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后-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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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上,白烟凉草,离离蕤蕤,苍松翠竹,夹道迎人,碧石青林,草色如毡,丛竹翳路,幽邃如画。峻石崎岩,砑嗟峭壁,数峰清秀,出没云际。
朱元璋微服带着一干人一路逶迤的来到山上的丛林巨刹门口。
一座远近知名的丛林古刹,古寺残旧,似乎带着陈年木质的幽怨缠绵在其中。
门墙皆是土黄色,仿佛犹如一朵金色的莲花一样开在山坡上。
寺庙的周遭居然栽种着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湘妃竹,寺院便隐没在了这斑斑泪痕的纠结中,宛似亘古不变的牵绊,朱元璋不禁啧啧称奇不己。
几个和尚沙弥在山道盘打扫着零乱纷杂的碎叶,微微拂扫间便带动灰色的粗布僧袍迎风展布。
寺庙之外的湘妃竹林子已然让朱元璋和随行的侍从称奇了,不过还有更大的惊奇在等着朱元璋。
没想到主持已然身穿宝藏大袈裟,头戴舍利金宝冠,亲自出门引候,朱元璋虽不知道老和尚是如何得知的,可是也不防备有他,在老和尚的引导下随喜进入了大雄宝殿。
不愧是丛林巨刹,只见宝殿之上佛像尊严,殿宇宏敞,自与一般的寺院不同。
袅袅升起的烟火,栩栩如生的佛象,加上那沉重而又悠扬的钟声。古朴而又庄严,确实是领袖群伦的丛林古刹的氛围,朱元璋见猎心喜,便在老和尚的陪同下细细的游览了一遍,游便各处之后,老和尚就将朱元璋引入了方丈之中。
两人坐定,朱元璋就向主持老和尚提出一个疑问:“初访贵寺,为何主持如此郑重,具衣冠相引。”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昨夜佛主托梦宣金言给老僧,说今日有天命之人相访,令老僧出门相迎。老僧醒后,忆的佛主之言,就命沙弥备好了衣冠。今日见先生造访,老僧观施主相貌,天地相朝,五岩对峙,实是帝王之相,定然就是佛祖所言天命之人。”
朱元璋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继而大为欣喜。
争霸天下 第九十四章 禅寺业火
和老和尚清谈了一番,果然是得道高僧,佛理精妙,纶音梵唱,听的朱元璋极为如神,不觉天色渐暗。
正在朱元璋和老和尚对谈之时,寺院的高墙之外翻入了三个人影,正是徐达,楚流烟和笑笑。
此次朱元璋微服来寺,正是徐达所设之计。
徐达明白严凤英做事谨慎,定然不会在军中贸然相朱元璋出手,想要揭穿此人的身份,最好的法子是刻意制造出一个引发严凤英出手的机会,唯有如此,方可以将严凤英的真实面目揭露出来。
不过朱元璋听了徐达的建议之后,心中也有了怀疑。严凤英固然是屡立战功,可是其人的来历实在有些不太明白,所以朱元璋同意了徐达的计划,试探一下严凤英是否真是陈友谅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
朱元璋和老和尚谈完了之后,老和尚就亲自将朱元璋送出,安排在精舍中休憩了下来。
夜半三更,灯阑人静之时,月下昏暗的光线,凭地在这深山古寺增添了神秘阴森的氛围。
一个人影悄悄潜到朱元璋的僧房之外,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慢慢的将门阀弄开。
此人侧耳倾听了一阵,只听的屋内一阵轻微的鼾声,显然朱元璋已然入了黑甜梦乡之中。
黑衣人蹑手蹑足的走到床头,轻轻的伸手撩开帘帐,一手举着匕首扎了下去。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个躺着床上打着轻微的鼾声的梦乡中人,居然一个猛然跃起,一指就点中了他身上的六道大穴。
这时候自帐后转出了怒气冲冲的朱元璋和一男一女二人。
徐达取出火折子点燃银烛之后,楚流烟对着笑笑说道:“此人既然已然被你制住了,就将此人脸上的黑面巾摘掉,让吴国公看看行刺之人到底是何人。”
笑笑闻言,伸手一探,就将床前那人的脸上所蒙黑面巾一扯,黑面巾应声而落,露出了一阵书生般的脸儿。
“严凤英,真的是你。”朱元璋冲口而出的吼道。
“不错,就是我严凤英。”严凤英虽然身子被笑笑点中了穴道,可是依然不示弱的回到。
徐达在一盘质问道:“严凤英,吴国公对你如此看中,你为何要谋害吴国公。”
严凤英笑了笑道:〃不错,吴国公对严凤英是极为重视,可是严凤英已然收了别人的银子,正所谓食人之禄,忠君之事,严凤英一定要取的吴国公的脑袋回去复命。
徐达连忙追问道:“究竟是何人要你来军中谋害吴国公,你快快招来。”
严凤英仰天笑了笑说道:“严凤英今日在此认栽了,刘伯温手下的武童果然厉害,刚才出手之时,严凤英就连反手的余地都没有。不过还是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没有将我的哑穴也点上。我死之后,吴国公一样难逃一死。”
楚流烟心知不好,正要伸手点上严凤英的哑穴,却见到严凤英头一歪,嘴角边流出了一线的血痕来。
“不好,此人要自绝了,笑笑快捏住此人的嘴巴。”
笑笑闻言,正欲动手,可是严凤英的尸首已然扑倒在地上了。
徐达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说道:“此人已然气绝身亡了。”
楚流烟一听,很是不解的问道:“严凤英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死去了。”
徐达将严凤英的尸首的嘴巴捏开,探视了一会说道:“此人是将毒药弄在牙齿里头,刚才就是要破牙齿而中毒死去的。死的如此之速,显然不是一般的毒药。”
徐达转过头对着朱元璋是请示道:“吴国公,如今严凤英虽已伏诛,可是听其临死之言,似是余孽犹在,深山老寺,恐有不妥,吴国公还是及早下山,转回军帐方能保的万无一失。”
朱元璋却不以为然的是说道:“荒山古寺,佛门静地,何来如许多之蟊贼。本国公若是连在禅寺之中呆上一晚的勇气都没有,日后必当被天下人所耻笑。本国公又有何等脸面带兵将将。”
徐达焦急的回道:“吴国公,诚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敌暗我明,形势危殆,我等岂可陷此危地。”
朱元璋哈哈一笑道:“徐将军所言虽为有理,不过本国公万不可骇惧其事,以至于腾笑天下。今夜之事,徐将军不必多言。”
徐达默认,而一旁的楚流烟却插口说道:“既然吴国公执意如此,我等莫敢不奉命。不过我有一事,伏请吴国公玉成。”
朱元璋一怔,笑着说道:“楚军师既有言辞,不妨直言相告。”
楚流烟站起来,环顾四周,关上门窗。
是夜,月明星稀,古寺巨刹笼罩在一片清冷月色之中。
只见几条人影施展轻功,从禅寺的墙头跃入,几个箭步,悄然翻了瓦面,犹如几条幻影一般,穿墙越屋,消失在夜空中。这几个举动鬼鬼祟祟之人,闪进朱元璋所住的僧院之中,几人见屋内乌灯黑火,并无人声,随即就搬来院中的柴薪将朱元璋所住的屋子围堵了一圈。
“好!动手。”
其中一个领头之人吩咐了一声,其余的黑衣人就取出松香等引火之外,四下里头就将朱元璋所住之屋给点着了。
几道火光冲天而起,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照亮了半边天。
远处的僧舍传来杂乱的叫喊声:“僧院走火啦!僧院走火啦!快去救火呵!”
一众僧侣赶忙取过水桶打水救火,锣声人声脚步声,乱成一片。
不过火势太大,僧侣浇灌上去的水犹如杯水车薪一般,无济于事。
另外一处的僧房里头走出几个人观火,正是朱元璋和楚流烟徐达等人。
朱元璋一见自己原本所住的屋子居然着了火,心中很是后怕。昨夜若是没有听从楚流烟的之言半夜转宿徐达房中,今日定然已然成了火中的亡魂。什么雄心壮志也都灰飞烟灭了。
徐达指着着火的屋子说道:“吴国公请看,有好几处火头,这不像失火,像是像有人蓄意放火烧的。”
楚流烟接口说道:“这些人如此苦心孤诣的想要至吴国公于死地,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朱元璋也不由跺脚会骂道:“究竟是何人跟本国公过不去,居然三番五次的谋害于我。”
楚流烟沉吟了一下说道:“吴国公,此地不宜久留,看来严凤英临死之前所言之事并非危言耸听之辞,真的有人欲对吴国公不利。”
这时候楚流烟身后冒出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何人欲对吴国公不利,就让他先吃我一拳头。”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笑笑睡眼惺忪的从屋内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道:“拿来的蟊贼,居然连个囫囵觉都不要我睡上,若是撞到了我的手里,定然让他们不得好死。”
朱元璋等人一听,不觉相视莞尔
争霸天下 第九十五章 猝攻
徐达乘隙对着朱元璋说道:“吴国公,如今情势急迫,对头若是知道火烧之计不能,定然会另外设计来谋害吴国公。请吴国公随同我等尽快下山,回到中军,万勿留此危地,此事最为紧要,不可不慎。”
朱元璋闻言,心知这是正论,若是再留在山上,对头之人定然还会派人来暗害自己的性命。
楚流烟一见朱元璋的面色和缓,也乘机进言道:“吴国公,当务之急便是下山归营,尔后再行寻访主持其事的幕后之人。”
朱元璋恨恨的说道:“若是得知谁是幕后之人,我必将他碎尸万段。眼下禅寺确实不能呆了,你等就护卫本国公下山去吧。”
计议停当,徐达就召集了那些跟随朱元璋上山来的十几个伺从,护持着吴国公下山去了。
一行人步履匆匆的直奔山下而来,不料行至半途,一片荒野之处时,对面林中忽然射出一阵弩箭,侍从猝不及防,纷纷死于箭下。
笑笑一见不好,一个伏地翻滚,从地上捡起一个死去的侍从的腰刀,拉开架势,将朱元璋等人护在身后,舞的密不通风,箭头遇之者纷纷坠地。
弓弩射了一阵子,停了下来,笑笑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些鼠辈的弓箭已然用完了。待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去。”
说着笑笑就腾空一跃,欺身近前,想要冲入林中将弓弩手一一杀死。
不料,林中突然罩落下来一张大网,笑笑锐意轻进,未能防备,被罩了一个正着。
笑笑艺高人胆大,虽然被大网罩主了,也不换忙,举起手中的腰刀,随即割拉了几下,就将罩在身上的大网割开了一个大口,眼看就要从大网中挣脱出来了,不料几个灰瓶从头而落,白色的石灰粉末兜头洒下,笑笑的眼中被石灰迷伤,一时辨认不清。
只听得林中数声放箭之声,又是一阵箭雨朝朱元璋等人射来,朱元璋徐达等人失去笑笑的卫护,赶忙抄起手中的刀剑,舞成一团,挡住箭雨。
挡了一阵,箭雨愈发密集,武功微弱的最后侍从被箭矢所中,倒在了地上。
朱元璋虽然有侍从护卫,可是肩膀上也中了一箭,顿时血流如注,身子一晃,就要跌坐在地上。
徐达和楚流烟见状,急忙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挡在了吴国公朱元璋的身前。
这样一来,箭矢就不能伤着朱元璋了。
箭雨稀落了下来,忽然听的林中唿啸了一声,一群蒙面人自林中抢出,直驱朱元璋等人。
楚流烟对着徐达对视了一眼,心中会意,心知此次定然不能全身而退了。
故而两人抱着必死之心,和冲到眼前的黑衣蒙面人拼杀了起来。
蒙面人人多势中,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楚流烟和徐达应付的一阵,眼看就要落于下风了。
一些蒙面人手执刀枪,逼向受伤的朱元璋。
正当如此危殆的时刻,只看一具黑影飞过,撞翻了几个快要靠近朱元璋的黑衣蒙面人。
楚流烟和徐达一见,大喜过望。原来是笑笑的眼睛已然能够视物了,一见朱元璋形势危殆,就纵身抓住了一个黑衣人,毫不费劲的举过头顶,丢先奔向朱元璋的几个大头的黑衣人。
笑笑一见这招见效,便大笑一声,捉过几个人,将黑衣人的阵脚丢的七零八落的。随后一个提纵,就跳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一个黑衣人冲的最快,马上就被这个笑笑撞了个真着,笑笑伸手微微一推,这个人就被撞出去的数丈开外,两个黑衣人躲避不及,被撞到了胸前,三人惨叫了几声就一命呜呜了。
余下的黑衣人一见,不由得心胆俱裂,纷纷抱头鼠窜去了。
笑笑大叫一声,追上去准备杀个痛快,楚流烟连忙喝止道:“笑笑,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听得楚流烟如此叫唤,笑笑就回转过身来,来到了朱元璋的身边,朱元璋已然昏迷了过去。
徐达打退了黑衣人,也跑了过来。
楚流烟一看,朱元璋的肩膀上中了一只极为特别的弩箭,箭头已然穿肩而过,徐达将朱元璋的身子扶正,看了看朱元璋背后的情形对着楚流烟说道:“箭头略微泛着蓝光,显然是淬过剧毒。”
“前有杀手堵截,如今吴国公又中了毒箭,这可如何是好。”楚流烟忧心忡忡的说道。
笑笑凑到跟前,探视了一下朱元璋的伤势,大吃一惊道:“此毒极为厉害,不是一般的毒箭。楚小姐,请让开一步。”
楚流烟闻言就往旁边挪了挪,从侧面扶着了朱元璋。
笑笑连忙从衣囊中对着取出一个丹药磁瓶,倒出一颗药丸,撬开吴国公朱元璋的牙关,将药丸投入了朱元璋的口中。
药丸入口,过了片刻,朱元璋哎呀了一声悠悠醒过来。
肩通难忍,朱元璋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而原本紧握宝剑的手却已然无力的下垂,痛苦的脸上肌肉不停的抽动,张眼定神一看,只见笑笑和楚流烟关切的望着自己,勉强从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黑衣蒙面人都打退了没有,有没有人受伤。”
徐达禁不住呜咽出声说道:“吴国公,出了死了好些侍从,我等并无大碍,只是属下查看吴国公身上的箭伤,发现箭尖是淬过剧毒的,是以不敢贸然将毒箭拔下,等回到军中让军中之人将毒箭锯断,方可觅过良医,为吴国公疗伤。”
朱元璋闻言,挣扎了一番,坐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就尊者徐将军的吩咐,立刻回营。”
徐达应声说道:“徐达遵命。”
朱元璋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原本随着自己上山来的那些侍从无一不伏毙在荒野之上,脸色不觉凄惶不安,有些歉疚的对着楚流烟说道:“流烟妹子,这些侍卫均是因我之故,死于荒山绝岭,烦请楚军师找到禅寺主持,就说吴国公愿意多捐献香火之资,请寺里的和尚将这些侍卫好好安葬。”
楚流烟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吴国公,此次有人想要谋害与你,我怎可轻易离开左右。若是被奸人所乘,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朱元璋强自忍着痛笑道:“楚军师不必担心,黑衣蒙面人既然已然被打退了,不会再次来犯。再者,有笑笑和徐将军护着我,贼人就算不死心也奈何不了我等。”
“吴国公所言虽然不错,可是我依然还是放心不下,不如让我一同护送的吴国公回营,再来料理此事。”楚流烟争辩道。
徐达对着楚流烟说道:“流烟妹子,吴国公所言极是,有笑笑跟我的保护,吴国公定然是万无一失的,何况下山之后过了这段路,再无密林可以躲藏,黑衣人就算是想要再来相犯,也无法逃过我等的眼神。”
楚流烟听的徐达这么说,也觉得甚是有理。
徐达见楚流烟不再反对,就命笑笑将朱元璋背负了起来,随后就辞别了楚流烟,沿着山道下去了。
楚流烟待得朱元璋等人走后,立了一回,突然醒转过来,黑衣蒙面人必然是受了谁的指使才来暗杀朱元璋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严凤英身后的那个幕后主使之人。
一念及此,楚流烟就跑到几个已然死去的黑人蒙面人身前,细细的伏下身子搜寻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这些黑衣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令牌之类能够证明这些人身份的东西。
花了半个时辰将所有死去的黑衣人的身上都搜寻了一遍,还是不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楚流烟也失去了耐心,决定还是先上山一趟,让寺里头的和尚先将吴国公手下的侍从的尸首给掩埋再说。
争霸天下 第九十六章 黑衣人
楚流烟来到禅寺之外,正想叩门入内,没想到瞥见一个黑衣人窜入了庙中,楚流烟心念一动,就将叩门的手缩了回来,跟着也窜上了庙墙。上了庙墙时候,楚流烟定神一看,只见先头的那个黑衣人在屋檐上奔走如风,楚流烟也跟着提气跳纵,远远的跟在这个人后面。
跟随了一阵,只见前面的黑衣人跳下屋梁,闪入了一间僧舍。
楚流烟大为好奇,那间僧舍居然正是方丈所居之室,隐隐约约飘出茶香。
楚流烟翻身落到檐下,用脚勾住斗梁,用唾液洇湿了窗纸,睁眼往里头一觑,只见一个老和尚和一个黑衣人密谈。
老和尚说道:“你为何又来见我,大王不是说无事不必来见我。”
说道这里老和尚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端起茶杯,左手轻轻掀起杯盖儿,边用杯盖儿轻轻的向杯的一侧拨弄着里面浮着的茶叶片,边用嘴轻轻地吹着茶水。当老和尚把茶杯放下的时候,就慢慢的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的盯着黑衣人继续问道:“事情办成了么。”
黑衣人笑道:“若不是昨日被朱元璋从火场逃出,此事早已办成了,今日我又何必来见你自找晦气。都说遇到和尚,逢赌必输。”
老和尚听的黑衣人如此说来,一边以右掌竖起置于前胸间,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楚流烟侧耳细听,只听得老和尚纳闷的言道:“朱元璋确是被我安排在那个房间之中,不知为何,居然从火场中逃出升天。想来朱元璋定然是有福之人,否则如何方能逃了出去,不过此种情由,虽不为我知,自然也非我所为,将军不必疑心。”
黑衣人微微一哂道:“不必如此,本将并无疑心此事,不过此事若是让汉王知道了,不知道汉王心中是否会疑心此事,进而疑心,呵呵。”
老和尚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