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纤歌凝 >

第42章

纤歌凝-第42章

小说: 纤歌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龄已经偏大,所以难得有嫁得出去的。运气好,随便找个愿意娶的人就嫁了;不好的,一辈子孤苦伶仃地……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并没有说“回家”,难道她没有父母吗……但我并不是太在意这个,因为……
  “……你说得话也太……”
  接着她的话,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恩,你说得对。我说得混话儿呢!你别在意。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有办法让你不至于沦落到你所想到地步……但现在看来,你还不愿意呢。那么,”我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因为背对着她,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说得这么笃定。
  “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什么的。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吧。”

  第六章 告白

  京城。
  上午才从行宫赶了回来,下午皇上便会集文武百官到天坛,告祭天地,明发了废黜太子胤礽的文告。十三阿哥胤祥也被放了出来。而“春嫔因为做了那样的事,还有脸活下来”,被贬黜到了辛者库。
  我很想见一见小春,确定她无恙。但处于这个时候,我可以求谁呢?人人都自身难保。但真要说没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想欠他任何一个人情,因为注定我,还不起。
  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过了几天,轮到小竹当班。我一个人收拾着屋子。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新的一年吗……念及于此,我折着棉被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遥想那年在良妃的宫里,我还和小春一起过了这古代皇宫里的新年,欢声笑语犹回荡在耳边;而现在……
  我低头继续着手中的活儿,唇边余一抹苦涩的笑……虽然今生也许都无法和她再聚在一起,但只要她无恙就足够了,我哪里还能奢求那么多呢?
  “磕”门忽然被推开了。我一边转过身儿,一边笑道,“怎么这么早就……”
  声音嘎然而止。
  一身黑衣,倚着门框,双手抱胸,正淡淡看着我的人,不是四爷,还能是谁?看清来人,我的笑容都僵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收敛了笑意,恭敬地福了福身“四爷吉祥!”
  自热河回来后,我便安分地做自己的事儿,即使轮到我当班,端茶去乾清宫时遇上几个阿哥,我也是眼睛瞪着脚尖儿,绝对的目不斜视。自然和他们没有说话的时候。
  而现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倏忽间变幻莫测,我能看懂的,只有他眼底滑过的几分无奈,几丝怜悯……最后定格在如死水般的死寂神色上,他望着我,缓缓伸出了紧握着什么东西的右手……手一点点地摊开……
  —在他的右手掌心处,赫然是由晶莹圆润的蓝田玉所雕刻出的一把,锁。
  一把玉锁。
  还有他清冷淡定的声音,无可抗拒的缓缓入耳,
  “这是她的遗物。”
  宛若有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尖锐的刀尖,随着他吐出的一字一字,缓慢而又深刻地划进心里,霎时崩溅出缕缕鲜红,满天满地的红。一口浊气闭在胸口里,眼前一黑,我几欲昏过去。但那玉锁晶莹的光直直刺痛了我的眼,让我思绪渐渐清明了下来。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进他波澜不惊的眼里,嘲讽地笑道,“四爷,昨天我才去向辛者库的人打听过了,那里的人说,小春在里面好的很!毕竟是皇上曾经的嫔妃,即使被贬黜为奴,又能有多少活儿干呢?”
  “—至于这玉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皇上独赏给二爷和四爷的。怎么会到了小春手里?”我的手心已经涔出些许汗液,面上依然冷笑着道,“小春未死,玉锁不是她的物品,又从何而谈‘遗物’?”
  他垂下手,抬脚跨过门槛,直直向我走来,颇有几丝讥讽地笑,“难为你还记得这两把玉锁的去向,”我心里猛地一紧,脑子里蓦地闪过在草原上我的失语,难道他还记得……“不错,一把一直让我随身带着—上次你到我篷子里意欲偷玉锁的事儿,我还记忆犹新,因此,我对它颇有点兴趣;而另一把,在太子爷,哦不,是二阿哥那里。”他慢慢举起玉锁,抬到与我的眼一般的高度,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玉,哑然失笑,“我的,还在我怀里揣着;二阿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郑春华看上去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怎么会和二哥有染?”
  “……这块玉锁,确实是她交给十三弟,托十三弟转交给你。”
  “她……真的是为了这玉,才……”我的声音蓦地呜咽,模糊不清,我咬紧了唇,不让自己落下泪来,“她……竟然真的……是为了……”
  “但她不会死!”我猛然大喝出来,泪珠簌簌而落,却不甘的直直与他对视,“她怎么死的?她为什么要死?她……”
  恍若一道雷霹了下来,一个其实早就深埋在心底,我却不敢直视的念头突兀地现了出来。她毕竟是从八爷府中出来,是八爷的人,又和二爷有染,她知道的事一定不少;而现在,对八爷党来说,她已经没有了用,那……
  “你自己清楚,不是吗?”他淡淡地看着我,有一丝我琢磨不透的光从他深邃的黑眸里一闪而过,“不然,为何你的手要紧紧攥着裙角?”
  顺着他蔑向我的眼光,我看向身侧,自己的手赫然狠拽着裙角,我蓦地放开了手,脸色惨白,再抬头时,他再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有着了然的光。
  “……你是说,八爷他们……”心似乎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我咬住下唇忍住这揪心的疼。
  他依旧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不,我并不知道是谁。只是,十三弟清早去看过她,她托十三弟转交玉锁给你;中午的时候,听说九弟去过一趟辛者库。九弟走后不到一个时辰,辛者库就有人来报,她暴病身亡;现下,尸身已经送……”
  “骗人!”我再也听不下去一个字,大喝一声,扑了上去紧紧拽住他的袖子,泪眼模糊地抬头望向他,心中还有最后的一点点希翼,“四爷,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说啊,”我狠命拉扯他的衣服,泪花飞溅,“你告诉我啊,她没有死!你说啊你说啊,她没有死她没有没有!”
  一室死寂,比死还要漫长而沉默的死寂。他翕了翕嘴,脸色依旧冷俊,眸子蓦地冷凝,声音清冷而笃定,“那你听清楚,她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在听到他决绝的话语时,双腿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似的,站也站不稳,手扶着他的衣角,我的身子渐渐无力地滑下,靠在他腿上,瘫坐在地,茫然地睁着空洞的眼望着他,泪水涟涟,“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她怎么会死呢?她没有……前不久,我们还在一起,良妃娘娘教我们跳舞,小春舞得可真美啊……她在落英缤纷中对我笑,那笑,艳丽倾城;她轻抛水袖的香软身姿,谁看了都要失神;那年,我们一起逃掉不喜欢的课;一起上学放学;再早一点,小春和我约定,谁也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哭;更早一点,我被人欺负,都是小春去替我出气,从此,再没有人敢……”
  “你真的这么在乎她?”他原本一直默不作声,忽然开口问道,我怔了怔,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你……”
  “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你就这么铭记在心?她和你,认识不过才一年多而已,就算是一起在良妃宫里当过差,感情又怎会……”
  “谁说的!”我大声反对着他的话,“我和小春,是十几年的朋友!我们在一起,患难与共,我们……”我猛然住了嘴,眼光一点点移到了他的右手上。“十多年?”他似乎是想要冷笑,而那笑容却在他蓦地想到什么似的时候猛然僵住,我们同时紧盯着他右手中的玉锁,在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动作时他忽然紧紧拽住我的双臂,眼中暴射出的夺目的清光,逼得我不得不抬头看他,“你以前也说过,你和她是从另外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你说是因为……”
  我猛然伸出手从他手里夺过玉锁,玉锁在手,只觉一股入心的凉气,而眼泪终于无所顾及的从绝望的眼里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光滑圆润的玉石上,划过一道晶莹。我突然跳起来想要冲出门去,他的手却蓦地紧紧撑住我的两肩,声音清冷如昔,“我再告诉你一次,她死了!死了!即使你出去连她的尸体也不可能见的到!”
  “不是!”我挥舞着一只手狠狠的击打他的胸膛,大声喊叫着,“她没有死!她拿到了玉锁给我就是想要告诉我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回去了!她一定在外面等着我!放手!让我出去!”我的右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玉锁,玉锁的晶莹仿佛刺伤了他的眼,他忽然松开手,冷冷问道,“这把玉锁,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把?它真的可以让你们回去?”
  我夺路而逃,“对!告诉你我就要离……”跑到门边才赫然发现玉锁已被他夺过,而他,唇角余一抹戏谑的笑,眼里却清冷无比,隐约有伤痛在眼中弥散开来,他高举着玉锁,看向我惊恐的眼里——
  不要!我慌忙扑过来,清脆的声响过后,只余一地碎玉。我呆怔在地。他甩袖径直离去。愤怒的音还在寂静的空气中盘旋入耳……
  “你生是我胤缜的人;死,也是我胤缜的魂!永远都别妄想能够离开!”

  第七章 承诺

  夜凉如水。
  因为嘱咐过小竹不可以叫醒我,迷糊眩晕中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坐起时,望向窗外时,明月已上正中天。估摸着小竹已经熟睡了。我轻轻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院里寂静无声。时不时一阵冷风吹过,我立在寒风中,身体虽然冰凉,但静静回忆往昔的自己,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约摸两盏茶的功夫,我才回到室内,小心地带上了门。
  “君姐姐,这是刚熬出来的药,趁热喝了吧。”小竹小心地把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药碗放在床榻旁的一把方椅上,想要扶起我。我望着她有些疲倦的眼眸,摇了摇头,哑着声音说,“这几天正是御前最繁忙的时候,你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这药我等它凉一凉再喝。”听闻皇上已经下令,让百官们推举“太子”,皇上整天神色凝重,御前的侍女们更是万分小心。
  她原本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但见我如此坚决,还是迟疑着道,“君姐姐,你真的没事么?”
  “我还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舔了舔干裂的唇,在她的搀扶中靠着床背坐了起来,“只是受了些凉,发着烧而已,吃两帖药就好了。御前还要劳你伺候着了。”
  她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出去后还仔细地掩上了门。我一直微笑着注视她离开,听着脚步声已远去,猛地伏身,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声咳了出来,想止都止不住。
  整个屋子里都是干哑的咳声在空落地回荡着,咳到肺都扯来痛了,才好不容易止了下来。眼里已是疼出了一片温润。我闭上眼,待眼里的潮湿已经退去,才睁开,环顾四周,门、窗子都是掩上的。我撑起身来,身子软弱无力,自嘲地笑了笑,
  “本来多健康的一个身子,叫我弄得……忍咳真是比忍泪还痛苦啊。”
  端起药碗,看了看赫色的药汁,我慢慢向着室内的一盆苍翠的小雪松走去,抬手,倾斜,赫色游龙蜿蜒而出,静静倾倒在满盖着土的花盆中。一会儿就沉了下去,深黑色的土,棕色的药汁,再也分辨不出了。
  我刚把空碗放回凳子上,躺回床上,小竹就推门而入,见了空碗,小竹笑了笑,“君姐姐,药一喝下去,你的脸色红润了好多,看来这药效真不错!”
  我同意地点点头,“是啊,我现在觉得身上'炫'舒'书'服'网'了很多。多谢你了。”
  如法炮制了几次后,看着我不仅没好,这病还越来越重了,小竹急得没法。看着她忧心仲仲的样子,我自是知道她是真心关忧着我的病情,因为这个时候,她绝不会希望我死的。只是,我不能如她所愿了。
  两日的卧床,挣扎着站起时真不是一般的费力。四下无人,我一手扶着床沿,一手端着药碗,缓缓地向花盆走去。经过两日的浇灌,雪松明显葱绿苍翠了许多。小竹还以为是要到春天了,所以万物复苏。她却不知,这是源于药汁的浇灌。
  看着棕色徐徐汇入盆中,心里缓缓涌上类似于成就感这样的一种感情。这场病来势汹汹,又拖了这两日,再来几帖药,就差不多了。
  静谧中我忽然听到声后有木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我悚然一惊,把空碗拿在手中,笑着转过身来,“小竹,睡久了反而想活动了,我就起来走走—你正好来了,把空碗拿回去……”
  万籁俱静。
  一双黑眸定定地望着我,浑然散发出清冷的气息,一丝失望自眼眸中缓缓滑过,消隐无踪。他站在门边,冷冷地与我对视,然后……
  “想死,也不要用最愚笨的办法。”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原本微微的惶恐与歉疚被他冷漠的话浇得了然无迹。宛若一桶凉水从头淋到脚底,浇灭了心中甚或有的隐隐的期待之火,我只觉得浑身冰凉……等等,我蓦然惊醒,我在想什么?期待?我怎么可以有期待??我……
  不敢再去想心底深处隐藏着的念头,我咬了咬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四爷真是雅兴,有空到奴婢房里来看看。”
  他一步跨进屋里,回手掩上门,睨了我一眼继续道,“这样的死法,死得又慢又痛苦;你一死,照顾你的那丫头,是叫小竹?她会有多自责?想死,也不要拖累到旁人。”
  我狠狠咬了咬下唇,逼迫自己清醒:多么荒谬而荒诞的期待啊!放开时,心境已然平和无波,“是吗?原来我的死法还会给别人带来那么多不便啊!那么,”我抬眼笑看他,“还要请四爷给奴婢一个简单而利索的死法。”
  “……你怎么死都可以,只是,”他淡淡道,一边走到窗前,推开一半的窗子,整个人隐于另一半的窗户后,而我,正面对着窗户。从外面看去,只看得到我一人独立在室内。而站在里面的人,要是有外人进院子来,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你一死,就会有无辜的人给你陪葬,”他背对着我,负袖而立,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语气听来,比往日更加低沉阴冷,甚至,隐约还带了一丝讥讽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我是病死的,关别人什么事……”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念头,加之他刚才的话,难道……我闭上了嘴。过了会儿,低声叹息道,“你是说……”
  “从她和你住同一间屋子开始,我就找人查过她的事;因为你从未问过,而她亦守着规矩,所以我认为她对你的安全构不成威胁。现在看来,你是否或多或少对她有点疑心?否则,你怎会想知道她的事?”
  他半回身,侧望着我,一丝高深莫测的光从他眼里倏忽而过,嘴角轻抬,扬起的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和你同屋的小竹,是七爷的人。”
  尽管已经大概猜到这样的关系,一经他的证实,我的心还是不免一沉,“所以,她是七爷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呵,”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冷笑,“七爷还真是费心,我真是惭愧了!”
  “不仅如此,”四目相对,他的眼眸似乎更深邃幽暗了些,“真要说起来,你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恩人?脑中蓦地闪过以前旁敲侧击小竹时,她说的意味不明的选择“假如,有一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一个是你的恩人,一个是你的爱人,你会……”思及小竹对我的种种:面对我时总是一副温顺可亲的样子,我生病时她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致;而在那次端药给我时,却“意外失手”,将滚烫的药汁向卧在床上的我泼来,要不是雁南替我挡住的话……后来和七爷的谈话,却涉及到了他加在我药里的一味天山雪莲;她总是温柔恭敬地看我,但在不经意间她又会用隐隐带着一丝憎恶的目光;甚至在我第二次试探她时,她失语叫我,“小姐”……
  一切的一切,串联到了一起,就是这样的,答案。
  “姓名不知,生辰不知。你在六岁时出宫探亲途中,遇见孤苦无依,而沦为乞丐的她,那日她实在饿极,便偷了馒头铺的一个馒头,正被老板追着打时,你好心救了她。听她说自己是弃儿,又见她无依无靠,便央求你阿玛将她收入府中为婢,待她情同姐妹。后来你一回宫,七爷便把她要回了她的府邸。你这次选秀进宫后不久,他就将人也送进了宫来。与郑春华一样,是汉军正蓝旗的人。”
  几个字猛然刺进了我的心里。呼吸猛地一滞,我下意识地微偏过头,忽然想起什么,
  “无名无姓……那她的名字……”我迟疑着问。
  “你取的。”
  “……”
  我苦笑:这样的故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电视连续剧。还是最烂的那种。
  我轻轻叹了口气,“谢四爷解开我心底的困惑。不过这个,对现在的我来说,好象也没什么意义呢。”我背靠着桌子,双手隐在身后紧紧地攀着桌沿,竭力压制住胸腹中一股一股蹿起的湿热和喉咙里的干痒难受。小心地呼出一口气,接着道,“我会小心选一种不会连累人的死法的。病室不宜久留,四爷还是早离开的好。”
  “死?”他面色未变,冷哼道,“你以为你死,她就可以活过来吗?”
  我保持着微笑,缓缓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要她孤单而已。”
  “那么,”他慢慢慢慢地直视我的眼,眼中的决绝竟让我无法躲避开来,“难道你想让她死不瞑目吗?”
  “……那是,命”我苦笑,“不是我想让她……我能做的,也只有,陪她罢了。”
  “命?”听到这个字,他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似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柔和了许多,“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是不信命的。”
  以前?我怔了怔,是多久之前了?
  余晖斜斜照进书阁。将两个相叠的身影拉得老长。冰凉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墨迹在宣纸上缓缓印染开来,是隽永的字迹。是坚定的回答:“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绝不信命!”
  ……往事渐渐渲染开来。我微微一笑,这就叫回光返照么?
  “你以前说,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他缓缓靠近我,这样的步伐,似乎隐约带着点小心的味道,“她是死了,但你还是活着的!既然命运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