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勿拽の我是正妃我怕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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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哪敢啊,奴婢只是瞧着福晋和紫凝姑娘年轻,就算踢不了几个也跟花似的耐看,奴婢一身老骨头了,这一踢的都快散架了。”她揉着自己的腰好似真的闪到了。
我是正妃我怕谁
我笑着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像是从前对额娘一样熟练的替她捏起肩膀来。
“福晋,这可使不得,真是折煞奴婢了。”她受宠若惊的想要起身,紫凝在一边倒上茶道:“嬷嬷,你就别跟格格客气了,她打小就这样,你这样主子奴婢的分的那么清楚,是不是以后不想让格格宠着咱们了?”
花嬷嬷还是不自在,僵硬着直着腰道:“奴婢不比紫凝姑娘,紫凝姑娘打小跟着福晋,可奴婢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啊!这会坏了规矩的。”
我和紫凝相视一笑,“哪那么多规矩不规矩的,这明月斋里也就咱们三人能说的上话了,再论规矩的可不要乏死了。”
就在我们说说笑笑,花嬷嬷也渐渐的放松下来任着我给她敲肩捏背的时候一边的紫凝突然跪倒在地,“王爷吉祥。”
花嬷嬷脸色一僵直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浑身颤抖的跟着请安。
我心疼她落地时扑通的一声,想是膝盖碰的不轻,遂绕过椅子先扶了她一把才弯腰道:“王爷吉祥。”
他不是说过再不会来这里的吗?
一个月未见乍一看见他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冰冷的目光还是无法阻挡我渐渐烫起来的耳畔。
“你比想象的要过的好嘛!”他毫无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摆设还有落在地上的鸡毛毽子,“你将自己禁足是在对我挑衅吗?”
我起身道:“你们先退下吧!”花嬷嬷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她见郝琪没有说话便弓着身子和紫凝退了下去。
我微微吸了口气回着他的话:“臣妾身子不适,又怕不小心的伤了王爷心尖上的人,这样难道不好吗?”
“很好。”他扯了扯嘴角道:“下个月我要纳妾。”
心里猛然一痛,纳妾。在我过门后的两个月再次的纳妾,是在伤我,还是再给阿玛难堪,当初我的婚事虽是皇上指婚,亦是阿玛向皇后娘娘拜求的,多年来我的心事阿玛知道,他虽恼郝琪在指婚前纳了太多的妾侍,可也觉得他为人谦和,不失为夫君的人选,相比其他王公贵族也算是纳的少的。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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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心中疼痛难抑,可依旧不想失了自己的仪态,微微屈膝道:“恭喜王爷。”
“你是真心的吗?”他问。
我冷笑一声,“真心也罢,假意也罢,王爷特意来此一趟不就是想听这句话吗?”
“那好。”他像是有些怒,“那就有劳福晋替我张罗了。”
我紧紧攥了帕子,你娶也好,纳也好,为何我就不能清清静静的在我的明月斋里躲过这一劫,我有意一步步的退让,你却一步步的逼近。
“臣妾不愿。”我脱口而出。
他微怔,继而冷笑出声,“你不愿?你可是皇上亲指的正福晋,宁王府的事你不愿操心,你是想操哪里的事呢?”
他眼里的嘲弄惹火了我,我一仰头满脸怒色的问:“那臣妾是否可以知道王爷要娶的是哪家的格格?”
“青柳阁的如烟。”他道。
我听完还给他一个不屑的笑容,“王爷对风尘女子还真是情有独钟,一个彤格格不够,这次又多了一个如烟姑娘,那臣妾可真要再次恭喜了,恭喜王爷获得佳人,祝王爷与如烟姑娘长长久久。”
我一甩帕子再也不看他一眼快步的朝屋里走去。
转身关门的时候我道:“臣妾最近身体的确是不适,这般劳心劳力的事还是请王爷另觅他人的好。”
我将他拒之门外,身体里的骄傲撑着我拒绝自己为此掉一滴眼泪,可是心中那无法喘息的痛苦却将我整个人掏空了一般。
病了。
毫无预兆的,都已是三月了,我却铺天盖地的烧了起来。
“福晋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待老夫开几幅药定时吃了再多多的静养便可。”
“谢谢大夫。”
待屋里安静了下来,我缓缓睁开眼看见花嬷嬷正立在一边悄然的抹着泪。
“嬷嬷。”我开口唤了声。
“福晋醒了。”花嬷嬷赶紧在脸上擦了一把扶起我,“要喝水吗?”
我摇摇头问:“我怎么了?”
“福晋病了,这天烧成了这样,唉。。。”她心痛万分的叹了口气道:“福晋若是不愿意,又何苦非要跟王爷对着杠上呢,软一些,估计也就罢了。您非得强着跟王爷说不在乎,这一转身自己就倒下了,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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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看过我吗?”我仰头幽幽的问。
花嬷嬷不忍的撇过头不敢看我,可是脸上骤然多出了两道泪痕。
我,又是何苦非得让她们来心疼我,嬷嬷都已如此更何况是紫凝,这丫头私下里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该哭成什么样了。
“去把药煎了送来,再派人去告诉王爷他纳妾的事我接了。”我强撑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道。
花嬷嬷赶紧扶着我劝到:“不愿意的话都说出口了,又何必勉强自己。”
我忍着泪挤出一抹冷笑道:“我现在窝在明月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能被气成这样,既然如此,我偏要出去,纳妾又如何,总归还是要向我奉茶,恭恭敬敬的称着自己奴婢,我现在成这样,她们乐的开心,我一人痛也未必太不划算了。”
“福晋。。。”
“不用多说了,把紫凝叫来我有事对她说。”
一会儿紫凝端了药碗进来服侍我喝下药之后我问:“我昏睡的时候你有回家吗?”
紫凝脸色一变跪倒在地,“奴婢是看不了格格莫名其妙的遭这些罪。奴婢,奴婢。。。”
我挥手打断她的话,“你是告诉我阿玛了还是额娘?”
“奴婢不敢去打扰老爷,只偷偷的告诉了福晋。”她道。
我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你记住,以后不管我在府里发生了任何事如若我自己不说,你不准对阿玛额娘吐一个字,记住了没有?”
“奴婢记住了,可是奴婢不懂,为何格格在这里受了委屈不能告诉老爷福晋?”她问。
我叹了口气拉她起来道:“你告诉额娘只能让她白白的在府里为我担心,可是如若阿玛知道了告诉了皇上,到时候郝琪被问,在外我只能背上一个善妒的罪名,严重一点。。。。”我不想再往下说,十年来我心心念念的人我又怎么忍心把他推去风口浪尖上。他待我如何我不计较,只凭自己问心无愧。
“奴婢记住了,以后定不会再去惹的福晋伤心难过了。这次都是奴婢冲动,想不到这些,才又惹的格格跟着一起挂心。”她道。
我苍白的笑了笑。
额娘怕是已经挂了心,我知道她不会轻易的去和阿玛说,我幸福她必然高兴,我若受了委屈她也只能压在心里默默的替我难过。我知道的她必然想的到。幸好这次紫凝还拈了轻重,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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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我已大好,改了平日不见人的毛病,早晨的请安也渐渐的恢复了。
不过我是小看了她们几个,我见了人,她们倒是一个个的称病,三格格更是,只来了一次还在我的厅里咳的梨花带雨的。我让她好生的歇着,她便真好好的在自己院里待着再也没在我眼前出现过。
每日必到的只剩景玉,景林两个,我待她们也渐渐的亲近起来,偶尔的也会去她们院里走走。
今日的阳光不错,我在景玉的院子里和她们聊着天。
景玉向来喜花草,此时的虞美人开的正盛,红红黄黄的扫过去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我每天的四处游荡嘴上是放出话说是郝琪纳妾之事由我操办,可事实上除了逛园子,喝茶,聊天的,我什么也没真的做过。
“福晋若是喜 欢'炫。书。网'这些,明日臣妾让人移了几株送去明月斋里便是了。”景玉在一边看我兴致勃勃的赏着花遂道。
我赶紧摇摇头,“算了,算了,在你这里看看就是了,放我那儿去过不了几天准焉了。”
“福晋不喜这些吗?”景林问。
“喜啊!”我道,继而一笑,“不过我喜别人种好的,来了便能看着最好的。”
说完她们捂着嘴轻笑起来。
正说着,彤格格领着丫头进来了,分别请了安问:“福晋找奴婢有什么事吗?”
景玉掩口笑着道:“福晋就是闲的慌了,来这里非说要玩纸牌,可是瞧着少了人就想着你了。”
彤格格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立在一边也不上前,垂着手道:“爷向来不喜这些。如。。。”
我瞧见景玉和景林也猛的想起,再没了刚才兴致勃勃的样子摆摆手道:“算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们了。紫凝,走了。”
我扫兴的走出院子没走两步便冤家路窄的看见三格格,还有跟她并肩走着时而轻笑出声的郝琪。
三格格脸上的有如虞美人一样灿烂的笑容还有郝琪那荡然无存的冷意扎的我满身的刺。
我扭过头想躲避这些却不料还是被抓的正着。
“福晋吉祥。”三格格在身后请安。
我漠然的转身向郝琪请了安,不等他开口我便径自的从他身边走过,瞧也未瞧他。
少在我眼前演什么郎情妾意,我不稀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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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您这样老是对王爷不理不睬的,难道不怕他生气?”紫凝问。
我轻哼了一声,“我就是百般的巴结讨好他,他也不见得领情,何必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紫凝脸一红啐我道:“您是格格,怎么说这样粗俗的话。”
我扭头不怀好意的在她屁股上用力一掐故意拖长声调说:“哦。。。。原来你也有屁股的,脸红成这样我还以为你都不长的呢!哈哈。。。”
“啊。。。”紫凝惊叫着跳开,一边摸着被我掐疼的地方一边道:“哪有格格这样调侃奴婢的,奴婢,奴婢。。。”
说完她对着手掌呵了一口气朝我扑过来,她知我素来怕痒直在我的腰上挠着,我惊叫着躲开,一边小跑着一边回头瞧着她哈哈大笑。
余光瞥见后面来了个人,没细瞧只以为是府里的小厮遂一个转身冲到他身后还不忘伸出脑袋冲紫凝吐了吐舌头。
紫凝的手抬在半空一瞧人来人赶紧敛了笑意跪下道:“王爷吉祥。”
我一愣,迅速将手从他胳膊上拿开也俯身请安。心里却是嘀咕,怎么阴魂不散的,王府也挺大的,怎么绕了几圈又遇见了。
可我抬头却未瞧见三格格,暗暗舒了一下心。
我起身想走却被一把抓住的手腕,我心里一惊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还有事吗?”我问。
“你是在对我欲擒故纵吗?”他嘴角上扬似是在笑可眼里却是让人心寒的冰冷。
我像是被人煽了一耳光似的腾的烧红了脸,他抓着我的手却说出这番问话,我只觉得的羞愤,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像是铁钳一样抓的更紧,捏着骨头的痛让我额上冒了细细的汗。
“你放手。”我痛的吼起来,他却纹丝不动,“是否你还要说出让为夫请自重的话呢?”
“你。。。”我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弯腰将我打横的抱了起来大步的朝着明月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的奴才皆跪下请安,他们虽不敢明着抬头打量可我依旧羞的不敢见人,只死命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任脸烫的吓人。
花嬷嬷迎着出来一见我被抱着回来立刻会心一笑的跪在一边。可她哪知道我现在都快慌死了,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亦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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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他反脚将门踹上,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将我丢在了床上。
我揉了揉撞在榻上的手肘道:“王爷想做什么?”
他不应我竟当着我的面开始宽衣。我脸一红瞥过头去道:“臣妾这里没有爷要换的衣物,爷如要宽衣该另去他处。”
他嘲弄的看着我道:“出嫁当天,没有嬷嬷告诉你该怎么服侍夫君的吗?”他未停下手,我惊的一抬头正对上他为着上衣的胸膛,狼狈的再次低下头手紧紧的握着床单,心里早没了以往的镇定,一时竟想不出话来阻止他。
“现在倒是会装矜持了?你每天对我视而不见又故意耍着手段引我注意,不就是气我洞房那天弃你而去吗?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免得在我的府里爷还要整天瞧着你的脸色。”他说完欺身上前。
我慌的直想往后躲,他却快我一步的将我困在身下,我仰头盯着他没有温度的脸不禁的浑身颤抖起来,死死的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
这不是我要的。
衣物被他尽数的扯下。
还记得待嫁那天嬷嬷告诉我闺房之事时我羞红了脸,有些好奇有些期盼,更多的是丝丝的甜蜜。可以与相爱的人坦诚相对,可以于他低低倾诉衷肠,可以享有他的疼爱与宠溺。
我带着万分期待的心情踏上花轿,带着女子特有的娇羞期盼着见到夫君的面庞。
可是,结果呢!
近在咫尺时他毫无留恋的弃我而去,我不知他宿在哪张床榻上。在我为他一次次的找借口骗自己时,他却一次次的打碎我精心维护起来的圈套。
可是现在算什么?
我耍着手段引他的注意?我只是想着你不愿意见到我,那我便远远的离开你罢了。
为何会是这样?
身体猛的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我咬着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这般的亲密纠缠我却像是落入了冰窖一样,一点一点的冷着,一点一点的痛着。
他的毫不在意,毫无怜惜的发泄终于让我放弃了抵抗,泪顺着脸颊落在了枕上,那上面我亲自绣上的鸳鸯戏水似在嘲弄我的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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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抽身离开。我瑟缩在被子里任由眼泪泛滥起来。
从头到尾他未说过一句话,只在离开之际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握着拳头将之间狠狠的扎进肉了,可我浑身都痛着,手心里痛哪还算的了什么,只是心里那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疼痛让我明白自己还活着。
“格格,你说句话啊!”紫凝站在床边看着如同死尸一般一动不动的我害怕的一直轻轻叫着我。
“紫凝,你出去,我跟福晋说说。”花嬷嬷道。
紫凝瞧着也拿我没办法,只好退了去,临走的时候花嬷嬷又说:“去准备热水让福晋沐浴。”
过了半晌,她摇了摇我含着笑意的柔声道:“福晋,奴婢知道女人这第一次都不好受,您若是不适应,慢慢的就会好的。再说这王爷和福晋终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您该开心才对啊?将自己藏在被窝里难道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吗?”
原来她只道我是害羞,我一转头她惊了一下,看着我通红的眼睛问:“怎么会哭成了这副模样?”
她脸上的关心和轻柔的声调让我想起了额娘,一转身扑进她的怀里放开声音的哭了起来。
她这才有些明白,又不敢再惹我更加伤心,所以一句话也不再说只是顺着我的背轻轻的拍打着,我痛痛快快的将心里的委屈全全发泄完之后抽噎着收了声。
紫凝将水打好之后我让她退了出去,只留着花嬷嬷一个帮我擦着身。
我不愿意她看见我身上淤青的狼狈。更不愿让她看见我前所未有的憔悴。
花嬷嬷的手每碰触到我脖间的红肿时都放轻了力气。
热水减轻了身上的疼痛,我终于肯开口说话,“嬷嬷,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我不愿他在碰我,真的不愿。”
她微微叹了口气道:“以后不会再像这次这般痛了。”
“是吗?”我幽幽的问了一声,也许身子不会痛了,那心呢?还有心中已经燃起的抗拒,我该怎么面对。
这样的亲密如一直是这样,我宁愿不要,永远都不要。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真的很恐怖。
一连半个月我窝在房里哪也不去,我让紫凝换了所有的床褥被套,原先那染有落红的床单更是让我狠狠的拿剪刀撕了个粉碎。
那是我的屈辱,我不愿再提起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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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郝琪收了如烟姑娘的日子,有别于三格格她们,府里的人都称她为如夫人。我既是答应了要亲自操办,便也没有理由在当天不露面。
我与郝琪并排的坐上上方,自那日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见着郝琪,那日他所说的话还字字在耳,他说我故意给他气受,故意的惹他注意,所以他才随了我的心愿。那好,既然他不愿见着我冷冰冰的脸庞,那我便顺着他。
我再不是面无表情的不瞧着他,请安说话我全然的挂着笑容。
如烟踏入门口时,我一惊,她竟然穿着汉人大红的嫁衣,那身红让我笑容有些挂不住,她跪在前头一一奉茶。
果然是个美人,巴掌一样大的小脸,淡淡的蛾眉,风情万种的眸子。
我接下茶什么也未说起身道了喜,一边的景玉和景林也随我一起起身。如烟出身如此郝琪偏要大肆宴客,我强压着心性终于等着礼仪结束便起身告辞。
“花嬷嬷,你先回去吧,我和紫凝在园子里透透气。”我吩咐道。
花嬷嬷知我心情不好携了后头的丫头先行回去了,紫凝陪着我也不说话,我扭头看她她就冲我一笑。
我知道她在替我不值。
我随处的晃着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荷塘边,这片荷塘在明月斋里开窗便能看见,可我却从未亲身来过近处。
我一向惧寒,遂不知道原来当初瞧见的光秃秃的柳枝已经开始淡淡的飘着柳絮了。
“紫凝,去弄壶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