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要嫁诸葛亮-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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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悦莹一听黄承彦的称呼,顿时傻了,居她了解,黄承彦就一个女儿,就是这会站在这里的自己,那这个婿?她大喊一声:“等等!爹,你叫他什么?”她想自己可能听错了。
黄承彦笑呵呵的说:“贤婿啊,你看你俩,郎才女。。。”他看了下方悦莹的脸,诡异的一笑,“女才男貌,多么般配啊!”还真会变,方悦莹黑线满头。
诸葛亮也微汗,他以手支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方悦莹忙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和千古名人成亲,这岂不是太吓人了嘛,她坚决不干。
诸葛亮这才明白,敢情这个女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她怎么对自己这么有兴趣?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英俊潇洒?他也偷偷自恋一把。
黄承彦一听,有些急了:“你不是觉得他挺好嘛!”女儿这样的态度,让人家诸葛亮也下不来台啊,他有些郁闷。
方悦莹试图解释:“我对他好奇是因为他。。。他是大名鼎鼎的卧龙先生啊!并无他意!”这话说的,累死她了,而且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个时候诸葛亮是不是有名。
诸葛亮听了微微一笑:“不敢当,小姐聪慧过人,也是颇有名气的!”听方悦莹那么夸他,他便礼尚往来一下。
“我有名?”方悦莹点着自己的鼻子,“不是吧?”刚来不久,也没出过这个院子,还真不知道黄月英是不是名声在外。
诸葛亮点头:“谁不知道沔阳黄老先生家的千金,心灵手巧,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轻轻晃了下手中的机械狗。
方悦莹这才想起来那狗:“对了,狗还我!”她伸手就要,想好了送给玉蓉的,他拿去怎么行。
黄承彦看到那狗:“咦?月英,你真的做了狗啊?”他还记得方悦莹说过做小狗的。
诸葛亮轻笑,一扯狗尾,将狗放在地上,小狗一下跑出好远,他站起身笑道:“这狗不同凡响啊!”他很想知道这狗里倒底装了什么。
黄承彦一见大奇:“月英,这里边你咋弄的?它还会跑?”他也觉得很是有趣。
方悦莹大叹,举世无双的聪明人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个玩具是怎么做的,真让她失望:“爹,我就装了几个轮,又加了两根滚轴,然后用拉扯做动力,驱动滚轴两端的齿轮,它就跑了呀!”她大略的解释着。
诸葛亮皱着眉头陷入了思索,过了半天他眼睛一亮:“齿轮推动齿轮?”他明白了方悦莹的话。
方悦莹有些佩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理解,而且不是在看到的情况下,诸葛亮的聪明果然名副其实:“是的,就是这样!”她点头,她忘记了,古代人并不缺少聪明,他们少的是发展的时间。
黄承彦尚在思考,听到诸葛亮的话,他也有些明白了,他走过去捡起小狗,端详一阵,就用手撕扯狗的布绒衣服,他想弄出齿轮看看。
方悦莹狂汗,她没想到这个老头好奇心还真强:“爹,别扯,再扯就扯坏了,玉蓉好不容易弄好的。”针线活,她也不是一窍不通,做为玩具设计师,她有时也会对做也的成品进行修改,当然,这里边也包括布娃娃之类的。可这样精致的手工,她还是做不出的。
黄承彦没有停手:“一会让玉蓉再缝缝就行了!”玉蓉能做出来,当然就能再缝一次了,所以他不在乎。
方悦莹无语了,看着黄承彦将里边的一些齿轮掏出来细细研看,最后他说:“这些齿轮居然咬合的刚好!”用齿轮传动,也不算太稀奇,水车上也有这样的装置,只是这样小,又这样精致,而且这么多列在一起,他是没有见过的。
诸葛亮也凑近来观看,听黄承彦说话,他微笑着说:“黄老先生,令爱之才真是举世少有啊!”能做出这样东西的,他觉得还真没几个。
黄承彦笑了:“这个自然,我说我女才堪想配,你这下信了吧!”他原本担心方悦莹什么都忘记了,是不能再配诸葛亮的,哪曾想,她突然会了这些,高兴的忙又推荐起来。
方悦莹差点跌倒,这什么爹啊,抓紧所有时间推销自己,好象生怕自己没人要一样,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脸--这付尊容,是可能没人要,她又无语了。
诸葛亮呵呵一笑,眼睛一扫方悦莹:“在下自叹不如!”方悦莹听出来了,这意思是拒绝,不如和不及是一个意思,都是不能相配,她明白。
方悦莹也呵呵笑起来:“爹,没什么事儿,女儿先回去了!”她心说。我也没想嫁你,你不用担心,随即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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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隆中对论天下
方悦莹从没想过自己这样丑陋,嫁不出去怎么办,在她的意识里,嫁人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就是在现代,她也不着急的。
不肯听别人的介绍,总是笑着给朋友说相信缘分,可缘分绝对不是在两人局促不安的相亲时长出来的。方悦莹不急,是因为没人催她,她可以肆意的逃避。
“小姐,请留步!”诸葛亮追出来,他没想到这姑娘不羞也不怒,却大大方方的走了,脸上竟然看不到一丝失落,“亮还有事请教!”
方悦莹停下身,回头轻笑:“卧龙先生有话请讲!”一脸恬淡,和初见时判若两人。
诸葛亮竟然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失落,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是喜欢那个围着他验看的那个女子:“亮久闻小姐识世明事,想请小姐指点一二!”来都来了,不切磋一下怎么行,他想。
方悦莹甜甜的笑:“小女子有病在身,将那些世事忘干净了,只怕无能为力!”这理由强悍的--真是不行不行的,诸葛亮竟然目瞪口呆了。
黄承彦忙走过来说:“小女前日失足,落入河中,救起时气息皆无,好在老天保佑,才缓回气息,只是醒来时大多事物也不记得了。”他轻轻叹息,他想,要不自己的女儿此时和诸葛亮一辩也是佳话啊。
诸葛亮半信半疑,走到方悦莹身边:“莫非--徒有虚名?”他思索着,下意识的讲了出来。
方悦莹一听大怒,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诸葛亮也会堂而皇之的奚落别人:“月英一介女流,哪里懂得什么时事大政,不过是一众闲人无事时编排的闲话罢了,卧龙先生以聪明一世闻名于天下,岂能不察!”她眼神里露出不屑,“可今日却见先生相信道听途说,不禁心寒!”还真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她很生气。
诸葛亮发现自己说出声时已然不好意思,刚想解释几话,却被方悦莹一顿抢白,他也生了怒气:“亮一介布衣,一无所长,唯师从水镜先生读过几年书,自问也是能辩是非的,奈何小姐将亮看的如此不堪?”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平和的女子抢白起人来也是伶牙俐齿的,他有些生气。
方悦莹笑起来,走到诸葛亮身前:“既如此,小女子请教先生,何为名,何为是非,又何为天下?”玩太极推手,她也是高手,想当初在网络上和人聊天,她就凭这一手从别人那里推来了自己想知道的,可别人却套不走一点她的信息。
诸葛亮一听,眼睛一亮:“问的好!名不过一风,一吹即散;是非自是成败,有道是胜者王侯败者寇,此理也;天下?天下便是我大好汉朝!”他说的头头是道,认为方悦莹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错,”方悦莹好笑的看着诸葛亮自我感觉良好,“所谓名,杀人不见血之刀也!是非自在人心,此时无定论,自有后人评说;天下,不过俗人争利之地,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此时有汉,百年、千年后亦有汉乎?汉不存,天下亦无存?”不管诸葛亮怎么聪明,也不能和一个知晓三国未来的人相比啊,她得意的想。
诸葛亮的眼睛瞪的铜铃般:“果然名不虚传,亮佩服的五体投地,敢请小姐略坐片刻,容亮再请教!”听了方悦莹的一番论调,他真的佩服之至。
方悦莹见诸葛亮耐心礼让,不好再强走,又想,现在不和他聊天,以后应该没机会了,所以点头谦让:“请教不敢当,请先生厅内用茶!”大家一起又走回了前厅。
坐定后,诸葛亮陪笑问道:“敢问小姐,现今天下,可有我辈出力之处?”虽是请教,也包含着对时事的考究,他想听听方悦莹如何借一人论天下。
方悦莹突然想起诸葛亮闻名于世的隆中对,不禁笑了,反正他以后要讲,自己不如先用用:“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曹操势不及袁绍,而竟能克绍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此可用为援而不可图也!”她一边笑一边背,都快喘不上气来,多亏中学的语文老师给她开小灶,对她特别要求,她才时至今日也能记得。
诸葛亮和黄承彦的嘴都张大了,特别是黄承彦,他看方悦莹的眼神好象不认识了,而他的嘴张的,就是一只苍蝇飞进去只怕他也不知道。
方悦莹看看大家的表情,觉得自己演的有点过了,赶忙刹车:“刘备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先生或可一助,则天下三分也!”虎头蛇尾,想来就是形容她了。
诸葛亮沉吟半晌,笑道:“听小姐一席话,亮茅塞顿开,果然胜读十年书啊!”他没有说,自己也是看好刘备的,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
方悦莹笑容满面,想像着有一天诸葛亮再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她差点狂笑,忍了半天她才摆手说:“小女子妄加评论,还望先生莫笑才好。”说着,她看向黄承彦,发现他竟然还张着嘴,她差点晕倒。
方悦莹捂着嘴轻咳了一下,偷偷给玉蓉递了个眼色,玉蓉明白,立时将黄承彦轻推一下道:“老爷,该摆饭了吧?”再不叫醒他,会让人笑话且疑心的。
黄承彦猛然醒悟,笑的花儿般走到方悦莹面前:“闺女啊,我以为……”他刚想对方悦莹发表一番感慨,就被她打断了:“爹,该用饭了,女儿告退!”她不想听这老爷子的话,谁知道这个现代派的老头又会说出啥来,她还是早走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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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很丑我也不温柔
这次,方悦莹没等别人有反应,就赶忙走出了大厅,行动完全可以用迅捷来表示,她生怕又象上次一样,被人挤兑回来。
玉蓉连奔带跑的跟在方悦莹后面,她不敢喊方悦莹等她,一个是因为怕人笑话,另一个是她也感觉到方悦莹是在逃跑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好不容易回到小院,方悦莹三步并做两步跳进房子,一头扎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捂着脸狂笑起来,她觉得自己好象演了一场戏,而且是抢人台词的戏,真是可笑之极。
玉蓉方看到悦莹抱着枕头捂着脸,双肩乱颤,呜呜作声,声音似笑非哭,似笑非笑,她吓的不知如何是好,好一时她才鼓足勇气说:“小姐,他若因你容貌而拒绝你,那他也不值得小姐真心相对!”她以为方悦莹是在难过诸葛亮以貌取人。
方悦莹大惊,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想法居然这么超脱:“你说的很是,没想到玉蓉的见解也与众不同啊!”她不回头,脸依然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
“这不是以前小姐说的吗?”玉蓉赶忙说,“我不过是提醒小姐罢了!”她还是没想到,这小姐怎么一见诸葛亮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小姐何必难过,若这诸葛亮真有过人之处,必不会拒小姐的。”
方悦莹转过头来,抹抹笑出来的泪:“什么啊,我是在笑,笑我们好象什么一样论天下,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她又笑,当然,她不能告诉玉蓉自己抢了别人台词。
玉蓉狐疑的看着方悦莹,端详半天才知道她的确是在笑,她有点不高兴:“人家还替你担心,你却一点也不着急,”她扬起脸,“小姐和老爷在沔阳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你出去问问,谁人不知小姐的才华和……”她突然住口。
“才华和丑貌!”方悦莹替玉蓉说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说到这里,她心里一动,跳上床唱起来:
“每一个晚上,在梦的旷野,我是骄傲的巨人
每一个早晨,在浴室镜子前,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
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
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
计算着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
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一点卑微,一点懦弱,可是从不退缩
每一个早晨,在都市的边缘,我是骄傲的假面
每一个晚上,在音乐的旷野,却变成狂热嘶吼的巨人
在一望无际的舞台上
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
发射出生活和自我的尊严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白天黯淡,夜晚不朽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
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一点卑微,一点懦弱,可是从不退缩……”
太久了,她没有如此肆意的高歌了,被一句话突然唤醒的她唱起赵传的歌,她觉得真首歌,真的很适合她现在心境。
玉蓉吓了一跳,起初以为小姐疯了,在床上手舞足蹈,狂吼乱叫,后来才明白她不过是在唱歌,有些不解,怎么唱歌还抱着枕头乱拨呢?她哪里知道,方悦莹是将枕头充做吉它了。
听方悦莹唱完,玉蓉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唱了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她倒是认真听了,可就是不明白唱了些什么,这倒也罢了,她不明白一向阳春白雪的小姐怎么唱起苦力们唱的歌了--她听这歌吼的声嘶力竭,就想是苦力们做活时唱的。
方悦莹呆了一呆,回想了一下歌词,发现里面有不少现代词,怪不得玉蓉不明白:“我就是乱哼哼的,哪里有什么意思!”她也没办法解释了,只好含糊其辞。
两人正说着,就听屋个有人说:“小姐,老爷说你想唱歌就到前厅来唱!”原来是莫言传话来了,看来他们也听到方悦莹的高歌了。
方悦莹狂汗:“你去告诉老爷,我不过玩的,不会再吵了!”她冲玉蓉吐吐舌头,赶忙跳下床来。
不一时,莫言又回来说:“前厅摆好饭了,老爷请小姐一起去用!”以前方悦莹也总是和爹一起吃饭的,可今天有外人在啊。
“我不去了,告诉老爷,就说我不饿,请他们用吧!”方悦莹温婉的回答,她可不想再和诸葛亮见面了,那个勤学好问的人肯定不会让她消停,她没兴趣再去演戏了。
莫言应着走了,玉蓉看着方悦莹道:“我去厨下端点吃的来吧!”她知道这个小姐不是不想吃饭,是不想见诸葛亮。
方悦莹大喜:“好啊,我正饿了呢!”她忘记自己刚给莫言说了不饿。
玉蓉翻了个白眼,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毕竟方悦莹是小姐,她也不好过于计较,于是,她走出屋去。
方悦莹看玉蓉出去,这才坐下来,静静的想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诸葛亮那丰神隽美的脸又出现在眼前,仔细想想,诸葛亮真的长得很英俊帅气,“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她自言自语道。
玉蓉揭帘子进来,“小姐,你说什么?”她听到方悦莹的声音了,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方悦莹微笑:“没说什么,我们快点吃饭,吃完饭再弄弄那个小狗吧!”可惜没有别的东西,要不她还想将那个小狗弄的更完美一些。
玉蓉神色古怪:“我……我刚才路过前厅,”她的眼睛瞟着方悦莹,“听到……听到……”她不往下说了。
方悦莹着急:“你倒是说呀,这样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最怕别这样了,说又不说,不说又说,让人急死。
“听到诸葛亮说愿意娶你做妻!”玉蓉一口气说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方悦莹。
第十六章 就不嫁诸葛亮
方悦莹愣愣看了玉蓉半晌,好象她的脸上绣了绝世的花儿,玉蓉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她的眼神也没有改变。
“怎么了,小姐,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玉蓉开始不安了。
方悦莹这才醒过神来:“看来这个诸葛亮也不象传说中那么聪明哪!”她没想到,这个刚才还说不及的人怎么刹那间又认为自己及了。
玉蓉不明白:“他怎么不聪明了,如果他娶小姐,才是聪明!”她一点也不谦虚。
方悦莹笑笑,走到饭桌前,拿起筷子说:“有道是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她夹了一口菜,“我与孔明,一丑一俊,如何相配?若是强配,只怕不祥!”说完,她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从来就没想过要嫁一个什么有名的人,更不要说诸葛亮,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就这样过着,直到有一天再回到现代。
玉蓉盛了饭递给方悦莹道:“你们相配正是是龙凤之配,怎么能说不般配,你那么有才,他有什么?一付皮囊而已,嫁给她,是小姐委屈!”她听方悦莹自贬,很不高兴,厥着嘴瞪着方悦莹。
方悦莹哈哈大笑:“玉蓉,真没想到你竟也看的如此通透!”是啊,貌美如花能如何,俊俏过人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白骨一堆,黄土一抔,又有什么能千古?
玉蓉叹息一声:“这都是小姐以前常说的话哦,你现在都不记得了。”她的心里酸酸的。
方悦莹一呆,随即又笑起来:“玉蓉,不要太执着,我们总要往前看,再说,现在这样的小姐你也喜欢不是吗?”她挤挤眼睛,对玉蓉做个鬼脸。
玉蓉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是,玉蓉是喜欢,可是,玉蓉也难过小姐忘记了那么多,小姐那时那么用功、那么辛苦才学的呀!”一直伴随着黄月英,她看到过黄月英付出多少。
方悦莹发了会怔才说:“这就叫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端起碗,“我们还是好好吃饭吧,吃饱肚子才是正经。”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