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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皇帝也疯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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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四四冲诺缘招手,声音虽然平静,可是诺缘听得出是极力压制住愤怒的,她眼巴巴的看了易谦一眼,为了避免事情复杂化,她还是慢慢的走到了四四的身后,这毕竟是在四贝勒府里,四四只要喊上一声立即就会有许多家丁赶来,好虎挡不住群狼啊。
  几乎是诺缘一过去,四四立刻就把她护到了身后,像护宝贝似的把她挡得严严实实的,以至于她一点都看不见易大哥的脸,印象中她往四四这边走的时候易大哥好像伸出手想拉她来着……
  唉!为什么事情总是一团糟!
  实际上易谦的手到现在还都没有收回去,他愣愣的看着诺缘,不明白刚才还答应和她走的人怎么四四一句话就叛变他了,看到四四嘴角钩起的得意的笑容,很深的挫败感打从心底油然而生。
  四四冷笑,曾经因为十三是他的弟弟他放手过一次,也正因为那一次的分离,以前对诺缘所有的猜忌,不信任全都烟消云散。
  如今,他绝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彼时他的确怀疑过诺缘是天地会派来的奸细,甚至虐待她期待她能露出破绽,可是后来,她种种特别的行为还是吸引了他,爱情的小苗在不知不觉中滋长,忽视它的结果就是突然有一天发现小苗长成了参天大树,他却措手不及……
  “刀十郎,你的身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你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天子脚下出现?”
  易谦目光一敛:“即是知道了我的身分,就不该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人我想带走,你只说你肯不肯?”
  “……!”
  “……!”
  两人在用目光博弈,园子里静得诡异……
  随后四四的身体僵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向诺缘,诺缘觉得又是一股压力袭来,四四的怒气竟然冲散了冷冽的寒风,她平白的冒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来,不敢迎向四四有些受伤的目光,她只好别开脸去。
  她头一次读懂了四四眼中的意味,他一定是在说:现在没空收拾你,回去再算账……
  算账?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
  “呵呵,呵哈哈哈,刀十郎,有魄力,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良久,四四大笑出声,仿佛刚才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当易谦听到‘我的女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有些苦楚,眼中的古怪一闪而逝:“四贝勒,可是你的女人刚刚说要和我走。”
  呃……诺缘开始往假山里面躲,不知道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可是不跑她就要被四四的怒火给烧焦啦。易大哥好坏呀,她不是还没答应和他走吗?
  听了这句话,四四显然已经忍无可忍,从腰间抽出软剑就要大打出手,诺缘从不知道四四是随身带着武器的,她也从没看过四四练武,可是软剑,那么薄薄的一片怎么能打过易大哥的大刀呢?这四贝勒虽然对她不好,可是她也不想因为她伤了人命。
  想到这里诺缘三步并成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四四的腰,扯开嗓子大喊:“易大哥你快走!”
  易谦愣住,四四却气得混身颤抖起来,“你就那么怕我伤了他?”说罢扯掉诺缘紧箍在他腰间的手,一甩膀子脱离了诺缘的禁锢。
  诺缘被四四一甩,重心不稳的跌在了身后的假山上,石头划过手掌传来钻心的疼痛感,可是她顾不得,傻傻的嘟囔着:“他,他武功比你高,我怕你伤着……”说罢眼泪一串串的流了下来。
  四四欲言又止,看着诺缘梨花带泪的脸心里不无后悔和心痛,可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他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留神。”便持剑冲着易谦杀了过去。
  对面的易谦还在皱眉愣神,也许他太高估自己在诺缘心里的地位了,诺缘对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毫无感情的,只是她自己还笨笨的没有发现而已。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远处下人们的喊声若有若无的传了过来:“贝勒爷,不好了,大阿哥不好了,您在哪里呀?贝勒爷——”声音很嘈杂,竟像是出动了府上不少人。
  诺缘心里一惊,弘晖怎么了?
  四四无心恋战,收起软剑对易谦说:“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所以愿意和你面对面的解决问题,希望你也不要出斜招,要论阴狠你不是我的对手。”
  易谦也收回刀:“易某人虽然不才,也还不至于拿一个孩子作文章,四贝勒多虑了。”
  说罢两人竟然并肩离去,他们说什么呢?诺缘怎么没听明白?“哎,哎,等等我。”
  三人赶到弘晖院外的时候,四福晋看到的就是一幅这样的画面,两个怒气冲冲的大男人快步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上气不接下气,手掐着腰跑岔气的女人,再仔细看去,杨大夫的样子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衣服还是原来那套,可四福晋确定那绝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回事?可此刻她却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弘晖这次发病甚是凶险,她们把惯常用的办法全都试过了情况仍然不见好转。
  见到四贝勒赶到,她的心里终于有了点依靠,不那么慌乱了,引了三人进屋,直接奔向了床边。
  “先生快看看如何是好,这孩子已经不醒人事了。” 四福晋拉了易谦过去,眼泪哗哗的流,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往往却是最间坚强的,现在来了救命的人了,神经一放松反而有些崩溃。
  诺缘看到易谦探了探弘晖的鼻息,取出包中的银针朝着几个穴位扎了下去,表情十分凝重,诺缘不由得秉住了呼吸。
  几秒钟过后,弘晖的眼皮动了几下,又过了几秒,他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易谦拔出银针,用袖子拭了拭汗,深呼了一口气出去。
  弘晖起初目光还十分迷茫,在看到这么多人后,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阿玛,额娘,儿子没事,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听闻此话,四福晋的眼泪流得更凶,就连诺缘都有些想哭。
  “请四贝勒和四福晋跟杨康到外间开药方。”易谦手一伸,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诺缘并没有跟着出去,她留在了弘晖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臭小子,睡觉也不先说一声,害得大家为你担心。”说到这里诺缘扭过头去,她不想让弘晖看见她的眼泪,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药方一向都是在里间开好的,易大哥突然叫走了四四和福晋,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诺缘整了整心情,状似无意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回过头来,“明天中午我给你做煎饼果子吃。”
  弘晖虚弱的一笑,笑得是那么的吃力,“我等着,别让我等太久,我怕……”后几个字淹没在了弘晖深深的呼吸当中,转瞬他又振了振精神,话题一转:“我怕你一把火把我家给烧了,呵呵。”
  诺缘又有大哭的冲动,她再傻也知道弘晖头一句想说的是他怕他等不到那一天了,他是怕她难过,所以才换了个话题的,弘晖,只会为别人着想的弘晖啊……
  诺缘强忍泪意说:“我出去看看药方开好了没?等会儿再来陪你。”说罢冲出了内室,任眼泪狂奔成河。
  外室里那三人本来气氛凝重,看诺缘哭着冲了出来全都是深色一凛,诺缘摇了摇头,声音暗哑:“他没事,是我忍不住……”
  四福晋也在抹着眼泪,只是慌乱过后,她已经基本找回了当家女人该有的德行,即使是心里难过也不再那么激烈了。
  四四揉着眉间:“你的意思是,只要熬过这个冬天和春天就没事了?”
  易谦:“哮证冬天和春天易犯病,过了这两季这一年就算基本熬过去了,至于明年,还要看造化。”
  四四:“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易谦:“汤药固本,必要时施针救急,我在一天可保他一天无恙。”
  四四冷笑:“你在一天?这么说,易大侠是准备常住了?”
  四福晋见气氛不对,忙出口缓解尴尬:“先生是我请来的,当然是要医好了弘晖的病才能走。”
  四四挑眉:“好,住吧,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说罢负气的看了诺缘一眼。
  易谦:“这是药方,杨康先告退,还有一事,请福晋为在下在大阿哥院旁腾间屋子出来,大阿哥发病在下才能保证及时赶到。”
  福晋应承了,起身去送易谦。
  “等等——”四四站起身来,眯缝着眼睛看着易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有没有外伤药?”
  易谦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瓷瓶,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诺缘受伤的手,然后一扔,白色的药瓶划出了一道弧线掉落在四四的手里。
  四四起身又去看了看弘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就拉着诺缘往外走,迎面正好碰上送完易谦回来的四福晋。
  诺缘做贼似的缩回了被四四抓着的手,脸上笑得极不自然,反倒是四福晋一片坦然,“爷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谨苏还想再陪陪弘晖。”
  “嗯,别太晚了,注意身体。”说罢四四拉着诺缘出了门,呃,准确的说应该是拖着……
  冷风嗖嗖的刮,夜晚的四贝勒府被昏黄的月光笼罩在了一片朦胧之中,远处看去,四贝勒似乎是拖着什么重物艰难的往前走,路过的一个小丫鬟叹了一声:“唉,咱们贝勒爷多么体恤下人啊,回府的时候竟然把厨房新进的半头猪帮忙给拖回来了,真是好人呐好人!”说罢摇摇头走远了。
  在地上做滑板动作的某霉女欲哭无泪……
  进了诺缘的屋子,四四并没有像诺缘想象的那样在沉默中爆发,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帮诺缘清理了手上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下,然后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诺缘。
  诺缘被他看得心虚不已,“我,我还没答应他要跟他走呢。”你就出现了。
  四四:“……”
  诺缘有些着急:“弘晖这样我怎么可能走呢?”
  四四暴怒:“原来你是为了弘晖留下来!”
  诺缘歪头咬手指作无知状:“那不为弘晖还能为什么?”
  四四咬牙,双手握成拳:“我绝不能和十三犯同样的错误!”
  诺缘不明就里:“十三?十三犯了什么错?”
  四四邪媚一笑,眼底的暴戾之色尽显:“十三错在不该留着你的清白之身,给你留下了离开他的机会。”
  “什么?”诺缘没想明白,清白不清白的和她离不离开十三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贞洁。
  脑子还在想着事情,却突然感觉身子被压住,抬眼看着四四,帅气的脸,盛怒的表情……
  他怒?他怒个毛?诺缘才是真的怒了,她绝不能让四四这样一次次的占她便宜。
  “你躲开。”诺缘说罢开始挣扎,却见越是挣扎四四眼里的□越重……
  可□却丝毫照不亮他暗淡的眸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按住诺缘在他身下翻滚的身子,眉头紧皱,沙哑悲凉的声音洒在诺缘的脸上,诺缘被砸懵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枉我……”
  “枉你什么?”
  “枉我,枉我对你这般……”喜爱,四四把喜爱这两个字留在了心里,在没有确定诺缘的心意之前,他不想表明他的态度,一是伤自尊,二是害怕吓跑她。
  诺缘被他说得云山雾罩,小手使力顶在四四的胸前,“你躲开,躲开,躲开,躲开!!”外加小脚乱踹。
  四四气得不轻,一手捉住诺缘的小手控制在头顶上方,一条腿压住作乱的两只小脚,目光灼灼:“为什么?为什么十三可以,我就不行……”
  诺缘被制住了手脚,可是身体还是不停的扭动,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皱了,她越想越气,以至于口无遮拦:“因为我爱十三,四贝勒你是个大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嘶啦——”一声,诺缘觉得胸前一片冰凉,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屈辱啊,绝对的屈辱……

  35。半条船

  “嘶啦——”一声,诺缘觉得胸前一片冰凉,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屈辱啊,绝对的屈辱……
  眼前白皙 光滑的肌肤晃花了四四的眼睛,他觉得喉头发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低头吻上那摄人的红唇,辗转反复……
  诺缘呜呜的抗议声完全被淹没在了这个激情的拥吻之中,瞪着眼睛不知所措。
  四四的一只手维持着固定诺缘双手的姿势,另一只手拂过诺缘的脸庞,转而向下探去,冰冷柔滑的肌肤给了四四无限的快感,好像刺痛又好像战栗,痳麻的感觉一直从指尖滑到心里,再向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下身紧绷得痛苦难当,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挑起□的人,可是诺缘例外。
  诺缘在四四的身下战栗着,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颤抖着哀求他,求他放过她,可是刚一张口四四的舌便趁机滑了进来。
  “呜,呜呜……”抗议无效。
  四四的舌尖挑 逗着诺缘,时而上翘一下,时而缠绕其中,偶尔还退出来在红唇上流连一番,他的牙齿右侧有着一颗很尖的虎牙,这也是他不常笑的原因,因为这颗牙会让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即便是笑,他也只是钩起左边的嘴角而已,可当他故意用虎牙轻咬诺缘嘴唇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喜爱起这颗虎牙来,因为诺缘竟然不再挣扎了,身体一抖,便软了下来,原来她竟然喜欢有一点虐的,呵呵。
  随着四四的一个轻咬,一阵快感钻进了诺缘的小腹,快感掩盖住了她残存的理智,一阵热浪涌向全身,她眯起眼睛皱起了眉头,该死的呻吟了一声。
  好似干柴遇到了烈火,四四听闻诺缘那声似有似无的呢喃立刻大火燎原,一拨拨强烈的欲望直往脑门上冲,他的体温急剧的升高,身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下身肿胀的难受。
  “乖,听话。”四四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的沙哑,他低声诱惑着她。
  “嗯……”诺缘浅吟,身子软作了一滩泥巴。
  四四放开了压住诺缘双手的手,看她竟然毫无反应,身体本能的向上弓着,他在心里说:别怪我,为了得到你我不在意做个坏人,反正我的口碑也不怎么好,就不差你这一桩了。
  四四放开了樱桃小口,往下移到了诺缘□的胸口,两颗很小的乳 房因为□而挺立着,由于还没有发育好,乳晕很小,可是淡粉的颜色却很诱人,他用舌尖轻轻的舔舐,逗弄着那小小的一点,然后再次用虎牙轻咬了一下,抬眼观察着身下女人的反应。
  “嗯……”诺缘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痛苦,更似享受,一声声浅浅的呻吟自她红肿性感的樱桃小口里呢喃而出,那天籁之声无情的蛊惑着四四。
  再次低头衔住另一颗,用力的吮 吸,房事的快感对于男人来说一方面是来自身体上的,一方面是来自心里上的,看着身下的女人露出愉悦的表情,身子几乎融化成水,一种征服者的自豪感深深的在他心里升腾而出。
  四四对于房事向来不重视,他是想做大事的人,有时会强迫自己控制□,精力就这么多,这是明摆着的,想做这个就做不了那个,在他心里很多事情都比女人更重要,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进过福晋们的房了,近来国事繁忙,皇子们之间的派系之争也很是激烈,他近半个月一直宿在书房里。
  也正因为如此,此刻诺缘对他的诱惑力才更加的大,一个许久没碰女人的男人,遇到一个自己喜欢而且半裸着躺在自己身下呻吟的女人会是个什么反应?反应就是这样的,原始而激烈。
  四四的大手带着炙人的温度滑过诺缘平坦的小腹,行至内裤处遇到了阻力,他按下十分有弹性的肌肤,灵活的大手到底探进了那片森林里去,继续向下,寻找着花心……
  “啊……”诺缘身体的感觉很奇妙,好像飘忽在天上,又好像躺在地上身边有万马驶过,震得她头晕脑胀的,整个大脑当了机,所有的反应皆出自本能,此时她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那一点火热之处,果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体内一股热浪喷涌而出,随之而来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痉挛了一样的剧烈的颤抖着,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觉得陌生想要去抗拒,可是又好像想要得更多,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并向上弓着身子,一声声羞人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四四的手刚刚寻到花心,还没探进去就觉得一股潮水从花心之中涌了出来,温热的感觉更加刺激了他,他收回手来,满意的看到手指上一片晶莹,看了看身下满身潮红,几欲痉挛的女人,他勾起了嘴角,没想到只是这样就让她达到了□,真不知道要是真刀真枪的来一场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四四退掉诺缘的内裤,又三两下除掉了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怎样,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导致一个扣子竟然解了半天,待两人□相见,四四再一次复上了诺缘的身体。
  诺缘凭直觉紧紧贴住了上面那具火热的身体,仿佛想填补自己的空虚一样,她狠狠的抱住了他,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寻找着最为契合的方位。
  四四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吻了吻诺缘的小嘴,手向下身探去……
  “诺儿,乖,忍着点。”四四对准方向,用力一个挺身。
  “易大哥,好痛。”
  一句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四四的欲望之火,他愣了许久,低头看了看挣扎在诺缘花心之外的肿涨之物,颓然的滚到了一边,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诺缘太小太狭窄,她也许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了,可是在听了那声易大哥之后,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无力很无力,没有心情更没有能力去继续了。
  诺缘委屈的啜泣着,虽然他没有深入,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把她弄疼了,他不敢多看她一眼,挫败的别开了眼去,那个狠辣的自己哪里去了?为什么面对喜欢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狼狈?他今天终于能够理解十三了,面对这个折磨人的家伙是需要强大的定力的,可是偶尔想放纵的时候却也是这般的艰难,难道他们兄弟俩注定要被这个女人吃死了?
  他掀起被子盖住身旁之人,自己则坐起来默默的穿起了衣服。
  随着身上之人的离去,诺缘的脑子渐渐恢复了清明,她在被子里摸到了自己□的肌肤,从头到脚,竟然□,乖乖隆地咚,刚才她好像……天呀,羞死人了。
  诺缘气四四的无理,更气自己不争气,竟然那么自然的享受着一切,还有那些羞人的声音,怎么会是从她的嘴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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