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畔三生路-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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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说:“真是个可人的小娘子啊,看来本公子的钱没白花。瞧你这娇滴滴的脸蛋,真让爷想亲一口啊!还有你这说话甜得像蜜一样的小嘴,真不知道咬上一口会使怎么样的?来,爷要让你喂爷喝酒。”
我心里气得直想骂娘。偏偏又得做出一副很情愿的表情,人都快憋出内伤了。那只咸猪手不老实得很,先是脖子,然后是背,再接着就是腰了。我要是还不反抗,还不知道他会摸到哪里去。狠狠地踩了他的脚背一脚。那只咸猪手很快就住手了,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猪叫声。而我,也被那只焦皮面黄的臭猪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跌坐到了地上。脑袋嗡嗡的作响,口腔里也充斥着一种很奇怪的腥甜味。大概是咬破了舌头吧!
“他娘的小贱妇,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天就让你尝尝爷的厉害,居然敢在你爷爷面前耍花招,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带着个破面纱,还以为自己这是个绝色的美人不成。也就不相信了,你个小臊货,还能好看到哪里去不成?”上来便要扯我蒙在脸上的白纱。虽然依旧是晕头晕脑的,但是我没有时间来休息,只有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过来,我才有抗争的可能。
我挣扎着站起来,迅速找了一个能够尽量远离他的地方站好。冷冷的开口了:“爷以为我是没有手段的吗?你以为我和那些平常的女子是一样的吗?我柳媚儿不过才进这翠云阁两天,你以为我到底是凭什么让成妈妈视我为至宝的吗?容貌还是别的什么?公子出了三千两银子只求见我一面,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让那么多的男人为之疯狂吗?恐怕公子也不清楚为什么愿意花这么个大价钱吧!为什么公子要如此心急,不容奴家展示一下这过人之处呢?”那头猪显然是被我这番话怔住了,愣了半天终于开口了,“那你是凭什么呢?”我微微一笑,心中暗想,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还真有一群比猪还蠢的男人来自投罗网。或许就是应了那句话吧!轻易能够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只有那些得不到的,才会让人越发的想要得到。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能让自己喘息的机会,就绝对不能放弃。这个主动权来之不易,我一定要牢牢的握住。“公子请坐吧!容小女子来慢慢告诉公子。”我让他在事先布置好暗器的椅子上坐下。便开始高速的运转大脑。
第六十八章 舞底杨柳楼新月
“小女子容貌就算再怎么倾国倾城,也终是敌不过岁月。况且小女子在进入翠云阁之前便与成妈妈商量好只卖艺不卖身。这也就是为什么公子能够在昨夜看到小女子在台上与众姐妹一起表演的原因。媚儿知道这各个楼中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多的去了,为什么小女子却能一炮而红,公子可曾想过?媚儿虽然不清楚到底公子今夜到这儿来是想得到些什么。但是公子自己应该很清楚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吧!”我继续大放烟雾弹。反正他只能在这里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会被请出去。我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
“我,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觉得新鲜吧!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那样的表演。又听说那个表演是由你想出来的,所以觉得你和别的姑娘不同。再加上你出的三个灯谜难倒了所有的人,所以我才想见见你。听说只有打出了灯谜的人才能够进来。我和朋友打赌,说就算答不出灯谜我也能进来。三千两,嘿嘿,天下谁人不爱财,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你这种欢场中的女人。我还是进来了吧!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不要辜负这大好时光。”说着,又色迷迷的朝我扑过来。
“等等,公子出了三千两,难道就只是想想平常那样,喝喝酒,唱唱小曲,摸摸脸蛋,捏捏大腿,最后再巫山云雨一番吗?难道不觉得这三千两太过不值。明日就算与朋友说起此事,估计旁人也要笑公子不解风情,白白浪费了这花好月圆夜吗?容小女子为公子歌一曲。再来陪公子喝酒,可否?”我小心翼翼的建议。
“那好吧!免得说爷不解风情,白白辜负了没人的一番好意,只知焚琴煮鹤,做些大伤风雅之事。”难得的居然答应了。看来这个公子是个爱慕虚荣之人。知道了这一点,便又多了几分胜算。我反身走入内室,开始弹琴。说真的,良妃娘娘教了我些时间的琴,我虽然也有兴趣学,但是无奈每天都忙得很,练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会的曲子也有限得很,今天只好赶鸭子上架了。虽然时间少的可怜,但是有时候为了向良妃娘娘交代,也特意练了好几首曲子。虽然会的不多,但是会的那几首还是相当熟练的。而且良妃娘娘说已经算弹得不错了,就是有时候欠缺一些感情。不过一般人是不太听得出来的,只有有心人才会感觉得到。这个陈公子不知底细如何,但是听说话好像也不是特别有学问的人,最多就算是个附庸风雅之徒。今天就赌一把,是赢是输,听天由命吧!
“那小女子就为公子奏曲古琴吟》和清泉吟》。小女子献丑了,还请公子多多指教。”手指一动,琴声便铮铮的似流水般的淌了出来。奏完这曲清泉吟》,我问那只在那里愣住的猪,“公子,不知小女子这曲弹的的怎么样啊!”“很好很好,姑娘的这曲古琴吟》真是荡气回肠,绕梁三日绵绵不绝啊!好啊好啊!”那个黄头大脸猪摇头晃脑的点评到。“真是白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古琴吟》,而是清泉吟》,就算你不知道名字,也不该说的如此离谱。还说什么‘荡气回肠’,明明是一首悱恻婉转的曲子,居然被听成了这样。看来这个陈公子不学无术还真不是一点。
“陈公子真是才高八斗啊!居然听出了这曲中之意。而且切中肯綮,一语中的,小女子真是佩服。媚儿曾经听闻一种酒:名唤‘清泉吟’。此酒因味道独特而得名。它的与众不同源自庐山清泉的调味,加上千年的‘沉睡’造就出了富蕴变化的三重味道:初品时,如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清甜中掺杂着些许青涩;复品之刻,亦如中年女子,成熟而极富韵味,酒香愈加浓烈;三品之际,宛如美人迟暮,年华已尽沧桑,辛辣之味幽然淡也。今日小女子便以琴声为公子下酒,也可谓是高雅之事了。此曲名为清泉吟》,近日虽无真正的清泉吟》下酒,但是公子之豪情,亦可远追古人矣。”我对着他巧笑倩兮。心里却极反感这个无金玉在外,同样又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
奏完一曲,那个黄脸大头猪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对他说道:“公子可是心急了?小女子近日新写了几首曲子,本待过些时日再呈现给各位公子少爷,但是今日与公子不知怎么格外投机,就先让公子先听为快吧!此曲一出,媚儿便不再为他人而唱,以酬公子知遇之情。以慰知己。”“好啊好啊!媚儿姑娘真是重情重义啊!好好好,今日去后,我亦可在旁人面前说我是媚儿姑娘的知己了。哈哈哈哈哈……”那头猪又在那里自我陶醉,真是欠扁。谁是他的知己,你是蜘蛛连人家蜘蛛都会觉得羞愧。
“送走了人间悲欢,转过身水月镜花,只剩下一片云,多情真难舍,痴心又难留,不得不自己走,回头烟烟千里,往事不如清出心底。多少奔波,终究是一场误点梦,沾一身红尘如酒,一生情醉卧心头,难就难酒难醒。不管走也好,不管留也好,好梦是等不到,此去迢迢万里。陌生天涯尽收眼底,卸半身荣华换一身孤单,都是那误点梦爱一场。谁知道梦一半天已亮,梦里的你和醒来的我,相爱这么难。都是那误点梦爱一场,谁知道梦一生梦不完,错过了年少你我几时再疯狂。梦也一半,梦也一半,情也一半,情也一半,路还漫长,世事原是误点梦一场,沾一身红尘如酒,一生情醉卧心头,难就难酒难醒。不管走也好,不管留也好好梦是等不到,此去迢迢万里,陌生天涯尽收眼底。卸半身荣华换一身孤单,都是那误点梦爱一场。谁知道梦一半天已亮,梦里的你和醒来的我,相爱这么难,都是那误点梦爱一场。谁知道梦一生梦不完,错过了年少你我。几时再疯狂梦也一半,梦也一半,情也一半,情也一半,路还漫长,世事原来都是误点梦一场。”
这是蔡琴的误点梦》,本来我是不想对他唱这个的,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该唱什么。虽然想唱猪之歌》,但是想想还是算了,那个陈公子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好歹还不算是傻子,我要是明目张胆的骂他,估计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看着香炉里的香已经所剩无多了,看来半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现在琴也弹了,歌也唱了,想拖下去就更难了。这个陈公子弄了老半天什么便宜都没占到,恐怕会恼羞成怒的。看来我还是要好好哄哄这个纨绔子弟,因为我不想自己第一次“接客”就弄得自己和客人都不痛快,虽然我会在心底深深的鄙视他,但是他手里的银子,我还是要赚的,因为阿鲁德和冰儿这个月的药费,还有我们四个人的伙食费,就全仗着这些不学无术、花钱如流水的公子哥了。
“陈公子,不知道觉得媚儿这歌唱得如何?”我对着他巧笑倩兮,虽然明知道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脸,可是这个表情,有时候是通过语言和说话的口气体现出来的。这个陈公子在愣了一下之后,立马笑容满面的说道:“嗯,没想到柳姑娘居然还是个才女啊!不仅舞跳得好,而且歌唱得也这样好。”说着,那家伙又有点不安分了,只想扑过来一把抱住我。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句的,不然到时候他裤子被刮坏了我可没裤子给他换。而且这个浪荡子,估计到时候如果真发起火来,那我就真的不用在杭州混了。
“陈公子,小女子忘记告诉您了,您现在坐的那个凳子好像有点坏了。如果你现在不急呢,净可以慢慢起身,看你这华冠贵服的样子,估计你现在身上穿的这条裤子应该也是挺值钱的吧!媚儿我不过是一个穷人,像陈公子身上这么昂贵的料子,别说买不起,是连见都没见过。到时候陈公子的裤子刮坏了,媚儿可没有裤子可以给陈公子换的。”那个陈公子一听我这话,自然是气得只想起身来打我,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可能会光屁股回家,他又只好忍住了,只是一直瞪着他那两个大鱼眼死死的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我嫣然一笑,然后柔声说道:“像陈公子这等风流人物,媚儿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若是以后陈公子愿意替媚儿多宠一下,那媚儿自然是感激不尽的。而且像陈公子是这杭州的大家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媚儿自然也是钦佩得很,今后再见的那些公子,定然都比不上陈公子。而陈公子对媚儿的好,媚儿自然也会一一告诉其他的公子们,也好让陈公子长长脸。”那个陈公子脸耷拉得跟霜打的茄子,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嘴里憋出几个字:“柳媚儿,算你狠!你等着,终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上的!”我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嘴里“答谢”到:“是吗?那多谢陈公子了。”
等到那个陈家公子走了以后,我浑身是汗,一下子就瘫倒在床边的贵妃榻上。今天这个陈公子,不过是个草包,可是却也真让我心惊胆颤了好久。以后呢?如果来了一个比陈公子厉害百倍千倍的角色,我又该怎么办?今天这个陈公子,是自己人脑子不灵光,然后又死要面子,所以才可以让我这么全身而退的,以后的话,可就谁都不能保证了。而成妈妈那儿,我也要再想想办法,不能任由着她随便带人进来了。否则的话,我就算最后没死在阿鲁德的“胭脂醉”上,早晚也会被这群所谓的“恩客”给折腾死。
第六十九章 花谢花飞飞满天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我正预备回房睡觉,这时却发现鲁霆正在在我房间边的楼梯拐角处,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温和的说:“霆儿,你怎么还不去睡?你今天照顾阿鲁德哥哥和冰儿一天了,肯定已经累坏了吧!嗯,你赶紧去睡,姐姐明天白天替你照顾阿鲁德哥哥和冰儿好不好?”没想到霆儿他并不接我的话,只是看在那儿死死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我赶紧转过头去捋了捋耳边掉下来的碎发,然后在将他牵到他和冰儿的房间之后,就像是被他看穿什么似的仓皇的逃出了他和冰儿的房间。
第二天傍晚我再去“翠云阁”的时候,我就明确的向妈妈提了出来,我只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才会准一位客人进我的房间,至于平时,要听我唱曲、弹琴、跳舞都可以,但是要我陪他们,那绝对不行。自然,这些都是要额外收钱的。而成妈妈最开始听到我这么说,自然是千般万般的不同意,可是我却说什么都不肯松口,到后来,成妈妈只好叹了一口气之后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记得我当时是这么对她说的:“成妈妈,今后我只在每月月圆的时候才准一个男人进我的房间,可以和我近距离接触。至于其余时候还有其他的男人,我一概不管。”成妈妈一听,原本喜滋滋的正在数钱这下“霍”的一下把那大把的银子都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就预备开骂。我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在制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些脏话以后,淡淡的开了口。“妈妈是生意人,自然是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试问妈妈,这‘翠云阁’做皮肉生意的姑娘难道还少吗,能够满足客人需要的姑娘难道又还少吗?我每月只见一位客人,虽然有自己个人的因素在里面,可是却也还是为妈妈想了的。你想,‘翠云阁’作为杭州最大的青楼,花魁一直就没断过,可是又有哪一位花魁娘子能够红个十年八年的?虽然花魁娘子年老色衰是一方面的原因,可是最重要的是这个花魁娘子对于那些男人们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所以到最后才会‘门前冷落鞍马稀’。而我,一直不愿露出我的真面目,如果有一天有个大主儿赎了我出去,妈妈也可以再挑一个德艺双馨的姑娘冒充我这个‘柳媚儿’,好让那些客人们依旧对这个‘柳媚儿’有兴趣,依旧趋之若鹜。而且妈妈还可以放一些风出去,把这个‘柳媚儿’吹成个神仙模样,也好激起人们的兴趣啊!”成妈妈听了我这话,自然是乐得喜不自禁,忙屁颠屁颠的出去布置了。
我原本就不是什么聪明的人。可是对于这人心,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更何况,像我们这些教书育人的,必学的功课除了要学好自己的专业课之外,这个心理学也是必修的,想当初在这个心理学方面我还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的,不过那时候纯粹是想在毕业以后去讲课的时候不要被同学们喝倒彩从台上赶下来,结果没想到这时候却派上用场了。虽然我这个心理学,在皇宫里是一点都不管用,而是到了这外面没想到还挺管用的。或许是宫里面的人都太擅于掩藏自己了吧,即使被我说中的心思,可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让我根本就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而外面的人,虽然人心也不算太好,可是到底还是不像宫里那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弄不好什么时候就像一条蛇一样出来咬你一口。想这个老鸨子成妈妈,虽然人很贪财,不过她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一下子就看得出来,根本就不用你去猜,而且她也还是挺守信用的,虽然我对她下了“胭脂醉”,不过她这几天到还是没找过我什么麻烦。想着想着,我不禁有点喜欢上这个脸上搽了几斤粉,脑袋上还戴了一脑袋花的“老妖精”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阿鲁德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和脚还是不怎么方便,而冰儿的病也在大夫的调理下有了明显的好转。我自然是高兴得很,然后拿着成妈妈给我的钱在杭州买下了一个小小的院子,带着孩子们搬了家,今后再也不用花那么多冤枉钱在客栈里了。而且从今以后,我们有了我们自己真正的家,我们可以吃自己做的饭,还可以在自己家的院子种花种草,可以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跑来跑去,也不用担心遇见坏人……当天阿鲁德和冰儿都很开心,还忙上忙下的布置我们的新家,一点都不觉得累。只有鲁霆,只是一个人在院子里,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和阿鲁德和冰儿一起布置房子。我见他这几个月来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不禁有些担心,于是走过去轻声对他说道:“霆儿,你是不是不开心啊!来,告诉姐姐,看姐姐能不能帮你。”鲁霆依旧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话:“姐姐,霆儿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希望姐姐能够过得开心快乐。”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将他搂在怀里轻轻的说着:“姐姐很幸福,也很快乐。只要我们四个人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姐姐就会很开心很快乐。”而鲁霆,此时也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当天晚上,我没有去“翠云阁”,而是留在了我们的家里,为霆儿、冰儿和阿鲁德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然后大家大口的喝着酒,大口的吃着菜,大声的唱着歌,真是开心得不得了。我想,就算我有再多的委屈,再多的心酸,为了他们,我也必须忍下去,我也必须为了他们继续工作下去。因为,我不想再让这样的幸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从我的身边溜走,我喜欢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失去它。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院子里浇花,阿鲁德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然后一面帮着我浇花,一面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忆词,最近你经常在外面跑,你有没有听说这个杭州最大的青楼新来了一个叫做‘柳媚儿’的花魁啊!听说她是把整个杭州的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心里一沉,莫非是阿鲁德发现了什么,然后故意来试探我的?我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然后一只手捏着他的耳朵调侃道:“哎呦,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最近没在家好好养伤,偷偷跑到外面去看野姑娘了。”阿鲁德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忙红着脸嗫嚅着解释道:“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在客栈的时候听别人说的。”看着阿鲁德那红着脸还结结巴巴向我解释的样子,我不禁在心里轻嘘了一口气,看样子他还真不知道我就是那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柳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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