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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唐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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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娘,我这个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杜礼刚说完,卢氏便执起手绢落泪道:“你胡说什么呢?孙大夫说了,这不是大病,养养就好了。”

真是这样就好了……杜礼是多么希望自己的急症,只是些伤寒上火的小症状呢,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些天,他突然觉得很累,全身无力,这种无力,不是歇歇就可以恢复的那种,而是……行将就木的感觉啊。

杜礼思及此,不轻弹的男儿泪也滚滚而下,他是多么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给二娘三娘置下丰厚的嫁妆,给小郎攒足聘礼,给相信自己陪伴自己的薇娘挣来幸福的生活,让她每次从娘家归来,不要再偷偷落泪郁郁寡欢啊……

可是,在他干劲旺盛热火朝天之际,老天爷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叫他,怎堪忍受?

他还盼望着,看到小郎娶妻生子,二娘三娘生活和睦……

为今之计,只能尽力为妻儿考虑以后的生活,若日后他真的……不行了,也可以叫薇娘衣食无忧,孩儿不必寄人篱下,流落街头。

“薇娘,你听我说。”杜礼加重了语气,虽然他一向对妻子言听计从,但身为一家之主,自是有些威严的,这一认真,卢氏立刻止住了哭泣,怔怔地瞧着眼前这个严肃异常的男人,一股悲意从心底升起,眼睛再次模糊。

让心爱的妻子这般伤心,杜礼心痛的无以复加,都是他无能啊……

杜礼如此一想,软下的心肠立马又狠起来,他伸出手细细地为卢氏拭净脸上的泪水,沉声道:“薇娘,我知道你与二娘商量着卖地,卖地也罢,我不反对,若是能够治好我,那也可,但是,若治不好呢?还要卖什么?酒馆?宅子?”

卢氏呆呆地点了点头,杜礼怒道:“我不同意!”

“可是……”

“没有可是。”杜礼叹了一口气,望着薇娘泪眼模糊的面庞,眼泪再次忍不住打转,轻轻将薇娘拉进怀里,杜礼闭上眼睛,道:“薇娘,我们和离吧……”只要薇娘离开自己,凭她的姿色身份,一定会再嫁一个好人家……

明夏端着鸡汤,愣在了门口。

她不知道,杜礼竟然放弃的这样决绝。

虽然明白杜礼的病一时半会是没法好的了,但明夏都没有放弃过希望,她还和卢氏商量了等这一季作物收获,便要变卖土地,酒馆她另有用处,她可从没想过连酒馆宅子也卖了的。

杜家也算是小有产业,政府实行均田制,像杜礼这样的男丁,可以分得一顷地,其中二十亩是永业田,八十亩的口分田,永业田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传给子孙的,口分田就不一样了,人死后要归还政府。

杜礼未搬出主屋的时候,家里的土地本来与族里是一起的,后来杜礼坚决要分出来,杜家二老与杜家其他的长辈一番商量之后,给了杜礼二十亩地,让他自己种,理由是杜礼家男丁稀少,其他的土地要留给公中。对于这样不公平的分配,杜礼没有丝毫怨言,二十亩就二十亩吧,只要他的娘子儿女过得好,地多地少,他不计较。

二十亩地,听起来很多,可是唐朝的土地哪里像新中国治下的沃土那样能够精耕细作呢?明夏家的二十亩地,有一多半都是不能种植作物的,贫瘠,干旱,盐碱,这些都导致二十亩地,除去给官府上缴的粟二石,绢二丈,绵三两,麻三斤之后,便所余不多,仅够一年家用,存粮是没有的。

再加上“输庸”(每年男丁服徭役二十日,不应役者,则按每日三尺绢折纳,叫做输庸)的那些绢,可以说,单凭这二十亩地,杜礼一家是过不下去的,所以杜礼才在信都开了家小酒馆,勉强维持家用。

杜家的经济状况,明夏之前便了然于心。杜礼这人老实,肯干,之前的用度倒是不虞或缺,只有她初来的那一年,杜家丧失了一个儿子,还要为她请医吃药,再加上公中分得的钱物少,杜家很是拮据了一段时间,之后杜礼奋发图强,将酒馆经营的有声有色,家中也就宽裕起来,因此,明夏从没有在这上面费过什么心。

可如今不行了。

明夏曾对这些产业好好规划过一番,卖地一事,也是她主动跟卢氏提出来的。二十亩的地,不够发家,没了杜礼这个壮劳力,她总不能年年请短工啊。

若是有个几顷地,好好经营,未尝也不能小康,可是这点子地,不能大棚又不能种植经济作物,实在不值得明夏费心折腾,还是小酒馆有前途。

唐朝人,不是最好饮酒么?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唐朝的酒徒这般狂热,开酒家,自然应该火。

咱穿越的记忆还是有点好处的啊,可以在宏观上把握时代的潮流……

很好很强大。

不过那都是以后,眼下,还是想想怎样打消杜礼的念头吧,明夏可不想三娘和小郎有个继父,三天受大虐两天被暴打的。

伸出衣袖抹了抹不知何时湿润的眼角,明夏端紧了汤碗,敲了敲门。

敲门声惊动了杜礼,他急忙擦干眼泪,扶起爱妻,道:“二娘吗?进来吧。”

明夏捧着鸡汤,笑嘻嘻地走了进去,先劝杜礼喝了下去,方拉着生气的卢氏的手,坐到杜礼身前,语不惊人死不休道:“爹爹要与娘和离?”

卢氏一听,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狠狠瞪着杜礼道:“我也不会同意的。”

杜礼闻言苦笑,明夏一看又要僵局,忙道:“爹爹也看见了,娘一心为爹,不管你生病还是健康,富贵还是贫困,娘都不会离开爹的。娘一心为爹爹着想,爹爹切莫再叫娘伤心了。”

明夏说出了卢氏的心里话,卢氏拿手绢拭了拭眼角,示威地瞥了杜礼一眼,这家伙再敢说和离,看她……她能怎么样?他,现在是个病人啊……唉,千万怨言全化作一滴珠泪。

“爹爹,和离一事,不要再说了。”明夏笑笑地看着娘亲难得的强势,颇有些苦口婆心地道:“爹爹担心生计,我知道。不过,只要我们全家人一条心,还怕渡不过难关么?爹爹对我们太没有信心了!就许爹爹为了我们奔波劳碌,就不许我们也为爹爹撑起这个家么?”

杜礼一脸惊诧地看着明夏,旋即转为满脸的感动,这个老实人,一时激动便讲不出话来,只是嗫嚅着嘴角,老泪纵横,不知所云。

卢氏忙替杜礼擦干眼泪,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的丈夫,那里面的情意,任是杜礼铁石心肠,也终于被感动地一塌糊涂。

真好,有效果,明夏决定再接再厉。

“爹爹,你现在是病人哪,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病,否则,娘会担心,我也担心,三娘和小郎都会担心!爹您忍心看咱们全家人哭哭啼啼的么?所以呀,爹爹要配合我们,老老实实吃药,娘和我们才开心。再说了,爹爹得的也不是什么绝症,孙大夫虽然是医生,但爹爹的身体不是大夫说了算的,爹爹的身体,是爹爹说了算的啊!您安下心来好好养病,咱们全家都跟这个病魔作斗争,还怕它不会望风而逃么?”

为了打消杜礼消极的态度,明夏真是绞尽脑汁费尽了口舌,以前的她诸事不关心,何曾一口气说了这么话呢?还是为了劝一个不肯珍惜生命的人。

直到杜礼含着泪点了点头,明夏才松了一口气,留下卢氏自去与杜礼话衷肠,明夏便去寻了云柏合计春耕了。

遥想当年,杜礼是一个感情多么不外露的大男人啊,现在……啧啧,死亡面前,人果然会变得脆弱。

这个念头一转过明夏的脑海,她便突然起了一个想法,心动不如行动,明夏立刻召唤起不知哪里玩耍的小郎和三娘,准备训话。

出去野玩的小孩子哪那么好找,明夏想了一下准备明早再说,哼哼,少儿健康要从小抓起,三娘和小郎,以后可没有懒觉好睡了。

一身泥巴的杜明秋和杜明冬,尚在不知死活的疯玩着,却不知他们的儿童福利不知不觉又少了一项,叫苦连天的日子,马上来临。

“什么?你要与我去田里?”云柏一脸的惊愕,这个小姑娘,是在家里闷坏了么?

“是啊,我可以给你帮忙啊。”明夏一脸的坦然,这有什么不对吗?

“帮忙?”云柏看了看明夏的小身板,笑道:“小娘子,还是罢了吧,你去了,能帮什么忙啊?难道,你是怕在下偷懒,特去监察么?”

“不是不是,先生的人品,明夏还是信得过的,不过,先生一个人,你知道我家的田地在哪里么?”

“呃……这个,的确不知。”云柏【炫】恍【书】然【网】,真的呢,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就对啦,我去给你带路啊!”

明夏翻了个白眼,自己捡了件轻点的农具,扛在肩上便出了门。



正文
第五章:一块儿去吃饭


明夏挥着手里的农具,汗如雨下。

真是怀念机械翻地的时代,真是想念除草剂淋漓尽致的喷洒……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连那名传千古的曲辕犁,现在都还没有发明出来啊……仅有的原始犁铧,因为笨重不堪也被明夏弃用。

明夏没穿越的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那时候就见过犁,与曲辕犁是极像的,是曲辕犁的改良版呢,话说,咱要不要搞个小小的发明创造呢?

明夏坐在田垄上,摸着小下巴非常入神地考虑着。

“小娘子,想什么呢?”

脑袋上突然多了个蒲扇一样的大掌,遮天蔽日地扣下来,害明夏心脏剧烈跳动两百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手抚着小胸口,另一手愤怒地指着吓死人不偿命的云柏,明夏怒道:“先生,我不是小孩子!”拜托,怎么可以用对付小屁孩那一套呢?

太侮辱人了。

他难道不该对她尊重一点么?她是个女子咧!动手动脚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所以明夏很愤怒,一双眼睛睁地大大的,全是怒火。

云柏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小姑娘,还不足他肩膀的小身板笔直地挺立着,竟然一本正经地宣告:我不是小孩子?

她不是小孩儿,难道他是吗?

“哈哈——”云柏不由的大笑一声,沾满了汗珠和泥土的黝黑面庞上,是说不尽的爽朗。

明夏平静下来,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云柏个头高大,与仍在发育期的她一比,她的确是个小孩子了,可是——

“云柏,你随便吓人是不对的。”

“是是,云某知错了,小娘子可莫要见怪啊。”若她一怒之下扣了他的工钱,那可真是……

“嗯,我娘说,做人要有度量,我不跟你计较就是。”明夏直起身子,站在田垄上,很趾高气扬地道。

呵,小屁孩!云柏一时起了玩心,随即一本正经地向明夏拱拱手道:“小娘子如此宽宏大量,云某真是感激不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下日后定当好好干活,绝不偷懒!小娘子,我这么忠心,给涨个工钱吧?”

明夏正听得暗爽,冷不丁听见雇工要涨工钱,小脸一凝,脆声道:“先生此言差矣,工钱一事,昨日已定,如今先生身为我家的临时雇工,好好干活不偷懒,那是分内之事。倘若先生有格外功劳,譬如另外多做活计,或者立了大功又或者有突出表现,那时再涨工钱,我也能跟爹娘交代啊。”

云柏听得目瞪口呆,这小丫头,真是个小孩子吗?现在的小孩,难道都这么精明又奸诈?

行走江湖这些年,云柏可真没见过这样的小孩啊。

又或者,冀州的土地专出这样的人才?

并不知云柏的脑海里,一忽儿就转过了这些念头,明夏瞅了瞅将晚的天色,再看一脸歇意未尽的云柏,无情地道:“快晚了,还有这么一大片地没有翻,翻不了就没法播种,到时候地里的墒跑光了,种下去的种子发不了芽,云柏,咱可是说好了的,到时候要按不发芽的种子数量扣工钱。”

“这?”云柏一听工钱急了,“昨日我们协议的时候,有这样的条款?”当时自己的眼睛是窟窿吗?竟然没看见!

“当然,我现在随身就带了一份,你要看吗?”明夏说完,就要拿出那协议,幸好她早有准备。

“不。不必了!”他认栽了,这样的霸王条款,他就不该签!

云柏愤愤地执起耒耜,狠狠地翻着面前的土地,因为力气太大,翻得既深又好,明夏在后面看的啧啧称奇,她使劲全力也才能翻十厘米的深度,而云柏只是“轻轻”一挥,就是一个四十厘米的大坑!

明夏决定了:今晚回去给他加餐。

凉意向水一样浸过来的时候,云柏终于将剩余四五亩的地都翻完了。

其实,明夏是打算给云柏一天时间的……奈何有人干起活来像蛮牛,她身为雇主总不好说,不要干啦不要干啦,明天再来明天再来吧?

云柏傲立地头,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股自豪油然而生,让他忍不住便想吟诵两句,正当他纠结于该念自己前年作的诗,还是去年那首春诵》时,一个声音有若平地惊雷,中气十足又充满激情地在他耳边响起,唉,满腔的诗意啊,就这样被吓到九霄云外……

“哎,安大爷——”

“呀,是杜家二娘子啊,我家巧娘还说呢,知道你回来,改天要找你去玩,可巧让我见着了,正好顺路,二娘子别嫌我这牛车脏,上来让安大爷送你一程,顺便去家里吃杯酒啊。”

张安乃是杜张庄另一大户张家的管家,明夏与他的小女儿张巧儿交好,杜家未搬到信都之时,张巧儿是明夏唯一的朋友,一来二去的,明夏自然与张安也相熟,这回她叫住张安,本就是搭顺风车的意思,哪里会计较,忙道:“安大爷说笑呢,明夏哪里怕这个。”

说完也不待云柏说话,一把拉了他上车,坐定之后,明夏才道:“安大爷,巧娘近来可好?”

“好,怎么不好?她最近啊,被老爷提拔到紫桐小娘子身边做了个贴身丫头,跟着小姐吃香喝辣,连我这老爹都比不上哪。”张安眉宇间尽是满足的神色,闺女被主家千金厚待,几个小子也渐渐长成,老爷还特地资助去念了学堂,也不枉他为了张家做牛做马这些年啊。

明夏附和着笑了两声,心中却不以为然。

过的再好,也是个丫头啊。

虽然她现在早已接受了这里不平等的社会现象,但,给人做丫鬟,那是她从没想过的命运。

杜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她却是杜礼夫妇的掌上明珠,尽管现在家里的活计需要她亲自动手,但,那是不一样的。

牛车吱吱悠悠地前行,明夏也随着车身缓慢的节奏晃悠着,渐渐就有些恍惚。

“二娘子,我听说杜员外现在卧病在床,不知这消息可是真的?”张安甩了一个响鞭,催着老黄牛紧走了几步,便回头问着明夏。

“嗯,是的,我爹现在病着。”明夏被响鞭惊醒,忙答着,转头看见云柏,见他正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沿途不断有荷锄归的村人,见着张安无不道声好,也有认识明夏的,会很和善地跟她打个招呼,牛车就这样缓缓地前进着,明夏也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安大爷聊着天,很快,前面就是村里了。

“唉,我记得杜三郎的身体很壮实的么,居然也会病倒……小娘子,改天我带了巧娘,一块去探望杜员外。”

“多谢安大爷。”

“小娘子客气什么,我也帮不上忙,望闻问切那一套,咱一窍不通,想帮忙瞧瞧,也瞧不出名堂,不过力气还有一把,小娘子若是有什么忙,尽管来家说一声。”张安一边说,一边吆喝着老牛停了下来,前面俨然就是杜宅。

“阿姐!”

“二娘回来了!”

小郎与宁玉看见明夏,忙从门口迎了出来,小郎更是拉着明夏的衣角,也不管脏不脏,就要凑上来。

呃,事实上,小郎的身上,也就没有干净过。

“多谢安大爷送了一程,看来今天吃不了安大爷的酒,不如安大爷下车,来舍下吃杯水酒吧。”明夏拉着小郎,转头向张安笑道。

“不必了,天晚了,这会你大娘晚饭都备好了,我就不留了,你快回去吧。”张安说完,向小郎摆了摆手道:“小郎,要听话啊。”说完便吆喝一声,鞭子一甩,慢悠悠地前去了。

明夏领了小郎宁玉,招呼了扛着农具的云柏,一行人目送张安的牛车慢慢消失在街角,便转身回了家。

吩咐了宁玉帮云柏打水收拾,明夏未洗脸便先去看了老爹,索幸杜礼气色不错,连带卢氏也欢喜了很多,她便放下心来,自去房里梳洗换衣。

厨房里三娘早已摆好了碗筷,如今卢氏早已将三餐搬到卧房与杜礼同食,饭桌之上,明夏便成了一家之主。

“阿姐呢,怎么还不来?”小郎瞅着桌上冒着香气的饭菜,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是啊,宁玉姐,阿姐做什么呢?”三娘一见宁玉端着一大盘韭菜炒蛋走了进来,忙在桌上移出一个位置,好让宁玉放盘。

心里却有些惊奇,阿姐今天怎么让做这么多菜?

“二娘啊,就来啦。”宁玉说完笑眯眯地敲掉小郎伸出去的筷子,道:“小郎,你阿姐做了一天的活计,她还没有吃饭,你怎么就动手了?”

杜家饭桌上的家教一向是很严的,这要归功与卢氏的好教养,因为这些天卢氏不在,小郎才放肆了一回,居然又要宁玉给看见了。

宁玉是卢雅惠的陪嫁丫鬟,是个心腹。主子留她在这里,她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且,在她眼里,卢雅薇也是正经主子,三娘和小郎虽是小主子,可是她疼爱这些孩子,自然管的心安理得。

在小郎眼里,宁玉是个同阿姐一样权威的存在,当下便缩回了手,老老实实地等着明夏来开饭。

明夏来到云柏房前,伸手敲了敲门。

“谁呀?”

“是我,先生,出来吃饭啦。”

昨天云柏新来,他的饭菜,都是宁玉亲自送到他房间,可是那多麻烦,还增加了宁玉姐的负担,因此,不拿云柏当外人的明夏决定,叫他一起吃饭。

“哦,这么快就送过来了?”云柏咕哝了一声,套上干净的衣衫,便拉开了门,旋即看见两手空空的明夏,幽深的眼眸里便有些疑惑。

又想请现成?明夏一看便明白了云柏的意思,旋即没好气地道:“一块儿去饭厅吃啊,以后大家都一块儿吃。”

一块儿吃?

云柏突然有些疑惑,他跟谁一块儿吃呢?这家里难道还有别的短工吗?

“走啊?”明夏转身走了两步,觉得身后忒静,转头一看,便见云柏竟然还在发呆。

“哦。”呆呆地应了一声,云柏的眼睛,突然就有些热。

漂泊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主人家要他上桌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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