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易楼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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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儿依言走到落无尘面前,缓缓欠身一拜,“见过落老板。”那声音柔软酥骨,叫人心驰。
落无尘忍着满身鸡皮疙瘩顿起的恶寒,朝玉竹儿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她的做法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他是谁啊,这么嚣张?”“竟敢这样对待玉小姐,真欠扁!”“不识抬举!”强忍住想实施武力制裁的冲动,落无尘淡淡地回头,扫了一眼那悸动的人群,只是这一眼,顿时鸦雀无声。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让人从心底蹿出一股寒意,现在他们终于有点意识到贵客的含义。
大寿星玉竹儿安然入座,正式演出终于缓缓拉开序幕。
其实古代的娱乐内容挺匮乏的,不是歌舞就是奏乐,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娱乐比如赌博什么的,可是这些总不能拿上台来表演吧。落无尘意兴阑珊地看着舞台上舞动的人群,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这就好比你看四个小时没有小品、没有相声、没有杂技、没有魔术、没有观众互动的春晚,所以落无尘能忍到现在只打哈欠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了。
还以为夔州首富能搞一点什么别出心裁的新鲜玩意,不过如此,回去一定把那个管事揍成猪头,落无尘心中暗暗发誓。
只是周围的人群好像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不似先前落无尘无声地震慑而是自发的不由自主的安静了。
落无尘抬头,看向舞台。
第十四章
舞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空旷了,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闲散地坐在舞台中央,一袭雪白的丝质长袍在地上随意铺开,仿佛承载了一世的日月星辉。比衣服更白皙的双手轻柔地搭在置于膝上的古琴上。黑色的长发衬出略显苍白的面孔,满脸温和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花梦愁。
整个世界变得如此安谧,落无尘怔怔地看着花梦愁。他的手轻轻触动琴弦,那动作柔和的仿佛是在触摸爱人的身体。琴音婉转销魂,让人如痴如醉,醉生梦死,君音似仙魂,一朝得闻,一生无憾。围绕在舞台周围的万朵昙花瞬间齐放,花香四溢,清远悠长。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人们都沉醉在如梦如幻的世界之中,不可自拔。
花梦愁起身,向台下之人略欠身行礼,抬头不期然间迎上一道异样的目光,落无尘朝他微微一笑。还是来了么?花梦愁还以微笑,只是原来他是高高在上的人啊。
直到花梦愁离开,直到满院昙花萎谢一地,众人才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回神之后仍是漫长的静谧,满脸的怅惘,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所以只能选择沉默、安静。
月凉,风冷,星黑。
花梦愁支开苍权,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幽僻的亭子当中,在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浮华,没有世间的人情冷暖,有的只是漫漫夜色,遮掩了点点愁绪。
他是天下第一琴师,受千人瞩目,万人景仰。可是谁又知道,他的琴他的音都是如此的无可奈何。从来就没得选择,只要达官显贵一张邀请书函,他就必须动身去为他们演奏,因为归根到底他只是一个戏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人们敬他重他可是却很少有人愿意成为他,一身才华,一生飘摇。
“花公子在思索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啊?”横空里插入一个爽朗的声音。
花梦愁略感惊愕地回头,只见落无尘正端着壶酒在冲他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花梦愁问道,现在他不是应该在玉林恩地追捧下享受珍贵盛宴吗?
“嗨,别提了,”落无尘想到玉林恩这个名字,整个面部都垮了下来,然后极其夸张地说道,“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玉林恩这么会自吹自擂的人,再和他呆在一起我一定会脑瘫的。”
看着落无尘一脸的不满,花梦愁不禁轻轻一笑,“他要知道你这么评价他一定会大受打击,要知道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想和玉林恩说上两句话都没有机会。”
“这个机会我乐于拱手让贤。”落无尘灌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道。
看着落无尘的豪爽不羁,花梦愁心境也渐渐开朗起来,或许他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呢。
“对了,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想的连眉毛都皱到一块了。”落无尘又转回先前的问题。
“你到底在我后面呆了多久?”花梦愁笑问道。
“这个么,”落无尘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一笑,“其实在你到这里之前我就在这儿了。”说完,落无尘指指亭子旁边的一座矗立在那的假山,“我在假山上面喝酒赏月来着。”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的样子真是唐突了。”花梦愁转过身去,将笑容隐入黑暗。
“花公子,你不会因为我窥探到你的隐私而生气吧?”落无尘有点不安地看着花梦愁的背影。
“怎么会呢,”花梦愁说着朝落无尘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说起来其实是我打扰到落公子的雅兴了。”
看着花梦愁的笑,落无尘的心里忽然间没来由的一阵悲凉,那个人周围始终围绕着一层薄薄的愁绪,像雾一样久久不愿散去。
“对我也要这样虚与委蛇吗?”落无尘放下酒壶,略显凄清地说道。
“什么?”花梦愁心中一颤,但脸上始终保持那恰到好处的微笑。
“花梦愁,在你弹琴的时候你听到了什么?”落无尘看着手中的酒壶,平淡地问道。
“什么?”花梦愁怔怔地看着落无尘。
“我听到了哦,花开的声音。那万朵昙花齐放的声音,如此的悦耳,如此的快乐,你,听到了吗?”落无尘静静地注视着花梦愁。
她的眼眸犹如一泓清泉,却又让人看不到泉底。忽然间花梦愁觉的在落无尘的注视下竟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尴尬地撇过脸去,不愿与落无尘对视,第一次无法保持镇定。
“喂!花梦愁,你真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落无尘也恼了,“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知己是可与而不可求的,你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吗?还是就因为你是天下第一琴师,根本不屑与我为伍?我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认识了个朋友竟然对我如此冷淡,我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说道最后,声音尽显无限委屈。
“落公子,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看着落无尘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花梦愁开始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天啊,你好不公平啊,竟然让我如此的悲惨狼狈!咕咚,咕咚…”落无尘索性一边猛灌酒水,一边哭天喊地起来。
“落公子,我……”花梦愁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算了,算了,从此以后,我遁入空门,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落无尘无限悲凉外加凄惨地说道,“花公子,您不必因为您毁了一个优秀青年的大好前程而感到自责,我是不会怪您的,以后我会天天诵经,愿佛主降福与你。”
“我……”花梦愁忽然感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无语地立在那里,看着落无尘,良久,“哈哈哈哈哈……”什么都不必顾忌了,什么约束都没有了,开怀畅快地大笑,潇洒豪放地大笑,这是花梦愁第一次用心在笑,如此的轻松,如此的快乐,笑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落无尘也和他一起笑起来,两个人都忘形了,只是这一次什么都不必考虑了。
笑累了,两个人在凉亭内坐下,抬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色。
“其实月亮也挺可怜的。”落无尘低声絮叨。
“哦?为什么?”花梦愁满脸不解地看看落无尘,又看看明月。
“你看啊,它看的比我们多,听的比我们多,知道的比我们多,倘若它真有感情的话,不是很可怜吗?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尔虞我诈,往往会使人感到伤感,失落,那它呢?”说完,落无尘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酒。
“它观尽世音,却又不被世俗所羁绊,这正是月之与人的不同之处吧?”花梦愁淡淡地说道。
“哎!”落无尘长叹一声,“自古多情空余狠哪!”将手中的空酒壶就地抛出,在夜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酒壶摔了个粉碎。
“糟了!”落无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这里不是易楼,我随随便便扔了别人家的东西,不知道玉林恩会不会找我赔钱。”
花梦愁含笑地看着落无尘,轻声安慰道:“落公子放心,玉林恩还不会小气到连个酒壶都舍不得。”
“这倒也是。”落无尘很慎重地思考过后点点头,“对了,我要离开夔州了,以后可能无法再见了,我今天就在此别过了。”说完,落无尘双手抱拳像众多江湖人士一样行了个礼。
“你要走了?”花梦愁重复着落无尘的话,言语间不觉有丝淡淡的眷恋。
“嗯,今天喝多了酒,回去睡一觉,准备明天一早动身。”落无尘说道。
“那我就在此恭祝落公子你一路平安!”花梦愁释然道。
今夜夜色真美。
苍权拿来斗篷给花梦愁披上,花梦愁在亭中又逗留了一会儿,这才随着苍权一起回客房休息。
“公子,这位落公子是什么人哪?竟然能得到玉老爷如此垂青。”路上,苍权很困惑地问道。
花梦愁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好像听他提到了易楼,应该是易楼的人吧。”
“难怪玉老爷会对他如此的卑躬屈膝。”苍权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
两人走到客房前,不期然一个侍女模样的人站在客房门口等候,见到花梦愁立马喜笑颜开,欠了欠身,说道:“花公子,夫人命我来请公子到她房中为她弹上一曲。”
“已经这么晚了,我家公子要歇息了!”苍权咬牙说道。
那侍女并不看苍权,而是直视着花梦愁,“花公子,我家夫人可是等候多时了,公子不会叫她失望吧?”
“你!狗仗人势……”苍权捏着拳欲冲上去。
那侍女惊恐万分,后退一步。
“苍权!”花梦愁出声止道。
“还请花公子快快随我去吧。”那侍女惊苍权一吓,嚣张之气顿有所减。
“那就请姑娘带路吧。”花梦愁柔声道,抬头看看夜空,不觉有点冷了。
“公子……”苍权似有不甘地看着花梦愁。
花梦愁轻轻地摇摇头,随着那侍女远去。
落无尘将那该死的管事暴揍一顿,现在终于躺在了床上,软绵绵的鸭绒被,睡上去非常的'炫'舒'书'服'网',心中暗自决定等哪一天回到了天然居也要购置两床。
迷迷糊糊地刚要入睡,却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给惊醒。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那个管事的公鸭嗓子般的声音。
“我要见你们落老板!”来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对不起了,落老板已经就寝了,还请明天再来。”管事捂着肿的老高的眼睛说道,早就听说过落无尘特别嗜睡,现在如果吵醒了她,那他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不行!来不及了!我要见落无尘!”来人显得万分焦急。
“嘿,我好言好语说了你还不听了,是不是要我动粗啊?”管事一脸的不耐烦。
“落无尘!你给我出来!”来人不再迟疑,高声大叫起来,那声浪大得差点把房顶掀翻。
“哎呦喂,”管事赶紧一把捂住来人的嘴巴,同时回头向楼梯方向张望,等了许久见没什么动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转眼对来人恶目相向,低声吼道:“你想干什么?嫌你命太长还是嫌我命太长,要是吵醒了她我们两都得完蛋!”
“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你光是呜,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管事继续捂着来人的嘴巴问道。
“喂,你这样捂着他的嘴叫他怎么说话啊?”懒洋洋地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
“哎哟,落老板,你醒啦!”管事急忙放开他那捂住别人嘴的手,精气十足地向落无尘打个招呼,“我突然想起房中还有很多账目没算完,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落无尘回答,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落无尘翻了翻白眼,转而看向来人,“苍权?你不在花梦愁身边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家公子出事了!”苍权悲痛地说道。
“什么?借种?!”落无尘一边随着苍权向玉府走去,一边听他说事件的经过,纵使自己对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可是听到这个词还是让她震惊了,仿佛有什么一下子扼住她的身心,让她陷于悲凉而无法回神。
花梦愁么?他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这样荒唐无稽,令人作呕的事,会发生在花梦愁身上?他可是一直在笑啊,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脱俗,竟然有人下得了手要把他拉入污泥之中?落无尘没来由的一阵哀愁。
“玉夫人是玉林恩的填房,其实玉林恩在和他的原配夫人生了玉竹儿之后就已经不能再生育了。玉夫人为了讨玉林恩的欢心,就想为他再生一子,于是她就想到了‘借种’这个方法。”苍权一边奔跑着,一边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是花梦愁?”落无尘问道。
“因为,因为公子,……”苍权痛苦地低下头去。
“因为花梦愁生得漂亮,因为他风华绝代么?”落无尘替苍权说出答案。
苍权点点头,“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玉夫人和他的丫环说不知道和如此俊俏的琴师会生出一个怎样漂亮的娃娃出来。”
落无尘忽然有一种恶心得想吐的感觉,“那花梦愁呢,他为什么要去?”
“公子被逼无奈,公子虽然名声在外,可是身边只有我一个人,除了还有一把琴外他什么都没有。这些年我跟着公子,听他弹奏各式各样的曲子博人一笑,可是那都不是他自愿弹的。”苍权说着,声音因哽咽而沙哑。
是么?这就是花梦愁么?落无尘苦笑,一身才华,一生飘摇么?
终于到了玉府门前,落无尘止住苍权,留下一句“等着!”飞身闪进玉府。
玉夫人房内。
桌子上是各式精美的小吃和一壶美酒。
桌子旁边坐的是双目紧闭,神色安然的花梦愁。
花梦愁身上,一个半裸着身子的女人,风情万种地搂住花梦愁的脖颈。
“花公子都不看奴家一眼吗?还是嫌弃奴家长得不好看?”玉夫人用腻得出油的声音撒娇道,一边雪白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花梦愁的脸颊。
“花公子如此的知书达理,温文儒雅,怎么到了奴家这里就如此的冷淡了呢?”玉夫人故作伤心地说道,将脸埋进花梦愁的胸襟,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芳香。
花梦愁仍然一语不发地端坐在那里,只是心中一阵恶寒。
“花公子,奴家的心跳得好快啊。”玉夫人轻佻地笑着,抓起花梦愁的手放到自己裸露的胸口,花梦愁面部阵阵抽搐。
“让奴家也来听听花公子的心跳吧。”说着,玉夫人伸手扒开花梦愁的衣襟,露出他白皙的胸脯,猛地咽下一口口水,将耳朵贴上去,“花公子都不心跳加快呢。”
“面对一个做她娘都嫌老的女人,花梦愁没有心跳停止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心跳加速呢。”门外一个爽朗的外加充满鄙夷的声音突然响起。
玉夫人当下一惊,从花梦愁身上滚落。花梦愁也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门外。
“是谁?”玉夫人咬牙切齿吼道,“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开!”
“哄!”的一声,两扇木门彻底罢工,落无尘斜靠在门框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邪魅的身影。
“你!”玉夫人大惊,愣愣地看着落无尘,一时间呆住了。
同时呆住的还有花梦愁。
“我什么我?想要叫人吗?要不要我帮你叫?”说着落无尘便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高声道,“来……”
“不要叫!不要叫!”玉夫人急忙上去跪在落无尘脚边,一把抱住落无尘的双脚,颤声哀求道,“求求落老板放过妾身一马,妾身再也不敢了。”
“贱人!”落无尘毫不客气地一脚将玉夫人踹飞,正要上去再补她几脚,忽然看到一旁的花梦愁脸色难看地从椅子上栽倒下去。落无尘急忙奔过去扶住花梦愁,回头狠狠地瞪了玉夫人一眼,“贱人!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扶起花梦愁飞身离去。
玉夫人满脸惊恐地看着落无尘消失的方向,想起落无尘刚才的眼神,身体情不自禁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瑟瑟发抖。
“公子。”苍权看见落无尘扶着花梦愁从玉府围墙上跳了下来,急忙奔了过去。
“公子?”看着满脸潮红的花梦愁,苍权又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什么,中了一点烈性春药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落无尘轻松地说道,“走,回易楼。”
易楼内,落无尘将自己的床让给花梦愁休息,替他把脉,确定他没事之后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回头看看花梦愁,“嗯,花梦愁,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可以去为你找个姑娘的?”落无尘一脸好心地建议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花梦愁躺在床上无力地微笑。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落无尘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十五章
“花梦愁。”
谁在叫我?花梦愁睁开双眼,看着前方。
“花梦愁,是我啊。”
床前似乎多了个人影,花梦愁仔细地辨认着,轻纱袅袅间一个如梦如幻般的少女笑意盈盈地坐在窗前,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落公子?”花梦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哈!花梦愁,我不是公子,我是女儿身啊。”那人娇笑一声说道。
“你?”花梦愁吃惊地看着身着女装的落无尘。
忽然,落无尘站了起来,看了花梦愁一眼,慢慢地俯下身去,等到两人脸颊几乎贴到一起,落无尘羞涩一笑,脸上一抹绯红,喃喃道:“花梦愁,我来给你解毒可好?”
“你?”花梦愁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抬起头,吻上那两瓣鲜艳欲滴的红唇。
两个人倒在床上,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公子,公子,……”
谁在叫他?
“公子,快醒醒!”苍权急促的声音传入花梦愁的耳朵。
花梦愁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浑身是汗?”苍权关切地看着花梦愁。
花梦愁没有答话,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公子,我们这是在易楼。”苍权解释道。
易楼?对啊,他昨天是被人带回了易楼,花梦愁渐渐地想了起来。那刚才是梦吗?原来是梦啊!花梦愁抹了把头上的汗,不觉有点羞愧。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脸又红了?”苍权不解地看着花梦愁。
“苍权,我没事了。”花梦愁淡淡地微笑着说道。
“能向平时一样的微笑那是真的没事了。”落无尘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房中接口道。
花梦愁看了落无尘一眼,禁不住又想起刚才一幕,神色尴尬地微转过脸去。
“落公子,昨天多谢落公子出手相救。”苍权心存感激地说着,正欲上前一拜。
落无尘急忙制止住,满脸无奈地说道:“大叔,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高龄人士拜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