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忘川看两世繁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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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每日来见浑浑噩噩中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萧月儿,常不停地摇头叹气。
只是有一次,我捧了一些梅花枝,准备拿个瓶装着摆在萧月儿房里的时候,在窗下听到了王爷和萧月儿的对话。
“月儿,你怎么能这么任性,那个季长明的真有这么好么?”
“月儿,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你皇爷爷的旨意已经通过亲信传来了,再过两个月,你恐怕要单独去趟宁安。”
“去宁安是决定了要我去和亲的事么?”萧月儿的声音飘飘渺渺,不似自己。
“你,你知道?”
“阿爹何必再骗我,姓荣的已经告诉我了!”
“你皇爷爷只有你一个孙女,你将来要做公主,你不去,谁又能代替你去不成,如果不这样,后果更不堪设想。”
“为父,也是没有办法!”
“爹爹,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委曲求全……”萧月儿开始哭起来。
“对不起,月儿!”
我转头看了看空空的院落,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临。
但是萧月儿还是做了最后一搏,她稍微病好了点,和季长明一块去求了王爷,没想这次,王爷拒绝得更干脆,硬是叫小川将季长明赶了出去。
我始终不懂,为什么平时温温尔雅的一个王爷,会坚持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敌人的手上,作为两国交好的牺牲品。
我有点伤心,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有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责任,王爷生是皇家的人,恐怕这一世,只要萧氏宁国有难,他便要第一个站出来撑臂挡在最前。
只叹这个国家,早已不像国家,民不聊生不说,有些城连着发了好几年的天灾人祸,而且由于皇帝昏庸无道,亲小人远贤臣,民间到处谣传着萧氏要亡国了的消息。
萧月儿表面看似死了心,她越不吵闹,这个王府就越发沉寂得可怕。
幸而王妃一直闭门修养,没有谁去打扰她,试问一个小小的王府,有些事又怎么会真的瞒得住她。
她有天问我:“玲珑,那个季长明还常来吗?”
我笑着不敢说实话:“没,不常来,就是那天闹闹而已,一个平民百姓,怎么配得上我们家郡主呢?他这不是攀高枝么?”
王妃拧着的眉疏展开,遂又问道:“我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看月儿那样子,好像很喜(…提供下载)欢他?”
我急道:“心月姨,您哪听说他们很相爱的?您还记不记得今年赏樱节,他们就那会遇上的,是季长明喜(…提供下载)欢郡主,郡主也是一开始被迷惑了,现在早没事了。”
王妃眉头又拧在一块了:“玲珑,我瞧着他们俩是相互喜(…提供下载)欢,唉,我自己的女儿,我怎么会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呢?”
我将紫金暖炉包上棉套给王妃递过去:“您把炉子拿好了。郡主那不用担心,他们俩真没什么事,您安心养胎,生个小王子,以后咱们王府就更热闹了呢!”
我说着自己咧开嘴笑了起来,自己都感觉有点僵硬。
王妃抱着暖炉闭了眼说道:“玲珑呀,你要知道,月儿只能走和亲这条路啊,皇城里那位,是不会让一个郡主嫁给对宁国无用之人的!”
王妃似在叹息,充满无奈。
“我就是想着怕以后云放和我老了又无子女在身边,才想再生一个的,月儿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要是她出嫁了,我和她阿爹还是会很孤独的。”
我倾身凑到榻上,依偎着她靠外的身子,安慰她:“知道的,玲珑知道的,王爷好早就告诉玲珑了,所以我才敢肯定郡主和季长明没什么事的,王妃,我有分寸,肯定不会放着那个季长明再来骚扰郡主!”
我觉得再呆下去,势必自己会忍不住说下去而哭起来,于是借了要去看郡主的话立身准备走人,走出房门口,放了帘子,只听王妃在里面叹道:“若月儿不是郡主该多好!我觉得他们还是很相配的呢!”
是呀,是真的很想配,郎有情妾有意,做一对平凡夫妻都能羡煞神仙,只是他们注定了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可怜萧月儿如今不止被身份牵绊着,她还遭受了这么大的心理创伤,在好不容易和季长明忘记过去的情况下鼓起勇气去向王爷求情,可还是过不了命里注定这关,谁又能真正一世平安而顺风顺水!
我又想起了白夜,越想越觉得他不一般,我反正是天不管地不管的王府丫头,哪天要走了也可以走,但是我与白夜,也会有爱情?也会受到阻碍吗?我越想越觉得荒唐,索性敲了敲脑子,直骂自己还是爱做莫名其妙的梦。
萧月儿背着一干人等,想打掉腹中孩子,使劲的用布缠住肚子,上串下跳,结果孩子没掉,她自己快掉了半条命。
我在门外遇着季长明那天并没有真的去买堕胎的药,但现在眼看萧月儿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劝也劝不住,我又想找季长明商量,怎奈他自从被小川赶出去以后好几天没见到。
于是我只好下定决心去药铺抓药。
由于是第一次买女人堕胎之药,难免有点羞愧,便把药包藏在怀里,一路上惴惴不安,一是担心不早点回去萧月儿又做傻事,二是想这药该怎么避着人来煎。
在雪地弓着腰走着走着,也没太注意眼前就碰上了一个人。
恰巧我怀里药包一掉,由于我捏的紧,线已经被戳散了一点,药包往地上一摔药材全洒在了地上。
这人嘴里说着抱歉,矮下身子去拣药包,他看着其中一味药离不开眼,于是拿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皱着眉对我说:“藏红花!”
看着地上药渣,想挽救也难了,便转身往药铺方向走,打算重新再抓一幅,没想到他喊住我,我回头一看,觉得这人眼熟,再仔细一看,是任庆。
他对着我摊开来的手上正拿着堕胎用的药材。
见着了熟人,再想着自己拿的是堕胎之药,恐怕他误会,于是忙着解释道:“这,这不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但这不是我用的!”我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他笑了笑,说道:“我没说是你的。”
我脸有点红,觉得实在不好意思逗留,也不知道这样巧就遇上他,眼下只好假装太忙,准备赶紧离开此地好避开他。
“任~任公子,这么巧,你看,这药不能用了,我再回去抓药,就不陪你了。”
他招着手:“玲珑姑娘等等,我正好也要去药铺子。”
没有成功甩掉,只好一路同行。
他立在我旁边,脚有点不方便,速度不太快,于是我只好放慢了速度等他,雪地里是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我突然看得有点失神。
他又对着我笑了笑:“玲珑姑娘,这藏红花是利害之药,要有什么难言之隐,吃是可以的,可别开多了。”
我回过神,尴尬道:“不会不会,谁没事了拿着这个不停吃呀!您真会开玩笑。”
随即我再无表情可表,直唾弃自己也是心直口快。
他无回答,然后他又岔开话题问我:“姑娘最近可有白先生的消息?”
我愕然说道:“任公子,我以为您比我和他关系还好的,您要是没有,我也不会有的呀!”
那天白夜告别后匆匆下楼,进了马车,甚至连个回头一瞥都没有留下,看得我伸出窗户外的脖子很是僵硬了几天。
“哦!”他停住脚步看了看天,我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天上飞,也跟着往上瞧了瞧,什么都没有!却听他叹道:“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我只好附和:“是呀,要变了,说不定明天就不下雪了是个大晴天呢!”
他垂下头来,看着我哈哈大笑。
他说:“玲珑是个好姑娘,任某也确实对玲珑有过一点心动,不过姑娘不必在我面前太拘束,我知道你不喜(…提供下载)欢我,所以我便绝了非分之想,你和白先生,倒是一对良配。”
良配,呵呵,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叫人开心的话,虽不知到底会成真成假。
“看白先生对玲珑姑娘的关心,叫任某这个男人都有点羡慕了,呵呵。”
对于这点,我不想反驳,相反我有点高兴。
我对他笑道:“任公子,我还欠着你一顿饭呢,等我有空了请你吃饭。”
他看着我,说道:“好的!”
于是我心情大好,感觉脚步轻快,一时又忘记了后面走得有点辛苦的任庆。
要是萧月儿的事能更好的更完美的解决,我想我心情会更好,爱情这东西,伤人不浅,两国比邻必会争锋相对这事情,更叫人烦心!
第三十九章 乱凌乱
更新时间2012…2…4 12:55:30 字数:3684
早晨睁开眼,坐在床上怎么都不愿起来,心想着再让我睡一会吧!于是歪下身子又睡过去,过一会再醒转,如此不停反复,不小心又将时辰耗过去。
越睡越觉得头晕晕沉沉的,等再次醒来我还以为天没亮过,原来已到晚上。
我额上放着热巾,萧月儿坐在床头,对着紧闭的窗户若有所思。
我闷闷苦笑,原来是我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踢被子着凉了。
手搭上萧月儿的衣裳,扯了扯她:“你怎么在这?”
“我早上来瞧你,喊你也不应,见你脸色不好,你全身发烫,烫得厉害呢!”她一双眼睛含着关切。
萧月儿修养了2个月,看样子,是从一场悲痛中解脱出来了,只是曾经一脸明媚不再,仿佛久经沧桑,被岁月磨出了太多凄凉。
她除了找我说话,便是呆在自己的屋中。
睁眼有点吃力,只好闭着眼:“也不知道怎么就病了,这下有得晋嬷嬷忙的了。”
她握住我的手:“玲珑,这段时间是你太累了。”
这话有点矫情,我却心感安慰:“有什么累的,还不是和从前一样,呵呵!”
“玲珑,我要是犯了很大的错误,你会原谅我吗?”她问到。
我睁开眼:“你别想着季长明了吧!你明知你们是不可能的。”
她低下头:“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你,你还想干什么?”我抓着她的手:“萧月儿你知不知道你每每和我说都离不开他,我想转移话题都不成,你这样念得越深,我真怕你再做傻事!”
她眉眼哀愁:“我能做什么傻事,我这辈子已经毁了,还好明哥他不嫌弃我,我要去找他,我不要当郡主了!”
我惊道:“什么?”
她挣脱我的手,起身一步步后退:“我不要当什么郡主,什么金枝玉叶,什么人中龙凤,我统统都不要了,等阿娘生下另一个所谓龙凤,我便离开。”
“郡主……”
她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远。
我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萧月儿仍是真性,她执意要去做的事,肯定没人能够阻拦,刚才见她眼神坚定,恐怕这段时间已经挣扎通透。
我想着不免病情又加重了三分,一直躺在房里,晋嬷嬷照顾了我三天。
生病果然是个麻烦事,耽误事情不说,还叫别人瞎担心。
王妃见着我,拉着我的手问上问下,是不是确定感觉好了点,我又是一阵大脑空白。
想起八岁时,被陈氏打得鼻青脸肿,阿爹说我不辨好坏,其实小孩子才最知好坏,一个人对小孩动了恶念,试问她能好到哪去。
王妃是好妻子,好母亲,好女人,这样的女人,却有病缠身,小病三天,才深刻体会到原来小小伤寒都这样折磨人。
看着王妃温柔的笑,我不禁心伤,萧月儿,我从未见过自己娘亲一眼,恨不能渡过忘川从阎王手上夺来她的魂魄叫她重生,如今你日夜面对王妃,却不知珍惜,可怜天下父母心!
“玲珑丫头。”晋嬷嬷在后面喊住我。
她从我手上接过一个木桶,感觉一轻,不禁松了口气,看着晋嬷嬷笑嘻嘻的,我回了一笑:“谢谢嬷嬷!”
她呵呵道:“有什么好谢的。对了,玲珑,昨天来了个公子,说是找你的,我说你病了,没聊上两句他便走了。”
“呃。”还有谁上门来找我的?“您有没有问他姓什名谁?”
她道:“问了,姓任,叫什么任庆,说是等你好了再来呢。”
随即她表情一沉,扯了嘴角挑着眉小声道:“玲珑,我瞧着他腿不方便,我就在想是不是王媒婆最后给你说的那门亲事,你最近老忙着王府里的活,自个的事都要忘了,”她顿了下又说:“玲珑你可看仔细了,那是个残疾,你瞅准了再和他来往。”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只好应付到:“呵,呵呵呵!确实是他,晋嬷嬷,他那跛脚也没什么的,你没看见他长得可好看了,再说,要都像您这样想,他该找不到媳妇了。”
晋嬷嬷边走边摇摇头:“也是,要都像我们王爷这样模样齐全又出众的,也不会有人怨这世道不公平了。”
她倒呵呵笑起来,我一纳闷,任庆来找我干嘛?
我问晋嬷嬷:“嬷嬷,有没有问他找我干什么?”
她说:“也没说,就问我你生了什么病,我说你伤寒,他竟然还一幅苦相,玲珑啊,他莫不是缠上你了吧?”
“呃?”我尴尬。
走到厨房里,将桶里水倒在水缸,我对晋嬷嬷说:“嬷嬷,今天我做饭,您休息一天。”
“好好,呵呵……”她笑得一张老脸灿烂如花退出了厨房。
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做饭,烧火的时候不小心将灶里火柴放多了,一锅饭被我煮糊,叹了下,只好又重新返工,淘米又不小心倒淘米水的时候倒出去很多白米,急得我团团转,一想到萧月儿要做的事,我便神不守舍了。
“你怎么像丢了魂似的!”一个男子声音蓦然响起。
我一转身,却不知天一何时出现。救了他后,他又消失的天一正坐在灶口扒弄着灶里面的火,我有点失神,随即责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鬼一样出现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可能是手上还有赃物拍不掉,于是撒开手往身上一擦,我看得无比揪心,他穿着一身青色绸子,这样上好的衣料被他拿来擦脏手,真是暴殄天物。
这窄袖衣裳外浮着一层颜色更浅的青纱,都用腰带系着,衬得天一很是挺拔英俊且不凡,有钱人家出来的少爷,就是不一般,穿得体面长得好看。
我忙打了盆水凑上去:“大少爷,洗手吧,你那衣裳可不是抹布。”
虽久不见,我却对他再无防备心理。
他看着我一笑,更可气的是,洗了手竟然又打算往身上擦,我一声“嗳!”他伸着手往我袖子上一揩,老天,这人真是,欠揍!
他对着我嬉笑道:“你不让我往身上擦,我只好拿你的解决啦。”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我衣裳也不是什么好布料,脏了就脏了,只问:“今天是来告诉我,想起来长生在哪了?”
他环顾了一下厨房,提起袖子道:“我是来帮你做饭的。”说着他开始自己忙活起来。
但是他根本不会做饭,看到放在灶台上的米,揭开锅就往里面倒,然后水也不放就盖上了锅盖,我急得火燎火燎的,灶里刚放着柴呢,没放水就下了米,这下锅底又要糊上了。
于是把他赶到一边连忙往锅里添水,他瞧着好像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便不靠近那锅,又去打砧板上胡萝卜的注意,拿起刀在那砍得砰砰响,我盖了锅盖还得去救我的砧板,从后面夺了他的刀,恨恨地伸手就往他背上一拍,他“哎唷”一声大叫。
我又吓一跳,他左手向后摸着自己背心,弯着背直喊疼,我一时脑筋没转过弯,还以为他那箭伤还没好呢,连忙摁着他的后背问他:“是不是伤还没好?哎呀,你别叫得这么凄惨,等下把嬷嬷引进来了瞧见不好。”
他扯着嘴不甘道:“还觉得你关心我呢,没想到还是怕咱们俩被别人撞见啊!”
我见他一下身子又站直了,想退身:“不疼了?装,你给我装。”
他一把拉住我的右手,望着我说:“真疼,没有一年半载好不了,不信我给你看看,还有肉是白惨惨的。”说着他作势要解腰带。
我抽又抽不回手,一心急左手拿起砧板上的刀举起来,对他直瞪眼:“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见我架势夸张,有点激动,得意道:“我给你看我后面的伤啊!你看看嘛,我可没骗你。”
我怒道:“流氓。”
“嘿嘿……”他又一下抓住我拿刀的手,我挣脱着想跑出去,就被他从后抱住:“你又不是没看过。”就是上次我也没仔细看好不好,你以为谁都你一样是流氓啊!
“流氓,你,你放开我!”
“不放!”
“你赶紧放开,小心我拿刀砍你!”
“我就不放!”
“你真不放?”
“真不放!”
……
那就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了,我脚后跟踩着他的脚,死劲的捻,就像当初浅唱捻他哥的手一样,毫不留情。
天一抱着我的手一松,我赶紧往门外跑,出门就撞上了晋嬷嬷,晋嬷嬷捂着被撞的头一脸惶恐:“玲珑啊,玲珑,我听见你在厨房里大叫,是不是来了贼人啊?”
我红着脸道:“没没,嬷嬷你,你听错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往厨房里跑,我跟在后面深怕天一冒出来对晋嬷嬷不利,哎呀,呸!我直敲脑袋,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
再一瞧厨房,哪里还有天一的影子,晋嬷嬷百思不得其解,到处翻找,上到半人高的米缸下到装油盐的小罐子都看了一下,等她确定厨房里确实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捂着头直叹年老不中用了,耳朵都出现幻听了。
我在一边看得脸红脖子粗,等她一走,天一从天上掉下来,落在我面前,今天第三次被他吓到,太神出鬼没,叫我一个凡夫俗女不能承受。
我放了刀,与他拉开距离,问:你光天化日的能正经点么?”他捂着肚子瞧我一脸认真样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再笑我去报官,把你交出去。”我实在找不到理由压制他,只好搬出了官府。
他止住了嬉笑,索性坐在灶门口,也不说话,默默地烧起了柴火。
这人,一会笑一会沉默的,还真是如天气多变。
看来有事搬出官府,还是有一定用处的,比如说晚上小娃娃哭,你就说,哭什么哭,再哭就找官大人来抓你,小孩立马不哭了。
我想不透他到底来干什么的,留他吃饭他也不吃。这次我看着他飞过墙,比我当初爬墙的姿势好看多了。
端着饭正要去给萧月儿送一份,晋嬷嬷半路上喊住我,说是外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