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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罢了·罢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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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伯言被不断燎着心口的欲/////念冲昏了头脑,可一听到哭声知道是弄疼了她,只好恋恋不舍地抬高身子,通红的双目依然紧盯着自己刚刚吻过的地方,惊叹于她白荷花瓣似的肌肤落上几点殷红的画面实在美到令人无法自控。
  使劲推了他一把,姜隽雅护着屁股狼狈地爬到床沿边,双颊绯红,眼里噙着泪花。
  长喘一声,莫伯言用内力强压住心火,索性脱掉外衣鞋袜上床,很窄的单人床一下子被他占据了大半。
  “你到底想干嘛!”姜隽雅一手遮羞,另只手无奈地戳戳他臂膀。
  “如你所见,睡觉……”莫伯言征战边疆时也曾铺草席地而睡,自然不介意床板又硬又窄,只要有她陪伴,哪里都好。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那你跟我一起……”莫伯言耍起无赖,身侧少了她不行。
  姜隽雅气得发抖,嘴唇发白,这家伙为何如此皮厚不要脸!
  莫伯言看她还蜷在那里,鼓着腮帮子一副“今晚跟你耗上了”的激昂表情,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嘴唇。
  忽然很霸道地拽过她趴在胸前,一手环扣住她纤腰,语气有些威严地说:“再听到你废话,本王可不会再怜香惜玉……”
  你压根儿就没怜过香,惜过玉,还好意思在这里咋呼咋呼地威胁人家!
  脸颊贴在他紧致坚实的胸肌上,感觉他血管下流淌着暖暖的液体噬着她脸颊滚烫滚烫,恨不得一口撕开他的皮肉。
  莫伯言挥手扫灭了烛火,屋内一片漆黑,窗外淡白色月光刚好照在她后脑。
  姜隽雅觉得脸更红了,好在熄了灯他看不见。
  谁知黑暗中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嘲弄,“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你脸红什么?”
  赶紧闭上眼睛装作没听见,姜隽雅心里毛毛的,这个变态竟然长着一双夜眼么!
  揽着她腰身的大手往下滑了一寸,帮她轻轻揉着,御用的金疮药渗进受伤的肌理深处,疼痛比原先消退了许多,尽管还有些肿胀感。
  姜隽雅没叫也没闹,只是有一股源头不明的麻痒沿着脊椎扩散至全身。
  “喂……你睡了没?”姜隽雅侧过头听着他隆隆的心跳声。
  “怎么了?”
  “那个,你……你能不能放了青莲她们?”她像蚊子似的哼道。
  莫伯言沉吟片刻,“放她们可以,答应我几个条件。”
  她胸前两团海绵不经意地撞过去,他闲置着的那只手猛地抠紧了床单,要忍住!要忍住!她受伤了……
  “什么条件?”由于刚刚哭得挺惨,她的鼻音听上去重重的。就算命中注定了跟他绑一辈子,没理由要牵连别人一起受苦。
  “第一,以后不准再说‘不想做王妃’这种任性的话……”莫伯言先顿了顿,等待她的反应。
  姜隽雅毫不犹豫地答道:“好!我答应你。”
  “第二,明日回栖月殿,安心陪在我身边。”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莫伯言心中暗喜,他相信总有天姜隽雅一定会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父皇最后留住了曾经那么恨他的母后,这是对他最大的激励。
  谁知她开始唱起反调,摇着头说:“我不要!我不要!”
  “那免谈……”莫伯言有些沮丧。
  “别别!莫伯言,你再换一个!换一个我肯定答应!”双手撑起上半身,虽然看不太清楚他的五官,但她扬起脸很严肃地与他面对面。
  “那好,我每晚来这里,你好好伺候我。”
  天哪!这还不如刚才那个!可说了换一个她肯定答应,又不好再开口反悔,姜隽雅嘴角向下撇成一条毫无美感的弧线,鼻子里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记住你的话,本王明日就放人,睡吧……”莫伯言吻了吻她额头,干了一天的活,她肯定很累了。
  姜隽雅把头又放回到他身上,有点堵塞的鼻腔充斥着淡淡的熏香气息,眼皮合上后思绪就慢慢模糊起来。
  听到她细弱的鼾声,莫伯言把手架在脑后,抬眼望着屋外大树印在窗口的那一截影子,若有所思……什么时候,你才能爱上我?
  一夜无梦,等她睡醒的时候,莫伯言正背对着她穿衣结带。
  不知什么时候睡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屁股轻蹭了两下被褥,真的不疼了,皇家秘制的金疮药果然有神效……悄悄爬起身,她跪坐在床板上偷看伤处,左扭右扭只能看到半边,好像还是青青紫紫的颜色。莫伯言回头看到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副样子好像一只小动物在焦急地找它的尾巴似的。
  听到笑声姜隽雅赶紧钻回被褥,面朝里侧满脸涨得通红,都没发觉自己熟透的小桃瓣还露了一点在外面。
  莫伯言走过去摸了摸她,心情不错地说:“记得再上药,等下我让人送早膳过来。”
  从被子里怯怯地伸出手摸索着把屁股遮好,居然忘了骂他几句。
  得赶紧回栖月殿换朝服准备进宫,他脚步轻快,没进殿门就看到林娘一脸关切地迎了上来。
  一夜未归的殿下回来时竟神情释然,眉眼间似乎还带点儿喜色,林娘不用猜就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殿下惩罚王妃有些过头,但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她,这样的话不出几日,殿下定会接王妃回来的。
  更衣洗漱,整装束发,莫伯言抬眼看到几盘精致的早点摆在前厅桌上,对身边的林娘吩咐道:“我去宫里陪父皇用膳……把那些都送去给她。”
  循着他的目光应了一声,不用点出“她”是哪位,林娘掩着嘴笑了笑,心中很是欣慰。

  暗涌

  ……》
  姜隽雅躲在被子里有些艰难地擦着药膏,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得她差点丢掉手里的瓶子,手忙脚乱地想穿好衣服下床,门已经被一双粗鲁的手重重推开。
  “王妃殿下您可不能偷懒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又是那个讨厌的茗潞!
  茗潞后脑上绑着绷带,穿着一身灰白色开领长裙,搭着一条青色披肩系在胸口,姜隽雅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她这怎么跟披麻戴孝似的。
  来者不善,肯定是想找她麻烦,姜隽雅慵懒地穿着上衣,对于她的嚣张气焰视而不见。
  “哎哟?王妃殿下您还磨磨蹭蹭,要不让奴婢帮帮忙吧……”茗潞两手一拍,两个小宫女应声进门,二话没说奔到床边一人拉手一人拉脚要拽她下来。
  裤子还没穿好,下身都光着,她可丢不起这个人。一下子尖牙利爪全亮出来,姜隽雅大叫着乱蹬双脚,有一下甚至踢到那个小宫女的脸上。
  茗潞作势也要上前帮一把手,忽地门外一声怒喝,林娘带着几个宫女匆匆赶到。
  看到屋里这种状况,林娘板着脸孔指着茗潞的鼻子教训道:“你好大胆子!竟敢对王妃殿下如此无礼……”
  自知不能正面较劲,无论是资历还是在广陵宫的地位,林娘都远超出她茗潞好几倍。
  有这么个握着实权的主罩着姜隽雅,茗潞不敢造次,只假惺惺地说小宫女们是在伺候王妃更衣呢。
  更衣?手臂都快被她们拉断了,她可没有享受这种“优待”的恶趣味。
  林娘知道茗潞有意为难王妃,但她身为执事房总管监督宫女们乃是天经地义,况且殿下并没撤回让王妃打扫东殿的命令,只好放缓语气:“殿下吩咐过,王妃用完早膳后再去东殿做事。”
  茗潞掸了掸裙摆,眉梢眼角尽是傲慢之气,冷哼一声,带着两个小宫女离开了。
  林娘转过头挥了一下手,旁边的小宫女们就捧了姜隽雅日常所穿的衣衫径直走到床边伺候。
  “您昨夜睡得还安稳吧?”林娘话音未落,床上那人表情瞬间凝固,面颊似是生出了两朵红蔷。
  姜隽雅抿着嘴一言不发,昨夜啊……昨夜的确与他拥搂沉沉入眠,那熟悉的温度到现在依旧裹紧了身子不愿剥落。
  看到王妃眼神闪烁,神色尴尬,林娘慈爱地笑道:“殿下的气已经消了,很快会接您回去的……”
  “我才不要回去!”姜隽雅一脸无所谓。
  “王妃啊王妃,您为何就不能与殿下好好相处呢?”林娘忍不住哀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瑾瑜姑娘的衣冠冢已经迁出宫去了,殿下的用意难道您不明白?”
  迁走了?上次还用这件事顶撞他来着……尽管心里有些惴惴的,嘴上却不依不挠:“他爱给谁立冢就给谁立冢,爱什么时候迁走就迁走,与我何干?!”
  “哎呀……老身算是求您了,跟殿下和好吧!”林娘一跪下,屋里其他的宫女们都跟着跪成一排。
  姜隽雅心软,最受不了别人这么样求她,双手蹂躏着发尾,真不想管她们,可如浪涛般一声接一声的“求王妃跟殿下和好”搅动着乱麻似的心思。
  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究竟在恨什么,反正翻来覆去就是恨……光是那一晚被他强bao这件事情都足够她恨一辈子了!
  不过,广陵宫里只有栖月殿的下人们真心对她好,虽然可能是看在莫伯言的面子上。
  这画面没维持多久,姜隽雅就彻底沦陷了,伸手扶起林娘,她有些无奈地说:“我尽量吧,您先起来。”
  大家听王妃这么一说豁然开朗,纷纷争着替她打水洗漱,梳头盘发,有几个见插不上手干脆跑去提前帮她打扫东殿。
  然而姜隽雅还是有些忐忑,莫伯言答应今天放了青莲她们,不知道会不会食言。更不安的是一想到今晚未知的“好好伺候”,骨子里就透出一股寒凉……
  莫伯言一早就将此事交于白虎去办,自己与景轩帝在朝阳殿议事直到天色将晚。
  “父皇,太子妃的人选您是否有其他考虑?”莫伯言找个了空当向景轩帝发问道。
  景轩帝肩头舒展了几下,随后眯着双眼很神秘地招他到身侧。
  “朕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眼下你也知道的,既然身为太子凡事就该以大局为重……”景轩帝从莫伯言低垂的面庞上似乎看到了一丝落寞,但仅仅是一闪而过,年轻的皇太子抬起头时依然是一脸的沉着冷静。
  “儿臣遵命就是。”语气根本听不出他此时正心潮澎湃,父皇永远都会站在国家的立场用人处事,自从母后去世,他更觉得父皇将自己变成了毫无人情味的治国工具,而他平常表现的亲和平易,只不过是用来笼络人心的假面。
  景轩帝听出他的回答里夹杂着不满,也不点破,试图岔开话题:“朕本以为,你这一生都不会跟女人又瓜葛了,没想到啊……”
  没想到竟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小宫女胡打乱撞闯进了他尘封已久的心中,莫伯言牵动嘴角苦笑,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很困惑。
  “父皇,儿臣先行回宫了……”已经与景轩帝密谈了一天,莫伯言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张令他宁神安心的清澈脸孔。
  景轩帝看他根本心不在焉,顿时忧心忡忡。
  听仲思说过莫伯言与那女孩儿一路走来并不顺利,却偏偏一直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当初准了让姜隽雅做王妃不过是想栽下一棵日后替他遮风避雨的大树而已。她只是个平民女子,毕竟不能跟名门之后的恋恋相提并论,甚至当初封恋恋做皇后也有着另外不纯的动机,更何况……若真被儿女情长所羁绊,他如何能担当太子重任,将来自己又如何能放手让他执掌朝政?!
  目送莫伯言踏出殿门匆匆离去的背影,景轩帝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纯金雕刻的“九龙啸天”,黄昏的微光被朝阳殿敞开的大门切割成不等的几块,清冷幽暗萦绕着玉座上一句低语:“吾儿,朕定会用尽全力助你扫清业障……”
  莫伯言走在回广陵宫的路上,道旁林中闪出白虎的身影,屈膝向他行礼道:“殿下,事情已经办妥。”
  “都送回去了?”
  “是的,平清王殿下也亲自陪同。”
  朦胧月色衬着他脸庞如水晶雕刻一般,双眉仿若远山淡廓,白虎没有像以前完成任务那样一脸轻松。
  莫伯言附到他耳边,“比我们料想的还要快?”
  白虎表情凝重地点头,也对他耳里密语几句,听着听着,莫伯言紧咬下唇,神色变得阴森起来。
  姜隽雅一整天在房里都闷闷不乐,下人们帮她把东殿的活儿都干完了,眼瞅着夜幕一分一分低垂,心中衍生出一种末日即将来临的恐惧感。
  莫伯言草草打发走候在广陵宫前殿一拨一拨等着向新任太子殿下献殷勤的朝中官员,急着直奔南院。
  站在她屋外刚想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微弱的说话声,而且听起来还很不对劲——似乎,似乎是她在自言自语……
  “莫伯言……伯言……言哥哥……呸!恶心!”
  “莫大哥……这个不行……”
  “莫莫……呕,好想吐……”
  “亲爱的……”
  “人家等你好久了哦……”
  “啊……杀了我吧!!”
  越听越觉得好笑,她这是在练习跟他说话吗?回味一下,莫伯言感觉最为满意的是那一声“亲爱的”。
  没再多想大步踏进屋里,姜隽雅背对着门的方向正把枕头竖在床头演得绘声绘色,看样子她刚才一直在跟那个枕头说话……
  本王的形象真有那么不堪!?
  “小丫头?你在干什么……”莫伯言很想伸手把她揽到怀里狂吻一番。
  姜隽雅被身后冷不防的动静吓得直哆嗦,一边慌忙丢下枕头摇头摆手,嘴里念着:“没有没有……都没有……”
  一边退到墙角,垂着脑袋不敢正视他。
  “怎么……你开始怕我了?”身影变幻,莫伯言下一秒就站到她面前,故意俯下身子侧头从下往上看她的脸——果然又红了。
  “谁怕你!谁怕你了!”虽然语气恶狠狠,但她紧闭着双眼,似乎以为这样可以帮她逃避掉什么。
  莫伯言挺直了背,语气轻松地说道:“本王已经履行诺言放她们回去了,那么……你答应过本王的事情呢?”
  “伺候他”……“伺候他”……“伺候他”……三个字插着粉红色的小翅膀毫不留情地围着她脑袋转悠了一整天。
  血流仿佛突然达到了沸点,姜隽雅感觉手脚都不大听她使唤了,脸红一直扩散到耳后,蒸得大脑嗡嗡作响。
  “请……请……请……”僵硬的手指指床,“请”字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底。
  莫伯言顺着她手看过去,“不洗澡就要上床?王妃原来如此心急……”指尖抚弄她灼烫的脸颊,虽然神情很抗拒,但那张脸强忍着没有躲开。
  “我!我没有!”姜隽雅气势渐弱,仍想挽回一点面子。
  “先伺候本王沐浴吧。”
  拳头不自觉地攥起来,姜隽雅眉毛卷成一团,像皱巴巴的橘子皮,好想把他笑的时候露出的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一颗颗打掉!
  暗暗自语:言而有信,言而有信,做人要言而有信!
  还好李公公当时给她准备了木桶,瞧了两眼,桶底落了些灰尘,得先去外面打水。
  莫伯言一脸悠闲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刷桶时上半身整个儿栽了进去,屁股高高地撅着,还时不时换手揉揉伤处,觉得有点心疼又觉得很可爱。
  接着她手脚勤快地一桶冷水一桶热水轮流拎进屋,莫伯言嘴角含笑,目光一直随着她跳转不定。
  好不容易放好水,准备好毛巾等洗浴用品,姜隽雅前额碎发都被汗水浸透了耷拉在脑门上。
  “请……请殿下沐浴……”用以实验的称呼全被她否决了,最后还是决定随大流叫他“殿下”。
  心里有些失落,进门前入耳的每一个称呼都要比这一声人云亦云的“殿下”亲昵许多。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高兴,小丫头这次已经很努力了。
  脸上继续带着得意,莫伯言站起来伸展双臂,对她吩咐道:“过来替本王更衣。”
  这家伙要求真多!姜隽雅两颊鼓着气,看起来像一只受到攻击的河豚。
  解他领口第一粒扣子时竟然有一种已经被玷污了的伤感,从没主动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莫伯言好高,踮起脚才能勉强够着。
  很自然地,莫伯言视野里看到的是她眉眼间逐渐凝起的淡淡羞涩,一阵明显的冲动感呼之欲出,可现在只是开头,夜,还很长。
  供佛似的将他领进浴桶,姜隽雅的脸由河豚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好半天身后没有反应,莫伯言转过头看到那个“番茄”捂住双眼身子摇晃,有些站立不稳。
  “拿毛巾给我搓搓背……”像个木头人似的折一下才动一下,不过他乐在其中。
  打湿的毛巾被她来回在他背上拖曳着,动作既用力又机械。这是存心在报复他么?
  搓完背莫伯言要加热水,加完热水又说要按摩,姜隽雅恨不得摁住他脑袋往水里压,这种祸害溺死一个少一个!
  鲜葱般的指头轻巧地翻卷着他的皮肉,可惜手劲太小,感觉倒像在挠痒痒,被她手指滑过的地方毛孔立刻张开,吞吸着空气中飘散的她的醇美。
  终于控制不住,“哗啦”一声,莫伯言反身扭过她双手三两下就褪下她裙衫,也顾不得擦干身上水迹,一个纵身就跳出木桶抱住她。
  姜隽雅惊叫了一声蜷紧了身子,但没有过多的挣扎,只害羞地用手遮遮掩掩。
  一沾床,她慌忙钻进被窝,露出小脑袋警惕地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莫伯言没有立刻就翻到她身上,反而很悠闲地靠上床头平躺在那儿。
  胸膛起伏不定,紧挨着她却不动简直是对他耐力的磨练与考验,一手将她拢在臂弯间,他忽然突发奇想。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恨我那一次对你无礼?”
  姜隽雅没说话,使劲想把脸转过去不想看他。
  看来的确很介怀,莫伯言接着说:“那给你机会,让你非///礼我一次怎样?”
  姜隽雅哑然失声,眉梢抽动,她这下真确认了,莫伯言不但是只禽兽,而且是只变态禽兽!
  见她无动于衷,一点儿不积极的样子,他变得不大高兴:“原来这就是你的信用,看样子本王明日得把人再抓回来才行!”
  “呀呀呀……”姜隽雅疯狂地搔着头发,心情异常烦躁,一阵怒气顺着锁骨上的颈动脉涌入大脑,她跳起身一下坐上了莫伯言的身上。
  意料之外的刺激,莫伯言感觉浑身血管即将爆裂……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尴尬地顿在那儿不知所措。
  直视他的眼睛,看到他眸底积蓄着无数欲////望的光束,姜隽雅脑浆凝固——好像很不巧地坐在某个生铁般硬实的东西上面……
  莫伯言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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