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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纤歌凝-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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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柔,”忍了痛,我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凄凉地笑了,缓缓道,“她骗了我……没有马,没有行囊,什么也没有!连现在这匹马,都是她算计过了的!我……毫无保留的相信她,她却……小柔,我答应过,一定要带你走的!可是你看,这一次,又是我害了你……”
  “呵,”小柔忽地笑了,宛若水晶的玲珑面颊,艳若骄阳,那一笑如此发自肺腑,连整个天地都因她那一笑的粲然而为之失色,“君寒,前无车马,后有追兵,我想,我们是插翅也难飞了!雁南的背叛,定是让你心寒吧?但眼下这局面,我不怕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陪着我,那时也是……外人只道是我是你的依靠,却不知,真正被依靠的人,却是你……你替我承受的,不是别人眼中所能够见到的……‘不能同生,但愿同死’,我想这句话,也是可以用在我们身上的。”
  我咬了咬唇,缓慢地摇了摇头,“小柔,我不愿与你一起去死。”因为,你一定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在小柔疑惑的眼神中,我慢慢弯身,左手摸索着伸向小腿,那里,有我为防万一,带上的一把不盈一尺的刀,虽不见得锋利,但也是一刀见血,要是割在脖子上大动脉的话,足可以让人毙命了。
  然后手在撩起裤腿时,却是一僵……那把刀,竟凭空不见了!
  “怎么会!”想是刚才剧烈的颠簸中从腿上滑了下去,我急急蹲在地上搜索着,想要找到那把刀。皑皑白雪上,只零星洒落了几粒青梅,却始终不见刀的踪影。耳闻马蹄声似乎近在咫尺了,我急得头上冷汗涔涔,“你在找什么呢?”小春靠在我身边,淡淡地问道。我抬起头欲解释,遥遥望见一路骑兵追过来,而在最前头,不住挥鞭狂甩策马狂奔的人……
  “四爷!”我与小春同时惊讶出声。一只冰冷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小春紧靠着我的后背,身子如我的一样冰凉,似乎是低低叹息了一声,“他真的……很挂心你呢……”
  我呆呆伫立着,指甲掐进肉里都浑然不觉。我宁愿追来的人是任何人,都不要是他!他清楚我和小春的关系,如此、如此一来……那么……
  “君寒,”小出俯在我耳边,叹息道,“我认识你,怕也有十三年了吧?我知你,就如知道我自己一样。”她顿了顿,在我还来不及回神之时,一丝冰凉忽地抵在我的脖子上,只听见她幽幽语调在说,
  “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一瞬间,我仿佛掉进冰窖里,浑身冰凉,似乎连血液也在刹那被她的话冻住了。眼见四爷带着骑兵就要追过来了,我慌乱想要从她手中夺过匕首,“别动!”小春低低喝道,手中的匕首却是更紧的抵在了我的脖颈上,淡淡笑了笑,微温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让我一阵颤栗,“小春,你……”
  “君寒,我知你如知自己,你在想什么,我又怎会不知晓呢?这把刀,是你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吧?这么小的匕首,是不可能当作武器来与追兵打斗的。你是在防备什么?”
  “我……”
  “别动!他们已经看得见我们这边的情况了。你刚才,是不是也想像我这样做?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以前也是,”她顿了顿,继续说,“到了这里也是。这次,就换我来吧。”
  “不要小春!”我心急如焚,抬手想要夺下她手中的匕首,却蓦地僵住:她拿着匕首的手忽地用力,尖锐的刀锋划过我的颈项,有一瞬间的微凉,有一丝温热顺着我的颈项缓缓淌下。
  “我很抱歉,君寒。但是这出戏你必须给我演完!我要你活下去!你要是敢说不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你给我记好了!”
  “不!”我痛苦的咬唇,泪流满面,“小春!小春!不要……我不要一个人……你不能丢下我……”
  “闭嘴!你给我听着,无论如何,你要是不想我恨你的话,就好好的活下去!”
  她的语气骤然加速,握住匕首的手微微在颤抖,刀锋压在我皮肤上,又压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一股热气缓缓沿着刀锋淌下,滴落,皑皑白雪上,赫然有几滴鲜红的热血,触目惊心。
  寒风簌簌而过。离我们不过十十米的远的地方,四爷在最前面,忽地驻足,向后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我这才看清除了四爷外,九爷、十爷、十三、十四爷也来了,见着我与小春这副样子,几人先是一惊,随即脸色各异。而那些随从们,各个严整以待,每人肩上都挎着一柄弓和一筒箭,肃穆地看着我们,“小……春嫔,君寒,你们在做什么?”十三最先沉不住气,不可置信地喊道。
  “老十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十四不屑地撇了撇嘴,懒懒说,“娘娘嫌营里闷着慌,带君寒出来散散步而已。你说是吧,四哥九哥十哥?”他话一出口,我与小春都是一楞。他这话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是来追我们回去的吗?他怎么……我脑子乱乱的,忽然听到一声冷笑,“哼,”十爷阴阳怪气的裂了裂嘴角,“可不是?可这大冷天的,这散步也散得太远了吧。”
  “老十!”九爷竟然因为十爷的一句话沉了脸,我更是诧异不已。他们不是八爷爷党的么?怎么一个欲害我们,一个却……
  “呼,”小春轻轻吐出一口气,稳了稳呼吸,冷冷望着他们,大声道,“你们听着!是我胁迫君寒带我逃走的!我宁愿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皇宫里了!君寒是无辜的……”
  “没有威胁,没有逃亡,”四爷望着我们,面无表情,这时才森冷的开口,语气却是比冰窖都还要冷酷,“只不过是娘娘心情烦闷,出来散散步而已……如果娘娘觉得好受些了,还请跟儿臣一道回去吧。”
  “……”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被抓回去接受惩罚,还不惜设下了苦肉计。可这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啷!”匕首忽地从小春手中滑落,跌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呼,君寒,看来你不会有事了。”小春颤抖的音在我听来,心下一凉,还来不及转身,就感觉到身后有人缓缓倒下,我直直盯着众阿哥的眼里,只看到是惊骇。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森寒自心底蔓延而出,我竟是不敢回身去看!缓缓转身……
  苍茫的雪野,小春闭眼仰躺在地,面无血色,唇色苍白。粉红的宫装裙下摆,有涓涓的鲜红的血液不住的涌出,染红了一地洁白的雪……血红渐渐蔓延开来,有几粒青梅被血浸湿,格外夺目……推迟逃亡的日期、从不离手的青梅……那些画面倏忽在脑海中闪过,我幡然醒悟……
  “天啊!”双腿一软,我竟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浑身颤栗着爬向小春,手指抚上她惨白的面颊,冰冷如霜,她紧闭着眼,竟是痛昏了过去。“小春,小春!”我哭嚎着想捧起她的头,她紧抿双唇,脸色如同死人一般!“你不要吓我啊!我不知道……你没有跟我说过……我也曾问过你为何忽然喜欢上了吃青梅,你说那是我们家乡的味道,你说你想家,所以……我真的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啊!那时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要问我能否推迟十天再走!我……小春!你醒醒啊!”
  嚎哭声响彻原野。
  我猛然转身,面向众人,重重地嗑下头,“我求你们!救救小春啊!求求你们啊!”
  我不住的嗑头,直至额头上渗出殷红的血迹,他们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这才绝望地想起,对他们来说,碰这样的血是最不吉利的!不要说他们贵为皇子,就算一般的人,也不愿……
  我跳起身来,向早已倒地的马扑去,拖住它的缰绳使劲往上拽,流着泪咬牙呵道,“起来啊!起来啊!你给我起来!”
  “驾!”一声呵斥,随即一连串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我惊喜地回过身看见十三爷铁青着脸,下了马来,将小春横抱上马,安稳地放在马上,方才驾着马,小跑着往回赶……
  望着十三爷驾着马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心里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浑身酸软,瘫倒在地,视线也渐渐模糊,迷糊中【炫】恍【书】然【网】看见四爷策马向我奔来,有一丝无奈与怜悯在他深黑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我冷笑了一下,终因心力交悴,头疼欲裂,坠入了一片黑暗混沌中……

  下部 纤歌凝 第一章 如梦

  君寒、君寒。隐约听到耳边传来的低声呼唤,有一丝光亮将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勉强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疲倦担忧的眸子。
  “君寒!你终于醒了!”如花容颜如今是憔悴损,雁南长叹一声,跌坐在床榻上,困倦地揉着眼睛。
  我空茫地睁着眼望向尖顶的圆篷,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漫天的飞雪、一地血红静静蔓延、屹立在不远处冷冷观望的阿哥们……一幕幕飞快地闪过脑海!
  “啊!”我惊叫一声,意欲翻身坐起,却重重地跌回床上,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酸软无比。而右肩上宛如刀刺般的尖锐的疼!雁南扑在我身上,焦虑地看着我,按住我,“君寒,你别动!大夫说你受了风寒,旧伤又复发—又加之心焦过度,所以一时昏睡了过去……但这一睡竟是两天两夜!我一直在床边守着你……你现在醒了就没事了……你”
  “小春……小春……”我死死攥住她的衣袖,嘶哑着声音吼道。她楞了楞,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有沉重的无奈和悲哀,“原来……你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还是问她……”她深深吸了口气,“你放心,她没事—只是”她微皱了眉,有些迟疑。我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用尽了力气才发出一个音节,“她……”
  “孩子没了。”雁南终于说了出来,转过脸,淡淡地看着我,“小春的孩子……流掉了。”
  “孩子……”我呆呆地躺着,听着雁南继续说,“孩子掉了,皇上去看过她,倒没怎么生气,说只要大人保住了就行,还有让人好好伺候她就是了。燕窝雪莲什么的补品也都往她宫里送……我看皇上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孩子,倒是在乎小春比较多……
  松开了攥住雁南衣袖的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只要她没事,就好。”
  “嗯,”雁南点点头,从桌子上端过来一碗褐色的药汁,递到我床边,“正好你醒了,把药喝了……”
  “砰铛”白瓷碗应声而碎,深色的药汁在地上蜿蜒而出,雁南怔怔地看着地上片片白瓷,凄然地笑了笑,“呵,担忧完了小春,这才想起正事儿么?你连问我一个解释都不肯,就这样轻易把我否定了?你心里,是认定,逃亡的事,是我泄露的吧?对不对?”
  她大大的眼睛,平静地直视着我,就这样直视着,眼里半点湿润感伤也无,就这样望着我,仿佛心已死去,在我面前的,不过是她的躯体而已。我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侧转了脸,努力将手指向帘外,吐出一个字,“滚。”
  “呵,”她站起身来,似乎是因着长时间的跪坐,站不稳似地晃了晃,待得眩晕过去,转过身慢慢笑着向外走着,“也对。知道整个事情的人,不过只有我一人而已……想也知道,除了我,不会再有别人会泄露你们的事,对么?……还害小春掉了孩子,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又昏睡了两天两夜,久到,我都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也罢,你要恨,就恨我吧——虽不是我泄的秘,但是,”她悲怆的笑出声,“罪魁祸首也差不多是我了。”
  我听出了她语调的奇异,惊异地望着她意欲撩篷帘的倦影,直觉哪里出了问题,忙叫住了她,“等一下——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让你去给侍卫下药——是不是你的人也给我的马下了药?”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身子僵硬,缓缓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你……要听我说……”
  “回答我!是或不是?我只要知道这个!”
  “那么,”她静静地绽放出一个娇艳如花的笑,“我告诉你,你会信我?”
  我看着她,心中百味陈杂。她的发丝凌乱,看得出是未经梳洗。眼里布满了血丝,眉梢眼角尽是倦意。她刚才说,是守了我两天两夜……
  “是,”我抬头,坚定地望住她,“只要你说,不是你出卖了我们……我就信你!我……”
  我猛然闭了嘴,诧异地看着她,在听到我的话后,唇角依然带笑,却是泪流满面。她流着泪,缓缓地蹲下了身,将脸埋在膝盖间,嘶哑着嗓子哭喊着,“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说……我以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否定掉……我以为,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可以相信的朋友看待过……不是我!不是我出卖你们!是他——是他啊!我压跟就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
  从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我明白了确实不是她出卖的我们,猛然听到她说的“他”,很是疑惑,“他……指的是谁?”
  雁南慢慢抬起被泪水肆意流淌过的脸,眼中的绝望几乎要将我笼罩尽她的悲伤中去了,“是他——阿尔甲!那个对我说要一生一世爱我的男人!那个对着我发过毒誓的人!我们的计划,我全部都有告诉他啊……他答应要和我一起走的……那天我正准备从部落里出来,到这里来找你——顺便把药给那侍卫下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去找阿尔甲,让他先去客栈等我们的时候,他竟然在给我喝的茶里下了迷昏药!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便听人议论,说你带着春嫔去看雪,春嫔受了寒,掉了孩子……”
  “原来,是他。”我低低的自语,脑中忽地飞快地闪过一个魁梧的背影……是那天从七爷帐里出来后,我偶然回过身时见到的那个背影……
  我颓然地倒在枕头上,“竟然真的是‘他’……”看了看雁南蹲在地上难过的哭泣,我咬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对她没有一丝恨意,那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也是她执意要让世子和她一起走,这件事弄到如此结果,她责无旁贷;但,‘他’……
  “雁南,他是蒙古八大显族之一的世子,是皇上的乘龙快婿,是满清公主的未来阿附——他的身世如此显赫,他肩负的,是一个部落的兴衰。他可以爱你,可以宠你包容你……但他绝不会为了你而放弃他想要的东西,比如地位,比如权利……”我忽然不敢正视雁南清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你第一次对我说起要让他与你……私奔的时候,我曾反对过,我不相信真有一个男人会如此……但你说的那样肯定,别误会,”见她眼里又盈满了泪水,我立刻解释,“我不是有要责备你的意思,你听先我说。”她咬了咬唇,低了头,“你说。”
  “你对我说,他还为了发了誓,说是要和你厮守到老,不离不弃……我想,聪颖如你,竟然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那他,一定是值得的。我不知道他为何要阻止我和小春,但是他并没有伤害到你——我想,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你也要一起逃的事吧?”
  见她迟疑着点了点头,我更加坚信心中的想法,“他并没有伤害你……他所做的事也只是让我和小春,没办法离开而已。他不知道小春……”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怀孕。不管他是为了何种目的背弃于你,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伤害你一点点——要是他愿意,他大可以告诉皇上,你威逼他与你私奔,到时候,无论你阿玛再怎样向皇上求情,皇上一定不会置皇家脸面于不顾,到时候,你可知你的下场是什么?”
  雁南立刻变了脸色,这样的事,谅是谁都知道……“所以……”她凄然地笑了笑,“你是想说,我不该如此计较……更不至于恨他,对么?你这是在安慰我么?你啊,白的事情到了你这里都会变成红的……都不知道你是在逃避还是在积极面对……”
  我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对了,小春没事了是吧,你可不可以扶我去见见她?我很担心……”
  一边说着我意欲撑身起床,哪知右手实在使不上劲,身子一动又刚好翻出了床外三分之二,“哎呀“一声便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屁股重重地落了地,疼得我呲牙裂嘴的。雁南惊呼一声,忙冲过来一把将我抱上床去,将我在床上安置妥当,又把厚厚的棉被盖在我身上,这才数落道,“你呀,都不知道你这样是为了什么……你对她那么好,万事都以她的安危为准则,可是她呢?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你又那样漠然……”视线在触及我裹着白布的脖子时,她苦笑了一下,“你脖子上的伤,是她做的吧?”我猛然抬头望向她泪痕犹在的脸,惊讶出声,“你怎么……”
  “是四爷告诉我的……”不顾我诧异的眸子,雁南淡淡笑了笑,有类似于忧伤的晶莹在眼里无声的流转,“很不可思议是不是?你并不把我当作真正可以交心的人,但他却把事情告诉了我……他是知道我也参与到逃亡里了的吧,但他,竟然,相信我……”我心中一软,想要劝慰她,她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安慰的我已经听得够多了——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对你,并不若你对她那般好,是么?那你为何……即使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保护她?她,不值得你……”
  我默然了一会儿,思索着怎样劝慰的话,亦或是,鼓励自己的话……帐篷里静静的,炭火在正中央柔柔的燃烧,鼻翼间,流淌着的温暖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让那丝温暖进到心底里去,“你不懂她。她不是,如我,亦如你一般软弱懦弱的女子——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软弱展现在别人面前——这个别人,也包括我,”我低低的说着,不经意抬手抚上脖子上的伤,那道并不是太深的刀伤,无声地叹了口气,“四爷告诉你我脖子上的伤是她弄的,但他一定没有告诉你为何——尽管,睿智如他,心里必定有七八分明了的。”
  雁南坐在我床边,支着头看着我,点了点头,“他确实没说,只说,是小春伤得你……”
  “那把匕首,其实是我事先就准备好的……”
  “为何?”望见雁南诧异万分的神色,我微微一笑,“那个时候,我想得比较远——万一在逃亡途中,遇上什么不测,我到歹也会一点武功,至少可以保护你们—— 当我和小春被马摔下来,当我跑向井房后,当眼前空无一物时,我真的是绝望了——前无逃路,后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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