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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说多了都是泪-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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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恐怕不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先前看起来还挺正经挺好说话的聂伦,这一回竟然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不行啊?!”是以,她猛地转过脑袋,疑惑又诧异地注目于一脸从容的男人。

  “因为这些在你看来非常恶心的变异生物,正是你接下来要同艾利斯一起面对的敌人……咳咳……”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奇痒打断了自个儿的话,聂伦握起虚拳掩了掩唇,“的一小部分……咳咳咳……”

  敌人?!还一小部分!?

  最关键的是,跟、跟、跟……跟她那个面瘫又暴力的孙子?!

  这是在和她开国际玩笑吗!?







第7章 要她跟孙子合作
  有这么一瞬间,思华年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自家孙子的名字。

  布洛诺斯·艾利斯·唐宁。

  没有错啊!

  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个不算太长的全名念了一遍,女人确信自个儿没有听错。

  可是,这不科学!

  诚然,她一个武力值无下限的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关键是,她一看到那些恶心吧唧的怪胎就浑身发毛——这样子的自己要跟着暴力面瘫孙去斩妖除魔,就算哪天孙子被她调(和谐)教好了继而不再对她不敬进而心甘情愿为她保驾护航,她也会反胃至死的好吗?

  这个时候的思华年同学并不知道,诸如“心甘情愿”抑或“保驾护航”之类的词眼,距离长官大人的人生字典还十分遥远。

  当然,火烧眉毛顾眼前,她现在最着急的是——这种“跟着孙子去打怪”的奇葩剧本,不该由她来演啊!

  于是,思华年同学迫不及待地向聂伦同志表达了这一鲜明的观点。

  奈何副总长大哥早就打定了“绝对要劝服她”的主意。

  他告诉思华年同学,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她了。

  听罢此言的女人不明白,她一个从来就和打架斗殴沾不上边的新世纪好青年,怎么就陷入了此等“舍我其谁”的窘况了呢?

  “因为你对于我们这个时空而言,是绝无仅有的敏感体。”

  聂伦的回答令思华年只觉一头雾水。

  敏感体?什么敏感体?

  “地球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轻而易举地从女人的脸上读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聂伦直接将来龙去脉娓娓道出,“能够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个体,哪怕是经常呆在核心A区,身体也必须对各种可怕的污染产生免疫。如果肉体抵抗不了外界的侵蚀,那么就必然会走向灭亡。”他顿了顿,似是双眉微锁,“长此以往,优胜劣汰,能够存活并且繁衍后代的,就只有那些对环境污染相当耐受的个体了。”

  “那……那不是挺好的吗?”思华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话刚出口,她又觉得有哪里不妥,所以,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小了下去,“你们都对外界污染有抵御能力……”

  果不其然,聂伦闻言只是微微苦笑,不置可否。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又径自话锋一转,继续向她解释道:“像我,爱尔萨,包括艾利斯,我们都属于这种‘耐受体’。当然,这里也存在‘普通体’,但是,这个时空的‘普通体’,若是放到你们那个时代去跟普通人比一比,他们的耐受数值,怕是会大得惊人吧……”

  “同样的道理……我作为我们那个时空的‘普通体’,到了你们这个年代,就成了绝对的‘敏感体’了?”根据对方的一番理论,思华年很快就作出了如上推断。

  “对。”聂伦毫不迟疑地颔首称是,忽然觉着,一旦眼前的这个远古女孩接受了某些大前提,那么他同她沟通起来,其实是毫不费劲的。

  “可是……就算我是敏感体,这跟你刚才说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很大的关系。”

  据聂伦所言,在这个时代所盛行的念力,可以形成一种被称之为“念力场”的特殊物质,它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而根据他多年的潜心研究,在某些特定条件下,若是一个敏感体和一个耐受体一齐使用念力,那么他们的念力场就会产生奇特的相互作用,能够对被各种元素污染的大气、水源和土壤进行相当程度的净化。两个个体各自的耐受数值抑或敏感数值相差越大,这种相互作用就会越明显,届时能达到的净化效果也就越好。但如果仅仅是依靠某个个体单独作用或者数值相差不大的两个个体进行合作,成功净化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并且还会对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个体都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所以,聂伦对思华年坦言,希望她能作为这世间仅有的珍贵的敏感体,与他们的最高长官——布洛诺斯·艾利斯·唐宁合作,帮助他们在时机成熟之时,对三层保护罩内的区域逐一加以净化。

  “就、就我们两个人?”一想到那堪称恐怖的弥天大雾,思华年自然就觉得这设想太过不切实际。

  “不是。”看着女孩双目圆睁、小嘴张大的样子,聂伦连忙出言澄清,“届时,会有许多念力高手从旁辅助。当然,你和艾利斯才是整个行动的核心人物。”他顿了顿,将女孩依旧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在眼里,“别担心,其实到时候,你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要站在那里配合艾利斯即可。”

  “哦……”思华年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开口应着,但仍是觉着自己的一颗心尚悬于空中。

  “不过在此之前,你和艾利斯需要先将A区……乃至B区、C区内所有的变异生物都消灭掉。”可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聂伦就又提出了一个听似全新的要求。

  “啊?为什么?”一时间没能想明白的思华年自是脱口而出。

  诚然,负责净化不说,还要跟着去打怪?

  哦等等,这好像就是他之前提过的事儿?

  “你应该在我给你的资料上读到过。”记起文件上记载过相应的文字材料,聂伦并不打算再从头到尾地向女孩说明,“自然物种以‘氧’作为赖以生存的元素,可是一旦物种发生了某些突变,成了变异体,它们就会开始利用并且释放氮族甚至是碳族的元素,其中,以氮元素和碳元素尤为甚。而这两大元素,原本就是在空气中含量较高的元素,特别是氮。”

  他说得没错,但凡是念过书的人都应该知道,光是氮气的体积,就占到了大约大气总量的百分之七十八。

  “‘天时地利人和’。”聂伦说着反语,一双剑眉微微敛起,“因此,氮和碳,正是眼下大气污染物中占据比例最高的两大元素。”

  “所以,我们必须消灭这些发生过突变的物种,不让它们继续往空气里释放那些污染物?”通过对方的表述复习了资料上读到的知识,思华年温故而知新。

  “对。不然的话,即便我们成功净化了生态系统,用不了多久,污染物就又会再度横行。”聂伦颔首称是,定定地注视着女孩的脸,“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那些变异的生物会攻击人类,会寄生在人类的体内,会侵染人体组织……那样所造成的后果……”

  聂伦没有接着往下说,但言下之意已不言而喻。

  思华年跟着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想到了一个似乎解释不通的地方。

  “不对啊,消灭变异生物这种事,为什么非得我在场?”她低头瞅了瞅自个儿娇小玲珑、弱柳扶风的身段,当场双臂一展,双手一摊,“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打不来架啊!”

  “不是请你到现场去亲自动手,只是希望你能在一次次的行动中,和艾利斯培养出足够的默契,好让你们二人的念力场渐渐达到基本同步的水平。”忽略了女孩将战争同打架混为一谈的说辞,聂伦不慌不忙地给出解释,“因为唯有如此,我们将来的净化行动才有可能成功。”

  “‘才有可能’?!”听对方言说至此,思华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言语中的某个关键词,“费了那么大的劲,也只是‘才有可能’?!”

  孰料对方看着她大吃一惊的模样,却像是丝毫不觉惊讶似的,兀自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本来就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何况,任何行动都是存在风险的。”

  唔……她开始不想趟这潭浑水了……

  然话虽如此,心底里那从小就有的正义感与责任感,似乎又在驱使她接下这个万分艰巨的任务。

  “另外,你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身为当下极其罕见的敏感体,你似乎很容易引来那些变异生物。”

  思华年闻言一愣——这让聂伦不由得回想起几天前的那一次行动。

  在女孩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五天,得以在整个梅洛狄基地自由行动的她就跟着几只假扮成人类的真菌集合体悄悄逃了出去。

  从表面上看,这好像是基地人员看守不力,不但让异生物偷偷潜入了基地,而且还让它们骗走了他们至关重要的客人。

  然而实际上,基地的所有相关高层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们盯上那些个“敌菌”,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奈何对方的防备措施做得几近天衣无缝,令他们迟迟没能找到“敌菌”老巢的所在。

  于是,在思华年恰好被带到这个时空的机缘巧合之下,知道其体质很有可能会招来那些东西的基地副总长——拉斯维劳斯·卡梅西·聂伦同志将计就计,让“敌菌”顺利带走了女孩,去往它们的根据地。随后,按兵不动的他们就通过一早安放在女孩身上的特制追踪器,确定了敌巢的位置。

  以上种种,思华年至今依旧浑然不觉,她只道是自己逃出去了却也被骗了,然后又被基地的人给带了回来。

  那么……他要不要把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利用了她的事,告知与她?

  心猿意马地同女孩对视着,聂伦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姑且把这个小秘密放一放。

  是以,就在女孩露出一脸恍然大悟之色的一瞬间,他抢先面不改色道:“所以,我想,你或许还可以助我们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发现尽可能多的敌人。”

  “你要我做诱饵?!”顾不上表示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她会被蘑菇君卯上了,思绪流转的女孩当即惊得脱口而出。

  “这倒不是。”聂伦镇定自若地否定了对方的说法,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注目于女孩面露愤然的容颜,“我们不会不顾你的安危行事,只不过有了你的帮助,我们的计划会进展得更快一些。”他稍作停顿,看她的眼神很是认真,“人类得到解救的日子,也会来得早一些。”

  他郑重其事的一席话,令思华年再度陷入缄默。

  是的,他没有看错,经过这短短十天左右的接触,他可以看得出,眼前的女孩是个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人——如若不然,她也不会在目睹那些可怕又惨烈的现状之后,情难自禁地流露出愁色;如若不然,她更不会一本正经地学习了这个时空的理论知识,并且极富耐心地听完了他们的请求。

  虽然期间有过反驳,有过不解,但她到底是未尝一口拒绝。

  可事实上,这远到一万年后的人和事,又与她有多少干系?

  她完全可以只顾着自己,不去掺和那些足以威胁到其生命安全的事情。

  但是,他并未瞧出她有这样的倾向。

  否则的话,兴许他们只能采取另一些强硬的手段,来强迫她配合了。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种做法是不需要也是不可取的。

  果不其然,在听闻“人类就能早日得到拯救”的说法之后,女孩原本不悦又趋避的脸色很快就出现了松动。

  聂伦看着她似是蹙眉苦恼了十余秒,接着就垂下脑袋无力地叹了口气。

  最后,她微鼓着腮帮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接。

  “好吧……”她果真是松了口,而后又迅速神色一敛,把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瞪得滚圆,“但你们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我绝对、绝对不要客死他乡!”

  这一瞬间,很少面带笑意的聂伦也禁不住哑然失笑。

  她的表情太过郑重其事,说的话也太过与众不同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像她这样未曾被污浊侵蚀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快两个小时了,终于更新成功。
愿旋转的小雏菊今晚不要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





第8章 目无尊长的孙子
  这一刻,年过三十的男人突然将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

  它越过女孩的头顶上空,似带怅然地凝固于某个地方。

  思华年注意到聂伦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在她看来)的视线,便好奇地睁大了眼,扭过脖子往后望去。

  除了一扇门,她啥也没看到啊?

  思华年真心觉得,像那样深沉中带着忧郁的眼神,应该用来遥望远方的天际抑或巍巍的群山——这样才显得有气质嘛!

  可是他偏偏用来望门——这门有什么好看的?看也不能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正如此思量着,被她认定为“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机械门就冷不丁打开了。

  目睹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自门外步入,两人皆是微微一愣——尤其是女人。

  呃……还真看出个孙子来了。

  目视长官大人像没瞧见她似的,径自踱步来到另一位长官大哥的跟前,被无视的思华年自始至终目不转睛。

  她觉着吧,她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目无尊长的孙子。

  这么想着,思华年一个箭步闪身而去,顿时横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

  她毫不迟疑地仰起脑袋,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唐宁孙儿。

  不期而至的行为令她身后的聂伦微有一怔,却没有惹来身前唐宁丝毫的表情变化。

  来人只是冷若冰霜地俯视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蛋,然后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抬眼注目于自己的部下兼同伴。

  “找我什么事?”

  话音落下,聂伦开始思量着要不要提醒他某祖宗的存在,而某位女祖宗已经按捺不住胸中义愤,先一步开了口。

  “喂!你爸妈没教过你,对长辈要有礼貌吗?!”

  女孩好像完全忘记了,对方的“爸”乃是整个地球的前任统治者。

  她就如同闲话家常一般,义正词严地教训起了眼前这个足足比她多吃了八年饭的男人。

  孰料对方仍像是置若罔闻似的,眸光一转瞥了她一眼后,就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聂伦,冷冷道:“她怎么还在这里?”

  唐宁道出的话语总算是以她为主题了——可这种照旧对她视若无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可恶!

  “前两天我不是已经把行动计划跟你解释过了吗?”

  “但我并没有同意。”

  “你怎么能不同意呢?”

  “我为什么要同意。”

  喂等等……这俩家伙一道把她当空气的节奏是怎么回事?!

  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却犹如无物,思华年同学终于忍无可忍。

  “我要吃饭!”

  一声理直气壮的嘶吼横空出世,瞬间掐断了两个男人的“争执”。

  房间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聂伦看着她,唐宁也看着她。

  “哼……”她用鼻子冲着后者轻哼了一记,随后转身面向还比较把她当回事儿的聂伦,“我要吃饭。”

  “可是……现在才十点半。”旋即缓过劲来的聂伦望了望墙面上的时钟影像,继而重新注目于下巴微扬的女人。

  “十点半怎么了?”谁知女人当即出言反问,还朝他毫不客气地扬了扬那双弯弯的眉毛,“你们可以撇下我只顾自己说话,我就不能扔下你们去吃饭了吗?”

  不……这两件事情之间的逻辑关系在哪里……

  聂伦下意识地思忖着,虽然没想通女孩是怎么将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捣鼓到一块儿的,但他算是明白了她这么做的缘由。

  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纵使来自一万年前,也终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如此一思,聂伦倒是可以理解思华年突然“无理取闹”的心理了。

  然而让他一时未尝料想的是,未等他开口安抚,不远处的唐宁却先一步发话了。

  “送她走。”面无涟漪的男子这般说罢,就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

  “不可能。”唯有这一点决不让步的聂伦望向他迈开步子的背影,当场启唇予以否决。

  他目视唐宁顿住脚步并缓缓侧首,似乎是在用冰冷的余光打量着他。

  他很清楚,这是唐宁心生不快的表现。

  但是,他并不能就此妥协。

  “穿越时空的技术是有缺陷的,我们不可能在一年之内将她送回二十一世纪。”聂伦好言解释起来,意图缓和现场的气氛。

  “那就别让我再看见她。”

  “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啊!?”

  聂伦刚想再说些什么,听闻唐宁不想看见自己的思华年就先一步反唇相讥。

  而遭遇怒喝的男子则依旧保持着侧首的动作,也照旧不言不语、神态倨傲。

  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对盘呢?

  聂伦有些苦恼地想着。

  诚然,虽说唐宁的脾气他也清楚,但像思华年这样从头一遭和唐宁见面起就相看两相厌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说起来,这姑娘也真是与众不同,别的女孩见到他们的最高长官,不是羞涩得脸红心跳,就是害怕得敬而远之——哪有像她这般动辄横眉怒目的?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她为何如此特立独行的时候。

  就在祖孙俩四目相对、互不相让之际,机械门再一次打开了。

  这回匆匆入内的,是一名皮鞋铮亮、精神抖擞的年轻小伙子。

  “报告长官!”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朝里头走了几步,站定后就迅速向两位长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在A、B区交界处发现新目标!”

  现在果然不是研究女孩子的时候。

  闻讯双眉微动的聂伦正如此思量之际,那边的唐宁已经不慌不忙地跨出了步子。

  制服笔挺的小伙子眼见最高长官意欲随他离开,自然不会再作多言,当即就脚底一动,打算转过身子,以便于稍后适时尾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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