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穿花嫁娘-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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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当然是我的女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父皇!”实在是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这个父亲,沈碧寒无奈地摇着头道:“当年母亲本是王叔心仪的女子,她单纯,她漂亮,可是却因为你的介入,使得她最后转投你的怀抱……可怜我的母亲,她本想着与一个男人一生一世一辈子,却不曾想过这个男人在她死后却连为她报仇的念头都没有!”
“我有!”斩钉截铁的否决了沈碧寒的话,唐骏天连连摇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为她报仇!”
“是啊!”也是不住的点头,沈碧寒叹道:“二十二年前是楚后一家托起了您得以登上圣位的机会,即便她杀了您心爱的女人,您也不会舍得杀她!”
手中将藏到身后的信件抓起,沈碧寒将之狠狠的,用力的,投掷到唐骏天的身上。
管他什么天子,管他身上穿的是不是龙袍,此刻他在她的眼里,只能代表两个字,那就是懦弱!
有些不顾威仪的拿起沈碧寒投来的书信,唐骏天迅速将之打开阅读,可是他越是往后看,握着信纸的手便颤的越厉害:“这信是谁写的?是谁?!”
翻手看着手中没有署名的信封,唐骏天将手中的信纸迅速揉作一团。
抬头对上沈碧寒一脸失望的表情,他突然之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为自己辩驳了。他是皇上,是当朝天子,按理说他不该对谁解释什么,但是此刻他却极力想找出合适的说辞,为自己在沈碧寒面前开脱。
看着眼前如此圣上,沈碧寒突然觉得,人生就是双面的,一面是表面上其他人所见到的模样,一面却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
关于这一点,就连一国之君也逃脱不了!
“您莫要管这些东西是谁写的了,此刻事情既然已然挑明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您不是不希望楚后做大才将我安插到皇宫之内的么?既然如此,那我答应您,我会继续与她斗下去,直到事情告一段落位置!”
沈碧寒现在的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可是就算痛,事情还是要继续下去。
“……”
静谧许久,唐骏天一直坐在沈碧寒身侧,却一言不发。
唐骏天在来到沈园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与沈碧寒闹什么不愉快。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却独独发生了。在沈碧寒将他真正的一面揭开的时候,虽然身为天元王朝的皇帝,可是他的人生却是十分可恶的。
他是明君,是圣君,可是这些底下所掩盖的却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没有再在沈园多留,他可以说是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沈园。
待到将皇上送出之后,蓝毅便急匆匆的来到了沈碧寒的寝室之内,见沈碧寒脸色十分不好,蓝毅轻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书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问,不过蓝毅最担心的还是沈碧寒的身体。
对蓝毅有些苦涩的一笑,沈碧寒轻轻掀起盖在身上的薄被,在蓝毅的注视之下,她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而后有些费力的将大腿内侧的银针拔掉!
“这……”
将银针随手扔在床廊上,沈碧寒苦笑着对蓝毅解释道:“适才在知道真相的时候,莫往生怕我我情绪激动,便直接与我做了行针封脉。如此所见,从你和皇上来之前,我身上便有这根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适才蓝毅虽然一直在场,但是他并未看到沈碧寒扔给皇上的那封书信,所以对内情还是有些一知半解。
低头苦笑,沈碧寒挑眉看向蓝毅道:“那书信是莫往生给我的,他只道是聂沧洛老早之前便放在他那里了,直到今日他才想起来拿给我看!”
莫往生的嘴上虽然说那封信是他忘记了给她,但是沈碧寒却觉得像是聂沧洛早已安排好的。否则的话,他莫往生为何早不给,晚不给,偏偏要等到皇上来的时候才给她?
聂沧洛知道沈碧寒的个性,他应该是不想让她在宫中知道了真相,继而将事情闹大吧!
“又是莫往生!”听沈碧寒所起莫往生,蓝毅在心中早已暗暗将他骂了个够。
什么莫神医?
他根本就是个骗子!庸医!
聂沧洛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沈碧寒不知道,但是在那封书信了,他提到了二十多年前一些不为人知的煽情。这其中包括她的母亲本来是越王爷心仪的女子,可是后来被当今圣上横刀夺爱。
也许在那个时候,身为襄王爷的皇上是想要与她母亲白头偕老的。但是在他立了楚后为侧妃之后,一切都跟着改变了。因为楚家的势力,和当时还在世的楚后之父的谋划,他顶替越王爷出关迎战。说来巧合,那个时候大野王朝因为太后薨世,而提前撤了兵,今儿才有了襄王爷凯旋的一幕。
待到襄王回到金陵城之后,凌寒死了,他明明知道凌寒死的蹊跷,却又不能也不敢与楚家为敌。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只得将整件事情压下,而后依仗楚家的势力,得到了太子之位,继而登基称帝!
这个结果,是沈碧寒不能接受的,却又是个残酷的事实!
第二八一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沈碧寒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能够过分自持的人,所以当面对生父动机不明的局面时,她选择了直接去问。正如聂沧洛信中所说的一般,她的父皇,天元王朝的皇帝,真的是个表面威严,却私下懦弱的人。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不能除掉楚后与凌寒报仇,那是因为他刚刚尝到了站在风头浪尖的甜头。从王爷到太子,再到皇帝,只要是男人都想走上这么一遭,而他如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在那种局势下毅然决然的便选择舍弃心爱的女人而顾天下!
后来呢……
有了楚家的财势支持,他一路从王爷做到了太子,进而又得到了皇位。
再后来的发展真的应了所谓不安现状这几个字,在楚家将他推上皇位的时候,他也在留着后手。早前寻找聂家在背地里作为皇商供给与他,而后在蓝毅揭露楚家弊事的时候,他又暗地里将他收为己用。
从以往种种来看,他一开始知道楚家必定做大,却又需要楚家做大,但是在楚家做大之后,他却又想要将之除去!
“当初他之所以不想除掉楚家为母亲报仇,那是因为他需要楚家,到了后来的时候,待他登上大宝之后,想要除掉楚家的时候,却又无能为力。”嘴角苦涩的抿了抿,沈碧寒暗暗叹了口气,而后看着蓝毅道:“说什么因我是凌寒的女儿,他不想失去我,其实他是一步步的将我搬到台面前,欲要借我这把小刀,为他除却大患才是!”
双眼之中尽是湿意,沈碧寒不知自己此刻是在为自己而哭,还是在为她的母亲而哭。
二十二年前的事情,她不甚清楚。所以她不知为何她的母亲放着温文尔雅的越王爷不要,却选择了如此一个自私而懦弱的男人。
这就是爱情么?!
想到这些,沈碧寒便只得无奈的轻叹摇头。
虽然心中有着无限的忿恨,不过沈碧寒知道,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然发生,那她也只有接受的份儿,却没有任何可以将之改变的能力。
注视着沈碧寒伤心的模样,蓝毅抬手抚上她的面容,而后轻声安慰道:“你曾经与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儿个的活法儿。任何一个男人,都想要站在世上最高的点上,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雄心……皇上在身为帝王的前提下,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啊!”
口中虽然是如是说着,蓝毅的脑海中却并不似语气中那般平静。
倾身靠在蓝毅的胸前,沈碧寒明眸含泪,却终是半睁。
她心中所想的,与蓝毅心中所想,该是如出一辙的才对。
自从皇上走后,沈碧寒的心中便一直出现种种假设。身边虽然有蓝毅相伴,不过他们两人始终都是各有各的心思,却不曾对彼此坦言。
大约到亥时许,经过一日里接连会客,沈碧寒终是十分疲倦的沉沉睡去。
低头看着虽是熟睡,却依旧眉头紧蹙的沈碧寒,蓝毅想要在她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却又在与她近在咫尺之际,再也无法向下半分。
嘴角无奈的弯起,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他苦笑着起身,而后由翠竹和红衣伺候着沈碧寒,匆匆赶往书房去处理公务了。
沈白两家商号的公事本来就多,加之沈碧寒接手了宫中内需这单生意,他与慕凝在沈园之中平日里根本就是在超负荷运转。今日荒废了足足一日,此刻事情告一段落了,他心中却有种难言的滋味儿。
不过不管心绪如何,该去做的事情,此刻他还是要去做的。
夏日里的昼夜交替是日长夜短,大约在寅时的时候,天际便开始亮了起来。
寅时过,未时未半之时,沈碧寒便醒了。由翠竹伺候着穿了件薄衫,在仔细的梳洗过后,她在卧床一日之后,试探着下了床。
夏日清晨的空气,是让人倍感舒爽的。在屋子里闷了一日之后,待到沈碧寒由翠竹搀扶着走出屋子之时,清风徐徐铺面,让她感觉格外亮堂。
在院子里的花圃前站定,吩咐翠竹从屋子里搬来一把藤椅,沈碧寒便安坐于藤椅之上,开始静静的赏起了花儿来。
昨夜的时候,在皇上走后,翠竹和红衣再见沈碧寒的时候,她已然一脸泪水。但是经过一夜之后,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与昨夜里根本就判若两人。
“此刻时辰尚早,不过主子大概起早儿就会饿,奴婢特意到厨房与您熬了碗参汤。”伸手探了探汤碗的温度,觉得温度适宜之后,将参汤从托盘上取下,翠竹将之递给了沈碧寒:“主子请用吧!”
对翠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沈碧寒收回正在扫着花露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汤碗:“还是你这丫头细心,什么都能够想到了。”
沈碧寒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但是看着参汤的双眼,却微微黯然了几分。
“伺候好主子是奴婢的本份!”点头一笑之后,翠竹将托盘上的汤匙复又递了出去。看着沈碧寒一下下的舀着参汤送入口中,翠竹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昨儿个夜里皇上过来之后,主子便一脸的心伤之色,本来奴婢还在担心您,不过今儿一早儿见您如此,便也就放心了。”
舀着参汤的手顿了顿,沈碧寒轻笑了一声,而后将盛满参汤的汤匙又送到了嘴边喝了一口:“你跟在我身边不是一日两日的了,我昨儿个见到父皇的时候不过是因为身子不适而觉得委屈而已!没碍的!”
前世的时候,沈碧寒十分羡慕有父母相伴的同学们。那个时候她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在父母的眼里,儿女就算多大,也都还是个孩子。此刻她这样与翠竹解释,该是合情合理的。不过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却心中泛着酸涩之感。
嘴上虽然说是见到父亲之后觉得受了委屈,不过只有沈碧寒心中明白,她与当今圣上这对父女,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找到那种感觉了。
低眉微微思量片刻,翠竹浅笑着轻声问道:“皇上对主子宠爱有佳,一听说您身子不适,便直接过来探望,这可是其他皇子和公主们从未遇到过的。”
当今圣上子嗣虽然不是太多,却也不算少。他的这些子女们并非同一个女人所生,却个个都想要争宠。身为皇上的唐骏天很理性,她对每个女人的子女都不算太过亲昵,因为如此,宫中的女人们虽然个个都在较劲,却都只是小打小闹,从未闹出过什么大乱子。
你想啊!
皇上对哪个子女都不亲昵,那她们自然就没有要斗争的目标。虽然太子之位早早便落在了唐季云的身上,但是他的母亲是楚后,这便注定了不会有人胆敢对他如何!
连皇上都推不倒的女人,她们这些宫妃若是想要与之一较高下,那无非是飞蛾扑火了。
但是这一切,随着沈碧寒的出现,却出现了一些微妙的转机。
自从沈碧寒进宫之后,皇上对她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若说皇上宠她,必遭人妒忌,但是因她是女子,便没有什么人会将她视为眼中钉。无论是宫妃还是儿女,只要在皇上面前得了宠,那她所说的话必然会对皇上产生一些影响。
就沈碧寒而言,皇上的那些子女只会围着她转,以向她示好来博得皇上欢心,却不会对她做出任何排挤的事情来。
“高处不胜寒呐!”轻轻喟叹一句,沈碧寒将手中喝了一半的参汤递回给了翠竹。
经过了昨夜的事情之后,此刻的沈碧寒总算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
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之后,蓝毅头束冠玉,身着一身黑色锦线薄衫来到沈碧寒所在的院子。一进院门便见沈碧寒身着夏衫坐在花圃前的藤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蹙眉来到沈碧寒身边,而后十分自然的蹲下身来,与沈碧寒平视:“此刻天色还早,你怎的便坐在外面了?这里晨露很重,且快些回屋子里歇着吧!”
一边说着话,蓝毅一边从红衣手里接过一件薄絮披风为沈碧寒披在肩头。
转身侧面,上下打量着蓝毅的一身正式装扮,沈碧寒一笑道:“时辰还早,这会儿你便要进宫了么?”
轻点了点头,蓝毅解释道:“此刻宫里事情繁多,陛下命我早些过去好辅助安排太子大婚的事宜!”
微微蹙了蹙眉头,沈碧寒深叹了口气,仰头观望着天际的东方,却不见有朝阳升起,她语气幽幽的道:“好日子与天争,看来今儿个真的是好日子,所以才会东无朝阳,天气闷热了。”
蓝毅一笑:“所以你更应该回屋子里去歇着!”
“里面太闷了!”轻摇了摇头,沈碧寒对蓝毅说道:“你且速速进宫吧,此刻越王府内禁卫军应该已然集结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那边的消息。”
看着沈碧寒的表情,知她是主意已定。蓝毅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对一边的翠竹吩咐了要好好照顾好沈碧寒。
在蓝毅离开后没多久,负责天眼的徐放便过来与沈碧寒辞行了。给了他越王爷所给的令牌,沈碧寒嘱咐他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之后,方才让他赶往越王府。待到徐放离开之后,沈碧寒又恢复了一早时候的模样。
好似没有情绪,却眼光隐隐而动。
仔细的观察了沈碧寒片刻,翠竹实在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不过她既然说了要在院子里等,那她便依着她的意思,与她沏好了茶,然后在藤椅的一边又摆上了一张小桌儿。
“翠竹,你在我身边儿伺候了这么久了,我却从未问过你,你家里可有父兄或是姐妹?”在沉寂半晌儿之后,沈碧寒低眉敛目的为面前的花草裁剪着多余的叶子,一边貌似无意的问道。
适才在徐放来辞行的时候,沈碧寒并未让翠竹回避。反正她与徐放所说的无非就是让他去救唐雪晴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从来都没有提到要唐雪晴假死的事情。
被沈碧寒突然的一问问得一愣,翠竹微微欠身道:“回主子的话儿,奴婢自小便被卖到沈家为奴,对于家里的事情只有零散记忆而已。”
停了裁剪花枝的动作,沈碧寒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翠竹,继而问道:“那个时候你多大?”
沈碧寒此刻是想知道,她与楚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
嘴角微微动了动,翠竹轻声回道:“九岁!”
当初翠竹被卖到沈府的时候,沈碧寒与蓝毅已然相处了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在沈家老爷沈兼之收蓝毅为义子之后,才为他陪了丫头,而这个丫头就是翠竹。
“九岁啊!”轻声呢喃着翠竹的回答,沈碧寒仿佛被打开了一扇天窗。
在她九岁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了蓝毅,那个时候的记忆此刻还十分清晰。虽然她带着前世的记忆,但若是说翠竹是在被卖入沈家之前便与楚后有所关联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
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可以放心的训练成间谍,楚后还真不是简单人物。
将手中的花钳放到一边的托盘之内,沈碧寒抬眼看着翠竹,而后轻声问道:“你猜猜看,待会儿皇宫内会发生什么事儿?”
一脸的惊疑之色,翠竹忙低头说道:“宫中之事奴婢怎敢妄议?奴婢不知!”
讪讪一笑,沈碧寒端起一边的花壶,开始对着面前的花圃洒水:“我此刻来与你说说,你听听看如何?”
“奴婢……奴婢……”
若是以前的时候,沈碧寒这么说,翠竹只当是她们主仆之间要探讨问题。但是此刻看着沈碧寒忽而沉凝的眼神,翠竹却有些从心底里发怵。
只是一瞬间,淡笑再次爬上脸颊,沈碧寒慢悠悠的道:“皇后娘娘要逼着太子迎娶严若兰,籍此来拉拢左相严崇一派与她之间的关系。楚后的势力本来强大,若是让她成功拉拢了严崇一派,那日后若是与她斗,岂不是难如上青天?”
“……”
沈碧寒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松,脸上也挂着淡笑,但是她的眼神却格外犀利,面对沈碧寒毫无隐瞒的侃侃而谈,翠竹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
看着翠竹的样子,沈碧寒轻轻一笑,她对着继续道:“她要自己变强,我就会容忍她变强么?当然不会,适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然命徐放去营救雪如郡主,只要他将雪如郡主救出了,那太子便不会再受皇后的要挟与严若兰成亲了。如此一来,她所做的事情做不成,只能是半途而废了。”
“不过……”在翠竹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沈碧寒右侧的嘴角一挑,悻悻道:“我前阵子想到一个主意,可以让本来便复杂的一切一下子都变得简单了。关于这个主意,你想不想听听!”
头,越垂越低,知道沈碧寒在看着自己,翠竹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儿,眼中却有着浓浓的氤氲之气。
跟随在沈碧寒身边这么多年,她怎会不知沈碧寒的脾性。最近自从她负伤以来,沈碧寒一直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即便她再次回到沈碧寒身边伺候着,可是她却也不知沈碧寒与徐放和蓝毅平日里在密谋些什么。
按照楚后那边的意思,是要她弄清楚沈碧寒这边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但是每次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沈碧寒总是会支开她,使得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成任务。
但是此刻,她居然要讲给她知道,从沈碧寒说话的语气和眼神之中,翠竹早已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她知道……大事不妙了。
从翠竹开始微微颤抖的双肩不难看出她此刻心中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