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今夕有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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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莫名,大哥竟然未曾告诉他这合谋之事,是不信任他吗?呵呵……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居然……莫怪他人无情,可怜生在帝王家啊!罢了,管他信与不信,他只消做好他该做的便是了,谨遵父皇遗愿,不惜一切保他晏氏一族皇位永固,这是他身为晏氏皇族的使命和责任,却也是一种难以逃离的宿命。
“这是自然,我暗阁虽不是什么正当经意买卖,但做生意却最讲究诚信二字,只是圣上这次对付相国还需王爷鼎力相助”,非夕打着晏文帝的幌子招摇撞骗。
“原来如此!帮你可以,但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逸大冰川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识破了非夕的小伎俩,此刻深邃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非夕水灵灵的大眼睛却不知在思量着什么,看得面上依旧平和含笑的非夕心惊胆战。
“那个……什么问题啊?不可以窥探商业机密,不可以涉及个人隐私,不可以威胁生命安全,不可以危害人类和平……”非夕一紧张,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唉!!!看来某些人是永远无法装老成的,因为她压根就没有那种细胞和天赋,瞧!金箍棒还没砸下来呢,她就已经显回原形了。
十三、谈判达成
更新时间2010…11…11 14:36:14 字数:1441
晏行逸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听着她嘴里吐出的莫名其妙的话语,唇角竟止不住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霎那间的如同冰川融化、春暖人间、百花绽放,这个女人,有时候也蛮可爱的嘛!晏行逸随即就被自己的想法所吓倒,他在想什么啊?怎么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眼前这个乱七八糟的女人呢?那简直是对语言的亵渎。随即正色,言归正传,今日他一定要问问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你那日与市集之上,为何要盗窃本王玉佩?”
呃?正惊叹于冰山脸上也有昙花一现的非夕回过神来,唉!这人记性可真好啊!非夕只好招供不讳,“王爷这件事可千万别误会,那次却是巧合,小女子当时着实不知您是逸王爷,若是知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去……”
“哦?那你当日却为何要偷窃?本王觉得依你的身份,也不至于缺钱花啊!”
“往事不堪回首啊!”非夕恸诉道,“我家那视财如命的吝啬主子扣我几个月的月钱不发,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剥削压迫我,最后是他唆使我出去盗窃的,我可一直是良好居民啊!从不做此鸡鸣狗盗之事,没想到老天没眼,我第一次下手就……”非夕没说下去了,看着眼前的冰山似乎又有融化得趋势,暗自咒骂着那只吝啬的南宫狐狸。
“你家主子爱财,这点本王倒是有所体会”。同是受害者,晏行逸意味深长的点头,再次在心中默哀自己那死不见尸的一千两银子。这时,在院里仔细翻阅《针经》的南宫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喷嚏,感冒了吗?
“第二个问题,暗阁究竟与我皇兄做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就是从沈相手中夺回黑金木令牌”。
“黑金木令落入沈相手中?”晏行逸一怔,那人居然封锁着消息,连他也不曾告诉,这可是个大隐患,晏行逸顿时双眉紧锁。
“我们这次入宫原目的就是借宴席之便暗中给沈相施毒,而后挟以虎符……”
“只是无论是以暗阁抑或是我皇兄的身份都不便出面与之正面交锋,于是你们这就想到我,借我之手,取回虎符。”晏行逸已然明了,一丝冷笑。
“王爷果然聪明过人,一点就通啊!呵呵,不过小女子只是负责传话而已”非夕聪明的进行嫁祸。
“第三个问题,你在那玩偶上抹的是何毒?”
“王爷放心,刚才只是灵枢跟王爷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娃娃上根本无毒,是王爷多想了”
果然,本来就紧绷的脸变得铁青,“本王明白了”晏行逸俊秀的脸上寒气凝重,“告辞”。
“王爷慢走,恕不远送”,非夕长长吁了口气,这座大冰川终于飘走了。
晏行逸避开各个耳目,跃出昭华宫,竟然有些期待,那如禁曲般神秘的人到底是怎番模样?
依是晨时,相府。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漫天的飞雪,在半空中旋舞、摇曳、坠落,不一会儿,周围就变成一片洁白的世界。那一抹绛红静静的伫立在雪花纷飞中,衣袂随着风在雪中飘扬,如血般煞是显眼。沈君亦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洁白的鹅毛,看着它在手心中慢慢融化、消失,凝水的桃花眼里深邃地闪烁着莫名,下雪了呢!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之日了,那个他即将要娶回的女子,似乎是水家小姐吧!名字他倒是记不住了,却也不重要,谁会在乎她叫什么名字,父亲大人要的是她水家的万贯家财,而非一个所谓贤淑温婉的儿媳。也罢,他本无心,既然未曾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娶谁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从今以后多了一份束缚而已,他现在又是在在乎什么呢?红唇勾起一缕魅惑众生的笑,笑里俨然带着一丝讽刺,是讽刺自己,还是那门上贴着的大红喜字?他自己也不知道。听说父亲此刻正焦虑于惜月居里逃失的那个女人,也无心管他在干什么了,既然如此,他还是去百花楼里坐坐吧!他很喜欢红绡头上簪的那支罂粟花呢!绛红色的宽袖一卷,如同一只狂舞的血蝶,渐渐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十四、生意兴隆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4:46 字数:1126
暗阁。
汉白玉精细雕琢的芙蓉屏风后,南宫砚今慵懒的斜倚在宽大的椅上,温润如玉的脸上显着绝色迷人的笑,薄薄的唇略显苍白,却另显出一番绝美风姿。这位逸王爷比他想象中来得要快呢!也算不辜负他这个病人一早来此等待。“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屏风内传出温熙的声音,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般柔和、唯美,让人莫名的感觉安定平和,若有似无的闻到淡淡的梅香,清雅而幽远。
晏行逸看着那方阻拦住他视线的华贵屏风,在心底却按捺不住的想着屏风后的男子究竟是何种面貌,拥有如此轻灵声音的人怎会如此嗜财呢?林子之大,果然是什么鸟都有。“在下有一事不解,望先生指教”,屏风后的人连声音都有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浩然之气,纵使他贵为王爷,在这样一个甚至连面都看不见的人面前,也是敬然有礼。
“何事?公子请讲。”里面的人亦是如玉般温和有礼。
“先生凭何如此信任在下,就不怕在下拿到虎符后据为己有吗?”
“呵呵……”笑声如风般轻盈,“在下相信公子的为人,如此过河拆桥之事,公子不屑于做”,说话人的语气笃定。
“先生如此的信任,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吧?”晏行逸话中有话。
“自然,在下偶然听闻当年公子对先皇的诺言”,南宫砚今亦不隐瞒,很爽快的一语点破。
晏行逸眸中一深,连这都知道,随即拱手,“先生卓略,在下佩服之至”
“公子过奖了”。
这时,从帘外走进一为面带面具的黑衣,至屏风后对南宫耳语,南宫浅笑嫣然,又一个来得比他想象中快的,呵呵,有趣。“有贵客至,此人与公子倒是熟识,还请公子先回避一下,冒犯了”
“无妨”
“玄衣,你带公子去内堂。”
“是,阁主”
一华衣中年男子挑帘步履匆匆的走近屏风,屏风之后有人语,“先生请坐”
“我是……”
“诶”南宫出言阻断了来人的话语,“先生不必自报家门,我暗阁素来的规矩是只看银子,不管人名”。
来人也是一愣,随即大笑,“暗阁阁主果是爽快之人”,随即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案上,“老夫要找一个人,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酬劳”。
果然,南宫看到那叠银票后,原本百无聊奈的美眸立刻泛出光芒,“好说、好说,劳烦先生在案上那张纸笺上写详明了,也方便在下更快的找。”
“还望尊下能够保密”,来人犹豫了片刻,不放心的开口道。
“先生大可放心,我暗阁为前来的一切客人保守秘密”,温润清朗的声音是信口做出承诺的最好掩饰。
“如此,老夫敬候佳音”。
“暗阁定不负所望”
“告辞!”
“恕不能远送!”南宫砚今心情颇佳地优雅端起青瓷茶杯,浅啜了一口。“公子想必都已听到了吧!”
“怎么是他?”晏行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望着那依旧摇曳的卷帘道。
“这说明我暗阁生意兴隆、芳名远扬啊!”南宫浅笑,半开玩笑似的说,“公子日后若是有事用得着暗阁的话,在下可以破例给你打个折扣。”
“不用”,晏行逸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辈子上一次当就够了……
十五、白色婚礼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5:38 字数:1302
天似乎是疯狂了,大雪一直不停的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已经积了厚厚,那株粗壮的雪松似乎也被压得负累重重,直不起腰枝了,南宫砚今拔下在柳映月颈上的最后一根银针,不由松了口气,轻轻把她放卧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南宫俊秀的眉微蹙,还是没有效果,看来今夜他要试试别的穴位。披上狐裘,他走出屋外,一宿未眠,此刻已经十分疲惫,忽闻院外很远处隐约传来连连不绝的鞭炮声,莞尔一笑,今日是相府二公子的大喜之日呢!这么好的天气,轿夫们可有的好受了。南宫想的没错,此刻那顶大红的花轿摇摇晃晃的在深深的雪径上异常缓慢的前进着,一群冒着暴风雪艰难前行着的人们此时明明痛苦异常,却又只得做出喜庆的表情。轿内那大红盖头下的娇美容颜,却意外的未曾注意到花轿的摇晃不稳,心不在此,又怎能感觉得到?那个人终究是没有来,就连最后一面也未曾相见,那天夜里,带着万分的遗憾、失落和绝望离开相约之地时,心便已经如同死灰,此刻她的双眸里没有闪烁的点点泪花,有的也只是一片死寂,默默地闭上双眼,感受那颗心是否依旧在跳,为何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满地的堆雪,洁白无暇,白得让人感到……绝望,那漫天飞舞的大雪,是否在为她唱着最后的一曲挽歌?从此以后……
“丞相,恭喜、恭喜啊!”非夕今日一身鹅黄色宫装,仪态雍容、婀娜的走近沈傲天道喜。
“公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这是老夫和犬子的荣欣。”沈傲天脸上满是喜色。
“丞相客气了,不知定远将军在何处呢?灵枢想亲自向新郎官道贺呢!”
“多谢公主抬爱!沈春,请二少爷过来”
很快,一袭大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非夕怎么觉得那人身形如此眼熟呢?正思忖着,红影已来至面前。
啊!非夕看着那张挂着邪魅笑容的秀美脸庞,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定格,真是冤家路窄,非夕现在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那日在街上遇到的怀抱丰盈美人的男子吗?这种人怎么会是将军呢?一定是裙带关系啊裙带关系,失策、倒霉!非夕十分后悔那日上街前怎么不先看看黄历,一下遇到两个难缠的主。这可怎么办是好?非夕此时一肚子苦水,脸上的笑容却不能减。
“亦儿,还不快拜见公主?”
“公主?”沈君亦看到非夕时亦满是惊讶,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您一定就是灵枢公主吧!久闻大名,君亦有礼了”,胡说,这名字才取几天啊!!!
“将军客气了,本宫是来向将军道喜的”,你装,我也会装。
“谢过公主,公主若是赏脸,留下喝杯喜酒再走吧!”怎么?想赶我走啊!我今日还偏不走了。
“这是自然,将军的喜酒本宫岂可不喝?”切,客气话,谁不会说?
“君亦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这就失陪了,公主请自便”红衣如血,映得眼前的那张面容愈加妖冶,鲜红的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也愈显魅惑,在离开那瞬间,他轻缈如风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飘进非夕的耳朵,“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呢!”非夕凛然,望着那远去的红色人影,若有所思。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喊声的结束,那一双看起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红色喜服的男女,在满屋喜气中慢慢消失在众人眼前,君本无心,卿已心死,如此的婚礼,还能让人如何去真正感到甜蜜?祝辞里的白头偕老、举案齐眉,到头来终究是一种折磨。这漫漫无尽的雪花,是否也悄悄在二人的心中飘舞?
十六、误中敌计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6:11 字数:1409
大雪下了两天,总于停了下来,太阳懒懒地露出了脸,却仍是一脸睡颜,泛着柔柔的华彩,照在满地落雪上,闪烁出晶莹剔透如钻石般的耀眼光芒。沈傲天负手立于城郊外的青崖山上,时不时的环顾一番四周,面上无表情,眼神里却偶尔透出几丝焦虑,昨夜突然有人从外送来一个字条,上面赫然的写着一行字“你的性命在我手上,要想活命,明日一早独身一人携虎符前来青崖山”。终于,漫漫无尽的白色中出现一抹玄色的影子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沈傲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逸王爷对那尊宝座也很有兴趣啊!”
“那又怎样?这是我晏氏的天下”。
“话是没错,可如今这坐在龙椅上的人可不是这样想的,眼前这天下仅仅也是他一人的天下”。
“哼!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坐得长久了”。
“王爷果然宏图大志、雄才大略,不如与老夫合而为盟,合你我二人之力,这龙椅的主人不久定会非王爷莫属,事成之后你我……”
“事成之后你就不会过客拆桥?”晏行逸一语打断了沈傲天的话,声音是透到骨子里的寒意。
“王爷说哪里话了?老夫定会以王爷马首是瞻!力助王爷一统天下”。
“丞相以为本王与我那兄长一般,随意便听信你的花言巧语吗?还不快把虎符交出来,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王爷这是在威胁老臣吗?”
“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
“老臣倒要见识一下王爷打算用什么来要挟我。”
“丞相这几日就未察觉腹脘处隐约有阵阵绞痛?”
“你?”沈傲天神色大变,一手触及自己的腹上“你居然下毒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
“这毒名为‘忘川’,听说服下之后便忘川河畔走不尽了,先是腹部丝丝绞痛、接着便身如百虫咬噬难忍,最后余毒全部爆发时会心脉俱裂、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终。怎样,丞相还是要一意孤行吗?”晏行逸貌似漫不经心的描述着残忍的画面,面上是一片漠然。
“解药呢?”沈傲天咬咬牙道。
“只要你交出虎符,解药便是你的了”
“哼!若是我交出虎符,你却不给我解药又如何?”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要你交出虎符,本王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哈哈……若是老夫说有呢?”沈傲天突然笑得嚣张傲然起来。
晏行逸敏觉的听叫有大匹人马朝山顶赶过了,神色一敛,糟了,就算逃也来不及了,居然着了这只老狐狸的道了,“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晏行逸厉色说道,此刻大群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不然你以为呢?逸王爷,你以为老夫就那么容易中毒?那毒倒是世间难遇的厉害,但遇上我千年的天山雪莲制成的百毒冰清丸,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你的毒早解了,哼!”晏行逸干脆利落的拔出剑鞘。
“杀!”沈傲天冷冷的吐出一个字,随即那四十多个卫兵便一齐向晏行逸攻去。只见晏行逸手持青锋剑,挑、刺、旋、划,剑法娴熟精湛,高低左右徊转自如,一招一式亦强韧有力,剑刃上森森寒光凌厉逼人,出手迅速如闪电,身形矫捷如龙游,长剑飞舞间划出道道银光,如同流星急逝。然双拳终是难敌众手,虽然晏行逸的剑法非一般的高超,但此时摆在面前的却是四十多位高手,不一会儿,晏行逸便觉得甚是吃力,额上的汗珠顺流而下,精神却处于紧绷,这个时候,只要一不留神,他便会成为那些无情的刀剑下的亡魂。正在此混战之际,无人注意到是从何方空迹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掠过来,一根长鞭直扫战群,卷入奋战。顿时晏行逸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利剑却未曾有丝毫放松,二人并肩、天衣无缝,不到片刻,围攻的人群已经退去了一大半,原本晶洁的地面上此刻已溅满了鲜红的血迹,如同那一大片妖艳迷魅的曼珠沙华般在素白的雪上叫嚣着,显得异常的妖冶和诡异……
十七、身中剧毒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6:52 字数:2249
正在此时,原本在一旁负手远观的沈傲天突然飞身跃入血池,一把斩马刀直接向晏行逸后背劈去,晏行逸敏捷的飞速回身,横剑挡住犀锐的刀锋,右脚倾时向向后一踢,那原本正与其交锋的人腹部猛受一腿,飞而倒地不起。只见沈傲天挥刀招招阴险狠辣、刀刀夺命,晏行逸身形灵活迅捷,上推下挡、左让右击,二人陷入烈战,然刀势愈发狠、猛,苦战多时的晏行逸微微有些招架不住,连退了几步,心上一紧,一簇寒光已经划至眼前,却突然凌空飞来一条长鞭,柔韧的飞速缠上那柄斩马刀,接着用力一抽,刀已被卷入空中,瞬间落地成声。晏行逸看准机会猛的持剑向沈傲天前胸刺去,却不料剑尖还未触及到沈傲天,便只闻“嗖”的一声,一枚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俨然刺进他的胸膛,黑血流出,晏行逸一惊,飞镖上有毒,然此时已无暇顾及,沈傲天右掌猛烈的朝向他的胸膛,蒙面黑衣男子此刻正被十来个人围困,无奈{炫{书{网不能近身相助,见晏行逸那边形势不妙,飞身又是一鞭,死死的缠住沈傲天的右臂,灵活的由此借力凌然跃起直冲沈傲天,“呲……”的一声,锋锐的剑尖决然刺入沈傲天的胸前,晏行逸眼中泛出几丝血红,紧抿住双唇,剧烈的毒素在体内迅速蔓延,让此刻的已全身虚弱无力。
沈傲天运气奋然震出那柄插入他身体不深的剑尖,这边已灵活的解去臂上的束缚,飞快的闪身避过黑衣人倾来的一脚。晏行逸被刚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