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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纤歌凝-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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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废而复立的风波已经过去,仿佛许久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间迎来了第一缕撕破阴霾的阳光般让人震奋,沉闷之气一扫而光。
  复立了太子,皇族里各宗室成员、皇亲国戚及大臣等在内的众人,都到太子府上为太子庆贺。太子府上足足热闹了三天。各位封为王爷、贝子的阿哥们,也皆是欢天喜地,热热闹闹。估计现在也就是那三个未被册封的皇子府前,门可罗雀吧。我心想这些人可真是溜须逢迎有一套,太子落难时都是墙倒众人推,现在太子又得了势,他们又是一窝蜂地围到太子的身边众星捧月,落了难的,又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真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可是,这都与我无关。天气暖暖地,我搬了凳子坐在屋外檐下,让暖洋洋的阳光射到背上,格外惬意。院角的一丛竹子刚刚发出新芽,鲜绿的,仿佛看见阳光在叶面上跳跃着,格外耀眼。不知不觉间,春天已经来了。
  听到身后脚步声起,回头看时,见十四阿哥和他的一个随从已信步走了进来。
  我心想难得一个闲暇之日,却又来了不速之客。心里这样想,却不得不站起身来请安。
  “罢了罢了!”可能见我面上有些不耐烦,十四阿哥嘿嘿笑道:“我还没敢说别的什么呢,你就这样不耐烦了?我进宫来给额娘请安,顺道来感谢你,就是上次,烦你给我送了金疮药,还没感谢你呢!”
  我抬头看了看他,觉得很是莫名其妙,道:“十四爷,那是皇上派我送去的,我是下人,听主子的差遣,是理所应当的,爷该感谢皇上才是,又不是我送爷的,所以说呢,您谢错人了!”
  “呵,这么说,是爷我的错了?”他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晨光中,金色的阳光笼罩着他的全身,只映得他的身影模糊一片,证忡间,仿佛见到的是四阿哥——一样清瘦修长的身影,一样的洒脱自信——
  笑够了,他朗声说道:“也就是你,换了别人,谢我还来不及哪!不过,如果你语不惊人,倒出了爷的意料了,呵呵。”
  “奴婢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呢,就收下爷的夸奖啦!”我抿着嘴笑着回道。
  说笑间,他信步踱到了屋子里。我只好跟着他进了屋子,让了坐。
  屋子外面的阳光很暖很'炫'舒'书'服'网',突然间进了屋子里,仿佛冰火两重天,又冷又潮。十四阿哥却不以为然,负着手信马由缰地浏览着屋里墙上的一幅字画,我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纳闷,突然间他转过身,对我说道:“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吧?”
  我突然听他一问,回道:“还好啊,不过是怕皇上拿人做法,所以小心翼翼,只是紧张,还不算累啊!”
  “哦,我还忘了,你可是有功夫的人哪!也就不觉得累了,呵呵——”
  “功夫可谈不上,奴婢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在爷面前,可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哪!”
  “也对——呃,倒不如,你跟了我吧!”
  我正低了头撇嘴,蓦然听见这惊雷一般的话,猛地抬头,却看见他面上的戏谑的表情,心里冷哼一声,翻了他好大一个白眼,挖苦道:“拜托!十四爷!我这颗脑袋还想好好地长几年呢!”
  十四阿哥探着头,好笑地望着我,问:“难道跟了爷我,你的下场就会如此糟糕?爷自认为还是非常不错的,哼!你莫不是想皇上——”
  听他口气如此,我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气哼哼地插嘴道:“爷不过也是想拿我做爷的一枚棋子吧?那我恐怕不能如爷所愿了!”
  十四爷懒洋洋道:“不识好人心哪!反正现在你也是进退两难,与其如此,莫不如——”
  我很讨厌他这种胜券在握、仗势欺人的样子。我在鼻子里哼了一声,道:“这个奴婢自有分寸,就不劳爷费心啦!”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逗逗你而矣。”依旧是戏谑的语气,也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可是,我却总觉得有些什么被我忽略掉了。
  还是没有抓住转瞬即逝的感觉。我耸了耸肩,做出个“真无聊”的表情给他。
  他歪了歪头,看了看我,脸上表情仿佛有些凝重起来:
  “我只是想……唉,你好自为之吧!”又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
  “奴婢恭送十四爷!”
  ——
  “哼,虽说皇上要为七阿哥和我完婚,可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他怜悯的份儿上吧!更何况,七阿哥已经答应我不催我和他成婚了,主动权还不是在我手里。再说了,真是涉及到四爷——”我在心里这样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免不了要——”。
  可这以后的事,谁又能做得了谁的主啊!
  谁知,几天后,我终于明白了十四阿哥的良苦用心,只不过,这明白得终究是晚了些。

  第二十三章 风波

  乾清宫大殿上。
  几位阿哥得到康熙的召见,先后到了乾清宫。
  九阿哥和十阿哥先进来请了安,看面色,有些不善,我未想太多,见怪不怪了。我心下奇怪这八爷党里的十四爷怎么未来?难不成伤还未好——
  康熙皇帝这几天心情还是不错,十分怜爱地看着他的这些儿子,似乎好久没有没有享受这份父子之情、天伦之乐了。康熙不断地询问他们一些日常琐事,还不时插嘴说上几句。对这些个儿子,有夸奖的,也有批评的,不过这只是父子之间私下里的交流,看起来却也其乐融融,这一刻间,仿佛和平常人家父子一般,已没有了君臣之别。四阿哥虽得到了皇上的夸赞,却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康熙又将头转向十阿哥,和蔼地笑问道:“老十,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点儿进步?性子还是那么鲁莽么?”看样子康熙对这个十儿子相当不错。
  老十道:“回阿玛,儿臣进步是有的。”
  康熙笑着挖苦他道:“有没有进步不知道,先自吹了!”
  众人都附和着笑起来。
  老十像是面上有些挂不住的样子,面色有些愠怒,道:“阿玛总是说我!夸奖别人了,不夸我也就行了,还说我!”
  康熙收住了脸上的笑,道:“朕的这些儿子里,就你和老十三,最是胆大直言,义气用事。”
  十阿哥似乎很不爱听这个,冷笑道:“我怎么敢和人家高攀!我们是落了魄的凤凰,不如鸡!”
  康熙似乎面上有些不豫,刚想说话,没成想十三阿哥胤祥早张了嘴,气呼呼地道:“十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凤凰,谁是鸡?”
  康熙摆了摆手,“你们这是怎么啦?刚见面就吵?”
  十阿哥嚷嚷道:“呵,八哥落了难,你们就得意了?别忘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康熙冷然道:“这是为了老八?真相?”
  老十傻乎乎地道:“阿玛,我们怀疑八哥被人陷害。”
  “哦?”皇上似乎一下子阴霾顿生,厉声问道:“被谁?怎么陷害了?”
  “回阿玛,没什么事,老十也是为了八哥一时情急才出言莽撞,阿玛一向英明,定会明察秋毫。不过,有些人,有些事,阿玛可能还蒙在鼓里——”九阿哥不冷不热地说。
  我心下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分明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但愿——
  “哪些人?哪些事?”康熙的脸上冷若冰霜,盯着九阿哥的眼睛问道。
  还未等九阿哥回答,就听老十大嚷大叫:“皇阿玛,还真有你不知道的事!”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
  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当年的春嫔,和这丫头骑马时,”说着指了指我,“掉了孩子,”饶是他胆大,也不由偷偷地瞄了瞄康熙,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小心道:“阿玛可知真相如何?”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此时康熙凛冽的目光由他转向我,眉目间阴云丛生。我连忙双膝跪地,就听十阿哥接着说:“阿玛,恐怕那是有人想躲祸!”
  我一听头皮发炸,心想这八爷党要下手了,栽脏!
  “哦?躲祸?躲什么祸?”康熙沉声问道。
  “呵呵,阿玛问她便知。”十阿哥冷笑着说。
  我定了定神,缓缓道:“皇上怒罪,因奴婢与春嫔要好,十分想念她,因此一道骑马,却不知春嫔娘娘已经——并不是十爷所说的躲祸!”
  “哈!”老十嗤笑了一声:“恐怕你比谁都清楚吧!想带她远走高飞!当时看见的可不只我一个啊——”
  康熙怒喝一声,“君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硬着头皮,叩头道:“回皇上,实是因马受惊,奴婢控制不住了,所以——”
  “那她又怎么会用匕首胁迫你?这恐怕是看大家追上了你们,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吧!”
  “皇上,那是春嫔怕皇上怪罪奴婢,有意这么做的!”
  皇上的脸阴沉沉的,没有说话,眼光的寒光,足以让人窒息。大殿一片死寂。
  突然,四阿哥的声音响起:“皇上,儿臣想,那是春嫔自知无路可逃,自己畏罪在身,故尔胁迫于她而求生。”
  “四哥,胁迫一个宫女而求生,这也未免太离谱吧?”九阿哥阴阴的声音响起,“或者应该说,这个宫女对于四哥你来说,才是意义非凡哪?”
  “不是这样的!”惊恐地抬头看向皇上,猛然觉得自己无礼了,忙磕了头道:“皇上息怒!奴婢是说,是春嫔怕皇上怪罪奴婢,所以才逼迫于我的!”
  皇上冷峻的目光盯着我,一声不吭。
  “皇阿玛!”老十又阴阴地讽刺道:“您未看见,这丫头昏迷的那几天,四哥可真是——啧啧,衣不解带啊!儿臣保证,儿臣从未见过四哥对任何一个人这样过!”
  这天杀的狗才!越抹越黑,连我都无法为自己辨驳。此时,殿里只听见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哂笑声。我恨恨地跪在那里,心里早骂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却不见身畔的七阿哥,苍白的脸上那一抹浓浓的哀伤——
  只见皇上用冰冷冷的目光盯住了四爷,足足盯了半天,蓦地,瞳孔缩了一缩。
  突然,皇上竟是哈哈大笑,只听得在这寂静的大殿中,笑声回荡着,直听得我脊背冷汗遍布。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很好!呵呵,看来朕是真的老了!竟然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四爷胤禛却没有为自己辨驳。
  ——
  突然,七阿哥双手一扶椅子扶手,直挺挺跪了下去!而他,却因突然的一跪,痛得额上渗出冷汗——
  在场的四阿哥、十三阿哥纷纷伸出双手去扶他,他却勉力撑住,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七,你这是干什么?”皇上惊怒交加。
  “阿玛,儿臣知道使父皇为难了。儿臣不求什么,只求君寒能够无恙,那儿臣就别无所求了。”
  皇上此刻不知是什么心情,仿佛噎住了一般,半晌不作声。
  “呵呵,”九阿哥从鼻子里哼出来:“七哥,你对她可真是——仁至义尽哪!人都快飞到别人家去了,你还这么护着她?”
  “——”
  康熙铁青了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四阿哥、七阿哥和我,冷然道:“君寒,你是个明白人,朕一直这么认为,所以,朕没有急于让你和老七成婚——那么,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想清楚。”
  “再给我一次机会?”感觉有些眩晕,没能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第一次呢?糊涂中——
  “李德全!调她到辛者库!”
  我心下更觉无望,该来的终要来。
  “喳!”李总管走上前来,暗暗向我点点头,道:“君寒,还不快谢恩!”
  呵呵,报应不爽,刚想伏地叩首谢恩,突听四阿哥道:“阿玛!儿臣知罪!望阿玛责罚。还望阿玛成全儿臣!”
  我心底的绝望被他的铿锵有力的话语冲得弥散开来,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明破茧而出。不是为了他给我的希望,而是,他那样的一个人,为了储位,付出了诸多努力,可是,面对我的处境,他竟不惜以身犯险,触犯龙威,把自己的将来置之于外,只这份心意,我死而无憾。
  康熙怒极反笑,涨红了脸,顿了一顿,道:“老四,你一向是个冷面冷心之人,今儿是怎么啦?”
  四阿哥直挺挺跪在地上,朗声道:“儿臣望阿玛成全!”
  李总管急得一个劲儿用眼神暗示他,可他竟视而不见。
  十三阿哥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四哥!”可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如泥塑一般,岿然不动。十三阿哥急道:“望阿玛念在四哥一时情急,原谅四哥!”
  康熙冷冷看着四阿哥,良久道:“李德全,传旨,罚四阿哥在府中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府中半步!”
  “阿玛!”十三爷焦急的声音回荡着。
  康熙一甩袖子,拂身出了殿门。
  九阿哥、十阿哥一脸得意。
  我心如死灰。

  第二十四章 杂役

  辛者库。
  这里的管事给我安排了一个潮湿阴暗的屋里,同屋的,还有两个女孩。似乎是这里给人一种暗无天日的感觉,她们也似乎看透了世事一般,面上波澜不惊,不声不响,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对她们有影响——“白发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这就是皇宫,这就是命。
  随遇而安吧,我自作自受。与其在痛苦中慢慢老去,莫不如高高兴兴地活着,反正小柔在泉下,也无人陪伴,随她去也好。
  匆匆/炫/书/网/整理着自己的被褥物品,默默地想着这些。领我来的那个太监早已连声催促了。我心想虎落平阳被犬欺,真真如此——刚刚完毕,就被管事催着,由一个小太监带我去干活的地方了。
  这里像是一个大杂院,乱七八糟的物品放得哪都是,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和几个小丫头在四处忙碌着。四进的院子,由红墙绿瓦包裹着,虽说也不算小,但有这么多人在,总觉得它小了好多。这些人机械刻板,哪里有一丝生气。唯一有些生气的,就是院中那两排大柳树,茂密的枝条上,仿佛披了件嫩绿的纱衣,随风轻摆。
  远处,像是一个太监头,叉着腰,一条腿踩在门槛上,一副横行霸道的样子,嘴里一个劲儿地催着大伙快干活儿,说晚了怎么怎么样。
  这里是做杂役的地方,清洗各宫太监宫女的衣服、涮马桶等等脏、乱的活都归这里。“清闲”这个词似乎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像我这样落魄了的下人。我暗自提醒自己,无所谓,这算不得什么,可是,一接触到这些个脏物,心里还是要呕出来。
  这日,正在擦洗那些永远都擦不完的木桶,蓦地,隐隐约约仿佛听见柳树后面有两个说话的声音,本不想去听,可这声音,似乎想让我知道一般,钻入耳中。
  “你看,那个新来的,对,就是那个洗木桶的,听说还是皇上指给七王爷做福晋的呢,可听说和四王爷不清不白的,就被皇上贬到这来了!”
  原来是在说我,怪不得呢,她们是故意的。
  “哦,是她呀!看起来挺干净的,可怎么就犯贱呢,哼!放着好好的福晋不去做,偏偏去勾三搭四的!想给人家做小,恐怕这小也做不上呢!”
  耳边只听见兴灾乐祸的嘻笑声,我心下厌恶感顿生,强忍着自己,不要转过头去,不想见到她们是谁,否则,这恨,便生了根。
  几个院子里做粗活的丫头听了这话,也拿眼睛瞟着我,我不去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心如止水。
  树欲静而风不止,只听见踩在门槛上的那个管事尖着嗓子奚落道:“这都是个人的命!天生是乌鸦的命,给你个凤凰做,你也做不来!”
  唉,狗仗人势啊!不就是因为没有打点他们么!
  心下,却忽然凄凉起来,想想小柔刚来时,比我的境遇还要惨,毕竟,她背负着的,是皇室的耻辱,是康熙的耻辱,不知这些个贱奴恶妇,会怎么对待她——
  虽说已快进三月份,然而,这冰冷刺骨的水,却还是刺痛了我的手我的心,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一般。
  终于在晚上,可以安心地歇下来。屋子里黑黑的,冰冷的。躺在潮湿阴暗的床上,任思绪飘散得无边无际。渐渐暖过来的双手,却觉得猫抓般刺痛。我用力握了握双手,翻过身去。尽量不让自己弄出声响来。
  “姐姐,你不要理会她们的话。”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我没有回答,心里却暖暖地。
  “她们就长了一对势利眼,只往那头顶上看。你只做看不见就罢了。”
  说话的应该是叫秋雁的女孩,白天只见她不声不响,其实心里雪亮的。唉,恐怕也是个不得志的女子。这深宫里,不知埋没了多少好女子。
  “谢谢妹妹,我不在乎她们怎么说。”
  “——”
  似乎是听见她低沉的叹息声,模模糊糊地不真切,继而是翻身的声音,再没了声息。
  漫长的日子,虽说才过了几天,可仿佛有几个月那么长,倒是助长了我的想像力,增加了我的意志力。我对那些人都淡淡的,只静静想我的心事。这些人难免对我飞短流长,随他们去吧,清者自清。可是,我算不算得上是“清”呢?这似乎是我的心结。
  早晨,刚开始这一天的工作,就依稀听得门边的太监们议论,说是八爷被复封了贝勒,皇上似乎原谅了他云云。
  这就是皇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纵着一干人众的性命,玩弄于掌股之上。自己的儿子况且如此,更何况我一个下人。
  我只呆呆地想着这些,却惊觉身边不知何时立了个人。顺着那藏青色袍子看上去,却是十四阿哥。依旧是那淡淡的神色。
  “奴婢给爷请安:十四爷吉祥!”我淡淡地向他请了安,心想这里好像不是皇子应该来的地方吧?我这下骂名又大了,转头向四周看了看,院中的那些个下人,早不知道在何时退下去了。
  “不知十四爷有何吩咐?”我依旧是屏声敛气,淡然问道。
  “君寒,你这个样子,看了倒怪呕人的!怎么让我觉得怪怪的?”十四阿哥满眼的疑惑,仿佛是很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里不是爷该来的地方!人多嘴杂,被别人看见不好。”
  “这里的刘总管是我旗下的家奴,爷来这里是抬举他!哼!”十四阿哥仿佛是赌气一般,重重说道。
  我心下莞尔,却也没再说什么。十四阿哥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倒是看得很开啊!君寒,你也太糊涂了!阿玛脾气你应该知道啊!却非要顶着来!唉,四哥现在被禁足,不可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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