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步清云之清穿-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房间变暗的瞬间,一直背对着胤禛的婠婠,轻轻的睁开了双眸。
有些事已经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
那些曾经的爱恋,曾经的牵挂在这一夜被她彻底的埋藏,当爱已成往事,唯有让明天好好继续——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那温柔熟悉的旋律似乎在婠婠的耳边不停的萦绕,她轻轻的翻过身,把脸靠在胤禛的胸口,终于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一个月后,胤禩再次被册封为贝勒,虽然满朝文武一再保举他,但是皇上还是决定复立胤礽为太子。
庙堂之上再一次风起云涌。
作为一个历史的旁观者,婠婠只是安静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小院落里,静静的等待着一切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她已经身心疲惫,再也无力去爱,无力去恨。
有很多次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不远处那隔壁院落里望来的让人心疼的目光。
她习惯性的把自己的身体缩在大衣里,双手环抱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后悔么?
埋怨么?
难舍么?
没有那么多的错爱,就没有那么多的伤心,也没有那么多的牵挂。
她觉得自己应该庆幸,曾经那么轰轰烈烈的深爱过。
一转眼,又是三年的光阴,那有限的青春早已消磨殆尽。
这三年,对于婠婠来说格外的平静,当然这其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十三阿哥竟然私自放了那个被抓的女刺客,因此被皇上责罚幽禁了起来。再比如说,凌雪为胤禛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弘历;再比如说,良妃病逝,八贝勒一夜白头……当然最令人记忆深刻的是,太子居然再一次被废,而且还是永不复立的那种,而且太子被废的同一天,梅妃失踪……
倩儿。
婠婠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动容,你为什么那么傻?
距离雍正元年越来越近,虽然身处朝堂之外,但是婠婠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平静背后的暗潮汹涌——山雨欲来风满楼。
东宫位虚,所有大臣都呼吁应该尽快立储,而胤禩和胤禛都是不二的人选……
直到康熙五十三年的冬季,这个冬季,对于很多人来说都非常的普通,可是对于婠婠来说却非同寻常。
这个冬季,她生命的轨迹再一次陷入未知的转弯。
第八章:胤禩的抉择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10…29 15:02:05 字数:3647
“皇上!”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走进康熙的行宫,看到皇上正在埋头看着什么。
“什么事?”康熙轻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的问了一句。
“八贝勒遣人求见!”
“胤禩?”康熙愣了一下,他还没来么?“宣!”
“遵命!”
不多时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拿着一个黑布罩着的笼子,兢兢战战的走了进来。
“奴才叩见万岁爷!”小太监跪在地上恭敬的请安。
“平身。”康熙看了他一眼:“你的主子让你带了什么话来?”
“回万岁爷!八贝勒因为要祭奠良妃娘娘,所以不能及时赶来,特命奴才来向万岁爷请罪,顺便献上雄鹰两只,给万岁爷解闷!”说着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拉开黑布,在看到那两只雄鹰的时候,他突然脸色大变,一下子瘫倒在地。
怎么可能?来的时候那雄鹰明明还活蹦乱跳,现在为何却奄奄一息?
“啪!”
康熙狠狠的摔了摔自己手中的书:“来人!把这奴才推出去砍了!”
“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啊!”求饶声渐渐的远去,地面上徒留着那精致的笼子,还有那两只垂死的老鹰。
“皇上!”李德全上前一步看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康熙,欲言又止。
这么多年他一直侍候着万岁爷,万岁爷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看在眼里,每一件心事他都略能知晓。这个为大清王朝呕心沥血了一辈子的老人,只是希望能选中一个可以继承他衣钵的皇子,把大清皇朝的辉煌继续下去。
其实八阿哥和四阿哥都是皇上心目中最理想的人选。李德全默默的走到一旁,安静的拿起地上的笼子,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两年前皇上深夜把八阿哥召进寝宫,和他谈了一夜的话,最后还忍不住借由“雄鹰展翅”来暗暗的提点他。
万岁爷深谋远虑,他不是在放纵自己的儿子,而是为了他们和整个大清着想。
如果不是两废太子,那么这些争斗就不会提早的浮出水面,试想一下,假若他不这么做,将来有一天,他百年归老,他的这些野心勃勃的儿子们真的会安于人臣么?
祸起萧墙,到时候免不了生灵涂炭,免不了劳民伤财,而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反清组织必将渔翁得利!
“唉!”
康熙重重的一声叹息,胤禩,你要用这将死的老鹰告诉朕什么?就这么死心了么?到底为什么?
罢了!罢了!这局棋早已到了收官的时刻。康熙缓缓的闭上双眸,至于那突然杀出的老十四……老四,这颗棋,朕就留给你去处理吧,你……不会再让朕失望了吧?
直到几百年后,人们一厢情愿的以为在康熙晚年的时候出现九龙夺嫡的闹剧,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但是有没有人想过,如果康熙不废太子,太子真的登基了,那大清又会是怎样的局面?
“又下雪了。”婠婠披着厚重的披风静静的站在院子里,仰起头,静静的任凭那些冰凉的雪花轻轻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化成水滴。
“小姐!小姐!”
一个丫鬟匆忙的跑了进来。
自从胤禟和胤祯来过之后,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这两年,一直这么安静的住在这里,与胤禛的家人,倒也相处融洽。
“什么事?”婠婠淡淡的问了一句,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再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平静的心泛起波澜。
“有一个男人要见你,他说他叫左尚!”
“左尚?”
婠婠倒是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胤禩不是早就恨透了她么?
“让他进来吧!”
婠婠一脸从容的说道。
不多时,就看到一脸憔悴的左尚跟在丫鬟的身后走了进来。
“姑娘!”
左尚看见婠婠就好像是饿了一天的狼看见猎物般,两眼放光,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求你救救八爷吧!求求你了!”
“咚咚咚!”
他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渗出丝丝血迹,那点点的鲜红在纯白的雪地上格外的刺目。
“胤禩?”婠婠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并没有听说胤禩又出了什么事啊?
“到底怎么了?你起来说话!”
“姑娘不答应,奴才就不起来!”左尚一脸的坚定。
“你在威胁我?”婠婠的脸色冷了几分。
“不……姑娘……奴才……唉!”左尚从地上站了起来:“奴才是太心急了,八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三夜了,在这样下去,我怕他……”
“什么?”
婠婠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飞快的跑了出去,披风从肩上滑落,落在雪地上,留下一抹青灰……
熟悉的府邸满是冷清的萧条,白雪皑皑的地上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
“阿玛,阿玛”
房门外是弘旺稚嫩的呼唤之声。云莲和明瑶都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婠婠一步步的走近门口,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停在门口,重重的推了推门。门里面是栓着的。她知道,没有胤禩的命令,贝勒府里的这些人都不敢破门而入。
“左尚,撞开门!”婠婠冰冷的说了五个字。
左尚狠狠的点了点头人,然后飞起一脚,用力的踹了过去。
门开了,木屑和雪花一同拥进那满是尘灰的房间,突然而来的冷风吹散了书桌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白纸。龙飞凤舞的笔迹书写着仓央嘉措那些看清红尘的诗句。
一页页,犹如蝴蝶翩飞,一个满头白发,面容憔悴的男子一身白衣的斜靠在那里,不理会冲进来的众人,依旧奋笔疾书,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发泄出来一般——
图章盖在纸上/何尝会懂人言/信义相爱之印/盖在各人心坎……
“胤禩?”
婠婠弯下身子,捡起地上那些让人心痛的诗句“你怎么了?”
忽然之间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胤禩握着笔的手停了停,转过憔悴不堪的脸,看见的是那个恍若隔世的容颜。
胤禩忽然冲着婠婠淡淡的一笑,那笑容犹如当年初遇时的模样,那么温柔,那么沉静。
只是他们,早已回不到最初。
“你来了。”那曾经绝世风华的脸上深刻着憔悴不堪,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嘶哑。
他与她仿若是多年不见的友人。
“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婠婠把那一页页的诗句整理好,轻轻的放到了他的身前。
他放下笔目光柔和的看了看桌上刚刚写完的诗句:“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胤禩?”婠婠觉得一阵恍惚,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早已不是她当初的那个胤禩了,他变了,变得让她看不清,想不透。
她正犹疑间,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不速之客。
“八哥,听闻你病得很严重?怎么……婠婠也在啊?”
胤祯随意的打落自己肩头的雪花,一脸笑意的看着屋中的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婠婠下意识的站在胤禩的身前,她可不认为胤祯会这么好来探病。
“很紧张?不怕你的四爷吃醋啊?”
胤祯忽然邪邪的一笑:“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说起来咱们也算是百日夫妻,你……”
“你住口!”婠婠大声的打断他:“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我记得这是八哥的家,四哥家在隔壁哦!”胤祯悠闲的踱到两个人的眼前,看到胤禩的样子皱了皱眉,那日在热河行宫的事情早已传了出来,胤禩他早已再无翻身的机会,不过眼前这番景象却是胤祯没有预料到的。
“我聪明一世的八哥啊!你不会就因为这个女人一蹶不振了吧?”胤祯忽然伸出手用力的抓过婠婠的手腕把她反扣在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婠婠咬着牙狠狠的看着他。
“你这么凶狠的模样我可不喜欢,”胤祯伸出另一只手,挑了挑婠婠的下巴:“我喜欢你在床上一脸柔情的模样。”
“无耻!”婠婠倔强的转过脸,她再也不想看见这个男人,一辈子也不想。
这个反应很好!胤祯冷冷的一笑,不能爱,就要去恨,恨得越深,记忆就越深刻。
“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不要妨碍我。”
胤禩举起笔,专心的书写自己的诗句,对一旁发生的事情视若空气。
“你……”胤祯的手猛地一松,胤禩那淡漠的表情让他大受打击,那个曾经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一切的男子,为何如今如此的冷漠?
“胤禩?”婠婠挣脱开胤祯的钳制,好奇的看着他:“你……”
“你放心,我不会寻死。相反,我会好好的活下去。”胤禩抬起头看了婠婠一眼,接着继续低头,写字。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婠婠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有放下,才会得到最终的自在,我已经……放下了,你呢?”他一边写一边低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婠婠听。
只有放下,才会解脱。
婠婠笑了笑,眼睛里有一点晶莹闪过:“我知道了,你保重。”
她平静的走出那间书房,她的心,在这个飘雪的冬日豁然开朗。
从此以后,终于可以再无负担的生活下去……
所有人都一一退出,房间里,再次剩下胤禩一个人,他握着毛笔的手紧了紧,笔下书写的是仓央嘉措,那首传送最广的十戒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胤禩看着纸张上那还带着淡淡墨痕的诗句,脑海中一遍遍的响起胤禛那一日的肺腑之言。
她是来自于另一个时代的人,如果历史改变,她就会消失不见。
这么荒谬的说法,他依旧深信不疑。他那么深爱着那个女子,又怎么会对她一无所知?
他们相遇之时,她那些奇怪的随身物品至今还安然的放在他的抽屉中,那是不属于这个朝代的东西,就像她一样,美丽妖娆的让人无法触及。
如果没有她,拥有万里江山又有何用?如果没有她,这万丈红尘还有何恋?
那么,就让历史依照原来的轨迹继续缓缓的前进吧。
他不介意做一个失败者,不介意被众人遗弃。
只要她安心快乐的活下去就好。
冷风从敞开的大门凛冽的吹进来,纸片翻飞,白发飞扬,胤禩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个比初春的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来……
第九章:一切都结束了,又开始了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10…29 15:03:50 字数:4918
缘起缘灭,一转眼,就到了康熙六十一年。
十一月十三日,康熙驾崩,传位皇四子胤禛,二十日,胤禛遵遗召继位,改年号雍正。
一朝天子一朝臣。
雍正继位之初对胤禩多加封赏,对胤禟,胤俄,胤祯却是大力的打压。
“小莲月,什么时辰了?”
胤禛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眼一旁一直悉心侍候的莲月。
“回万岁爷,已经三更天了!您还是歇会吧!”莲月在一旁有些担忧的说:“您连日来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没事,她……睡下了么?”胤禛微微一笑,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婠婠姐一个时辰前还来过,不过她没进门。”莲月小心翼翼的回答。这几日两个人一见面就会争吵不止,弄得整个乾清宫都充斥着淡淡的火药味。
“哦!”胤禛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了看放在一旁还没有写完的圣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当年找杀手刺杀她的那个钟粹宫的小太监,早已经被他赐死,而左尚也被发配边疆,至于明瑶……看在胤禩的面子上,暂且让她多活两年,挫骨扬灰,才是她的最终下场。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终究敌不过你对他们的旧情么?
胤禩已心如止水,胤禟却一直心怀怨恨,而胤祯更是野心勃勃。这些你都懂得,却为何一直不肯面对?
雍正二年四月,胤俄被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禁。
雍正四年,胤禩,胤禟,先后被幽禁……
“我要见皇上!皇上在那里?”
婠婠提着宫裙,不理会一旁莲月的阻止,快步的闯入到湖心楼下。
“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声严斥,一个华贵的女子居高临下的出现在婠婠的面前。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莲月立刻低下头行礼请安,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年贵妃是最难缠也最不好伺候的主子。
“哼!”婠婠不在意的冷哼一声:“年小蝶,你让开!”
“放肆!”年小蝶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仗着是万岁爷的旧时就可以乱来么?尊卑不分,毫无规矩,来人!给我掌她的嘴!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我好害怕!”婠婠不怒反笑:“你问问他们敢还是不敢?”
周围跪了一地的奴才,全都低着头,瑟瑟发抖。他们自然是不敢的,得罪了那婠婠姑娘万岁爷的怒火谁能承受的起?轻则五马分尸,挫骨扬灰,重则株连九族!
所有人都相信,一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雍正帝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还会做的更绝。
“你们……废物!”年小蝶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婠婠,这些年她受够了,这女人已经不在年轻,凭什么还霸占这万岁爷的心,像个宝贝一样的被他捧在手心,含在口里?
她不忿!她不甘!
“你以为我也会怕你?”年小蝶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胳膊高高抬起,狠狠的抡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闭上了双眸的同时,婠婠的嘴角却闪过得逞的笑意。
那只纤细的手腕被人用力的钳住,众人身后是一脸怒色的雍正。
“年妃!你在干什么?”冰冷无情的话一出口,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冻成冰。
“皇……皇上?”年小蝶的口气立刻软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雍正,一脸的楚楚可怜。
“她……刚才她……”
“朕不想听你狡辩,立刻在朕的眼前消失!”
年小蝶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看了婠婠一眼,这才带着人马转身离去。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婠婠看着那张越来越冷酷的面容,心底缓缓流淌过心疼的感觉。
“你总是抓着我软肋不放。”胤禛忽然温柔的笑了笑,是啊,这么多年来,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她曾经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伤,现在该是享受幸福的时刻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再来伤害她,碰她一下都不可以。
“那我还能怎么样?”婠婠望了望眼前熟悉的风景,她在这紫禁城里生活了多年,看尽世事变迁,风云变幻,现在就只剩那么一点点的牵挂,而他却从不肯开口给她一个承诺。
胤禛挥了挥手,莲月便很懂事的带着一旁的奴才们都退了下去。
湖心楼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两两相望。
“安心的住在这里,做我的妃子,不好么?”
胤禛轻轻的拥住她,口气软软的:“我会一心一意的爱你,从此以后只宠爱你一个人。”
婠婠懒懒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呢?你的那些妃子皇后全都视我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又或者文武百官把我当成妲己第二,褒姒重生,纷纷上奏,请求你来赐死我?”
“婠婠……”胤禛揽着她的手紧了紧,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