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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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快开门,三,三弟,你别怕,二哥……来救你。”
拍了半天没人搭理他,卿六爷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尽管喝了不少酒,可是卿六爷觉得自己并不糊涂,推不开门,自己可以用撞得么,他就用自己的身体当做一根木头,弯着腰奋力一撞。
“垮嚓!”
“哎呦!”
门到时撞开了,可是他后脑传来剧痛,顿时天旋地转。
倒地之前,他回转过身,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到站在身后瑟瑟发抖的罪魁祸首--那是一个清丽的女孩,身上什么也没穿,站在一个大浴桶旁边,一手举着木棍,一手用大毛巾遮着重要部位,饶是如此,那坦露出来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大腿,仍然令人血脉喷张。
可怜卿六爷什么非分之想也来不及滋生出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隐隐地听见有人唤他:“六爷,怎的是你?”
那个声音似曾相识。
夜阑人静,这个时辰,就算是最贪恋美色的恩客,也心满意足地搂紧怀里的姑娘,在温柔乡里大做美梦,所以,此时的“风月楼”是极为宁静的。
西湖岸边垂柳依依,湖面平和如镜,忽然有人御风掠过水面,水面微起波澜,把明月的倒影分割成点点碎银。
那人身穿白色长衣,乌发轻垂,体态轻盈,分明是个女子,她的武功很好,越过水面时,足尖只是在湖面上蜻蜓点水般借力点过,显得轻松自如。月光下,她衣抉飘飘之态,恍若仙鸿。
白衣女子悄无声息地靠近西湖岸边唯一透出亮光的窗户下,悄悄点破窗户纸,屏气凝神查看里面的情形。
没等她把眼睛凑过去,耳边骤然听到一股尖锐的风声,那是携带力道很大的暗器破风发出的声响,女子反应很快,微微侧脸,“暗器”撞在木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喀。”
屋里的灯光马上熄灭,她的行踪已经暴露,白衣女子微微皱眉--她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出面部表情的变化,一双锐利的眼睛迅速望向斜对岸的一株柳树上--暗器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所谓的“暗器”只是一根折断的柳梢,力道拿捏恰到好处,仅仅是在警告她而已。
女子的行踪暴露,本来应该马上撤离才对,偏偏她面无惧意,挑衅性地揭穿对手的藏身所在,然后衣抉飘舞,施施然离去。
柳树后露出一道俊逸的身姿,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渐渐远去的白色俏影。
慕容云,是你么?
莫浩然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莫名一痛,仿佛一道暗掩的伤疤重新开裂,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不管过去多长时间,那道伤口竟然从未愈合过。
他剑眉微挑,把注意力转移到白衣女子刚刚做过停留的窗户上,稍作沉思。
身后有人来了,步伐沉稳凝重,他没有回头,只是淡然道:
“不死,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启禀教主,我们找到那几宗灭门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只是--”
“哦。”声音平静无澜。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不死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单膝跪地,头伏地更低,说道:
“属下办事不力,那孩子中毒了,至今昏迷不醒。”
不死没有细说失手的过程,更没有描述敌人的数量和狡猾,他很清楚教主的脾气--凡事不问过程,只看结果。
他既然办事不力,就理应接受惩罚。
不死一咬牙,拔出腰间的刀,月光照亮沾染未干血迹的刀身。银光闪烁,锋头对准自己的左手臂。
“叮。”
不死只觉得虎口微震,刀锋是去准头,落在身侧的石阶上,“锵啷”一声,火花四溅,打中刀身的是一枚小小的石子。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个俊逸的男子,神情自如,看不出任何情绪,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本尊要见活人。”
“是。”
不死并不敢与教主双目正视,微微垂首,等他觉得周身的压力感彻底消除时,才站起身来,湖边剩下他一个人了。
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教主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坏。
不知睡了多久,卿六爷猛地睁开眼,窗外漏进些许的天光,已经是清晨了,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他模糊记得自己昨晚是与新结识的两位兄弟在一个很大的房间喝酒聊天,那屋子里的床不是一般的大,足足躺得下八个人。
眼下的这个房间秀气的很,床也窄的要命,他勉强翻了个身,差点掉到地上。
“六爷,你醒了?”
他打了个激灵,眼前这位女孩子,他完全不认识啊。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子不甚漂亮,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脸清纯。她胆怯地低下头,两只手下意识捏着衣襟,一副不知所措的娇羞模样。
“你,你是谁?”
女孩子不答话。
“我昨晚是不是一直睡在这里?”卿六爷努力试图恢复自己空白的记忆,他忽然呵呵傻笑起来,“我喝醉了是不是?我记得我是喝醉了。”
“是啊,六爷醉得很厉害。是小蝶帮六爷脱的衣服。”
他吓了一跳,本来准备起床,一下子缩进被窝里,摸来摸去。最后他还是不敢相信似地,小心翼翼揭开被子一角,斜眼望去,顿时神色大变,哭丧着脸。
“我,我的衣服呢?”
“在这里。”女孩碰了一摞叠着整整齐齐的衣服,卿六爷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内裤居然放在最上面,卿六爷满脸通红。呐呐说道:
“姑娘,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我,我穿上衣服。”
“嗯。”女孩子也是害羞的要命,巴不得他吩咐这一句,逃也似地奔出门外。
卿六爷胡乱把衣服披在身上。
门外有人一声轻笑,那么熟悉。
“六爷那种事情也做过了,现在居然害臊。昨晚上扯了小蝶的衣服时可不是这模样啊。”
“不是,那个--”
“六爷看看铺上白床单上那是什么?”
卿六爷心惊肉跳地揭开被子,看着洁白单子上一抹嫣红,他目瞪口呆,登时觉得好似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铁证如山,无从分辨。
天!谁能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
☆、第五十六章 我会负责的
门外的声音忽然起了几分落寞,“六爷,这孩子叫小蝶,跟了我也有一年多,我一直拿她是当妹妹看的。她虽身在风尘,其实从没抛头露面,只在我身边服侍,是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六爷如若不嫌弃,让她随了你出去,做丫鬟也好,小妾也好,总比留在火坑里强。我知道这事情有些难为六爷,六爷是何身家,我们姐妹如何配得上,只是看六爷是个善心人,还望六爷发发慈悲。”
屋里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月姑娘,昨晚,我,我只是喝醉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卿六爷慌忙摇摆着双手,结结巴巴地辩解着。
门外陷入静默。良久,一声长叹。
“是月儿逾距了,不该有这等非分之想,望六爷见谅。”
“小蝶,姐姐,也帮不了你了。这就是做女人的命。你认也好不认也好,都得活下去啊!”
“姐姐,不关姐姐的事,也不是六爷的错,昨晚,昨晚,是小蝶心甘情愿。小蝶不后悔。”
门帘掀开,幽如月半倚着门框,却不进来。卿六爷呆呆坐在床边,他从来都不是个擅长拒绝别人的人,心中为难至极。
他看了看幽如月,嘴角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幽如月心生怜意,她平生不知见识过多少男人,这风月场里,大家你来我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像这么一个实心眼的宝贝倒是头一次见。
她情不自禁靠近他,温柔地摸索他的脸,替他(。kanshuba。org)看书吧胡乱套在一起的衣衫,小心地将身前的皱褶处抹平。
卿六爷仿佛下定决心,道:“我是个男人,我带她走。”
说话的语气斩钉截铁,透露出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骨子里的坚毅。幽如月似乎没料到他居然真的答应,右手本来在他胸前替他抹平衣服,不由一滞。
她忽的贴近他的耳边,诡秘一笑,软语道:“其实,我是骗你的。”
卿六爷一愣。
幽如月促狭地冲他挤了一下眼睛,露出一种顽皮的狡诈。两人距离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暧昧,幽如月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脸庞,女子特有的体香更是诱人,卿六爷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体温升高,脸自然红了,像个熟透的虾子。
幽如月心领神会,微笑起来。声音越发低下去,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我是骗你的,那姑娘根本不是我的丫鬟,她是我的姐妹,是个天底下最干净的姑娘。如今她有难处在我这里躲避。六爷也知道,我这里不是藏人的好地方,况且她又是个姑娘,躲在我这里怕毁了人家的名节。还请六爷帮忙,带她去济南府躲避一段时间,六爷说好是不好?”
春天温度合宜,还没到燥热的时节,卿六爷不过穿了一身薄衫,硬是给逼出一身热汗,他有些尴尬地擦着额头。
“我会带她走的。”
“你信我?”幽如月笑得花枝乱颤,“六爷不怕我寻了个强盗叫你窝藏?”
她离得远了,卿六爷举止渐渐自然,声音也大了许多。
“我信你。”
幽如月已经转过身,要离开这所屋子,却被一句话绊住了脚步,竟然愣在当场。
只听那个那个男人在她身后又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怕你不信我。昨晚,我,我真的喝醉了。”
幽如月的身影从屋子里消失,笑声传了进来。
“六爷啊,你可真是个实诚人。亏你还说自己是个男人。是男人还不知道自己做没做过什么吗?”
莫然,其实应该是说魔教教主莫浩然,他大清早就站在幽如月门口耐心地敲门。
“冷月坛主!”声音低沉。
里面无人应答。莫浩然按了一下门板,“吱呀”门应声而开,原来门只是虚掩,未上内栓。
屋子装饰的十分高雅富贵,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闺房也不过如此,莫浩然无暇欣赏豪华的装饰,余光一扫,看见最里面的绣床放了纱帐,一卷青丝露在帐外。
莫浩然从容不迫将门掩好,在椅子上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上一口。
“新春的龙井,好味道啊。皇帝大概还没来得及品吧,倒有人先行孝敬月姑娘。”
无人回答他,床上的人似乎打定主意,不管他说什么,一概不理不睬。
“冷月,你一定没想到,昨晚那孩子并没有死吧。”莫浩然轻声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冷月,这件事情,你总要给本尊一个交代吧。”
他此次来杭州,并不是例行巡查,而是因为杭州出了一连串的骇人命案。知府杜宪守,司马曾武明,还有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关系的兵部侍郎曹寿。这些人不是地方大员,便是朝廷命官,所以,是谁杀死他们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会怀疑谁?
许多的时候,真相,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重要。
人们都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人人都相信的真相。
刑部急于破案,就很自然地把矛头对准在杭州城里实力最为强大的,朝廷的老对头--魔教分舵。
局面越变越紧张,所以莫浩然决定亲自过问此事。
昨晚不死救下的那个孩子,虽然尚未苏醒,不能从他嘴里得到真相,但是莫浩然亲自去打斗现场查看过,并且从一个不起眼的墙角找到半片碎裂的红绸。
那是一种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名贵的缎料,他曾经在昨晚见过有人跳舞时,使用过这个红绸缎。
冷月,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莫浩然轻轻搁下茶杯,右手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扬,一道劲风劈开纱帐。他眉头一皱,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躺在被窝里的居然是四儿,他不是在大屋里喝醉了么?怎么会在这里?莫浩然昨晚没有回大屋,却是出去办了一点私事。他明明记得走之前,四儿醉倒在桌旁,卿六爷端着酒杯,醉意薰然,但如今见四儿躺在幽如月的床上,自然惊愕。
四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只有一双眼珠四下乱转,焦急异常。
莫浩然看出他是被人点了穴道,身形一动,来到床边,俯身揭开被子要与他解穴。被子一扯,他不禁愕然,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四儿更是满脸红晕,如果不是穴道被人制住,大耳刮早上去了,即便如此,心里已经把莫浩然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问候许多遍。可惜啊,四儿现在只剩下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却还是还杀不死眼前这个目瞪口呆,不对,是色迷迷盯着自己身子鉴赏的男人。
都怪那个幽如月,捉住自己也就算了,是自己武功不济,本姑娘认栽。MMD居然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下紧身胸兜和贴身裹裤。害得现在被这头色狼眼巴巴吃豆腐。老娘的身子自己还没认真欣赏过呢?看看看,看你妹。本姑娘干你妈妈,干你妹妹,干你姥姥,干你全家十八代。姐姐自己不能干,姐姐雇人干。干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脸!脸白了不起啊,脸白也不过是个白脸的小白痴罢了。
哎呀!
两人被一张白色的丝网兜起悬在半空。
不好,中计了!
☆、第五十七章 风流之死
原来,床边设了机关,铺了一张网,只要揭开被子立刻就会启动。莫浩然不是第一天出道,本该心存警惕,只是,这个场面太过艳丽,又太过突然,饶他心思缜密,也没能反应过来。况且,那张网的丝线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细,兼之又与白色的床铺同色,难以辨认。设计者算计的很准,知道这个场面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更可以引他入瓮。
所以,这就是个白脸的小白痴,连陷阱也看不出来,害得老娘与他陪葬。呸呸呸。老娘年方二八,青春正少,才不要与他共赴黄泉呢。
莫浩然虽然不会读心术,不过从四儿那张愤怒的脸上多少也能明白一点。他既不惊慌,也不急于给她解穴。反倒环抱双臂,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扬着眉毛,似笑非笑地道:
“哟,三弟,你来玩姑娘,怎的把自家也变成了姑娘?”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四儿,眼睛也不眨一下,嘴里“啧啧”称叹。
“三弟,不不,现在得叫三妹。你这身材,来这儿实在不适合啊--这院子里扫地的丫鬟那儿,也比你的大啊。”
四儿恶狠狠赏了一记卫生球。
去死!戳人!
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了。四儿的眼中闪过惊慌的神色,恳求似地望着莫浩然,模样可怜起来。
“什么事?不死。”莫浩然神色凝重,一反刚才的玩世不恭。
来人立刻在门前定住脚步,恭声答道:
“禀告教主,幽如月死了!”
莫浩然身体一震。
死了?!
他右手轻翻,一道银光闪过,四儿听到几声撕裂的清响。身体猛然下坠,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姿势难堪地跌在地上,并且做好了跌痛屁股的心理准备。下一刻,却是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双手臂稳稳地接住自己,同时很自然的搂紧她纤细的腰肢。
安全了!她的心忽然感到一种安宁的释然,缓缓睁开眼。
呸!居然是那个色狼!
“放手啦。”没等她重复第二遍,那双手臂迅速撤离。幸亏四儿也是练过三脚猫功夫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外加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当当,坐在地上,还好地上铺了地毯,不疼!哼!就是腰有点酸,估计是刚才的“鹞子翻身”使得劲有点过了。
“有胆子,你就追出来吧。”人已经掩门离去。
四儿看看自己,那个男人临走时把被子扔到自己身上,春光外泄的危险暂时解除,但是,要跳出去追着骂他的可能性也化为零。
小贼,本姑娘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
幽如月死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红楼的大厅里。
她像以前一样在大厅里翩翩起舞,唱的还是那一首《将进酒》。
穿着火一样红的衣服,本身就像一团火在燃烧。周围被熊熊烈火围住,整座大厅,不,整座红楼都笼罩在火焰之中。隔着敞开的门栏,大家还是能看见那个娇小美丽的身影,那身火一样红的服装。她唱得很慢,唱得很悲伤,完全没有初次吟唱的激昂。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她反复吟唱的始终是这一句。
很多人想去救她,可以火势是在太大,屋梁随时都会倒塌,终究没有人敢冲进去。大家就眼睁睁看着,她在火焰中渐渐枯萎,被废墟掩埋。
一代名妓,幽如月,就这样用世人想象不出来的悲壮姿态,微笑着死去。
此后许多年,妓楼里的客人还会想起这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名字,世上再也没有这样传世的人物,又风流又清高,视男子如无物,曾经令多少豪门贵族为博她一笑,不惜千金散尽。
世上再没有这样一个人物,唱着太白先生的《将进酒》,在灯红酒绿的欢笑场,舞出一场豪情来。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当“红楼”的火几近熄灭时,卿六爷正晕晕乎乎坐在马车里,出了杭州城的城门正往济南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沉默不语,他的脑海里反复重复着那首歌。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这一句是临行时,幽如月唱给他听的,隔着门帘,他忽然觉出一种莫名的悲怆感。
“月儿,你是不是有事?你说,我帮你。”
“没事啊,六爷,要说帮,就烦劳你帮我照看好小蝶吧。”
笑靥如花,仿佛还在他身边,她的声音始终在卿六爷的耳边萦绕,以至于,一路上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六爷,六爷。”那个怯生生的女孩一连叫了好几遍,卿六爷才回过神。
“六爷,走了大半晌午,马大爷问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唔。”
“前面是家茶铺,那小蝶下车给六爷沏壶茶来。”
“唔。”
幽如月死了!
莫然,其实应该叫他莫浩然,魔教教主莫浩然。他不动声色打量着屋子里这具烧得模糊不清的尸身,一旁仵作正在忙碌的勘验着。
不管多美的红颜,在生命结束的这一刻,曾经的美好都将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