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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皇上,我是纠结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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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将我推在地上,压着我的腿让我跪倒:“父亲等着呢!”
  我再抬头,林老爷端坐在上,拿眼不住打量我。我赶忙应付着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见凤羽白站在身边,腰间垂挂的鱼佩就晃在眼前,便一把拉过将两条小鱼并在一起:“凤羽白,我们是一对,以后不要分离了好吧?”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猛然间胸口探出一柄银枪,枪头上鲜血淋漓,染得他洁白的衣服都红了一片。“凤羽白!”我骇然,忙上前去抱他。
  那柄银枪瞬间又抽走了,凤羽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拿走了我的鱼佩。”还没来得及等我再说话,他便变做千万粒耀眼的粉尘,砰的一下爆裂开来,飞散到四面八方,留在眼中的只是刚才那惊诧未明的样子。
  “凤羽白!”我哭叫着喊去。一时林府又变成了兵马相戈的战场,战马不停在我身边驰骋,沙尘迷住了我的眼,我看不到他了。“凤羽白,凤羽白!”我嚎啕大哭,使劲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一片漆黑中,夜阑殿特有的龙涎香传来,床边垂挂的龙帐忽隐忽现,我方意识到是在梦中。使劲屏了呼吸,片刻后大喘着气醒过来。
  坐起身来喘息许久,脸上犹自泪水涟涟。
  夜阑殿红烛半残,东暖房里不闻一声,许是没有惊动睡在那屋的展颜。
  我伸手去摸腰间,鱼佩还在,触手温润。心却被这个梦搅得凄惨悲凉,眼里又流出泪来。怕惊动外间,便用被死死捂住口鼻,痛快哭了一场。
  哭完已没有了睡意。将枕头立起靠在身后,望着光一点点透过窗子,想着即将到来的围场狩猎,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围场狩猎

  重景园,在皇宫之西,是战野地势最高之处。
  这里有开阔的荒地,也有绵延起伏的山岭,森林深处,不止是熊出没,还有毒蛇蟒蚁,虎豹豺狼。即使不圈成皇家狩猎场,也没平常百姓敢来。
  北国的兵,训练到一定水平,就要到这里来优胜劣汰一批。两军对垒再上野外生存,出来的人都是浴火重生,直接便可编到精卫一队。
  大娘娘、二娘娘是武将之女,骑马自然不在话下,早就一人一身漂亮的骑装,坐在马上傲然前行。三娘娘的马车跟在后面,看起来就气场弱多了。我时隔几月再次上马,心中的忐忑很快被一阵熟悉的感觉所替代,像是又回到了大翼,每天晒着暖阳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眼前是开阔的美景,蓝天白云,金河雪山。
  “老六,想什么呢,这么高兴?”展颜侧过头来,风吹得他的一捋头发浮在脸侧,给平日里过于冷峻的脸增添了一丝柔意,那笔挺的鼻梁瘦瘦高高,无形中又透露着一种决绝之气。
  “我在想……”我笑着接口,很快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改了口:“臣妾在想,如何会挽雕弓如满月,为皇上,射天狼!”
  “好,老六有心。”他紧紧身后箭篓:“先看朕给你射只飘零雁!”说罢,用力一扯缰绳,斥马向前跑去。
  风吹得他衣角翻动,乌黑的头发狂放不羁的飘扬在身后,那宽阔的肩膀无比坚毅,高大的身影就算慢慢远去,也比别人的都惹人注目些。
  我哪有心情看他射什么雁,只留心观察三位娘娘表情神态,又将随行众臣一一过目记下,身边谨言骑着一匹小灰马紧紧跟在身边,见我望她,果断朝我点点头。
  安营扎寨在一处平地,将几个娘娘安顿好,展颜便带领众人进了丛林,围场中旌旗林立,号角声声,我观察了一下地势,见展颜他们去得是东南方向。
  稳当坐了一会儿,见展颜的人已消失到彻底不见,我朝侍官要了弓箭,慢悠悠将马喂草饮水,斥马向西走去。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调转马头。台边三个娘娘冷眼看着我,只有大娘娘照常面色温和。
  “三位娘娘,既是狩猎,空手而归可多没面子。女子当巾帼不让须眉,段九去抓捕猎物了,众位娘娘可有兴致同去?”
  “我们就不抢六娘娘的风头了。”三娘娘皮笑肉不笑的说:“皇上若是看到六娘娘如此英气,更会加倍疼爱。”
  “是呢!”我天真的笑起:“皇上去了那边说要射雁,我偏要往西边去,到时候给皇上一个惊喜!听说丛林里的猎物最多,我要射头银狐回来,做个狐狸毛衣领,皇上一定喜欢!”
  二娘娘、三娘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正在暖手的大娘娘笑着点点头:“去吧,我们等着六娘娘的好消息。”
  猎物。我边骑马边笑,到底谁才是猎物?但愿五哥的雷火球管用。
  这片林子树木茂密,脚下藤萝密布,都没了马蹄。谨言紧紧跟在我身边,一双眼睛不住左右巡视,除了传来的不知名的几声轻轻兽叫,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响声,我什么也听不到。偶尔有几只兔子前方窜过,还见到一头小鹿,跳着跑走。
  我将三颗雷火球全攥在手里,又怕手心里的汗湿沾上,不住的两手换来换去,时而又将手放在衣服上抹抹。
  “娘娘,来了。”谨言指指南边,我紧张的扯住缰绳,眼睛盯着面前那几棵四五人高的大树,心里数着一,二,三,来人我就扔球。
  近了,更近了,马蹄声都听见了,是头黑马,马上的人身材高大,蓝色身影,怎么,是骑马?不是用轻功、发暗器吗?好,还有两棵树。我抬起手来瞄准目标,谨言的手已悄悄摸至腰间。
  “嘿!有没有吓一跳!?”一张夸张的大脸从树后冒出,正要出手的雷火球见状被身体上的惯性压在马头上,我惊怒交加,嗓门也比平时的大:“展信!你没事儿上这儿干什么来!”
  “咦?怪了,这地方只许你来,我就来不得吗?皇兄把那边儿的好东西都猎干净了,我不上这儿找来,今天就要空手而归了。要不,咱俩合伙吧?”他嘿嘿笑着拍拍身后的弓箭:“老规矩,还是二八分成。”
  “我分你个球!”我调转马头换个方向跑去:“这地方归你就是,我走人还不行!我怕你把我的猎物吓跑了。”话没说完,那人死不要脸的跟上来:“别呀六娘娘,你就赏臣弟几头鹿吧。臣弟要是一天不吃饭,会晕死过去的。”
  相比之下,我觉得毕远道好多了,老实八交的惧内,胜似没皮没脸的粘人。
  我的狩猎,就这样被展信搅和黄了。不管我用什么理由推脱,他都笑眯眯的跟在身边,最后我把上厕所的理由都拿出来了,他还是不知羞耻的站在我的马边,牵着缰绳给我指个避风地带。
  钻进草丛,趁他不备,我带着谨言偷偷跑了几十步,一抬头竟又见着他一人牵着三只马,在前方不远处吃草。见着我们,毫不理会我们脸上的绝望,也不问我们去哪儿,只指着身边那棵大树,兴致高昂的说想不到都这时候了,上面还有果子。
  我们如两个囚犯般被他押着一路穿林跨水,确切的说,变成了真正的狩猎。展信虽看似没个正经,手上的功夫却不是盖的,一路谈笑耍贫也没放过周遭的看客,见兔射兔遇羊夺羊,箭箭不虚发,最后甚至把我的箭都射光了。
  我们就这样拖着几十只猎物各怀心事的回了营帐。
  展颜不知何时回来的,此时坐在高台上望着我们,目光纠结,若有所思。
  我不好意思的翻身下马,展信一边俯身行礼一边指着身后马匹:“皇上,臣弟今日收获应不输于皇兄了吧?”
  远处传来烧烤野味的香气,展颜挥挥手:“将那几十只兔子一并烤了,让你射雁,你拿兔子来充数,还好意思说。”
  “这还是六娘娘给臣弟带来的好处呢,六娘娘风华绝代,动物见了都喜上前亲近。要不是紧跟着六娘娘,臣弟连兔子也不见一只!六娘娘,下午狩猎臣弟还跟在你身边,如此可省了找寻猎物之苦。” 
  我见展颜脸上阴晴莫辨,心下有愧,不敢多说什么,只笑笑。心怀惴惴走到展颜身边,见他嘴唇紧抿,分明是不悦之色,便陪笑轻声问:“听闻皇上所获颇丰。”
  身后众臣听了此话,急着上前来须臾奉承:“娘娘可没见,皇上当空一箭,便自下而上直串了两只飘零雁的脖子,一只已是难得,一箭双雕更是千古难有之事啊。”
  “还有那只白狐,通体洁白,上好的皮色,皇上一箭正中咽喉。若是换了别人几箭下去,那皮子就难以得全了。”
  “皇上神勇。臣妾空手而归,深感惶恐,下午定当竭尽全力,猎得……”一时词穷,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六劳累了,吃过饭就在帐中休息吧。雁肉滋补,一会儿烤好了你与朕共享。”展颜朝我伸过手来:“来,坐朕身边。给朕讲讲信王爷有没有吹牛,那些兔子八成是撞树上被他捡到了,你要同他瞒谎,朕知道了可不饶。”
  周围人配合的哈哈大笑,我却听得他话中有话,心里不安,他的手抓过来,觉得比平时要紧得多,松开许久后手还在隐隐作痛。
  吃过饭展颜就下令整帐回宫,众人不解,也没人敢问,便匆匆收拾了东西打道回府。展颜与展信双马并行,将众人撇得远远的,不知在谈什么。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一个是那样的随意悠闲,一个却是脊背挺直,威严无比。
  青姐见我与谨言进门,忙迎上前来。我摇摇头:“没成。被信王爷坏事了。”
  “娘娘,您瞧着信王爷是不是故意的?”谨言扶着我进屋。腰又累着了,我趴在床上闷闷不乐:“明摆着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必是与大娘娘二娘娘交好,不忍心吧。希望展颜明查,别怪到我身上,我可是尽力了。”
  谨言不说话了,青姐调了药来给我揉腰,药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一股清苦之味。我猛的翻身坐起:“青姐,给我调碗让人呕吐的药,现在!”
  服了药,我掐着时间来到了鸾凤宫。
  二娘娘、三娘娘阴沉着脸,极是不爽的将我迎进门。三人安静坐了一会儿,二娘娘终是按耐不住,厉色指着我:“你到底又要怎样!”
  三娘娘忙上前给她使个眼色,走到中间来笑着说:“六娘娘从没来过鸾凤宫,今日不请自来,可是有何指教?上次二娘娘的簪子也给六娘娘要了去,六娘娘好本事。”
  鸾凤宫里金碧辉煌,比夜阑殿还要奢华富贵,心机宫虽说最近也得了不少宝贝,可房子在那儿摆着,无论是装潢设计还是顶梁立柱,都比不上鸾凤宫精致。听说二娘娘一过门就住到了这里,可见当初展颜疼爱之甚。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空留廊下鸟儿婉转轻啼,唱得还是去年的曲子。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轻叹一声:“二娘娘,你瞧这诗,说得可不就是如今的鸾凤宫么?”
  二娘娘将手中茶盏摔在地上,站起身来怒目看着我:“段九!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你别得意太早!有你不好过的那一天!”
  三娘娘将她半扶半劝拉回坐椅,回头也恨恨看着我:“六娘娘,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若是如此,鸾凤宫就不留你了!雪梨,送客!”
  不等她身后那机灵丫头上前来,我站起来整整衣衫,由坐到站,胃里有了动静,想是药效起了。“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二娘娘一个好消息的。”我笑笑,见二娘娘气得脸色发白,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我,走近些轻轻说:“二娘娘,你准备侍寝吧。”
  闻言,两人皆是一愣,我想了想,又接着说:“侍寝归侍寝,心里好歹也要安份些,若是想借此机会咸鱼翻身,你以后的日子,比现在还不如。”强忍着咬牙吐出最后几个字,我便再也憋不住,跑到门口便吐了一地。
  青姐手艺高明,吐完中午的雁肉,还不算完,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了。
  二娘娘的气愤还没完全显现,就被我惊得傻愣愣的也随我走出门来。看着谨言给我擦拭完,又放进嘴里一颗酸梅子,那两人的表情就像定格住了一样。
  “谨言,我承恩夜阑殿,有半个月了吧?”
  “十八天了,娘娘。”谨言轻声答。
  我吧嗒着嘴里的酸梅,低头摸着肚皮眼露慈爱:“正值好年岁,身子又一向康健,十八天,什么都够了。”说到一半,抬头又朝门口两人一笑:“不然你们以为今天皇上为何猎也不打了,急匆匆就回宫了?”
  三娘娘还没从惊异中缓过神来。而二娘娘的眼中,那种神情,我想,就是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落英在湖

  一连三日,展颜的皇宫里,到处都留下了我呕吐的痕迹。
  不仅如此,皇宫里都传,六娘娘的脾气还变得相当之暴躁,因为闻见鸡肉恶心了,大闹了膳房,着人将膳房里的活鸡都拔了毛。皇上请了太医给她瞧诊,太医还没进心机宫的门,就被六娘娘挥舞着大棍子吓跑了,此后再也不敢有太医登门,唯恐六娘娘如此胡闹动了胎气,龙子有个好歹,影响自己的仕途。
  虽说没有太医瞧过,不敢妄言,但六娘娘有孕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遍了朝野上下。
  “朕可没让你加戏!”从鸾凤宫回来那晚,展颜破天荒的进了里间,我躺在床上正揉着腰,他风一般进来,吓得我的手停在腰后,瞪大眼睛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样有些不敬,便起身静声陪笑:“皇上别急,臣妾狩猎失败,自思有愧,就想了个法子补救补救。皇上放心,待事成后,臣妾一定会让这个孩子正正当当流产,万万不会让人起疑。”
  “你倒是计划周详。”他盯着我的眼睛,眼中冰冷无比,我有些害怕。
  “皇上息怒。”我赶忙跪下:“臣妾谨记自己戏子本分,只想着做戏做全套,不误了皇上大事为主。若是有不妥之处惹皇上生了气,请皇上恕罪。臣妾绝无非分之想……”
  他板着脸一步步走近,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到床边:“朕警告你,只此一次,若是再敢擅自做主,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声不响消失。没有你,照样也办得成事!”
  我慌忙点头。见他朝东暖房走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哪想门口处他又顿住脚,转身大步走回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拎起来甩到床上。
  “我看你是想他都要想疯了!”
  我吐得有些虚脱,被他这么一甩,耳边响起轰鸣之声,晕头晕脑咳了一阵。心里明明很害怕,可是又有些生气。心里还有些委屈。
  强压了眼泪,为了止住心里伤悲,我气上心来,不肯示弱的说:“皇上明查,就是这么回事。段九全力助皇上以成大事,希望皇上真如当初所许,允段九日光殿旁听之事。还有,皇上,若有一日凤羽白功成,段九有幸见了老情人,还望皇上给段九说句公道话,以证段九清白之躯。”
  “清白之躯?”他气极反笑,笑容邪魅别有意味:“你与他淫乱苟合,未嫁失身,这时倒好意思说自己是清白之躯?你是嫌今天吐得不够,还要故意来恶心朕么?”
  我知道他故意让我难堪,便不露痕迹笑说:“皇上言重了。臣妾以为,既是情投意和,那就没什么丢人的。我只认他一个人,他心里也有我。”
  “好,好一个情投意和,真是羡煞了朕。”原本以为他要生气,谁知他只不过是冷笑一声。
  “情投,意和。”他盯紧我重复一遍,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自从我怀了孕,立后一事又被群臣提起。展颜一日在朝上过问了奇绣之事,一时北国上下哗然。
  奇绣是北国国绣,绣工繁复,只有几个人有此手艺。会奇绣之人历来单传,只绣皇室婚嫁立位之装。
  所有人都认定了我是北国皇后的不二人选。
  我依旧住在夜阑殿里,白日与展颜出双入对,恩爱无比,享尊贵荣光。只是每每夜晚,独自蜷缩在龙床上,捂着因多次呕吐而饿得抽搐的胃,难受得睡不着觉。
  “娘娘,落英湖这个时节最为好看。您瞧那落叶纷纷,飘在水上,惹得湖中小鱼争相浮出,以为是食物呢。”谨言大声给我指点着。站在湖边,落英湖如一面大的镜子。为了看小鱼,我踏着长满青苔的石头往湖里走近了几步。
  “娘娘小心。”谨言扶好我:“当心脚下滑。”趁着扶我的功夫小声又说:“娘娘,来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尼玛总算来了,再不来不用你们害,我也要吐得死翘翘了。摸摸头上的珍珠雷火球,拧拧手腕上的手镯,我气愤的说:“什么?又吃完了?回去取!让你多装些酸梅,就是不听!二十个!记好了!”
  谨言应着是,匆匆跑了,临走远又大声叮嘱:“娘娘!您可千万别动!那些石头滑得很!谨言这就回来!”
  我独自一人站在石头上,借着看水里的小鱼,从反光中观察身后动静。落英湖四下茫茫,不见人影。我回头看看离岸的几块石头,犹豫着该踩哪几块走回去,又有些害怕,正踌躇不定间,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湖中的可是六娘娘?”
  从回廊那边走近一个绿色身影,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脚步轻快的朝我走来:“六娘娘,可是要回宫,怎么不见谨言姐姐在身边伺候?”
  我见来人,惊喜的招手:“快来快来!赶紧扶我上去!你是哪宫里的丫头,怎么从没见过?”
  “回娘娘,小女是绘制部的人,正要去各宫送花样子呢。途径这里,见娘娘孤单一人,怕娘娘身子不便,唐突上前,还请娘娘恕罪。”她身手矫健,轻轻踏过几块石头,上来搀扶我。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那些不中用的丫头,刚被我吼走一个,笨都笨死了!等她取了东西回来,天都要黑了。来,你扶我上岸。”
  趁她扶我的功夫向远处望望,湖边回廊清净,树高楼远。岸边靠近三娘娘的赏湖宫和四娘娘的听水宫, 安安静静,不见有人。谨言说有人,那么就是她了吧。我将手搭在她的右肩上:“你在前慢走,我走不快。”
  “是,娘娘。”刚应了一声,她就猛然回身别过我的手,按着我的头跳入湖中。落下的瞬间我憋足了气,心里开始数数。她牢牢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死死按住。奶奶个蛋的我还怕你不成,我拉出手环里的钢丝,见她大腿在眼前扑腾,便上前一把将她大腿搂住,狠狠拧了个花,将钢丝牢牢勒去。
  五哥给的东西不是盖的,她吃了痛死命蹬腿挣扎,我虽氧气有些支持不够,但心中信念始终如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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