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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墨千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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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姐!”若云笑着应下了,高兴的连礼数都忘记直往墨秋良的院子奔去。
  墨秋良朝门口再次望去,还是不见若云回来的身影,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还是等若云回来再去找年儿,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年儿做事吧。这么一想,墨秋良又坐了下来。
  “少主!少主!”然而不一会门外便传来若云着急的声音。
  若云冲进书房,连行礼都免了直冲到墨秋良跟前,握住拳头高兴的说道,“少主,快,快去竹林!小姐说在竹林等少主过去呢!”
  “真……真的?你是说年儿要见我?”墨秋良激动的起身一把抓紧若云的衣袖,“此话当真?”
  “是的,少主!”若云不断点头,就差拍胸脯保证了,“少主赶紧过去吧,让小姐久等了可就不好了!”真替少主感到高兴呢,少主和小姐又能像以前那样相处了,而少主也会过得很快乐吧!
  “恩!”墨秋良刚举步要走可又立即停了下来,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不行,我得赶紧去换身衣裳才行,年儿最喜欢那裙底绣着茶花的那件,若云你快来帮帮我!”
  “好的,少主!我们得赶紧了!”于是俩人急匆匆的前往墨秋良的寝室。
  经过若云的快速梳妆打扮之后,墨秋良迈着微快的步伐来到思岩院后的竹林。这片竹林是在几年前墨年鹤生辰时,墨秋良让人给种上的。然而墨年鹤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呆在书房里一直都没有来过这片竹林好好欣赏,连带的墨秋良也没有来竹林走过,只是请人照看着而已。
  没想到已经被她们遗忘几年的竹林依旧挺拔,那修长的竹干,翠绿富满生命颜色的叶子,空气中散发着竹子的清香,连带呼出的气息也是竹子独有的香气,让人心神豁然。
  墨秋良走进竹林,很快的在竹林中央较为空旷的地方看到有人早已摆上的软榻,软榻旁是一红木矮桌,上面摆着一架古琴。
  “年儿……”墨秋良走近在软榻上坐下,而后把头枕在墨年鹤的腿上闭目喃道,“爹爹想你……”
  “爹爹想听我弹曲否。”墨年鹤看着这个向自己撒娇的男子,心知他唯一的依靠是自己,自己是他活下去的支柱,不知那日是否能放手任她离去。
  “不听了,爹爹只要年儿能陪着爹爹就好了,年儿该知道爹爹不会勉强年儿做任何事情的。”墨秋良坐直身子看向墨年鹤的凤眸,“爹爹以后不会和年儿发脾气了!”
  墨年鹤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古琴,她是否自私了,如今她已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这个与她相依为命的爹爹,她是否不该放下他一人,前往她的云游山河?可是……,她的父亲是不是也渴望知道她活在怎样的世界,是否也渴望重温着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游遍世界?她多想,多想通过自己的双眼她的一切感受去告诉父亲,她是怎样好好的继续活下去!她最敬爱的父亲……
  “年儿……”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墨秋良轻声唤道。
  墨年鹤的视线从那架古琴移向墨秋良有些担忧的眼眸,回应道,“爹爹,你只要知道,不管我身在何处,这里始终是我的家,有爹爹的地方就是我最后的归岸。”
  “年儿……”墨秋良伸手抚摸着墨年鹤的脸颊,淡淡的微笑着,眼底溢满着宠溺,“从年儿醒来后,爹爹就知道我家的年儿已不同以往了,其实年儿一点都不冷漠,年儿的心比谁都软,年儿只是不想看到软弱不幸的一面,所以才会那么严厉的要求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年儿为何变得比以往忧郁了,爹爹可以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爹爹要年儿快乐,只要是年儿想要的想做的爹爹都支持你,只要我的年儿快乐,可好?”
  这个男子,她的爹爹,不管她在哪里,总是会有这么一个父亲在那个角落里无条件宠爱等待着她的归来。这样的一个男子,她怎会不知他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是何等的心情。在这些相处的日子里,也许很快乐,但内心深处也是担忧不已吧。
  “恩,我答应爹爹。”墨年鹤的嘴角微微扬起,霎时照亮了整片竹林。
  墨秋良不禁被那一抹淡淡的微笑迷住了,他的年儿,果然绝世呢!
  “爹爹可想听曲?”
  墨秋良仍没有回过神,只是傻傻的回答道,“好……”
  随后,悠扬清澈的琴声,回音袅绕,和飘散在空气中的竹香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怎么只有这首歌
  会让你轻声合
  醉清风
  梦镜的虚有
  琴声一曲相送
  还有没有情浓
  风花雪月颜容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蝴蝶去向无影踪
  举杯消愁意正浓
  无人宠
  是我想得太多
  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
  最后
  还有一盏烛火
  燃尽我
  曲终人散
  谁无过错
  我看破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醉生梦死也空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梦镜的虚有
  清唱一曲相送
  还有没有情浓风花雪月颜容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是我想得太多
  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
  最后
  还有一盏烛火
  燃尽我
  曲终人散
  谁无过错
  我看破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到后面墨年鹤和墨秋良俩人时,心里其实很不好受的。
  那无条件疼爱我的父亲,我好想你…… 


珍贵



   此时,天刚蒙蒙亮,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仍散布着几颗星星,而空气中还残留着夜的气息。天玉王府刚开始摆脱黑暗的笼罩,却已经活跃了起来。天玉王府的管家赵红青,看着一早就起身准时出现在侧厅吃着早点的主子不禁有些感慨。
  自从主子认识了那位墨家小姐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往最喜欢赖床的习惯没有了,如今只要天刚亮主子就自觉起床梳洗,下人们已不再对主子的起床气而感到担惊受怕了。不光如此,主子花天酒地的生活也停止了,她们再也不用为此从一条街找到另外一条街。天玉王府的下人们都对这仍未谋面的墨家小姐心存感激。
  在一旁伺候的奴才见主子食毕,便赶紧端来杯水让天玉王漱口。
  天羽绮接过仆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之后又把手帕递给仆人。
  赵红青见此,上前一步恭敬的问道,“主子,轿子我已经让人备好了,是否现在就起程?”
  “恩。”天羽绮心不在焉的回应道,起身在众多仆人的恭送下上了轿子。坐上轿,天羽绮便叹息的闭上双眸,脸上是对即将面对的事情而露出的疲态。
  母皇突然召她入宫,想必事情已经传入她耳里了吧,速度果然比她想的要快。哎,该来的还是要来,不知小敏准备如何面对这一战?如果可以,能消除母皇对墨家的戒心自然是最好的,但只怕会适得其反,这样对双方更为不利。
  天羽绮叹口气摇了摇头,“年鹤啊年鹤,若我为了你与母皇闹翻了,你就等着养我一辈子吧。”
  由于天玉王府落在皇城的不远处,没多久便来到了皇宫门口。侍卫见是天玉王的轿子又查对了令牌后立即打开了宫门让轿子入内。
  黄金瓦顶,白石底座的皇宫,墙壁雕刻青花,绘着彩画,每根大理石柱都雕刻精致的盘旋金龙,栩栩如生,欲破苍空。环绕皇宫四周的城墙约有八米高,上部外侧倒筑龙瓦,内侧砌筑红墙。城墙内耸立着几座高楼,造型不一却都玲珑别致。飞檐上的飞兽花雕,房檐瓦头的精致图案,整个皇宫的布局规划显然严谨而有序。
  天羽绮下了轿,一妇女早已在大殿外等候,是女皇的贴身总管。
  “奴才叩见三皇女,女皇陛下让奴才在此等候三皇女。”
  “免礼,黄总管带路吧。”天羽绮恢复皇女应有的威严。
  “是,三皇女。”
  在黄总管的带领下,经过九曲一拐,黄总管带着天羽绮在御书房门口停下,“女皇陛下已在里头等候,三皇女请进去吧!”说着,她为天羽绮打开御书房门,在天羽绮入内后又自觉的关上门,在外等候。
  只见御书房的中央,那整个国家只有一人才有资格坐下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女子。此人星眸剑眉,唇红齿白,面容白皙,虽已是不惑之年却保养得极好,高挑的身材,身著金黄锦袍,显得雍容华贵,尤其是在华丽的御书房的陪衬下,更是具有皇家之气势。
  “儿臣羽绮,拜见母皇!”
  “恩,起来吧。”女皇天兰月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三女,面无表情的应道。
  “谢母皇!”天羽绮在一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直接问道,“母皇这次特意召见儿臣进宫是为何事?”
  女皇天兰月盖上手中的奏折,视线中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直望向天羽绮。她这一生,拥有佳丽无数,然而她并不是纵欲之人,这众多妃子也只为她共生下六女四男。每个人的生性她都很清楚,在这十个皇女皇子中,她最为羡慕的便是三女。拥有高贵权势地位的同时还可以拥有皇家最为渴望的自由。她却用自己一辈子的自由换来这高高在上的位置,将自己困在这个华丽的皇宫来换取这个天下,所以,她纵容她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皇女皇子享受着皇家最缺的自由。
  看到天羽绮,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对天羽绮父后的承诺。可惜她的三女是个没有野心的皇家之女,总是用嬉皮笑脸来隐藏着自己的能耐。
  “别和母皇装傻,你自个说说吧。”此时的天兰月已不再刚才那般威严,倒更像是位母亲在和自己的孩子交谈。
  “嘿嘿。”见此,天羽绮赶紧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母皇大人如此英明,儿臣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天兰月见她这般神情,也只能暗自摇头,反问道,“你可知那墨家为何从商以来皆是帆帆风顺,乃至现在成为我们天水国最富有的商人?”
  “儿臣不知,只知道儿臣认识一个此生非她不可的知己。”天羽绮此时的神情甚是认真,天兰月暗叹若是在面对治理国家之事也能如此一般,就不枉她对她父后的誓言了。
  “别忘了,她是墨家的继承人。”
  “母皇!”天羽绮开口截住天兰月接下来的话,认认真真,一字一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不管她是不是墨家的继承人,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在儿臣心里,她就是她,一个儿臣渴望结识的生死之交。儿臣知道生在皇族之家,朋友是多么奢侈的事情,阿谀奉承、见风使陀,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背叛自己的人是谁。可是,她让儿臣愿意以心相交,愿意承受背叛的后果就只求这辈子能有她这个知己。儿臣恳求母皇,允许儿臣任性这一回吧!”
  何时,她的三女曾用这般恳求与坚持的态度对她?何曾,她的眼中这般热切激动过?她的三女竟能做出皇家最危险的付出!水儿,我们的绮儿是否也能拥有我们最不可及的东西......
  这时,御书房门外传来黄总管的声音,“女皇陛下,礼部尚书赫大人拜见!”
  “让她进来吧。”
  “是。”
  随后,赫静敏也入御书房内,她见天羽绮显然失去控制的情绪便知事情已经说开了,平静的对天兰月跪拜道,“臣赫静敏拜见女皇陛下!”
  “起来吧。”
  “谢女皇陛下!”赫静敏恭敬道后,也在天羽绮之后的位置上坐下,“不知女皇陛下召进微臣是为何事?”
  天兰月将视线移向赫静敏身上,暗赏她的处事不惊,“本王也不拐弯抹角,礼部尚书对于墨家的继承者有何感想?”
  “女皇陛下可想听臣说真心话?”赫静敏冷静的回道。
  “说吧。”天兰月似乎也明白之后的答案会是如何。
  只见赫静敏起身,解下头上的乌纱帽,跪道,“臣,愿以这乌纱帽换取和墨年鹤的友谊之情!”字字重语,刻入听者心弦。
  虽说已知会是和天羽绮一样的结果,却未想这人竟以自己辛苦得来的锦绣前程换取一段友情,而且她说的是墨年鹤,而不是墨家的继承者。这两个人......
  “你们都下去吧。”天兰月的声音显得无奈。
  “母皇?”
  “女皇陛下?”
  “都下去吧。”
  “是......”赫静敏和天羽绮俩人相视,而后也只能应声离开了御书房。
  在俩人离开之后,御书房又恢复原先的寂静,“赫宰相,可以出来了。”随后,只见天水国的宰相赫连君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可听清楚了?”她所指的是赫静敏的那话。
  “臣听清楚了。”赫连君恭敬的回答道。其实,对于敏儿回答女皇陛下的话的确是让她感到震惊,是怎样的人竟能让敏儿放弃自小就不曾改变的志向?
  赫静敏虽生在高官贵达之家,却从未因此高傲自负,自小在看过那些可怜之人后更是发誓要高中状元成为天水国之栋梁,用尽其一生去换取百姓们的安居乐业。而如今,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如此轻易的放弃了十几年来的坚持,怎能让她不震惊!
  “宰相可有什么想法?”
  赫连君收回心绪,平静的回答道,“女皇陛下,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几日后可是三皇女的生辰?”因为天羽绮和赫静敏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对天羽绮的事情赫连君也比较了解。
  天兰月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道,“就按宰相的意思去办吧。”
  “是,女皇陛下。”
  
  在离开皇宫的路上,天羽绮和赫静敏俩人皆不似以往那般斗嘴,脸上都是严肃的神情。对于今日所说的话,其实在来这之前她们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是的,在遇到那个人之后,她们才真正体会到有那么一样东西是你一辈子可遇不可求,而既然遇到了就只能以生命去保护。是的,她们遇到了,所以,她们甘之如饴。
  赫静敏和天羽绮相视一笑,而后放开怀笑道,“走,我们去临水楼大喝一场!”
  “呵呵,你说要不要叫上那人呢,我们为了她如此牺牲,她是不是也该奉献点什么。”
  赫静敏这话,天羽绮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没错,不能让她这么轻松!虽然那人碰不得酒,不过让她陪着也是应该的!走,找她去!”而后,俩人坐上赫静敏的马上前往墨府。
  刘管家怎么也没想到,一大早墨府竟迎来两位身份高贵的来客。
  “在下是你家小姐的好友,临水楼的老板齐豫!”齐豫,刘总管认识,之前因为若云的事和她见过几次面,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小姐给她好几次的闭门羹。
  “在下赫静敏。”虽然赫静敏只是简单的道上名姓,但刘总管怎会不知这名字后代表的是何等身份!
  “墨家有失远迎,两位快快请进!”刘总管有礼的回道,而后将俩人引进正厅。
  一路上,俩人都没有错过墨府的一风一景。最让齐豫感到自家不如的便是那大鱼池,叹的是鱼池里放的不是石头,是拳头大的夜明珠。即使是在皇宫,也没有这般奢侈用夜明珠替代石子供鱼儿玩耍。因俩人是白日前来。所以她们不知道的是当夜晚时分,墨家的鱼池是何等美景,以至于府里上上下下流连于此迟迟不去。直至一次齐豫亲眼看到,回府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将府中的夜明珠扔进了鱼池。
  将两位贵客带进正厅之后,刘总管有条不紊的泡上好茶并让人备上茶点,在前来的路上,她以命人去通知少主和小姐,相信少主和小姐很快就会来了吧。
  赫静敏喝了口茶,而后终于明白那人为何对茶如此看重。不愧是墨家,也只有墨家能把这贡品当水这般喝着。
  “唉,看来以后得多来墨府走动走动,说不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我在母亲那没有看到的!”齐豫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自己的心得。
  “你把墨府当什么了。”齐豫话刚落,门口就传来墨年鹤淡淡的声音。见自家小姐过来了,刘总管行礼后便离开了正厅。
  “嘿嘿,”齐豫讨好的笑道,“你家不就是我家嘛,我来看看有什么不对!是吧,小敏?”
  赫静敏懒得和她凑合,对墨年鹤说道,“你现在可有空,我们是来找你去临水楼痛快的喝酒!”
  墨年鹤在主座上坐下,身边的茶案上是刘总管让人早已备好的羊脂玉杯,在一旁伺候的仆人见此便小心的将茶倒上。
  墨年鹤的视线停留在那在空中成一透明小水柱的茶水,心底却在沉思着。和齐豫不同,向来自律自我要求高的赫静敏,不会随口就说出这样放任的话来。
  “当然,不会让你喝,陪着就行!”
  墨年鹤让正厅里的仆人全退下,而后看向她们,随意的说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这下换赫静敏和齐豫不语了,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
  “你们一大早从哪过来的。”既然她们不说,墨年鹤自己问,难得她现在有这耐性。
  “我们从皇宫里出来了......”齐豫闷闷的说道。
  闻此,墨年鹤便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有节奏的转动着手中的玉杯。齐豫这么一说,她们也知道墨年鹤一定能猜出些什么,为了打破这僵硬的气氛,齐豫状似无事的笑道,“走吧!走吧!去临水楼喝酒去,如果真不想拿我们去醉风楼听曲看舞去!”
  赫静敏给她一记白眼,“你一大早的要听谁唱曲啊!”
  “那......那......”
  “哪都别去了。”这时,墨年鹤开口道,似乎在刚刚做出了某种决定,“你们在这等我。”随后墨年鹤便离开正厅留下不解的俩人互视着。
  在墨年鹤离开几秒后,墨秋良便出现在正厅里。由于齐豫和墨秋良接触过,所以对于墨秋良并不感到任何稀奇,有礼的说道,“见过墨当家!”
  赫静敏也问候着,但显然没有从墨秋良带给她的惊讶中脱离出来。不愧是墨年鹤的父亲,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拥有墨年鹤这样的女儿。
  墨秋良在主座上坐下,微微笑道甚是儒雅,“两位既然是年儿的朋友,那这里便没有什么当家老板的,用不着这般客气!”
  听他这么说,齐豫当下也就不再套客气话了,笑道,“那我叫你墨叔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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