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锦堂-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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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擎苍等人下了马车,却不见凌可可,正东瞧西望的阵儿,便见凌可可打祠堂里走了出来。李姨娘脸色一变,开始小心观察着苏擎苍和苏老太的样子。没得到苏府人的允许,便私自闯入祖宗祠堂,这会让一直迷信的苏老太气到昏倒的。李姨娘还担心的时候,却发现苏老太表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些喜悦,她由檀雅搀扶着上前两步,激动的握住凌可可的手,说道,“可可,你可是见过苏府的老祖宗了?”
这话问的凌可可有些迷糊了,她刚刚过度担心苏凝轩,进去之后什么都没注意,推开个房门就让苏凝轩进去休息。她知道苏凝轩不能见风,只有在房间里才能平息一下气喘。出来之后也没注意大厅里都有什么,一直急急匆匆的,哪有时间看什么老祖宗?
但见苏老太那激动的样子,她也只得跟着点头,含糊说道,“嗯,老太太,可能是苏府的祖宗们在天有灵,刚刚凝儿忽然气喘的厉害,我便着急的带她进去,在看到祖宗灵位那一刹那,我的心忽然猛烈的跳了起来,好像有人在我耳边呼唤着什么似的……”
凌可可虽然是编的大谎话,苏老太却听得眼睛都快瞪出来。待凌可可说完,又激动的对身后的苏擎苍说道,“擎苍,你看,就连老祖宗都显灵了可可认祖归宗势在必行啊”
凌可可敏感的发现,林姨娘的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但李姨娘却一副窃笑的样子。她跟着苏老太笑笑,才想说什么,苏老太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凌可可道,“可可,我刚刚听擎苍说了,你口中那个凝儿也是王爷奶娘的养女?怎么她身子不太好吗?这会儿倒气喘上了。”
听苏老太提到苏凝轩,凌可可便点头道,“是的,老太太,凝儿和我从小便在一起玩,是我最好的姐妹。”
“哎呦,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林姨娘忽然讨厌的插了句话进来,“好像听可可说过,她是失忆了的呀。失忆了,怎么还记得小时候和什么凝儿一起玩过啊”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凌可可摊开手,关于这点,她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了,“林姨娘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之后的日子我也经常和凝儿一起,听她讲了许多之前发生的事情……”
“好了,好了,”还是苏擎苍出面当了和事老,“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若是误了祭拜祖先的时辰,就不知又要等多久了。快,召集大家过来。”
见林姨娘撇着嘴不说话,明显在与苏擎苍置气,还是李姨娘福了褔身子,之后好脾气的把后面马车上的苏府小辈们都叫了出来,温宛真的脸不会比林姨娘好看到哪儿去,但李姨娘也只得当做看不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凌可可便在所有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苏府的祖宗祠堂之中。刚刚她没注意看,这回她可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足足看了三遍,她也见识过夏国的皇宫了,不止皇宫,御书房、凤翔宫她都去过了,但这苏府的祖宗祠堂给她的那种庄重威严感,是从未有过的。左右分别两行陶土假人,做的惟妙惟肖,看样子,有丫鬟、有小厮、甚至有厨娘和守卫,但他们的表情却是统一的恭敬;最前方,自然就是供着祖宗灵位的地方。凌可可只感觉一个个的“公”在眼前晃来晃去,倒是晕眩了。
按照习俗,凌可可被苏擎苍和苏老太带着,到了蒲团之前,双膝跪下之后,响当当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苏老太吩咐檀雅拿出随行的金樽,金樽中盛满了无根水,之后用柳枝蘸着无根水,在凌可可身上洒来洒去。
苏擎苍口中念叨着,“苏府的列祖列宗,我,苏擎苍,终于找到苏府遗失许久的小女儿苏凝轩,望列祖列宗可以保佑凝轩一生幸福、保佑苏府百子千孙……”
苏擎苍念念叨叨一大堆,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寡言少语的他。凌可可本该闭着眼睛接受洗礼,但她还心悬着苏凝轩,便偷偷睁开眼睛向东面看去。谁知这一看,竟发现苏凝轩正端正的站在门口,一脸羡慕的望着她。想必苏擎苍口中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这会儿的她,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
凌可可于心不忍,真心想把这个身份还给她。况且,若她不是凌可可,她还能和苏皓轩毫无顾忌的双宿一起飞。尽管苏皓轩当日里说着不后悔,可是在他心中,定是觉得与自家嫡妹发生那种关系天理不容,他还是会谴责自己。但若他知道,自己并非他的嫡妹呢?
苏凝轩扶着门框,好像随时要倒下的样子。她使劲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苏擎苍和苏老太对凌可可的宠溺,她羡慕又嫉妒,那是本该属于她的。可是她现在这个身子,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爱。苏凝轩又将目光投在太太、李姨娘和林姨娘身上。她一眼便认出了李姨娘,也看得到李姨娘望着凌可可的目光,不再是小时候望着她时候的那种嫌弃和厌恶,而是一个真正慈爱的母亲望着女儿的眼光。
苏凝轩想笑,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可是她却笑不出来。她恨自己这虚弱的身子,竟然无法在外面太久,她或许就要一辈子做笼子里的金丝雀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偏偏要这样对她?
194、亦正亦邪
苏皓轩中计了,整件事情打一开始,从鬼兵队队员贸然闯进屋子向他报告卫国国师一派来犯,苏皓轩就一步一步的走进他们的圈套。鬼兵队员是假的,是最擅长易容之术的卫国国师一派派人假扮的,而他因潜伏鬼兵队一段时间,对他们的行程安排也了解的透彻。
所以苏皓轩带着鬼兵队才一到边界,便立即中了国师一派的埋伏,好在苏皓轩和他的鬼兵队也不是盖的,迷茫茫中与忽进忽退的国师派征战许久,不过最终还是落入了他们的迷宫陷阱。那里是国师派设下的结界,昏天暗地,几米内都看不清人。空气浑浊,又没有水源,国师派采取这种拖沓作战法,就是想让苏皓轩和他的鬼兵队活活饿死、渴死在这结界之中。
当然,想一举攻下夏国,只伏了一个苏皓轩是远远不够的,对于卫国国师派来说,玉王爷陆瑾瑜也是个眼中钉肉中刺,不止他的医术,他的兵法也让国师派望而止步,所以,国师派故技重施,仍旧让那名潜伏的鬼兵队员佯作逃出去,报告了苏皓轩一行人已被困住,请求陆瑾瑜支援。陆瑾瑜知道国师派狡诈,但事关苏皓轩性命,也不疑有他,匆匆给苏凝轩留下丹药、又吩咐了奶娘好好照顾,便带着自己的兵前去救援。
果不其然,依旧中了国师派的计谋,不过好在和苏皓轩一起被困在结界里。苏皓轩行军带的粮食几日之内已经快要吃完,陆瑾瑜的及时到来,缓解了这一灾难,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任岳泽和马三保研究破了头皮,也想不到破这个阵的阵眼究竟在哪里。士兵们开始有一些懈怠和消极,陆瑾瑜和苏皓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又毫无办法。两人的兵力已经是带走了夏国的大部分精英部队,若国师派趁这个时候一举进犯,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夏国可能要经历一场灾难了。
苏皓轩被困的第二十天,陆瑾瑜被困的十天,终于在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打结界里忽然冒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能进的来这国师派的结界,自然是国师派的人。陆瑾瑜和苏皓轩都加紧了戒备,举起手中的剑,背靠背竖起耳朵,眼睛则紧盯着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那人身材稍显高大,步伐稳健,本来就距离两人不远,这会儿更是几步走近。苏皓轩和陆瑾瑜也没有丝毫退后,只是锁着眉头,习武之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能看出一个人身上的气。他们敏感的觉得这个戴着面具的人身上并没有爆发出暴戾之气,所以才一直没有行动。
“可惜了苏少将这张好看的脸皮了。”那人缓缓开了口,由于脸被面具遮着,看不出表情。但是从口气中,还是听出了戏谑的声音。
“你是谁?”苏皓轩一声不吭,倒是陆瑾瑜黑着脸开了口,刚刚那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劲,他生怕这个陌生人会对苏皓轩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袁东跃吧。”不等带着面具那人开口,苏皓轩淡淡的公布了答案。袁东跃本就是卫国国师派的人,自打被潜回卫国之后,听说就踪迹全无。苏皓轩就想着他是被国师一派营救了,没想到还真就成了真事儿。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苏少将的法眼,”那人笑着摘下了面具,果然就是袁东跃只不过样子看着比以前年轻许多,以前看着是个四十多岁的健硕大叔,而现在,更像一个大不了苏皓轩几岁的英俊男子。
苏皓轩脸上露出的丝丝惊奇被袁东跃捕捉到,他轻笑着说道,“国师派中,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样貌是如何,而你们有幸,见到我的真正样子了。”
关于袁东跃的事情,陆瑾瑜在苏府的耳目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他了。所以这会儿,陆瑾瑜提起了一百分的警惕,怎么说袁东跃也是因为苏府才落得这么个下场的,他对苏皓轩肯定是恨得要命,偏偏又是在他们无法对抗的结界之中,这事情有些棘手了。
袁东跃这番话并没有得到两个闷葫芦的一句回答,况且两人对他的真实样子也没什么兴趣。袁东跃见自找没趣,也不生气,只是继续笑嘻嘻的说道,“想不到苏少将也有这么一天,当日若不是您,我也不会再回到这个贼窝啊”
苏皓轩不气不恼,只是垂下眼帘,轻轻说道,“鸳鸯离去之后,我以为你会改过自新,看来是我错了。”
“你还有脸提鸳鸯?”袁东跃忽然咆哮起来,似乎刚刚的轻松都是装出来的,“我的鸳鸯若不是因为你,怎么会死?她才几岁?她还有大好的青春但是你一出现,她什么都变了”
“害死鸳鸯的,不是我,是你,这你心里清楚。”苏皓轩抬眼,犀利的望着袁东跃,却望的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苏皓轩淡淡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袁东跃,我知道你此番的目的并不是看热闹,有事快说。”
袁东跃(。。)整 理了情绪,又换上那副天塌下来不过当被子的样子,说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神机妙算的苏少将。好,不错,我此番前来是传达首领的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陆瑾瑜对这个袁东跃就是打心底里面迸发出来的真心讨厌。
袁东跃依然不生气,只是笑眯眯说道,“首领特别要我告诉这位王爷,”袁东跃忽的把头转向陆瑾瑜,这倒让陆瑾瑜吓了一跳,“当晚,我们的人在苏府看到的事情。”
这所指的是何事,苏皓轩自然心知肚明,不过他倒也坦然,自己做过,就不怕别人知道。倒是一旁的岳泽心里为苏皓轩捏了一把汗,和嫡妹通奸,这是什么罪,在夏国要受什么处罚,他心里明了。
陆瑾瑜却哼的冷笑一声,对袁东跃摆摆手,说道,“卫国国师一派何其狡猾,通过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了。若你想说什么来离间我与皓轩的感情,劝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
“既然王爷不信,又何苦不让我说呢,”袁东跃邪恶的笑笑,接着想要凑近陆瑾瑜,陆瑾瑜却厌恶的后退一步,对这种脸上曾经贴了无数张人皮的人,他厌恶的很,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由内到外的讨厌。
“袁东跃,不用你说,我自己可以说。”苏皓轩无谓的笑笑,想起凌可可,心里总是温暖的,“我确与可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所以那一晚……”
“现在我们面对敌人,不要感情用事。”陆瑾瑜冷冷打断了苏皓轩的话,反而一直紧盯着似笑非笑的袁东跃,觉得他看似简单,其实心机倒是深得很。
“啊,玉王爷如此阻断苏少将诉衷情,可是有什么内里?我可是听说,夏国风气一向好的很,如今你竟是很平静的听苏少将说,难道之前便知道了?还是说,凌可可本和苏少将无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你才这么平静?”
这袁东跃究竟想做什么?陆瑾瑜开始紧皱眉头,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甚至连凌可可不是苏凝轩的事情都知道,这样的人,留着以后必定是个祸患。这么一想,陆瑾瑜便握紧了手中的剑,似乎想要冲上去。
“哎呀呀,哎呀呀,玉王爷想要杀人灭口了,看来知道的太多总不是好事。”袁东跃坏笑着向后飘去,瞬间便失了踪影,只听到他的声音,“本想让苏少将至少做个明白鬼,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袁东跃的话虽然不可完全相信,但苏皓轩见着陆瑾瑜那紧张的模样,还是心生怀疑。陆瑾瑜回头,便见苏皓轩迟疑的目光,忙开口补救道,“皓轩,这是国师派的计谋,切莫中计。”
“嗯。”苏皓轩点点头,却不再说话,他忽的又想起许久之前,陆瑾瑜似乎曾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本王做错事,你会原谅吗?”。
这错事,会错到什么地步呢?
可是苏皓轩还来不及想太多,整个空间忽然变得无比敞亮,似乎周围的东西也能看清了。他们正处在一片竹林之中,而抬头看太阳,时辰约莫是下午。苏皓轩蓦地激动起来,对着身后的士兵们说道,“走,我们一举冲出去”
“沿着路一直向东走,那里便是出口。”一个声音打半空中传来,“我的法力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们没出去,莫怪我了。”
这声音似是男女混音似的,很难分辨,但苏皓轩却心里有底,答道,“多谢相救,大恩没齿难忘。”
“是谁呢?”岳泽边跟在苏皓轩身边紧着跑,边问道。
“他是为了鸳鸯。”苏皓轩却所问非所答,但岳泽已经懂了。原来有些人并不如表面那般,比如袁东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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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了,本来这章该是8点半准时更的,结果……
先是来了四个外国人订票,沟通有点问题……
之后来了两个南方人,沟通有点问题……
所以发的有些晚了呢~
从下一章开始,又要进入凌可可的苦战了,亲们要期待哦~
超级大么么~~
195、心病
一炷香的时间,足够这些骁勇善战的夏国精兵们跑出结界了。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抬头望望天空中高悬着的太阳,众人都有了劫后余生的感慨。苏皓轩左右警惕望着他们所处的这片竹林,似乎所有竹子的排列是有着一定顺序的,但是他越看,就越发头痛。头一次发现,有顺序的东西看着竟然让人如此的晕眩。
陆瑾瑜发现了苏皓轩的表情有些不对,忙张口问道,“皓轩,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皓轩扶着额头摆摆手,说道,“王爷不必为我担心,我只是在想,或者我们还未完全逃离危险。”
苏皓轩这么一说,陆瑾瑜也开始细心观察起周遭情况来。尽管竹林中的竹子并不是高耸入云,但却排列的密密麻麻的,让他们犹如身处迷宫之中一般。原来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卫国国师一派虽然人数并不多,又没什么兵力,但却个个都会些小法术,怪不得只几人便将身经百战的苏皓轩和鬼兵队重重困住,几日不得出来。
“这是**阵法,”岳泽蹙着眉头说道,“我曾在一本景异志上看到过,欲破这种阵法,必须迅速找出施法之人的所在。如若不然,我们必将迷失在这竹林之中,和之前在结界之中无差。”
“那施法之人又会在何处呢?”马三保都一改往日里嘻嘻哈哈的形象,认真起来。
“施法之人必定在**阵当中,我们若想找到他,必定要踏入这**阵。”岳泽叹了口气,没有往下说,下面该说的是,如果踏入**阵之中,却找不到施法之人,那他们就要在里面迷失,直到死为止了。
其实这话他不用说出口,其他人也在他有些绝望的表情中读懂了。没有过多言语,这也是唯一的路。走了,也许九死一生;但是不走,就是十死无生
打定主意之后,陆瑾瑜便先抬起脚,带头进了这片竹林。苏皓轩锁着眉头揉了揉隐隐刺痛的太阳穴,也跟着走了进去,在后面,所有的士兵们也都一个接一个、整齐的排列着队伍进了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军法如山,士气不能低、队伍不能乱,时刻服从王爷的命令。
才一踏入竹林,又是一番新场景。尽管天还是那片蓝天,还飘着几朵白云,但空气似乎潮湿起来,而且开始有了淡淡的白雾飘在眼前,周围开始变得有些微微模糊。
而前行没几步之后,便是一个大的三岔路口,陆瑾瑜和苏皓轩互相默契对望之后,苏皓轩开了口,“王爷,我带部分鬼兵队员走左面这条,您走右面那条,岳泽和三保带着剩余的士兵走中间那条。”
“是,二爷”马三保和岳泽拱手点头。
“是,少将”所有士兵也都得了令。
陆瑾瑜跟着颔首,难得开口嘱咐道,“这片竹林处处透着古怪,大家走路时定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尽量减少人员伤亡。走过的路,一定要用记号标注,以免迷失。可是听明白了?”
“是,王爷”所有人都领命之后,便兵分三路,向着未知的三面而去。
再说苏府这边。
自打凌可可乘百花轿游街拜祖之后,苏凝轩这个名字立即红遍大江南北。春节一过,这里的春天便真正的来到了,街上都有了点点绿意,人们茶余饭后,都会舒服的坐在板凳上晒晒太阳,嘴里聊着最近最热的话题——苏凝轩怎么怎么样,谁能娶到苏凝轩就能怎么怎么样,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凌可可曾经做过苏府的下人,苏府的凌主子,只记得她是怎样风光的坐着百花轿,怎样千娇百媚的对众人挥手问好。
不过这也是凌可可乐得看到的,这样一来,待苏皓轩回来,他心里的负罪感也会少一些。而苏凝轩自打从苏府回去王爷府,便日夜不停的咳嗽,脸色也愈发苍白,似乎随时不久于人世似的。奶娘心中怕的要命,可是次次飞鸽传书给陆瑾瑜,却都是无疾而终,这也是最让她担忧的一件事。
陆瑾瑜当初留下不少丹药,可是苏凝轩这次吃了,却似是没有任何效果,整天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