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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穿越之今夕有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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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非夕深深的喘了口气,好累好累……在翻越崇山峻岭、跨过磅礴河流、历尽千辛万苦、艰难险阻之后,非夕终于走出了紫雁山,来到永都城了,也终于刻骨铭心的体会了那个变态的师傅大人所谓的出谷慎重的真正含义了,风玄道长,她那个伟大而无良的师傅,居然在出谷的路上设下了那么多屏障,陷阱暗沟是小事,他居然连奇门遁甲、移魂阵都用上了,他是存心想取了她的小命,还是太高估了自家徒儿的本领啊?总之,可怜的洛洛经历九死一生,终于爬出来了……暗自庆幸一下这一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换作以前,恐怕她此刻早就在奈何桥头与孟婆为一碗汤讨价还价了……
  可是此刻,问题又来了,今后我要怎么生存下去呢?臭师傅居然连一个子儿也没留给她,他就不怕他唯一的可爱徒儿饿死街头吗?可怜我小洛洛身无分文、背井离乡、孤苦伶仃、举目无亲……(小念:晕啊……又来了,就这么几句话,她怎么反复说了这么多次还不嫌烦啊?)
  要不我去卖身?那是要卖身青楼还是要卖身葬父呢?算了,还是选择后者吧!毕竟,洛洛可不信自己能像其他穿越女主那般幸运的遇上一个超善的老鸨,在青楼呼风唤雨、一手遮天、功成名就、喜结良缘,那样太冒险了,她还是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去卖身葬父吧!(???)
  永都繁华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一位身穿青色碎花布裙裳的少女曲跪在街边,面前的地上是“卖身葬父”四个歪歪扭扭炭写的大字,青衣少女垂头不停的泣咽,好不心伤。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叹道“多可怜的姑娘呀!”
  话说我们的小洛洛正跪在街头哭得不亦乐呼(呃?似乎有点矛盾,不过事实证明,藏在袖中的催泪散效果还是很好的)。有一群人围拥着一位衣着打扮华贵无比的锦衣男子欢谑的簇了过来。“哈哈……卖身葬父?这小娘子倒是挺有孝心的呀!抬起头来,让本少爷看看”锦衣男子高傲的命令道。这声音…简直像一只公鸭子在叫,非夕皱了皱秀气的俏鼻,一边暗自评价,一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缓缓抬起了头。果然啊!相貌猥琐、面目可憎,此刻还一脸惊艳和淫笑的盯着自己,一看就知道并非善类。好吧!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哦!本小姐不和你好好玩玩,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一番美意了,正好,趁此机会,来看看我的“云影纱”到底效果如何。嘿嘿……某人在心中画出一张邪恶的笑脸。
  “居然还是个小美人呀!美人儿,可别哭了,本少爷买了你,哈哈哈……美人现在就跟本少爷回府吧!”公鸭嗓子再次叫出声来,说着便用力的抓住非夕的右臂便要离开,非夕则继续无助的哭着挣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叹息不已,多可怜的女娃啊!居然就这么落入江家大少的魔掌之中,恐怕日后再无好日子过了。永都城的人可都深知,江家财广权大,所以纵使江大恶霸在城中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官府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谁都不想把灾祸引到自己的头上,本就都自身难保了,谁又会有那个胆儿去玩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所以……这位姑娘,你自求多福吧!众人齐声在心中哀叹。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迷人的声音,“住手”声音如拂风杨柳般温和恬然却又夹杂着一份不容忽视的威严,多么美妙动听的声音啊!这是非夕的第一反应,就像是宫廷剧中午门前侩子手举着大刀正欲挥刀而下时,突然听到一声洪亮的“刀下留人”,怎能不让人激动万分呢?非夕好奇的往声源方向望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位头戴斗笠、腰佩长剑、身材挺拔的白衣男子骑在马上缓缓行来,非夕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来人,纵使看不见他的面容,却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全身散发着一种叫做“和谐”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安然的气息,让人毫无理由的对之产生好感。神秘的侠客呀!非夕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暗自兴奋不已的看着来人。
  神秘的侠士举止优雅的丢下一锭银灿灿、光亮亮的胖银子,“这位姑娘,在下买下了”语气丝毫的不容反驳。
  “哼,打哪儿冒出来的杂种,敢跟本少爷抢人,也不打听打听本少爷是……”公鸭话还未完,直感觉脖子上一股寒气,一柄锋犀的剑已经抵制他的脖子。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告……告诉你,你要是敢……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我爹他……他不会放过你的”公鸭嗓子颤抖着身子,无力的威胁到。旁围的七个爪牙也纷纷拔出大刀,做出“放了我们少爷,不然让你好看”的姿势,却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动上半分。
  “嗖……”的一瞬间,剑已被主人收入剑鞘,非夕只感觉腰上一紧,人已落座在马背上,一声鞭响,马儿便飞快的奔向远方,只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和远处江家大少公鸭般的叫声,“一群饭桶。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追……”
  非夕闭着眼、晕乎乎的坐在马上,手中紧紧揣着那颗胖银锭子,鼻翼间满满的是淡淡的梅花香气,有生以来第二次骑马(注:第一次是小学三年级时在儿童公园骑的旋转木马,如果那也能算是马的话),感觉真……
  傍晚时分,非夕终于马背上爬了下来,面前是一座很大的庭院,宏伟而古朴的门匾上刚劲有力的写着“落梅山庄”四个大字,视线缓缓的向上瞄去,啊!非夕瞬间表情呆滞了。各位看官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的小洛洛并非是惊叹于落梅山庄那雄浑壮观的建筑,实在是之前……呵呵,虽然和神秘的白衣侠士同骑一马是一件浪漫无比的美事,不过,在骑了不多久之后,非夕就直感觉头好晕、好想吐了,对,非夕是晕马了,毕竟怎么算也都是第二次骑马嘛!(非夕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从未骑过马)可怜的小洛洛差点就要把胃都一盘吐出来了。终于头昏脑胀的爬下了骏马,以为马上就可以躺在温暖的床铺上的非夕,在抬头看到院墙内那座高峻陡峭的山、山上那蜿蜒峡曲的小道、小道尽头的山顶那片若隐若现的白墙红瓦,吓呆了,好……好……好高呀!于是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终于支撑不住的向后倒了下去,再一次光荣的晕倒了……斗笠下那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从没见过有人骑马还能晕成那样,有趣!于是拖起倒在地上的人,施展轻功,如飘般飞向山顶,直到那袭白色如雪的身影消失,山下外院前牵着马的家奴仍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山顶的方向,努力揉了揉眼睛,又一个劲的拼命眨眼,他刚才没看错吧?他们庄主大人居然带了个姑娘回山庄了,难道……天上下红雨了???非夕醒来时,已经又是一次日出了,非夕叹息啊!自从穿回了古代,她已经昏倒过很多次了,可是这能怪她吗?又不是她自己想晕的,还不是因为打击太大了。暖暖的晨曦透过窗照射进来,柔柔的洒在非夕睡意未散的脸上,非夕环顾着打量自己目前所在的这间屋子,屋内摆设简单却显得大方,朴素却透着雅致,镂花的窗前那精美的青花瓷瓶中随意的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素莲,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蕴,有着纤尘不染的纯洁而素雅。呵呵……看来那位神秘的白衣男子是很有品位啊!不过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甚至连他的面都还没见过,昨日由于紧急情况,非夕一直在马车上沉默着,哀悼者,都未能与那人说上几句,遗憾啊……不过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非夕伫于窗前,出神的望着窗外那几株枝繁叶茂的夹竹桃,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股淡淡的素梅香味,是他?非夕兴奋的转过身去,眼前的男子仍是一身白衣如雪,俊美无暇的脸上薄薄的淡唇勾出最优美迷人的弧度,一双璀璨而充满笑意的漆眸如夜色般让人迷目而深陷其中、无可自拔,那风轻云淡的笑颜给人以如沐春风、暖之心田的感觉,他周身散发着那种无比和谐的气韵,仿佛高雅尊贵的如神诋,却又清和温尔的如初莲。非夕就这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那抹暖色,丝毫未觉口中流出的可疑液体,直到美男走到她的面前,拿出一方洁白的手绢,轻轻把非夕唇角的口水擦去,非夕才蓦然回过神来。啊!丢死人了,居然第一次就这么看着一个美男流口水,本姑娘啥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传出去可还怎么活啊?她洛大小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羞,不由的双颊绯红,只是低着头,说不出半句话来。
  倒是美男毫不介意的打破了沉寂,“姑娘,终于醒了啊?”温润如玉的声音从美男口中悠然的飘出。
  “嗯!”非夕依然低着头应了声,都快羞死人了,唉……
  “尚未请教姑娘芳名,籍贯何处?”美男继续温文尔雅的问道,似乎未曾注意到非夕的小心思。
  “我……小女子姓洛名非夕,籍贯?嗯……应该是紫雁山吧!”非夕感觉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揣紧了衣袖。
  “嗯,非夕?好名字,那么……以后你就负责在下的日常起居吧!”美男的话很是谦和温雅。
  日常起居?Why?非夕瞪大眼睛楞了半响才回想起来,如今她已经成功的卖身成奴了,自然是要去伺候主子了。想她一个在社会主义文明熏陶下茁壮成长的好苗苗,居然要给奴隶主阶级做牛做马,实在是惨淡啊!果然某位先知说过一句话很有哲理:生活就是一后妈,会活活把人给逼疯的。不过……日常起居的话,那她不就可以天天和美男在一起,偶尔再来点什么肌肤之亲了?某女不禁浮想联翩。
  “怎么不说话?洛姑娘有何异议吗?”美男看着神游半天仍无反应的非夕问道。“呃?没有没有……”非夕连忙回神应道。
  “如此甚好,福婶!”美男突然提声对着门外唤道。片刻便有一位身着整洁利落的蓝色布衣、相貌和蔼的中年妇人上前,向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庄主有何吩咐?”
  “带这位姑娘去庄内转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在教她该做何事,有何规矩。”
  “是,庄主”福婶又是一拜。
  

七、落梅有规
更新时间2010…9…2 11:55:35  字数:3972

 于是,非夕在福导游的引领下进行了落梅山庄免费一日游,山庄实在是太大了,没办法,唉!古人怎么都如此奢华浪费,在山顶建这么大一座宅子做什么?有钱也不是用来这样显摆的。哈哈,熟悉环境?搞笑吧?这么大一座院落,转来绕去,谁还记得哪边是东,哪边是北?非夕小喘着气,走的有点热了。
  “福婶,这么大的庄子,您刚来的时候就没有走丢过吗?”
  “那是,福婶我别的不行,但是记起路来可从来没出过错”福嫂有些洋洋自得的答道。呃?非夕此刻极为郁闷外加纳闷:难道古人记忆力都特别好?还是我们已经退化了?(小念:请表涉及到全人类的问题,根本就是洛洛你自己是个白痴加路盲……)
  “福婶,都走了这么久了,您也累了,歇一会儿吧!”某女貌似是自己想休息,却还要作出一副冠冕堂皇、体贴善良的样子。(鄙视)
  “你这丫头,才走这么一会儿就累了,这么吃不来苦伺候庄主可怎么行啊?”福婶一语点破,口中虽然满是责备,却也依言走到附近的八角亭上坐了下来。
  “福嫂,您来这儿一定很久了吧!”
  “嗯……”福婶似乎陷入回忆,“不知不觉都七年了”这些年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她都快忘了时间的脚印,也差不多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些往事。
  “那山庄内除了庄主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主子?”非夕好奇的问,偌大的庄子怎么都看不到有多少人啊?委实令人奇怪。
  “没有了,非夕丫头只消伺候好庄主就好了,其他的事会有别人安排好的”庄主一直都不曾有过近侍,福婶担心他多次提出要为他安排一个近侍却都被拒绝了,因为他说不习惯有人伺候,这次居然诡异的带回了一个姑娘,还主动把她安排为近侍,按理说福婶应该是感到欣慰的,可现在看着这姑娘,她不禁有些担忧,这姑娘亦无所特长,让她照顾庄主能行吗?庄主莫名的带着她回庄,又究竟意欲何为呢?
  “福婶,咱们庄主的名讳是何啊?”某人显然是动机不纯,想从福婶这儿套取些美男的信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早上自己一时紧张,居然忘了询问美男的“芳名”,实在是失算啊!福婶听闻此言后,神色却突地变得庄重起来,口气严肃的提醒非夕要谨记上午刚看过的“庄规三十条”之第四条:“严禁私下谈论主子的事”。非夕鄙夷的暗自抛了个大白眼,切!真是老古董,一点积极向上的八卦精神都没有,不过…这个福婶似乎对她们的庄主大人很是尊敬,怎么?那位美男真有那么德高望重、受人敬仰吗?
  “你只要安安分分守好本分之事即可,其他的…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听的不要听,庄规第……”福婶在非夕的耳畔不停的嗡嗡作响。一刻,非夕展露着她优雅迷人的职业化微笑;两刻,非夕脸上含蓄的绽放出一丝艰难的笑容;三刻,非夕紧蹙柳眉,秀致的脸上有些抽搐,双拳在宽大的衣袖下紧握,突然想起大话西游中那首经典的“Onlyyou”,终于的空空同学的暴力行为表示感同身受,这种魔音,就连平时淡定闲逸(小念:你总不忘夸自己)的自己都无法忍受、浑身难受,何况那只毛毛躁躁、脾气暴躁的猴子呢?算了……初来乍到的不宜得罪人,姑奶奶我忍;四刻,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非夕的脑袋在一片嗡嗡声中做出如此判断,并且马上通过神经组织传达大脑执行任务:“啊!我内急”话刚说完,人影也随之而销声匿迹,福婶无奈{炫{书{网的摇了摇头,这样以后是会吃亏的,庄规是如此的重要……
  非夕茫茫然、慢吞吞的穿梭在各个庭院楼阁之间,落梅山庄的房屋建筑虽然没有中国故宫那般金碧辉煌、气势恢宏,却是另一般古色古香、宁静雅致。之所以说茫茫然,那是因为某人迷路了,找来找去就是寻不着来时的路。不过,显然某人似乎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管他呢?反正过久了,福婶见不着她回来,定会差人来寻她的,还是好好欣赏一番这片美好无比的景色吧!
  归月阁上,纱帘随风轻扬如烟。一名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恭敬的作揖,垂头低声在陈诉着什么,一白衣男子负手在窗边背立,似乎正在悠闲的欣赏着不远处满池盛开的白莲。白衣男子微挑俊眉,“查不到?那么,紫雁山却无此人了,呵…想不到,我落梅山庄的暗阁居然连一名女子的来历都查不出,我要你们又做何用呢?”声音温和得如同三月春风般和煦,可在黑衣听来却顿然寒意浸满全身,头垂得更低了,“请主子恕罪”。黑衣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主子以前派出的喏任务,他皆从未失手过,可是这次……主子似乎很生气。
  “再查”白衣男子依是望向窗外,一动未动。
  “是,属下告退”黑衣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完便“嗖”的一声,人已不见了,只留下飞扬的纱幔中一袭如雪的白衣,静静的伫立在窗口,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让人不禁怀疑刚才的那一幕是否真的有上演过……
  南宫砚今正有些出神的望向莲池的方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一个着浅蓝色婢女装的小小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是她,那个昨日他带回的女子。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到现在也琢磨不透昨日自己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态,居然就花五两银子把她给“买”了回来。现在想想,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肯定也干不了什么活,若是当花瓶的话又不够精致华贵,正所谓百无一用啊!看来这是他人生有史以来第一大败笔啊……那时,卖身葬父的她在街头哭的颇为凄惨,但眼神中却偶尔露出一丝狡黠,她似乎是在挣扎,不过神情却似乎并不害怕,虽然她把一切都掩饰的很好,但又有什么能瞒过他的锐眼呢?那时,骑在马上的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趣的紧,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把她给“救”了下来,还带回了山庄。她说她家住紫雁山,可他发动整个暗阁的精英,居然查不出一丝关于她的消息,她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仍是无从得知。不过,她似乎还有些小笨,常言道戏要做足,而她所谓的葬父那码子事,可是漏洞百出啊!难到就不怕他起疑吗?
  南宫砚今正陷入一片沉思之中,莲池畔上一个蓝裳女子的举动成功的唤回了他的神,咦?她那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阳光普照(洛洛:主啊!偶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她居然就脱下了布履把脚浸在水中了,看那神情似乎还十分享受的样子,难道她不知道女子的双足只能是自己的夫君看吗?她似乎并不懂的什么礼仪和规矩,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南宫砚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何如此行为异常的去关注一个女子,粉薄的唇勾出微微上扬的弧度,身如飞燕般轻巧的翻过窗,向莲池掠去。
  非夕正在池边戏水玩得不亦乐乎,本来天气就很热,加上又走了那么长的路,所以非夕一见到清澈见底的莲池便毫不犹豫的脱下了绣鞋,把释放的双脚放入清凉的池水之中,顿时感觉暑意全无,伴着淡淡若有似无的荷香,好不惬意。非夕情不自禁的哼唱起那首《童年》,“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福利社里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非夕随着轻快的节奏,欢快的拍打着水花。
  南宫砚今静静伫立在非夕的身后,目光打量地看着她孩子般欢乐的动作,不过……她嘴里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呢?念经?似乎不是太像,难道是在吟曲?南宫砚今思至此,如远山般俊朗的双眉轻蹙,俊俏的脸上微有抽搐(小念有言:有这么难听吗?果然文化的差异是让人无法理解啊!)。这丫头模样倒是清秀可人,不过这曲儿吟得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于是不再犹豫,素袍衣摆便提步上前,意欲打断她恼人的魔经,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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