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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遗天宫情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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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莫不是不喜惜心。”一句话逗得瑞沛噌的一声跳起来冲到她跟前全副力气都用在那绳结上。外间服侍的丫鬟偷偷往放里头看去,只见那歌姬如主子一般立在当下,而王爷竟半跪在她面前似在服侍她穿衣,一脸的黑线和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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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瑞沛败下阵来,气冲冲地到后院找女人去,惜心在他身后笑得张扬。
  
  连着几日,四王府里连连送出重伤的歌姬美人,甚至是圣上和重臣所赠的官宦之女也被迁怒受罚。谋士郑先生劝谏,四王一声冷哼:“谁知她们安的是什么好心,正好赶走了清静,也好,借这闹将那些不好收拾的眼睛统统给挖了,争宠么,当然有败有胜。”
  
  “郑先生,你可知女子的腰带该怎么才解得开?”四王瑞沛很认真地求教。
  
  可怜那郑先生一口茶呛在喉咙中又不敢大咳,憋得满面通红:“咳咳,王爷,郑某想不出此事有何难?”
  
  “可先生不知本王却真为难呢,那个妖精!”四王连下棋都乱了章法。
  
  “这——,既是难解,不妨不去理它,王爷如此聪明,凡事往源头想想不就好了。”郑先生投下一子道:“就如王爷烦恼之事,若是没有岂不是无有烦恼了?”瞬间瑞沛眼中闪股一丝锋芒,他竟手中的棋子投下认输:“先生好棋艺。”
  
  “不敢,是王爷无心输赢,容郑某先退下。”四王点头,在那郑先生离去后想了想,立刻笑起来。
  
  “姑娘,请沐浴。”丫鬟抬进木桶就退下,留下一堆东西。
  
  惜心愉快地用手撩拨了那温水,只着了里衣就浸没在水中。门轻轻被推开,有人进来走到那木桶边上,一双手就往那水中探,“美人啊,这回可叫我摸着了。”那滑溜溜的胳膊,再往下就是腰肢了,然后再往下。。。。。。咦,什么东西?手中怪异的感觉传来,四王抬起手,啊!一条怪异的红蛇在他手中扭动,他奋力一甩,谁知那怪蛇往下一缠,绕着他的手又溜回了水桶中,惜心缓缓地从水中冒出头,双手一扯一挥,长巾上身,长妖娆地绕在她身上极尽鬼魅妖艳,那怪蛇就缠在她腰间。
  
  “王爷。”烯心只缓缓伸展了双手,将那怪蛇展示给瑞沛看。
  
  瑞沛从惊吓中醒过来大叫一声:“来人啊,给我杀了妖女!”
  
  还不等有人前来,惜心冷冷一笑,“王爷还不若叫人来给我宽衣,免得他人说王爷胆小如鼠。”
  
  她轻轻将那长巾拉下一些,香肩半露异香扑鼻,瑞沛一下又觉春情勃发不可收拾,那唇那眼,那眉那耳,那肩那腰,在湿淋淋的衣衫下曲线尽显,他只愿此刻做只猛虎扑住眼前她这绵羊,撕咬殆尽。
  
  “来人,给我扒光了她。”眼见那怪蛇退走逃逸,四王一刻也不耐,应声而入的丫鬟们七手八脚地围住了惜心,惜心的笑声连同那衣衫飞出,四王眼看着满室的衣衫飞舞,眼色深沉如狼。
  
  仿佛已经脱完了,丫鬟们松手散开,瑞沛低喝一声:“快滚!”丫鬟们散去时候不知是谁打翻了烛台,一室的黑暗,瑞沛就喉头翻动地扑了过去。
  
  真的是条光滑无一丝的女体,瑞沛忘情地抚摸着,美人美人地乱叫着用嘴凑上前,那双手由腰身摸到胸前,揉得销魂夺魄,再往上捧起那脸蛋,还有那头长发,软又黑,他早想着那青丝绕在自己手上身上该有多要命。
  
  咦!瑞沛突然觉得不对,头发?
  
  他仔细再摸摸,噌的一声跳下床,摸索着将那烛台点亮,床上那女子哪里是叫他浑身着火的歌姬,只是个寻常姿色的丫鬟。怒火代替了□,瑞沛急急四周巡视,忽然眼前一花;飘忽的丝绸在眼前飞过,一眨眼那人就立在他眼前,瑞沛大惊。
  
  “王爷,可惧我神功?”
  
  瑞沛头脑中第一印象便是糟了,竟是刺客,目下就是叫人也来不及,“什么——神功?”话中带软心中却将高云意砍了千百遍,世上竟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刺客,亏得他舍得。
  
  “哈哈哈,吾之神功便是能打做王爷也解不开的绳结。王爷,可想知这绳结如何才得解么?”
  
  “怎么解?”
  
  “这是有情结,若是王爷对惜心有真情则自会打开,唉,看来王爷对惜心也不过尔耳。”
  
  “这个——倒是有趣,”瑞沛皱了皱眉头,却见着惜心抛给他一个媚眼,“如此?本王该如何?”
  
  “惜心尚未说完,若是王爷不能对惜心有情,若是王爷能叫惜心对王爷动情,这绳结也可解。”
  
  “好!”瑞沛抚掌大笑:“好,这个好,美人啊,本王我风流倜傥多情多金,谁个美人能逃得本王手心,有趣之事如何能错过。美人,你可别后悔呵!”
  
  惜心媚笑上前,一只手指点在自己唇上辗转画个圈儿轻轻点在瑞沛的唇上:“王爷呵,可不要输给了区区一个女子啊。”瑞沛将那手紧紧握在自己胸前:“美人如此为本王忧心,本王哪有不从之礼,本王绝不会输。”
  
  两人相视一笑,瑞沛咬在惜心的唇上,外间的丫鬟们看去那灯台映照的一双人影,郎情妾意。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妃妾妖怨 
  四王瑞沛亲自捧着一碟子浆果送到惜心面前,“美人,这可是本王亲手摘下,犹带晨露,可像美人落泪般我见尤怜?来来来,美人快与本王共尝!”
  
  惜心只妖娆地看他一眼就翻过身去,假装不虞:“王爷何必做这般事,叫丫鬟们还方便些。”
  “怎么叫丫鬟们还方便,本王亲自来可还得见佳人面。”
  
  “罢了,王爷此来,惜心还得起身迎接,送来的果子惜心还得谢王爷恩赏,如何就方便了?”惜心嗤之以鼻。
  
  瑞沛竟半分脾气也无:“可美人哪里迎接本王来,又在哪里谢恩?”他一股委屈的样儿,那手就不安分地往惜心身上摸去:“可是在心中谢恩?叫本王好好看看。”
  
  可是碰着了那腰间的绳结,虽是换了一根,却还是没敢真下手去扯,只好轻轻地掠过去,收回了手。
  
  “你要什么,什么我都给你。”瑞沛突然兴起:“本王富有,不说金山,银山还是能送你一座。”
  
  “是么?此话当真?”惜心起身枕着美人靠,媚眼如丝地看去,瑞沛魂飞魄散中赌咒发誓:“当真!美人要什么只管说来。”
  
  “那王爷可听好了,惜心自小于民间听那些市井之言,极羡慕说书先生大赞的那些个英雄侠客,如今只想借王爷东风见一见那盖世的英雄。”
  
  “哈哈,哈,美人果然爱英雄不假,你可真是会玩笑,本王我不就是盖世英雄么,可还叫美人看不够。”
  
  惜心掩着口,眼中一片讽刺:“王爷是英雄不假,可也只是胭脂场中战无不胜罢了,惜心要见的是当世真正的不败之王!”
  
  “什么?你!”瑞沛勃然变了脸色,他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本王可容你在此装疯卖俏,但你竟敢当本王是跳板想接近那位,哼哼,做你的黄粱美梦!”
  
  惜心但笑不怒:“王爷连此也做不得,看来惜心与王爷命中无缘,万望王爷海涵吧。”
  
  瑞沛看着她脸色万端变化,突然想到郑先生那句若说要讨那人欢喜,越是稀奇的越好,但若是连那人也见所未见的却是难上加难。那么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送他一个对他倾慕已久的绝代佳人,还是如此爪牙尖利有趣的小狐狸精儿,那人可会觉得新奇?
  
  可瞬间脑海里只听见惜心那句盖世英雄,心底那澎湃激荡却无法平息,原来没有人认为他会是当世英雄,原来自己心中一直在默默与他比较,他就不信此生绝对比那人不过,盖世的英雄亦当属我辈!
  
  他发誓定要与那人一较高下。
  
  “可本王竟是舍不得美人呢,那人风流一身,但若将你看了一眼只怕也要折了腰去,”他拿眼肆无忌惮地看着那绳结,默念几声:“美人,求个别的吧,本王倒想叫美人看看什么才是当世英雄!”
  
  “王爷,惜心要做王府一日之主。”
  
  “美人好大的野心!”
  
  “莫非王爷无有盖世胆量?”
  
  “好,”瑞沛一拍手,“美人,天下也只有本王有这胆量与你玩这遭!”
  
  “王爷之言?”
  
  “驷马难追!”
  
  众多的丫鬟环绕着忙碌,等她们散去后瑞沛看见的是一个高髻云鬓,着华服,珍珠碧玉饰发间的丽人,只见她眉眼中妖娆魅惑,面带桃色一行一言极尽妍态,那唇就如从火中跳跃而出的宝石鲜艳夺目,四周的人的眼神仿佛就如鱼儿一般流连在她身边,像膜拜着冬日过后那最初的一丝春光乍泄,叫人迷眩而不知方向。倾城不过如此,绝色不过如此,颜如玉不及此,他此生见过的美人都不及此,那手中的鸢尾花不知不觉就往她发上插了上去,一那么一瞬,瑞沛真觉得自己的王妃就是她了。
  
  “今日,你是府中之主,连本王都随你去安排。”瑞沛携着她手一步步从房中走出来,远远看去伉俪情深般,四王瑞沛执着那华贵之花吩咐众人听她号令。
  
  “今日你就是我王府之首,连本王都凭你发配,只是美人第一件事要做何?”
  
  惜心用眼望瑞沛身上一扫,满眼的狐狸般的神情:“若是女子得了势,最先做的莫过于——收拾情敌!”
  
  “来人,给我将王爷后院里那些美人统统给我撵了出去!”
  
  “啊?美人,不可。”瑞沛装着发抖求情的样子,惜心装做怒而不许,可一个心中偷乐,一个心中冷笑,就这样传令下去,王府中大乱。
  
  哭的,闹的,解了腰带要上吊的,脱了鞋子首饰要跳湖自尽的,更有两眼一横,要头顶了白绫进宫面圣讨个公道的,哭骂震天。
  
  惜心只‘牵着’瑞沛站在高楼上看那些女人哭哭啼啼,对着她咒骂‘贱人’,‘狐狸精’,嘴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再过一个时辰还未出府之人给我用白布勒死,王爷不许下去见任何一个。”瑞沛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明晃晃的长刀,故意抖了一下,点点头,下边的女人眼珠子一转统统停了哭,立刻收拾了赶紧走。
  
  “美人儿,本王演得如何?”
  
  “演得极好,来人!”王府的管家暗自摇摇头上前来,王爷这是疯了,竟非叫一府上下都听命于这个女子,只为了能顺利解下来她那腰带,哪里还有点王爷的样,娘娘在泉下都要不瞑目了,这回离谱得叫这女子刀架脖子上也要清了后院的美人,看王爷将来后悔,整院的美人哪里就比不上这母大虫?摇头,摇头,拼命的在心里摇头。
  
  “赏王爷一盘——”瑞沛笑眯眯地等着:“忠心为主!”瑞沛瞬间僵着脸不肯吱声,只那管家在心里摇头摇得头都晕了。
  
  “王爷,不可!”郑先生拼命地护着身上的衣袍,“你这妖女,怎敢如此待我?王爷如此从容一女子戏耍本人,可还有礼贤下士的心,枉我对王爷——啊!唔唔唔!”一口胭脂咬在他唇上,生生在众人面前香艳了一把,郑先生顿时软了,羞得面色发青,只见几双手上前去扒皮剥衣,拥着就进了浴室,那郑先生就是被放开了唇也楞是发不出一声,等到众人皆出只余一弱女之时,也没见郑先生挣扎吵闹要出来。
  
  瑞沛看得瞠目咂舌,惜心看看早先被送来的宝绵,宝绵会意:“小姐,还有厨房管事嬷嬷。”
  
  “给我捉来,灌酒。”瑞沛惊讶地看着她们竟然还开列了清单,一天内要处理的事都在上头,心里万分好奇。
  
  不消一刻那老嬷嬷就被捉来,不由分说就一壶烈酒灌下去,接着又是一壶,那老嬷嬷口角流涎,摇摇晃晃一会连脸色都没变,瑞沛看了一会总算明白,这老嬷嬷,都一把年纪了还偷酒喝到如此酒量,难怪成天见他就言酒不够,壶不满的。瑞沛又好气又好笑。
  
  “拖下去,下一个?”
  
  “账房刘先生。”宝绵道。
  
  “拖上来,灌□!”扑的一声有人跌倒,瑞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救命啊,救命,呜呜,救!——呜,呜呜!”那账房一手挥舞着毛笔,一边踢动长衫胡乱挣扎,瑞沛一边点头一边狂笑,这账房平日里严肃得很,一老秀才死书呆,是监察御史家的亲戚,那老儿平日里紧紧盯在这里全靠了他这好亲戚,一本本地死参本王,今儿借着这女子的手有你好看,传扬出去不过是说本王好色糊涂,好比那烽火戏诸侯——而已,哈哈哈哈,真是畅快,这女子竟能想我所想啊。
  
  “可都准备足了?”宝绵面色一红点点头,“关进那里头。”她指指东屋。
  
  那账房一进门,不一会儿乒乒乓乓地声响就传来,瑞沛乐不可支地问:“可是这厮耐不住对着那木头磨磨蹭蹭呢,定比他平日那个太监样子好看许多,快快开门与本王共赏!”
  
  “我将那死活不肯走的美人早绑在里头。”惜心对瑞沛一笑:“王爷还是不看的好。”
  
  “什么?”瑞沛大惊:“不肯走?啊,是皇兄赐的那个,你,你!”他一把摔了杯子,“混账,那女子我虽没碰着,但那可是皇兄赐的应选之人,快!给我将那该死的拖出来打断那脏东西!”
  
  不由分说地几人冲进去,房门大开之时,女子的哭泣声低低地传来,瑞沛狠狠瞪了惜心一眼,抬脚进去却连同众人都呆了片刻,只见床两边的柱子上各绑着一个人,左边绑着的是圣上赐的宫人,右边的——呃,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厮,还是常服侍账房的那个,被堵着嘴,一脸舒服地样子,那账房就在那小厮身上磨磨擦擦地弄着。
  
  那便女子被两个男人的孟浪吓得抽泣,这边两男钩结在一起,瑞沛发出一阵爆笑,众人惊醒忙将那女子解了下来,不顾那发春正急的两人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原来万年老太监是个兔爷,这回看他有何脸面呆。”
  
  那女子一把眼泪望着瑞沛,他却毫不怜惜,女子将怨恨的目光投向惜心,恨恨地咬牙道:“王爷,如今妾受此女如此折辱,王爷可要为奴婢做主!”
  
  未等瑞沛答话,惜心冷冷接到:“若是不为你做主又如何?”
  
  哇!那女子立即扑到瑞沛脚下:“王爷~~!这等污秽泼妾身上,王爷若不惩处妾有何脸面活下去?”
  
  “哼,今日王爷做不得主,既无脸面活下去——来人,送她上路!”几个人像听话的狗一般冲上来拖了那女子就走,那女子吓得脚软声颤,当下哇哇大哭起来,瑞沛吓了一跳正要拦,只见几人将女子塞进轿子里头抬了就走。
  
  “这——美人啊,她容貌不及你一半,还是给圣上留些脸面,莫送回去了。”
  
  “我这是送她回娘家嫁人。”瑞沛抽了抽脸,确然,自己没碰过那女子,嫁掉又何妨。还是她嫁掉的,圣上知道大不了怪她毒妇一个,自己熊包一头,这样好的法子当初为何没想到。
  
  看来自己还是熊包到底算了。
  
  才过半天,王府中就被折腾得乱成一片,午后气闷,王府大门不声不响地停妥了几顶轿子。
  
  “大人,王爷真的不见客。大人,小的没胆通报。”门房的几个小厮冲上去阻拦。
  
  无奈领头的官员气得胡须抖抖,一招手身后的家人也冲了上来跟小厮捉对滚开,“走,今儿老夫倒要到四王面前讨个说法。”紧跟着的一个高瘦子也跟着就来:“我们家老爷虽说比不得皇亲国戚但也是有头脸的正经人家,但姑娘也是正经选入宫中,万岁爷亲赐,竟就这般就给抬了回来,说什么要遣嫁,叫我家还有何脸面,今儿王府定要给我等一个说法!”
  
  紧跟着就是老嬷嬷,扯住裙裾被人扶着哭哭啼啼就跟了进去。
  
  小厮们傻了眼又被拦着,只能眼睁睁看王府大门乱糟糟地,一行人上酒楼一般闯了进去。
  
  “王爷何在?”那官员原是礼部小小一祠部官员,好容易经了科举爬到现在这般,无奈人迂且腐,又不肯变通,巴巴地将远房侄女儿给弄到身边养了几年,指望着给上位的做个偏房也好有个靠山。谁知道这四王花心种子,侄女只是他府里头沧海一粟,自己虽说在外也曾讲到这层关系,却也因四王这些年来的折腾更无人看重。
  
  到如今更干脆,侄女竟被赶了出来,一问,王爷竟没碰过要她再嫁,可这说出去谁能信服?四王那桃花开得连尼姑都不放过。
  
  “滚开!”想到这里他怒火中烧,侄女说的是王爷新宠善妒将她们赶打出来,这般无法无天的女子闻所未闻,他一脚踢翻了拦他的人,带了余下人就往后院里冲。
  
  一行人拦的拦,扯的扯,好不热闹地冲到后院中,管家气得脸都青了,只听见高高的芙蓉花后有人轻叱一声,“何人喧哗!”
  
  “回夫人,”一个口快的小厮接口,“这些老爷奶奶的硬要闯进来见王爷。”管家脸上又是一抽,王府里头有女眷,不是王妃侧妃就该是王爷的房里人,怎么又出来个夫人,可见她一日淫威,众人叫得那个顺口啊。
  
  “呵,我当是什么事,王爷没空见,打回。”
  
  那小官当即便明了,此就是那一等妒妇,他立即冲着那声音赶过去,转过那芙蓉花墙是个侧厅,一个华服女子背对着他们,正要指责,却蓦然发觉在离那女子几步的台阶下,四王爷瑞沛正在那里——跪着。
  
  众人皆傻眼了,管家立即将府里头的下仆给轰了出去。
  
  “小人参见王爷。”
  “小民参见王爷。”
  “老妇参见王爷。”
  
  “免,免。”瑞沛像含着东西一般说不清话。
  
  “王爷,我家侄女纵然有错,可全天下也知道她是王爷的人,怎能只因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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