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穿花嫁娘-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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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寒说有,而且还说的那般坚定!
“你的意思是你已然查明了那砒霜的来历?”老太太的语气似是询问,却又波澜不惊。
“是!”依然是一个字,沈碧寒的回复简洁有力。
老太太脸上初时的面无表情已然转为思忖之色,半晌儿之后,老太太伸手又开始转起了手腕上的玉镯子:“我曾名聂福查遍了金陵城的各大药铺,他都道近期未曾贩卖过砒霜。你说你已然查明那砒霜的来历,那你说这砒霜是从何而来?又是从谁那里来的?”
闻言之后,沈碧寒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而后侧目将视线放在了孙姨娘的身上。
“你……你看我做什么”双眼微怔,在沈碧寒的灼灼目光之下,孙姨娘不禁向四太太的椅子后面又挪动了一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孙姨娘你在怕什么?”冷笑着问了一声,沈碧寒忽而语气一转问道:“还是你根本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大……大嫂莫要乱说。”伸手攥住孙姨娘袖中发颤的手,以往羞以见人的聂惜娇居然对沈碧寒道:“此刻大嫂的眼神这般冰冷,任谁看到都会害怕的。”
我以前慈眉善目的时候你都怕,眼下眼神冰冷别人都怕你却不怕?
心中暗暗思忖着,沈碧寒轻笑了一声,便不再理会聂惜娇,而是对身后的翠竹道:“将木箱子打开。”
“是!”轻轻点头,翠竹将木箱子放在地上,而后蹲下身来将箱子打开。
“那日与三太太同用一桌膳食的,还有三老爷和霜姑娘,可是他们的身子都无碍,由此可见这应该不是膳食上的文。可是为何三太太却中毒了呢?为了公平起见,孙媳决定用银簪试毒,膳食里没有有毒,一试便知!”在沈碧寒说话的同时,翠竹将箱子里的餐盘一个个是都取出摆放在了一边的侧桌上。“自那日三太太中毒之后,她所食用的那桌膳食,孙媳一直冰锁在府中的冰窖中,今儿个我特意将之带过来了。”
见一盘盘餐盘被摆上了侧桌子,坐在内厅里的几位太太可谓是面色各异。
“我们怎么会晓得这就是三婶娘当日所用的膳食呢?”看了眼侧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聂惜雪问道。
早料到会有人问了,沈碧寒淡笑一声,对门外喊道:“望满可在!”
“奴婢在!”一声轻应之后,望满进入内厅对着老太太福了福身子。
看了眼望满,沈碧寒道:“身为律罚堂的主事,我们算是府里最为公正之人。当日我封存膳食的时候,她可是在场见证了的。”
那日的残羹剩饭早已经不知消化到哪条狗的肚子里去了,沈碧寒此刻摆在上面的,只不过是当日想起之后,命凝霜在厨房扣下的一些。至于望满,她无非就是走了走非司法程序,找来作弊的。
可怜望满的一身正气啊!
自然看到了望满便不再有什么微词,对老太太笑了笑,沈碧寒道:“奶奶可看仔细了,孙媳要开始了。”
着膳食根本就没毒,沈碧寒想说的其实是开始演戏了。
“你这是做什么?”望了桌上的膳食一眼,看沈碧寒两手空空,老太太开口问道。
“当然是试毒了!”对老太太一笑之后,沈碧寒走到四太太身边,而后对她福了福身子:“容侄媳借四太太的银簪一用。”
怔愣着看了沈碧寒一眼,四太太默默无言的将簪子摘下,地到了沈碧寒的手中。
“多谢四婶娘了!”对四太太一笑,银簪在手的沈碧寒第一次对四太太改了称呼。
“呃……”在四太太回神之际,沈碧寒早已转身走进侧桌之上。
在侧桌前站定,沈碧寒并未直接拿着银簪试毒,而是将银簪子递给了望满,由她来完成试毒之事。
对于望满,在沈碧寒看来,反正也拉人家下水了,只要不淹死就好了。
将银簪子一一插入餐盘之中,每次插入都要间隔稍许时候。半晌之后,侧桌子上的餐盘都检查过了,望满将银簪子打横放到了老太太的身边的桌子上:“启禀老太太,奴婢已然验过,厨房内所准备的膳食无毒。”
早就料到膳食无毒了,老太太点了点头,而后问着一边的沈碧寒:“这膳食无毒,而你又说知道那砒霜的来历。你且与我说说,你三婶娘是怎生中的毒?”
淡然一笑,沈碧寒冷道:“膳食无毒,四太太却中了毒,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有人在其他的地方用了剧毒砒霜。”
第一九二章 峰回路转
“哼!”将手中的空茶杯砸在桌面上,老太太怒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居然如此大胆!”
一边的沈碧寒只是微微一笑,却未曾立刻回答那个人是谁。经由老太太这么一砸,屋子里可是有不少人心底都要颤上一颤了。
对翠竹摆了摆手,示意她将膳食收拾了,沈碧寒伸手显示指了指望巧所在的位置,而后一笑之后又调转方向指向了孙姨娘所在的位置:“奶奶所说混账王八羔子,不就是咱们府里的孙姨娘么?”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顺着沈碧寒的手指,在落在了孙姨娘的身上。被沈碧寒直指出来道是下毒之人,孙姨娘身子一抖,瞬时脸色大变。
“大……大嫂!”颤着唇角唤了沈碧寒一声,聂惜娇一脸菜色的急道:“此等大事关系人命,切不可乱说。”
“适才的时候娇妹妹就说我乱说话,这会儿子又是如此。”嘴角下撇,摇头苦笑了一声,沈碧寒对老太太道:“奶奶,孙媳已然将坏人指认出来了,不知您信是不信?”
淡淡看了身边瑟缩的孙姨娘和一脸涨红的聂惜娇,老太太道:“你且先出来回话。”
“是!”轻颤着应了声儿,孙姨娘松开了与聂惜娇握着的手,从四太太的身后走了出来,在厅堂出垂首而立。
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老太太对沈碧寒道:“我且不说信与不信,娇丫头说得对,此事重大,若你之处是孙姨娘做的,便一定要拿出证据来。”
“孙媳敢说自然是有证据的!”沈碧寒笑道。
面对这群外表娇美、衣装华丽的虎豹豺狼,沈碧寒怎么可能是无备而来?
侧目看了沈碧寒一眼,见她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孙姨娘强作镇定的道:“奴婢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姨娘,不过却也生养了四少爷和娇姑娘,怎生受的如此欺辱?既然大少奶阿尼说有证据,那就请大少奶奶拿出证据来。”
看着孙姨娘的样子,沈碧寒小闹钟暗叹一声:这也是三太太调教出来的么?
转身对一边的望满使了个眼色,望满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内厅。片刻之后去而复返,从外面带来了两个小丫头。
“跪下!”
随着望满的声音一落,两个小丫头都对着老太太跪下身来。
看着两个小丫头,老太太抬手问道:“这是……”
笑着看着老太太,沈碧寒道:“这两个小丫头是在厨房上工的。”
点了点头,老太太不再说话,而是等着沈碧寒为大家揭晓谜底。
视线扫过屋子里的众人,沈碧寒语气淡淡的道:“这两个丫头,一个是负责厨房果盘儿摆设的,一个是分钟那晚撤下膳食的。”
“嫂嫂想说什么?”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听着,聂惜璇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哦聂惜璇一笑,沈碧寒将手伸向在一边候着的翠竹,翠竹点了点头,而后俯下身子从木箱子去除一颗橘子递到沈碧寒手中。
“嫂嫂这又是作甚?说话说的可了么?”看到沈碧寒手中的橘子,屋子里的众人都是一脸愕然之色,三太太一脸的云淡风轻,而孙姨娘则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你……你拿颗橘子出来作甚?”看着沈碧寒手中的句子,孙姨娘的来女色由青转黑。
望巧明明与她说过,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笑得,沈碧寒应该也不会晓得才对。
轻轻把玩着手里的橘子,沈碧寒胆小者睨了孙姨娘一眼,而后对着老太太讲道:“按理说这橘子那日该不在果盘儿之内的,可是偏偏却有人将之带进了晚宴现场,奶奶您说办这事儿的丫头该不该罚?!”
眉头一皱,老太太道:“掩下我们在处理你三婶娘中毒一事,关于这等小事儿,你自个儿暗地里罚了便是!”
知道老太太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沈碧寒难免讪讪然,深深的叹了口气,沈碧寒沉声道:“蜿蜒当日孙媳可是尊卑了不少海味呢,世间的食物有的可以同食,有的却最忌同食,奶奶可知着橘子若是与海味同食,便会在人体内形成剧毒砒霜?”
“这……”老太太还真不知道这个。
沈碧寒的话一出口,整个屋子在一瞬间便炸开了锅。
知道与府里的这些人即使局子里富含维生素C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所以沈碧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有请莫神医。”
这个……也是她请来撑场子的。
见莫神医从外面进来,老太太连忙从椅子上起身相迎:“一直都久闻莫神医的大名,今日相见……老身真是感激不尽啊!”
要知道聂惜璇的性命,可是人家给救会来的。
“老太太无须多礼!”莫往生淡笑着对老太太拱了拱手。
“听说莫神医眼下依然甚少行医,前些日子府里有事要寻您,却终是无处所寻哪!”想起三太太中毒之时众人手忙脚乱的样子,老太太便不禁想要将莫往生留在聂府之中。
她却不知沈碧寒本来就便知莫往生的住处在哪里,可她偏偏就是没让人去请他出马。
对老太太有礼的笑了笑,莫往生道:“府中之时莫某依然听说了,恰巧几日前进城,见白掌柜在寻找,故我今日才会出现在这里。”
郑重的点了点头,老太太知道,沈碧寒既然请出了莫往生,那她所说的橘子与海味不能同食一事,并碍事真的。
知道老太太在想些什么,莫往生看了眼沈碧寒,而后笑道:“白掌柜所说之事,确实是真的。还俄日与橘子本身无毒,但是若是同服,却是会形成剧毒砒霜。而依着四太太中毒的清醒来看,确实该是在晚宴上同食了这令中食物所造成的。”
听了莫往生的话,聂惜璇问向一边的沈碧寒:“嫂嫂既然知道这些,又怎会肯定是孙姨娘做的?”
对聂惜璇一笑,沈碧寒道:“妹妹这话怕是要问问这两个小丫头了。”
与众人开了头,沈碧寒将那日在晚宴散后丫头撤盘子的时候发现橘子之事,和后来去厨房拷问,问出了孙姨娘命小丫头将橘子放进去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都与老太太讲了。
听到最后,曾经与孙姨娘对桌而坐的蒽歌,轻声开口道:“奶奶,孙媳在席间确实见孙姨娘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了四太太,而四太太……”
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起身,四太太好似脚下生风一般来到孙姨娘身前,而后对着她的脸狠狠的便是一巴掌。打完人之后,气鼓鼓的看了孙姨娘一眼,四太太对着老太太便跪下身来:“母亲请明鉴,儿媳当时只当是她那是孝敬儿媳的水果儿,便顺手将递给了三嫂子。关于海味与橘子不能同食一说儿媳从头至尾都是不知的。”
想想那日的事情,四太太便一阵后怕。
若是她不将橘子递给三太太,那中毒的岂不就是她了?!
老太太不禁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孙姨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奴婢……”强作镇定的咬了咬嘴唇,孙姨娘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继续狡辩道:“关于海味与橘子不能同食一事,奴婢也是不知的。因为管账的缘故,娇娇最近眼神儿真的不太好,奴婢当时只是带进去要娇娇吃些橘子。可是后来姐姐说想要吃橘子,奴婢也就想也不想的给了他们了。”
孙姨娘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也只得将一切都推到了不知和无知几字上。
眼前所印证的一切果然是真的,难怪果盘儿会在孙姨娘与四太太缩在的位子上。
看着神情苦涩难堪的孙姨娘,又看了眼一边泪眼汪汪的聂惜娇,沈碧寒心中虽有不舍,却终是要在今日将一切都解决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上前一步对老太太道:“奶奶请明鉴,孙姨娘这么做绝对是故意的。”
“呃……”
屋子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少奶奶!”双眼中满是委屈之色,孙姨娘对沈碧寒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平日里根本就没想过要在府里怎么样,也不会妨碍到您,您何必要将我赶尽杀绝呢?”
“路是你自个儿走到。”淡淡的看了孙姨娘一眼,沈碧寒对老太太接着道:“孙媳已然嗡莫神医了,他倒是橘子对提神醒目的作用根本就不及胡萝卜。”
“这些都是意外,是意外!奴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毒害姐姐和三太太。奴婢这么做对自个儿又有什么好处呢?”孙姨娘似是打定了主意,一定不会承认此事。
眼下虽然确定是叹将橘子带进来的不假,不过她只要咬死自己是无心的那有谁有证据说她是有意的?
“你还系那个撒谎?”正在沈碧寒一脸讪然而孙姨娘打定主意的时候,一道晴朗的男声下欧诺个厅外传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儿,聂沧杭以手中折扇将棉帘挑起,而后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今日的他头冠高束,一身白衫,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白玉缎带,甚是风流倜傥,但是他手中的折扇却有些不适宜……眼下可还是冬天啊!
“杭儿,你……”看着系科站在沈碧寒身边的聂沧杭,三太太有些费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淡淡的看了三太太一眼,聂沧杭对老太太恭谨的拱了拱手:“孙儿与奶奶请安。”
“快写起来。”
看着眼前的聂沧杭,老太太问道:“你这会儿子过来可是有时要说?”
适才聂沧杭在门外高喊的那一声,老太太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你还想撒谎?”这不明摆着是说孙姨娘在撒谎么?
点了点头,聂沧杭道:“奶奶容禀,孙儿此行,是要将一些平日里聂府之中见不得光的事儿,与大家说出来一起听听。”
握着椅子把手的手攸然一紧,三太太的身子微微一怔。
这是她的儿子呀!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可是此刻他却还是不能体谅她的一片苦心。
“小叔想要说什么?”将三太太期期艾艾的神情尽收眼底,沈碧寒淡淡然一笑,问着聂沧杭。
其实就算聂沧杭不出现,她也有办法抖出孙姨娘与三太太之间所做的丑事,但是此刻聂沧杭突然出现,事情怕是便会省去许多的麻烦。
这可谓是峰回路转了。
对沈碧寒洒脱的笑了笑,聂沧杭没有去看自己的母亲,而是对老太太道:“奶奶容禀,头儿年前的时候,孙儿的小婢子望音曾经在取膳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望巧儿语孙姨娘说过,同食海味与橘子,可使人中毒,但是要把握好剂量才好。”
嘴角颇为无奈的挑了挑,沈碧寒终于晓得为何在晚宴当日三太太倒地之后聂沧杭一直站在远处,却不曾近身了。
他从始至终根本就晓得他的母亲四太太根本就死不了。
看了眼面如菜色的三太太,没等老太太开口质问,四太太有些不敢相信的智者孙姨娘问沈碧寒:“你的意思是说这下毒一事本就是准备好了的,而这小贱人早已算准了我会将橘子递给三嫂子?”
沈碧寒微微苦笑:“应该说,就算四婶娘您不把橘子给了三太太,孙姨娘也会再剥了给她。”
“为什么呀?”四太太的神情好似见了鬼一般:“三太太这样自导自演了这出戏到头来受罪的是她自个儿的身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世上谁闲着没事儿做给自己投毒玩的?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个儿么?四太太虽然好心不多,不过这坏心还从未往自己身上使过,如此看来……着三太太要比她要狠毒多了。
“你不知道么?”一向温婉娴熟的三太太面色一转,改为冷笑:“若是那日我在晚宴上不中毒倒地,我们聂府这会儿怕是早已四房两分了。”
从头到尾三太太都计算的颇为周密,就算沈碧寒再聪明,她到头来能抓到的无非就是孙姨娘,而孙姨娘有求于她,根本就不会将她供出去。
“母亲……”一脸惊讶的看着老太太,四太太咂了咂嘴问道:“众人……这是真的么?”
老太太要分家,要将他们几房都赶出聂府大院去么?
枉她自诩在聂府之中什么都第一个知道,什么都看得透,却没看出老太太早已准备好要分家了,而她却浑然不知。
第一九三章 摊牌!
因三太太的突然开口,再加之四太太的愕然反应,内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低谷。府里的家主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都面面相觑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适才大家都还在醉酒谁是真凶,可是此刻为何话题转变为分家了?
聂家要分家,那她们这些人又当何去何从?
静静的看来自己的四个儿媳妇一眼,老太太语气平平的道:“若是我今儿个说要分家,你们欲要何为?”
老太太此问一出,便表明她真的有分家的意思。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
“我们?”定睛看着老太太的样子,知她的意思大概为何,四太太赶忙陪笑道:“我们与母亲在一起生活惯了,怎能说要分家就分家?若是真的分了家,将我们几房都分了出去,拿着偌大是聂府不就显得空旷了些么?”
无论如何,眼下分家是一定不行的,就算是老太太要分家,也要让她拿出个理由来,将聂府的家产平分了才算。
看来四太太一眼,三太太由望巧扶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而后来到老太太身前也对着她跪了下来:“母亲,儿媳嫁入聂家如今已有二十五年,着二十五年来再府里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从来不曾多说过什么。眼下您要是欲要分家,且莫要给儿媳分毫,只要您留儿媳在您身边就好。儿媳身子孱弱,就算平日里不能与您孝敬,却也算是个可与你说话之人。”
“是啊,母亲!”见三太太抢了先,四太太连忙也跪了下来:“儿媳也什么都不要,只盼着能跟在母亲身边尽尽孝道便是。”
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媳,老太太的脸色从适才的平静无波,变得有着高深莫测。抬眼看了眼与自己对坐的大儿媳,她以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将瘦西湖的茶杯放下,收起看戏的心思,大太太也从椅子上起身,而后并与三太太、四太太之间也跪了下来:“母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