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机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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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这心里思考着这家伙到底是啥意思。
见自己说的话似忽并未对我带来什么震撼效果他又接着继续道:“其实呢,打仗很像这泡茶,第一遍泡过的茶水被称为洗茶,是不能喝的。只有第二遍倒进去的水才含有茶叶的清香。”
我始终没有说话,因为我闹不懂他到底像要说些什么。
“开战前进攻方往往要向被进攻方向进行一段时间犁地般的空袭,在这期间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被其侦查并锁定的目标是一定要被摧毁的,这次空袭就好比是洗茶。如果你能在那一次空袭中活下来,你能在这场战争活下来的几率就增加了一半。”这一次他连看都没看我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行了,楚,荆泽可不是新兵担子,别用你那招老掉牙的方法在那吹嘘自己多么的经验丰富。”米兰军曹这时候从旁边的机甲战车中爬了出来。
“小泽,别理他,开战的时候你只要跟紧我们,服从命令就好了。”说着米兰向我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这两口子唱的是哪出了?可以说我彻底的糊涂了,不对也许并没糊涂,他们的话中有包含了什么。。。。只是我一时间找不出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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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联邦军的进攻部署似忽还没又完成,因为虽然不段的又关于联邦军的消息传来,可是联邦军的最终进攻却始终没又到来。
等待有的时候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那种近在眼前却又琢磨不透的等待。渐渐的人们都有些麻木了,而晓楚那家伙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夸张起来。或许是因为烦闷而无聊,这名曾经的海盗经常会想找些自娱自乐的事情来做,他像示威样的在我们配属驻扎的大楼顶上架设了一台手工淋浴,每天太阳西下的时候便跑上去光着膀子哼着小调很是惬意的面对着夕阳洗澡。
而他的老婆米兰在没事干的时候总喜欢窝在她的机动装甲车上抱着台便携式电脑把里面她已经能熟背的剧情的偶像剧再看一边,然后又一次次的哭的唏哩哗啦。而我们小队中的另外一名成员,米兰的副手,一名刚刚年满18岁叫做卡比的小青年则没事就掏出女朋友写给他的那封分手信看,据说那是叛乱发生前他收到的最后一封信,而他之所以被流放的原因则是因为发表了具有煽动行的反社会言论。
而我呢,在小曼没时间陪我的时候我比较喜欢窝在基地附近的酒吧内,这里有台高频段星际接受电视,可以说是我们唯一接收来自地球以外讯息的地方。人类联邦已经倒台了,那么现在和我们战斗的到底该算是联邦军还是帝国军?
值得一提的是我就是在泡吧的这段时间认识了苍空号突击舰的船长廖凯。说真的对于这个日后的生死弟兄我对于他的第一影象并不大好,因为他除了是苍空号的舰长外还又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黑市商人。实际上无论从毒品还是手办,只要你出的起钱,可以说没有他弄不到的。
说句实话,我之所以能认识廖凯还是因为晓楚喜欢喝茶的癖好。要知道虽然叛乱军虽然装备条件比较差,但是其后勤补给和军士待遇还是不错的,从烟到酒都有定期的供应,但是唯独不供应茶叶。
而晓楚这家伙又是一天都离不开茶叶的角色,因此你可以想象晓楚对于茶叶的热爱和急迫。而给他弄茶叶则被分配给我这个刚刚掉入他的小队没几天新人。
记得第一次见到廖凯是在蓝采田酒吧。这家伙当时正和其他几个分队的分队长玩21点。
当时他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洗着牌问我:“小子,你找我?想买什么东西?K粉,海洛因,大嘛?又或者高档红酒?”
当我说要来一盒龙井的时候,他脸上浮现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我是哪个分队的了,因此从他那买龙井的只有晓楚那家伙,所以他很快就猜到我或许是被新分配到他小队的。
由于晓楚那家伙的茶叶消耗的总是很快,因此经常打发我去廖凯那里帮他弄茶叶,这样一来二去,我和廖凯也就混熟了。年轻人聚集在一起是很容易产生共同语言的,因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少尉和廖凯这个上校私混在一块。偶尔我也会通过廖凯做些黑市交易,毕竟仗不可能一直打下去,是人都会想着给自己留点后路。
而当廖凯不玩21点或者做生意的时候,他则比较喜欢拉着我蹲在进出酒吧时的楼梯口向上望。你问我们在那做什么?可悲的告诉你,我们蹲在那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偷窥那些穿着短裙上下楼的年轻女孩的内裤。可是令人生气的是,每次被对方发现的时候,廖凯这家伙总是装着义愤填膺的样子对我吼:“都告诉过你这家伙多少次了,你的这种不良嗜好早该改了,可是你总是不听,现在好了该怎么办?”然后他再嬉皮笑脸的贴到那愤怒的女生面前讨要联系方式,或着想请对方吃个饭什么的作为赔罪。
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当了炮灰,而廖凯则成了君子……悲剧啊。
第二十二章95轨道炮
漫长的沉寂在廖凯那家伙第二十五次成功的和女孩子搭讪后结束了,联邦军终于展开了对石家庄的最后总攻。持续1天的空袭行动几乎摧毁了所有的石家庄地表建筑。接着又持续了半天的炮袭又几乎摧毁了剩下的,可以说放眼望去整个石家庄只剩下一片废墟。
但是由于联邦军缺少石家庄地底工事的军事情报,所以即便他们对地下设施展开了部分攻击,可是效果甚微。因此实际上他们对于石家庄展开的最后攻势比他们想象的艰苦和持久,因为叛军依靠石家庄的地下交通网时不时的从各处钻出来对联邦军实施攻击。
所以,虽然联邦军拥有随叫随到的空中支援以及来自地面的远程炮火支援,但是实际上整个战争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叛乱军的手中。而为了扭转战场的局势,联邦军开始给部队大量部署钻地炸弹,并且要求其下部队在攻占一处战略要地之后必须仔细搜索所有可能通往地底的通路和通风口并将其一律炸毁。而在刚刚占领的地点如果遭到来自地底的反扑,在实在无法镇压的情况下他们通常会呼叫95轨道炮对目标地域进行摧毁性的覆盖式射击。
说到95轨道炮,这东西其实就是架设在铁轨上的铁轨大炮,口径在近200毫米,发射的是高能等离子光速炮弹,其威力可摧毁炮弹着陆点方圆5里内的所有物体,其炮弹可分为钻地弹和地面覆盖式炮弹两种,是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轰。”随着一声巨响,一束巨大的红光划过天际向着正在燃烧的石家庄市飞去。
“啐!又发射了么。”通讯器中传来了晓楚嘀咕声。
夜色中我们几台有些破损的扎古在曲折的山路中艰苦的移动着。这是联邦军发动对石家庄攻势的第五天,这五天我们小队参加的战斗不下二十场。犹豫是小队被做为战略预备队,托这个职责的福我们没有固守阵地的责任,所以没被折损在联邦军猛烈的攻势之下。但是也因为如此,我们奔波于战场的各处,增援,伏击,反伏击,突袭,反突袭之类的战斗我们没少参加。
但是尽管如此,我们所做的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傻子也看的出来,叛军已经开始走向陌路。
而目前由于联邦军在石家庄外围驾驶的95式轨道炮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于是上面决定派遣一只突袭小队前去摧毁,以减轻己方的战场压力,但是到了目前这个状况,如果没有什么高明的对策的话,即便是摧毁了95式对战局又有什么影响呢?
时间已经进入了7月,我驾驶的鬼眼由于超负荷的运作空调系统出了问题所以整个驾驶室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尽管**着上身,但是汗水依然顺着下巴往下滴。
“大嫂,还有多远。”因为和晓楚他们在一起生活久了,再加上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感情培养,我对晓楚和米兰的称谓也随之改变了。不知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我突然有了种家的归属感。
“不远了,根据情报显示翻过这个山梁就能看到了。”米兰在通讯器里回答。
“恩,老婆我看到了,山梁那边散发出了很强的光,看来联邦的那群杂碎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基地根本不进行灯火管制呢。”晓楚在通讯器里说。
“这不是很好么,联邦军既然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却更给了我们机会。”米兰在通讯器里说。
“是啊,还是老婆大人厉害,这都想的到!爱死你了。”晓楚在通讯器毫感觉不道他不脸红道。
“我说晓哥,你拍嫂子马屁的时候偶尔也看看场合吧。”我不满的抱怨道。
“行了,别斗嘴了,已经接近敌营,保持通讯频道静默吧。”米兰在通讯器里道。
翻过山梁之后,我们终于看见了此次我们的攻击目标。联邦军把他们的军事基地设在一个山头上。不大的军事基地中间一道铁轨穿插而过,在军事基地的铁轨中央停放着我们要摧毁的那台95式轨道炮。
如前面所的一样,联邦军根本就没料到我们会针对95式轨道炮展开攻击,所以整个基地根本就没有进行灯火管制,灯火通明。
“呐,小泽从现在的位置上用你那架81式狙击炮能击种那台95么?”哓楚问。
“不行,81式的最大射程是3000米,最佳射程是2500米内,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轨道炮起码有个5000米。但是我们目前的位置是却是最佳的狙击射界。如果继续前移将无法取得最佳射击效果。”
“是么?那么就让我们把那家伙从基地里赶出来。”楚晓自信满满的说。
“赶出来?要怎么做?”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一名机师哈特说。
哈特是名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但是由于他总是能在小队全灭的情况下活下来,所以在不少人眼中和他一个小队是一件晦气的事情。
“米兰,情报中有没有说这个基地驻守了多少防御部队?”
“一个排吧,具体数量因该在12台左右。外加一个营左右的机动步兵连。”米兰回答。
“那么以我们现在的战力,如果发动突袭,会得到什么样的战果?”晓楚接着问。
由于小队中都是老兵了,所以大家都知道答案。“在突袭初期,联邦军会产生一定的混乱,但是如果对方反映过来的比较早发现我方人数不多的时候,被歼灭的反而可能是我们。”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哈特。
“但是如果对方完全弄不清楚我们有多少人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晓楚问道。
“什么?”我们被他提出的假设勾起了好奇心。
“我刚刚看了下地形,在基地的那一边正好是一片森林。而现的夜色也提供了有力的掩护。如果我们在林中不断的机动射击,这就能造成我们动用了大量兵力发起进攻的假象。”
“但是这样一来守备军很有可能向兄弟部队发出增援请求的。而距离此处最近的联邦军军队预计只需要10分钟就能赶到这。”我说。
“所以我们一开始就要倾尽全力发起进攻,使守备军错误的认为他们不可能挡的住我们的攻击。因此立刻把95炮调离基地。而95炮如果撤退的话,其肯定是沿铁轨向我们这个山头的方向前进,而那个时候就看小泽的了!”
“明白”。我在通讯频道回复道。
“那么谁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晓楚在通讯频道中说。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那么现在对表,现在时间是晚上10:25分,半小时后发起进攻。那么,行动!”
半小时后从前方联邦军基地中传来激烈的炮击声。随之而来的是大声的叫骂以及吵闹声。
我静默着,不段的调整的狙镜头观察着场中的变化。和晓楚预料的相差无几,联邦军确实没有预料到会遭到攻击,而且由于夜色以及森林的掩护,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到底遭到了多少人的攻击。
而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基地守备官则会夸大受到工的规模以及己方的损失以换取最大限度的增援。接下来就看晓楚他们的攻击是否能达到第二阶段的作战目标,逼迫敌方95轨道炮撤出基地了。
“乞~!一定要中计啊。”我自言自语道。
不过情况还不算坏,95轨道炮的指挥官似忽终于担心起来,因为95轨道炮发动了起来并且直接向着我所隐藏的这个山头方向冲了过来。
米,4500米,3500米,2000米。
“就是现在。”我扣动了扳机,一道明亮的高能光束划破夜空直接击打在正在行进中的95轨道炮车上。钢铁的撕裂声刺耳的尖哮起来,使原本已经被炮火所扰乱的夜晚显的更加的不安宁。
第二十三章回归的蓝色彗星
绚丽的火光伴随着人死亡时凄厉的残叫。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人,这些该死的人在发射95式轨道炮的时候就因该有会遇到这样一天的心里准备。
我驾驶着扎古收起81杠准备去和晓楚汇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一杆95式突击步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在了我扎古驾驶舱的背后。
“乞~!倒霉了,居然是蓝色彗星。但是即便如此。。。。”我伸手去拉扎古的自爆拉扭。
“喂,扎古的驾驶员,你是前蓝色彗星的驾驶员吧?”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外部通讯。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我能在你启动自爆装置前把你打爆的哦。而且就算你真自爆的话,我也能全身而退,蓝色彗星的性能你是知道的吧。”仔细一听居然是个女声。
不过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只好放弃,另做打算了。
“那么,打开驾驶舱举起双手,慢慢的从里面走出来。同时摘下头盔。”那声音继续道。
“乞~!”我照做。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果然是你呢,还是和上次一样过度的关注眼前的战事而忽视了周遍情况的变化。”说着对方居然也打开了驾驶舱从里面走了出来,同时顺手抛了样东西给我。
我伸手接住。
这是,蓝色彗星的操作执行程序?
“这算是物归原主了吧。”说着她轻快的从蓝色彗星中跳了下来,同时摘下了头盔。
这时我才看清楚对方是谁,亮丽的脸蛋,清爽的眼神加上那身贴身的蓝白相间的战斗服。这家伙居然是上次在丛林里追了我数天的吉恩…4驾驶员。
“等等,怎么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们根本不认识吧!”我如是说。确实如此尽管上次我帮她包扎了伤口,可是当时她完全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没见过我。
“哦?这么快就忘记了?”然后她做思考状想了想道:“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或许不会再见面了。”说着她招了招手自顾自的向林子中走去。
“那个,再怎么也留个名字吧。”看见她似忽要走了我出声道。
“那个有关系么?额,无所谓拉,反正我的服役期也满了。估计我们以后不会在战场上见面了。墨颜,我叫墨颜拉。”说着她向我笑了笑。听到这个名字我皱了皱眉,她就是墨颜?这个名字使我想起上次为催大叔侦察联邦军火力配属时的那个夜晚。
“我叫。”
“荆泽,对吧。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虽然你或许不会承认,但是吉恩…4里面的射像头可是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或许你以后会知道的吧。不过这些细节不用过于在意拉。这年月像你这么温柔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把蓝色彗星还给你就算是你救我一命的回礼吧,我不大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呢。”
面对她的回答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我是没关系拉。不过你不用去和你的队友汇合么?”说着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经她一提我才想起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抱歉,我先走了。”说着我跳进了蓝色彗星的驾驶舱。
“话说蓝色彗星我们已经进行了重新整改,驾驶的话你的感觉肯定会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不过这些你等下就会有感觉的吧。那。。。。就这样。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不会又是在战场上。”说着她潇洒的挥挥手步入森林中。
说实话当我赶到集合地点时稍微比预定时间要晚了五分钟,而那个时候晓楚他们也正打算离开。因为毕竟是在敌占区,待的时间过长有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因为我是开着蓝色彗星去的,当时还差点发生误会,而做解释又稍微花了点时间。
在批评了我几句后,晓楚对我说:“呐!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们是不会再等你了。”实际上我明白晓楚对我已经是宽大处理了。要知道在未经允许并且在没有在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与敌方机师单独接触是有很严重的通敌行为的,要是换做别人很可能会把我送上军事法庭的吧。而晓楚并没有这么做,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信任吧。
接着在一直向南行进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一个地图上标记的一个叫做北洼里的山沟里做短暂休整。
我们爬出机舱,在米兰的机动装甲车内聚集。晓楚拿出地图,打开机动装甲车内的内灯。
“这是我们目前的位置,距离目标区域约么还有半小时的路程。我们必须在凌晨4点以前赶到这。”晓楚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比画。
“等一下,我们不回石家庄么?那里现在状况怎么样?”我打断了晓础。
此刻的晓楚满脸愁容。:“不知道,别来问我。这是命令,是命令就必须执行。”
“那么这个地点上有什么?要我们去做什么?”说这话的是哈特。“据我所知这里除了是一片山峦外什么都没有。而且根据现在的战局推断这一地区也没有什么战略价值可言。”
听到他这么说,晓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只烟。:“是航天发射场。”
“航天发射场?我们去那做什么?”我问。
“命令是撤退。”晓楚回答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的厌恶。
“撤退?撤往哪?”我问。
“你问我问谁去?”晓楚充着我吼道。
“到了航天港又能怎么样?除了这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吗?”我终于火了。不断的撤退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耻辱。“那还在石家庄奋战的伙伴们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丢下他们不管吗?”我终于有些失控抓住了晓楚的衣领。
“你给我适可而止,石家庄已经完了!还有多少人活着我也不知道。”晓楚对我吼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米兰说话了:“小泽冷静点,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也不愿意看到的。最后的命令是半小时前下达的。一个小时前联邦军对石家庄进行了最后的总攻。残存的叛军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