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疯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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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男人啊,还没我喝的多。”诺缘嘟囔。
西钥泉也不恼,只是浅浅的笑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诺缘又喝了口酒,脸色泛红,“你讲吧,我听着。”
22。小泉蠢一郎
西钥泉也不恼,只是浅浅的笑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诺缘又喝了口酒,脸色泛红,“你讲吧,我听着。”
“有一个少年,曾经年少轻狂,他恃才傲物,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直到有一天他爱上了一个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却不爱他,她爱的是他的师傅,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头子。少年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恨他的师傅,暗自炼制毒药想害死师傅,后来被那个姑娘发现了,姑娘觉得一切因她而起,导致少年和师傅失和,便吞了那毒药自杀了。”
诺缘的头有些晕,索性重新躺下,打了个酒嗝,“呃,好激烈的姑娘,那后来呢?”
“后来?没了,后来少年学成下山了。”
“西钥泉你在耍我吗?”威胁的眼神。
西钥放下酒坛子,侧身躺下,看着诺缘长长的睫毛和弯弯的眼睛,正色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嫉妒是魔鬼,嫉妒只是打着爱的旗号为所欲为的借口,不管如何爱一个人,都不能以伤害其他人来达到得到那个人的目的,如果不能接受三个人的世界,那就选择离开。”
如果不能接受三个人的世界,那就选择离开……诺缘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是啊,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过分呢?她嫉妒乌雅,可乌雅又何尝不嫉妒她?想来想去,她才是那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啊,以爱为名,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抢人家老公吗?这在现代可就是三儿,是要被社会舆论谴责的。
看着皱眉思考的诺缘,西钥泉又叹了口气,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呀,“你现在无外乎有两种选择,其一,为了爱忍受下去。其二,忍不下去就走。不要想什么斗法啦,害人啦,你天性善良,没有害人的命。”
是,她只有害虫的命,什么蟑螂啦,蚊子啦……
忍受?她还能忍受吗?貌似还能坚持,抬头又灌了口酒下肚,啊,好辣好辣,诺缘被辣得直吐舌头。
“不过你若是选择离开,那也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
靠!说话还带两头堵的,可是,她爱十三吗?或者说有没有爱到可以为他抛弃一切?身份,自尊,自由……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喜欢和十三在一起,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她就难过,这似乎,就是爱,也似乎还,不够爱。
诺缘的座右铭:想不通就不想,因为她没有足够的脑细胞可以被她祸害。
好,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泉,你有透视人心的能力,和你聊聊天我心情好多了。”
“那我就当你的红颜知己,或者是无话不谈的哥们吧。”
诺缘嘿嘿直笑,傻傻的,很明显已经是撒酒疯的前兆,“知己?哥们?好啊,老子缺的就是这个。”
老子?西钥泉满头黑线,不过……
他也嘿嘿一笑,诺缘一个没注意,被他凑近了脸旁,带着酒气的话很欠扁的冲进了她的耳朵里:“既然是哥们,那我们一起洗澡吧。”
啪,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你丫的,敢占老娘便宜。”
老娘?刚才不是说自己是老子吗?,怎么又成了老娘,某人酒醉后的反应竟然是骂粗口和性别混乱……
西钥泉摸了摸稍微有点疼的帅脸,拂了拂光秃秃的脑壳子,又甩了下大辫子,像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环形的玉佩,上面连着一条用细线编织而成的绳子,看起来并不怎么名贵。
“本来是想一会儿送给镶红院的凤娇姑娘的,既然先认下了你这个妹妹,那就送你好了。”说罢豪爽的一伸手。
诺缘当然是来者不拒,对于礼物和银子她从不装腔作势,套过头戴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到这玉佩还隐约带着温暖的体温,不觉看了西钥泉一眼。
这家伙除了不着调之外其实也挺好的,只是他不着调的时间占了整个生命的99。999999999%。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西钥泉忽略诺缘在看到礼物时的双眼放光和接礼物时的迫不及待。
“早,还早着呢,你丫喝酒啊。”说罢诺缘又喝了一大口,由于喝的过猛,酒洒出了一些打湿了胸前的衣服,那块玉佩便紧紧的贴在了皮肤上。
“我说小泉啊,蠢一郎啊——你丫刚才说的那个故事,不是说你自己呢吧?”诺缘突然发现,她对西钥泉的过去竟然一无所知。
苦笑浮上西钥泉的面庞,凄凉之色却转瞬即逝,面对诺缘时,又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无赖样:“我编的。”
不过小泉蠢一郎是谁?小泉是说他呢,可蠢一郎呢,难道是十三?
诺缘心想,编的?那就编的吧,看在礼物的份上,原谅他了,“喝酒!!!干!!”又是一大口。
当一坛子酒见底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诺缘喝得迷迷糊糊的,眼看着天色变暗,小风一吹树叶哗啦啦的响,她隐约觉得有点阴森森的,伸脚踢了旁边正闭目养神的西钥一下,“蠢一郎,你喝死过去了?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该回去了吧?难不成,呃,难不成你想对老娘用强?”
西钥泉无辜的想哭,自己怎么就成了蠢一郎了?
他刚才明明说要回去的,是她说还早的,现在又来怀疑他要对她用强,天知道啊,他对她那副平板身材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
“好,我们走吧。”
诺缘踉跄着起身,早已经走不了直线,晃晃悠悠的冲着马屁股就去了,被西钥泉一把拦住,“想拍马屁?我看你是找马踢呢!”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诺缘扔上了马车,眼看着那女人一点形象也没有的用四只脚爬进了里边,自己也跃身上车,朝着十三阿哥府的方向行去。
十三这小子怕是要急坏了吧?哈哈,他西钥泉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谁让十三平时一副万人迷的样子,这次也让他尝尝吃鳖的感觉,敢跟他西钥比魅力?即使他是皇子他也不让。
刚拐进了十三阿哥府的胡同里,西钥泉就发现不似往日一般的寂静和黑暗,火把通明,十三阿哥府上不断的有行色匆匆的人走出门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稍顷,只见十三骑着马往他这边奔来,脸上一片焦急。
呵呵,西乐泉乐了,十三这样的大情圣也有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惊慌失措的时候呢。
西钥泉跳下马车,向十三抱拳行礼:“十三阿哥,属下把人给你带回来了。”相比于十三的怒气冲冲,西钥泉的嬉皮笑脸反而缓解了一下尴尬的局面。
十三自从听荣达说西钥泉带走了诺缘,心里便烦躁到了极点,西钥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对待女人问题上太不检点,美丑不惧,老少通吃,他怕诺缘挨了欺负,骑马找了一个下午,逛遍了整个外城,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结果他刚回来看一眼诺缘有没有回府,正准备第二次出去寻找,就迎头碰上了。
醉了酒的诺缘在马车上被晃得七荤八素,车一停她就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冷风一吹,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忍了忍看了看车下同时伸向自己的两双手,诺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十三的,弯下身去,看着两只手慢慢的靠近,可就在即将相遇的时候,她马上转而向右,不行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呕——”
朝着西钥泉的脑瓜顶一阵呕……
舒服,她终于舒服了,可是有人不舒服了……
十三终于笑了出来,诺缘这一吐狂扫他一天的郁闷心情,双手掐在诺缘的腰上,一使力便把她抱了下来塞进怀里,“怎么喝这么多酒?”内容是斥责的,语气却是关心的。
诺缘没骨头似的靠在十三的怀里:“老娘爱喝多少喝多少,你他妈少管!!”
十三黑线,下人们不敢笑出声来,可是个个肩膀都一耸一耸的。
月黑风高,十三的怀里狼嚎潇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破口大骂并且有严重暴利倾向的女人身上,唯独一头污秽的西钥泉笑不起来,谁来给他作主啊?当了一天的开解者,正主一出现他就被out了,接秽物这件好事却轮到了他的头上。
“十三,你女人把我弄成了这样,你得负责,我看上你那件新做的白袍子了,你就当赔给我吧,一会儿我还要去镶红院找凤娇,回府换衣服来不及了,你家浴房借我用用。”
“让荣达带你去。”十三头也不抬,注意力全部放在他怀里这个又踢又打的女人身上,就听西钥泉又补了一句,“我本来想送给凤娇的礼物给你女人当见面礼了,你也得再赔我一块。”
十三有些不耐,解下腰间的玉佩扔给了西钥,无意中碰到了诺缘那天在暗室时自救用的那块玉佩,他还没有还给她呢,一直放在了诺缘绣给他的猪脸锦囊里贴身挂在腰间。
十三拦腰抱起满身酒气诺缘向卧室走去,这时小雨已经准备好了浴桶和热水,十三不便亲自帮忙,只得坐到了屏风之外。
“小雨,你说这女人改嫁下地狱就得被判拦腰斩断之刑,那男人娶那么多老婆还不得被剁成肉酱?”
屏风外十三一口茶水喷了出去,这女人的脑子到底什么做的?
小雨三两下把诺缘给扒了,诺缘觉得自己就像是屠宰厂里被退了毛的死猪,这小雨明明连个青花瓷都搬不动,怎么现在力气这么大?
“哎?你别摸我胸啊。”诺缘打掉了小雨在她胸前晃悠的手。
小雨:“……”
默!她深度怀疑她家主子长没长那东西。
十三,脸色微红,仔细看胯间的小雨伞好像撑起来了,他自认控制能力一流,唯独就是经不起诺缘的一点的撩拨,可屏风里,那让他快要疯掉的对话还在进行着。
“主子,你皮肤可真好,比那煮熟的鸡蛋都不差的,又白又嫩,而且这么有弹性,奴婢都忍不住想摸摸。”
诺缘:傻笑中……
“这算什么,我的小pp才叫真的有弹性呢,不信给你掐掐看……”
十三流鼻血了……
诺缘说罢腾的一下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想要给小雨秀秀她全身上下最满意的小pp,结果用力过猛导致溅出去的水洒了小雨满身满脸,“主子,你……”
小雨话未说完,只见诺缘的身子晃了晃,还没等小雨去扶,一下子就滑进了水桶里,咕噜咕噜的冒了几个泡泡,诺缘要被淹死啦。
小雨惊呼,“十三爷——”她再大的力气也捞不起沉在水里面的人啊。
十三本来在擦鼻血,刚刚听到了诺缘落水的声音,三两步冲了出来,拎着诺缘的两只小胳膊就给捞了出来,随即沉声吩咐:“小雨,被子。”
虽然天热,不过诺缘身上头上全是水,夜风也很凉,容易生病的。
十三用小雨拿来的薄丝被裹住诺缘,这丫头像被吓傻了似的,就睁着两个大眼珠子看着他,话也不说一句。
十三拍了拍诺缘的脸,“噗——咳,咳,咳,咳。”呛死她了。
结果十三被洗了脸……
“小雨,你收拾一下,然后歇着去吧。” 十三随便划拉了一把脸,打横抱起诺缘走进了内室去。
感觉到十三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洒在自己的胸前,由于正抱着她这个大活人,所以气息有些不稳,有点像,情浓时的喘息……
“你,你想干嘛?嗝——”酒嗝一个,诺缘也知道自己很不淑女,还讲究的把头偏了过去,因此十三没有发现,诺缘的脸红了。
十三并不回答,只是把诺缘放到了床上,也没在意她那死死抓着被子的样子,转身去拿毛巾去了。
帮诺缘把头发擦干,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都是睡在一起的,可今天,他似乎有点亢奋呢。
“十三,晚安。”诺缘挪到最里面睡下了,看着她那长发飘舞在床单上,刚沐浴过的小脸红扑扑的,十三又感觉自己有了反应,连忙逃也似的跑掉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十三的心里诺缘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他就是那个甘愿等着她长大,等着她心甘情愿嫁给他的那个人,好傻!
23。又一轮战争
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十三的心里诺缘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他就是那个甘愿等着她长大,等着她心甘情愿嫁给他的那个人,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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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已是康熙四十四年的九月,诺缘来到古代已经三个多月了,外面渐渐有了些早秋的味道,早晚的温差开始变大,天更高更蓝了,可是诺缘自从上次和西钥泉的那场郊外之行以后就再也不太愿意出屋了。
她怕,怕撞见十三跟乌雅亲热,更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找乌雅的麻烦,怕看见她不想看到的,因为那些会让她有想离开的冲动。
她喜欢十三,可是不喜欢十三给她带来的痛苦,她是个自私的人,做不到像四福晋那样爱屋及乌。
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心,所以,只能不见,逃避,缩进自己给自己搭建的壳里,自欺欺人的过下去吧。
十三自从她撒酒疯那天之后就再也不和她一起睡觉了,她当然知道,他是去了乌雅那里,人家夫妻住在一起比住在她这里名正言顺。(其实十三是怕再流鼻血……)
只是十三白天几乎是下了朝就腻在她这里,教她写字啦,画画啦,或者什么也不干,只是一起说说话。
想到这里,诺缘叹了口气,随口问了句:“小雨,十三下朝了吗?”
“下了,奴婢刚才在外面遇到荣达了,说是西钥大人来了。”
“哦,我今天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这话题转的可真快!
小雨:……!
她每天有这么多活计要做,哪里有心思数着主子叹了多少口气!
小雨继续擦着桌子,细细长长的眉毛却皱了起来,主子这些天是有些不对,不爱出门了,总是一个人愣神,每天都唉声叹气的,跟爷也不顶嘴了,而且还乖巧的要命,这样好是好啦,可是她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主子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生气!对,缺少了生气。
“主子,您不去见见西钥大人吗?您好久都没见过他了吧?您不是说他是您的知己吗?有什么心事找他说说吧。”
骚包男?小泉蠢一郎?哦不,现在已经是她哥了,认妹妹的礼物她不是都收了么?过河拆桥的事她可不干。
“好,我去找西钥泉。”诺缘抬腿就走。
长久不出院子,诺缘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她一走过,呼啦啦的全部都飞走了。
走到书房,发现只有荣达在收拾笔墨,“十三爷和西钥大人呢?”
“呦,您来了,十三爷去凉亭乘凉了,西钥大人刚看了几份资料,刚起身去寻爷去了。”
您,这个字用得有多好,既尊敬,又缓解了不知道该叫她什么的尴尬,这些个主子跟前的人,当真是没一个孬的,全部都猴精猴精的。
诺缘只好又往凉亭走去,还未到,就听到了一阵娇笑声:“爷,您可别笑乌雅了,乌雅这还叫玲珑有致吗?我们都有了两个孩子了,乌雅都发福了呢。”
诺缘听不到十三说话的声音,也许是声音低,也许是什么也没说,可单单只是看着这两个人的姿势,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不停的往头顶上冲。
呃……
这两个人最好不要再考验她的忍耐力,因为她身体里的那种东西是十分有限地……
十三背对着诺缘坐在凉亭里,而乌雅则是侧对着她半躺在了十三的怀里,诺缘不知道乌雅是不是能看见她,她也不想去分析她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让她误会,她在乎的只是十三的反应。
正想着,一只手拍了诺缘的肩膀一下,扭头望去,西钥泉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诺缘苦笑,冲着西钥泉摇了摇头,转身想往回走,却又听见乌雅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爷,您和乌雅在这里亲热,不怕诺缘看到吗?”
诺缘站住,双手握成了拳,不要啊,十三,不要说出让她接受不了的话,千万不要,他们的感情,已经经受不住任何的考验了……
诺缘觉得自己的手指甲都嵌到了肉里去,可是仍然觉得紧张不已,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时听到十三缓缓低低的声音:“她最近不怎么出屋子。”
“嘣——”诺缘心里的一根弦断了,原来十三,竟是个左右逢源的人……
“爷……哦……您轻点……您弄疼了乌雅了……”
诺缘不想回头看那是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她此时感觉到血液渐渐流失一样,脑子晕晕的,身体逐渐的冰冷。
这就是十三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宠吗?诺缘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是她没有看见,十三在说她最近不经常出屋子时纠结着的眉头,和乌雅缠在他身上时忍耐的表情。
“走吧,别听了。”西钥在诺缘的耳边轻声说到,长胳膊一揽,把诺缘护到了怀里,诺缘此刻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得厉害,靠近了热源,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西钥,告诉我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十三没有特别,他只是有着你们男人的共同的劣根性而已。”诺缘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想被西钥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故而埋首在了西钥的胸前。
男人的怀抱,她经历了几次,可十三的,终究是不同的……
西钥加深了这个拥抱,在诺缘的头顶叹了口气:“唉,我的小妹妹,本来就是你自己把他想得太好了,他再好,也终归是个男人!!”
诺缘自嘲的一笑,哼!她沈诺缘天生就不是个怕事的人,想让她吃鳖,没门!!!!
小乌鸦,诺缘躲你这么久,你不知收敛还敢越战越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诺缘心里想。
她本来想推开西钥去找那对奸夫□算账,这时却听到乌雅夸张的惊呼了一声:“爷,您看那不是西钥大人和诺缘妹妹吗?”
西钥闻言一愣,转眼便放开了手。
十三快步走过,一把夺过诺缘塞进了怀里,西钥泉,自从上次诺缘被他带走后就想变了个人似的,原来他们……
十三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怎奈诺缘此刻比他还怒,三两下挣脱开了他的怀抱,怒瞪着这对奸夫□!!
到底谁之奸夫□?貌似多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