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忘川看两世繁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眉头紧皱,握着我的手,回道:“是我。”
我抽回手,只得大声哭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声令下,就夺走了几条无辜的人命?你知不知道我也在上面啊?”
他说:“玲珑,我不知,如果我知道你在上面,怎么会去建议去烧船。”
他见我泣不成声,又说道:“我很后悔,玲珑,你不要哭了,见你倒在河边时你知道我又多害怕,如果因为我害你死了,你知道不知道那时我有多害怕你醒不了。”
我大骂道:“滚,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我不要再看到你。”
小白继续靠近,我躲着他跑下床,他从后拉住我。
我还在挣扎,他却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两人一愣,小白拉住我的手松下来,我捂着生疼的脸竟觉得何其可笑。
小白看着扇我巴掌的那只手,随即捏紧了拳头。
随即一声大喝:“来人。”
两名宫女两名内侍跪倒身后,小白喝道:“把锦妃娘娘送回朝阳殿,没有朕的允许,不准放出来。”他负手从我身边走过,仿佛带走了我的魂魄。
我委身坐地,付秋月进来将我扶起,此时此刻,两人皆心如死灰。
小白将我解禁已是一月后的事。
入了秋,我牵着萧安在殿外散步,却见他立在后边,远远跟着,我故意假装不理他,萧安拉着我往他那边走,嘴里一个劲的说:“皇叔在那,姐姐,皇叔在那。”
小白听到萧安喊他皇叔,遂笑着过来,抱起萧安,刮着他的小鼻子,笑道:“小家伙,喊皇婶婶,不准喊姐姐。”
萧安的小手紧紧拽着我右手食指,吊在空中,放又放不掉。
却不想小白一把抓住我的手,只道:“付芝兰我已经放了,安顿在城外,你若想去见他,我便允你。”
我咬着下唇,竟一下子忘记了他打我时的疼。
阳光照耀在朝阳殿外三个人身上,只觉其实幸福并没有遗弃我,若我想要,小白还是会双手奉上。
他如此宠我,有时候我自己也不说出到底为何。
晚上就寝,在梦中被惊醒,被子一轻,随着冷空气进来个人,耳边说一声:“别怕。”才知是小白。
两人共枕一席,已不是一日两日,每回只觉在他怀中睡去倍感安全,这夜,他搂着我,竟然颤抖得哭起来。
我一时慌乱,想要转过身去瞧个明白,他却将头靠在我后背,后背颈项处的衣衫一凉,像是湿了一大块。
这才体谅道,小白亦是常人,也会伤心哭泣。
他有一个病态的父皇,逼死了他的兄长,他从小装痴,定是渡过了一段很不堪的岁月。
初见我逃离玉府,便对我生出怜悯之心。至于后事,我便以为是爱情使然。
心有千结,抵不过他泪如雨下。
他哭了很久,腰间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我这才能慢慢移动转过身去,将他的头抱在了怀里。
一声叹息,我的君王,他若是平民,该有多好。
没了庙堂里的尔虞我诈,远离世事纷争,便和他花前月下,对酒当歌,只做那人间最快活事。
他问:“玲珑,你会离开我吗?”
我说:“不会。”
他道:“知道我为什么每日都比你先醒么?”
我问:“为什么?”
他循着我的臂膀擒住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唇上,说道:“怕一醒来,你又跑了。”
我开怀笑起来:“哈哈,都给你做小妾一年多了,哪次醒来你有在枕边过?到底谁跑谁的啊!”
他却一本正经:“再过几日,我便让你当大夫人如何?”
我扣起两指,在他脸上死劲掐了一下,他喊疼,大手向我胳肢窝袭来,芙蓉帐里打闹,鸾凤和鸣相诉衷情,满室春光。两人这才和好如初。
第六十二章 状元玉文章(1)
更新时间2012…2…8 15:53:30 字数:2157
到了六月,腹中孕子虽才四个月,但已显露身形。加上天气渐热,时常心浮气躁,体重气乏,做什么都提不上劲。
后来五儿想尽办法给我做开胃的菜,太热太冷又吃不得。大多数人孕期食酸和辣,我却吃什么都吃不下,见了腥物,尤其恶心。
到七月,小白见我每日呕吐不止,却又无可奈何,便把书房搬到了我的朝阳殿,时常陪我说话。有时候偷偷画我睡在塌上的模样。
我见这样睡着也不是办法,便没事叫小白和我说说他奏折里的事务给我听,有时又和他谈论朝政的境况。
七月中旬,这日难得神清气爽了回,五个月过去,孕期难受的反应也平息了一点。便命五儿在小白的桌旁设了张小桌,上面摆着前太后作的《女训》。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打算趁这段时间将《女训》再做修改。
历朝后/宫修撰《女训》都是一国皇后所做之事,但小白为让我把心思从老想着肚子的小家伙转移到他物上,便给了我这份差事。
提到民间女子,未出阁者应足不出户,出嫁者应事事顺从夫婿,不可参与父或夫的事宜时,与小白商量觉得不妥。
宁国在大德帝时闭关锁国政策时间太长,国内处处民不聊生,商与文化已经落后其他国家太多。家是国家根本,女子中也有出人才者,如此限制女子,势必将国家人才生生掐去一半。
小白重整朝纲才三年有余,要将一个乱象之国从水深火热中拉出来,势必要先招揽贤才,除此外,不该限制女子在一家中的地位。
小白将我的话思考再三,未等《女训》全部修改出来,便在几日后,迅速作出了条例法规。宁国舜运三年夏,洪晨帝借七月国考之际,颁布女子从学法,除女子不得出入庙堂外,不再限制其人生自由、言论自由。
后来出了诸如朱英、宋乔等女学者,名满天下。她们广收女弟子,(炫书:。。)整 理不少了民间文献,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以后的思学风潮。学术一派不再真正男女有别却是百年以后的事了。
小白一直苦恼民间叛乱和朝政内乱,他对一些旧臣更是从不留情。荣丞相被抄家时,抄出来的珍宝不计其数,漆木大箱竟然摆满了院落,堵住了府前一条街。
又从小白处得知小川儿已命丧他手,我好一阵伤心。
事后,小白才有空来朝阳殿,刚落座,五儿便来禀报,我的弟弟来求见。
遂想起八岁那年,初见那位同父异母的小弟,他当时不过三岁,乃文太师的女儿所出,之后我并未见过他,就连小时候模样也记不起来。如今是十六岁了,正到参加八月初的国考年龄。便想着如今来见我,恐怕是和我这个姐姐打招呼,在皇帝枕边吹吹风,给他铺好后路。
爹爹走后,他们每到府中嫁娶、逢年过节时都送上名帖到我宫中,我却与玉家并无联系。遂生反感,只对五儿吩咐说我身体不爽,不见。
小白从宫女那接过擦手布巾,见我无动于衷,便笑道:“陪你回府时我曾与他说过话,对世事还算颇有见地,你若避嫌不见,我便见见他,也好问问他是如何准备国考的。”
我看了看他,不再说话,起身叫五儿于大屏风后设了座,我便在后面偷偷看着。
“草民玉文章,叩见皇上,闻姐姐身体多有不适,文章今日多有打扰,还请皇上责罚。”
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是十六岁年纪之人,小白问:“今日来找锦妃,可是家中有事?”
他道:“回皇上,若说家中有事也不假,文章已报名参加今年国考,家母说姐姐若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文章或恐前途无量。”
听到小白手指敲打桌面之声,我端着茶碗喝一口茶差点喷出,我与他皆未料到,玉文章竟如此直言不讳。
小白呵呵笑道:“噢,那你,是如何想的?”
玉文章坦荡而言:“文章《四书五经》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不在话下,于是大骂家母太不相信我,后来一想,姐姐是玉府贵人,皇上的宠妃,是文章一时半会没看透家母的深谋远虑,我虽才高八斗,若无姐姐拉扯一把,恐怕再多才学也在庙堂中无用武之地,所以这才心安理得来朝阳殿拜见家姐。”
我皱眉,仔细听去,小白问道:“若你姐姐不愿为此事见你,你便如何?”
玉文章道:“我有心都不如姐姐有心,若姐姐为此事不肯见我,我自然有别事再求见姐姐。”
小白问:“哦?”
玉文章又道:“因这事在家中骂了高堂母亲大人,特来向姐姐请罪,若姐姐觉得我有礼我便心安参考,若姐姐觉得我无礼,我便不考,考中了也说不定不得姐姐待见,以后恐怕也不得皇上的待见。”
小白哈哈大笑起来,就这样性情,我一时对玉文章生出几分好感。
出了屏风,假怒道:“好一个皇帝宠妃,好一个忠孝两难全,你今日一来,是要坐实本宫妖妃的骂名嚒?”
第二次再见玉文章,十六岁届已成人,脸面白净如玉,身材出类拔萃,一副玉冠一根玉钗盘住发髻,留一丛散在脑后,若稍不留神,便会看他是女生男相,仔细一看,确实是男人不假。
眼角三分媚气,上下唇皆薄,无太多血色,总体观之,竟然生得十分好看。我以为他仍是小时候神气,傲慢无礼。
他见我突从屏风后出来,跪地叩首:“弟弟文章见过锦妃娘娘。”他神色收敛恭敬有度,又不乏清高气节。
小白说:“你看,你将锦妃气得不轻呀。”
玉文章道:“姐姐不会生气的,她出现时嘴角带笑,对文章称病不见,如今宁愿打自己一巴掌戳破谎言来见文章,若姐姐真生气,那我也是有功之人,竟将姐姐的病治好了。”
我一时哭笑不得,他头头是理,我与小白皆语塞。
见天色还早,却食欲大振,吩咐五儿早早准备晚饭,留他吃饭。
席间他谦卑有礼,对小白更是推崇备至,两人年龄相差二十有余,竟相谈甚欢,小白也很少对外人如此交心过。
谈到时事政治,小白对他处理君臣之说竟然十分兴趣。
亲贤臣远小人本是君王之道,玉文章建议小白不要急着对付小人,就如今国情,应该利用他们相互打击,稳定内乱权证政。
第六十三章 状元与文章(2)
更新时间2012…2…8 15:53:59 字数:2082
完了饭,天色已黑,小白欲留他同去乾清宫继续讨论,我却极力阻拦,若明日传出皇帝亲见锦妃之弟,热情款待不说还睡在了乾清宫,我这妖妃之名不是也真了七八分。
本打算挑些东西叫他带回府,但又放弃,后将他叫到跟前,说道:“本宫与玉府本也没什么交情了,做后/宫妃子亦不争位份,皇帝宠本宫,与本宫相处如平凡夫妻,也并不需要玉家出多少人才于金銮大殿之上,后/宫与朝堂的联系本是历代朝堂的诟病,本宫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在本宫身上,你得皇帝喜(…提供下载)欢是你才识过人,与本宫并无关系,你如今回家和文氏也如此交代,不要说见过本宫。”
玉文章却说:“姐姐如此交代,我便如此之说,姐姐恐怕至今并没有将我当做弟弟。当初父亲有过交代,要找到你,如今姐姐在皇帝身边荣宠一时,见姐姐好我自然高兴,若你有朝一日不好,我又无力帮助时便是我的错,至于姐姐的一番言论,你有你的坚持,我亦有我的坚持,还望姐姐看在死去的爹爹份上,爹爹没有做好的事情让我来完成。”
他话一出,我说不出来是感动还是别有情愫,两人相对无言,竟站了很久,直到五儿叫唤,这才命人送他出了朝阳殿。
繁星掩月,天幕里亮光闪烁。小白如今爱我,若哪天我颜色衰退,他佳丽三千,不再爱我护我,就是平常夫妻也有始乱终弃,何况帝王之家,我该何去何从,想到这里,心情又开始低落。
晚间小白问我为何眉头紧皱,我只说想起了父亲。
八月中旬国考放榜,玉文章文采斐然,冠绝天下。以《弟子与师说》为题,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凡遇疑难,不论男女、不论老幼、不论贵贱,求教者皆为弟子,被请教者皆为师者,他所书见解,自然是比我领悟更深。此文被阅卷的几位阁老赞赏有加,遂一致认同决定,本次国考,状元榜首非作此文者莫属,并向小白举荐了他。
后《弟子与师说》全国推广,倡导从师而学,盛行尊师重道。
小白自是对他青睐,他中状元时并未来我宫中拜见,遂百官们传说他与我这个姐姐并不亲。玉文章十六岁便登入庙堂,成了本朝历代以来,第一位年龄最小的内阁之臣。
他中状元还不过一月,文婵便找到了我宫里。
说来也巧,入宫三年多,我与她接触并不多。因她私自打死宫中女婢被揭露,小白看在他父亲是威远大将军,手掌西北兵权的份上,并未重罚她,命她在凤翔殿悔过,后来三年很少见她,有时候小白去看,有了悔过之意,这才对她解禁。
能与小白在一起,他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事情,若还霸占一国君王,得他一生宠爱,成就一个皇帝痴情的美名,恐怕后人还真以为我使用了什么狐媚之术。这才逼着小白,抽点空去皇后和贵妃宫中喝茶。
若是次数多了,我还是会嫉妒。
文婵倒没来惹过我,若论小白后/宫,笼统不过三个人,文婵、付秋月和我玉玲珑,他也从未提过选妃一事,我更乐得见。
三个人从未向谁请过安,各自待在宫中相安无事。
今日文婵来见我,我正在花园中折桂花枝。
我给了她剪刀,叫她与我一块,她问我:“你这是做什么的?桂花长得好好的,要折了它。”
我笑笑:“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说:“玲珑,你八岁便离了家,听说做过乞儿,又给皇叔当婢女,从未读书,何时变得这样文采了,莫不是你那状元弟弟教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侃道:“我儿,可有听到,有人夸你娘亲有文采呢。”
她将剪刀递给身后的人:“红红,你拿着,这桂花香味,真难闻,我躲远点。”
我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转头对她笑道:“嗯,确实是桂花香。”特地将“香”字说得重,又开始折枝,自语道:“桂花晒干了给皇上制桂花糕吃,这宫中的桂花生得格外好,看来皇上口服不小了。”
再去瞟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欲上前又不敢。不过一会问道:“夜哥哥喜(…提供下载)欢吃桂花糕?我怎么不知?”
我不接腔,她凑过来,捏着桂花枝头,低声说:“锦妃弟弟高中了状元,本后娘家有个妹妹,是娘舅掌上明珠,样貌绝色,名唤朱英,年十八,娘亲与我合计着,做主许给你弟弟。”
我一惊,朱英十八许给十六的玉文章,这难免也太那个什么了。
于是说道:“你都决定了,问我做什么?臣妾与他,如众人所说,并不亲,他的婚事有他母亲操心,臣妾不敢多手,若真插得上手,文章才十六,你不觉得太小?”
却听文婵说道:“本后嫁给夜哥哥时也才十五,十六不小了。”
我掩嘴一笑,往她脸上瞧去,若论相貌,一等一好,与我比,自然是她千娇百媚。若把那浓妆艳抹的脂粉洗净,吹弹可破的肌肤,美好又年轻,她不过十八,而我却渐老。
她嫁给白夜时才十五岁,只有十五岁的女子才敢大胆去爱一个“痴”皇子,也只有这样一个女子才有资本如此骄傲任性,虽白夜给了她女人最尊贵的地位,实则又何其悲哀,白夜并不爱她。
不等我回复,她哼了一声便走了。
我对此事辗转难眠,几日后将玉文章喊进了宫,与他粗谈了一些状元之后生活改变之事。
他神采奕奕,话语不断,显出了十六岁该有的天真模样,我立在他身前对他抿嘴而笑,他似感受到我的亲情,对我还以笑脸,情不自禁将手抚上他的脸颊,见面不过三次,已然对他敞开心扉,越看越神似父亲。
他不过十六,虽足足高了我一个头,可始终年少,若现在娶妻,确实难为他。他却握住我的手:“姐姐可是为我婚事而烦心?文将军命人提了亲,母亲如姐姐这般眼神看我,我虽不知你们心中所想,但我已答应了这门亲事。”
我诧异道:“你~你有何打算?”
第六十四章 情诗
更新时间2012…2…8 15:55:10 字数:2083
他眸子里华彩闪现:“朱英父亲朱庆云是皇上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两朝元老之一,虽和文将军沾上亲戚关系,但实则上,文将军依赖仰仗他的更多,成为朱庆云的夫婿,我便将他拉拢至皇上一派,这样岂不是更好?”
我四下张望,见无旁人,便低声说道:“你这样心机之深,实在不是你这般年纪该做的事。”
他笑了笑:“在其位谋其职,姐姐不要问我为何这样做,若往大义想,保家卫国,是我做臣子的本份,若为一己所想,弟弟无非是想光耀门楣罢了。”
我听得哑口无言,念他人小鬼大,我像他这般年纪还在大户人家给别人做丫鬟,只不敢说是在闲王府当差,自己不以为然,他眼中却显出忧色,我连忙闭了嘴。
他走后,便差五儿去查了那位朱英朱小姐。几日后,便打探出这位小姐的父亲朱庆云是文婵母亲的同胞弟弟,任兵部尚书,兼管刑部事务,官小职权重。她十五岁时便已名满宁安,制作了“四季笺”撰写诗文,在名门闺秀中广为流传。虽不知容貌但人品端正,我这才稍微安心。
怀胎七个月,已经是大腹便便。又因母性使然,特爱和小孩子玩耍,恰好这时萧安一直与我一块住着。我们俩一大一小,常相互学对方动作,他近四岁时小脑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看见什么都好奇,都想去试一下,我扶着肚子散步,他便也学我,他喜(…提供下载)欢掩嘴笑,两眼眯上,小手挡不住脸庞,有时候还能从手缝里看见嘴里缺了的乳牙。我便学他笑,两人有时为此玩得不亦乐乎,连五儿都说我返老还童。
九月时,天气还是很热,又听五儿说文婵和付秋月闹了起来,两人不知为什么争辩不休。五儿在宫中路子广,于别的宫女内侍处问了个大概,说是文婵去给韵太妃请安,没想付秋月也在那,为了给皇帝举办选妃大典的事才闹僵。
我在这宫中得了小白特许,给谁请安的事倒不曾做过,因为后/宫人真的太少,有些嫔妃都是先帝留下来的,三年过去,小白一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