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易楼殇-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然居?好名字,在哪里?”落无尘兴奋地问道。
“就在这不远,明天您出门往东走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到。”掌柜的恭敬地回答完,“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这个赏给你。”落无尘随手扔给掌柜一锭银子,这是她临走时从言青身上顺手牵羊而得,花的一点也不心疼。
“哎呦!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掌柜眉开眼笑,退出房去。
“天然居,好名字。”落无尘就着衣服躺在床上,轻闭上双眼,喃喃自语,“躺在床上睡觉就是比趴在桌子上睡觉'炫'舒'书'服'网'……”
假寐了一小会儿,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家客栈十分偏僻,房间熄了蜡烛之后,阴森森的,有一束月光因为对面的琉璃瓦折射进来,一片惨白。感觉就像一间鬼屋……
正想着,忽的房门大开,落无尘惊觉立马坐起,看着那扇摇摇晃晃的破门,等了很久不见有什么动静。关还是不关?这是一个问题。沉思了良久,还是不愿意挪动身子,算了,反正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若真有小偷造访,说不定她还可以趁火打劫一番,落无尘乐滋滋地想着,决定继续睡觉。
只是刚一躺下,就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落无尘觉的自己像突然掉进了一个冰窟,刺骨的寒意从头一直蔓延到脚趾。来不及吃惊,就看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具…人体?尸体?
那人双目紧闭,脸色煞白,除了那两条眉毛,连嘴唇都白的似乎透明,更要命的是一身白色的衣衫,整一个白无常。七魂飞了六魄,落无尘惨跌下床。午夜客房杀人事件?怪异的弃尸事件?什么跟什么啊?落无尘猛地摇摇头,镇定,镇定,准备仔细观察一下床上的那个人。可是,人呢?空荡荡的床铺,哪还有人影?是幻觉吗?
就知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念鬼的。落无尘傻傻地坐在地上,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就在这时,一双手扶住了落无尘,将她从地上拉起,从手上传来的寒意不禁让落无尘浑身一颤,慢慢地回过头去,来不及惨叫,嘴已被人堵上,白无常?
是刚才那个人没错,只是现在他已经睁开了双眼,目光游移空洞,捕捉不到焦点。他一只手封住落无尘的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间忽隐忽现,是幻觉吗?可是他是真是的存在,落无尘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凉意。看着落无尘一脸的痴相,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浅笑,颠倒众生。
他牵引着落无尘坐到床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轻起朱唇:“我不是人。”声音淡薄疏离,好像来自遥远的未知世界,让人寻不到边际。
“你是仙……”落无尘目光片刻不曾离去,呢喃着说道。
还是浅笑,美目流转,荡起层层涟漪。他的手轻轻地抬起碰触到落无尘的脸颊,慢慢地滑过她的领口,滑过她的胸襟,停在腰间。她的要带极细,打了个古怪的结,他看着那个结略微停顿了一下。
“这是中国结。”落无尘好心地解释道。
“嗯?”来人猛地抬头,迎上落无尘的目光,一双闪着戏谑的笑意的眼。
“你?…”刚说到一半,忽觉浑身乏力,努力地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倒下。来人有点好笑地看着肩井穴处的一根银针。
“我敢打赌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创意的采花贼。”落无尘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
“谬赞,谬赞。”既然已经被揭穿了,也不必在装模作样,来人索性躺在床上。
借着月光,落无尘看到他面容姣好,五官极为精致,不禁叹道:“你不是鬼那真是可惜了。”
“在下江离,姑娘还是不要再取笑我了。”他的幻术竟然对她不起作用,江离有点郁闷地想到,对落无尘的好奇又加重了一层,“你不怕鬼?”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怕不怕我。”也不想想她落无尘是什么人,现在那些大鬼小鬼哪个不是遇到她就躲得远远的,他竟然扮鬼来迷惑她,这次第,怎一个搞笑了得。
“看来这是我的失策。”江离点点头,“那幻术呢?你是在哪里修炼的,竟然能敌得过我的幻术?”
“要说幻术嘛,你比起我的大师兄还差得远呢。”落无尘不屑地撇撇嘴。
“原来如此。”江离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是一个冷清的小客栈里的一间冷清的客房,里面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采花大盗正闲暇地聊着天,我想我是疯了,显然落无尘和我有了一样的想法。
“你要干什么?”江离看着落无尘奸笑着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银针,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我此生最讨厌长得比我漂亮的人。”落无尘威胁般地举着根银针,凑到江离的面前,“我想在你的脸上划几道,以便给你个警告,也顺便为那些被你糟蹋过的良家妇女报仇解恨。”
“这就不劳烦姑娘了,她们一听到能和仙人上床,哪个不是欢欢喜喜,主动投怀送抱的。”江离边说着,下意识地脖子往后缩一缩,避开那根近在眼前的银针。
“那就为我自己报仇好了。”落无尘无所谓地说道。
“那也可以,不过报仇也得有个名头吧。不如这样,我做点牺牲让你轻薄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能动弹,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毁我容了。”江离大义凌然地说道。
“我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落无尘说着伸手就要把银针往他脸上送。
“等一下!”这丫头果然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江离恨恨地想着,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初见落无尘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游走在黑夜中,神色自若,无惊无忧,无悲无喜,给人一种宁静而致远的感觉。到底是谁给谁下了幻术?江离有点懊恼。“你想要什么?”
“哈哈,是个明白人。”落无尘大笑,收起手中的针,“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江离一脸兴奋地问道。
“我是一个好人,会干这种灭绝人性的事嘛?”落无尘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好吧,我答应你。那你是不是应该把我身上的那根银针拔掉。”
“早就拔了。”
“那我为什么还不能动?”
“我在上面萃了点东西。”
“……”
“放心吧,只是麻醉剂,睡一觉起来自然就没事了。”
“您老心地真好。”
第八章
天然居。
落无尘四处转悠,观察着这座宅子。虽算不上豪门深院,但瓦青墙白,小院花团锦簇,倒也别致,更何况离易楼又近,衣食住行都很方便。
原屋主紧随落无尘身后,不时地介绍着院中的布局,夸赞着房屋的天时地利。
“落无尘,你真的只想要这间破宅子?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你这样太大材小用了吧?”江离慵懒地半坐半躺在院中一条长凳之上,目光随着落无尘牵移。
落无尘不加理会,问身边的屋主:“这座宅子价格是多少?”
“五千两银子。”屋主恭敬地回答。
“哈!只有五千两银子。落无尘,你真的不考虑别的?比如说让本公子以身相许什么的?”江离诱惑地说道。
仍然不理会,还是问屋主:“五千两银子?”
“若姑娘真的想买,一口价四千五百两银子。”屋主豪放地说道。
“四千五百两银子?”
“最少四千,姑娘,可不能再少了。”屋主忍痛割爱。
落无尘轻笑,“这宅子风水好,格调优雅,名字又好听,四千两银子怎么够,我看最起码得一万两银子。”
“哈?”屋主茫然地看着落无尘,只见她神情诚恳,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挠挠头,转而看向一旁的江离,江离则早收起了嬉笑,满脸黑线地看着落无尘。
继续不理会,还是对屋主说:“你把房契地契拿来,我出一万两银子买下这座宅子。”
“姑娘你没事吧?”屋主不无关切地问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是认真的,看到那边那位少爷了吗?”落无尘并不转身,反手指着江离道,“他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家财万贯,这区区万两银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可是姑娘……”屋主偷偷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江离。
“到底是你买房还是我买房,快去拿房契,我还要上班呢!”落无尘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是……”屋主急忙退回屋中,算了,就当是天下掉下馅饼吧,转眼间就拿来了房契与地契。
落无尘接过来扫了一眼,终于关注起江离来,走到江离面前,也不多说,伸出一只手。江离苦笑,从怀中掏出两张纸币放到落无尘手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银票?落无尘颇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会儿,递给屋主,“这里是不是一万两?”
屋主接过一看,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这是何氏财阀的单据,每张五千两,确实是一万两。”
“何氏财阀?”落无尘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何氏财阀掌控这龙照国的资金流通,并与他国往来贸易,它发出的单据在任何地方的钱庄都能兑换到银两。”见落无尘有所疑惑,屋主赶忙解释。
“啊?哦,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落无尘回过神,奇怪地看着屋主,“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立刻走!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屋主朝落无尘频频鞠躬,就差把她当菩萨来拜一拜,然后连蹦带跳地离开这间宅子,毫不留恋。
江离眼珠一转,忽然挤到落无尘身边,“落无尘,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要怎么谢我?”
落无尘看着他,展颜微笑,然后甩手一根银针。江离急忙闪开,气急败坏地说道:“落无尘,你忘恩负义!”
落无尘冷笑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帮我,我不欠你的,下次你要来找我之前,最好为自己想好后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屋中。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江离轻笑,转眼间消失了踪影。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解下归隐挂到床前,然后开始打量她的新家。家具一应俱全,感觉不错。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早晨八点半了,现在从此处去易楼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不知去早了有没有奖金?这样想着,落无尘精神抖擞地朝着易楼出发。
易楼前,有个身材瘦削略微佝偻的人影在来来回回的踱着步,看似神色焦灼,烦躁不安。落无尘安坐在一个小摊前,边啃着手里的包子,眼睛边观察着,那包子真是香啊。
只见那人四处张望,待看到落无尘的方向,忽然目光一亮,面露喜色,飞也似的奔了过来,到了近处,落无尘才发现原来是昨天与人交易蓝田盏的那个小老头。
“哎呦,落老板,你总算来了,大家都在等着呢。”那老头还没走近,就嚷嚷起来。
落无尘笑盈盈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移开面前的那碗豆浆,免得遭殃。
“老朽古木,是易楼的管事,以后落老板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尽管问我。”老头来到落无尘身前拱手自我介绍。
“古老伯多礼了。”落无尘笑道,“您吃早餐没?要不要一块吃?”顺便帮我把钱付一下,落无尘心里想着一脸的纯真。
听到落无尘的称呼,古木稍愣,抬眼对上一双清澈洁净的眸子,不禁有点高兴起来,哈笑连连说道:“吃过了,吃过了,多谢落老板。”
“您刚才说有人等我?”落无尘喝下一口豆浆,心中赞道真是物美价廉。
提起这事,古木立马又急躁起来,连忙说道:“是啊,落老板,易楼各国主事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人,你快点随我过去吧。”
“各国主事?”再喝一口豆浆。
“没时间了!落老板,你边走我边解释给你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去易楼!”看着漫不经心的落无尘,古木恨不得直接把她拖回去。
“好吧。”落无尘很不自愿地付了钱,终于起身。
“易楼坐落于龙照国内,但为了方便天下所有国度能进行特殊的买卖交易,楼主又在其他各国建立易楼的分支,各司一人主持易楼事务。现在易楼主楼的大老板确定,其他分楼主事都前来觐见祝贺。他们全都在易楼等候落老板您呢!”古木一边疾行如风,一边絮絮念。
“觐见祝贺?”落无尘心中窃笑,是探听虚实还差不多。
“诸位,落老板到了。”古木先一步跨入易楼,大声宣布。原本还闹哄哄的易楼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于大门外。只见一少女,十八九岁光景,黑发如瀑,白衣飘飘,双手负背,神情安然自若地走进堂中。
落无尘看着眼前这阵势,老老少少十来号人物,各个神情肃穆凝重,不禁撇嘴轻笑,这哪里是来祝贺的,像开追悼会似的,就差一首安魂曲了,待会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啊。接着又注意到座位的顺序,为首的一方空着,紧挨着那空位的有三个位置,坐着的都似古木那般的长者。第一位面色红润,头发稀疏,衣着古朴整洁,看向落无尘的时候冷哼一声,把脸别到一边。第二位较其他两位似乎年轻些,但也有四十五六,只是一头黑发衬得他整个人神采丰奕,他也穿一件白色长袍,只是上无花纹修饰,到给落无尘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第三位眉毛胡子都很浓密,衣着非常怪异,有点像新疆维吾尔族的传统服饰,看着落无尘时脸上很是不屑。
再看除了这三位,其他人坐得都离首席比较远,分居两侧,奇装异服,透着浓厚的地域文化气息。落无尘心中稍想就明白了些,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走上前,在十来双虎目之下镇定地坐在了首席之上。众人心中一惊,不少人开始对落无尘刮目相看,暗自佩服她的胆量。落无尘坐下之后,仍旧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主事。
这样默不作声许久,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开口出声:“想我易楼历经千辛万苦,饱经风霜,大家一起披荆斩棘,艰苦奋斗才开创了今天的局面。各位都是易楼的功臣,我们今天难得聚在一起,难道都没话好说吗?”落无尘循声望去,开口的正是先前所述的第三位老者,他的声音洪亮,震荡人心。经他一起头,底下也纷纷磨牙试齿,开始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落无尘一手支着脑袋,歪着头,认真聆听起来。众人所说的概括起来无非是易楼的昨天、今天、明天,这让落无尘想起了下山的第一场批斗会,与今日的情况相比半斤八两。眼皮越来越重,本着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态度,落无尘独自寻找周公去也。
“岂有此理!”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拍案而起。
落无尘惊醒,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只见先前说话的老头现在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自己。
“落老板认为我们说的都是不值得一听的事?”老头隐忍着怒气问道。
“金玉良言!”落无尘精神一振,满面春风。
“哼!易楼如此重要,不知落老板今后如何管理?”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落无尘看看,是那红光满面的一位。
“呵呵,”落无尘手指轻点了下额头,“首先最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诸位高姓大名。”
众人一愣,接着,
“秋虞刑泰。”第一位长者冷然开口。
“白起长临风。”第二位长者开口,声音和蔼可亲。落无尘注意到长临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若不是那持久不变的笑容,她还真以为长临风也和周公下棋去了。
“沙田胡雷!”第三位长者怒目圆睁,声音依旧如钟鼓轰鸣。
接着其余个人纷纷报上名号,落无尘暗自一一记住。
“落老板,你坐镇易楼之首,可知这担子沉重,责任艰巨?”胡雷气焰不减,“在易楼,任何一桩买卖都关系重大,处理不慎侵害的不只是易楼的利益,甚至会赔上整个国家。不是我小看落老板,只是这其中利害不外人一时是无法知晓的。”
“您说得对。”落无尘极为赞成地点点头。
“你!”胡雷忽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都似乎被泼了一盆冷水,面对着对一切都漠然置之的落无尘,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表现完全失去了意义。
“你们说的都很对。”落无尘忽然正色地战了起来,“我对易楼的事的确一无所知。其实,你们根本不必在此浪费时间考验我。易楼,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殷寒轩殷楼主能让易楼有今天的局面,能让你们各司其职,各就其位,足见他的知人善用。既然如此,你们有所怀疑可以去请教他。我本就是一个外人,你们完全可以不信任我,不过难道你们连楼主都信不过?”落无尘如炬目光掠过众人,还没适应落无尘的突变,大家面面相觑,不置一否。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落无尘面色稍缓,眼珠一转,突然笑逐颜开,“有意见的话现在也不要提了,我已经在饕餮居订了一桌酒菜,不知你们肯否赏脸?”
“这……”众人心向往之。
饕餮居。
“我见落老板进门就和古木耳语,原以为是吩咐古木去请楼主,没想到竟然是让他来此布餐。看来落老板对我们此行的目的早就成竹在胸了。”胡雷端着酒杯说道,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不敬。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落老板机智过人,有勇有谋,我啊是早就领教过了的。”古木坐在一旁笑道。
“楼主果然好眼力,我们这趟没有白来。”刑泰一改先前冷冰的神情,满脸赞许之色。
“今天我可服了,一席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有胆色!有气魄!”胡雷喝完一杯酒又扯起嗓门。
酒席上觥筹交错,言笑宴宴。
落无尘一手举杯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今日各位叔伯在此相聚,我初来乍到,先前有所唐突的地方还请见谅。以前的时不管多么辉煌都已成为过去,我只希望今后大家能众志成城,齐心协力共同经营易楼。我是晚辈,还请各位叔伯在今后多多指教,最最重要的是,”落无尘略作停顿,“千万不要欺负我年幼。”
看着落无尘古灵精怪的模样,大家轰然大笑。
晚上九点半,落无尘啃完手里最后一只鸡腿,拍拍撑饱的肚皮,看了一眼醉意熏然的各位主事,起身离席而去。临走前吩咐古木安排好他们的明日行程。说真的,今晚上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废话,落无尘还真怀疑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趁着新官上任之际骗吃骗喝一番。
晚上的月色总是好的,认真算一下快到八月十五中秋节了,不知道这里的人过不过中秋。以前生活在现代,对那些传统的节日完全没有感觉,因为没有假期,没有休息,没有旅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一样。生活中其实是充满刺激挑战的,只是当枕戈待旦,提心吊胆成为一种习惯,一切都变得平淡无奇了。
像现在,落无尘躺在床上,不禁露出笑意,才是梦寐以求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八点整的工作制。下班了,可以去逛街,可以去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