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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皇帝也疯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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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缘不用看,听声音也知道是李氏,她就知道今天不会是太平的一天,按照礼数,说不定一会儿年氏也会来的,呃,想到就头痛。
  “姐姐快坐,喜儿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我不过是抱怨了几句西鈅泉他们造反是大逆不道,她就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还说什么女人不该枉论国事,真是被我给宠坏了。”
  喜儿激灵的吐了下舌头,搬来一张椅子伺候李氏坐下,然后激灵的跑出去倒茶。
  李氏打着扇,看到喜儿走远方才开口:“原来是这样啊,在自己屋里说说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姐姐得提醒你一句,家贼难防,丫头是最不能宠的,宠惯了小心她心越来越高,不拿你这主子当回事不说,还尽想些麻雀变凤凰的事儿,这就不太好了,你都有了小雨这个教训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
  诺缘干笑:“姐姐说的是,妹妹我脑子没姐姐活络,没想那么多,以后我也得多注意才是啊。”
  李氏顿了顿,突然眼泪掉了出来,这没来由的一哭,把诺缘弄得一愣。只听李氏埋怨道:“我是拿妹妹当自己人才和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的,妹妹再也不{炫·书·网·提·供是那个需要我庇护的软弱格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贝勒爷对你有多在意,以前的冷淡,怕也是装出来的吧,为的是不让妹妹成为众矢之的罢了,可是贝勒爷瞒我也就罢了,姐姐我这么真心对你也都看见了,为什么连你也不和我说实话呢?亏得我还以为你是不得宠被人欺负,处处护着你,可你却把我当傻子一样的,眼睁睁的看着我在你面前傻忙活,你说说我怎么能不伤心?”
  李氏越说眼泪掉的越凶,诺缘忙接话过来:“姐姐说的哪里话,贝勒爷以前确实是对我冷淡,大概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所以我大难不死回来,贝勒爷才多疼惜了一些,以前的确不是装的。”
  “真的吗?唉,其实仔细想想,就算你是装的又如何,我们姐妹的情谊这么深,姐姐断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疏远你,以后的日子还长,咱们可不能起了内讧啊,到时候白白便宜了年氏那个贱蹄子。对了,妹妹,年氏有没有来看过你?”
  “没有,她位份在我之上,不来也是情理之中,她哪会像姐姐这样关心我呢。”
  说完这些,索性喜儿端了茶进来,要不诺缘都快要被自己给弄吐了,一大清早就说了这么多言不由衷的话,虚伪至极,虚伪至极啊。
  李氏抿了口茶,赞叹道:“有贝勒爷疼就是不一样,这茶可是好茶啊,姐姐屋里都不曾有过的。”
  “侧福晋说笑了,您上次来喝的不就是这茶么?上次说寒酸,今儿怎么就成了好茶了?”喜儿没听到刚才两人的那番对话,傻了吧唧的问提搞得李氏顿时就红了脸。
  诺缘轻咳了一声,斥道:“主子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这茶是昨儿贝勒爷刚拿来的新茶,我让人放到以前的茶叶罐里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你去厨房看看拿点茶点过来。”
  喜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一叠声的道歉,麻利的跑了出去。
  李氏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笑道:“还拿什么茶点啊,妹妹伤得这么重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我是担心妹妹的伤情才一大{炫·书·网·提·供早跑来看望,见你没事也就放心了,怎么好意思继续叨扰呢,我这就回去了,你不必招呼我。唉,还是年氏想得周到,为了让妹妹静养连面都不露,我这个做姐姐的倒是考虑不周了。”说罢起身欲走。
  诺缘忙喊回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喜儿,“喜儿,替我送送侧福晋。”
  见两人走出了院门,诺缘才长出了一口气,和这些女人说话,竟然比打仗还累,这刚翻过的身,好像又麻了似的。
  等到晚上掌灯的时候,四四回来了,亲自喂诺缘喝了粥才说:“年氏身体不太爽利,我让她别来看你,你现在身体虚,怕过了病气。”
  其实年氏来与不来诺缘根本就不在意,不来她还乐得清闲,只是话从四四嘴里说出来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虽说明着是为她着想怕传染她,可就是有种替年氏遮掩的嫌疑。
  诺缘醋溜溜的说:“那我明天去看看她好了,她位份在我之上,不去失了礼数。”
  四四知道她这是在使性子,也不与她一般计较,招来喜儿帮她捏捏筋骨,他自己则到书房取了些书来看。
  诺缘好似一拳打在了海绵垫上,连个响都没有就被化解了力道,只得无趣的跟喜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可每当聊到以前在凌柱府上的日子时,诺缘的心里都会一颤,正所谓做贼心虚,喜儿若是知道了她伺候了十几年的正牌小姐被她这个冒牌的给鸠占鹊巢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那也许,她就又要失去一个朋友了吧?
  “唉!”不经意的叹气,招来四四的侧目。
  也不知道真正的钮钴禄被四四弄到哪里去了,她想问他,可是也知道这种事情他不会让她知道的,因为他想保护她,所以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既是这样,她也就不去自找没趣了,喜儿按得蛮舒服的,她渐渐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像有蚂蚁在她脖子上爬一样,痒痒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却被人用力的拉开。
  她睁开眼睛,看到四四正笨手笨脚的揭她脖子上的药布,明明就很紧张,偏偏{炫·书·网·提·供还死硬着一副面孔装得淡然。
  “你这么紧张干嘛?怕弄疼了我啊?”诺缘调侃。
  “别动。”
  “好,我不动,你动。”
  呃,这句话好像有点暧昧,四四看着诺缘脸上的得意之色,知道她是故意揶揄他,回到:“每次你在上面动不到10下就嚷嚷着腿没力,冲锋陷阵的事情哪次不是指望着我?”
  “咳,咳。”诺缘还未来得及脸红,就听到两声清脆的咳嗽声,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吓了她一大跳。
  这时刚好四四换好了药闪过身去,后面的易谦就进入了诺缘的视线……
  好囧!四四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挡住易谦,怕人家看到她的粉颈,知道她不知道易谦的存在,所以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易谦,看着易大哥铁青的脸色,诺缘狠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易大哥……你来了。”诺缘声若蚊鸣。
  “嗯,你好好休息,我明儿再来换药。”说罢,易谦失落的转身而去,孤单的背影看得诺缘眼睛发酸。
  “四四,咱们帮易大哥找个伴儿吧,他的样子好寞落。”
  四四半天都没有做声,良久,一句似有似无的话才传到了诺缘的耳朵里:“曾经沧海难为水,可惜天下间再没有第二滴个沧海。”
  诺缘沉默了……{炫·书·网·提·供

  72。情况有变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半年过去了,诺缘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四四疼她依旧,却总有些行为怪异的地方。
  比如说,他会偷偷的跑去别苑不让她知道,诺缘还是从年氏的嘴里得知这件事情的,本来去别苑没什么,可是故意不告诉她就有些奇怪,从年氏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情就更加奇怪,她和年氏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她特意告诉她这番话,肯定是别有用心。
  可是她还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四四和十三就跟着康老爷子去了热河,难得清静下来,心却总是突突的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康熙四十七年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按耐不住心里的不安,诺缘推开了易谦的房门。
  “诺儿?你怎么来了?”
  易谦看到诺缘,吃了一惊,他们好久没见了吧,虽然同在一个院子里,可是四四却把她“保护”得很好,让他连巧遇的机会都没有。
  诺缘也没心思寒暄,直接就进入正题,“易大哥,自从他们去了热河之后,我心里一直突突的跳,心慌得不得了,总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你历史学的好,你能不能想想康熙四十七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易谦似乎没想到诺缘好容易来了一次,也不问问他好不好,就只问四四他们,心里不觉一痛,可是似乎又是习惯了,她若是不是来问四四的事,他怕是也没机会见到她吧。
  易谦收起内心的酸涩,强打起笑容说:“是有大事要发生,不过临行前四贝勒来找过我,想是早有了应对的计划吧,你不必担心。”{炫·书·网·提·供
  诺缘终于舒了一口气,也是啊,像四四那么缜密的人要出门好几个月必然要先问问易大哥的嘛,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她的好奇心又开始膨胀了。
  “易大哥?那到底是什么事啊?”
  “唉,你果真是一点历史常识都没有啊,康熙四十七年康师傅要一废太子了。”
  “一废?难道太子还要废个几次吗?”
  “没错,史料上记载,一废太子之后又复立了一次,然后第二次才是真正的废掉了,康熙大帝不会轻易放弃他精心栽培的太子的,也许早年是因为太子的生母是他最爱的皇后他才爱屋及乌,后来大概是投入的心血太多,太子就是他的一个成果啊,他废了太子,就等于打翻了自己这些年来塑造的一个成果,怎么忍心呢?其实康熙对太子的不满已经很久了,大概四贝勒也和你说过吧,他曾经利用康熙对太子的不满成功的巩固了自己的位置,把太子党和八爷党两党相争的局面硬是给打破了。”
  诺缘听得心花怒放,她就知道,她家四四是最强的最强的,星星眼……
  易谦轻轻咳了咳,接着说道:“可是一但废了太子,其他皇子必然群起而争之,这对皇室来说无异于一场浩劫,于是康熙必然会想尽办法打压各党势力,可又不能过分打压,毕竟太子之位还是要有人做的,都压没了,他不就后继无人了么?”
  诺缘点了点头,眨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那和四四他们有什么关系?你的意思是说四四会遭到打压?难道这就是我心慌的缘故?”
  易谦起身倒了杯水给诺缘,并且摇了摇头。
  诺缘这个急呀,摇着易谦的手臂问:“那是什么缘故,你快说你快说呀。”
  易谦不语,目光一闪,有些不自然的说:“想让我说可以,拿什么回报我?”
  诺缘愣住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易大哥只付出不求索取的样子,他这么一变化,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炫·书·网·提·供
  几秒钟过后,易谦不自在的一笑,说:“亲我一下怎么样?这里就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诺缘却咽了口口水:“那个,易大哥,你是不是被别人给穿越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易谦尴尬不已,忙说:“我和你开玩笑呢,看来是我平时太正经了,一个玩笑都会吓到你。”
  “呵呵呵呵,我就说嘛,易大哥怎么能那样。”诺缘干笑。
  易谦却正了神色,“诺儿,在你心里,易大哥是什么样的人?”
  “易大哥是神一样的人物啊,你无所不能也不拘言笑,而且是一个只求付出不求回报的男子汉。”
  易谦苦笑道:“我那么好你怎么不喜欢呢?”
  诺缘再一次愣住,其实她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和易大哥就是不来电,在山顶初相识的那一晚他们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情愫,可由于她马上陷入到了另一段感情中,爱情的小火苗就给湮灭了。后来她又鬼使神差的爱上了四四,就更没有考虑过易大哥了,说他们俩是错过了也不太恰当,根本就是诺缘没往那方面想过,反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她还没嫁,和易谦在一起也是她万万没有想过的。
  易谦凄惨一笑,黯然道:“神有什么好?注定要孤寂一生,因为和所有人都会有距离感,是这样吗,诺儿?”
  “易大哥……”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刚才说到哪里了?对,说到康熙会打压各方的势力,首当其冲的是太子,其二就是近两年势头正盛的八爷,下一个你说是谁?”
  诺缘想了半天,刚才说三足鼎立,太子党,八爷党,那剩下的当然是四爷党了,难道是四四?{炫·书·网·提·供
  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去,她觉得四四一定有危险了,虽然易大哥说他早有应对,可是她还是很担心。
  易谦看出诺缘的担心,于是便替她解答:“下一个会是十三。”
  “十三?不是四四?”
  易谦摇了摇头:“四四无疑是四爷党的核心,可他做事低调,给人的感觉沉稳不争,既然不争,那就无需打压。”
  “可是十三不是更不争啊,他什么事都听四四的,根本就无半点夺嫡之心。”
  “你说的没错,可是有心人会发现,近年来康熙对十三很是看重,他喜欢这个儿子更胜于其他,甚至许多大的庆典礼仪都让十三陪同在侧,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康熙疼爱这个儿子,都说枪打出头鸟,在这个关键的历史时期,康熙很明确的知道夺嫡之争白热化意味着什么,那么这个时候打压也算得上是一种保护吧。太子被废,太子党土崩瓦解,不出意外八爷也会遭受重压,再加上十三,那么三巨头的锋芒就都被康熙折断了,而这时看似江山后继无人,实际上康熙另有安排,低调的四四和十四都是他暗中培植的新力量。”
  “哦,你的意思是说十三会遭贬,而四四则是康师傅培植的新力量?”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史书的记载只是事件,而对具体的起因经过则不甚详尽,许多事还是要靠自己的分析,所以我不敢说我分析的百分之百正确。”
  “易大哥,那十三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十三在康熙后期一直不得重用,雍正即位之后才华才得以施展,也许这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影响,毕竟是一向高看他一眼的父亲,态度变得如此之大,他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但日子久了相信他会知道康熙的苦心。”
  “十三好可怜……哦,易大哥,谢谢你,我先回去了,有功夫再来看你。”
  易谦苦笑,即使他为了偶尔能见她一面甘心窝在四贝勒府里,也是一年半载才有这么一次机会的,想再见,何其难?{炫·书·网·提·供
  易谦强打起精神说:“去吧,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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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去了,四四他们提前返回了,他没有去见福晋,也没有来找诺缘,而是直奔易谦的房间。
  诺缘闻讯也赶了过去。
  一打眼,她便看出四四清减了,可是屋子里凝重的气氛却由不得她上前问东问西,她只能懂事的坐在一边静静的听。
  四四看到诺缘乖巧的坐在一边便冲她招手,然后也不顾另一个大活人的存在,便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诺缘顺势坐在了四四的腿上,想念如一波波潮水涌动,打得她昏头涨脑,也根本忘记了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诺缘的眼睛里不再有别人,耳朵里响起的都是温柔的小情歌,她不再关注四四和易谦说些什么,只是沉醉在自己和四四的柔情里。
  她没有四四那样聪明,可以一心几用,她是一次只能做一件事情的人,于是便认真的躲在四四的怀里当一只温柔的小白兔。
  而四四则是偶尔抚摸她几下,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和易谦的讨论上面。
  “依你的意思十三这次圈禁不会很久?”
  “回四贝勒,虽然一废太子之后十三阿哥就一直深居简出保持低调,但是偶尔的皇家祭奠中还是有记载他的出现,所以依我判断这次圈禁不会很久,最近的一次史料记录是在明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说十三阿哥最多圈禁一年,也许只有几天几个月也说不定。”
  “呼——”四四吐出了一口长气,就听易谦接着说道:“既然十三阿哥没有夺嫡之心,那么此种结果对他来说也不为一个很好的出路,你们俩以后一明一暗,一虚一实,路会更加好走,不知这是{炫·书·网·提·供不是也是皇上的最终意图?”
  四四抱着诺缘的手一紧,怅然道:“十三弟没有夺嫡之心,但是却怀揣社稷,希望对万民造福,此种结果,我看不出一定点的好处。”
  说罢拍了拍诺缘示意她站起来,最后对易谦说:“多谢。”
  易谦愣住了,连诺缘也没想到,向来清高的四贝勒会对别人说谢谢,她傻愣愣的跟着他走,出了门口才问道:“你现在打算干嘛?”
  四四斜眼瞥了诺缘一下,喉咙动了几动,吐出了两个字:“发泄!”
  诺缘当场石化。

  73。有孕

  诺缘当场石化。
  其实四四也只是说说而已,都什么节骨眼上了,即使是再夫妻情深再小别胜新婚,也也没心思干那些有的没的啊,他最亲的十三弟可还圈着呢。
  而他所谓的发泄,只不过是在院子里舞刀弄剑消磨他所剩无几的体力而已。
  诺缘默不作声的在旁边看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只是看着四四脸上青黑色的胡茬发呆,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个她没见识过的另一面呢,他的真情{炫·书·网·提·供流露让她觉得他更加有血有肉,可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又让她替他伤神。
  唉,做男人做到这样可真叫成功啊,连发泄都让诺缘神往,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呢,哦呵呵呵,她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咦?人呢?
  “四四—— ”
  诺缘回过头来一看,哪里还有四四的人影,只有面前地上扔着一支不知从哪里采来的花,地上还用剑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本来看你默不作声还以为你长大了,知道体恤别人了,原来不过是在犯花痴,快擦干口水,好歹也是个格格,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啊,啊啊啊——诺缘这一抹嘴,还真的有口水,左右看看还好没人,用脚把地上的字抹平,捡起花插在头上,笑嘻嘻的走了,边走还边唱:“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唱完了又笑,她家四四学习能力就是强,连“花痴”这么前卫的词都能运用自如了,啊哈哈哈!
  可是诺缘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几天,因为四四虽然人回来了,可是心却像是留在了外面,她常常几天看不到他的人影,偶尔来看看她也是话不多,而且坐坐就走,从不过夜。
  即便迟钝如诺缘也觉察出了事情的不对,她跑去找了易谦,从他那里得到了年羹尧收到康熙重用的消息。
  少了十三,四四如同少了一条手臂,此时的年羹尧作用就更加不容忽视,四四冷落她亲近年氏便是很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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