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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越过忘川看两世繁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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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有了那衣裳你今天不用吃饭了。”等我往床上一躺,她叹道:“我好像真的不饿!”
  不得不再说下萧月儿,她好好一个未出嫁的郡主,拿着件男人的衣裳,拼命的找破洞,还坐在那一本正经的穿针引线,就是找不到地方下手。
  等我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开始见黑。
  我站在院子里深呼吸了下,等傍晚的空气在体内运行了老半天,脑子里才醒悟到陈叔家的天一好像都整天没吃饭喝水了,遂立马往厨房跑,想去给他弄点吃的。
  等走到厨房一看,多了好几个面生的人,各种食材铺满平时空得一干二净的灶台。我心里好奇,莫不是皇帝来了,要准备这样多的东西?
  里边晋嬷嬷想帮忙,那些面生的厨子们愣是没让她插上手,她想洗菜,旁边立马多出双手把菜接过去开始洗起来,她想剁肉,又出来一个人:“对不起,好刀就这么一把,您还是给我用吧!”
  晋嬷嬷一脸尴尬,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像看到了救星,遂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你白天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呢!”那群人也不理她,我从出现到走开,也没个人来看我。
  我把晋嬷嬷拉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宁安里来了个混世魔王。”
  我惊到,混世魔王?
  再听晋嬷嬷说着,原来是宁安皇城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的小公子,其实我也有点印象,就是昨天赏樱节上那个带着护卫,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富贵流氓。
  我心里一沉,萧月儿还抛石子打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遂别了晋嬷嬷就往萧月儿住处跑。
  进屋越过屏风一瞧,她还好生生端坐着,手肘杵着妆台两掌托着脸,对面镜子里照出一幅神情麻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遂上前道:“你知不知道昨天被你扔石子的那家伙到我们王府里来了。”
  她有气无力:“知道。”
  我倚靠着妆台问她:“他看到你啦?”
  这时萧月儿才扭头和我说:“我正想着怎么样才能不被他看到。”
  她站起来拉着我手,说到:“玲珑,要不咱们俩调换下吧?这晚上你先假扮一下我。”
  我看着她久久不能语。这句话是个注意,站在郡主的角度来说,可能是个好玩的避险之法,郡主可以装丫鬟,丫鬟能装郡主?王爷王妃若不急,但是我急。
  我白了她一眼:“亏你想得出来。”
  她站起来扯着我的袖子说:“好玲珑,求你成全我吧,昨天他看到我了,他要是知道是本郡主我朝他扔石子就惨啦,你是不知道他的性格脾气多坏,我在皇宫的时候就打过他。”
  “啊!”我又是一惊。
  萧月儿颓然回忆到:“我那时候还小整天想着玩,可是突然有天那些太监嬷嬷们都不理我了,还让我呆在房里不让我出去,我实在憋不住就跑出去玩,然后就看见他啦,我从未在皇宫中见过其他小孩,于是就跑去找他搭话,没想到他一个小不点嚣张跋扈得要死,手上拿着一个好看的七色球就是不给我,皇爷爷就我一位皇孙女,还无其他帝嗣,我自然是地位尊贵说一不二,于是打了他两下,他一哭,我拿着七色球就跑了,后就不知怎样了。”
  她埋怨道:“我都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来了,真是倒霉!”
  而我现在却想象良多,一个七色球或许会引发出一场血雨腥风,我违心道:“你敢确定他再看见你就认不得你?”
  她却说:“总之,不能让他知道打他的是一国郡主就行了,那不然多有失我郡主身份。”
  我讶然:“你也不能让我一个丫鬟假装郡主啊,那多有失一国威严。”
  萧月儿郑重道:“我保证,他走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我一脸痛心:“你保证什么用都没有,上次还保证不会丢了我的玉,拿去带了一夜就不见了。”
  她大叫:“玲珑,没看出来呀,你还这么小气,不就一块玉吗?明天我去玉全斋给你买两块。”然后她拉着我向我房间跑去。
  我有苦难言,一路埋怨:“郡主,玉全斋卖的全是假货,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命运这事,很奇妙,如果我再坚持点,深思熟虑之后肯定不会答应萧月儿假扮丫鬟,假扮郡主这事,我却仗着就算王爷王妃知道也不会拿我们俩怎么样的想法答应了萧月儿,但是冥冥之中注定,这不过是个开始,名、身恨,远不是明天就能结束的。
  闲王府是个真正闲置之府,皇城里那位老皇帝将自己的大儿子遣出了宁安,也没有诏告天下这位王爷是被抛弃的儿子,永世不得回都,这不过是百姓们的猜测,最让世人搞不懂的就是皇帝到现在也没有立皇太子。
  但是皇帝到底对我们王爷是个什么样的心境呢,他亲家犯了这么个逆天谋反大罪,举国皆知,妻家更是满门被斩,我从未见王妃有过一句怨言,她依然和王爷一样活得平凡自然,满面春风,这个“闲”王府,除了闲,总让我觉得忧心。
  如今宁安来个丞相之子,我猜着,是不是丞相要找闲王却不好找,怕皇帝误会自己勾结皇子立党派,于是派了自己的儿子来,或者这儿子只是瞅着北城名满天下的樱花坞而来赏樱,顺便来看北城身份尊贵的闲王爷?也不至于带这么多厨子来吧,明摆着像要长住在北城似的。
  我何其聪明,却不知道将两个猜想凑到一起,实则上是宁安里丞相爷背着皇帝有事找王爷,于是派了个假借外出游山玩水的儿子来北城替他办事,至于是什么事,我确实不知,也不大想知,权贵们的争斗是我一个平明百姓永远也猜不透的迷局。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幅尊贵模样的打扮,有点恍若隔世,我敢肯定这身衣裳是美的,黄色绣着云彩的上衣衫,逶迤拖地散花白色百褶裙。
  萧月儿说我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那是形容美人的句子,我却不以为然。
  她把我按在妆台前,给我摆弄头发,头上插了郡主该戴的六翅金凤。
  没有经过王爷王妃的同意,我们就这样盛装出现在了随后的晚宴上。
  

第二十九章 荣望中
更新时间2012…2…4 12:51:48  字数:2702

 我们到后院设宴处时,王爷王妃还有那个丞相之子三人已经落座,似乎还短谈了一会。萧月儿与我一前一后,我做郡主打扮,萧月儿做我平时丫鬟打扮,她很安分的低着头,我心里小鹿乱撞,估计她气定神闲,不然不会走得这么七平八稳的。
  王爷见了我一愣,我投过去无奈的眼神,他笑着摇了摇头。
  王妃正笑眯眯地看着那位丞相之子,转头一见我,掩着嘴咳了两下,然后对着丞相之子道:“望中,月儿最近身子不大好,来迟了你别介意。”又对着我说:“月儿,你就坐在你阿爹旁边吧,刚才就叫人去请你,一直磨磨蹭蹭的叫人等,下次再这样莫怪我生气了。”
  我立刻提着裙子向王爷身边走去,落了座,狠狠松了口气,还是王妃聪明,叫我坐在王爷旁边,圆桌够大,现在我和那个叫什么望中的丞相之子中间隔着王爷和王妃,也不怕他盯着我瞧,瞧出什么端倪。
  总之,度过今晚,等下吃完饭他一走就好了。
  却不想那头他端起桌上杯子站了起来,朝着我一举杯:“臣本该向郡主行礼,初见郡主风采被天资国色震慑得不能言语,现在郡主落座臣再拜已迟,只好酒桌上先饮一杯,算是赔罪。”
  好家伙,就算现在表现得再怎么有礼数,昨日白天的罪行可是被我和萧月儿亲眼所见。
  但是我不好发作,身后站着的萧月儿却说道:“我们家郡主从来不喝酒,您自己喝完就算了吧!”
  我闭着眼一声叹息。
  这场晚宴并不愉快,荣望中跑过来坐在我旁边,死劲给我布菜,萧月儿站在我和王爷中间,给王爷王妃布菜的同时,还不忘记替我的碗着想。
  结果就是荣望中给我夹菜,她就说:“荣公子,我们家郡主不吃鸡腿。”鸡腿被丢出碗,“哎呀,荣公子,你知道这个鱼皮有多腥吗?我们家郡主从来不吃鱼皮。”菜中极品的糖沾鱼皮就这样又被无情丢在桌上。
  荣望中也不疾不徐,萧月儿丢,他就夹,我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不管他们俩,自己夹菜吃,我吃得忐忑不安,一边王爷王妃看得表情多变。
  最后他们俩终于不较劲了,荣望中也不吃菜,放着筷子在那对着我看,我起初以为是看我的,但是我不经意瞄了一下,感觉他又不是在看我,等我大大方方去看他,他立马转了眼珠瞧我,瞧得我一脸尴尬,我只好笑笑继续埋头吃饭。
  荣望中拿着筷子也不夹菜,头又向着我这边,我郁闷着,头上便传来萧月儿的快言快语:“你不吃饭看着我干嘛?”
  王妃怒道:“不得放肆!”
  我惊得筷子掉在了桌上,嘴里还含着一块花菜正待吞下去,现在被噎得大咳。
  王妃焦急地站起来,跑过来抚着我的背说到:“你怎么不慢点吃,是不是噎到了?玲珑,快带郡主回房,去找个大夫瞧瞧。”
  我和萧月儿求之不得,遂“主仆”一派焦急模样,赶紧离了席。
  我悲痛,这个该死的荣望中啊,你说你没事跑来北城干什么,来就来了你跑来闲王府做什么,瞧着样子,好像和王爷王妃还挺熟悉。
  我回了萧月儿的屋子,她说没茶,提着茶壶就奔出去了,我坐在桌子边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顺了气,却担心那边宴席怎么样了。
  等萧月儿紧等等不来,便提着裙子出了房,想回自己房把衣裳换了再说,路过苑湖,湖上长廊里传来一道瓷器落地打碎的声音,然后是萧月儿的叫声:“好狗不挡道!”
  我赶紧躲在一边,瞧着那边动静。长廊上挂着灯笼,印着湖面照得天地如同白日,她对面站着玉冠锦衣的荣望中。
  荣望中回话不疾不徐:“本公子可不是狗。”
  萧月儿气道:“你狗都不如!”
  荣望中拿着一把玉扇指着萧月儿:“你你你,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多少女人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我都不正眼瞧一下,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萧月儿听了这话也不动口了直接动了手脚,走上去就把对面的人狠狠踢了下,边踢边咬牙切齿:“本郡~本姑娘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狗摸了脸,你占我便宜还说自己吃了亏,我今晚得把脸泡水里一夜看能不能洗干净了。”
  荣望中在那被打得到处躲,他也不喊“救命”,就“哎呀哎呀”的叫,看得我一阵寒颤。
  我背转身去,心想着,天一不知道有没有饿死,看来今晚是不能去看他了,反正他受了重伤,应该也没什么胃口吃饭,我自我安慰,往回走,还是去了萧月儿的住处。
  萧月儿怒气冲冲的回来,不停地跟我说荣望中根本不是人,我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是狗。”
  萧月儿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得真准!”
  我们俩说得来劲,王妃不敲门就进来了,直数落萧月儿的不是,然后跟我说:“玲珑,月儿不知轻重你也不懂好歹?”
  萧月儿拉着王妃的手将昨日的事一一讲给王妃听,王妃说:“他要是今晚来了,明天便走也就罢了,可你们也不能不和我商量下就这样乱来。”
  我与萧月儿立着不敢再多说话,只等王妃出主意。
  王妃却说:“那小子是来提亲的,月儿,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是不认得你,要是他真看上玲珑,要娶玲珑怎么办?”
  我与萧月儿骇得一晚难以安睡,又逼迫自己往好处去想。
  王妃哪里知道,就在刚不久,萧月儿还被当做丫鬟给那家伙调戏了一番。
  第二日,闲王府又恢复如常。我正好趁着空闲去了陈叔家,那里还有个重伤者需要人看管。
  一路上路过市集,买了些蕨草,等下晒在窗子外,太阳一晒,那草就能散发香味,很是好闻,生病的人闻着还有通气清脑之效。
  然后带着新的纱布和一些药粉,想着他一晚上也该换药了。
  我路上计划得好,原以为这回天一该感动得立马告诉我长生的下落了吧,没想到一进院子,安安静静,一进房门,屋里东西整整齐齐,床上被子完整叠好,染了血污的床单已经不见,换了干干净净的一床,我看得迷迷糊糊,这里好像从来没住过人,难道前天晚上的事是我做的一场梦?但这也太真了吧!
  我将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忽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个人,走了也不说声。眼扫了一下房内摆设,有点埋怨他:“好歹留个不顺眼的地方,让我打扫打扫嘛!”
  好吧,我不怨天一很没良心的走了,我很善解人意,正如当年我不吭一声就离开小白两次,现今天一也不吭一声的走了,为他设身处地的一想,人家也有自己的自由,我犯不着劳心劳力,只是我救他一命,总觉得他欠我点什么。
  无事可干,便回了王府。
  我想不通天一的身份,萧月儿却有点心急荣望中的事,莫不真是来提亲的?那她和季长明怎么办?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了那么个上心的人,再说她是如此的讨厌荣望中。
  我对她这一态度表示了谴责:“郡主您总共才见过几个人?还茫茫人海中,就是您瞎折腾才折腾出事。”
  萧月儿痛心疾首:“这事能算我身上吗?都怪荣望中,宁安多少佳人美女,偏偏来找我。,找我这个郡主不说,他还不要脸的调戏郡主丫鬟。”
  但自从晚宴后,荣望中那边好几天不见动静,原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却不想他又来拜访,这次是邀请郡主外出游玩。
  王妃百般推迟,荣望中又找了个理由,他要去听一个才出来的新戏文,郡主既然生病足不出户,他可以委曲求全带着郡主的丫鬟玲珑去,听完了回来再讲给她家病中的郡主听也是一样的。
  我在窗户外听得心惊肉跳,好你个荣望中,这下人人皆知,你这不是看上郡主了,你这是看上“郡主”的“丫鬟”了。
  

第三十章 一段孽缘
更新时间2012…2…4 12:52:16  字数:2196

 王妃权衡了一下轻重,我和萧月儿无奈,只好两相身份交换,又扮上了真假郡主,这回是“玲珑”外出不在,我这个“郡主”只好带病去陪丞相公子听戏。
  台上人咿呀念唱,演的是一出《化蝶》。
  戏文全部是这样的,曾经有户人家的小姐叫梦凝,她女扮男装于书院中遇到贫穷书生英成,后两人暗生情愫不顾两家不对门的世俗爱得死去活来,不料中途杀出个权势公子,要娶梦凝小姐为妻,英成贫困中病死,梦凝小姐嫁亲途中路过英成坟墓,忽天作狂风,坟墓从中而开,将梦凝小姐吸进去,等风平天晴,墓中飞出两只蝴蝶,原来两人已经双双化为蝴蝶。
  这确实是民间新戏,戏本子由我上个月卖给戏院老板,其实故事是浅唱给我说的,我不过有空写成了文,浅唱着实是很有才,他在船上五年也并没有白活,自己琢磨出了好多戏文存着,我在那会就都说给我听,只不知如今他被自己的残忍老爹带走,过得怎么样。
  民间从未唱过这一出戏,于是我便大方卖给了戏院老板。
  卖他本子的时候我还是玲珑,他对我颇为客气,看了戏文更是欣赏不已。
  刚才进戏院,我一身富贵打扮立在高调的荣望中身边,再听别人唤我一声“郡主”,他惊得腰立马又往下压了三分,北城有个闲王爷,带着一家三口低调入驻,听过比见过的多。他不认识郡主是自然,老板抹着汗在前带路,小心翼翼的说是不敢再有怠慢,给我们安排的是戏院楼里最好的雅间。
  我自然不去管他到底是安排了多好的雅间,上多好的茶点,只是那声“郡主”喊得我有点心虚,有点气短。
  看着台上的伶官儿们热闹登场,心下有点佩服戏院老板办事的效率,这才不到一个月,《化蝶》已经排出来,轰轰烈烈的上了戏台子。
  下面的听戏人不同往日之面貌,个个都听得投入,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可怜的爱情,便入了迷。
  这戏院老板也是喜(…提供下载)欢吊人胃口,今日还偏不唱完这整出,《化蝶》上半段戏文一唱完便叫别的戏登了场,《化蝶》正好唱到权势公子出现的关键时刻。
  这下看客们就不干了,戏园子里人像炸开了锅似的都大声喧闹起来。
  有的说:“哪有分上下半场听戏的,难不成还有吃饭吃了半碗留着半碗明天吃的?老板,赶紧叫他们继续出来唱。”
  有的说:“好不容易听见个新戏,朱老板有资本和我们卖关子了。”
  在院中前排坐着的看客中也有几个穿着鲜艳的富家太太们,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穿得格外花枝招展的拿出来好几个金果子让小厮给递到后台,这是拿钱邀戏的。
  我看得自然高兴,不管老板怎么安排,只要有人愿意出钱,我便能从其中得到分成。
  因而现在下面吵成什么样,只要别砸了戏台,我依然一派冷静,照样有吃的便吃,能喝的则喝。
  要说卖戏文,这不得不说到我对以后生活的打算,我在王府管着账,皇帝给的钱明面上好像还是可以供应王府殷实生活的,但是郡主一出嫁,就得花费积蓄大半,我暂且不说从王府出嫁,难不成真的要王爷拿出十里红妆给我?
  所以现在自己能赚点嫁妆钱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说找人家,大半是为了不让王妃忧心,我并没有真的要嫁的心。
  又想着要不要带着盘缠去宁安,其实心里还是想着仇恨的。
  只叹当时年幼,我必须厚积而薄发,要是能去宁安,我跑到姓付的府上当个丫鬟,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他碗里添点毒药,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至于我做完以后还能在世上活多久那就不曾想过了。
  王爷王妃是好人,我要是决定成为一个危险人物,就得离开他们。
  在离开王府之后上宁安之前,银钱便成了行走山水的重中之重。
  想来想去,我就对戏文有过一点接触,但叫我登台唱戏是不可能的,以前倒是想和浅唱学来着,没想到一多事喊浅唱去船面上唱,引来了他大哥,他大哥引来了他的坏老爹,这俩人毁了咱们一船人。
  戏没学成,浅唱留的几个戏文故事和教的戏文句子我却深深记得,现在都很是有点庆幸当初浅唱不告诉我句子意思,我却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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