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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唐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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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失色地钟惜月,这一刻突然感到了一丝绝望,难道,自己真的要为这次出游付出惨烈的代价吗?

这一失神不要紧,钟惜月只感觉手上一松,缰绳已脱手而去,马儿不受控制,疯狂的前扑更加如虎添翼,迅捷非常。

面对着急速放大的车厢,钟惜月闭了眼睛,这下,她真的绝望了……

然而,还未等到预料中的碰撞成为现实,钟惜月便感觉坐下马儿猛然一顿,似是被什么巨力给硬生生地阻住一般,她心下狂喜,绝望的灰色心田,也突然春意无边。

“力奴!”

又一声惊呼传来,不同于刚才那一声满含着关切与焦急,这个娇滴滴急切切的声音里,却隐隐透出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

呃,自己竟然这么敏感地察觉到了……明夏咕哝一声,自嘲地看着自己的处境,便将这一念头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可没工夫管这些。

马车也终于慢慢地平稳起来,明夏一得了身体控制权,便急忙去看晃得东倒西歪的卢氏与杜礼,好在当初就是考虑了颠簸的问题,卢氏给杜礼准备了足够厚的被子,虽然晃了些,但杜礼并没有受伤。

但对一个病人来说,这已经很要命了!

明夏气呼呼地钻出车厢,便看见仍是一脸紧绷的尹贵,与马前若泰山若磐石一般岿然不动的云柏……云柏的手中,正抓着缰绳的尽头,牢牢地控制着马儿,使这个方才还翻江倒海的坏东西,老老实实地受制于人。

竟然是云柏……

明夏有些疑惑,虽然与林飞卿他们分开的路程不长,但云柏赶来的,也太及时了吧?

及时就及时吧,总算救了他们不是?

抛开这个问题,明夏的视线再向前移,便看见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以及她的罪魁祸马!

那是一个女孩子,谈不上漂亮但很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眸,很安静,即便是惊魂甫定的时刻,那双眼里透出的光芒,也含着一丝悠远与澄净,凭空叫人看了就'炫'舒'书'服'网',沾满了尘土与汗珠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惊吓的酡红,她看见明夏直直射过来的有些怒意的目光,很是歉意地笑了笑。

呃,这个笑容这般真诚,一下子便消去了明夏满腔怒火……的一半,唉,好吧,万事和为贵,人家不是故意的,咱也就别计较了。

明夏回以一笑,还没开口,便见那女孩后面驶来几匹马,其中一个红衣小娘子一夹马腹便越众而出,明夏还没看清她的模样,便见她手中的马鞭高高地扬起,朝着那劫后余生的女孩子便招呼了过来……

呃,这是什么状况?打架么?

然而,那一鞭却并没有甩到女孩的身上,反而越过了她,直直地朝着站在女孩马前,方才力挽狂澜,仅凭一己之力拽住发狂的疯马,避免了悲剧发生的壮士身上……

明夏居高临下,看不清厚重刘海后壮士的模样,但依稀可见他的皮肤,呈现出比云柏还要健康的黝黑色,粗实紧绷的小手臂,仿佛蓄满了力量的豹子,随时都可以抡起千斤的重量……

红衣少女的马鞭带着尖锐的啸音,结结实实地甩在那人的背上,力量之大之狠,竟将那人背后的衣衫也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翻飞处,壮士的后背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还好是个男子啊……

“力奴,你做什么出手……这么慢,害惜月姐姐差点受了惊吓!等家去了再论罪行罚!”

红衣女孩煞是凶狠不讲理,明明一个功臣被她定为罪状,连明夏也看不下去了。

不公平啊,太不公平!

不讲理啊,真不讲理!

然而,力奴却纹丝不动,任凭破衣在风中飞舞,他却无动于衷,明夏猜测,这人兴许连表情都没有改变哪怕一下呢,一看就是个木头桩子。

木头桩子杵在钟惜月的马前,钟惜月见他受伤,便有些不忿红衣女子的做法,立刻沉了脸道:“珠颜妹妹手下留情罢,力奴可是惜月的救命恩人,你看在姐姐面上不赏也罢了,若要罚,可真是嫌着力奴多管闲事了?”

钟惜月如此一说,那名唤珠颜的女孩便立即换了笑脸,一副乖巧小妹的模样道:“姐姐说的什么话?妹妹绝无此意,只是心急姐姐的安危,一时惶急失了分寸,姐姐莫怪,回去了我就叫爹爹赏他,姐姐你看可好?”

面对钟惜月与珠颜的对话,身为当事人的力奴仍然恍若未闻,只是牢牢地牵着钟惜月的马,动也不动一下,然而,他那被鞭打的后背却慢慢地渗出血来,明夏眼尖,那一抹红色刚一出现,便被她收进眼底。

下手这样狠的人,会好声好气地认错还妥协?那必是屈于人下了,可是,看样子力奴又是红衣女孩的家奴,倘若归家,红衣女孩会放过力奴吗?力奴可是,救了她不想救的人呢……

唉,为奴为婢的,碰上一个坏主子,真是件可悲的事情。

一时义愤填膺的明夏,便忍不住朝着红衣女孩笑道:“这位小娘子家去果真要赏这位壮士啊,可别是赏几鞭子就完事……”

红衣女子闻言,小脸上的笑容刹时一凝,却立刻重新灿烂道:“这位姐姐放宽心,珠颜就算再胆大包天,惜月姐姐的吩咐了也断不敢违背的。”

呃,看不出来,这红衣女孩拍马屁的功力,还是超一流啊。

明夏也懒得跟这种人相交,便下了马车向那惜月走去。

钟惜月此时早已下马,缰绳却是扔给力奴,她便急走两步来到明夏面前,不待明夏反应就作了个大大的揖:“奴家钟惜月,骑术不精险酿大祸,方才多有冒犯了,还望这位小娘子多多包涵,奴家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钟家娘子言重了,既然是虚惊一场,也不必谢罪了,只是……”明夏抿嘴一笑,道:“只是钟家娘子的骑术有待提高啊,否则他日再出祸事,可不一定如今天般走运了。”

钟惜月失笑:“一定一定。”

“那便罢了,钟小娘子,我们就此拜别罢,家父身染重病,不宜停留,明夏便先告辞了。”

“明夏小娘子请留步,”钟惜月一见明夏要走,忙道:“敢问小娘子府上贵姓,改日惜月定会登门拜访。”

“家父姓杜,商坊小酒馆杜家,钟小娘子不嫌寒酸,尽管来访。”明夏说完,便回头望了钟惜月身后一直沉默的力奴一眼,有些无奈又恳求地道:“力奴是你救命恩人,你多照看些罢。”否则,那红衣女孩还真不知使出什么招数来整治这块木头呢,那样一个换脸大才……唉,还是那句话,没有自由真可怕!

再次给予力奴同情的一瞥,明夏决定返回车里赶紧回家,卢氏居然没出来说话,可知爹爹杜礼的情况是不妙了。

然而,本应一直沉默如山的力奴,却在明夏那一句轻轻的嘱咐之后,竟抬起头来看了明夏一眼……

那时正好一阵风起,力奴额前厚重的刘海被风儿掀开,露出了一直深藏不露的容颜,恰被明夏全都看在眼内。

这可真是震撼的一眼啊!

呃,明夏其实很后悔看这一眼……这一眼看的,让她心痛。

之后,力奴盯着明夏,薄薄的嘴唇轻启,道:“我要跟你走。”



正文
第十九章:白山黑水海东青


嘎?

要跟她走?

明夏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重新木化的力奴,又看了看同样震惊的钟惜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那红衣女孩却不干了,一见自己的家奴公然判出门庭,顿觉面子失尽,纤手轻扬便是一鞭。

“啪——”

这一鞭不同于上次的清脆响亮,反而带了些沉闷的啸音,显然是主人动了真火。

力奴的衣衫再次应声而裂,本已残破不堪的破布衫已经快要蔽不住身体,呃,是后背……两条鞭痕直接导致力奴的后背春光尽泄,刹时晃花了明夏的眼睛……

她……她没有看错吧?

力奴后背上盘踞的那只,是什么?

通体黑色,双翅微合,飞镖一样俯冲的姿势,仿佛一只发现了猎物而势在必得的鹰隼。

这是……纹身么?

这样的纹身,也太过栩栩如生啊……

感叹了一下唐朝纹身技术的高超,明夏却犯难了,眼见的那红衣女孩是不肯让力奴走的,可是,看力奴这呆模样,也不是个容易改变主意的,唉,她倒成了那个左右为难的人了……

其实也不难,就看明夏如何选择。

同意带着力奴,那么那位珠颜小娘子,明夏就算是得罪定了。

不同意……呃,望着力奴那直直的,木木的,叫人心疼的落寞目光,她能说出那个字吗?

明夏自问,她是开不了口的。

下意识地扫了云柏与尹贵一眼,见云柏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恬淡,明夏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尹贵则是对着明夏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出百分百的支持,叫明夏一阵温暖。

至于卢氏和杜礼,二人肯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明夏倒是不虞双亲会有不悦,只是,不知这珠颜小娘子是何来路,杜家能不能得罪的起?

她可不愿稀里糊涂的就给杜家招来大祸……

反观钟惜月与红衣女孩身后的同伴,八骑四男四女,其中一男一女是明显的侍儿打扮,剩下的六人之中,还有两个是跟三娘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剩下的一女三男,才算是实质意义上的同行者。

那一个女子同明夏一样也是一身绿衣,薄施脂粉,脸上鹅黄,双眉细长入鬓,眉心一点红花钿,娇俏而不失优雅,碰见明夏递过来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观之可亲,让明夏对她的好感倍增。

而那三个男子,则是各有特色,其一与前面的绿衣女子眉目间透着几分相似,二人与另一个小姑娘该是三兄妹,不过哥哥却没有妹妹神色间的那股雅意,反而虎目生光,一看便是个天生的武夫。

武夫旁边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单看他脸上那世故的笑容,便知此男不是好货,尽管皮囊不错,可明夏却对他没有一点好感……面对着一个满脸都是虚伪的人,谁也不会太'炫'舒'书'服'网'的。

若说明夏对风流公子是没有好感的话,那么她对最后那位鼻孔朝天的冷傲男就是厌恶了。

没见过这么拽的人,眼光都是斜睨的,至于么,不就是个美男子么?当美男子是多么稀有么?当咱没有见过绝色么?

明夏虽然腹诽的很痛快,但也立即判断出这群人不好惹。

钟惜月虽然懂礼而尊重,但那红衣女子绝对是个相反的狠角色,便是钟惜月她都不大放在眼里,更别说无势无财的杜明夏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群人,非富即贵……

力奴啊……

明夏回望一眼,见力奴丝毫没有改变神色,仍然是那副木呆呆的,甚至有点痴痴的,无辜而淡漠的表情。

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一张刻着长长刀痕的年轻面孔上,叫明夏没来由的心疼,力奴,还是个少年啊……

“竟然是靺鞨人……”那风流公子仔细看了看力奴背后的图案,忍不住轻轻开了口,这声音在一片刻的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便分外清晰。

靺鞨?力奴?

众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惊的有些晕乎,一瞬间视线全都集中到风流公子的身上,眼巴巴地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解说。

然而那风流公子却像是觉出失了言,竟闭了嘴巴再不肯说。

切,鄙视!

鄙视爆料只一半的人!

尽管风流公子再不肯说,但前来围观的又哪个不是好热闹的呢?脑补能力自然是很强的,不一会儿便众说纷纭,窃窃私语也变成了唾沫横飞外加指指点点。

“那个老鹰是海东青!”

不知谁喊了一句,人群里喧嚣顿时高涨,仿佛开了水的锅,全围着力奴炸了开来。

海东青,那可是靺鞨人的图腾。

更有因为喧嚣而凑上来的人,好奇地拉着比自己先到的观众问长问短,等知晓大概,便也加入了围观大军,还不时发表意见,也有鄙弃蛮夷的,也有佩服少年天生神力的,也有同情力奴遇主不淑的,还有便是看热闹打酱油的……

有道是口水淹死人,众人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但被这么多人看猴子一样的看着,想必谁也不会好受……

明夏瞪了那风流公子一眼,再看看无动于衷却益加木然的力奴,突然感觉一阵悲伤。

她也曾经是个异类,一个从千年之后穿越回来的灵魂,走在一众唐朝人之间,她也曾这么木然地孤独过,也曾这般落寞地空虚过,也曾行尸走肉般的麻木过……

所以,她见不得力奴承受她曾受过的伤。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家的家奴,他的去留,我说了算!”红衣女孩不待众人反应,便举起马鞭指着力奴,以一个主家的姿势宣告着自己的拥有权。

力奴仍是不为所动,仿佛那根本不关他的事一般,可明夏就为难了,人家明摆着不放,她,总不能强抢民奴啊……

钟惜月虽然不忿红衣女孩的嚣张行径,但也不好直说什么,只能歉意地望着明夏,反而是那个温雅的绿衣女子,见状柔声劝道:“珠颜妹妹,不过是一个家奴,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拘这一个人,不如随他去吧。”

红衣女子还未开口,那风流公子又生怕别人把他当哑巴一样,抢道:“这个力奴可是靺鞨人呢……”

钟惜月忍不住了,道:“靺鞨人又怎样?商公子,你家商号遍天下,竟也这么没见识?连一个靺鞨人也稀罕起来了?”

风流公子被噎得一愣,旋即陪了笑,道:“惜月妹妹请喜怒,少容不是这个意思,力奴的去留,终究不是我等旁人说了算的,他毕竟是聂府的人,一切还看珠颜妹妹的意思,是不是,珠颜妹妹?”

红衣女子得意地笑笑,趾高气扬地看了明夏一眼,嚣张的好像个兽王之后。

唉,真是难办呀……

明夏为难地很,便抱了胳膊拧眉道:“这可如何是好呀?这位壮士对奴家如此厚爱,奴家断没有拒之千里的道理。古人云,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明夏断不敢轻忽贤人之教诲,坏圣德之隆誉,想必这位才德兼备的小娘子也不会眼见奴家作出这等天怒人怨,有违圣礼的举措吧?”

聂珠颜见明夏给自己摆了个坑,自然不甘就这么跳下去,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作答,正急眼时,她瞥见力奴背后的海东青,竟福至心灵道:“奴家自然是不会阻拦杜家娘子的,可是力奴乃是靺鞨人,不比寻常,他的去留,也当禀过家父才行,家父乃是信都别驾,他来处置这件事,杜家娘子意下如何?”

原来是别驾家的小姐,怪不得这么张狂。

别驾就同那郡丞一般,也是信都的父母官呢,信都作为冀州州治,除了冀州刺史外,就数别驾最大了,唉,竟然碰上这么个主儿,明夏真的为难了。

“原来是聂大人的千金,飞卿失敬了。”

明夏惊奇地看着温文而笑的林飞卿从马车一边转出,两手还牵着兴高采烈的三娘和小郎。

将三娘小郎交给明夏,林飞卿便上前几步作了个揖,动作优雅有若行云流水,悦目非常。

“家父乃是新上任的冀州刺史,不知聂小姐可否看在家父面上,通融一二,力奴的卖身契标价多少,林某愿双倍奉上,如何?”

林飞卿一出现,聂珠颜早就双目放光,如今听闻是新上任的冀州刺史,自家爹爹顶头上司的公子,当下便立刻变了温柔乖顺的小绵羊,半是娇羞半费猜地笑道:“原来是刺史大人的公子,珠颜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既然是林公子开了口,奴家莫敢不从,公子请便便是。”

呃……

明夏瞧着聂珠颜这个180度的大转变,震惊的心情,真是难以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其他人也不例外,全睁大了眼睛瞧着娇怯有礼的聂珠颜,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是个白山黑水的靺鞨人……”

一声清冷的不屑从那冷傲美男子口中传出,他在马上瞥了众人一眼,像是极扫兴一般,唤了旁边的随从一声,道:“千秋,我们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去了,没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打过招呼,就这么离去了。

又是一个牛人啊……

“东方……”

风流公子商少容唤了一半,见人家根本不理睬,便也嗫嚅的住了口。

果然是牛人!



正文
第二十章:旧貌换新颜


拜林飞卿超凡脱俗的男色所赐,聂珠颜之后全以小绵羊的乖巧姿态应承了力奴的出走,而且,人家还说,“一个下人而已,全当给明夏小娘子的见面礼了,什么钱不钱的,可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是不把我聂珠颜当朋友了”……

想想聂珠颜说这话时的语气表情,啧啧……

朋友?明夏失笑,她才不会承认这样的朋友呢。

唉,只是又给林飞卿添了麻烦了……

明夏道歉的时候,林飞卿仍然是那副温雅自若的表情,叫明夏好生奇怪,这人是怎么修炼的?好像天生便是个极品好男……

一场风波就这么告一段落,看着眼前木然的力奴,明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撞了一次马,竟然得了个人……这是老天爷的补贴政策吗?

“力奴,你真的是靺鞨人吗?”

明夏一边给力奴的后背上药,一边好奇地问着。

靺鞨,那是什么民族?五十六个少数民族里有吗?明夏一点印象也没有。

然而力奴果真是个木头,别说开口,他连动都没动一下,哪怕明夏拿了车里备用的草药给他涂伤口,他也不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涂药不是很疼的吗?

……难道人是傻的,感觉不到?

这个念头叫明夏忍不住笑了起来,惹得卢氏和杜礼一阵惊奇。

因为力奴有伤,不便与人共乘一骑,明夏便做主让他坐进车来。

反正力奴以后也是常见的人了,卢氏也就不反对,此时听见明夏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便好奇道:“二娘,怎么了?”

“没事啊娘,你看好爹爹啊,爹爹不要紧吧?”明夏忙回了头答应卢氏,赶了几天的路,卢氏又要照顾杜礼又要操心孩子们,面色都已经憔悴起来。

“嗯,不要紧。”杜礼的声音明显虚弱了不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便重新没了声息,相比于卢氏,重症号的杜礼更加辛苦啊。

明夏也不打搅杜礼继续休息,便重新专注起手上的动作,虽说当事人没有抗议的模样,但咱也不能就此逞淫威不是?

了解了力奴惜字如金的坏习惯,明夏也就放弃了跟他交流一番顺带八卦解惑的心思,只是轻声道:“力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听话。你以后想在杜家待着,就得听我的话,不要给我惹麻烦,否则,本小姐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照样要扫地出门,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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