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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穿越之易楼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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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是你会相信吗?”江离忽地从吊床上跃下,坐到落无尘对面,双眼直视落无尘。
落无尘沉默着不回答,谁会轻易去相信一个只见过三次,只知道一个不知真假姓名的的陌生人?至少她落无尘不会。
“我说我没有杀福升一家你相信吗?”江离又追问道,别人无所谓,可是落无尘就是不能怀疑他,江离没有理由地坚持着这一点,“你不相信吗?”江离猛地抓住落无尘的手腕。
一阵严酷的寒意涌上心头,落无尘抬头吃惊地看着江离,为什么他的眼中有那么多的恼意,还夹杂着淡淡的哀愁?
“如果你再不放手,你的手臂会再一次麻痹。”许久落无尘冷冷地说道。
江离看着她,最终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腕,“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失败两次?”
落无尘不语,拉起衣袖遮住手腕上那一圈指印。
“你,”江离看着她,咬咬牙,说道:“落无尘,你想知道的事在我身上找不到答案。福升一家不是我杀的!”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哦,不是你杀的么…”良久,落无尘低喃道。
一阵寒风刮过,黄叶簌簌地落了一地。
“殷楼主,你把我的院子弄得这么脏,要替我打扫吗?”落无尘禁不住抱怨道。
随着寒风飘然而下的还有一个身穿丝质长袍,一头银发无限张扬,神情俊美,气宇轩昂的男子。
“你早知道我在这里了?”殷寒轩在落无尘不远处坐下,一点儿也不意外地问道。
“我也练过凭虚御风术。”落无尘神情淡漠地回答着,“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观战的,只可惜……”
“真是遗憾没让你看到那血雨腥风,天怒神号的一幕。”落无尘嘲讽道。
殷寒轩不以为意地笑笑,“那么你相信他了?”
“不相信能怎么样?他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真让他以死明志?”落无尘翻了个白眼。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殷寒轩无视她的嘲弄,兴趣盎然地问道。
“然后?还有然后吗?捉拿杀人凶手是官府应做的事,找回蓝田盏是你该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落无尘略微顿了一下,不自觉摸到刚才被江离抓住的手腕,“我好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殷寒轩若有所思地看着落无尘,许久慢慢开口道:“或许我能让你提起一些兴趣。”
落无尘愣愣地看向他。
“汞是五百年前的一个能工巧匠,据野史记载,他所制作的一切物件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殷寒轩缓缓说来,“那个时候世界上没有现在的四大强国,有的只是一个一个的小部落,最多的也只有千人群聚,而汞所在的部落只有百余人。汞是那个部落的首领,闲暇的时候教给族人一些制作日常用品的技能,他的族人凭借贩卖这些物品生存。这样安然无事,平平淡淡地生活了很多年,直到有一次,汞到一个千余人的大部落里兜售自己制作的笑玩意的时候,与那个部落首领的女儿一见钟情。但是,千人部落的首领看不起汞,认为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不过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给汞出了一道题。他让汞去做这样一件东西,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有它的存在,就会有无限的光明存在。
汞应允了这个承诺,匆匆告别了自己的族人,便踏上了寻找素材的征途。天随人愿,经过五年的努力,汞终于在清风山上找到了一块五彩石。”
清风山?落无尘微皱了下眉。
“这块五彩石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熠熠生辉。于是他就用这五彩石制作了一个灯盏,取名蓝田盏。五年后,汞带着蓝田盏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只是到了自己的族群他呆住了。那里一片荒凉,房屋全都成了残壁断垣,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死寂。据目击者说就在他离开的那个晚上,他带领的那些族人居住地莫名地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冲天,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的。也就是说他的一百多位族人全部被大火烧死了。
汞当然不会接受这个理由,隐姓埋名明察暗访了几天终于查出了事件真相,那个防火残杀他百余族人的正是他爱人的父亲,千人部落的首领。怀着深刻的仇恨,汞带着蓝田盏来到了那人的领域。自认为行事天衣无缝的首领欣然地接受了汞的礼物,并把他安排到贵宾客房休息。当晚,那名首领就派人去暗杀汞,只是汞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刀将刺客拿下,提着刺客的头颅去见首领。当那首领还捧着蓝田盏沾沾自喜地时候汞杀将进来,从首领手中夺回了蓝田盏并结果了他的性命。
首领死了,族里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他。他们押了首领的女儿也就是汞原来深爱着的那个人来要挟汞,让他留下蓝田盏然后自刎谢罪。汞看着目光涣散的他的爱人凄惨地笑笑,将蓝田盏放到地上,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投降的时候,忽然间天地之间飞沙走石,阴暗一片,蓝田盏释放出异常夺目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涌来密密麻麻的军队,将他们所感应到的生命全都斩尽杀绝。
那些军队不是人间的力量,他们是守护灵渊的亡魂,人称魂绛。五百年前魂绛现世,世间一半的人种被灭,之后蓝田盏也失去了踪迹。而汞则因那次召唤魂绛也与世长辞。所以说……”殷寒轩看向半天没有反应的落无尘,她,她竟然在打瞌睡,即便沉着冷静如他也忍不住额头青筋暴起。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揍她一顿。
“所以说这才是蓝田盏真正意义所在,如果有人冒死去盗易楼的蓝田盏,也就是想召唤出魂绛再现五百年前的劫难。”落无尘淡淡地开口接道,“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不好奇?”
“对于威胁到我性命的事我是不会去好奇的,不过,”落无尘忽然眼睛一亮,“我还真想看看魂绛是什么样子。”
“……”
易楼内。
言青看着殷寒轩欲言又止。
“言青,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殷寒轩低首抚上琴弦,一连串悦耳的音符从中流淌出来。
“公子,你今天出去了?”言青不确信地问道,殷寒轩很少出易楼,除了万不得已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踏出易楼半步的。可是今天他破例出门了,而且居然没有带上他。
“嗯。”殷寒轩一边弹琴一边回应着,琴音清脆悠扬,动人心弦,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去弹奏自己的心境。
“公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琴音。”言青又说道。
殷寒轩轻笑,过了一会儿,面色一凛,“言青,去找古木过来。”
“是。”言青应声退下。
“第一次…”殷寒轩停止抚弦,暗自深思。
古木来到殷寒轩的房内,只见殷寒轩正在把玩着一个紫檀木制锦盒。看到古木进来,殷寒轩将锦盒放下,示意言青将其拿给古木。古木接过锦盒,垂首待命。
“古木,明天将这个锦盒送到长临风那里去。”
“是。”古木抱着锦盒退出殷寒轩的房间。
走进馆藏间,将锦盒安置好便离开了,完全没有察觉身后一闪而过的人影。


 











第十二章







是夜,馆藏间内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忽然他身后有一道微弱的光逐渐亮起,“你可是要找这个?”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回头,看见古木一手拿着半节蜡烛,一手捧着个锦盒正冲他慈祥地微笑。
借着烛光,古木可以看清来人肤色白皙,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美目流转,媚态万千。
“江公子对我这老头使美人计可不管用。”古木哂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江离摘下面罩,很明显古木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
“其实无他,老朽就一双耳朵灵犀,白天江公子跟踪老朽不巧被我的耳朵听到。”又是那慈爱地笑意。
“哦,看来你也不简单嘛。”江离嘲讽道,心下暗自运功。
“我劝江公子还是不要运功为妙,老朽白天一时失手,不小心将一整瓶化功散撒到馆藏间各处,恐怕江公子在黑暗中已经碰到少许。”古木一脸好好先生样地劝导。
“你身上的毒倒是挺多的,那‘含笑九泉’也是你下的了?”经过刚才的运功,江离已渐觉内力流失,看来他所言并不虚假。
“咦,你竟然知道了‘含笑九泉’?”古木眼睛一挑,“看来江公子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啊!”
“那你承认是你杀了福升一家了。”江离借助着身后的木架以至于不会倒下去。
“哎,人都死了,还提他们做什么,我也不想杀了他们全家的,可他说什么都不肯将那蓝田盏交给我保管,我也是无奈之举啊。”古木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明知我跟踪你,却不动声色,你故意把我引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江离咬牙问道。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愁眉不展,茶饭不思。自从随落老板去了福升家之后,那丫头乖张的很,被盗的明明是真的蓝田盏,可她却偏要说是假的。从那时我就知道她开始怀疑我们,你是没领略到那丫头的厉害,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她一定会很快就发现真相的,到时候我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古木一脸的无奈,“后来我发现在这里也只有你不知道被偷的是真的蓝田盏,所以我决定让你做我的替死鬼,尽快把那丫头打发了去。”
“于是你发现当我以为你手中的锦盒装的是蓝田盏而跟踪你时,你将计就计引我至此,然后打算杀了我,再向外公布我就是那个觊觎福升家蓝田盏,并将他们一家灭门的人?”江离一口气不喘地说道。
“江公子果然明事理。”古木赞叹道,“哎,可惜了,不过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去怪落无尘那丫头好了。”
“你要蓝田盏干什么?”江离又问道。
“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江公子死后可以去向阎王爷请教。”古木说完,面露阴森的笑容,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那宽大的袖口滑出,落到他的手中。
“真是遗憾啊,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比如一段旷世畸恋什么的。”房间一个照不到光的角落,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古木面色骤变,将蜡烛移至那里,只见落无尘正悠闲地坐在一张木椅上,翘着二郎腿。
“落无尘?!”古木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
瞬间房间骤亮,所有的烛台都被点燃,言青站在落无尘身边满面煞气地看着古木。
“好你个落无尘!”古木含恨地看着落无尘,眼中流露出那种决绝的杀意。
不会想和我同归于尽吧,落无尘赶紧往言青身后缩了缩身子。
“哈哈哈…”古木一阵狂笑,“落无尘,你害怕了吗?即使有他们两个保护你,你也害怕了是吗?你还真是不信任任何人啊!”
江离、言青听完,神色皆紧了紧。只有落无尘一脸的波澜不惊。
“你对我还真是了解,那么接下来呢,你准备怎么办?”落无尘问道,看她的样子就像在和别人闲话家常。
“怎么办?哈哈…”古木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又抽风似的笑了一场,笑完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阴抑,虽然四周烛火通明,可完全没办法照清他的脸,“落无尘,你是一个该死的人,你若不死,天下众多英豪肯定会死在你的手上,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那声音沙哑,撕扯着,仿佛来自地狱底层,让人没来由地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剧本是不是反了啊,落无尘有点纳闷,怎么看古木越来越像打着替天行道口号的梁山好汉了?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古木不知吞下了一颗什么药丸,全身皮肉就在刹那间溃烂,满脸的毒疮让人感到极度恶心,恐怖。古木半睁着那流血的双眼,朝着落无尘露出得意之色,“落无尘,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原来是毒引啊。”落无尘看着古木从容地说道。
毒引?江离、言青面色皆是一变。毒引,传说中极为残忍的一种毒药,服用者自己首先变成了一个毒人,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根毛发都沾染了剧毒。而后,任何人接触到身中毒引的人都会被传染,也成为一个毒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延续下去。运用毒引来杀人的人其实也是一种自取灭亡的做法,因为整个人瞬间溃烂直至死去,无法可救。江离、言青不禁加强了警戒,目光死死地锁住古木。
“为了我竟然用上了毒引,我是不是该骄傲一下?”落无尘搔搔头,仿佛一点都不在意来在地底深处的召唤。
古木带着满身的疮痍大喝一声,手持匕首径直朝落无尘射去,言青迅速拔出剑刺向古木。看着剑锋近在眼前,古木竟然丝毫没有躲避,而是迎着那剑锋扑了过去。落无尘暗叫不好,这样的话即使言青能一剑刺穿古木的心脏,但古木势必能碰到言青,当然以言青的本领他尽可以刺杀之后闪身避开,只是这样的话落无尘就完全暴露在古木面前。以言青的个性他一定不会躲开,因为他要报恩。落无尘有点无奈,在被人救和救人之间,她宁可选择后者,因为她不愿意欠任何人的情。
在千钧一发之间,落无尘猛地起身推开言青,下一刻,她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利刃深入肌理的疼痛。
“落姑娘!”
“落无尘!”
两声惊叫同时响起,两个身影同时朝一个方向奔过来。
“别过来!”落无尘厉声喝道,嘴角有猩红的液体溢出,点点滴滴,两人都怔住了。
匕首的尖锋在落无尘心脏处停住,古木伸手抓住落无尘的肩膀,桀桀怪笑地看着她,然后轰然倒地。他不断地抽搐着,嘴角鲜血、白沫全都涌了出来,但他面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自得。
突然间,落无尘不想让他死得那么瞑目,她蓄了口气,一下子拔出那插在胸口的匕首,挣扎着一步一步走向古木。古木仰面躺在地上,他看着落无尘,那阴冷的笑让他整张脸扭曲。可是只是转眼间,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落无尘,看到了那个笑得比他舒心千倍的落无尘,“古老伯,你还不知道吧,毒引对我没用,因为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落无尘温和地解释着。
“唔,唔,唔……”古木拼死命地掐着自己的喉咙,痛苦地蠕动着,他的双眼凸出,满含愤怒、不甘与仇恨,那是种想叫人化为灰烬的极端恶毒的眼神。
落无尘又走近了一步,“还有,古老伯,我已经查到蓝田盏在哪里了。总觉得临死之前还是该让你知道一下。”
古木听完这句话,立马发狂似的在空中挥舞着自己已如枯枝似的双手,十指痉挛蜷曲,他拼了命地想要把落无尘撕碎。周身上下已经开始血崩,忽然先前的凌厉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古木看着面前的那张脸,那张绝世的容颜,他有一种想逃的感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占据了他的身心,可是,下一刻,他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僵硬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的眼中流露的竟是深入骨髓的惊恐。
终于结束了,落无尘轻叹一声,跟着向后倒去,坠入无尽的黑暗。
天然居内。
江离轻轻地将落无尘放在床上。
那一刀刺得太深,两人的胸襟上都是鲜血淋漓,江离静静地看着落无尘,即使伤得如此重,她的面容依旧是那么的恬淡平静,没有一丝的痛苦之色。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离不再耽搁,伸手探入落无尘的衣襟,忽然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江离震惊地看着落无尘,她竟然还有意识!伤得那么重应该早已到极限了啊!
落无尘缓缓睁开眼睛,脸色刹那间惨白,她气若游丝地说道:“伤口我自己处理,你先出去。”
“落无尘…”江离隐者着心中渐起的怒火,为什么要这么强撑?
“出去。”落无尘再也无力说出其他的字,她的脸已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浸湿。
江离握紧拳头,犹豫片刻,转身离去。
好累啊,落无尘昏昏沉沉地感到,要是这样不动会不会死呢?
死吗?落无尘轻笑,牵扯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
深吸一口气,手撑着床沿坐起,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落无尘摸索着,从枕边找出自己的急救箱,未雨绸缪,还真是没有做错啊,落无尘自嘲地笑笑。
一只手艰难地退去衣衫,雪白的肌肤染上猩红的鲜血,妖艳的诡异。落无尘慢慢擦拭掉那片猩红,看着心脏上的那道伤口,古木一直想要看她中毒引而死,所以没有一刀将她毙命,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
在伤口处撒了一点自制的云南白药,取出白纱布将它裹得严严实实。这种药还没给人试验过,不知道研制的成不成功,用后会不会死?就这样简单的处理完自己的伤口,落无尘再也没有办法集中早已游离的意识,一头栽倒床下。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落无尘!”江离急忙奔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失去知觉的人,心里不觉一丝疼痛。
几天了?落无尘吃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事物由朦胧渐变清晰。看了一下手表,虽然空间不同,不过她腕上的手表日期的的确确前进了三天,三天?我睡了三天了么?落无尘努力地回想着,无奈脑中一片空白。
刚要坐起,却感到胸口一阵疼痛,落无尘不禁皱眉轻哼一声,忽然间觉得肩膀被人扶住,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别人?
落无尘抬起头,对上一双阴柔的眼眸,恍惚片刻后,“请问你是…”落无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落无尘…”江离脸部一阵抽搐,压抑住想揍人的冲动。
“啊,江离。”看着脸色发青的江离,落无尘仿佛突然一下子回到了这个世界,一阵激动,不觉又牵扯到伤口,皱起眉头。
“你能不能稍微小心一点。”江离满脸的无奈加怜惜。
“你在我家干什么?”落无尘有点奇怪地问道。
“你家?”江离不屑一笑,“我若不在,你早就向阎王报道去了。”
“那么说这三天是你在照顾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毕竟大家只是萍水相逢。
“我到真想和你独处一室,只不过…”江离看向门外有点气恼地撇撇嘴。
顺着他的目光,落无尘看到言青一脸铁青地抱着长剑走了进来。
“落姑娘。”言青轻轻地唤了一声,微垂下眼眸。
看着一脸自责的言青,落无尘的眉皱的更深了,她可不希望有人永远记着她啊。
轻微地叹了口气,“言青,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落无尘略显冷淡地开口道。
言青抬头看着落无尘,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江离神色复杂地看着落无尘,“你救了他的命,他对你心存感激,你为什么冷淡他?”
“因为我不是他的第一个恩人,如果有一天,他的主人让他来杀我,那该怎么办?”落无尘淡淡地回答到。
良久,江离怔怔地看着落无尘,“你的思维不是一般的奇怪。”
“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恩人,你打算让我做什么?”江离一脸坏笑地靠近落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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