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秘密-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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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丈夫,你当然得听我的,难道我会害你?你的那些想法根本不成熟,别说我不答应,你爷爷奶奶也不会答应。”谢羽杨觉得小梨听他的话理所当然。她成天介想这样那样,可根本没什么规划,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小梨歪着脑袋,在他大腿上轻抚:“既然我在你眼里这么没用,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干嘛不去找个聪明能干的?”谢羽杨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把她的手拿开:“别闹了,这个路段人多,别影响我开车。”
小梨见他那么严肃,不满的:“你亲亲我。”谢羽杨闷笑一声:“行,把脸伸过来我亲你。”什么?还要主动把脸凑过去,小梨不满的耸鼻子。可再不满,她还是照办了,乖乖的把小脸奉上。谢羽杨故意要逗她,只蜻蜓点水般的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
这个吻也太没有诚意了,小梨很不满意,趁着红灯的时候,曲着身体把脸枕在他腿上,嘴唇正对着他腰胯以下的部位。像个顽皮的小猴子,她一来兴致就坐不住,就要闹他。
你不亲我,我亲你吧。小梨恶作剧的把脸贴上去蹭蹭,谢羽杨顿时痒的不行,手放下轻轻推她,她不答应,就要闹,他只得握起她的手亲了亲,她还不依,把手抽了回去。
谢羽杨这才没辙,反正也快到家了,她想闹就让她闹吧。大事儿都定了,小事就由着她,不然的话,小丫头又要生闷气了。
大夏天的,穿得都少,谢羽杨一向注意军容,浅绿色军衬衣规规矩矩的勒在军裤里。小梨枕在他腿上,小手利索的解开他皮带扣,把军裤的拉链拉开,内裤也拉下一点,小舌头在他下腹部舔来舔去,牙齿啃啃,避着要紧部位,只在肚脐边缘打转。
谢羽杨定力再好,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嘀咕:“别这样,乖,别这样,开车呢。回家的好不好?”
切,才不管,他们住的这片高档住宅区远是远了点,但环境特别好,路上没有很多车,谢羽杨早把车速放了下来,时速才四五十,比摩托车还慢,不会有危险。小梨没理他,继续玩她的。
硬了没有,硬了没有?小梨用手摸摸,覆在那里,好像有点翘起来了。谢羽杨无奈的低头看她,见她一双水盈盈的美目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眼神中是只有彼此才能了解的默契。他正开车,不方便亲她,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把她抱起来狠狠的亲下去。
“不回家,今天不回家。”小梨呓语。谢羽杨明白她意思,在岔路口掉转车头,把车开向另一个方向,去附近最近的酒店。
把房间的门锁好,挂上免打扰的牌子,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也全部关掉。两人相视而笑,像偷情一样兴奋。脱掉衣服,一起去浴室泡了个澡。在浴缸里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再进入,水的包围下,一切都那么新鲜和刺激。
香艳的一晚。
黎小梨去总政歌舞团上级的人事部门办理工作关系那一天,谢羽杨并没有陪她去。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小梨,替她跑上跑下,替她把要签字的文件准备齐了。且不说她显赫的身份,就说这样艳光四射的美女,男人们有几个不是心甘情愿为她鞍前马后效劳。
小梨那天穿了一身简洁的米白色套装,乌发红唇,摘下墨镜后明眸皓齿令人眼前一亮。
走廊上、办公室里的男人女人,都在以各种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打量她,心里细细的回味、惊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窃窃私语。自从那次文艺汇演,她早已艳名远播,这么年轻这么美丽,小太子的妖艳老婆,近距离欣赏的机会可不多。
看到了,多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听说她追求者众多,小太子为了不让别人捷足先登,在她不到二十岁时就把她娶回家去了,爱如珍宝。
总算是把工作单位落实了,小梨轻松了许多。前一晚,谢羽杨已经带她到团长家里去过了,上上下下的关系也都替她打点的好好地。小梨站在初秋的北京街头,遥望着蓝天,心中徒生感慨。
所谓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得到了这个,必然就失去那个。她有世人羡慕的一切,青春、美貌、爱情,人生十全十美,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缺点什么?也许是……自由?
她没有自由吗?谢羽杨并没有限制她很多,可她自己知道,她的一切行动都在他掌控之内。他给她的自由和纵容,都是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如果她不接受,那么,改造她,她知道,他做得到。
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又嫁给这样的丈夫,所有人都不允许她不循规蹈矩。将来,她丈夫肯定会步步高升,她也会和她奶奶、婆婆一样,按部就班的当高官夫人,不能有一点行差踏错,不能有一点轨外的想法。
刚才那些人对她的态度,小梨心里有数得很。爷爷黎明城、公公谢克榛、老公谢羽杨,她身后这几个男人谁能得罪得起?她头上的光环太多,唯独没有她自己。全军最年轻的舞蹈家,人们这么恭维她,小梨自己知道,没有家人的庇佑,她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里,小梨有点烦躁和莫名的沮丧,打电话给丈夫:“你来接我。”谢羽杨正在开会,一时走不了,只得哄她:“我开会呢,司机去哪儿了,让他开车送你回家。”“我把司机打发走了,就要你接我。”小梨耍无赖。
“好好,等我开完了会就去,你别乱走,等我去接你。”谢羽杨知道小梨大概又被谁惹到了,她一生气就会蛮不讲理。小梨听他软着声儿,不好意思再闹,故意道:“路边有两个猥琐男人,一直转来转去对我不怀好意,你最好快点过来。”
“啊,还有这种事,让他们自插双目,或者你亲自去戳瞎他们眼睛。”谢羽杨跟她开玩笑。小梨咯咯一笑:“去,我才没有这么变态呢。宝贝,你开会吧,我不吵你,我自己坐车回去,晚上早点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跟他说说话,她心里就不膈应了,没有再胡搅蛮缠。谢羽杨关上手机,唇角轻挑。
谢羽杨回到家,一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桂花香,下意识的往厨房走,见小梨正扎着围裙和唐阿姨一起忙碌。回头看到他,小梨笑道:“你回来啦,先去客厅坐坐,一会儿我们做好了给你端去。”
“你们做什么呢?”谢羽杨闻到满室飘香,好奇地问。唐阿姨向小梨努了下嘴:“小梨说你喜欢吃桂花糖芋头,早上就叫保姆买好了,等你下班做给你吃。” “哦,你还会做糖芋头?”谢羽杨不信的看着小梨。
小梨抿嘴一笑:“是徐阿姨前两天跟妈妈一起来时教我的。”“我妈前几天来了我怎么不知道?”谢羽杨更疑惑了,照理说他妈妈来他们的小家不可能不告诉他。小梨眉眼一低,什么都没再说。
谢羽杨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小梨捧着端着个茶盘出来,茶盘上摆着两只青花瓷盘,两个瓷碗。谢羽杨仔细一看,一盘是剥好的嫩菱角,一盘是红色的糊糊,飘着几个桂花丸子似地小圆球。
“这就是你做的糖芋头?”谢羽杨哭笑不得。徐阿姨做的糖芋头都是清清爽爽的,哪里像小梨做的这样烂糊糊的。
小梨甜甜的笑:“你别看卖相不好看,可我这桂花都是现采的,又甜又香,我还在汤里加了栗子粉、莲子粉一起煮,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小梨殷勤的把桂花糖芋头盛出来一碗,放上瓷勺,端到谢羽杨面前。
谢羽杨吃一口,果然又粉又甜,香味儿沁入口鼻,不一会儿就把一碗都吃完了。“你怎么不吃?”谢羽杨问小梨。小梨摇头:“甜的我不吃,会发胖。我一天吃两顿饭够了。”“折腾!”谢羽杨又吃了一碗。
小梨指着一盘嫩菱角:“尝尝这菱角,是我一个个亲手剥的,不信你看我的手。”小梨把手抬起来给谢羽杨看,原本细嫩的指尖果然有几处磨褪了皮。
“嗨,丫头,你做这些干什么,让保姆去做呀。”谢羽杨心疼起来,握着她双手。小梨这双小手,弹钢琴可以,跳舞可以,做家务做的手指脱皮,他觉得可惜。
小梨只是笑,并不答话。谢羽杨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丫头别又是犯了什么错,要软磨硬泡了,每回她一给他灌迷汤,准没好事。
谢羽杨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你老实告诉我,你又做了什么坏事?”小梨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你妈妈和徐阿姨上回来问我,怎么还没怀孕,我说不知道,她说我们结婚都两年了,也该怀上了。徐阿姨说我太瘦了,长期节食控制体重可能会内分泌失调,要带我去医院找医生调理调理身体。”
“那你怎么跟她们说的?”谢羽杨眉头微皱。他知道小梨绝不会跟她们去医院的,她肯定会想办法撒谎。小梨轻笑一声:“我跟她们说,我没毛病,是你不行。”“什么?造谣!”谢羽杨气坏了,在小梨屁股上轻拍一下。
小梨笑得花枝乱颤,枕在他肩上:“嘻嘻,我逗你呢,我怎么会说自己老公不行呢。我跟妈妈说,我们商量好了,等我二十五岁再怀孕。我看妈妈好像有点不大乐意,你回头想办法劝劝她。”
“你在全军汇演已经得过金奖了,军内最高荣誉也不过就是这个。趁年轻把孩子生了,有利于你身体恢复,生了孩子你还可以继续跳,好不好?”谢羽杨一直都很喜欢孩子,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不要嘛。”小梨才不答应呢。她刚毕业把单位落实好,一天班没上,他就叫她生孩子,她不可能答应,起码也得过上一两年。
谢羽杨见她还是不情愿,也就不再多说。上回小梨刚结婚没多久就怀孕流产,导致相当一段时间内心理有障碍,别扭着不愿跟他亲热,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引导好了,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他既然答应她晚几年再要孩子,就不能食言。
小梨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很高兴,拿起菱角喂到他嘴里:“乖,吃一个,好吃吗?”“好吃,你煮的菱角怎么会不好吃。”谢羽杨嚼了嚼,确实不错,又甜香又鲜嫩。
看着她妩媚的笑脸,谢羽杨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那个下午,那时她只有十二岁,也是这样笑着拿起一颗葡萄给他吃,而此刻,她已经成了他柔美的小妻子,世事变迁真是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献给高考结束的孩纸们。
64 意外
“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去团里报到,感觉怎么样?”谢羽杨忽然想起这件事。之前小梨打电话给他,情绪似乎不是很好,他一直惦记着。
小梨歪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挺好的。”“真的?”谢羽杨不信的看着她。“可不真的跟珍珠似地,他们都知道我是什么人,谁会对我怎么样。人又不是我朋友,公事公办而已。”小梨挑着嘴角,收拾碗碟,端起来送到厨房去。
“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谢羽杨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嘴角挂着点笑意。不用问,他能猜到那些人会怎么说。高干子女、特权阶层,无非就是这些话,谢羽杨听惯了,并不在意。
“他们说,小太子他老婆,速来围观,以后看她就得花钱买票啦。”小梨笑呵呵的,说着俏皮话。“他们说的没错呀,将来看你演出就得花钱买票。”谢羽杨顺着她的话开玩笑。小梨顾着刷碗,没再说话。
“小梨,你没不高兴吧,我这么安排。”谢羽杨就怕小梨心里有疙瘩,之前她是不情愿去总政的,但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去报到了。小梨看着他,莞尔有些笑意:“我觉得,人还是知足的好。想被人照顾,又想自由,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
“你真能这么想?”谢羽杨凝视着小梨的眼睛。小梨眼光一扬:“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想?”谢羽杨自然明白她意思,浅笑着调侃:“你跟我越来越心心相印了。”小梨笑着指着水池:“那你帮我刷碗。”
好啊,刷碗有什么难的,谢羽杨走上前,小梨替他系围裙,围裙还没系好,一个碗已经从他手里滑出去,直接跟不锈钢水池亲密接触。
“真没用,还没开始刷,就把碗给报销了一个。”小梨轻蔑的哼一声。“沾了洗洁精滑不溜秋的,你也别刷了,洗洁精伤手,会把手磨粗。”谢羽杨讪笑。小梨手指轻轻一弹,溅了他一脸水珠儿。
黎小梨小朋友上班之初,感觉还不错,平时就是练功,偶尔也跟着团里外出演出,边远一点的地方谢羽杨不让她去,去近的地方小梨又觉得没意思。
日子不知不觉的一天天过去,小梨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融入了家庭生活,她能做好几样精致的菜了,料理家务也不成问题,倒是黎老太太的身体情况让她常常担忧。脑血栓一旦得上了,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老太太经常忘事,丢三落四,老是打电话给唐阿姨,小梨什么时候回家。有时候明明小梨前一天才回去过,老太太却忘记了,又打电话来催问。保健医生告诉黎明城,他夫人已经有了老年痴呆前兆。小梨听到这消息,更不踏实了。
唐阿姨知道老太太这是有点糊涂了,每次她打电话来,想尽办法安抚她:“王阿姨,小梨昨天不是才回去过,她最近工作挺忙的,过两天就回去看您。”黎老太太不答应:“忙也要回家嘛,再说她有什么可忙,唱歌跳舞能有多少事。”
唐阿姨没法和她辩解,只得赔笑:“医生说您这几天血压高,还是赶紧歇着吧,小梨跟团出去演出了,等她回京就让她去看您。”黎老太太又道:“小梨结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没怀孕?她身体一直都不大好,你们平时多给她煲点汤补补,不如明天就叫她来吧。”
和这老太太怎么说得通,唐阿姨有点哭笑不得,说不了两句,她又把话绕回了原点,再次告诉她,小梨外出演出去了,老太太还是有点不大高兴,无声的挂断了电话。
某天半夜,谢羽杨正熟睡,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赶忙披了件衣服下床去开门。唐阿姨站在门口,告诉他:“小梨她奶奶突发脑溢血,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黎叔让我通知你,他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去山西接小梨回来,老太太怕是病危了。”
“怎么回事?奶奶前两天不是还好好地?”谢羽杨诧异的问。唐阿姨道:“老太太上了年纪,之前又有过脑血栓病史,最近气温一直在零下十度左右,正是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期。”
“我先去机场接小梨,一会儿到医院跟你们会合。”谢羽杨回房换衣服,想着得先给自己父母打个电话。万一黎老太太有什么三长两短,作为亲家的谢克榛夫妇于情于理都得去探望探望。
西郊军用机场停机坪,小梨从直升机上下来,一看到谢羽杨就问:“陈叔叔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清楚,就说我奶奶被送到了医院抢救,到底是什么情况?”“突发脑溢血。”谢羽杨边走边告诉她,扶着她上车。小梨皱眉:“怎么会这样?我去演出之前看过她,她除了经常犯糊涂,其他都好好地。”
“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打电话问了保健医生,医生说,奶奶的亲姐姐上个月在美国去世了,之后奶奶一直心情很不好,这几天北京天气非常冷,奶奶夜里睡不着老爱坐起来想事情,谁知道……”谢羽杨知道小梨心急如焚,把车速提快了不少。
医院手术室外,唐阿姨和黎明城身边的工作人员正跟医院的几个权威的心脑血管专家说话。唐阿姨看到小梨和谢羽杨过来,赶紧告诉他们:“医院组织了最有经验的医生抢救老太太,手术要好几个钟头,你们坐一会儿等等消息。”
“我爷爷呢?怎么没看到他?”小梨左右张望,没看到黎明城,好奇的问。唐阿姨道:“黎叔这些天一直在广东视察,昨天才回来,担心老太太的病,一宿没合眼,这会儿正在隔壁的病房里休息,你们先别吵他。”
小梨跟谢羽杨只得在病房外长椅上坐着。那时候谢克榛遇车祸,他们就这样焦急的在病房外守候过,这次黎老太太发病,情况更加紧急,只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几个钟头过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手术室灯灭,医生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老太太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唐阿姨向小梨道:“你刚下飞机,先回去睡一觉,你奶奶最早也要明早才能醒,你们明天再来看她也不迟。”小梨点了点头,这些天她演出已经很辛苦,赶着回北京又坐车又搭直升机,确实累得不行,已经没有精力再熬着,跟唐阿姨说了几句,就跟谢羽杨一起回家去了。
黎老太太在医院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虽然抢救的及时,可恢复到从前的神智已经不可能,生活不能自理,每天卧床要人服侍。虽然有保健小组照顾,小梨总是不放心,隔三差五就去医院看望陪伴,在老太太耳边说话,想尽办法帮老太太恢复神智。
谢羽杨偶尔也会去,看看老太太,顺便接小梨回家。老太太的情况没有恶化,可也没有好转的迹象。有时也能认得孙女儿,握着她的手不放,有时却又像不认识,目光呆滞。医生让黎家人做好心理准备,老太太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去世的可能。
回家的路上,小梨一直沉默着,谢羽杨跟她说话,她也提不起精神。“小梨啊,你奶奶这个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要老放在心上。”小梨不吭声,半天才道:“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生孩子?怎么忽然想到这个?”谢羽杨一时间没明白小梨跳跃的思维。
“趁我奶奶还在,生一个。”小梨说出她的想法。怀孕到生,到时候她也二十四了,这年纪生育也不算很早。谢羽杨没言语。原先和她怎么说也说不通,这时候她自己主动想生了,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不知怎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原先不经意就有了一个孩子,这时候想要反而没有了。越心急越不容易有,小梨到医院去看中医,医生告诉她,她的体质本就虚寒,能怀上不容易,这几年为了控制体重长期素食,影响了内分泌系统,建议她先喝几服药调理调理,慢慢的增加食量,等身体健壮一点再受孕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为此,小梨放弃了所有外出演出的机会,平时的训练强度也减弱了,医生的话让她产生了不好的想法,要是怀不上了怎么办?两家人盼他们的孩子盼的太久了。
晚上,谢羽杨回到家里,没看到小梨,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是练完功在客厅看电视等他回家。他有些疑惑,到练功房看看,她也不在。去哪儿了?走进卧室,才看到小梨懒洋洋的横枕在床上打盹,身后一堆软枕头。
随手把电视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