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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平穿花嫁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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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没了动静,聂沧落静默片刻道:“其实璇妹妹心中已然有了中意的人选,只是天不遂人愿而已!”
  知道聂沧落语中所指是汪裴琪,沈碧寒淡淡的道:“事在人为,没有去努力过,夫君怎知天不遂人愿?”
  也跟着叹了口气,聂沧落道:“夫人不是为夫,又岂知我没去为璇儿努力过?前两年的时候,我便与奶奶一起商议,请了金陵城最好的冰人到汪府登门求亲,却都被婉拒,璇儿那丫头本来自尊心就强,在经过姻缘尽破之事后,别看她表面上一副精明的样子,其实里子她已然变得极为自卑,若是她知道这些,势必更加自卑!汪府对她的偏见是根深蒂固的,难不成真的要为了儿女情事,让聂汪两府对剑拔弩张撕破脸面才算完么?”
  听聂沧落的一番话,沈碧寒心中一黯,然后便不再多言!
  偏见的核心是用一成不变,以偏概全的标准对人、事、物进行评价后产生的一种态度。
  从古到今、从此至彼,偏见一旦生根,便很难改变,也许聂惜璇的情路注定要比一般人坎坷吧!
  自从记忆恢复之后,除了一开始的那两日有梦魇侵扰,沈碧寒最近的这些时日,睡眠质量已然好了许多,一大清早,精神奕奕的与聂沧落起了身,见推门而去要伺候的人是凝霜和望春,她嘴角弯了弯,一脸的笑意的对着凝霜道:“怎么?身子大好了?且莫要带着病身子还要来伺候我!”
  看了一遍正自己动手穿着外衫的聂沧落,凝霜腼腆的一笑,和望春将脸盆放到盆架上,她行至一边的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较为端庄的深紫色罗衫裙,外配一件长款的毛绣襟褂,然后又回到沈碧寒身边,一边将深紫色的罗衫裙递给她,一边轻声道:“奴婢只是一个丫头,身子那里来的那般金贵,是少奶奶您抬爱了,您可知伺候您和大少爷,是奴婢最大的福分呢!”
   听了凝霜的话,聂沧落微微转身,笑道:“几日不见凝霜丫头倒是会说话了!”
  “奴婢谢大少爷夸奖!”对着聂沧落福了福身,凝霜走回到一边,将手巾浸湿,等到沈碧寒将裙褂都穿妥当了,她才拿着手巾走到沈碧寒身前,将之递给她。
  与凝霜一样,望春也将手巾浸湿,然后伺候着聂沧落洗漱。
  “她这会儿倒是受到大少爷你夸奖了,依我看这丫头适才的这番话,还不一定在厢房内寻思了多久才说的!”用手巾湿了湿脸,沈碧寒将之递回给凝霜,笑吟吟的道。
  聂沧落听了,只是笑了笑,将手巾递给望春,他对沈碧寒道:“昨日商号来信了,今日为夫到赶过去处理一些事情,怕是不恩哪个与夫人你去延揽花厅了!”
  沈碧寒听了,淡淡一笑:“那夫君慢走,我就不送了!”
  温和的笑了笑,聂沧落倾身凑到沈碧寒的耳边道:“关于弟妹的事情,我相信夫人的处事能力,如若万一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夫人且等为夫回来便是!”
  知道他是给自己定心丸吃,沈碧寒嘴角弯了弯,然后点点头。
  相处的时间长了,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也不错,除了平时高傲一点,他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了自己的妹妹也曾经暗地里做过不少的努力,重要的是他会为她着想,这是沈碧寒以前根本就不曾想过的!
  “少奶奶,现下您既然已跟大少爷同房,为何适才不伺候他穿衣呢?”伺候着沈碧寒坐在梳妆台前,凝霜一脸的蹙眉道。
  在这个夫者为天的世界之中,为妻者每日伺候自己的夫君穿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适才聂沧落在穿衣服,可是沈碧寒只是在一边自顾自的穿着自己的,根本就没打算去伺候他穿。
  微微一笑,从雕花铜镜里对上凝霜的眸子,沈碧寒道:“夫君他都没说要我伺候他穿衣服,你哪里来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神情愣了愣,凝霜低头为她梳着长发:“奴婢多嘴了!”
  用过了早膳,沈碧寒带着凝霜和望春一起前往延揽院,在门外站定,听着里面人声鼎沸的样子,她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进门,却直接带着她们绕路向着律罚堂所在的后院走去。
  “少奶奶,是二少爷!”行至望满所在的院落前,望春看着被一干家丁阻在门外的聂沧豪,不禁微微皱眉。
  今日的聂沧豪面色泛黄,一副落魄的样子,此刻的他满脸胡茬,再也找不到平日干净的样子。
  无奈的一叹,沈碧寒脚步一转,带着两个丫头直直的向着聂沧豪所在的方向走去。
  “奴婢给二少爷请安!”
  “奴婢给二少爷请安!”
  行至聂沧豪身前,凝霜与望春纷纷对着聂沧豪福身行礼。
  微微侧身,聂沧豪一脸晦暗的看了眼两个丫头,然后便将目光放到沈碧寒的身上,见她一脸淡然的样子,他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之后,我聂沧豪眼中再五你这个大嫂,你且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呵...”暗暗的抽了口气,对上聂沧豪冰冷而又满是怨恨的眼神,沈碧寒眉头皱了皱,心中暗道:都说二少爷为人宽厚仁慈,可是此刻他却对她说出如此很话,看来他现在是恨她入骨啊!
  “让我进去!”向前一步,聂沧豪对着沈碧寒大声喝道。
  他在这里等了一夜,可是无论他如何的往里闯,却都被挡了回来,此刻的他早已到了精神崩溃的临界点。
  “二少爷!”惊呼一声,望春和凝霜纷纷上前挡在沈碧寒面前,生怕聂沧豪一个太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伤了沈碧寒。
  沈碧寒转过脸看着家丁守护的院落,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惠歌啊,惠歌,合着你该多谢我才对,若不是我,二叔又岂会知道自己对你的真正感情,现下的情况来看,莫说你不能生育,无论是什么问题,在你和他之间都不再是问题了!
  “你们且先退下!”面色一正,微微侧身,沈碧寒上前两步看了聂沧豪两眼,然后说道:“骂了骂了,咱们叔嫂的关系也断了,二叔随我进来便是,莫要在丫头面前再失了体统!”
  说完话沈碧寒转身便穿过守门的家丁走了进去。
  “呃...”聂沧豪眼睛大睁了一下,听她说让自己跟着进去,他顾不得说话,连忙跟上沈碧寒的脚步,走进院落之中。
  “奴婢见过大少奶奶,见过二少爷,给两位主子请安!”见沈碧寒进了院子,守候在惠歌门外的望满连忙上前行礼。
  “免了吧!”没有做任何停留,沈碧寒带着聂沧豪直接进了屋子,看着一身白色素衣端坐在床榻上的惠歌,她转身欲要看聂沧豪,却见一个灰色身影一闪而过,再看便见聂沧豪将惠歌紧紧的拥入怀中。
  “夫人,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仰头将眼中的氤氲之气笔会去,聂沧豪低喃道。
   伸手覆上聂沧豪的宽广背脊,惠歌嘴角弯了弯,终是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是大嫂救了我!”
  “大嫂...”恍然回神,聂沧豪转身看着站在门前的一脸冷然的沈碧寒,不禁有些困窘的动了动喉头,却说不出话来。
  “那么看着我做怎么?没见过?”不悦的蹙眉,沈碧寒冷冷的瞥了聂沧豪一眼:“你适才已然说了,我们叔嫂情分已断,还是莫要在唤我大嫂了!”
  脸色证了证,聂沧豪拉着惠歌从床上起身,然后行至沈碧寒面前,对她恭恭敬敬的便是一礼:“是沧豪鲁莽了,还请大嫂大人不计小人过!”
  “哼!”沈碧寒也不理他,直接对着一边的惠歌道:“我眼下要去延揽花厅给众人一个说法,你先在这里与二叔叙叙,稍晚些时候便过去。”
  “嫂嫂放心!”点了点头,惠歌抬头看了聂沧豪一样,然后便道:“惠歌明白的!”
  “嗯!”应了一声,命望春留在院子里等着****惠歌和聂沧豪带到前面,沈碧寒带着凝霜先行一步。
  时间和机会她都给了惠歌了,眼下她与聂沧豪苦尽甘来,日后的日子,就要靠她自己了!
  由于沈碧寒的出现,原本正在议论纷纷的姑娘太太们纷纷住了口,从沈碧寒踏入延揽花厅,她们的目光都停留在沈碧寒的身上...她们看着她从外厅缓缓走到内厅前,然后有看着她掀帘进入内厅,知道片刻之后,老麽麽传话,说是老太太请大家进去,她们才都从外厅进入了到了内厅之中。
  内厅之内吗,沈碧寒与老太太太对桌而作,老太太坐的的主位,她坐的则是侧位,看着她端坐在侧位之上,大太太、四太太都是眉头一皱,然后对着老太太福身行礼:“给母亲请安!”
  “嗯!”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老太太嗯了一声,然后对她们道了免礼。
  大太太们请安过后,该轮着的自然是姑娘们,一个个姑娘们行了礼,众人站在正厅内都看着沈碧寒。
  大太太和四太太对着老太太行礼,那是因为老太太是长辈,对于沈碧寒来说,她们也是长辈,合着该与她们行礼才对。
  盈盈的从侧位上起身,沈碧寒当着众人的面儿分别对大太太和四太太行了礼,待两位太太应了声,她又起身坐了回去。这让众人都是微微一愣!
  要知道...大太太和四太太都还没资格坐上那个位子!
  “都别愣着了,且与我说说,你们今儿都是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见大太太与四太太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座,老太太沉声问道。
  “母亲!”叫了老太太一声,大太太重新站起身来:“我们此刻便过来,是因昨日里侄媳妇儿让来的,她说了今儿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微微皱眉,老太太佯装不知的问道:“她欠了你们什么了?要给你们说发?”
  与身后的孙姨娘对视一眼,大太太叹道:“惠歌嫁到我们聂家两年,虽然没什么功劳,却是堂堂的二少奶奶,眼前她不明不白的便殁了,昨儿只有侄媳妇在场,这说法也一定要是她给的!”
  说话间大太太生生的挤出了两滴咸泪来。
  嘴角弯了弯,看大太太今儿与昨日里南辕北辙的表现,沈碧寒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了!
  昨日里也不知道谁说就算惠歌死了也是怨不得她的?这才过一夜,大太太这脸翻得比书还快呢,今儿就要跟她讨说话!
  见老太太正看着自己,沈碧寒抿了抿嘴,然后从侧位上起身,对着老太太福身一礼:“孙媳罪过了,孙媳一直对二弟妹有怨慰,尤其在她孙媳沉湖之后,我连将她丢到湖里的心都是有的!”
  见沈碧寒说这话,孙姨娘不禁开口道:“启禀老太太,二少奶奶这么殁了,怎么说也得要个说法,眼前她死的不明不白,还望太太明察!”
  今日一早的时候,她便于大太太接过头儿了,昨日聂沧豪的表现她们都看在眼里,由此她们笃定惠歌已死,现下她们要做的便是将沈碧寒一起连根拔了,没了这个快要如日中天的大少奶奶,留下四太太和聂惜璇这两棵家生的蒺藜,便不算什么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老太太问道:“依着你们的意思是想要我怎么处置与她!”
  见老太太松了口,大太太忙道:“请母亲彻查此事,若是惠歌的死与侄媳妇儿无关也就罢了,若是有关,还请母亲秉公处理,今儿一早的时候儿媳已然报官了!”
  惠歌已死,即便老太太再怎么查都已是死无对证,在大太太与孙姨娘眼中,沈碧寒这个黑锅是非背不可的!
  “混账东西!”怒斥一声,老太太喝道:“这事儿我老婆子还没过问,你们倒是俎代疱先报了官,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申请一怔!大太太哭丧道:“惠歌是儿媳妇的媳妇儿,无论如何儿媳都容不得她枉死!”
  “是啊!”聂惜超在这个时候也开口道:“奶奶明鉴,弟妹虽然娇惯,却还罪不至死啊!”
  看着大太太哭丧的样子,沈碧寒心道总算应证了惠歌自缢寻短,大太太与孙姨娘想要嫁祸于她的事情。
  坐在侧位上怔愣片刻,沈碧寒叹口气站起身来,对着一边的老太太笑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要看心,要问事儿,过后才知结果,孙媳这下总算省的是什么道理了!”
  老太太沉着脸道:“你这孩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色一沉,沈碧寒的目光冷然的扫过大太太和孙姨娘,当然也没有放过聂惜超:“是我让二弟妹“殁”了不假,不过孙姨娘是为了寻清楚一件事情,现在一切摆在眼前,我成了杀人凶手,而真正杀人却不见血的人,却在这里哭着让人做主!”
  沈碧寒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敲击在花厅内的每一个心中...


第一零五章 各逞心机
  沈碧寒的话一出口,整个延揽花厅内一片静寂,片刻之后,**声,底下的几个姑娘便议论了起来,大太太的脸色变了变,道:“侄媳妇儿的意思是说我杀人不见血?”
  冷冷一哼,沈碧寒淡淡的道:“既然大太太这么问了,就当是这么个意思吧!”
  “你!”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大太太上前两步与沈碧寒四目而视:“最后一个去律罚堂的人是你,我离开的时候惠歌还好好的,何来的我杀人不见血?”
  沈碧寒看了看大太太,又看了看孙姨娘,然后冷道:“大太太也知道您走的时候弟妹还好好的,您怎么就不想想我去的时候,她是否还是好好的?”
  心头一惊!
  大太太脸色怔愣道:“你...你去的时候她...她当然是好好的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大太太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要知道当下因为律罚堂不让人进,也没有丫头可问,她一直不知沈碧寒去见惠歌的时候,惠歌是什么样子的。
  她和孙姨娘先后离了律罚堂的时候便知晓给惠歌下了那味猛药,她自然不会活着,最后等人说她殁了,那么她们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她死在了沈碧寒离去之后...
  可是听沈碧寒这话,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个样子的。难道在一开始沈碧寒去的时候她就殁了?
  看着大太太的反应,沈碧寒嘲弄的笑了笑:“大太太您说的不算!我这里有证人,她们说的才可作数!”
  见孙姨娘对这自己挤眉弄眼,大太太褒着胆子道:“你有什么证人?直接交上来就是!”
  看着沈碧寒的样子,大太太已然想明白了,这次想要扳倒她恐怕是不成的。
  不过就算扳不倒她,她也不怕什么,只因昨日见过惠歌的不只她一个人,最起码还有一个可以做替死鬼的孙姨娘!
  臆测着大太太心中所想,沈碧寒现在总算知道大太太为何一直被四太太压着了,一切只因她心智比不上四太太啊!转身貌似尤意的睨了四太太一样,见她只是嘴角弯弯的在看戏,沈碧寒知道就算冲着四太太,这大太太她也该留着才是!
  思及此,沈碧寒转身坐回到侧位上,然后哦高声道:“传望满进来!”
  话音落了没多久,早已等在外面的望满便由小丫头领着进得厅来。先对着老太太行了礼,望满对沈碧寒福了福身道:“奴婢望满,见过大少奶奶!”
  合着她该对大太太和四太太也行礼的,不过望满有老太太的准许,可以不对府里的太太们行礼。当然,若是她想要对谁行礼,那就得安她的意思了...就像她现在对沈碧寒这样!
  瞥了大太太一眼,沈碧寒对望满说道:“眼下这屋子里都是府里的主子们,你且与她们说说昨日我到律罚堂的时候,弟妹是何现状?”
  变长的刘海遮去了半张被毁掉的脸颊,望满转身对着众位聂家的家主道:“昨儿大少奶奶到的时候二少奶奶已然自缢寻短!”
  听了望满的话,一边的孙姨娘脸色骤变!
  沈碧寒去的时候惠歌寻了短,那若是再查回来必然会查到她的身上。虽说死无对证,她只要一口咬定不知便可,不过却没人证明在她离去后,惠歌还是活着的!
  想到这些,她险些有捶胸顿足的冲动!
  侧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见她正看着自己,大太太连忙说道:“望满是府里最公正之人,既然她如此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望满只是说大少奶奶去的时候二少奶奶已然自缢寻短,却没说在这之前她见过谁,又为何自缢吧!”
  在花厅内众人都因为大太太松口,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之际,一直未语的四太太却突然开口了。
  “四弟妹,你...”
  “适才大嫂你不是说过了么?惠歌再不济也是府里的二少奶奶,即便她殁了,也该让众人清楚她的死因。正如适才侄媳妇所说,她去到律罚堂的时候,二少奶奶已然自缢寻短,那么她为何寻短呢?府里的人众所周知,二少爷这些日子四处为她奔波求情,冲着这一点,她也该好好的活着才是啊!”
  没有给大太太说话的机会,四太太径直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
  心中暗道这四太太果然是想要借机除掉大太太或许是孙姨娘,沈碧寒蹙了蹙眉头,暂且没有说话,而是和老太太一样,等着她们狗咬狗各逞心机!
  大太太抿了抿嘴角,声音因气愤而微微发颤:“你的意思是我逼死了惠歌?她是我的儿媳,豪儿四下奔走为她犯的错求情,试问我何来的与自儿子过不去?”
  睨了大太太一眼,四太太不紧不慢的道:“虽然自昨儿出事之后便没人再去过后院,不过有丫头道大少奶奶是二少奶奶自缢寻短之后去的,而她寻短之前只见过两个人,她们一个是大嫂你,另外一个就只剩下孙姨娘了!”
  四太太一说这话,一边的孙姨娘便一脸的窘促。未等大太太说话,她便连忙接了话:“姐姐明鉴!昨儿奴婢虽是去过后院,也是最后一个见过二少奶奶的,不过奴婢去的时候大太太已然去过了,奴婢不知她与二少奶奶说了什么,只知那个时候二少奶奶神色不对,便只说了几句***就回了!”
  眼下形势斗转,孙姨娘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无法与太太们抗衡,只得先明哲保身,将一切推到大太太身上,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一听孙姨娘将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大太太自然不愿,狠狠的瞪视着孙姨娘,大太太厉声道:“你说你见惠歌的时候她一切都好,就是神色不对,我还说我离开后院的时候,她一切如常呢!空口白牙,自然说什么都成了!”
  早前孙姨娘将惠歌不能生养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因为心情急切便去寻了惠歌,一五一十的与她说了,道是不要让她连累了自己的儿子。现下惠歌殁了,一切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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