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疯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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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缘也知道了自己府上的主人是当今皇上康熙爷的四儿子,今天救了自己的那个小帅哥是康熙爷的第十三个儿子,她还知道了,四贝勒有一位嫡福晋,就是昨天晚上收留了她的乌喇那拉氏,还有两位侧福晋,分别是李氏和年氏,侍妾也就是格格好像有很多,诺缘记不住名字。
贞德说四贝勒的子嗣不算兴旺,像他这样27岁的男子,即使是寻常人家也都有个四五个孩子了,可是现在府里只有嫡福晋生的弘晖和李氏生的弘昀,弘时三个男丁,还有一个格格也为李氏所生,至于今年刚娶进门的年氏则还没有所出,那些格格们更是一年半载都见不着贝勒爷的面,更别提有什么孩子了。
照贞德这么说,这四贝勒应该是个大忙人了,忙得连夫妻恩爱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诺缘想到这里脸红了,她是纯洁的少女,她才不要想这些羞人的事情。
她吃了贞德给她留的晚饭,又被贞德强迫脱光了衣服上了外伤的药,这么折腾下来倒是出了一身的汗,烧竟然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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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贞德像往常一样的上工去了,诺缘由于生病可以休养几天,她吃了早饭就躺在被窝里想,想她这几天像梦境一样的经历。
她是一个孤儿,从小霉气便很重,最后在4岁那年被狠心的父母仍在了孤儿院的门口,她在孤儿院里长大,在孤儿院自办的学校里上了小学,初中,一直长到了15岁都还算安然无恙,直到有一天,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诺缘是慷慨的,她的原则是我有的一定会拿{炫…书…网出来和其他朋友分享,可是她啥都没有,所以只能分享别人的,可是其他孩子并不这么认为,故事由此就产生了。
和她同屋住的女孩子叫小秋,那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人精儿,她很讨大人的喜欢,有很多叔叔阿姨愿意送给她礼物,比如,奶粉,果汁,糖果,还有玩具。
小秋每天早上都会冲一杯牛奶,然后出去水房洗脸,回来牛奶的温度会刚刚好,可是诺缘每天都会趁她洗脸的时候很理所当然的分享她一半的牛奶,豪爽的诺缘单方面的认为好姐妹就是要见面劈一半,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
小秋因此很生气,后果是,她以后冲好牛奶后都要朝着杯里吐口口水,这样诺缘就不会来喝了,为着这个好办法,小秋沾沾自喜了好几天。
可是有一天,小秋到了水房以后发现忘带了毛巾,当她回去取的时候,正撞见诺缘往她的被子里吐口水。
诺缘想,你不让我喝你的牛奶我就让你喝我的口水!!!(这真是个性格别扭的小孩,作者好心提醒一下,不喜的赶快点红叉逃生。)
小秋愤怒了,哭喊着去告诉了张阿姨。
诺缘被张阿姨无情的骂了一个中午,连午饭都没有吃,她很委屈,她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她如果有牛奶,她可以每天分给小秋喝,为什么小秋却那么吝啬?
她跑到孤儿院的大门口静静的哭着,突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了她的身旁,“小朋友,你对这个世界厌恶了吗?”
诺缘抬起了头,她厌恶了吗?她从小被父母{炫…书…网遗弃,在孤儿院里也没有人喜欢她,可是据说政府每年都为孤儿院拨款,盖宿舍,请老师,还为每一个小朋友都上了户口,他们都姓沈,和这个城市同姓,这样的社会应该是温暖的吧,只是她还没有出去体验过。
诺缘摇了摇头,她只有十五岁,她只是不想呆在孤儿院里,她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她还没活够。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阿姨可以帮你,去一个人人都会尊敬你,有很多人疼你,爱你的地方。”
诺缘瞪大了双眼,这个阿姨说的地方她知道,她是个很早熟的小孩,她常常偷偷在张阿姨的电脑里看小说,穿越,而且大多是穿越到皇宫里当公主,她小小的心灵激烈的颤抖了,穿越,哪个女生不爱?
于是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个阿姨笑了笑,眼角的几根皱纹晕染开来,很像一个叔叔送给小秋的扇子,只见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黄色的锦囊递给了诺缘,“想走的时候再打开,走了,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说完女人转身便走,诺缘忙喊道,“阿姨,谢谢你!”她是个懂礼貌的孩子,懂得受人恩惠要说谢谢。
女人转回身来,“第一,不要叫我阿姨,第二,我永远未婚,第三,我永远十八岁。”说完璀璨一笑。
诺缘嘴角抽搐,没人说她已婚啊,这么大反应干嘛?
看了阿姨那“天真”的笑容她觉得浑身像被雷激了一样,她暗自庆幸,多亏刚才没有叫她大妈,她本来是想这么叫的。
转眼女人就不见了,诺缘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锦囊,里面有一块白白的玉佩,还有一张纸条,诺缘拿出玉佩把玩着,她不懂玉,可是她知道玉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了一道白光,诺缘只觉得亮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好在只几秒钟便过去了,诺缘松了一口气,把玉佩放回到了锦囊里。
再抬头时,世界却便已经变了模样。
门口的两颗大柳树还在,低垂的柳枝撩拨着{炫…书…网她荡漾的心房,只是对面的7层小楼都变成了低矮的平房,板油马路变成了土路,自己虽然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可是后面的大门却变得不一样了。
诺缘唏嘘,人生就像看风景,你不能期望所有的风景都如你所愿的美丽,看到了美的,就要懂得去欣赏去珍惜去体味,看到了丑的,也别抱怨,闭上眼睛不去看它,或者选择去走另一条路,也许就会再遇到美丽的风景。
而此刻的诺缘,她没有选择闭眼逃避,而是积极的选择了另一条路去走,也许风景依旧难看,但也有一半的几率能遇到美景,而她,为了少女美丽的梦选择了赌上一把。
3。蚊言可畏
诺缘唏嘘,人生就像看风景,你不能期望所有的风景都如你所愿的美丽,看到了美的,就要懂得去欣赏去珍惜去体味,看到了丑的,也别抱怨,闭上眼睛不去看它,或者选择去走另一条路,也许就会再遇到美丽的风景。
而此刻的诺缘,她没有选择闭眼逃避,而是积极的选择了另一条路去走,也许风景依旧难看,但也有一半的几率能遇到美景,而她,为了少女美丽的梦选择了赌上一把。
诺缘现在很淡定,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她兴奋的回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四贝勒府四个字并不大,也不怎么明显,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重新漆过了,也许主人很低调,反正不干她事,她又坐回了台阶上。
四贝勒府?诺缘只有初中文化,所以她不知道这四贝勒是圆是扁,她只知道四贝勒是男不是女,想到这里诺缘纳闷了,难道自己是这家的小姐?可是她这身衣服还是原来的那套,冒昧敲门把握不大,诺缘还是决定坐在门口等,如果真是这家小姐,自然会有人出来找的。
眼前人流滚滚,马流阵阵,诺缘怕自己的一身奇装异服引来围观,只好缩作一团,可是等来等去,等到马车溅起的飞灰几乎把自己淹没的时候也没人出来找她,只有一只只蚊子在她身边嗡嗡的飞来飞去,看来即使到了这里自己仍然是一个只受蚊子欢迎的人,诺缘郁闷了。
难道我唱着东方红走进旧时代只是为了穿来古代当乞丐?
诺缘不信,她再一次拿出了锦囊,她记得除{炫…书…网了那块玉佩,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有两行字,上边一行洒脱,下面一行娟秀,一看就是一男一女两人所写。
上面写着:姻缘天定,一诺千金!定不复汝望。
诺言?姻缘?这上面怎么是自己的名字?诺缘很惊奇,再看下面一行:缘分不过过眼云烟,诺言更是狗屁不如!
啊?换了一种语气,可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穿越不是偶然?不过这下面这行字倒是很对她的胃口,女人嘛,没什么也不能没个性!
诺缘想来想去时间又过去了好久,渐渐觉得自己□在外面的皮肤很痒,左抓抓右抓抓,最后发现,身上竟然被蚊子咬了无数个大包,她愤怒了,连蚊子都来欺负她,她为了报仇,也为了打发时间,顺手就为这四贝勒府免费打死了186只蚊子,可她现在郁闷的是连这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连一只蚊子都没有了,怎么连蚊子都跟她作对呢。
可蚊子想的是,你打发时间的方法太独特,用我们186个兄弟的血换来你的不无聊未免太残忍了,这可是血的代价呀,于是蚊子和蚊子之间交相奔走,互通四贝勒府前出现了蚊子杀手的消息,说是请路过的兄弟绕行,实在太想去四贝勒府的就从后门进去,切忌正面冲突。
蚊言可畏,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本来那第一只蚊子只说是四贝勒府出现了蚊子杀手,可是传来传去,最后竟变成了四贝勒府门前出现了一个舌长数丈,且颜色鲜红,双眼猩红突出,四肢壮硕,一跃便几十里地的癞蛤蟆精,专吃它们这些弱小的蚊蝇,一张口便几百只进了肚,听到的蚊子无不掉头就跑,生怕被那蛤蟆精给一口吸了去,因此以四贝勒府为圆心,方圆十里之内都不再有蚊子出没。
没有蚊子打的诺缘百无聊赖的坐着,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蚊子界说成了那可怕的癞蛤蟆精,她看到了对面的一个小哥被屋子里的一只绣花鞋打了出来,正在家门口徘徊着不敢进去。也看见隔壁的大黄狗会完了相好的正悠哉游哉的往回走。可是谁来告诉她啊,她该怎么办?天已经快黑了,要不就只能找个寺庙住一晚,古代啥也不多,就是马多寺庙多。
想到这里诺缘起身想走,这时却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车上下来两个女子,为首的年约二十六七岁,仪态端庄,富贵天成,旁边跟着她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俏丫头,诺缘猜不出他们的身份,只能不作声的看着。
两个人看到诺缘均是一愣。
丫环小声说:“福晋,真的有个奇装异服的女子哎。”
被称作福晋的女子打量了诺缘一遍,朱唇轻{炫…书…网启“单单,你问问她吧。”
被称作单单的丫环说:“城外有座山,山里有座庙,下一句你能接上来吗?”
……!
诺缘真想恭候一下这两位美女的母亲大人,没有什么比无缘无故被问了个脑残问题更让人莫名其妙了,她坐在这里吃灰吃了一下午,还被蚊子喝血喝了一下午,顺便消灭蚊子消灭了一下午,现在好容易有人肯理她一下,却是问了这么个没水准的问题。
诺缘翻白眼,随意张口:“庙里有个……”
“庙里有个什么?”单单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渴望答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动人。
“庙里有个小老鼠会打洞?”貌似是这样的吧,诺缘不太肯定,也无心回答。
……!
此时一阵北风吹过,单单美人的衣裙被风吹的摇曳起来,再配上脸上瞬间涌上的三道黑线,真是充满了妩媚风情。福晋用帕子沾了沾嘴,隐藏了笑意,这时头上一群乌鸦飞过,伴着远处的夕阳残红一片,诺缘从没看过这么美丽的画面,她陶醉了。(女主审美观有很大问题,坚定完毕!)
单单咬牙:“你再好好想想,哪里的老鼠不{炫…书…网会打洞呢?偏偏要说庙里的。”再加上跺脚。
诺缘心想,很好,咬牙加跺脚,多么娇憨?可是此刻他又累又饿,而且她一想到晚上就要跟庙里的老鼠兄一起过夜就万籁俱灰,此时她脑中只有老鼠啊,还有……
诺缘不经意的出口:“庙里的老和尚爱上树。”她想速战速决,找个寺庙去陪僧人大哥念经也好。
单单一脸惊喜,抓住福晋的衣袖一阵猛拽,“是她是她,真的是她,她说中了方丈的爱好唉。”
福晋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淡淡的拉过自己被单单拽歪了的衣袖,小声呵斥:“做什么没个正经样子!”
单单禁言,委屈的立在一旁看着诺缘,福晋也转而对诺缘说道:“姑娘,看你这身打扮,可是无处可去?不如随我进府先对付一晚,明早再作打算,如何?”
诺缘两眼终于对上了焦距,顺便点头如捣蒜,终于不用和那些臭老鼠还有老和尚同眠了,她要感谢政府,感谢福晋,感谢福晋的祖先们,感谢……(省略若干)
六月初的天还不算太长,刚才又耽搁了那么一会儿,诺缘进府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这导致她对府里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只觉得院子里空气氛外清爽,应该是种了不少花草的吧。
她随着那个叫单单的丫环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个院子,随后被领进了一个不大的屋子里,里面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单单叫她贞德。
“你先在这里住下吧,对了,福晋让我问你{炫…书…网,愿不愿意留下来做事,府里正好缺人手。”单单说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诺缘。
反正她也没处去,做下人也总比当乞丐要好,诺缘点了点头。
单单惊喜:“就知道你会留下来的。我的名字叫简单,你可以叫我单单,福晋说了,你若是愿意留下,以后就跟着贞德一起照顾大阿哥,活计轻松不说,待遇也不错,别人打破头想寻的差事,就让你误打误着的给碰上了,行了,具体的你就听贞德的就行了。”说罢快快乐乐的跑掉了。
诺缘纳闷,她留下了,简单干嘛那么高兴?
就在诺缘回忆得正起劲儿的时候,院子里传出了不同寻常的声响,屋子的门没关,诺缘看见隔壁住的一个mm疯狂的跑进了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度换了一套八成新的红色袍子出来,由于时间紧急却忘记了换掉鞋子,很不巧她的鞋子是绿色的,这让诺缘又想到了王老师的绿外裤和红毛裤。
还有对面住着的大妈,跑进屋里重新梳了个发式才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化妆的时候太过激动,胭脂竟然涂到了鼻子上去,跳梁小丑一样的效果,这,这都怎么了?诺缘一下子明白一下子糊涂的,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春天到了……
就在大姑娘小媳妇满院子乱晃的时候,始作俑者出现了,一身华服的如玉公子迈着徐徐的步伐走进了院子,当头的太阳金灿灿的,把白衣飘飘的某人包裹在了昏黄的光辉之中,诺缘想到了舞台上的镁光灯,想到了圣画里泛着金色光辉的天神,想到了……(以下省略若干)脑子顿时嗡的一声响,瘫痪掉了。
4。新乐坛天王
就在大姑娘小媳妇满院子乱晃的时候,始作俑者出现了,一身华服的如玉公子迈着徐徐的步伐走进了院子,当头的太阳金灿灿的,把白衣飘飘的某人包裹在了昏黄的光辉之中,诺缘想到了舞台上的镁光灯,想到了圣画里泛着金色光辉的天神,想到了……(以下省略若干)脑子顿时嗡的一声响,瘫痪掉了。
“奴婢小翠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奴婢晚娘给十三爷请安。”{炫…书…网
晚娘?诺缘瘫痪掉的脑子被晚娘这名字给雷醒了,她虽然是新来的,可是她不得不鄙视她们,不就是个帅哥吗?不就是个有钱的帅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真给她们女人丢脸。
“十三阿哥吉祥,奴婢……诺缘给十三阿哥请安。”见十三竟然走进了自己屋里,诺缘咬到了舌头,还险些激动的忘记了名字。
……!
刚才是谁鄙视别人来着?
“免了吧。” 十三随口说了句,旁若无人的沿着屋子转了一圈,可能是没找到椅子坐,就只能离开诺缘有一段距离坐在了她的床边上,咳,他还是很君子的的,并非紧紧的挨着。
不知怎的诺缘似乎觉得十三有些憋笑,只见他很努力的把嘴角往下拉,问了句:“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十三爷。”诺缘客气了一下,其实她的膝盖和后备还有头顶的大包都疼的厉害,不过为了塑造个性美女的形象,她忍痛说了假话。
大包?想到这里诺缘有意识的用手遮了遮头上的大包,他刚才该不会是,笑话她头上的大包呢吧?
额,以这种形象面对帅哥,真是毁了,毁了啊!!
“嗯,不知十三爷来此是……找贞德的?”诺缘试探着问道。
说完这话,诺缘看到十三的嘴角跳了几下,眼神有点恨铁不成钢,她说错了什么吗?
“咳。”十三清了清嗓子:“我来看你,顺{炫…书…网便学那首歌——沧海一声叫,平白无故的,我找贞德做什么?”
沧海一声,叫?有这歌吗?诺缘皱眉,“十三爷误会了,是沧海一声笑,不是沧海一声叫,可是,这歌我不能教。”
不是诺缘不想教,只是她看的每个穿越文里都有女主到古代唱现代歌这一环节,她想做个性美女,所以她不走寻常路。
“不教?为何不教?”十三爷俊朗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愁云,很显然,他被严重的伤了自尊。
可转瞬,他双眼突然放光,一脸明了的说道:“我不让你白教,你交我唱曲,我付你银子。”
诺缘也跟着双眼放光,语气激昂了起来:“你很有钱吗?”
十三潇洒一笑:“不,我很穷,我家的佣人也很穷,我家的狗都穿不起衣服,我家的马都吃不起粮食,我家的园子都请不起师傅修剪,我家的十几所房子也都没钱修善,我家的……”(省略若干)
诺缘摸摸头上的大包,心情很郁闷,他这还叫穷吗?如果这叫穷那她宁愿穷死。
“好吧,我教,一首曲子……一两银子。”她不知道古代这钱都是怎么算的,电视里演的古代剧都是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那她就这么要吧,要是吃亏了也就当买了个教训。
诺缘说完看向十三,正赶上十三也挑眉看他{炫…书…网,他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好像对诺缘开出的价钱表示怀疑,又好似对诺缘此种行为表示好奇,总之,诺缘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她读不懂的表情。
因此她很没骨气的又补了一句:“一两银子不行吗?”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行,怎么不行,太行了。”十三突然爽朗一笑,哈哈哈的声音中气十足,诺缘看了看被震得直颤的窗户纸,小声说:“您这嗓门,刚好适合唱这首歌……”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