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罢了·罢了 >

第16章

罢了·罢了-第16章

小说: 罢了·罢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印象中那好像是跟礼节有关的文篇。学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姜隽雅背过脸去暗暗吐了吐舌头。
  一个看上去年纪稍长的丫鬟领着她穿过条条长廊,小桥流水,绿荫小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对话,姜隽雅感觉走着走着都快睡着了。到东院大门口时,丫鬟终于转过身对她说道:“老爷有三位千金,分别名为芊芊、荦荦、荧荧。”一边说着,在手心写出那几个字。
  她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名字,倒是挺雅致,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非善类。
  果然,三个人见到由丫鬟带来的姜隽雅,眼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脏东西,一脸的鄙视和厌恶,个子稍微高些的女孩甚至用手帕掩住了口鼻。
  这种侮辱程度对已经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别人总喜欢把各种心思清楚地写在脸上,而姜隽雅总喜欢用 (炫)丰(书)富(网) 的想象力在脑海里折磨她讨厌的人。
  她也没指望这一家子能给什么好脸色,打了个照面之后,自顾自地坐在三姐妹住的暖云阁楼下一脸无趣。
  三姐妹互相使了个眼色,这野丫头还真当自己身份不凡,她们还没允许,就随便坐下来了!
  小妹贡荧荧趾高气昂地走过来,“王妃,殿下?”她故意用一种疑问的语气,似乎不太能确定的样子,“您进门至少该叫我们三个一声‘姐姐’吧?您二话没说就坐下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尽管她用的都是敬称,可听在姜隽雅的耳朵里,她的每个字都带着极为讽刺的意味。
  “莫伯言只让我来认个爹,没说要连您们三位姐姐一并认了……抱歉……”姜隽雅也不甘示弱,原本她就是被莫伯言强行带来的。
  “你好大胆!竟敢直呼广陵王殿下的名字!”大姐芊芊怒气冲冲,想当年她多想进广陵宫,即使听说那位俊朗无比的殿下只喜欢男人,她仍是一脸神往。
  看她叉腰站着一点没大家闺秀的风范,姜隽雅顿时想到鲁迅先生笔下的“豆腐西施”杨二嫂的站姿,不禁笑出声来。
  “哼,父亲说你没教养,看来是真的……”荦荦一直没说什么话站在一边旁观,冷不丁冒出一句。
  “是又怎样,有教养没教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通过这三姐妹这几句话,她猜想可能大姐芊芊比较暴躁,荦荦稍微有城府些,至于小妹荧荧应该还是个没大脑的孩子。
  “自然与我们有关。”贡荦荦直起腰,踩着优雅小步,“父亲受广陵王殿下所托,要好好教导您,务必让您通礼仪,知廉耻……”
  什么什么?莫伯言竟然动着这样的浑心思,他以为把她种在贡家的土里,等秋天就能收获一名合他意的淑女了?做梦吧!
  姜隽雅猛拍桌子,“这我可从没同意过!”
  贡芊芊瞪她一眼,还轮得到她同意……
  “您贵为王妃,自然少不了得学习,否则以后若是丢了皇家的脸面,您叫殿下怎么跟先祖交代?!”荧荧半天才插一句嘴,三姐妹对她轮番轰炸。
  “拉倒吧!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王妃!更没兴趣去学那些可笑的东西!”姜隽雅索性站起来跟三姐妹对峙,她身材娇小,三姐妹站成一排,有一股不太妙的气场压过来。
  这下可惹火了贡大人的三位千金,她们自以为家世、才学都是大户人家女孩儿中数一数二的,从小又和三位皇子一块儿上过学,可惜福薄命浅居然一个没攀上,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竟说不稀罕做王妃?就她也配?!
  贡芊芊一下子就暴跳起来,狠狠赏了她一巴掌,平常在府里打下人打惯了手的,那一巴掌下去几乎把姜隽雅打背过气。
  什么王妃,她根本没放在眼里,就算莫伯言追究起来,也是这丫头大逆不道,口出狂言。
  被打了的姜隽雅脑子一震,感觉到有些眩晕……她忽然冲上去一拐肘就顶在贡芊芊的胸口,接着另只手使劲一掀,贡芊芊应声倒地,一下子撞在桌角“嗷”得一声叫出来。姜隽雅虽然身材娇小,但毕竟从十二岁起就一直从事体力劳动,这三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旁边两位妹妹还没反应过来,姜隽雅的拳头不给她们丝毫辩解求饶的机会,直接挑女人身上的脆弱部位打。不一会儿,荦荦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哭起来,荧荧也不好受,两个眼圈都被打紫了,眼泪都不敢多流,一哭眼周的皮肤就刺痛难忍。
  真讨厌,本来在现代自己还算大半个淑女,处处与人为善,穿越到这里来简直变成业余搏击手了!她都不记得从十二岁到现在这是第几次打架了……她只知道,一次又一次打架,她明显变得更容易被激怒了。
  看着地上嗷嗷乱叫的三个人,她还不解气,时不时上去补两脚,再扯着头发拎两下。三位千金小姐一开始还扯着嗓子大哭,后来在姜隽雅的“淫威”下,像是一窝被老猫发现的小鼠吓得瑟瑟发抖。
  贡自彦赶到的时候见到这样的场面简直是快要晕过去了。
  左边看看一脸横相的王妃,右边地上那抽泣着的……贡自彦强压心中怒火,先是大声呵斥了一顿他那三个女儿,然后缓缓把脸转向姜隽雅:“王妃殿下!”他怒喝,“您这样让老夫如何是好,即便小女有错,您也不能动手哇!”
  “你女儿出言挑衅,也是她们先动手打我,难道我还还不得手么!”姜隽雅刚打完架也累得很,对贡自彦翻着白眼。
  “你你……你这是与父亲说话的态度么!老夫三位女儿自小就很有教养,绝不会事先挑衅,更不会动手打人!”贡自彦气得直指姜隽雅的鼻子,手抖得厉害。
  “事实上您这三位很——有教养的女儿就是事先挑衅再动手打人了!”姜隽雅故意拖长了那个“很”字,有意在讽刺他,死老头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在说她没教养么……呸!什么东西,居然还真摆出一副父亲的嘴脸……
  贡自彦原地跺脚,“广陵王殿下亲自来求老夫,老夫才答应收您为义女,陛下也已经同意将您托付给老夫管教……”
  “那是莫伯言他自作主张!我压根不知道!”姜隽雅没等贡自彦说完就打断他。
  “你你你……太没规矩了!殿下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老夫做几位皇子那么多年的老师,都敬其为主,看来真是该好好教你才行!”贡自彦上前就想去拽她,“跪下!”
  姜隽雅站着没动,凭什么要跪,还真当自己是我老子了……
  “荧荧!去拿家法来!老夫要替殿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教养的丫头!”贡自彦大声吩咐,三人中也就小妹荧荧现在还能站得起来。
  其他两人虽然身上疼得龇牙咧嘴,嘴角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姜隽雅可不会坐以待毙,中午死老头找了个替罪羊,这下又给他逮到机会,凶多吉少!脚尖开始摩擦地面,眼睛看向大门口,随时准备找空档逃跑。
  谁知道贡荧荧简直是神速,很快地一条看起来就很吓人的三股藤鞭就被贡自彦捏在手里。
  “还不跪下领罚!”
  哈!莫伯言她都不怕,会怕这个干瘪老头?!姜隽雅见情势不对,容不得她多想,赶紧跑吧!不然晚上莫伯言来的时候她肯定已经被揍成一滩烂泥了。
  一把推开贡自彦,姜隽雅往门外跑去,没跑两步后背就一阵火辣辣的疼,侧头看到贡自彦手上扬着藤鞭就快要追上,他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甚是恐怖。
  刚刚那一鞭更加速了她的奔跑,一步跨过门槛,外面院子很大,此时正值穿暖花开,几棵老冬青树隔开花园,姜隽雅穿梭其中不知道踩烂了多少花花草草。
  贡自彦已经是个小老头的样子了,居然还那么精力旺盛,跟在后面穷追不舍,那三个死女人也不顾身上伤痛在各处围堵她。
  好几次差点就要被抓住,背后、手臂、大腿、腰臀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这要真被逮到,肯定会被打个半死!
  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体力明显不支。急中生智她挑中园子里最高大茂盛的一棵树,毫不怜惜地将红色朵云长裙从大腿处使劲扯了几下,接头处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转眼间长裙变成迷你裙……胡乱踢掉鞋子,姜隽雅蹭蹭三两下就顺着树干爬上去。
  这可要归功于姜氏怀孕的时候,姜老爷曾教她爬树掏鸟蛋的(炫)经(书)历(网),一时间千头万绪,太感激姜老爷了,无意中就教了她这么实用的生活技能。
  “给我下来!”贡自彦站在树下满头大汗,他三个女儿也跑不动了,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气。
  “我才不要!你们一家都没安好心,想整死我!没那么容易!”姜隽雅一手抓紧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一边叉着腰站在树杈间。
  “王妃殿下,这这……有话好说嘛,你先下来……”贡自彦摆出一副笑脸。
  树上那一位可不吃他这一套,“不必白费心机了!我就在树上等莫伯言来接我!”
  贡自彦的笑像是凝固在脸上,皱纹间闪出奸邪,又是一脸威严,“芊芊!去叫人给我把她弄下来!”
  芊芊刚想点头,姜隽雅在树上大叫道:“你敢!信不信我跳下去!”她探出身子,一只脚悬空,貌似杂技表演。
  这下把贡自彦震慑住了,他那三个女儿都捂住眼睛不敢看,老头慌忙躬下身子,“哎哟哟……王妃殿下求您稳住了……这,这可怎么办呐!”贡自彦用手拍着大腿,把藤鞭在手上抡得呼呼作响。
  无计可施的他只好在树下踱来踱去,姜隽雅依然不敢放松心神,蜷坐在枝杈交错间的一小块地方。
  总忍不住伸长脖子望向院门口,渴望着下一秒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人就会在那儿出现……
  等待的时间对于姜隽雅和贡自彦来说,都太过漫长了。

  吾情相悦 子心相背

  ……》 “王妃殿下在贡大人家上了树”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吏部,莫伯言心急如焚却被一大堆公务缠着脱不开身。总算等到太阳下山,赶到贡府时莫伯言几乎是一路小跑。
  进了东院,一看果然,姜隽雅在繁茂的枝叶间像只母猴子似的蹲在那儿煞有其事地挠着头发。
  “姜隽雅!给本王滚下来!”莫伯言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这可把他几十年积攒的脸面都丢尽了。
  姜隽雅从没有如此热切地想听到某个男人的声音,此时一下子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来到景轩国这么多年一直都坚强的很,自从认识了莫伯言,怎么忽然就变成个爱哭鬼呢!
  莫伯言听到哭声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再一看贡自彦手里握着藤鞭,他三位千金鼻青脸肿甚是狼狈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大半。看来之前的千叮万嘱都被她当做耳旁风,才走了半日,这丫头就给自己惹祸了。
  “要你下来听到没有!?别等本王上去捉你,到时就晚了!”莫伯言扯起喉咙怒吼道。
  姜隽雅感觉那一嗓子把周围的树叶都振得发颤,心里胆怯起来,若是真把莫伯言得罪了,他跟死老头一个鼻孔出气,自己到时候岂不就孤立无援……
  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手脚并用慢慢往下爬,可上来容易下去难,只能悬着心去探可以垫脚的树枝,大概是过于紧张,一只脚没放稳,另一只脚就抬起来,重心一下子就向后倒。
  这个笨蛋!莫伯言飞身上前,稳稳用臂弯接住她,落地时才发现她长长的裙摆整个儿像硬生生被扯下来的,暴露出两条玉藕似的大白腿,黄昏的余晖中看着竟有些刺眼。
  慌忙脱下外衣给她裹好,姜隽雅很配合地收紧了衣摆。
  贡自彦见这难缠的王妃殿下好不容易下了树,暗自松了口气,眼珠提溜提溜,上前一步就开始恶人先告状。
  “广陵王殿下……这王妃老夫是不敢管了,您还是另谋他人吧……”话语谦卑,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早猜到贡自彦肯定是受了气,明明知道朝中没人愿趟这浑水,故意这样说是在给他压力。
  莫伯言清清嗓子,“老师息怒,王妃不懂礼节冒犯了您,本王在这儿给您赔礼了……老师答应父皇的事情自然不能轻易反悔,这样吧,王妃今日我暂且领回去,改天再来拜访老师,如何?”
  贡自彦自知理亏,只好把话咽回肚子,他清楚莫伯言的脾气,话说得越客气就越容不得商量。
  姜隽雅想辩解几句,见莫伯言脸色阴沉也低头垂目一副乖宝宝模样。莫伯言一把扛起她就往外走,以她平常是肯定要大声乱叫一番的,可今天突然学乖了,万一莫伯言一怒之下丢她在这个虎狼之地……总不能再爬一棵树吧。
  马车里,两人间气氛沉闷,莫伯言双眼直勾勾盯着车帘,仿佛想把那丝帛灼出几个洞来。姜隽雅好几次偷偷抬眼去看他的脸,又讪讪地收回目光。
  回到广陵宫莫伯言自顾自跳下车,只身往里走,姜隽雅眼一闭也跟着跳,不但动作不潇洒还差点崴着脚。
  栖月殿里已经摆好晚膳,满桌菜肴莫伯言看也不看,径直走进卧室,姜隽雅站在内厅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下意识地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
  莫伯言从房里拿了衣服,看来是打算去洗澡,姜隽雅想迎上去跟他解释几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里会这么不安。
  不过莫伯言根本当她是透明的,饶过灯柱就进了浴室,她追到浴室门口,门却被他重重地从里面关上。
  气不打一处来,拽什么拽!明明是被他推进了火坑,犯得着弄得自己那么谦卑嘛?!还敢摆脸色给她看,哼!刚刚的不安瞬间转化成对食物的渴望,折腾了一下午还真的很饿了。
  姜隽雅对着浴室的门比划了一下拳头,一个人跑去桌边开始风卷残云,诱人的大鱼大肉啊……
  洗澡并没有花费他很多时间,莫伯言在浴室里自我调节心情倒是磨蹭了好一会儿。
  听到浴室门响,姜隽雅的眼睛反射性地向那边瞟去。莫伯言一手擦着半干的头发,敞开的睡衣遮不住坚实的胸肌,线条流畅的小腹上下起伏……
  她的眼睛就跟着他的身子转圈圈,怎么从没注意过他原来是这么性感的。不知道是因为山珍海味太好吃,还是面前的这个家伙太销魂,她的口水都要流到碗里了。
  莫伯言去卧室兜了一圈没见着她人,出来时看到姜隽雅坐在桌前一脸痴呆,面前一大堆鱼肉的骨头,手里还正捏着一只扇贝,那只扇贝的肉倾斜得就快要掉下来了……
  他好不容易调节好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入火山中,溅起一片滚烫的岩浆。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有脸在这儿大吃大喝!
  姜隽雅痴呆的双眼只顾停留在他那些凹凸的肌肉上,没在意他的面色阴沉,明亮的烛光下黑得透亮。
  三两步冲过去一把捏起她的手腕,可怜的扇贝跌落在桌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姜隽雅被莫伯言强行拖进了卧室。
  姜隽雅回过神开始哇哇大叫,“疼死了!放开!野蛮人!!”
  “再野蛮也比不上你!”莫伯言已经掌握了抓她的窍门,一只手就能死死制住她。另只手抖开她身上裹着的外衣,不顾她整耳欲聋的尖叫,将手伸进她仅剩的短裙下摆,猛一用力……清早上才穿的新衣服啊!终于在两人的合伙折磨下光荣地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绸缎碎片。
  她抬脚就踢,莫伯言往后一躲手就松开了,姜隽雅赶紧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只有这个姿势能同时遮住她宝贵的三点。
  本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揍一顿,可看她雪团子似的身上各处都有长短不等的鞭痕,心头一紧,马上就抛弃了那些暴虐的想法,
  她的眼泪扑扑地落下,怎么就是逃不过被他脱/光的命运呢。接下来该不会他又要摧残自己的肉体了吧……
  等了很久他都没有来捆她双手,而是用脚趾头戳了戳她的小腿,“是谁先动的手?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张蜘蛛网,粘在身上滑滑腻腻的让人很不'炫'舒'书'服'网',可语气听起来不像他的脸色那么黑。
  姜隽雅头也不抬,“是那死老头……”
  “不准对我的老师不敬!”莫伯言打断她。
  “噢……是他女儿先动手打我的……”姜隽雅换了种像是跟家长告状的口气,“她们打不过我!结果他认为都是我的错,就追着我打……然后我就#@¥#%&……”由于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她只是觉得委屈,并非为了博取他的同情。
  莫伯言也蹲下身子,他信她的话,以她这样低微的身份去贡家确实难为她了。可出此下策也是为了能堵住朝中大臣们的嘴……
  伸出手去擦她眼泪,可泪水却越滚越多。她很少见地没有抗拒也没躲开,莫伯言竟笑出声来,第一次觉得她委屈的样子那么可爱,此时虽然她一丝不/挂,但很神奇地没有勾起他的邪念,凑近一点能感受到她抽泣时身子微微的颤抖。
  毫不犹豫地抱她在怀里,挣扎和反抗接踵而来,怎么又不乖呢!
  “你要做什……”
  用唇舌把她的话堵回去,莫伯言一边吻着一边抱她往浴室走,这丫头一身汗渍,嘴里还跟养鱼场似的一股腥味……就是这样,莫伯言仍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腾出双手的姜隽雅拼命想推开他的头把嘴解放出来,可最终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推他头的动作很快就变成了敲打,莫伯言也能感知到疼痛,眉头紧皱撤开他的吻,一脸嗔怒。这死丫头是拿自己的头当木鱼在敲么!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刚得到喘息机会的她就聒噪起来。
  “去洗洗身子,然后好好教训你!”莫伯言带有点恐吓的语气。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姜隽雅一口气说了二十七个“不要”,可始终挣脱不开他双手的禁锢。
  站在清心池边,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明显感觉到双臂被颤抖的她震得有些酥麻。低头一看,姜隽雅面色发白,紧咬下唇,眼神涣散一副恐惧到了极点的模样……
  无论如何没法挥去脑海里跳跃的画面,她感觉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副毒瘾发作的样子,想摆个狠点儿的脸色,可惜做不到,她唯一能做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碧青的池水抽搐。
  “怎么了?哪里不'炫'舒'书'服'网'?”莫伯言其实心里很清楚,一颗积满怨恨的毒瘤此时正侵蚀着她的意识。
  “求求……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