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 >

第26章

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26章

小说: 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皇安心养病,离儿先告辞了。”


    “离儿,做个好君王,不要让朕失望。”


    莫离含笑应道:“是,父皇,离儿记住了。”


    殿外,韩明忠在廊下负手站着,见着莫离手捧金盒出来并不诧异,只恭恭敬敬撩袍地朝金盒跪拜一礼。


    莫离手足无措:“韩相,你这是……”


    韩明忠肃言道:“凤凰御锁是我朝历代君王供奉的镇国之宝,请公主收好它,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见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的麻烦。”


    莫离点头,将金盒掩盖在貂皮披风里。




政务军务

“公主,今日的奏折微臣已送到长公主府,公主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召见微臣询问。”


    莫离乾没想到安帝才说下旨让她代管朝政,韩明忠就紧逼而来,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到了此刻,也只能点头微笑:“好,我先回去看看再说。”


    韩明忠依旧是闲话家常的样子,似乎早料到有今天的局势,继续道:“尚御史奉旨启程去仓江赈灾,没有要国库一石一车的米粮,公主可知道此事?”


    ……


    莫离半天才反应过来尚御史就是锦墨,赫然地笑了笑:“我不知道,韩相是否觉得锦墨的做法不妥当?”


    “倒也不是,微臣只是好奇尚御史打得什么算盘而已,原来公主也不知道,想必尚御史才智敏捷,已对仓江之事胸有成竹,不愿人插手吧。”


    “嗯。”莫离不知该说什么。


    “阔邺国已下降表求和,只我军痛失忠烈侯,军中复仇情绪难以抑制,战与不战,两难啊。”


    “父皇说要承泰回京,韩相的意思呢?”


    韩明忠沉吟:“陛下也曾和微臣提过,公主代理朝政,恐怕有人要趁机作乱了,犬子回京也好,只边境部署要和兵部一起商议再做决定。”


    “嗯。”


    韩明忠又说了别的几件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句句没关联,但句句谈的都是朝政,却又不明显地表露什么观点。


    莫离初次和韩明忠认真打交道,摸不透他的行事风格,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方才告别回了公主府。


    进寝殿,支开所有人,莫离打开金盒,只一瞬间,被强烈的亮光刺的眼前花白,她啪地盖住盒子,过了好一会,眼睛才恢复视物的能力。


    心里就更好奇了,金盒内的凤凰御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勉为其难

这次,莫离有了经验,慢慢地慢慢地先把金盒打开一道缝隙,发现再没有亮光出现,她不禁怀疑方才出现幻觉。


    金盒打开,玄色的东西静静躺在里面,材质非金非玉,光泽幽暗,更接近于某种矿石。


    莫离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颠了颠,除了有点沉以外,再无别的异样。


    御锁直径大约五厘米,形状奇特,环绕雕刻精致的九只凤凰振翅欲飞,翠羽相连围成圆圈,中间空心好像应该镶嵌什么东西却没有。


    这东西更像是挂件,翻过来倒过去,发现中间的嵌圈内刻着几个扭曲的小字,莫离不认识,只能猜测这几个大概就是所谓的梵文,代表特殊吉祥含义。


    乾安帝说它出现的时候,天现异象百凤朝拜。


    自古开国之君登基,都有预兆祥瑞证明受命于天的记录,莫离受过现在教育,认为那是执政者搞出的愚民手段,纯属无稽之谈。


    可有些事真不好说,就比如,她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


    乾安帝郑重其事,像是把江山社稷交付给她一样,莫离自然没胆量把它弄丢了。


    在寝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安置凤凰御锁。


    寝殿每个角落由公主府的丫鬟洒扫,凤凰御锁放在那里莫离都觉得不安全,最后把阿如叫进来,比划着大小,吩咐她找个锦囊来。


    阿如领命出去,不一会,果然找来一个绣工精美的锦囊。


    又把阿如支出去,莫离舍弃金盒,将凤凰御锁直接装进锦囊,用丝带绑好,挂在脖子收入衣襟中。


    人在锁在——自己竟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物件共存亡了,莫离不禁苦笑。


    用过午膳去了外书房,果然,桌案上堆满奏折,足足有二百多本。




第一天苦

于是,莫离正式开始第一天的工作,二百本奏折,封封都要亲批。


    莫离之前认为自己好歹上过几年学,浅显的文言文连猜带懵应该能看明白。


    可没料想古代的奏折并不像中学课本里的文言文那么简单。


    莫离原本就对昭玥体制历史地理官员任命不熟悉,这些奏折通篇之乎者也,不止称谓奇特,且明明简单几句的话就可以说明白的事,到了搞政治的笔杆子手里就变成引经据典晦涩难懂的天书,加上有些大臣喜好卖弄文采,骈四俪六华丽丽的用词让她头大如斗。


    从中午回来,直到晚上点灯,莫离都没看完奏折,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猜测大臣们究竟想说明什么问题,最终的结果什么都没明白,更糊涂!


    莫离气急败坏,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损招,每一本奏折上都写一个字:阅!


    阿如在书房端茶送水伺候莫离,看她痛苦的样子也跟着痛苦。


    晚膳送来,莫离忙的顾不上吃,热了两遍之后阿如只好叫厨房另外再做,守在一边还不能出声,若不然,莫离就暴跳如雷要撵她出去。


    主仆两都是筋疲力尽。


    待莫离把最后一本奏折推开,阿如赶紧为她按摩肩膀,小声道:“公主,您要不要回寝殿用膳?”


    莫离自己揉眼揉手揉腿,暗自将昭玥满朝文武腹诽了个遍,烦躁地应声:“端来吧,就在这里吃,我没力气走路了!”


    饭送来,莫离才发现自己不仅没力气走路,连吃饭的力气也无,懒懒地喝了一碗粥了事。


    莫离第一次大摆公主架子,在府内坐着肩辇回寝殿,爬上床,任由阿如宽衣解带洗脸洗脚,她只说了一句“明日一早请少傅来,你早点叫我起床”,就人事不醒。




第二天愁

好像只打了个盹,有人就在耳边叫她:“公主,起身了。”


    莫离捂住头呻吟,翻身继续睡。


    片刻,有人推她。


    莫离哀鸣:“求求你让我再睡一会。”


    “沈少傅已在外书房等候公主,请公主起身。”阿如没有同情心地说出事实。


    莫离掀开被子腾地坐起身:“啊?几时了?”


    “辰时了,公主。”


    莫离在心里算了算,辰时末等于北京时间七点到九点,的确不早了,看来她懒惰太久,已不适应正常人的作息时间。


    怕沈竹青久候不耐烦,又要拿一大堆话来教训,莫离急匆匆地起床梳洗,草草吃过早膳直奔外书房。


    果然,沈竹青的脸色不大好看,幸亏没说什么,只道:“公主传微臣来不知有何事?”


    莫离指指桌案上的奏折:“我想请少傅……”


    一句话没说完,她吃惊地张大嘴,顿住,眼睛瞪圆:“这这这,怎么折子又多了?!”


    只见桌案上,昨夜批完的折子旁边,又堆起小山。


    阿如解释:“禀公主,这些是韩相一早派人送来的新奏折。”又拿起最上面的两本:“韩相说,这两本奏折请公主多加留意。”


    莫离扑通坐于椅上,半天无声。


    “公主?”


    本来莫离已经想好婉转言辞,能既不伤自己的面子,又不能让沈竹青鄙视的请他帮忙,可现在心情全无,索性直接了当地告诉沈竹青:“沈少傅,请你用最简单的话给我解释一下这些奏折到底想说明什么,现在就开始吧。”


    还好,沈竹青对自己的学生有几斤几两再清楚明白不过,对莫离的要求他安之若素,抱拳作揖:“那微臣就逾越了。”




孺子可教

沈竹青姿势优雅地坐于莫离对面,拿起一本已经批阅过的奏折,粗略地看一遍,最后一个“阅”字令他皱眉:“公主,您仔细看过这奏折吗?”


    至此,虚伪的掩饰自己的无知已经毫无意义,既然决定承接昭玥江山,为自己和锦墨闯一条出路,就不能像之前一样胡混过日子,莫离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我没看懂,请少傅指教。”


    沈少傅对莫离的态度很满意,觉得孺子尚可救药。


    “公主,您初次批阅奏折,千万不能敷衍了事,这‘阅’字不能轻易写的,被大臣看见,您的威信就毁了。”


    莫离想说我有过威信么?嘴唇动了动,她不敢。


    沈竹青将奏折还给莫离,道:“这本奏折是说……”


    沈竹青不愧是少傅,有过目不忘的功力,一句句将奏折解释的清清楚楚,莫离对照着才发现这本奏折所奏之事韩明忠昨天提过的。


    忠烈侯周正齐的尸骨已焚化,即日扶柩回京,其余阵亡将士的抚恤银两发放是否按旧例发放。


    阔邺遣使臣求和,愿以岁贡良马五千匹,纹银十万,称属国下降表。


    然而护国军众将士复仇情绪蔓延,对阔邺的战事是否继续,肯请乾安帝示下。


    洋洋洒洒折子,几千字之乎者也所奏就是这一件事。


    莫离猜测奏折肯定不是承泰亲自写的,他是武将,写不出这文绉绉曲里拐弯的东西。


    既然明白了意思就好办,莫离捻笔亲批。




初批奏折

既然明白了意思就好办,莫离捻笔亲批:


    忠烈侯为国捐躯,苍天垂泪举国哀恸,灵柩回京之际,我将亲自出京百里相迎,以国礼待之。其余阵亡将士抚恤银两照以前的旧制,各加五两,已示朝廷体恤之情。


    另外,我不赞成继续对阔邺用兵,曾和父皇商议过,他也是这个意思。


    我军若长驱直入攻破阔邺占其疆土难以善后,阔邺是游牧族,百姓逐草而居,居无定所,设衙执政教民是非常庞大的工程,并不能单靠武力解决。


    因此对阔邺是否继续用兵,内阁正在商议,不日就会有消息,请将军耐心静等,并在军中安抚主站将领。


    莫离想了想,又写:将军大胜阔邺护我昭玥周全,回京之日,定当谢酒三杯聊表敬意。


    将军家中一切安好,韩相时常念及将军,离别数月,我亦常常想起将军在公主府的点滴,边关苦寒,望将军练兵之余爱惜身体,不要让我担心。


    长公主月莫离谕。


    莫离写完,在她的签名处按上长公主的大红朱印,问沈竹青:“少傅,我批的如何?”


    沈竹青略显诧异的神色收起,轻咳一声:“嗯,很好……”


    难得听到沈竹青一句夸奖,莫离忐忑不安的心总算踏实了。


    “公主,请看下一本奏折。”


    已经批过“阅”字的奏折今天全部重新批阅,奏折杂七杂八,相比起来就显得韩明忠昨天状似不经意提到的几件事十分重要,莫离这才明白韩相的苦心,所以就特意留心些。


    莫离奏折或多或少都提出建议,加上今天的奏折足足有几百本,她和沈竹青只中间吃过一顿午膳略休息了片刻,就再没有离开过外书房半步,等全部批阅完已是天黑掌灯之时。




纯属折腾

沈竹青最后含蓄的总结莫离所批的奏折,有褒有贬,贬多于褒,莫离已顾不上计较。


    她全身酸痛,大有感触,暗道皇帝的工作简直不是人干的,乾安帝也不知是如何支撑下来的,难怪重病不治,真可怜。


    心里正嘀咕着,沈竹青又道:“公主,韩相让我告知您,从明日起内阁大人们来公主府与公主一起议事,请公主准时到文琦殿。”


    “什么时辰。”


    “辰时二刻。”


    莫离算了算时间,辰时二刻大约就是早晨八左右,那么她除过批阅奏折还要正式上班……


    莫离自认是运动员出身,不怕辛苦流汗,上班而已,小菜一碟,豁出去了!


    可莫离万万没想到她的苦难日子才刚刚开始,翌日大约凌晨六点钟,天还没亮,阿如就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梳洗更衣,换上参加朝会的袆衣。


    袆衣分数层,最里面是白色底衣,然后是衫,袄、霞帔、背子、比甲及裙子等等。外衣暗红色,绣着鲜艳的图案,衣领,袖口衣边有缘饰,腰佩玉带,暗红色的鞋履加鳥纹金饰。


    一整套袆衣层层叠叠繁复不可描述,穿完后再梳头,莫离才发现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两鬓金花足足有几斤重,压得她抬不起头,更不用提走路做事了。


    莫离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严令阿如和丫鬟们将那些金花全都拔下来,重新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别了一根金钿了事。


    这一番折腾,就到了辰时,有鉴于莫离昏昏沉沉没精神,阿如又叫来肩辇送她去文琦殿。


    中书省,六部,都察院等二十几位大臣早在文琦殿侧的厢房等着,听侍卫传报,方依次入正殿。




初次上朝

莫离在正殿略高的主位上端端正正的坐着接受众官跪拜,全无自豪的情绪,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最艰难的考验过程。


    可是,出乎莫离意料之外,当日议事风平浪静,大臣只禀奏几件无关痛痒的事,再问那位大人还有话说,众人都说无事。


    国无大事朝议草草收场,让莫离纳闷了好半天,生出劫后余生之感。


    说起来,大多数大臣尚未回过味。


    他们难以相信长公主月莫离居然真的开始参与朝政了,而且她在议事过程中,没有说错一句话,对大臣的禀奏回应准确,还批阅奏折,虽言辞不通,却头头是道!


    当然另外有一些大臣处于观望状态,他们以静制动等待莫离出错。


    政局云诡波谲,各种势力暗潮涌动,莫离却不知道诸多大臣们的想法,自此她早上议事,然后回书房批奏折到日暮黄昏,起的比鸡还早,睡的比狗还晚,累的人仰马翻眼圈乌青。


    莫离并不是怕吃苦的人,以前她参加射击训练,也是流血流汗拼搏努力没有怨言,甚至比队友们付出的更多,不然她如何能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


    可她也是人,不是没有知觉的机器。


    五天之后,莫离终于在沉默中爆发。


    起因是少傅沈竹青。


    沈竹青是个文人,而且是个胸怀抱负,满脑子忠君体国的迂腐文人。


    他二十九岁及第中状元,就做了长公主的老师。




迂腐少傅

那时候,沈竹青壮志酬酬一心想培养出一代明君,然后名垂青史他就是少傅中的典范,被后人景仰。


    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少傅,这想法没错,只可惜沈竹青遇到的学生是长公主月莫离。


    十年教育教出一根朽木,且是一根好男色,行为荒唐骄纵跋扈,不学无术的朽木,沈竹青的失望之情可想而知,仅仅三十九岁就愁白了两鬓。


    沈竹青曾认为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官拜少傅,壮志经过日久消磨,几乎对月莫离不给予任何期望。


    那成想世事难料,长公主突然就开窍了,她自觉地开始学习治理朝政!


    尤其这几天下来,长公主在他一字一句耐心解释下渐渐能看懂简单的奏折,由最初的一个“阅”字到后来可以下笔自如批阅奏折,观点虽幼稚,文笔虽可笑,但最起码她肯用心肯努力,就是天大的进步!


    五天时间,亲眼目睹莫离准时参加晨议,认真批阅每一本奏折,态度之端正已挑不出任何瑕疵,见解也算尚可,虽然文辞幼稚,但假以时日教导,必然能批出有模有样的折子。


    沈竹青庆幸涕零之余,越发地兢兢业业地将自己所知所学倾囊交给莫离。


    但沈竹青也非铁石心肠,见莫离起鸡起,熬半夜如此辛苦,仅仅几天就瘦了一圈,心中渐渐不忍,认为自己应该对学生表示一下关切之情,终于说了句大实话:“公主,您不必本本奏折都批字,自古以来,便是明君也做不到如此谨慎勤勉的地步。”


    其时莫离正提笔为地方官员禀报当地农人在地里干活,挖出一块刻着“昭玥长平”的石头,乃祥瑞吉兆,预示长公主代管朝政,万民有福的通篇阿谀之词的奏折写批语。




其心何忍

莫离拿出小学生认真写作文的态度,绞尽脑汁地批字:我知道了,我代管朝政只几天,对诸事缺乏经验,需更加勤谨,才能真正做到“长平”。大人……


    莫离还准备继续抒怀一下,听见沈竹青的话,顿住,疑惑地问:“少傅是什么意思?”


    “那个,公主现在批阅的折子……此类折子很多日日有年年有,其实并无内涵,公主简单批几个字表示体恤下情就可以了。”


    “哦?”


    “嗯,公主留意没有,中书省每次送来的折子都是分开放的,无关紧要,略紧要的,急需批阅的,或有争议的军国大事各自分开堆放,公主可拣轻重缓急批阅。若您拿不定主意,可传回内阁让列位大人商议,写出票拟后再由您做定夺。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您或批或不批,下面人都不敢说什么。须知为君者一字千金,就算是紧要的折子,您也不必洋洋洒洒,意思说明就可。”


    莫离咬牙沉住气:“少傅为什么不早说?”


    沈竹青轻咳一声,略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帝王勤勉固然是好事,但自我朝开国之君成祖起,也没有每本奏折都批阅的。前几日是想借着这机会让公主多学些东西,可微臣见您如此辛苦,再继续下去,身子定然支撑不住。公主,还望您念在微臣一片苦心的份上,莫责怪微臣。”


    好一片苦心教导啊!


    莫离这几天批折子每天到半夜三更,然后眯眼不到两个时辰又去文琦殿议事,已被折磨的两眼昏花,走路都是水上漂。


    沈竹青就生生的看着——看着她变成熊猫眼,其心何忍啊!


    莫离有一种受愚弄的感觉。


    沈竹青是个老实的,不懂察言观色,先说了实话还不够,又开口:“还有……”


    “什么?”


    沈竹青犹豫地摇头:“没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