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秀色-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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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就听到明秀质问道:“那你是怎么做的?你背着我,私自修改我的志愿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是一种不尊重我的做法,有没有想到这样做我会很不高兴!”
于牧听完,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颤了颤,没想到明秀平时看上去那么被动迷糊,心里居然想的这么明白。显然是有认真考虑过他们两人间的关系。
关键是,明秀的这段话已经间接地承认了两人多年来悬而未决的复杂感情!叫他怎么能不为之颤抖。
兴奋的同时又产生了不安的深思: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挣扎着说道:“现在问也许有点晚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本来心里怎么打算的,我是说你如果去首都上大学,一南一北这么远的距离,你预备怎么维持我们两的感情。”
明秀听他这么说,转过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这还用维持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时间还不足够彼此信任么!”
“不,我怕。”于牧闭了闭眼,不待她说完,缓缓道,“之前你去法国,仅仅一个月,我每天看不到你人,心好像被一根绳子吊着,悬在半空,上不上去,也下不下来,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极了,你理解那种感受么?”
“况且,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东西,它永远是流动向前的,不可能会回头看一眼,你认为它长,足够可以证明一切了,可我觉得,只要你愿意,一瞬间我们就会是天涯海角。”
他的声音中有种自己也没觉察出来的压抑的痛苦。
明秀呆了呆,她没有亲身感受过,但是她大概能理解。
于牧自打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对于一个没有母爱的孩子来说,本身就比人需要多一点的关爱,偏偏生活在那样的大家庭里,爸爸不善于表达情感,还有一个怨恨自己的后母,和一个厌恶自己的哥哥,从小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吃尽了被亲人欺辱的苦头,根本就很难再轻易接受别人,更谈不上信任。
人家说:三岁看到老,即使有后面那么多年自己的相依相伴,到底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本性。
明秀像是一下子脱了力,靠坐在椅背上,在高考复习班那么辛勤的学习也不觉得累,这一会儿疲倦全部涌了上来,感觉迷茫极了:双方各自有各自的坚持,我要自由,而他要控制,未来该怎么一起继续相处下去呢?
她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不再说话。
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对别人根本就不信任,再说什么也是无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亲们等的有点久了,这章是通往结局的小波折过渡,对两人的最后一次考验,考的是彼此之间的信任,亲们也看到了,表现不太理想啊,下面将会有什么让他们改变呢?
明天正式大结局,感谢大家的支持!
49
49、正文完结 。。。
秦情打开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既没有敲击键盘的“噼啪”声,也没有翻动纸页的“哗哗”声,这是反常的。
她不敢莽撞,不由自主的刻意放轻了脚步走近。
此刻她日理万基的老板正靠坐在黑色真皮的旋转椅上,两指捏着自己突起的眉峰,看上去颇为疲倦,连自己进来好像也没感觉到。
警觉性什么时候降的这么低了?
秦情一愣,一直觉得自己的老板像个机器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着用不完的工作精力,这两天却总是会有这样不在状态的情形出现。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因为老板的感觉来的比别人迟顿,否则作为手下的自己也早就被饿死了。
能让老板这样费神的,想都不用想,世上也只有那一人而已。
这不,情敌都找上门来了,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总裁,于先生来了,直接上到28楼,现在就在外面等着。”秦情恭敬地稍低头说道。眼光却向上注视着老板的反应动向。
全市姓于的先生能有几位胆子那么大的?敢挑战玉田集团总裁的权威。
只见于牧明显一愣,于昶和他将近半年没有单独的面对面正式交涉过。
当然,双方都身为公众人物,在各种重大场合中时不时见面,那是不可避免,但主动找上门来,这还是第一次。
于牧把手放下,淡淡地“唔”了一声,重新缓缓坐直了身子,冷漠地回道:“就说我忙,让他先等着。”
这就是下马威了,秦情看他重新开始打开电脑工作,自觉地带上门而出。
这一等便到下午,工作人员都陆续开始打卡下班,就看到大厅的会客室里坐着一个面容沉静的英俊男人,有眼尖的一下子就认出人来,对同伴小小声低头议论:“瞧,这不是那个年轻有为的秘书长么?还上过春晚的”
“这都下班了,怎么还坐在这?”
“……”
天色渐黑,曲终人散,于牧终于从办公室里姗姗而出,双手正交叉解下自己白银镶边的玉石袖扣。
看到于昶脚步一下顿住,眉头马上不快地皱起:“我以为你会离开,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特意在我上班的时候来找?”
“那我下班的时候去找你,你就欢迎么?”于昶抬起头沉沉地看着他。
话语间显然意有所指,于牧的脸也不自觉冷了下来:“有话快说,秀秀还在家等着我。”既然想拉开脸面,他也不会和对方客气。
“我的调职申请批准下来了,很快就会离开N市,这次来想拜托你两件事。”于昶仍旧坐在那没有站起,但说话的分量一点也没降低,“第一,爸爸毕竟是爸爸,他生你养你,怎么样都是事实,不管你对他有多少怨言,这重血亲身份,这一生都不可能改变,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好好照顾他。”
于牧目光如冷箭,直直射向他:“不用你提,该我做的,我自然会去做。”
“谢谢你,很好。”于昶闭了闭眼,停顿几秒,缓缓说出第二件事,“第二,秀秀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也不要逼她,她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有自己自由选择的权利,任何人,即使是你,也无法随意剥夺。”
这恐怕才是他今天来的最主要目的吧。
于牧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我也想提醒你一件事,秀秀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加不会有,她是我的未婚妻,凭什么任你来管!”他的一声比一声咄咄逼人,直接戳住对方要脉,“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她好也好,不好也罢,与你有何相干!”
这一声声质问如同一把把利剑戳进自己的心里,怎么会不痛!
于昶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苍白,捂嘴咳嗽两声,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无力地表现出来,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刺激我已经毫无意义了,反正我都是要走的人了,何必呢?”
他的话中好像还有另一重意思,于牧不由跟着问道:“你什么意思?”
“哎,我来之前去找过一次秀秀。”于昶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于牧的敌意,他仰头望天,声音里全是无边的苦意,“问她,你对她怎么样,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么?”
于牧心弦紧绷,他自是不知,也从没问过,现下于昶提起,他忽然很想知道,面上却不动声色,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其实,只要她表现出一点不满情绪,我也……”他低下头摇首自嘲,“算了,我说这些真的很无趣,她一味的只说你好,我,真的,失败了。”
“枉做小人啊。”
于牧心脏直跳,脑海里一瞬间有一种强烈的念头闪过。
心里想到:我擅自改了她的志愿,这两天她一直没给我好脸色,在外人面前,却一点没提,还处处维护我。
作为一个男人,不管从自尊上还是情感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是真的感动到了,同时,他忽然又有些后悔:我其实对她并不好。
“好好珍惜吧,别等到失去的时候,哭都没有地方,那种滋味你绝对不想尝到……”于牧清清楚楚听到于昶饱含悔痛的声音,人都离去了,余音还在自己耳边辗转回旋不去,那种悲伤太过强大,连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是身不由己,求而不得啊!
若双方换了一种位置,他会怎么做呢!
即使伤害秀秀也会将人抢过来吧,但是人抢来了,心呢?
于牧忽然感觉庆幸极了,老天将他与亲人间的天伦之乐早早收去,于是换了另外一种更深刻的情感补偿给自己。
有了秀秀,他的人生才有了意义。
他此刻很想见到秀秀,哪怕听一听声音也好,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快捷键“1”,那边回应“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拨快捷键“2”,电话那边“嘟”了有多久,他的心就跳了有多久。
实在忍受不了等待的不安滋味,索性收起电话,一阵风奔了出去。
赶到小区门口,从车窗里就看到明秀拖着大包小包地站在路边,好像要打车的样子,心里一阵狂跳,车都没停好,就打开车门冲了过去,死死将人抱住:“秀秀,你要干什么?”
明秀看都不看他:“你看不出来啊,当然是要出门!”
于牧顿时惶恐,不自觉地将她搂地更紧,在她耳边低吼道:“秀秀,我错了,你别走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去外地上学,我可以马上找人帮你改,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明秀被他抱的喘不过气,骨骼都压疼了,忙使劲推阻他,气道:“你神经病啊,抱痛我了,松开啦!”
她越这么说,于牧便越害怕,手上怎么也不敢撒手,气息慌乱地哀求她:“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了,你信我好不好,你信我啊!”
“你这样要我怎么信你,就叫你把我放开你都不干。”明秀觉得他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神经质真是到了一定程度了,看到路人纷纷向这边张望,脸上就火辣辣的热,压低了声音冲他,“你要闹也得看地方啊,在马路上这是干什么,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听她这么一冲,于牧稍稍缓过来一些,好在人还在面前,挽回的机会还是有的。便将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仍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一刻也不敢放松。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他抹了一把脸,尽量缓和自己紧绷的心弦,然后单手拎起地上的包裹,“我们先回家去,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几句话,行不行。”
看她又要发怒,急忙道:“就几句!”
“不行!”她好不容易将东西打包收拾好,那么沉,一个人慢慢半拖半拽地移过来,现在又要移回去,来来回回地反复折腾,想起来都觉得累。所以,她断然拒绝,“我不回去。”
她的表情那么坚决,一点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于牧脸一白:“好,你要去哪,我送你。”
明秀在沉默地看着他,于牧知道她这是在判断自己的可信度,心里就像生吞了一个黄莲,苦味蔓延,越来越浓:难道我的话已经到了这么难信的地步了?
明秀研判他半晌:“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牧一呆,什么叫“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快走啊,简阿姨还在家等着我呢!”明秀看他发呆,赶紧催促道。
“等一下。”于牧拉住她,“你这是要?”
“昨天看报纸,给希望工程捐献爱心,这不就把家里很多不要的旧衣服收拾出来了,和简阿姨约好了时间,帮我转交一下,走吧。”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就自己拎着东西往车上拖。
于牧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叹气:态度这么差,心里到底还是在气着的吧。
简悦打开门将明秀迎进来,就看到于牧也跟在后面,正想也让他进来,就听见明秀飞快转头对于牧说:“单身女人家里不要随便乱进,你先下去等着。”
这口气明显不善啊……
稀罕的是,于牧居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默默下楼了。两个人的角色什么时候调转过来了!
“你们这是?”简悦惊奇道。
“没什么,就当有人良心发现了吧。”明秀一言带过,不太高兴的样子,简悦也就不问了。
明秀和简悦合力将包裹抬进屋,一看之下,明秀叹为观止,从储藏室到客厅,几乎堆满了大包小包的捐赠物品,长长地叹气出声:“其实这个世界真的是充满爱的。”
简悦看她那忘我感慨的样子,哑然失笑,摸摸她的头:“可不是嘛,所以说,患难见真情啊,平时也许看不出来,真到了危难的时候,只要有颗心的人都会有所触动的,毕竟都是一个大家庭的人嘛!”
明秀心中一动,不说话了,蹲□开始默默给包裹分类。
“秀秀,是不是你电话在震动啊?”简悦推推认真收拾东西的女孩,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桌子上手机震动的声音显得十分响耳。
“啊?”明秀刚才肯定是走神了,被人推才反应过来,顺势看向客厅的茶几,上面果然是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她懒懒起身,这个时候,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怕是等的不耐烦了吧。
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于牧,她有点不太想接,感受到斜对面简悦的目光,只能按下通话键。
“秀秀,打开电视。”于牧一上来就说了这句话,她不明所以,也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做了。
电视屏幕刚跳出来就看到了于牧正站在上面,整个人西装笔挺,头发也梳的很光滑,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这样精神地站在屏幕中心,格外吸人眼球。
而相对于他的整个人,更有冲击力的是下面这段话。
“秀秀,你看到了么?”
明秀被他光鲜的外表刺花了眼球,感觉电视上看到的就像错觉一样,愣愣地低头看看手机,确定通话结束,是于牧站在电视上正对自己说话。
“我今天要在全国十三亿同胞面前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欺骗你,你不愿意的事情绝对不会勉强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一定帮你尽力达成,你可以对我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再有反悔,让我就此孤苦一生,老无所终。只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永永远远。”
他的眼睛晶亮晶亮,脸上全是急切的神情,看上去就像站在自己面前说话一样真实。
“啊,秀秀,于总裁太强悍了,现在是8点整,黄金时段啊,如此插播这么一段感人的告白,不仅要有强大的财力支持,也必须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行啊。”简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牧其人,这样的做法,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明天报纸杂志头版头条肯定也是他了。
“要是有个人也这样像我表白,这一生都够了。”只要是个女人,没有不羡慕感动的。
再看明秀,她已经完全傻了,盯着电视机屏幕一动不动,完全弄不清楚情况的表现。
简悦无声叹气,再次转向屏幕,画面已经跳过去了。到底是黄金时段,只有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但给人的震撼显然不止这么短。
于牧再次驱车赶来的时候,明秀仍然眼神迷茫,看着他慢慢张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于牧走到她面前,大概是刚才赶得有点急,气息还有点不稳,轻轻搂住她:“真是我的傻女孩,全中国这么多人,也许只有你这么迟钝。”
“你看不出来么,我在向你保证啊,被小看这么短短的一段话,现在怕是比法律文件还要有效,不管走到哪里,也会有人知道,世上有一个我这样爱着这一个你!”
嗓子一下子噎住,明秀根本说不出话了。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做出如此疯狂的行为。
生死爱恨都经历过了,最后他还是匆匆走到自己面前,向所有人证明了他对自己的爱和决心,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呢?
明秀闭上眼,让眼泪流入心田,将头慢慢靠在于牧的肩膀上,低语出声:“好,你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
1 关于感谢 首先感谢一路陪我走下来的亲们,在此向你们鞠躬,说声“谢谢。”因为你们的支持,让我有了很大的动力。
2 关于结局 我觉得这篇文最难写的就是这里,我反复修改了几遍,删删写写,最后让他们这样圆满,花了很多心思,就怕你们不满意。当然,每段故事,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我不一定能做到尽善尽美,但真的是用了心的。
3 关于番外 我会陆续呈上,走甜蜜温馨路线,还是那句话,感兴趣的亲们请期待一下。
4 关于新作 有了第一次经验,我会更加努力,尽快会挖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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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50、吃醋小事(番外一) 。。。
于牧一年到头工作都很忙,只有到了过年前几天,才算是真正的休假。
因为第二天放假,这一天他早早地结束了工作,特地驱车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回家进到厨房忙活了好一阵,做了一大桌子菜出来。
这才终于停下来,坐在沙发上,得以休息一下。
打开电视,正好响起新闻联播的经典音乐,此时是北京时间晚上七点整。
于牧每天晚上都会看新闻,就如同学生每天必做的功课。随时关注国家大事,时事民生,对他这个做商人的十分重要。
等新闻联播放完,电视屏幕右上角显示时间是七点半,这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满大桌的鲜亮菜色,香味四溢,于牧却一点食欲也无,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热气快消散完了。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下了号码,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他的口气不由地有点不快:“怎么拿个东西拿那么久,饭都做好了,等你有一会儿了。”
“嗯,就快回了……”那边女孩回答的有点支吾,顿了一下,“要不,你先吃?”
于牧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你那什么话,快点,再给你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