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贴身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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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可是国姓啊!子心敢问公子究竟是……”自称子心的女子脸上的脂粉比另一名女子涂得淡了一些,一张脸泛红,身子往素兮更靠近了几分,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之情。话语嘎然而止,其中的深意,却是无需言语便可明了。
“公子难不成是皇室贵胄!?”另一名女子索性借机揽上了素兮的臂膀,纤纤素手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挑/逗起来。
“呵呵……这哪能呐……”作势去倒桌上的杯盏,不动声色地摆脱开那妖娆的藕臂,素兮长叹一声,“平头老百姓罢了,若当真是什么皇室贵胄,本公子如今铁定是要将两位美人给纳入府中的。可惜啊……没有这个福分……同音罢了,那‘御’,是玉石的‘玉’……”垂头丧气般,痛惜扼腕。
熏婉兰见此情景,将嘴上扬了一路,裂开的弧度,足以窥见其生生压抑的笑意。
“咳咳……”显然是想到了其中深意,熏婉兰起先以手掩嘴,后来握拳放到唇畔假咳,掩饰那份抑制不住的笑。
“看不出来素兮姐姐这般受欢迎啊……”对上素兮的眸,她无声地说着,两手比了一个“佩服”的姿势。
见状,素兮斜睨了她一眼,又趁空扫视了一眼四周:“不知两位美人可曾见过一名身着黑衣,外表看似冷漠的人来过这儿呢?”
“玉公子找此人为何?”
“那是在下的表哥,盘了好几家铺子,每日少说都是万两进账的身家……家里头二老给他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不要,非得说要到这儿来找个自己看得上眼的。这不,我便和我这位朋友一道来寻他了,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位女子令得他流连忘返。”
“如此说来,子心倒是对公子口中所述之人有些印象,却不知是否便是公子的表哥。”不知是不是故意,女子抢过素兮手中的酒壶替她满上,身子斜侧,那原本便半/裸半露的吊带便这般滑落了下来,只露出那雪白的藕臂以及半边的酥/胸。
“翠莲也见过……那公子生得俊俏,跟公子倒是有的一比,不过却极冷,奴家才刚想要靠近,便被他冷冷的一瞥给吓住了。”不甘示弱般,坐在素兮另一头的女子急急地将她的视线拉回,覆*的手,直接便往自己的身上送。
“那后来呢?”干笑着抽回自己的手,素兮脸上的笑依旧优雅地保持着,心里却是累得只想罢手不干。
原本提出抓奸的是谁?
可现在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啊!之前还心心念念抓人的人明摆着早已将此事抛到了脑后,亏得她牺牲色/相替她*在美人堆里。
“奴家不是说了吗?这楼上被人包下了,可那位公子不听劝,直接硬闯上了楼……也不知怎般了,后来便没见他下楼来。”
竟然真的来了轻舞阁。
竟然,真的找女人。
原以为那废材只不过是气熏婉兰而故意放下的狠话罢了,毕竟像他那般冷漠的人,似乎根本便讨厌人的触碰。
“呀,这腹内怎么突然便痛了起来啊?不行了,得去解手……两位先容在下出恭一下。”起身,直接便避过那抚向她胸前的柔荑,素兮一个眼神示意熏婉兰,便急急地拉着她便走。
“唉,玉公子,那位公子并没有什么不适啊,为何也把他拉走?”身后女子觉得怪异,故高声问了一声。这不问还好,一问,那同桌原本正在逗/弄着身旁女人的一个青衫男人便往她看来。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便撇下了手头那一位,直接便奔向了子心。
没看到她故意露出的半边酥/胸一耸一耸明显是在诱惑人吗?是男人,自然要懂得取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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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处,素兮和熏婉兰刚想上去,便被把守的小厮给拦了下来。熏婉兰仗着自己学过一番武艺硬闯了一番,却是一招便被制服,丢脸丢到家了,直接便和人叫骂上了。
素兮扯了扯她袖子,遮掩着脸赶忙将她拉走。
自己学艺不精还跟人杠上,丢人……丢她的人啊……
最终的最终,由熏婉兰打头阵施展轻功从暗处溜上了楼,再放下根绳子使劲力气将素兮拉了上去,这才了事。
“素兮姐姐,你好重啊……也不知某人每次都是怎样将你抱起的。”趴坐在二楼的栏杆底下喘气,熏婉兰说笑着。
“谁让你自己学艺不精?自找的。”连轻功带人都不会,害得她的手被绳子蹭掉好几块皮……
休息了一会,两人猫着腰在每间房外细心留心着房内的动作。
“怎么都没动静啊?你说废材究竟在哪儿呀?”埋怨着,熏婉兰随手解气地敲了一下门扉。
也许早跳窗走了也不一定。
这句话,素兮没说出口,不好打击了她的一番拳拳之心。
“谁!?”
突地一声,明显便是从两人正偷听的房内传出。
素兮看一眼熏婉兰那杵在门扉上做了错事尚不自知的小拳头,刚想拉着她跑,却又停了下来。
刚刚那声音,似乎是……
“废材!”
“七爷!”
熏婉兰先素兮一步出口,一下子便推开了房门。
刹那,房内的一切入眼。
不愧是脂粉沉香之所,女子特有的馨香味遍布,多了女儿家的味道。
似乎经历过一场大战,房内陈设早已乱七八糟。
那正被两人唤着的段齐豫和贺济尔此刻衣衫凌乱,紧贴着彼此,呼吸急促。
桌面上的东西早已被扫落到地面,段齐豫被压在桌上,其上正悬着贺济尔,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刺眼。
“断……断……”那两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熏婉兰掩住唇,满眼的难以置信。
“断……断……”素兮亦然。
若是不细看,原以为两人是拼了个你死我活斗武来着,可那凌乱的衣衫如何解释?还有……那废材压着段齐豫的身子,他的手……他的手往哪儿放呢?只差一点,段齐豫下/身便被他的手给……
“臭废材,你是断袖就断袖好了,我又不会嘲笑你……可为什么不理我……怎么能为了这个不理我……”眼中似有晶莹流窜,一会儿,那从来不会出现泪珠的面庞上,便滑下了一串闪花。
熏婉兰一跺脚,直接便跑了出去。
“婉兰!——”见此,素兮忙不迭追了上去,脚步迈动的同时,却回转身,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依旧维持的姿势。
那会儿,她明明看见段齐豫和一名女子进了一家客栈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此?
终于,当人远去,段齐豫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刚刚你那手往哪儿放呢?想假戏真做?”
贺济尔冷冷地瞪视了他一眼,并不搭话,只是快步走向屏风后,直接便对着里头的人道:“人已经走了,你对她这么卖力,可问出个什么结果来了?”
触目所及,便是男子精壮赤/裸的肌肤,他身下的女子一丝不挂,却并无动静,倒像是昏死了过去。
正文 八十四、她的出手(求月票)
面对贺济尔突如其来的闯入,御翊似乎并不在意,赤着上身从床上起身,手臂一卷,便将床沿的衣衫刹那间套上。
“嗯。”薄凉的一声算是回应,衣袂缱/绻,之前那邪魅诱惑的神色已然敛去无踪,独留几分慵懒,肆意滋流。
随后*看好戏的段齐豫斜倚在柱上,悠悠调侃道:“我将人留在府上那么多日也不曾套出半句,如今你随随便便一下便问了出来。真不知是该说你的魅力大,还是那翊冽王妃的头衔更具有吸引力……”
“是人,就有弱点。”斜睨了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女人,御翊眼中富有深意。人的弱点,大抵逃不过财与权。至于女人嘛……爱慕虚荣,也便是对这弱点最好的诠释了。
“那么你呢?可有弱点?”别具用意地探问,段齐豫眸中灼灼,有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认真。
长久的沉默,御翊将视线锁视在他身上,眼中,波澜不惊。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薄唇一勾,淡淡笑开:“没有。”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没有弱点?可你之前说是人便有弱点。”贺济尔弄不明白这绕来绕去复杂的文字,打破沉寂。
“所以说,你还未曾出师,回去之后记得再向你师傅讨教个三五十年。”大笑一声,段齐豫补充道,“尤其是他的心思,你永远别想弄懂。”望向御翊的眸光,带着几分挑衅。
“你们慢聊,我先将她送回去。”走向床畔,段齐豫目不斜视,用被子卷起那横陈*的女子身体,直接便抗到了肩头。
刚要跃窗而出,却闻得身后一声:“慢着。”
“怎么了?”转身,段齐豫笑着道。
沉默片刻,御翊犹豫道:“七爷,那钱……”
“南段北御,这么多的家财都被你聚敛起来了。大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穷人,你真舍得剥削我?”也不待人多答,直接便飞跃而出。
“铁公鸡,一毛不拔。”贺济尔突地冒出一句。
御翊一笑:“这一句倒是不差。”又想起了什么,薄唇一抿,继而说道,“贺济尔,你且回安绒国,两月后,你我会师狼丸国国都。”
“好!届时,两面夹击,定灭了那狼丸小国。”
灭了狼丸国吗?
御翊眸光一沉,脑际闪过林宛如那张微显老态的面容。
呵……灭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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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兰,你别哭啊……他们……他们说不准只是在比武罢了,你没见到房里乱成一套了吗?”夜色如华,拐过几条街,素兮总算是追上了前面的人。手拉*的,紧拽着不松手。
熏婉兰甩着被钳制住的手,见未果,只得悻悻地回首道:“怎么可能只是比武?分明便是两人力道大了所致。他们……他们根本就是断袖!”说到最后,竟是声嘶力竭起来。
“好,那假定真的是断袖,那这又与你何关?为什么你这般激动?”
一句话,直接便噎住了熏婉兰。
“我……我……”好几个“我”字,竟是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你看,他是与不是断袖,似乎都跟你牵扯不上什么关系吧?这不就结了,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依旧过你的日子……只当不小心窥见了别人的秘密……”谆谆相劝着,素兮心底却是不免疑云重重。段齐豫怎么可能会和废材是……
以他们的武功,怎么可能不会一早便发现有人偷听?
若是这般推想,有没有可能,他们展现这么一幕,是故意为之?
但这,似乎又不合道理。
让她们看这样一幕,对他们似乎没什么影响吧?当然,除了对他们自己的名声。
至于对她们……好像更加没有什么影响吧……
既然对彼此都似乎并无益处,又为何会……
这般绕了一段路,素兮早已分不清今处何处,最终以此为借口死活拽着熏婉兰继续住到王府去,两人一路上走走闹闹,便也逐渐将这事放下。
“素兮姐姐,为什么知道废材是个断袖之后我心里面总是突突跳着,有什么压抑在心口一样,就是感觉沉着,想要呼出那口气,却怎样都没办法。”站在王府大门前,熏婉兰眼神流露出难得的无助。
心里隐隐地察觉到了什么,素兮望向她,想要脱口而出,却终是笑着道:“这肯定是因为你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场面被吓着了,等过几天便好了,别太担心……”若那废材当真是断袖,那么,有些注定无果的感情,还是选择放手的好。
这样,于她,还是于他,都好。
拍响朱漆大门,宁福照例问了几句,当知晓是两人时,赶忙打开门。
“王妃,熏……熏姑娘……”依旧是老实巴交的模样,憨憨的,见到后者,想到之前她救了自己两次,心里一紧张,说出的话便有些吞吐,颇为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辛苦了,那我们先进去了。”点头示意,拉着熏婉兰,素兮便要越过他。
“唉……王妃……”急急地喊了一声,却又没有了下文。
回身,素兮不解地望向他。平日里没见他如此这般欲言又止,今日这是……
“今儿个是端午,老夫人和几位女主子裹了一下午的粽子……到处都找不着您……老夫人如今正动着怒……说是一见到您就让您……”终是将话语道出,宁福不免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
“好的,我知道了。”
拉着熏婉兰迈步,素兮交代道:“婉兰你随意挑一间客房,晚点我过去陪你睡。”反正御翊今早临走时说也许会被御魄封留在宫里头,她正好和熏婉兰作伴一番。
有些担心不下,熏婉兰想要陪同,被素兮三言两语便给阻住了。素兮唤过走过的一名婢女,交代了几句便派给了她,自己则先行离开。
日子一天天滑过,没想到,春去夏又来,来到这王府,也已过了这般久的时日。
突然便想到和御翊一起归隐。
现代的生活,才是属于他们的。
如今,两人处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古代,终归不是归路。
索性归隐,携手江湖,倒不失为一件乐事。
想到日后只有他与她,素兮心内便有着莫名的雀跃,面上沾染上笑意,溢出动人心魄的美艳。
他,该是会答应的吧?
湖面,波光粼粼,弯月倒映其内,颇显几分圆润。
远处一个窈窕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散发无比的狰狞。
她的身畔,站立着一个婢女装扮的人,瑟瑟发抖。
“伊姑娘……奴婢……奴婢求您了……不要……不要……”
“可惜,不可能。”若她已经是翊冽王妃,这个王府的女主人,那么,也许她会罢手。只是……看向那湖畔的身影,伊瑶瑶嘴角的冷笑更加残忍。
“放心,你死了,我最起码会给你立个牌位。”月色下,银光一闪,伊瑶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直接便刺入婢女的胸前。
一声闷哼,婢女倒下,眼中带着仇视与愤恨。
与此同时,素兮但觉心脏绞痛莫名,似有上千条虫子撕咬,要生生破体而出。
那种悲痛欲绝的疼痛,那胸口如同被生生撕裂的痛楚,滚滚来袭,素兮的呼吸瞬时便急促了起来。
手揪紧自己的喉咙,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
“御……御翊……”最终,眼前只浮现那张俊颜,带着宠溺的笑,对着她说——丫头,无论你到哪儿,我都会跟着你。
她笑着望天,为什么,是跟,不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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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匕首,被伊瑶瑶擦拭一番,不屑地扔到一旁。
冷眼旁观着不远处湖畔那个已然倒在地上的身影,她的面上,是得逞般的快意。
似乎对于这必杀的一击自信无虞,她根本就没有上前去检查动静,而是转身,唇畔扬起快意的弧度,迅速撤离。
“伊素兮,好妹妹,永别了。”脚步声起,嘴角的笑残佞,难掩那份激狂。
“头领,那女人快走了,还不抓吗?”
“是啊!现在抓还能有个人赃俱获,若晚了,那根本就无济于事了。王爷怪罪下来的话就……”
暗处,几个黑色的身影低声向不动声色地望向那一头的人禀告,面上,是一致的急切。
他们身后的几人早已跃跃欲试,只待那头领一点头,便飞窜出将伊瑶瑶拿下。
王爷的命令是一旦伊瑶瑶对伊素兮出手,便立即拿下。当然,伊素兮必须得受伤。
卫绝知道,王爷的顾虑是对的。
若伊瑶瑶还未曾出手,他们便将人给拿下,那王爷接下来的一步,便无法继续。
但是,现在他的顾虑是,伊瑶瑶根本就不曾对王妃出手,王妃却莫名倒下了。
这样的话贸然将人拿下,是否会影响王爷大计?
“头领,最起码那女人杀了王府的一个丫鬟,一条人命,也足够将她斗下来了。”
耳畔传来一声提醒,卫绝灵光一动,眸中含着真切。
王爷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如今伊瑶瑶此举,已然构成那个最有利的契机。
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抓住她!”一声令下,早有几名暗卫从暗处飞出,直接便将已经走远的伊瑶瑶拦在刀下。
卫绝则纵身而起,直接便落到素兮的身畔。
“王妃……王妃……”手伸出,却顾忌到彼此身份有别,再不敢前进半分。眼中的急切,比之刚才思虑事情的冷然,多了几分不符的急虑。
任是他如此呼唤,素兮都似毫无知觉,侧躺在地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属下冒犯了。”右手食指缓缓伸出,略有犹豫地放在她鼻端。
一瞬,仅仅一瞬之际,他便愣住。
王妃……王妃她,没气了……
“王妃您醒醒,属下立刻便帮您治疗……王妃您坚持住……”跟在御翊身边多年,向来便养成了与他一般对事处变不惊的性子。难得的,此刻的卫绝,竟失了分寸。再也顾不得主仆有别,将手搭在她的腕际,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探到那丝脉动。
明明伊瑶瑶只是对她身边的那个婢女刺了一剑,为什么,王妃反倒会如此?
巧合吗?
那为何,伊瑶瑶竟会露出那般得逞的笑意?
仿佛一切,尽在她意料之内?
“来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卫绝将素兮扶起,直接便坐在地上,手掌与她的背际相贴,直接便输入真气。
“头领,莫不是王妃她……?”闻声过来的暗卫略有忧色,王爷说过,王妃可以受伤,但是若大伤,那么,便得小心他们的脑袋。几个人将伊瑶瑶压了过来,却在最后踟蹰着,不敢多加探问。
“王妃似乎不行了,赶紧去将王府的几个大夫找来。还有,赶快去禀报王爷此事,不可再有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