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盛世柔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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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朋友信任,确实比任何都难受。‘这不怪莎娜!’夏侯云风想道:‘她也只不过是为自己心爱的人而做出这一切,自己并不怪她,也不怨她,只有同情她吧?’
‘只是耶律奇,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怪也只能怪你没长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而已!枉我把你当朋友!’
“呵呵,朋友?”夏侯云风自嘲的苦笑道:“朋友又何尝没有背叛过自己呢?何况又有何权利要求一个初识不久的人,信任自己?”
夏侯云风苦笑着,手下的琴音更是激情有力。
突然院门口处,“哐——”的一声被踹开。
夏侯云风止了琴音,张望过去,只见一人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
仔细看来人,有七分与耶律奇相似,只不过看上去年纪稍小了几岁,十八九的样子。不过身材却也极为魁梧,看上去也是相当俊美。只是少了那股威严霸气,多了几分孩子气。
耶律滨站到依旧男装的夏侯云风琴前,狠盯着她打量一遍,不客气的问道:“你就是夏侯云风?我哥哥请来的贵客?”
夏侯云风同时也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回答道:“我就是夏侯云风不错!”
“你马上给我滚出这里!”耶律滨一双不屑的眼神淡淡的扫过,语气里满满的厌恶,毫不客气的吼道。
夏侯云风微一愣,很快的平复心绪,不卑不亢的说道:“我知道,这些话用不着你来告诉我!如果是你哥来骂我的话,我不会说什么!如果是你来骂我,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很不文明,知道么?”
“我是替我哥来教训你的!”耶律滨的表情显得更加冷酷俊逸,不屑地狠狠的说道。
“你是他的嘴吗?”夏侯云风藐视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耶律滨气急败坏的绷着一张铁青脸,气得嘴唇发颤不知如何说是好,当下更是怒道:“你——”
“你是不是背着你哥哥来的?”夏侯云风又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又怎样?”耶律滨不服气的冷哼道。
“哎!这么大人了,你咋竟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呢?”夏侯云风极为同情地眼神看着他,无可救药般的摇摇头叹道。
“你!——你!可恶的女人!”耶律滨铁青着脸,气得掉头灰溜溜的走了。自己本来是为表妹出气的,没想到却被她骂人不带脏字的,使自己成了卑鄙小人!这回好,气没出成,却窝了一肚子火!
夏侯云风抬起双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她并不想这样的!可就是想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欺负的!
74
74、阴谋 。。。
阴谋
“他们也太过份了!竟然这样对待小姐您!”天冬愤愤不平的说道。
“小姐,他可是侯爷府的二公子,平时最疼莎娜表小姐了!一定是表小姐回去乱告状,才惹得二公子向您找麻烦!求您千万别怪二公子,其实他人很好的!”天青一边插嘴道,脸上满是担心和几许哀怨。
夏侯云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着这个样子怯怯,说起话来像个家雀似的小丫头,淡笑道:“一个冲动的孩子,我不会怪他的!我只是对他的嚣张态度,轻微的教训一下罢了!”夏侯云风故意把孩子两字咬得真切,并不是自己比她大多少,只是为了说明他不懂事而已。
真想收拾东西走人,可是这样一走,不就真的滚蛋了?难道带着深深的误会离去?夏侯云风收拾东西的手僵住了,心也跟着迟疑了。
‘这样看起来,自己太过小气了吧?算了!自己何不大度一点呢?’她暗自思量道。
夜晚,换去男装的夏侯云风将长发随便挽了个髻,穿着柔软的睡裙。这一天哪里还吃得下东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睡不着觉。夏侯云风坐起身,蜷着腿,无聊的抱着膝,最后披着外衫来到了落红纷纷的庭院,望着空中不停眨着眼睛的星星。
此时侯爷府中的书房内,耶律奇手握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目光呆滞的看着一个角落。
‘云风会是那么爱妒恨、表里不一的女子吗?怎么看也跟她扯不上一点关系呢?难道是她掩饰得好?可是,因为这么点儿小事,自己就对她如此冷待,这样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也许是误会也说不定呢?这样就能令自己,在心中对她大打折扣吗?不会的!绝对不会!’
虽然耶律齐一向厌恶那种玩手段、耍阴谋的可恨女人!可是,他不希望自己所看重的云风,也是这样一个女子,他不相信她就是那样的人。
‘自己应该相信她!就让今天的事情过去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耶律奇安慰着,并说服着自己。
放下手中的书,耶律奇步出书房。本来是打算回房休息的,可不知怎的,脚却不听使唤的来到了那个院落,也就是现在夏侯云风暂住的桃源阁。
桃花树下,她就像个披着月华的精灵仙子一样美好,叫人不由自主的就想着呵护。
而她的宁静、她的默然,更让耶律齐感到有些心痛。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的伤害她!
耶律奇不知不觉的走到她的身边。
聚精会神看着星空的夏侯云风,神识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并没有注意到来人。突然感觉肩上一暖,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身上已多了件短褂。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朗目。夏侯云风默然的看着他,心头微有一丝暖意。
“夜晚露水重,这样云风会着凉的!”耶律奇温声的说道,关切的眼神似乎带着些许歉意。
“谢谢关心!”夏侯云风低下羞涩的眼神,转而抬起头向他淡淡一笑,又看向遥远的夜空幽幽的说道:“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去休息?”
“云风不也是一样?”耶律奇温婉的一笑道。
夏侯云风向他回以一笑。
两人之间的芥蒂从这一刻起,已经烟消云散。
“这么美的夜色,如何不让人留恋?”耶律奇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把她轻柔的带向自己的怀中。他多么想拥住这片美好,永不放手啊!
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僵硬,耶律奇低下头,下颚摩擦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不必多想,让我就这样抱你一会儿好吗?”
夏侯云风被他突然暧昧的举动,心惊得一跳。听到他的祈求,她并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只想安心的依偎在某人怀中,就让他做片刻的停留吧!也许自己是带着某种同情,处于可怜他这样一个忧郁的男人吧!
隐藏在院外黑暗角落里的红色身影,此时已是妒火中烧。她死死地盯着庭院中的两人,怨毒的眸光更是露出无疑。
她是一路尾随耶律奇而来,让自己看到了此时的场面。没想到白日间的误会,却还没能让他们两人相互冷待。看来在耶律奇的心中,这个叫夏侯云风的女子真的很不一般!
‘一定要解决这个眼中钉!不能让自己的奇哥哥眼中有任何人!就连他的至亲妹妹,自己又何尝放过!’只为了让奇哥哥眼中就有自己!莎娜阴森狞怖的笑显现在那张明艳的脸上,想到此,甩头狠狠地离去。
这几日,耶律奇接二连三的,来得特别勤的。每次到桃源阁都会带上些稀罕玩意儿给夏侯云风,夏侯云风几经推拒无果,最终只好无奈的一一接受。
夏侯云风到府上一直是一身男装未改,虽然耶律奇把各式女装备得齐全送了给她,可是夏侯云风为了每天出去方便,所以从来未改装束。她总觉得这样男子打扮能放得开些,就是与耶律奇一起聊天时,也感到随便自然了许多。
总归,自己可以不拘小节,一派洒脱作风,这种清雅脱俗、散漫不羁的举止,也同样的吸引着无数的男女目光,当然更不能排除耶律奇!
在耶律奇的眼中,更是一脸不可亵渎的仰慕和崇敬,更有着爱恋痴迷成分。
每每耶律奇到桃源阁来,就耗上了小半天。两人除了下棋、海阔天空的闲聊,就是在芳香扑鼻的桃树下,痴迷的听着夏侯云风弹上几曲。看在别人眼中,两人总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遭人羡慕的同时,又遭到某些人的嫉妒!
这日的晌午,两人一齐在桃源阁用完午餐,又下了几盘棋。就有侍从来通报耶律奇马上进宫,突厥国君有要事相商。
“云风,等为兄回来!”耶律奇只留下这一句,便匆匆的随着宫里的主管太监离去,夏侯云风点头作答。
谁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就出了一件大事。
也许宫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耶律奇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
晚餐将即,桃源阁便在一阵杂乱的吵嚷声音中,院门被撞开。几个丫鬟婆子和十来个侍卫,在一红一青两个身影带领下,闯进了庭院。
闻声,夏侯云风步出房门来到园中,看到流露着得意轻慢的眸光,以阴狠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莎娜,和满脸阴郁、怒火欲发的耶律滨,带领一群家丁侍从虎视眈眈地瞪向自己。
不知发生了何事,夏侯云风略蹙了蹙秀眉,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到自己的清净。站立身形,不慌不忙的肃然地问道:“你们这是何意?”
还未等再接着说下去,莎娜高分贝的清亮嗓音开口喝斥道:“夏侯云风!枉我奇哥哥待你如同上宾!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卑鄙苟且的小人!”
夏侯云风束手而立,不明所以的深深地蹙起眉头,双目傲然地盯着她,冷冷地开口道:“云风不明白何意!还请莎娜小姐说明白些!”
“哼!你还在这里装糊涂?来人!到她房间给我仔仔细细的收!”莎娜冷笑一声,亮着嗓门喊道。
“是!”几个丫鬟婆子扒开夏侯云风身后两个侍女,齐齐的挤进房中。
夏侯云风迷惑的,向屋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动瞥了一眼,仍旧一脸不以为然,肃然的站在原地。嘴角泛起一丝讥讽,自己就等着看她还有如何把戏要上演!
莎娜被她的轻蔑冷笑激怒,恶狠狠地道:“你别得意夏侯云风!往日有奇哥哥护着你,让你为所欲为也就罢了!今日,休想再有人来维护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夏侯云风做事光明磊落,有何顾忌?”夏侯云风冷眼瞥了她一眼,冷傲的回道。
一旁的耶律滨,一直在冷冷地看着这个傲然清高,着男子装扮的绝美女子。
他不明白,一个如表妹口中所诉的卑鄙女人,竟然有如此非凡气势!自己还真没见过这样掩饰极好的女人!不但用美色勾引大哥,还耍手段来欺侮自己心爱的表妹。尤其想到那日受其辱,心中越发觉得此人可恶!‘哎!还真是白长了这么个好皮相,真是人不可冒相!如果不是亲身发生在表妹身上,谁相信这样一个清纯脱俗的绝色美人,竟然是个下流坯子!’
屋子里劈里啪啦的响动一阵后,几个婆子抱着几样珍奇的罕见珍宝,走出来,捧到两个主子眼前。
甩过头瞪了一眼夏侯云风,得意洋洋的邀功道:“二公子!表小姐!这是刚刚从夏侯姑娘床下收出来的,请两位主子过目!”
“呀!我说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咱们侯爷府上最珍爱的镇宅之宝吗?怎么会在这里?”莎娜贴身的侍女托娅,指着证物惊叫道。
“滨哥哥你看!确实是咱们府中的物品!这下人赃并获,看她怎么说!”莎娜打证实的举着东西在耶律滨眼前,让他看得更为仔细,愤然的道。
耶律滨看了一眼赃物,双眉紧聚眉心,阴冷的俊面更加袭上一层能冻死人的寒霜,声音带着火气,怒道:“夏侯云风!你还做何解释?”
“是呀!奇哥哥这样待你,你竟然趁他不在府上,做这些不干不净的事!原来吸引奇哥哥的注意,就是为了盗取府中的宝物啊?这你也太愚蠢了吧!直接向奇哥哥伸手要,奇哥哥这么疼你,说不定,一高兴就会赏给你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莎娜趁机添油加醋地侮辱道,流露出一脸得意的神色。
自己就不想让她有好名声,来之前偷拿了奇哥哥的三件宝物,让托娅藏于怀中,在翻找过程中藏于她床下,几个婆子这才有机会翻得出,为得就是栽赃陷害。
夏侯云风不屑的,傲然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莎娜怒目圆瞪,指着她失控得吼道。
“我想,莎娜小姐应该比云风更清楚此事吧?”夏侯云风没有理睬她的怒目相向,轻视地盯着她地眼睛,没有丝毫的躲避,一字一句地说道。
耶律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解,向静候在一旁的天青天冬问道:“你们来认认,这些东西是否是夏侯姑娘的所有物!”
两个小丫鬟被此时的气势,已吓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说前在物品里仔细翻看。挑出了几样在一旁,连眼都不敢抬得太高,诺诺的道:“二公子,这、这些是前几日侯爷送给姑娘的。可这三件物品,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也并非侯爷所赠之物。”小丫头心中满是抱歉,却不敢言语,虽然有心帮夏侯小姐,可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帮,只能照实说出。
天青看到耶律滨冰冷询问的眼神,和莎娜冷眸里的寒光,也忙如小鸡捣米似的点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虽相信自己侍奉的主子不是那种人,可是无奈人微言轻呀。
闻言是耶律奇所赠之物,莎娜脸上更是笼罩上一层疾气妒恨之色。
“哼!你还有何话可说!认证物证俱在,今天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当我们侯爷府好欺负是吧?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拉出去杖刑五十军棍!”莎娜威风的喝令道。
“二公子,难道你竟如此断案的么?还未有查明事情的是非黑白,就要忙乱的定罪吗?”
气势凛凛的夏侯云风,傲然地蹙着眉,清冷的眼眸不屑地看向耶律滨。自己还不想把事情闹大,给耶律奇带来没必要的麻烦。等耶律奇回来自然会有分晓,她相信耶律奇不会这样黑白不分的。若不然,他也不配做一名人人敬重的大将军了!估计耶律滨虽是青春年少,但是也决不会妄下定论!
莎娜心急地带着妒火中烧,拉了一把耶律滨的衣袖,娇声道:“滨哥哥,别听她巧言善辩!如若不给她点颜色,她还真当咱们府中没人了!”
耶律滨皱得眉头更深,略微沉思了下,还是比较理智的道:“她毕竟是大哥请来的客人,就算是她做的,也等大哥回来再定夺!我想,大哥一定会公平审理,决不会网开情面的,叫人看着点儿她就行了!”
莎娜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好悻悻的点头,微低的眸子狡黠的暗光一闪而过,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向身后的侍卫发令道:“来人,将她绑到柴房,看好,别让她给溜了!等奇哥哥回来发落!”
夏侯云风冷傲地瞥了两人一眼,觉得没必要与他抗争,如果自己抗争,那岂不是表明自己心虚!再说,耶律奇也只不定马上就回来了,委屈一下,换个清白也没什么。自己不想与他们再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白费!只是浪费唇舌而已!
想到这,也就没作反抗,任他们把自己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就连清风也不例外,一起被扔进柴房里。
“对不起清风!连累了你一起和我受罪!”夏侯云风一脸歉的意说道。
“公子!”他这样叫习惯了,尤其夏侯云风还没有以女装展示过,平时总是这样让自己称呼她的。
“清风愿陪公子上刀山、下油锅,决不缩头!”清风信誓旦旦的,并没有一点惧怕,一股义气的样子。接着又道:“清风相信公子是清白的!”
“呵呵~傻小子,你还真是可爱得很!”被清风单纯厚道的样子逗笑了,更被他的诚意说得心头一暖。
“嘿嘿~”清风被夸得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嘿嘿地傻笑着。
夏侯云风侧倚在柴草上,悠闲的看着外面刚刚升起的月亮。双手背负着绑起,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还算'炫'舒'书'服'网'些,虽然如此,四肢也开始发麻,只能盼着耶律奇早些回府。
“咕噜~”
听到传来一声的轻微声响,夏侯云风微微一笑,偏着头问道:“饿了吧?”
“嘿嘿~”清风难为情的红起脸傻笑。
“傻小子,”夏侯云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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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侃道:“等明天,少爷我带你去鹤鸣楼吃大餐去!”
夏侯云风心中隐隐有着内疚,如果不是自己,清风还好好的当着开心的小伙计呢!‘呵呵,还好,不过有人陪着,也不用怕寂寞了!’同时心中又有一丝安慰。
莎娜一脸阴笑的坐在房中,今日之事全权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当然不外乎耶律奇被招进宫,虽是突厥国君之意,但自己动了人脉。自己的姐姐可是现在得宠的妃子。只是让她鼓动国君与耶律奇多饮会酒,托下时间而已!所以自己才有这把握,在耶律奇未回来之前解决掉自己的眼中钉,本来想在五十军棍上动动手脚,让她小命就此呜呼!可谁知夏侯云风几句话使耶律滨给拦了下来,这下自己只好另想办法了!
看着时候不早,莎娜唤来贴身的丫头托娅,耳语了几句,两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托娅挎着一篮饭菜,提了一壶好酒,来到柴房不远处,向两个看守的侍卫招招手笑吟吟的道:“两位大哥辛苦了!这是表小姐特意为你们准备的酒菜,犒劳你们的呢!快拿去屋里趁热食用吧!这里不用看得那么严,他们被绑着反正也跑不了。再说,我们府中森严,连个罗雀都休想飞出去!就不必担心,慢慢享用吧!”
“呵呵~托娅姐姐说得是!咱们府上自然是戒备森严的!谢谢表小姐,谢谢托娅姐姐了!”两个侍卫千恩万谢地,点头笑着接过篮子和酒壶走人了。
见没了人,莎娜这才抱着酒坛子露出了头,两人递了下眼色,托娅也拿出藏好的酒坛,分别倒在柴房四周的门窗墙壁上。然后打起火石,扔了燃起的火把,便闪了人影兴奋的会房中等候消息去了。
柴房内,听到先前的对话,夏侯云风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听见泼水声和一股浓浓的酒气,这才觉得不妙。可是就算喊人,估计这里这么背也是没人听到。
见火光四起,两人急得在里面团团转,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夏侯云风用身子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