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贴身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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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当真是被他们给……
正文 一百零六、唯有相弃1(求月票)
最终的最终,柴房那场闹得惊天动地人尽皆知的大火,是被那愈发狂势的暴雨给扑灭的。
残骸断木,焦糊漆黑,隐没在那不绝的烟尘中。
雨势渐止,只留下那清浅的雨丝,延绵成线。
“王爷,侍卫都查遍了,那里头有两具烧焦的男尸,估摸着就是对王妃不轨的两人……”王府总管李德全巴巴地走了过来,脸上表情难测,只不过那话语的语气,却是在深表遗憾的同时添了那抹幸灾乐祸。
参差的大树旁,素兮手脚上的束缚已然不在,只是全身麻木地倚在御翊的怀中。因着坐在地上,浑身早已湿透,泥泞也已爬上那不堪残缺的身子。
头顶上,很巧妙的,四名侍卫撑着伞分别护住两人。头则扭向一旁,极为识趣地不看素兮那副略显狼狈的旖旎。
素兮似乎能够感受到御翊在听闻李德全的话后一瞬间的心跳加快,隐约中,似乎还有骨骼咯咯作响之音。
可是低眸,透过那迷迷蒙蒙的光线,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手有丝毫的异常。
“不轨?什么不轨?”不怒而威,雨幕中,林宛如雍容华贵,由着韵嬷嬷撑伞,身后婢女尾随,款款而来。那质问的语气,令濒临绝望的人生生地感受到其趁势再补上一记狠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扼杀在脖颈的窒息感。
那格调高雅的鞋子踩踏在泥泞中,竟也步步生辉。污秽之物,被她极尽小心地避免……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因着那暴雨而陷入难堪。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这王妃被人给……”讨好地开口,李德全的声音被人一把打断。
“这种天气,额娘该早点歇下才是。”声音生硬,薄唇的唇线紧抿,分明没有多大的音量,却让人无端地觉察出那丝凌冽。
李德全自是了然,悻悻地闭了嘴,不再开口。
林宛如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也不再追问,反倒是顺着御翊的话说道:“是该歇下了,不过见你气势汹汹地要到柴房审问这女人给倩蓝下毒的事,便想要来看个究竟……不过看这情形……好像……”朝身侧的韵嬷嬷一个眼神示意,便停下了话头。
韵嬷嬷老眼泛着精光,赶忙接口道:“老奴刚刚还听那几个负责灭火的侍卫说,这王妃被贼人给染了身子……王妃可有什么大碍?那儿……那儿当真是被人碰了吗?王爷……这事可大意不得……千万得查个明白,替王妃主持公道,也要保住王府声誉啊……”
声情并茂,若当真是不知道她的底线,御翊真该大声对她说几句有劳费心了。
“一个奴才,这儿有你插嘴的份!?”眼突地向喋喋不休的韵嬷嬷扫去,御翊眸中的火光似要将她活活嗜灭,唇淡淡勾起,兴出浓浓的讽意。
“翊儿……韵嬷嬷跟了我多年,这也是替你我分忧,替王府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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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御翊将其落在躺在自己怀中仿似没有任何生机的素兮身上,面露不舍的宠溺:“是替额娘分忧,而不是替儿子。这大费周章的,不就是想要让儿子休妻吗?却非得让她承受这么多,额娘也是女人,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吗?竟然听了这狗东西的话,亲历亲为上演了这么一出……呵……额娘指派人的功夫,当真是没让儿子失望啊……”
眸中的酸讽,显露无遗。
优雅的面上,仍旧维持着一丝得体的淡笑,那额上,甚至还有斜斜肆虐的雨丝淌下,平添难掩的魅力。
“你……你都……”片刻的失神,林宛如有些难以置信,随即,却又立即矢口否认,“翊儿,这种相当于伤天害理的事,我怎么会去做?究竟是谁在你跟前嚼了那舌根,回头我便去办了他!”
“额娘这责任推托得还当真是彻底。”将素兮拦腰一抱,御翊也不顾她犹如惊弓之鸟的反抗,便一点一点地站起。
林宛如老脸瞬时便一黯:“我……我有什么好推托的?”先前的气势,竟已焕然无存。
“这就要问你旁边那对你忠心耿耿的狗奴才了!看看她究竟干了什么好事!”狠戾的声音微微一顿,低眸,对上怀中不安分对他拳打脚踢想要逃窜出他怀抱的素兮时,却是不由地放柔了声音,“别闹。”
那在自己头顶上方盘旋着的声音,那与林宛如争锋相对的声音,那为她而与他额娘起冲突的声音,分明便是他关怀的象征,素兮却只是寒到了心底。
如果,他的这番话能够早一点说……
如果,他能够早一点出现……
如果,她不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倚靠在他身上……
可惜,下/身的疼痛感历历在目,还清楚地告诫着她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这样的她,是恶心的,是肮脏的。
不是配与不配的问题,而是经历了这,已让她彻底地明白,有些人,注定只能是浮云,注定只能成为生命中的过客。
想留不能留,想要为他改变,到头来受到最大伤害的,却只是自己。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予她所有女人想要的宠爱,可是他,也可以在下一刻便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温柔不再,缱绻不再,蜜语不再……
既然对她的所有皆已不再,如今这般,又是为的哪般?
呵……果真是……多此一举呢……
“放手!”这一开口,素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黯哑的,仿佛要龟裂一般。
看来之前的自己,确实是声嘶力竭了。
只是穷自己所有,却依旧挽回不了要发生的命运。
“乖,我送你回去。”他的外衫,裹在她的身上。而他,只是着了一件内衫,任凭那雨夜的冷风来袭。四名侍卫倒是恪守本分得很,交换了眼色,有两名撤了下去,另两名跑了过来,直接便一左一右给素兮和御翊撑伞挡雨。自然,这般贴近的距离,并没有漏听自家王爷那温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
如果时间允许,如果地点允许,如果事件允许,他们当真会使劲揪揪自己的耳朵,再互相扇两个耳光,看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梦幻。
自家王爷风流归风流,可哪一个女人不是对他趋之若鹜,这样低声下气甚至于讨好的话,还需要他去说?
如今,却是这般自然地出自于他的口,怎不令两人目瞪口呆?
心思远游,脚下步子一滞,便慢了半拍。
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赶了过去,遭到御翊一记扫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提心吊胆地一路跟紧。
“御翊,你放开我。”似乎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与他争吵,素兮的声音带着飘零的气息,在风中一点点凋零……“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自始至终都不曾答应过。”
深邃的眸将那张苍白憔悴的容颜紧紧印入脑中,一点点地雕刻,仿似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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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林宛如却是顾不得多思,直接便出口相拦:“翊儿,这女人被辱的事可以暂不计较,可你别忘了,倩蓝肚子里的孩子差点不保,也许就是她下的手!”
“随便,本王不在乎。”眼抬都不抬,脚下的步子轻缓,不敢让素兮再感到丝毫的不安。
“那是你的孩子!”
“是又如何?”冷冷一笑,御翊唇畔的笑,张扬中带着孤傲。
“你……你……”林宛如气得直跳脚,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半个字来。脸上焦躁,恨不得将御翊环抱着的素兮给活活地扯落下来。
“是的话,这毒害小王爷的罪名,便该严惩!”凭空一个声音,滚滚袭来,竟是……
御魄封的……
一身随意的打扮,没有了明黄相衬,却反倒更添了抹男性的诱惑。从夜色中走出,御魄封唇畔噙着一丝笑,眼,却是犀利地望向御翊。
他的身后,是太监总管魏晋以及大内第一高手谢林峰。
众人反应不急,慌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地声,山呼声,惊慌声,此起彼伏。
这一次,林宛如那高贵的裙摆,终是不可避免地与那泥泞交接,白色中是一份污脏,别是显眼。
“朕在附近转了一圈,看到王府火光冲天,便料想出了什么大事。赶来一看,果不其然。”似乎沉痛一叹,御魄封将林宛如扶起,面含忧色,“这丫鬟们都说是这伊素兮差点毒害了王府未来的小王爷,更有人说这伊素兮跟人私/通……这样的奇耻大辱,王府怎么能够让这样的女人来当未来的主母?”
对上御翊的眸时,满是深意。
既然你下不了那个狠手,那么,便由我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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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七、唯有相弃2(求月票)
雨幕下,那随意穿戴的华服毫不在意地*,润湿了肩头。
御魄封只是笑着,别有深意的面上,是最后的残忍。
林宛如见此,忙正了正神色,借着他搀扶之势,忙进言:“皇上所言极是,这个女人如此德行,定然不能轻饶!老身恳请皇上做主将她……”
“姑姑实在是见外了,这样的事,姑姑容得下,朕还容不下呢……”甩袖,御魄封冷声道,“谢林峰,速将翊冽王爷怀里的那个女人拿下!”
谢林峰不敢怠慢,应了一声之后,便要直接夺人。
“皇上屈尊降贵到王府本王欢迎之至。只不过这王府的家事,恐怕不劳皇上九五之尊亲自过问吧?”
手一挥,便见银光一闪,将谢林峰临近的身影逼退两步。御翊用手轻拍怀里的人,温柔地安抚。
“什么下毒?什么私/通?御翊你告诉我,这些争对我的罪名,是怎么来的?”这时,素兮也不闹着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只是声音,更是如弱柳飘摇,残缺破败中带着难以置信。
她经此屈辱,得到的却只是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吗?
呵……林宛如以种种理由将她给弄到了柴房,她迎来的却不是第二日的释放,而是男性丑陋的欲/望。
原来啊……连这,也是她布下的棋局。
口口声声说维护王府声誉,却根本只是要将她打下台。
只要结局,无关过程。
王府的声誉对于她而言,似乎,也只是个幌子罢了。
一个,不让她怀疑此事是她主导的幌子……
弄出个私/通不说,竟连那子虚乌有的毒害未来小王爷,也要扯到她身上吗?
未来小王爷……
未来小王爷……
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呢……
她去毒害他们的孩子……
怎么没人跟她早一点说呢?她倒是真的该去做做……奇了,之前自己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呢?
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是心痛到麻木的空洞。
眼神,却是与其截然相反。
先前的空洞不见,反倒是映衬着光彩。
那看透一切的亮光,将她那双好看的眸点亮,璀璨炫目。
“素兮……”
黯哑了声音,御翊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生生顿住。
“是倩蓝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状况吗?你又联合着他们把这罪名推到我身上是不是?我被人强了,你也要把我所受的委屈当作伤害我的筹码,统统推到我的身上,是不是?”声声质问,素兮原以为自己再也无力跟他呛声,可临了才发现,面对那桩桩为她而设下的局,她竟还有维护自己的最后力气。
“伊素兮,你自己做过的丑事,居然还有脸这么大声喧闹?”御魄封的话横空袭来,挥手斥退谢林峰,他徐徐临近两人。左右,是王府的家丁为其添置的灯笼,光影斑驳,将他那颀长坚毅的身影打在地面,映衬着睥睨与不羁。
薄唇微动,眸光一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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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众女人穿着清丽,也不怕这夜晚的寒气侵了体,只是笑说着往这边走来。
廊腰处,那阵容强大的队伍,竟是如此壮观。
“是啊……刚刚看那场火当真是吓人啊……这暴雨刚过我便耐不住来看看……”
“不过是烧了个柴房,看把姐妹们劳师动众的……”
“沈侧妃……您难道不好奇这场火是怎么来的吗?”
沈湾薇由晨晚撑着油纸伞,婀娜袅袅:“好奇又怎样?不过是哪个守卫的奴才一时不慎造成的火罢了,也没什么……”
“不过若是存心纵火的话……”斜刺里,正是安淋沫若有所思的声音,带着几分疑虑。
“安侧妃,您有什么高见?”几名聚集而来的侍妾听此,一窝蜂地堵在安淋沫身边,急急地探问着,面上有着说不出的讨好。一瞬间,那讨好的声音不再,一个个这位轻扯着那位的衣袖,那位扯着另一位的衣袖,眼神不住地示意着御翊的方向。
“皇上吉祥,王爷吉祥,老夫人吉祥……”望了一眼御翊怀中的素兮,略一犹豫,又纷纷不甘地补充道,“王妃吉祥。”
御魄封深深地望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道:“都起来吧。”女人……花花绿绿的女人,爱惹是非的女人,爱互相攀比的女人……这王府倒是什么女人都搜罗齐全了,比他的皇宫还要热闹几倍呐……向御翊一挑眉,别有深意。
“谢皇上。”众女含羞带怯地应了,纷纷挺直了腰板,面染*,亦或有人拿绣帕掩了唇,迷蒙美态,一览无余。
许是想起老夫人宴会那会儿有女人直接便向这当今圣上献殷勤了,到头来反倒是落下个不知下落,那施展的媚态稍稍收敛,最终在老夫人林宛如的一个眼神瞪视下荡然无存。
沈湾薇看着如饥似渴的她们,唇畔是一抹讥讽。
安淋沫则低着头,眼神不敢有丝毫的越界之处,柔弱的模样,令人只想好好疼爱。似乎是眼角余光察觉到御翊对着素兮过于亲昵的动作,眼神中还有一丝浓浓的痛楚,当真是我见犹怜。就连那拢在袖内的手,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着,无声地斥责着某人的滥/情。
素兮朝她望去。
眼中一疼,竟是被那一闪而逝的深浓紫色所刺伤。
灯影晃动,安淋沫的左耳上,那闪耀的光亮,紫到了极致的紫罗兰耳坠,却是最无情的嘲讽,将她早已七零八落的心,再次狠狠碾碎。
“御翊,你知道刚刚,就在那间破败的柴房,那间葬送我一切的牢笼中,我在想什么吗?”耳畔是煞煞的风声,素兮听得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那呼吸,仿佛都跟着自己的声音而停滞了,每说一个字,都似在那处破裂的心上生生割下几块淋漓的血肉,“我在想……如果你能够及时出现,如果你能够救下我,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便收回再也不理你再也不在乎你再也不想你再也不喜 欢'炫。书。网'你再也不爱你的话……以后不管你想怎么宠安淋沫,我都没意见……将送给我的东西转送给她我也不会开口说半句话……你想要再纳多少女人我也绝对没有二话……只要你能够及时出现……可是呢?你知道当心枯萎到极致后的感觉吗?你知道心跳不会跳动的感觉吗?当时的我……只是将自己当个死人,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人……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了……”
“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吗?我让你看那女人被痞子玷污的狗血剧情,非逼着你通过特殊渠道让那写文的作者改结局……那时的你,是怎么说的呢?”
“如果当真是烈女,在被人强了之前便该直接抹脖子了……”
“其实被人强了,滋味也应该不错。”
“你知道回响起那时的话,我有都痛吗?将自己当成已经死了,那么在被人强了的时候,该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吧?呵……我也想抹脖子啊……不过当时手脚都被绑住了,附近都没有一把尖刀,害得我什么都不能做……对了,我还想咬舌自尽来着,不过那舌头只弄出一点血丝来我便痛得眼泪都来了,最终想想也许死不成反倒将自己折腾出个哑巴来,那就亏大了……所以也便放弃了……”
“对了,我没有死成,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哦……对了,你怎么可能失望呢……起码我还兑现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呢……让那玷污我的人尝尝我的味道……你都说滋味不错了……被强了,那滋味确实是不错呢……呵……不错得我竟没出息地晕了过去,什么都还没有享受够就不省人事……你说我是不是也太逊色了点呢?这种滋味应该很不错的戏,竟然还不专心地错过了亲眼目睹与见证……”
“对了,我醒来的时候不是正躺在你怀里的吗?应该是你将我带出来的吧?想必是什么都见到了……感觉怎样?是不是连你在旁边都看得心猿意马了呢?哦……差点忘了,那头还有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安侧妃沈侧妃……怎么可能对我这副残败的身子兴出什么兴趣来呢?看看我,又自作多情来了吧……”
“那场火该不会是你放的吧?不好意思,我记忆力在有些地方不好使,但这些关键的地方,却偏偏记得一丝不差。那两人为了方便‘办正事’,连火折子都特意吹灭了丢到一边。试问,这无端而起的火,不是你怒气濒临到极限的杰作又是哪般?厌恶了我这副恶心的身子了是吧?我给你丢了面子里子,将我活活烧死以绝后患,嗯……这点子不错……怎么又突然发慈悲将我救出来了呢?救出来又能如何?再次羞辱我吗?呵……还不如趁着这场大火将我永生永世地埋葬,也少了那不该有的该有的牵绊和伤害……”
“怎么不说话呢?倒是说句话呀……这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