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勿拽の我是正妃我怕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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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问让我想起早上的窘迫微红了脸,她却理解错了意思,笑的更是无法无天了起来。
“宁王福晋。”前头突然飞奔过来一个小太监。
他落马请安然后急急的说:“皇上招你去前头瞧瞧,宁王爷中了一箭。”
“什么?”我心里一慌来不及问原由便一夹马肚飞一样的冲去前面。
风声在耳边呼呼的刮过,却依旧无法掩饰我心里的慌乱,那种犹如自己中了一箭的痛让我不得不承认郝琪真的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他扎的太深,深的我根本就舍不得拔去。
终于看见了人,一群人全都立在马上,我在他们前头勒住了缰绳利落的跳下忘了请安焦急的问:“王爷呢?”
没人回我的话。
我渐渐的瞧出了不对劲,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焦急的神色,皆是含笑的看着我。
祥云第一个忍不住了,大笑出声然后道:“皇上,臣说什么来着,刚刚的速度怕是连臣也未必及的上了。”
众人让开一条道让我看见了最后面毫发无伤的郝琪,他的脸上有着一种我未见过的凝重,可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骗我。
我冷下声音朝皇上福了身道:“惊扰圣驾了,奴婢知错,这就回去思过。”
说完不等皇上说话,也不去理睬祥云和六阿哥的呼喊我跃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是正妃我怕谁
刚刚才追上来的福甜不知发生什么事,急急的喊我却见我快速的奔了回去。
我回去帐里坐在那儿越想越气,像是被人窥见了什么事似的恼着,这般着急他的伤却发现竟是他和别人一起合伙设的局,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皇上也在万一是他点头同意的,郝琪也是不好拒绝的,可我就是生气。
越气越急,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又在帐篷里来回走动着。
紫凝和外头的丫头嘻嘻哈哈的说着话一进来禁了声看我烦躁不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倒是聪明扭头给我沏了茶道:“格格,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不是出去看热闹的吗?怎么气呼呼的回来了?”
“敏敏,敏敏。”福甜进账一看见我焦躁模样率先就是一阵笑,“多大的事就把你气成这样了?我刚替你问了,中箭的事虽说是假的,可也不是凭空捏造的,王爷是真的就差点中箭了,还好参书的收的快,射偏了一点才什么事都没有的。”
“若没事就没事罢了,好端端的拿我寻什么开心?”我撇头道。
“这你就得怪祥云的,是他鼓捣着皇上非要看看你的骑术到底怎么样,所以才让人来胡乱禀告的。”她道,走过来在我脸颊上捏了两把又说:“再说人家宁王爷差点受伤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仰头有些惊讶的问。
“对啊,六阿哥是为了救一只兔子。王爷可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哪会大发善心的去做这事,他们都猜估摸是你喜 欢'炫。书。网'那玩意,所以才不舍得让你看见了难过的。”她故意一副羡慕的表情道。
听完,我扯着嘴角笑了笑。
怕是喜 欢'炫。书。网'兔子的另有其人才是,但万不会是我。哪怕是我真的喜 欢'炫。书。网',他从未知道过,又怎会为了我的喜好连命都不要。
可是我却白白的表错了一次情,难怪刚刚他的表情那么奇 怪{炫;书;网,是厌恶吧!
我再也笑不出来,只是拉了福甜的手说:“我没事了,你去玩吧,刚刚吃了点风头有些疼,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福甜走后,紫凝给我搭上一件披风道:“怕格格不是头疼吧!”
我笑的极苦,拍拍她的手撑着额头道:“大概只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奴婢不知道格格想什么,可是奴婢知道格格并不喜爱那些小东西。”她口中的叹息不必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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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皇上兴致很好的让大家将白天猎到的猎物都做了菜,有的直接架在火堆上烤起来,我本是不想去凑热闹的,无奈皇上派了人来请,祥云又特意的跑来又是给我作揖又是道歉的,我实在的推不了只好面色不好的去了宴会。
“白日里是真气了?”
大家都在举杯欢笑的时候郝琪忽然扭头问我。
我和他同桌落座,只是刻意的离了些距离。放眼整个帐篷里同桌落座的夫妻或是高谈论阔的哈哈笑着或是低低私语偶尔相视一笑的。
唯独我一直可以和郝琪保持着距离,对面六阿哥和福甜正窃窃私语着什么,福甜一边笑一边在六阿哥身上推了一把,接着两人碰撞了酒杯一同饮下了酒。
我忽然想起那日平西楼里如烟和郝琪两个也是这般的耳磨私语,羡煞旁人的恩爱着。
那日还是我坐在对面他们都且如此,若是我看不见的时候呢?
我落落寡欢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的话我不想回。同样的事如果是如烟,最不济的景玉或是景林,当时他该是感动的欣喜的。而我,对上的却是依旧冰冷的脸和我看不懂的神情。他是不在乎的,又何苦现在来问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呢!
他见我不理他轻笑了一声自顾的说:“看来还真是气的不轻,这下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呢!”
我惊讶他话里含的笑意,扭头盯着他看了半响道:“王爷今日是瞧见了臣妾的笑话,所以心情大好了吗?”
他歪着脑袋一手握着酒杯睨眼瞧我道:“你觉得看见自己的福晋为着自己的性命担忧是个笑话吗?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的不堪?”
若不是后来福甜追来帐篷劝和我的话我真要以为他性情大变的向我在示好呢!只可惜,我知道的有点太多,所以不懂得如何去装作受宠若惊,所以,我撇头不屑的笑了笑。
“王爷此番话很容易引起臣妾误会的,所以王爷还是收回去吧!臣妾很会装聋作哑,不会借故的跟你讨赏的。”说完我悄悄的退了出去。
若没有如烟,我会相信你白日里也许是有些动容,若没有那日你凄凄看向佟贵人的眼神,我会相信也许有天你会真正的拿我当你福晋去看待,若不是那顾盼间的几分相似,我也许会相信有一天你也会如我爱你一样的爱上我。
可为何一切都在无意中闯入我的视线,让我落入寒谭之后再扔给我一个暖炉,试问,那样微不足道的温暖是否还能让我觉得温暖起来。
那个你不愿意瞧着难过的人,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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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乘着郝琪还没有回来,我早早的上了床榻,学着梁祝的模样在床中间放了几碗水,紫凝笑我多此一举说是没瞧过如此防着自己夫君的女人。
我笑笑,没告诉她其实防的是我自己,早晨从他怀里跳下的一刻我竟是贪恋的。是多想一直在他的怀里沉睡下去。
可是我也知道,如若这样的放纵自己我会一直依赖下去,若这种依赖成了习惯我该如何面对回京之后独守空闺的难堪,只怕那时我会比现在痛苦许多。
听着外头守卫的参拜声,我一扭身面着里面闭上了眼。
他进来看着塌上的水碗深吸了口气,接着哼了一下。
我不敢回头只听到身边一阵瓷器碰撞的声音,我明白过来猛的坐起问:“王爷为把碗给撤了?”
他嗤笑了一声道:“我可不想半夜睡在一堆水里。”
我听明白了他的嘲笑,遂起身道:“那臣妾去长椅上睡。”
“行了。”他不耐的将我推到在榻上,阴沉着脸道:“若你真是如此讨厌我靠近你,从今儿起我睡长椅。”说完他再不看我一眼灭了灯上了长椅上躺下。
突然暗下的帐篷正好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流起泪来。我抱着被子瑟缩在床榻上,过了好 久:炫:书:网:直到他渐渐响起了均匀的鼾声,我才幽幽的开口道:“明明是你先讨厌的我,现在到全成了我一个人的错。”
黑暗里忽然一阵响动,我往后挪了挪,他立在床边,我看不见他的脸,只闻得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下一刻他掀了被子上塌,躺下之后拍了拍身边示意我躺下,我暗暗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要装睡,还说你不是想看我笑话来着。”
“若不装睡,这话你会当着我的面说吗?”他一边戏谑道一边将我拉过躺着。
我无法坦然的如此近的靠着他,僵硬的攥着被子挡在胸前。
“都说过了,若是你不愿,我不再碰你便是,何苦非得跟木头一样的动也不动呢?”他扯下我手里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我没了遮挡之物遂又用两只胳膊环在胸前,他见我这样长长叹了口气,“罢了,有时候你还真的是麻烦。”
我不应声。
过了半响,他翻身和我面对着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先前看你和祥云他们一起也是爽快的很,其实的事也不怪你。若你能把我也跟他们一样看待,以后的,咱们就是朋友,刚刚你一急一气的你呀你,我呀我的,说的挺溜,我听着才觉得是你。以前你一直王爷,臣妾的唤着,哪还是那个爬树掉下来的野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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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一惊,失口问道:“你早知道我是当年在宫里爬树的丫头?”
他微微笑了笑,一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当年你都未曾谢过我呢?我怎会不记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羞红了脸,好在没有点灯的他也看不见。
“刚刚我说的你答应吗?答应了,以后咱们挂着夫妻的名义,不用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饮酒玩耍,若你不答应,还愿过着以前那样别别扭扭的日子,我也随你。若是你以后有了一个真心待你,你也愿意真心待他的人,直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们的。”
第一次他没有冷冰冰的和我说话,没有嘲讽,没有冷落。
我是该开心吗?可是心里的痛告诉我我是不会开心的。我的夫君,和我同塌而眠,却是在问我可否将他和其他人一样的看待,并且道愿意成全我和心爱的人一起双宿双飞。
以前曾想过他如此对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当初的那个野丫头,可是他早就知道,却还是一直不断的伤着我。
其实今夜的这番话若不是白天发生的事他也是不会说的。
我的真情流露,换来的只是不再过着别别扭扭的日子,算好了吧!
我勉强的挤出笑容佯装如释重负的样子道:“好啊!你可记住了现在的话,若是以后我不规不矩的在你面前晃悠,你别说我坏了你们宁王府的脸面。”这番简单的话,却是每吐出一个字心就生生的扎着疼着。
他日若有一个真心待你,你也愿意真心待他的人,我会成全你们。
可是我愿意真心待你,你是否愿意真心待我?是否愿意成全我们?
他轻笑了两声,伸手揉乱我的头发道:“那就早些睡吧!刚刚皇上走前还问让我问你明日是否愿意给他表演你的马术呢?你今日这么负气的离开皇上都未生气,还真是和皇后一样把你放在心尖上了呢!”
我坦然一笑道:“那是,人见人爱的格格有人舍得不放在心尖上的吗?”说完我向他吐了吐舌头,翻身的霎那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纵然是再多的人将我放在了心尖上,那又有何稀罕的,万千宠爱也敌不过你的一丝垂怜。
是因为我像她,所以你无法对我上心。是因为我是你小时的旧识,所以你才不忍继续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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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时还未睁眼我便知道自己昨夜又大闹了一次天空,手脚都被郝琪压着,我偷偷抬眼,他轻笑了一声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撤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今天全部的人都该知道我的宁福晋昨夜尿床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起身唤了人进来。
洗簌完毕之后他不像昨日那样离去而是让紫凝端来早饭,紫凝瞧出他的异样,鬼头鬼脑的打量了我们一番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小跑了出去。
我自嘲的笑了笑,以后怕是她们都要以为我们郝琪是真的夫妻恩爱了起来,其中的玄机有多苦也只有我一个人吞了。
等我换好衣服来到皇上面前请安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我笑脸盈盈的请了安,皇上向我招招手,我过去他低声道:“昨日的气消了?”
“敏敏哪敢生皇上的气。”我道。
他一挑眉不相信的哼了一声道:“还说没生气呢?一口一个的奴婢的在朕面前自称,这下心情好了又不说奴婢了呢?”
我脸一红低下头扯了扯马鞭道:“那今日敏敏给皇上赔罪,一定让皇上瞧见最棒的表演。”
“小鬼头,你说的,要是不好朕就罚你在这围场里洗半个月的马匹。”皇上板着脸一副君无戏言的样子。
“是。敏敏遵命。”我一弯身干脆的答应,转身瞧见郝琪,他也笑着看着我。
我冲他点点头,已有人替了我牵了马过来,我利落的翻身上马,再看前面福甜正在不远处冲我挥着鞭子喊道:“敏敏,你可出全力了啊!我可不会让你的。”
“你小心你自己吧!”我嚷着骑去了另一头。
这次是我和福甜商量好的比赛,看台前面定了一圈的木桩,木桩上头放着各色的水果,我和福甜从两头顺向开始,马背的一边放着果篮,我们用手里的鞭子获得水果,谁拿的多就是谁赢,当然既是表演中间怎么出彩就是自己的本事了。
两头的小太监一起打了个手势,我和福甜便同时驾了马。
福甜一身红衣似火一般的跳跃着,而我一身白衣清爽飘逸,各自都是不输阵势。我在策马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看台上,好笑的是祥云和六阿哥,一个站在一头大声的喊着:敏敏加油!
一个站在另一头嚷着:福甜加油!两人喊两声还要互瞪一眼。
两人的叫嚷比我和福甜的比赛还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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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了一圈,木桩上的水果便少了一半,我和福甜远远的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个头。
她渐渐手脱了缰绳横躺在马背上却是纹丝不动的如粘在上面一样,手里的鞭子依旧是一挥一个准。
而我也脱了缰绳,弯道之时猛然跃起再过看台时我已是立在马上,抽空还跟皇上招了一下手,一片欢呼声我只撇了一眼郝琪,他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只是透了一丝惊喜。
鞭子声振振入耳,我迎风而立,衣摆飞舞间我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忽然只闻的一声马叫声,福甜的鞭子一时挥的过猛抽在了马上,马儿受了惊吓突然疯了一样跑起来,我惊刹回头时原本一直保持距离的两匹马因为福甜的速度变快一眨眼就快冲到了我的跟前,福甜已经坐起,可是手却一直抓不到缰绳,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被马颠了下来几乎是想也未想的我纵身跳过去将福甜抱在怀中和她一起滚落在地上。
抱着不知翻了几个跟头终于是停了下来,福甜一张脸吓的惨白起身跳了一下发现自己没事这才看见我一直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
“敏敏,怎么了?伤哪了啊?”福甜急哭了,泪打在我的手背上。
看台上的人已经冲了过来,六阿哥第一个过来一把拉着福甜仔细的看着,福甜急了一把推开他道:“看什么看啊?没瞧着是敏敏受伤了吗?”
我觉着我的腿一定是断了,不然这么多的人打死我也不愿意一直这样躺在这里。身子猛然一轻,我被人抱起,抬头却见是参书,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再看过去,郝琪立在一边却没有接过我。
参书紧皱着眉头将我抱去看台上,太医已经准备好了,我一被放下就听见皇上嚷着:“快看看,伤到哪了?”
太医刚要掀开裤腿,我一把推开他抱着腿不让看。
“怎么了这是?”皇上不明白的问。
我抱着腿一边疼的直咂嘴一边扫了扫全都围在旁边的人就是不让看。
皇上最先明白过来,哭笑不得的挥手道:“都散了都散了,没瞧着这丫头害羞的吗?”
“这时候你害的哪门子的羞啊?”祥云气急的想拿开我的手却被郝琪挡住。
“麻烦太医跟着我一起去帐篷里面诊断吧!”说完他弯腰抱起我一路大步的走向我们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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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擦伤的比较严重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定时的上药就会没事了。”太医的话让我安了安心。
“太医。”我叫住他问:“会不会留疤啊?”
太医一笑赶紧道:“福晋放心,不会留下疤痕的。”
我这才全然的吐了一口气,安心的躺下道:“紫凝去把我刚刚的战利品都拿来,我要好好补补。”
话刚说完忽然一阵笑声传来。
六阿哥,参书,祥云,福甜都来了。
“看来伤的还真是不重,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些吃的呢!”祥云打趣着说将手里的药瓶给我说:“这个药膏止痛的。”我刚想接着他又收了回去问:“你确定你还疼着的吗?”
我龇牙一把夺过啐道:“你说呢!不然你去摔一下就知道了。”他笑笑看向六阿哥。
六阿哥突然正色的站到我跟前大大的向我鞠了一个躬,我忙想扶他他却退了一步说:“这个礼你是必须受的,不然福甜那么一摔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了。”
我一听赶紧坐直了笑的很是端庄,“那你再鞠一个,我受着呢!”
“还贫着呢!”郝琪送了太医出去之后返回来就训道。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和他们嘻嘻哈哈的说起话来。
临走的时候参书在帐门口定了一下回头看着我,我想起他抱我时的神态有些感动的朝他点头笑了笑,他亦是一笑才掀了帘子离开。
都走之后郝琪在床边坐下作势要掀开裤腿看伤口,我又和白天一样抱着腿,他轻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没瞧见过,你害什么羞?”
说完他才察觉这句玩笑不妥,尴尬的沉下脸去。我也是心里一悸任由他将裤腿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