些后,熹微看他常凝思苦想,知道他还是放不下,便常拉着他下围棋,下围棋不仅要从全局出发,还要讲求谋略,心思单纯的她总是下得艰难,输得凄惨,常常惹来胤禛的讪笑,她也不以为意,继续下着。
玉心过来的时候,他俩正在下棋,看到一脸笑容宠溺地看着她的胤禛,和一手抓头,冥思苦想的熹微,以及在他们身边的坑床上爬来爬去的弘历,就如同小门小户的小夫妻,温馨而感人,心中一阵酸楚。
熹微抬头,正好看到了门口的她,笑着说道:“福晋怎么来了,这些人真是,福晋来了都没人通告一声,让你站在门口半天。”
“我不让她们说的,吵吵嚷嚷地,我怕吵到爷养病。”说完看向那个从她一进门就没什么表情的胤禛,心中酸涩不已。
熹微看着他们俩,真是别扭,便抱着弘历,起身说道:“我抱弘历到外头走走。”
说完就走了,吩咐夏荷上茶后守在门口。
在外面玩了会儿,又带弘历去他自己的房里睡觉,陪着他睡了一觉醒来,看到胤禛温柔地看着他们母子,不由地一笑:“福晋走了?”
“嗯,我一病,府中众人都不放心,她就过来看看。”
“还是爷好,有一大堆人记挂着,我看,再好一些,也回府去住段时间吧。”熹微低头说道,心里有些不痛快,暗想,要是她病了,府中众人是不是巴不得她好不了呢?
“我想和你们在一起生活。” 胤禛柔声说道。
一句柔和的话语,熹微心中仅有的一丝不快立马就消了,甚至劝说道:“不要顾忌我们,再说,她们也是你的妻儿,我跟弘历已经得到太多了,人总不能太过贪心的。”
“好。”说完这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感知他的这份心意,熹微悄悄流下了幸福的泪。
病好后,胤禛也称病不再上朝理政,回府里住了十来天之后,就一心一意地跟熹微过她想要的平静温馨的小日子。
相守(2)
北京的冬天,寒冷而漫长,对熹微来说,这个冬天,却是最温暖的一季,胤禛几乎是足不出户地待在园子里,陪着她们娘俩过着小日子。
一岁多的弘历,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熹微的双手放到他的腋下,弯着腰带着他来来回回地走,累了就把他交给胤禛,每天几个时辰下来,两个人都累得腰酸背痛,胤禛每次想把弘历给奶妈带的时候,熹微就瞪着他,所以他也不敢再提,老老实实地教弘历学说话,学走路,还时不时地教他说满语,听不懂的熹微只好瞪着他们父子。
后来,还是熹微想到了办法,用根长布条从胸前穿到腋下,在背上打个结,拴住弘历,大人握住布条一端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才略微轻松些。
十一月,宫里差人来让胤禛参加废太子的告宗庙事宜,自那次过后,在园中的他白天都待在海晏堂议事,听说来来往往的门人不少,总是显得特别忙,熹微知道后,苦笑不已,他终究还是忘不了他的千秋霸业。
十二月的一天,已会走路的弘历一个劲地吵着要见阿玛,熹微便带着他来到海晏堂,走进院子,白色大理石的地砖,雪清扫的干干净净,两旁稀稀落落种着些阔叶树木,光光的枝桠,立在萧瑟的寒风中,平坦的地方满是积雪,看样子是草地,看向前面的建筑,从路中分成两条汉白玉的台阶,成椭圆形围着个喷水池蜿蜒而上直至第二层,主楼是石料建成,第一层是些石柱,第二层才是房子,整栋楼是欧式建筑,青瓦淡粉的墙,两边的角楼顶上有圆圆的石柱,总的来说,中西结合,华美大方。
顺着台阶走到门口,是个眼生奴才站在门边,看到她,一愣,拦住说:“四爷正在里面和邬先生议事,吩咐过不得打扰的。”
熹微一听,觉得可能就是雍王府著名的谋士邬思道,心中虽然想见,但还是准备带着弘历离开,朝夕相处,她对那个冷面王,虽然爱着,却并不管他在朝堂上的谋划,也不想去了解,事实上她也怕,怕知道些许夺嫡过程中的阴暗,怕自己再不能心安理得地活在他的庇护下,更怕自己会不自量力地利用些所知的历史去帮他,结果却因知道太多引起他的厌烦和猜疑,想到这里,她又是苦笑,说到底,自己还是那么谨慎兼自私。
于是,她闭上眼睛,不闻不问,选择相信历史,相信胤禛。
此时,弘历看到新鲜的事物,挣脱了熹微的本就虚握着他的手,直往里闯,她追过去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三个人看着她,此时,弘历已爬到他阿玛的身上坐着了,她福了福身,说道:“弘历吵着要见阿玛,妾身就带过来看看,听说爷正在议事,正要离开,他就闯进来了,请爷恕罪,我现在就把他带走。”
“这是贱内钱氏。” 胤禛向那两人介绍道。
“奴才邬思道(李卫)见过钱主子。”
熹微看着躬身行礼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摆摆手,不知说什么好。
细一打量,邬思道一身灰袍,八字须,四十岁左右,仙风道骨,颇有隐士之风;李卫胖圆脸,眼神清澈,憨厚耿直。
胤禛淡淡地一笑,说:“邬先生不必多礼,我们继续吧。”
熹微想把弘历抱走,不打扰他们议事,胤禛却说:“你留下吧,一会儿就完了,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好。”于是退到他的身后站好。
邬先生有点不以为然,以为熹微在此是对他的不尊重,古来圣贤议事,岂容女人孩子在场?于是冷眼看着。
李卫本是家奴,些微认识几个字,近来也开始参与朝中之事,略歪头想了下说道:“如今,太子被废,八阿哥被斥责,连十四阿哥也被杖责了,我认为四爷可以多培植些自己的势力,在朝中多家插些自己的人才好。”
听到这番话,熹微皱了下眉头,这个李卫,果如一些书上所记载的,性情耿直,不善谋略,不过看他还参与议事,胤禛对他确实是极为倚重。
邬思道看了眼皱眉的她,不悦地说道:“看样子,钱主子好像有高见?”
“邬先生说笑,一个妇人,能有什么高见?就是有,也是妇人之见。”熹微淡淡说道。
胤禛略有些不悦地看了邬思道一眼,心内也明白了熹微在此,他不屑说话。
眼下,朝中之事,纷杂而没有任何头绪,皇位之于他,肯定是想要争的,不过,如果他对熹微不敬,没有这种谋事,就是没争到皇位也没什么。
低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弘历,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闹,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他,一只手抓着毛笔在把玩。
看着有些冷场,熹微圆场笑道:“那我就说点妇人之见,大家权当玩笑话听听。”思索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如今,储位空悬,呼声最高,势力最强的八阿哥已被打压,我觉得爷还是韬光养晦地好,若一力去争,只会让皇上心生戒心,不如尽好自己的本份,多尽孝道,友爱兄弟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争就是不争,不争即是争’,爷想怎么做,还是斟酌着些好。”说完这些,她变得很沮丧,她并不想参与,也不想说,对朝中的局势的把握,只是因为他隐隐约约知道历史发展的轨迹罢了。
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胤禛,他从来不知道,平静无争的她竟有如此精僻的见解,抬头疑惑地看着她,看到却是一张懊悔的脸。
邬思道说道:“没想到钱主子是帼国不让须眉,所说的话语,比七尺男儿还要强几分,四爷,我觉得就依此行事,可行!”
胤禛点点头,等他们两人告辞后,看到熹微推开了窗户,看着屋后高台上锡板包裹的蓄水池,此时,冰封着的,也没有看到喷水池喷水,不禁有些遗憾,如果能看到喷泉,或多或少,也能找到些现代的痕迹,略解思乡之情。
看着有些伤感的她,胤禛轻轻地问:“你还知道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熹微轻轻地摇摇头,心知,严谨的他可能已经对她有所猜疑了,决定以后再不参与他们议事,也不管他在朝堂的所有作为了。
胤禛叹了口气,不忍再多问,他调查过她,她的性情,自失忆后已大变,虽然还是胆小却不再怯懦,甚至还会离家出走,以前她极善女红,现在却不会;以前她不识字,现在的她不仅识字,而且学识不低(从元宵那次慕茗楼所出的对联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中即可看出),即使是新近学的,像刚刚那种分晰时事利弊的见识却是一时半会学不来的。
有时候,他都不敢深想,总觉得里面住的不是本尊的灵魂,一转身,她便会烟消云散。
一手抱着弘历,上前一步,一手拉着她的手带丝不确定地说:“你不会离开我吧?”
熹微回过头来,暖暖地一笑:“不会,离开了你,哪里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呢?所以,妾身是赖定你了。”说到最后,是正经不已。
胤禛笑笑,觉得猜测更是真的了,却在心里下定决心,对她,一定不放手,此生,有她,夫复何求?
走回去的时候,两个人一人拉着弘历一只手,陪着弘历东拉西扯,一路笑语地走回了桃花岛。
胤禛听从熹微的建议,尽心处理好职责范围内的事,对旁的事务,一概不包揽了,由于贪念这个小家的温暖,他有时甚至称病不上朝。
园中梅花怒放的时候,一家三口在旁边的亭子里围着火炉赏雪看梅,熹微还用小炭炉烤了些羊肉、鸡肉、牛肉之类的,叫来跟随的丫头奶妈一起吃,胤禛瞪了她一眼,并没有异议,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不停地翻烤东西,众人在他的高压眼神下吃的甚少,大部分都落入了他的腹中。
偶尔,他心情不错的时候,熹微也陪他喝点小酒,聊聊弘历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比如又会说什么话了,怎么淘气了之类的。
过完五十二年的春节后,胤禛又开始忙起来了,忙着准备康熙的的万寿节。
相守(3)
此时的胤禛,正管着内务府和户部,康熙的万寿节,显得格外忙碌,经常忙到半夜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去上朝,看到他这样,熹微心疼不已,劝他道:“回府里吧,好歹近一些。”
“嗯,以后不管我来不来,你先睡吧,不要等我了。”
“好。”熹微敛目说道,最近,每天等他,白天又要陪弘历,连带得精神很不好,很累也很困。
胤禛心疼地看着她,知道她也心疼他,心中打算道:忙过了这一阵,就好好地陪她四处走走,过过逍遥日子。
“皇上的万寿节,我不要参加吧?”
“你若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胤禛知道她一向不喜(…提供下载)欢那些子宴会,无聊而夸张,他也不喜(…提供下载)欢,过于铺张,花银子无数。
好在过了一个多月,康熙的六旬万寿节总算圆满结束了,胤禛也在第二天的白天回到了园子,抱着扑过来的弘历说:“小家伙,又沉了。”
“弘历天天想阿玛。”弘历稚嫩地说。
熹微看着这两父子,撇了撇嘴,心中酸酸的,还是女儿好一些,起码会和母亲贴心些,不像儿子,哪怕天天照顾着,有了父亲,母亲也被扔一边了。
看着面色不豫的她,胤禛以为是他多日的不归,让她不快了,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她不满的眼神是看向弘历的,便哈哈大笑,这女人,是不是在吃弘历的醋?
熹微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屋内。
胤禛敛了笑容,随她走进屋内,看到她正出神地看着窗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轻轻地问:“我这许久没来,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想着,想搬到蓬岛瑶台上去住,种些瓜菜,也好打发空闲时光。”熹微有些沉闷,这一段时间,习惯了他的陪伴,连着这么久没见到他,竟然觉得无聊透顶,要不是有弘历,恐怕会更闷一些,就想起岛上的菜园,种种菜也许时间好过一些。
“好,我和你一起种吧。”
熹微抬头看着他,疑惑地想着,他有时间吗?
接下来的几天,证明她的想法是错的,因为胤禛除了会在园中的海晏堂议事,或是在那里看看折子,都称病不上朝,时常一整天地和她们娘俩待在一起。
搬到蓬岛瑶台后,熹微就带领大家翻土种瓜菜,其专业程度,令胤禛大开眼界,当然,她也只是半吊子,当半吊子遇上全不懂的,嘿嘿,还是很有权威的。
翻好地,播种,各种菜蔬的间距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是在一小块地方集中播种,然后移植,有的是播在挖好的小坑中,不需要移植的,在熹微的带领下,种了长豆角、四季豆、丝瓜、南瓜、辣椒、茄子、黄瓜、苦瓜等一些夏天常见的菜肴。
等菜蔬都播好种后,等发芽的时间又相对是空闲的,东边的小书房里,晚上看折子,处理公务的时候,熹微时常陪着他,美其名曰红袖添香。
胤禛很享受两个人独处的时光,有时看到她除了唐诗宋词诗经史记外,很少看其它的书,也很奇(…提供下载…)怪,问她:“其它的书你不爱看吗?”
“还好,就是看这些书都有些饶舌,旁的书更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