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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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湖畔远远走来一个穿着白袍的身影,是“流云阁”的一名女弟子,她步履匆忙,来到两人面前,躬身行礼道:
“四姑娘,宇文公子。”
宇文博欲言又止,慕容云也把目光转移到这名女弟子身上,问道:
“什么事?”
“山下有位客人要来拜访四姑娘。”女弟子答道。
“是谁?”
女弟子双手奉上一样东西,恭声道:“那位客人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是让弟子把这枚戒指呈给四姑娘,说四姑娘一看便知。”
宇文博微微动容,女弟子摊开的手掌里,盛放的赫然就是一枚梅花戒指。
慕容云却好像是在预料之中,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扯出自己脖颈上的银链,勾出那枚桃花戒指,轻轻抚摸着戒指上的纹理,低声道:
“请客人过来吧。”
时隔二十年,这两枚象征江湖两大势力合作的契约戒指,终于再次正式碰面了。
慕容云和莫浩然在美丽的月镜湖畔,并肩而行,两个人显得轻松自得,好像出行踏青的一对少年壁人。
暮色开始笼罩雪山,反射出金色的光泽。
莫浩然仍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们魔教最喜(。。…提供下载)欢的色彩就是暗夜的黑,长袍上绣了一圈金边算是唯一华贵的装饰。他的神情自始至终保持着事不动心的冷漠,只有俯首间,目光环顾身边的女子时,才会流露出一点柔软的缱绻。
慕容云似乎没有发觉这个小小的变化,她抿着嘴巴,跟在他身侧,头一直低着,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走啊走啊。慕容云心里有些沉不住气,这家伙大老远跟过来,要做什么啊?
她一分神就没留意到,那家伙竟然停下脚步,他停下脚步也就算了,居然抬手轻轻一抄,捞住她的左手臂。她毫无防备,整个人随即跌入那个宽大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按照她的脾气,就算不骂人,也要大发娇嗔,责备对方几句的。无端的红了脸,慕容云把自己藏进他黑色的长袍间,深深埋了起来。
“月满雪银山,雪银山的月亮果然比任何地方都更清晰美丽,好像不加任何装饰的少女,纯粹天然。”
莫浩然喃喃自语着,慕容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因为看到天边初升的月亮,才忽然乱发神经的,不由得闷闷不乐。
莫浩然慢慢收紧怀抱,将怀里的小女子牢牢禁锢起来。慕容云挣扎起来,有些恼怒地嚷道:
“干什么……咳咳,你存心要勒死我啊。”
“你这个死耗子,大老远跑到我的雪银山,就是为了看我的大好月亮,顺便勒死我啊……咳咳。”
这个样子浑身都被他拥抱地很疼啊,胸口紧缩,几乎都不能呼吸,为什么这个男人每次的样子都是这样强势又霸道,总是会想尽办法让她不能呼吸。
莫浩然把嘴巴凑近她的耳垂边,用磁性的声音低声道:
“我看到你留下来的信了。”
这个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一直滑进她的心窝里,雄性声音特有的坚硬在她生命里骤然炸开,好像一团火一样迅速燃烧起来。
莫浩然看到自己怀里的女孩嫩白的小脸变得嫣红,好像喝了陈年的佳酿,整个人熏然欲醉,一双眼睛微微闭起,睫毛轻颤。
信?什么信?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误会解开
那日,在济南府,卿六爷在莫浩然的帮助下成功逃脱,小蝶也被幽如月提前救了出来,藏在安全的地方。两人夫妻团圆,算得上是皆大欢喜。
可是,他们做下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苏府自然是不能回去了。莫浩然让他们去魔教避一下,免得官府找麻烦。
慕容云却认为没必要前往魔教,因为这反而会造成魔教跟官府的矛盾激化,官府会认为整件事情是魔教策划的,到时时局更乱,越发不可收拾。在慕容云的安排下,卿六爷住进曹侯明的“名剑山庄”养伤。
此时,根据各方情报的打探,得知谢子轩已经离开山东境内,因此暂时不会对卿六爷他们构成什么威胁。而济南府的知府大人因为上次的救命之恩,所以乐的清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什么都没瞧见。
慕容云知道卿六爷不会有什么危险,准备离开济南府,回到雪银山。
那天晚上,就在大家觉得皆大欢喜的时候,魔教在济南的分舵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就是唐蝶儿。
她看到慕容云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兄,你还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么?难道你忘了义父是怎么死的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些话让慕容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许多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努力,虽然离开了云萧山,虽然莫浩然表明态度不会跟“流云阁”再次合作,但是她一直坚信,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
现在刚刚有一点起色,唐蝶儿的话却在提醒她,他们之间还隔着许多东西,比如说仇恨。
于是,慕容云就留下一封信,信里写明了当年她所了解的一些真相。
她当年根本就没有上和亲的花轿,上了花轿的人是采莲,当年父皇早就给她设计好了退路,压根就没打算让她去和亲。所以,她也不可能出现在塞北那场异常惨烈的战斗中,更不可能拿什么蝴蝶簪子刺进莫青山的胸膛。
所谓的杀父之仇,仅仅是一场误会。
而采莲也误打误撞死在他的手里,算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吧。
她唯一需要解释的,就是为什么他赠给她的蝴蝶簪子会出现在那位替代者的手上。
而关于这一点她并没有解释,她在等待那个男人亲自出现在她面前,亲口问她这个问题。
她甚至预备了答案:她也恨他,因为他的不辞而别,因为他把她丢弃在山洞里,因为这一切最终造成一个很难解释的误会……
慕容云其实一直在等,她坚信那个男人一定会来。
死耗子果然来了,还差点把她全身的骨头捏碎,看他的架势,恨不得牢牢地抱着她,再也不要松手,就这么抱一辈子。
那一瞬间,慕容云心里偷偷生出这种想法,真的宁愿时光停滞,他就永远不会放手,就这么抱着,一辈子。
她以为他会说: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你早就知道那是一场误会,你就是不肯说出来,还说什么等事情一结束,你就回来认打认罚,悉听尊便。你吃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么?你吃准我不敢杀你么?
可是结果是,他们俩什么都没说,只是拥抱着彼此。那个时候,晴空万里,月华初升,雪银山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月镜湖波澜不惊。天地万物都不约而同陷入沉默,注视着他们。
他们俩终于分开,手挽着手,坐在月镜湖畔的大石旁边。
他们俩对视一眼,各自的眼神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还有一种偷偷的欢愉,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同时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之前他们各自以为那只能是一个秘密,永远没机会拿到桌面上来,而现在,他们忽然发现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凡事皆有可能。
“那么,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看到那封信了。”
慕容云试探着问道。
“嗯。”死耗子,居然用鼻音回答她。
“那么现在,你至少可以不必恨我了吧。”慕容云对簪子的事情念念不忘,居然贴心口放着,一想起来就会觉得不舒服。
这五年来,死耗子是不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抽筋剥皮,大概每天晚上都会对着簪子诅咒一番……呀,万一将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肯定就是死耗子对她的诅咒起了作用,这要怎么补偿啊。
“这五年里你白白恨我了,你怎么补偿我?”慕容云从来都是心到口到,果然就把心里想的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那男人居然欺身而上,一张英俊的脸邪恶地凑了过来,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恶,要多可恶就多可恶。
“你以为你那样说了,我就不恨你了么?”他说着话的时候,忽然翻了脸,杀气腾腾。
慕容云已经,两人的距离太近,看到他神情变化,慕容云本能的后仰。
谁知,那家伙居然顺势将她抱住,两个人翻身滚到湖里。慕容云灵巧的沉入湖水,像一条白色的鱼儿,迅速下潜。
月镜湖的湖水不曾被外界沾染,格外清澈,水下的景物清晰可辨。慕容云没有看到那个家伙,松了口气,正要上浮,忽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有人在扯她的脚,她顿时一慌,低头看时,只见是那个狡猾的家伙,不知何时偷偷跑到更深的水下,一手紧紧攥着她的脚腕,并且向下大力拉扯。慕容云一惊之下,气息便开始紊乱,手忙脚乱急于浮上去换换气。
莫浩然却存心不让她得逞,用力拉着她的脚腕,把她拖向更深的水底。
慕容云已经明显封不住气了,嘴角不断泄出水泡,在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在水里大口呼吸的。就在此时,有人捏住她的鼻翼,用自己柔软的嘴唇靠近了她的樱唇,轻轻贴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水中嬉戏
慕容云的意识几乎要模糊了,忽然唇间开启,送来一道救命的空气,她不由得贪婪吮吸起来,与此同时手足并用牢牢抱住这个救命的氧气筒。
吸,再吸,她恨不得,把他肺里每一丝空气都吸掉,甚至出于本能的伸出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她不明白那一瞬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强烈又霸道,她所有的感官都渴望占有对方,同时也渴望被对方占有,她希望可以融入那个人的体内,用任何方式都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激烈的口舌纠缠,才慢慢松弛下来,慕容云睁开眼睛,发现在还在水中,却不是在水底,而是已经浮出水面。她睁开眼帘,迎面碰上的就是那双目光炯炯的黑眸,灼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黑眸,深得可以把人吞没的黑眸。
莫浩然静静地望着怀里的女子,她的热情,她的美,无时无刻不在震撼着他,从开始到现在。
沉入水底的那一刻,她是否记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同样的月圆之夜,同样是跌入湖中,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那个时候,那丫头还不像现在这么熟悉水性,在水底沉溺,他也是如此贴上自己的嘴唇,帮她度气。
她还记得么?或者她那时已经昏迷了,根本不记得那些细节。
隔了五年,她越发的妖娆美丽,现在衣服湿嗒嗒的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柔软的隆起亲密的贴着他的胸肌。
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开她衣服上的盘扣,慕容云出于女性本能的羞涩,下意识摁住他的大手。莫浩然以为她是在反对,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执着,另一只手也来帮忙。
慕容云两手紧扣他的手腕,娇声嗔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莫浩然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
“什么问题?”
慕容云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按道理说,这个家伙根本就没那么容易被自己制服啊,只要他微微用力,完全可以挣脱自己的束缚,但是他居然不反抗,肯定有阴谋。
于是她一边没话找话拖延时间,一边寻找退路。
“就是你还恨我么?”
“我当然恨你。”莫浩然虽然双手被制,继续欺身靠近,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啦,现在更是一点空隙都没有,慕容云有心后退,可是因为还要抓住他的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反而无法后退。
“我当然恨你。”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充满魅惑,眸光流转,引人沉迷。
“我恨你居然敢跟我玩失踪,居然五年来一点讯息都不留给我,是生是死都无法知道。我恨你,你不肯给我一个解释,让我无法知道真相,那我只能恨你了。”
到这一刻,他才确信,当你恨一个人太久的时候,恨也是一种情意,而且是一种很深的情意,无法自拔的情意,是比爱更持久的情意。
“所以,你要补偿我才对。”
慕容云轻笑一声,迅速缩身,从他胳膊下的空隙逃了出去,游了几步,回过头,调皮的冲着他吐了吐香舌,笑道:
“你真是无赖,不讲理,居然倒打一耙,我不跟你玩了。”
“你最好别惹火我!”莫浩然警告道。
慕容云的性子怎么会向他屈服呢,毫不客气地挑衅道:
“有本事,你来追我啊!”
慕容云立刻向远处游去,水波缓缓推开,她游得速度很快,而且几乎没有溅起什么水花。莫浩然并没有马上行动,只是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低声道:
“这是你自找的啊。”
慕容云对自己的水性颇为自信,当她浮出水面抬头换气的时候,顺便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没人。也就是说那家伙知难而退了,还是……另有花招?
很快,慕容云就知道自己判断错了,危险依旧来自于水下,这家伙的水性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好得可怕。慕容云可不想再次被拖到水底被人占便宜,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战斗,但是,对方只是很轻松地钻出水面,潇洒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慕容云的眼睛忽然直了……他居然,居然没穿衣服,那家伙为了游泳方便,竟然把衣服脱了。慕容云大窘,根本不敢往水下看,天哪,天晓得水下面……
慕容云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一只很危险的动物。
现在,她想抽身而退已经难了,是要认命,还是抗争?
莫浩然慢慢逼近,面带微笑的道:
“我追到你了,是不是要给我礼物?”
“我,我什么都没答应的……你,你想干什么?”
莫浩然轻轻环住她的身体,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眯起眼睛,似乎在考虑什么,很快,他就开口说道:
“我在想,我们是先来个刚才的水底节目呢?还是来点新花样?”
喂!死耗子,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啊!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
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阿努是谁
天色已经大亮,晨间湖边的山林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虽然是盛夏,可是雪山脚下的气候凉爽宜人,丝毫没有酷热的感觉,相反,在清晨阳光未曾普照大地的时候,酣梦中的人们还会感觉到一丝寒意。
她是个怕冷的女子,蜷缩着身体,像一个喜暖的猫儿不停地往他身边凑,贪婪的汲取他身体的温暖。
有这样一个尤物,拼命地往他怀里拱,手脚还不安分,不是踢踢脚,就是伸伸胳膊,一个人占了床的大半天不说,居然还不肯罢休,蹭来蹭去挤个不停。要是她每天晚上睡觉都这么不老成,那可怎么办,岂不是要害死他了。
莫浩然被自己脑海里突然而至的想法逗乐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渴望每天都能和身边这个小女人呆在一起。以前,或许只是心里偶尔想念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体也会想念她,从手指到脚趾,一直到每一根发梢,他的身体会迷恋她的身体带来的感觉。
她是处子之躯,可是她的性格和身份却注定她比任何一个女子更加大胆更加狂放,同样,也更加热情。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湖水里完成的,他不会忘记月光下,她羞涩的酡红的脸颊。
“我怕。”她的声音很低很软,软的几乎可以融入湖水中。
“会不会痛?”她忐忑地询问着。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自己滚热的唇迅速吻灼着她裸露在湖水外的肌肤,一寸一寸的衡量,细瓷一般雪白顺滑的脖颈,美玉雕琢的胸脯,还有……他把他的脸埋进峰峦之间,女子特有的体香把他紧紧围住,生命爆发出最原始的渴望和冲动,让他想贯穿她柔弱的躯体,和她彻底的融为一体,永不分开。
她惊呼出声,小脸忽然变得煞白,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竭力推搡着他的肩膀,身体试图逃离。他当然不会容许她逃离,两只大手牢牢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半是强迫地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温柔地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魅惑地低声道:
“不喜(。。…提供下载)欢么?别急,你会喜(。。…提供下载)欢的。”
她轻咬下唇,眼睛里噙着泪水,微微闭上,泫然欲泣的样子惹人生怜,她看来得相当无助。
莫浩然浪迹江湖,当然不是第一天跟女人做这种事情,但是他从来没试过这样无比矛盾的场面,很想要她,却又怕伤了她,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爱她,才是最好的。
“四儿,你要记得,今晚,是我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怀里的女子忽然睁开眼睛,目光里没有半分胆怯,她忍受着那种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并不舒服却又异常令人兴奋的感觉,用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说道:
“不,今晚,是我允许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就是如此的独立特行,与众不同。
莫浩然的嘴角绽开一丝微笑,“好吧,小丫头。那我们继续。”
月明中天,静静的映照着月镜湖中央这对壁人,看着他们翻腾欢愉,与自然渐渐融为一体。
在水里做运动是相当消耗体力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折腾的时间太久,那丫头明显露出倦意,当他把她抱上岸的时候,她居然已经开始迷糊,等到了床上,她倒先行睡着了。
而且睡着很香甜,不管怎么折腾,她最多就是皱皱眉头,扭扭身体,一双妙目紧紧闭上,说什么也舍不得睁开。
两人相拥而眠,然而这一晚,对莫浩然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她好吵啊,睡觉了仍旧那么吵,剧烈运动,伸胳膊蹬腿……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啊。莫浩然有早起的习惯,看着怀里酣睡甜蜜的女子,竟然舍不得起身。
看着身旁笑靥如花,被子下面那双大手便不安分起来。
慕容云皱起眉头,用手很坚决地推开骚扰者,含含糊糊的咕哝道:
“阿努,别闹……好累,不能陪你玩了……不准到我床上来……好了,明天吧,明天你可以陪我睡。”
莫浩然眉心纠结,疑窦顿生。
阿努,阿努是谁?叫得这般亲热,居然还要陪他睡觉!
毫不犹豫地揭开薄被,曼妙的身躯立刻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她敏感的蜷缩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富有节奏性地在她瓷器般精美顺滑的肌肤上迅速游走,挑逗着她最原始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