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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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忘了礼数,还请王爷见谅。”
芸欣用余眼瞄了瞄南宫辰,他平淡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芸欣没有底,不知道对于她和哥哥的对话,他听了多少,却死撑着脸面,腼腆一笑:“对了,哥哥,临行前估计还有很多事务要打点,您还是快回去吧。”
南宫辰沉默不语,气氛稍稍有些缓和。
端木麟望了芸欣一眼,已经恢复了平静,将之前爆发的情感尽收心底:
“妹妹,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遇到委屈,记得去找哥哥,哥哥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我先告辞了。”
“不劳麟将军费心,本王的王妃,自然由本王亲自照顾,才会放心。她唯一的家,乃是辰王府。”南宫辰将芸欣搂得更紧些,嘴角尽是讽刺的笑意。
两人之间,暗语连珠,谁也不肯输给对方。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7
芸欣祈求的望着他,他才摆摆手,示意手下留出一条路,“送麟将军出去。”
“妹妹,好生照顾自己。”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柔和,又在心里默默的道:等我。
最后深深的望了芸欣一眼,端木麟在心里发誓,只要给他逮到机会,一定将芸欣带走。
当下,高大挺拔的身影,拂袖,转身,信步走了出去。
待端木麟走远,内室只留下芸欣和南宫辰二人,他才狠狠的将她扔到了床榻上。
若不是他在屋外听得真切,当以他亲眼所见,定要拔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还没有女人,敢给他戴绿帽子!
南宫辰妖冶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床榻上蹙眉的女人,淡淡的吐出一句:
“既然王妃如此怕黑,那本王就留下来陪你吧,不过,听说王妃来了红潮,不知还能不能伺候本王?”
今日听闻她以葵水之身不能侍奉为由,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困境,南宫辰还是颇为赞赏的。
芸欣嗔了他一眼,揉揉自己的细腰,清秀的眉宇间笼罩了一层薄薄的淡漠。
她并没有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定不会做出谦卑的姿态,不然,人家还以为她真的做贼心虚呢。
不过,他说什么,留下来陪她?
芸欣的脸跟着转红,一时间手脚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
眼前,南宫辰果然褪了外袍,将她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则睡在床榻靠靠床沿的一边。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尴尬,反倒是芸欣,愣愣的坐在床榻靠墙的一面,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只能傻傻的低下头,平生第一次,显得如此不知所措。
“你不困,还想着端木麟?”南宫辰见她傻愣着不动,微微蹙了蹙眉头,一把将她拉下来,塞进被子里。
然后,一个翻身,背对着她,闭目假眠。
芸欣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身边,传来暖暖的温度,来自南宫辰的体温,冰冷的床榻,第一次变得温暖起来。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8
她体质偏寒,一个人是捂不暖被窝的,有了南宫辰,冰冷的身子反而变得温暖起来。
有那一刹那,芸欣忽然觉得,与他这般同塌而眠,似乎也不错,至少,可以将他当做暖壶。
时辰一点一滴的过去,芸欣似乎听到了南宫辰平稳的呼吸声,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她还是无法入眠,脑海里,萦萦绕绕的,都是哥哥的话。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而且,莫名的,她心里七上八落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不安。
下半夜,她更是辗转反侧,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
南宫辰其实也没睡着,芸欣一直翻来覆去,他这个人,一点响动都会惊醒。
这般忍着她一整夜的折腾,终于在破晓黎明前,迸发出怒火,翻个身,冷言冷语的道:“怎么还不睡?”
芸欣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黑暗中一双亮眸,喃喃的,咬着唇,“臣妾,认床。”
其实,她更心慌,莫名的心慌。
“闭上眼,睡觉,再翻腾,本王直接把你扔下去。”南宫辰叹一口气,没好气的搂着她,不许她再晃动出一丝轻响。
“我。。。我。。。”芸欣挣扎了两下,南宫辰的怒意就更重了,“你在多说一句话,我立马把你扔下去。”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如此麻烦。
担心她怕黑,特意留下来陪她,居然不安分,整夜折腾得没完没了。
芸欣哪里还敢动,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内,即使再不安,也不敢睁开眼。
奇(提供下载…)怪的是,不消片刻,她的呼吸就沉稳下来,南宫辰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低声自语:“这不就睡着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抬手,搭在她的腰际,柔柔的给她按摩了几下,应该是很疼的话,毕竟,他当时下手真的有些重。
“端木芸欣,我并不想伤害你,好好睡吧,你只要记住,在我的怀里,一切都会安好。”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是端木芸欣,而非端木芸敏。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9
甚至于,还是他给大将军端木兴施加了压力,才不至于让那什么端木芸敏鸠占鹊巢。
千算万算,端木麟却怎么也料想不到,他对外宣称坠落悬崖的女子,就是南宫辰亲自派人送回将军府的。
他又怎么可能,在南宫辰的眼皮子底下,以李代桃。
可是,他却窥探到南宫辰另一个惊天秘密。
这一个秘密,直接危及到将军府的生死存亡。
端木麟失魂落魄的走回将军府,甬道并不黑,反而,火光冲天,火星子蜿蜒溅落。
怎么回事?
端木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接近将军府的甬道,陷在一种慌乱无措中。
端木麟的衣袍被星点火星子燎到,他抓了一个提着水桶的百姓,急声询问:“出了什么事?”
那人似乎认识端木麟,惶恐的吼道:“小将军,着火了,将军府着火了。”
大半夜,将军府无故失火,如今火势已经很难控制,前前后后,都是提着水桶往将军府跑去救火的百姓。
凉,一股透心凉!
端木麟来不及多想,嗖的一声,飞速奔往将军府,待他赶到,哪里还有威严的将军府,眼前,只有一片火海。
“快!”
“水,需要更多的水!”
“救火,大家赶紧救火!”
身边,到处都是救火的呐喊声,端木麟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可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熟悉的影子都没有。
“将军府的人,一个都没有看见出来。”他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一片火海中,一个都没有逃出来,如今,火势已经大到没有人敢进去。
一个,都没有出来!
父亲、母亲、还有在密室的妹妹,都没有出来!
那一瞬间,几乎天崩地裂!
端木麟双眸猩红,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火海之中,四周的百姓,看见他冲进火海,纷纷尖叫出声。
这样的火势,冲进去,疯子,不要命了。
☆、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10
“救火,大家都帮忙救火,再不控制,整条街都要被烧光的。”
“对,救火,快,快!”
熊熊烈火,烧的妖娆,渲染了整个夜空。
端木麟奔进火海后,再也没有人见他走出来过,将军府一百零一条鲜活的生命,全部葬身火海。
偌大的将军府,在第二日清晨,只剩下一抹灰烬。
当清晨的第一缕朝阳照进窗内,南宫辰搂着端木芸欣,睡得正熟。
“王爷!属下有急事禀报!”
颜木在屋外叫唤了几声,南宫辰揉揉眉心,穿戴好衣袍,给芸欣盖好被子,才轻步走了出去。
一整夜没睡,趁着清早睡个回笼觉,还被这般不知死活的奴才扰了清幽。
南宫辰蹙着眉头,若是没有大事,他定要好好修理颜木一顿。
“什么事?”
颜木耸耸肩,无奈的看着王爷,若非事态紧急,他也不想打扰到主子的清梦啊。
当下走进南宫辰,附耳道:“将军府,昨夜失火,府中上下,全部葬身火海。”
南宫辰双眸一亮,眉心,蹙成一团。
他下意识的朝房内望了望,才关上门,大踏步走向自己的云轩阁,颜木紧跟其后。
南宫辰的表情很严肃,一路上,简要的问了情况。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估计就在麟将军来王府的时辰。”
“端木麟呢?”
“他赶到将军府,火势已经无法控制,听百姓说,他冲进将军府后,再也没有出来。”
“今早找到一百零一具烧焦的尸体,其中一具,从体态看,和他极其相像。”
“起火的原因,属下暂时还没有查出,不过,据说昨个上半夜,皇上派公公秘密去过将军府,具体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
南宫辰一身冷意,眸底更掀起一股风起云涌的冷冽。
“吩咐下去,这件事,谁也不许在王妃面前提及一个字。胆敢泄漏一个字,定杀不留。”
☆、神秘的白衣仙子 1
颜木低头:“诺。”
南宫辰又道:“速度去查,我要真相。”
就在他大婚第二日,将军府无缘无故失火,端木麟要带他的女人走,这一切,绝非偶然。
清早,芸欣倒是平静,她免去了四个歌姬的请安礼,免得多生事端,自己一个人窝在碧云阁内,整天做着女红。
自从南宫辰知道她认床之后,随后的几夜,都会来到碧云阁,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的陪同共眠。
芸欣夜夜心神不宁,可是有南宫辰在身边,逼着她睡,渐渐的,倒也有所好转。
她似乎习惯了每夜南宫辰的陪伴,若是哪**不来,反而睡不着了。
就好像今夜,往日到了这个时辰,南宫辰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门口,可是,今夜,她托腮望着夜色宁静的王府,左等右等,心里越发失落。
“王妃,天凉了,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王爷今晚可能不来了。”思烟拿了件裘衣盖在她的身上。
芸欣点头,可是身体一直倚在窗前,未动。
阵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忍不住,芸欣打了个哆嗦,思烟赶紧将窗子合上。
“思烟,我睡不着,你陪我四处走走吧。”芸欣也不管思烟应不应,已经踏出了屋子。
思烟叹了口气,只好尾随其上,心里,其实一直同情着王妃。
这几日和王妃相处下来,越发喜(…提供下载)欢王妃淡然娴静的性子,心里就越将她当做主子了。
将军府全府上下都死在一场火灾,此事调查得非(提供下载…)常草率,王妃如今还不知道,若是她知道,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昏暗的夜色中,芸欣心不在焉的走在甬道内,淡淡的月光下,微风勾起她的长裙,她整个人显得格外飘逸。
她沉默不语,静静的走了一段路,思烟也跟着走了一段路。
穿过回廊九曲十八弯,芸欣忽然停步,对思烟道:“思烟,你去给我拿一件厚一点的裘衣过来,我觉得有些冷,动作快点,我就在这等你。”
☆、神秘的白衣仙子 2
思烟也没在意,嘱咐她别乱走,便转头快步向碧云阁走去。
芸欣适才叹一口气,她忽然想一个人在月光下走走,便寻了个借口打发走思烟,一个人,向着庭院更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就走到被禁足的竹林前,不同过往的是,竹林前的篱笆,居然是半敞开的。
芸欣的脑海里回荡着思烟的话,此地,除了王爷和颜木护卫,谁都不可以进入。
那么,如今篱笆半敞,是不是意味着王爷在里面?
悠悠的,传来一阵清幽的笛音,自竹林深处传来,那笛音,清幽中带着一抹放逐,芸欣的脑海里,立刻勾勒起一抹随波逐流的白云,漫无目的的在天尽飘荡。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轻步走了进去。
不知道何人会吹出如此超凡脱俗的笛音,她几乎能够勾勒出一个高雅闲淡、超拔脱俗的竹中仙子。
忧伤的情绪,一直掩饰在心底,可是随着这笛音,尽数的宣泄了出来。
娘家的抛弃,对妹妹的歉意,还有哥哥那不齿的情谊,久久压在她的心底,在人前,她极力不去想的,
那些五味参杂,说不出的酸涩,随着笛音的渐行渐近,涌上心头,又逐渐化开,心底,说不出的舒畅。
她不禁吟诵起来:“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摘自王维的《竹里馆》)”
“谁?”忽而,笛音骤停,卷地清风起,一个白影,瞬息间闪到她的眼前。
芸欣借着月光看着那闪到她的面前一抹白影,木讷的看着他,他也直直的打量着她。
“王爷,原来您在这里。”芸欣欠了欠身,没想到,吹出如此清幽笛声的竹仙子,居然是南宫辰。
他今晚显得有些不同,从来只穿玄黑衣袍的南宫辰,换了一套衣服,一下子清纯脱俗得就像竹中仙子,不染一丝红尘俗物。
南宫辰面色淡淡,没有往日的那股傲气,却显得平和许多,就像他的笛音,清清淡淡,超凡脱俗。
☆、神秘的白衣仙子 3
“你刚才念的什么?我没听清,再念一遍给我听。”南宫璇上下打量了一下贸然闯入竹林的女子,猜测着她的身份。
她将自己错认为大哥了。
黑夜看不清芸欣的衣着,而南宫辰还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已经迎娶王妃的事,所以,南宫璇想当然的,将她看做误闯进来的府上丫鬟了。
他和大哥长得极为相似,虽非孪生可是都酷似母妃,一般人很难辨认出他们俩,就连颜木,都只能凭借衣着,才能辨认得出。
所以,他从来只着白衣,而大哥向来只穿黑衣。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芸欣站在他的身边,复又念了一边。
不过是随口而作,只觉得适合他的笛音,高雅闲淡、超拔脱俗。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南宫璇喃喃的念着后两句,冰释的心慢慢划开,自己的心境被人一语道破,一时间对芸欣似乎也亲近了许多。
是啊,自己僻居深林之中,也并不为此感到孤独,因为那一轮皎洁的月亮还在时时照耀自己。
辰和颜木不来与他作陪的日子,他早就将这一片竹林和银辉当成心心相印的知己了。
南宫璇遥望着高空的一轮圆月,嘴角勾起最纯净无邪的笑容,那勾魂一笑,竟让身边的芸欣都失去了心智。
那一种纯净闲淡的美,是她往日在南宫辰的面前看不到的。
“王爷,您吹的笛子真好听,能否再吹奏一曲?”她就是被这美妙的笛音吸引过来的,那一曲还未完,就被自己打断了去。
“你爱听?”南宫璇调皮一笑,芸欣当下就愣住了,从来不知道南宫辰还有如此萌的一面。
难得的,她也跟着俏皮一笑,点点头:“爱听。”
南宫璇似得到了鼓励,夸张的一挥袖,抓着她的手道:“跟我来。”
不过知己难求,他心下欢喜得很,对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也不在意,拉着她回来原来驻足的地方。
☆、神秘的白衣仙子 4
那是竹林深处的一块巨石旁,低头,是缓缓而流的小溪,抬头,是皎洁的夜幕,坐在巨石上吹奏着笛子,意境格外悠远。
他又朝芸欣咧嘴一笑,芸欣回眸,微微低下头,今夜,南宫辰的笑容实在太**,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拖着裙摆,跟着他坐在巨石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月色,气氛却不显得尴尬。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稍一会,笛音再次响起,芸欣脸上的表情很淡,很淡。
她的心,随着这一曲,却异常平静。
很静,很静。
“这是什么曲子。”一曲落幕,芸欣才忍不住问了句。
南宫璇浅笑,“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呢,只是即兴而作。”想了想,又道:“不如,你给取个名吧。”
“可以吗?”芸欣跃跃欲试的欢腾起来。
南宫璇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
她才拖着腮,苦苦冥思起来,才一会,就盈盈一笑道,“不如就叫‘似水流月’,如何?”
心里那份与世无争的闲淡,似溪水细流,如银辉流淌,醉人,醉己。
南宫璇的眸底闪过一丝赞许,银辉下的面容绝尘一笑:“好,就叫似水流月,我爱极了这名字。”
“你可会起舞,我给你伴奏,我们再似水流月一回。”不知道能不能陪着他雅兴一会,想了想,一个丫鬟未必能跳出多美的舞姿,便加了句:“额,你随意转转圈,挥挥袖子,随心便好,你会吗?”
芸欣略低螓首,含羞点头。
当下便站起身,脱掉披着的裘衣,露出一袭曳地淡蓝长裙,纤细的清影,站在竹林间,舞起,清影摇曳。
南宫璇见她玉臂轻挥,长袖一收,一挥一合间,笛音再次想起。
清幽闲淡的笛音流淌在月下竹林,芸欣听之,踏着笛音随即一个旋转,迈出第一个步子,她的脸上,异常的淡然。
节奏丝丝入扣。
☆、神秘的白衣仙子 5
笛音高升,舞姿亦跟着拔高;笛音低落,舞姿亦跟着低婉,无数的轮旋,在笛音中荡漾。
南宫璇的眸底,随着那一抹淡蓝色的清影,此起彼伏,二十余载的人生,第一次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那是一抹心悸!
思烟拿着裘衣,在府院内兜兜转转了几个来回,依旧没有找到王妃,却看见王爷握着一只滴血的手臂,从竹林的方向疾奔过来。
“王爷,您受伤了?”思烟赶紧奔过去,南宫辰看了她一眼,急声道:“思烟,快,抹掉一路的血迹。”
容不得思烟再多问,抓住她手上的裘衣往自己身上一披,急冲冲的朝碧云阁奔去。
思烟哪里还管得了失踪的王妃,赶紧领命,掩盖掉一路的血迹,跟着回到碧云阁。
正要去寻颜木过来给王爷治伤,南宫辰却皱着眉头问:“王妃去哪了?”
“出去散步,奴婢和她走散了,估计就在院中。”可能是迷路了吧,思烟心里想。
“该死!快去寻她过来,先不要叫颜木。”南宫辰低声抱怨了一句。
思烟为难的望着王爷,“可是,王爷,您的手一直在流血,必须马上处理。”
“有她在一样,快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给本王拎回来。”正是用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