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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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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蹲下神,裴笑笑从地上捡起一朵发黄干枯的梧桐花。将其送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头。
  这花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香气,或者,吸引人的只是她盛名传世的美誉?
  裴笑笑想起之前侍女告诉自己的,整个天音阁除了后山的那一处院子之外,其余的地方她都可以自由活动。可是如果一旦闯入了后山的禁地,那么就有可能会招来主人的痛下杀手。
  据说,之前温无双曾经为此杀掉了两个侍婢,就因为她们一时好奇,没有管住自己的心。
  不知道,后山的那个小院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温无双,他还会不会打算放了自己?
  正思虑间,淡香迎面□□,裴笑笑失神的片刻,手里的梧桐花已经被人拿走,侧目一看,温无双却云袖一拂径自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残花置于鼻尖轻嗅,微闭的眼帘掩盖了满目清冷的眸光,晕了一圈淡黄的花瓣和他发冠下的黑发竟辉映出一种瑰异神奇的和谐。
  裴笑笑现在很少跟他说话,主要是两人见面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很多时候,即便是相见也是无言。对于温无双,她有种本能的反感和厌恶,也许是因为在现代时独立自主的生活成为了一种原则和习惯,现在是裴笑笑,对于这种强行将自己禁锢在身边的行为,简直是深恶痛绝,恨不能口诛笔伐。只可惜这年头没有警察,也无从报警,否则她早就要去控告这厮的强奸外加拘禁罪行了。
  如此这般,两人在梧桐树林中坐了一会,裴笑笑就率先起身,准备往大殿中走去。她隐隐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追随着自己,可是难得他自己识趣,没有叫她,她也就乐得当做收不到,只管往前走了。
  快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终于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温无双似乎有些犹豫的说道:“你等一会,我有事跟你说。”
  裴笑笑有些讶然,回转身,温无双还真的追了上来。只见他娴熟的扣住她的右手手腕,静静的把了一会脉之后,缓缓的抬起双眸,看向她。


☆、珠胎(1)

  裴笑笑忽然觉得他的眸光颇有深意,她疑惑起来,待他放下自己的手,才问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好了。”
  温无双似乎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裴笑笑忽然烦躁起来,便转身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半点也没有男子汉的气概!”
  温无双这才在她身后悠悠的说道:“那我如果告诉你,你怀孕了,腹中有了我的骨肉,你会怎样?“
  裴笑笑猛然回转身,满眼震惊的看向他。好半天,她才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温无双没有再说话,他似乎在等待裴笑笑接下来的反应。而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也语塞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捏紧手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刺出了几丝鲜血犹不自知……
  良久,裴笑笑才一步步走到温无双面前,“啪!”的,甩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没有躲避,只是在她大口大口喘息半天忽然昏倒过去的时候,抄起她的身体,将她抱进殿中去。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裴笑笑再度悠悠睁开眼帘时已是暮色时分,她觉得全身散架一般无处不疼,似乎在梦里也哭了很久,连睁眼这样一个小动作都扯得神经生疼。
  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又到了这里?她迷茫地看着被夕阳镀上一层碧金的奢华床幔,挣扎着一点一点坐起来,“啊!”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闷闷的疼痛之感,让她不禁惊呼出声。
  “夫人可是醒了?”纱幔外一个侍女垂手而立。
  “嗯。”她勉强答应了一声,而后又哼唧了两声。
  裴笑笑此时心里还有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希望是温无双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话来欺骗戏弄自己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的月经迟迟不来。而那种嗜睡头晕的感觉却一日比一日加重明显,最后,她终于不得不在五天后确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裴笑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迷茫当中,几乎每一晚,她都会在半夜时分醒来。然后,禁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她觉得,那里似乎孕育了一个奇怪的生命,而他正在不顾自己的意愿一天天的长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来应对这种非自己意愿的生命寄居。
  好在,温无双似乎也并不意在逼迫她什么。他只是告诉了她这么一个事实,然后,一如既往的,专注于自己繁忙的日常生活之中,无暇顾及她的迷茫与恐惧。
  晨起,裴笑笑独自在梧桐树林中漫步。
  秋意渐浓,林间的晨风带着潮湿的木香轻拂鼻翼,油亮的绿叶承载不了饱满的露珠,任其珍珠般优雅滑落,有飞鸟扑扇开羽翅在起伏连绵的翠海碧涛中遨游。
  黄色的小花摇摆着金盏般的花萼潮水一般从山顶流泻而下,铺满了半个山坡。裴笑笑呆滞的目光停留在了某片浅黄如鹅毛的花瓣顶端,那上面栖息着一只紫色的蝴蝶,张翕着蝶翼,跃跃欲飞。
  而她的眸光,则穿过层层花朵,将目光停留在了匍匐花下状如倒卵、茎带淡紫的连绵绿叶上。


☆、珠胎(2)

  裴笑笑记得曾经在度娘上面搜到过一段关于马齿笕的百科知识:“马齿苋,性属寒滑,凉血益血,可疾去身轻,散血消肿、解毒通淋。”
  中医还说:“食之过多,有利肠滑胎之弊。”
  利肠滑胎……
  她轻轻的弯下腰,将手伸往那一束碧绿的枝叶。轻轻的采了一株拿在手里,然后,却止不住颤抖的从指尖掉落了下去。
  蓦地,旁边伸过一只手来,接住那束新鲜的尚且带着露珠的马齿笕。
  凉凉的嘲讽,从耳畔传来。“若是用这个来打胎,那你可要想清楚,这东西大寒大凉,若是分量掌握不好,只怕就会一尸两命。”
  见裴笑笑垂下眸,他又道:“而且就算死不了,只怕以后也再不能生育了。你若想要的话,我只管叫人来帮你多采一些,回去洗干净就能吃。”
  裴笑笑终于忍无可忍的握紧了双手,回眸怒视于他,道:“你除了会说风凉话之外,还能不能干点别的?温无双,就算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现在也不欠你什么了。你明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还这样冷嘲热讽,难道这不是你做的孽吗?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温无双摇头,咂舌道:“你看看你这个脾气!求人不是这么求的,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想打胎?那你为什么不来对我说呢!我可从来没有勉强你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能求得动我,我就帮你配药,怎么样?你要不要求我?嗯?”
  裴笑笑狐疑的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不会勉强我生下这个孩子?”
  “当然,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我之前的确有过那么一丝念头,想要有个孩子,可是我也不想孩子的母亲从他一出生的时候开始,就十分的讨厌他。只要你想好,你随时可以来求我,我也说到做到,一定以我的医术,给你配一剂能够将伤害减少到最低程度的药。”
  说完,温无双就将手里的马齿笕轻轻抛下,转身离去。
  余下裴笑笑一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继续不知所措与迷茫无助。
  看起来,温无双似乎是给了她一个希望,可是,当他亲口说出他并不强求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裴笑笑就算不承认,心里也始终是有些无法言说的失落的。
  或者,她的确不该犹豫什么吧?一个自生下来开始,就不被父母所喜爱的孩子,他的生命,岂不是一场彻底的悲剧?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亲自下这个狠心,把这颗幼小的种子扼杀在自己的腹中,裴笑笑又禁不住有些控制不住的悲哀。
  以她自己的人生来说,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不被父母宠爱的孩子?
  她的母亲,甚至在她成年的前后,总共来看她的次数,都不超过十次。
  可是她还是把自己生了下来,为什么?这个问题,她以前曾经千百次的纠结过。而今到了自己身上,才发觉,取与舍,原来都不是简单的一念之间的事情。


☆、珠胎(3)

  她甚至觉得,其实人生,就像一次游历。
  一路上,拾起些什么,丢下些什么,剩下些什么。或许兜兜转转一大圈后,我们会再次捡到曾经遗落下的也未可知……
  裴笑笑站在起风的山顶,脚下是黝黝的万丈悬崖,黑色的山坳嶙峋峥嵘,然而,就是在这凌厉的山峰之间,也有几抹鲜艳的色彩以顽强的生命力盛放于其间。
  山谷间云雾飘渺,金秋的时节,人们原本正忙碌着采收一年的成果,偶尔又嘹亮动人的山歌隐约飘上来,男声女声断续相合,绵绵渺渺地传递着恋人间缠绵美丽的爱意。
  裴笑笑抬起头,眼角有泪意盈盈欲出。似乎,所有美好的事物总离她一步之遥……
  就连穿越了,她也是个悲催的炮灰女主。
  对于这个孩子,她似乎并没有权利来决定他的生死。因为任何一个生命都有权利来到这世界上,尽管这个世界有着诸多的不完美。可是向往未知的人生,都是一切生命的本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迷茫中,轻轻往前跨了一步。
  脚下是万丈悬崖,一颗碎石被踢落下去,带着细碎的声音,滚向那无边无际的深渊当中。
  裴笑笑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想,如果自己也跳下去了,会不会一如它一样,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突然,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兀然将她卷回,她往后一跌,落在了一个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回过头,只见温无双紧锁着她的眼睛,凤目里有着深深的恐惧,紧箍在腰际的手仿佛不能克制一般用力,似乎她适才危险的动作将他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温情一下子唤醒了,此刻的他,再也无一丝平时的冷漠与戾气。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如果你再往前一步,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裴笑笑,你现在就真的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吗?”
  面对他的指摘,裴笑笑只是失神的苦笑。她跌坐在地,喃喃的说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不管我生不生这个孩子,我都感觉自己是个罪人。我想自私一点,只为自己而活。可是我又不能如此轻易的杀死他,那么,我到底要怎么样?生下一个注定不会得到父母宠爱的孩子,或者终其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温无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我?我恨你!我恨你!”
  温无双握住她捶打他胸口的拳头,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你是恨我给你选择,让你自己做主?还是恨我并不强迫你,放任你自己去挣扎?裴笑笑,我以为你可以面对自己的心,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懦弱。”
  闻言,她收回自己的手,无力的以手掩面,抱头痛哭道:“对!我就是一个懦弱的女人!我并没有强大到可以直面这样两难的选择,温无双,你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你这样让我生不如死的苟活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珠胎(4)

  温无双的声音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只听他嗤笑一声,道:“杀了你?那岂不是就把一切的罪过都揽到了我自己身上?裴笑笑,我这辈子杀过很多人,可是,唯独是没有对自己睡过的女人下过手。而且,你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杀了你,岂不是等于连自己的骨肉也一并杀了?我还没有那么狠,也不想背上这样的恶名。所以,这个选择,必须要由你来做。”
  裴笑笑闻言,无力的跌坐在地。他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又道:“其实如果你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也许我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但我会试着尽力去做好这个从未试过的职责。”
  裴笑笑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她疲倦的阖上眼,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见她终于轻轻点头,他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一如从前一样,抱着她走回去。
  就这样,尽管裴笑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将来会不会后悔,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把孩子生出来,毕竟,那也是她自己的骨肉。
  孕中的时光随着前面三个月的度过,很快,就变得有些难熬了起来。天音阁处在山峰之巅,冬日比山下要来的早许多。而下雪之后,就连往常经常去的梧桐树林,她都很少再涉足了。
  因为腹部已经微微有些现形,所以,以前伶俐的身体而今也变得有些臃肿不便起来。温无双虽然是医术高明,但对于这种孕妇常见的浮肿和变形,也有些无可奈何。
  每每嘱咐她这样不能吃那样不能吃的时候,裴笑笑又忍不住有些郁闷。自从怀孕以来,她吃的无非都是些山鸡和鸟类,这些东西在入冬之前还很好猎取,但是自从冰雪覆盖之后,就只剩下了常见的一些肉类和蔬菜。
  她开始常常怀念自己以前在现代时吃过的那些美食,有时候甚至想的晚上睡不着觉,梦里都流着口水回味着那些美妙的味道。
  也许是越吃不到就越想吃,而想吃又吃不到之后,她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的恶劣。有时候难免会抓狂的问自己,为毛好不容易做一次孕妇,可是却享受不到一个孕妇最基本最正常的待遇?
  在胎儿不到四个月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腹中的胎动。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可是也足够让她惊跳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滑向了那微微拱起的一小块肉团。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个体在自己体内发出的信号。
  裴笑笑忍不住落下泪来,心中,万千感触无可言说。
  曾经,她只觉得这个生命的存在是一种莫大的羞耻,象征着自己被人凌辱被人强占的那段不能回想的经历。
  可是现在,她终于悄然改变了这种认知。
  她自问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也完全没有要做母亲的准备。可是他(她)却选择了自己,那么,是不是应该说,这也是一种缘分?


☆、寒症(1)

  也许是定下心来之后,原先容易焦躁的孕期情绪得到了很好的安抚。裴笑笑不再觉得时间有多么的难熬,她开始渐渐捡回一些过去的习惯,譬如看书,画画。有时候也会兴致所来,照着那些侍女的动作,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一些小衣服。
  毕竟,在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婴儿用品店。除了衣服之外,被褥,枕头,小床,尿布等等,都要靠人手来准备。
  而这些东西,都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必不可少要用到的。
  也是唯有在此时,裴笑笑才会有一点点的感触,原来,父母把她抚养长大,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情。譬如她一样,如果只是把孩子扔给侍女和奶娘,她也可以很轻松的袖手旁观。
  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天性不允许她如此不负责任。当感觉到生命的渐渐萌动之后,她甚至开始幻想他(她)的模样,会不会很调皮,还是会很文静?会不会有一些像自己?还是或者,会像温无双那张僵尸脸?
  裴笑笑暗暗下定决心,她要把孩子好好抚养长大。自己从前所没有得到的,所缺憾的一切,她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也经历一遍。
  只是她针线功夫委实太差劲,学了好多日,那阵脚还是老长老长一段,侍女们虽然不敢说什么,可是那眼神里笑意是挡不住的。就连偶尔遇上隔三差五来给自己把脉的温无双,他看了也是微微皱眉,道:“这些事情你让她们做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裴笑笑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嫌弃自己做的太粗糙。她哼了一声,一把拽过自己做好的小衣服,道:“又不是给你穿,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见状,温无双也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嘴。而后,就递给她一个小丸子,道:“以后每月十五的时候,你就服一颗这样的药丸。这是我根据你的体质配制出来的,将来可保你生产的时候顺利平安。”
  裴笑笑这才想起自己时不时会出现的那种隐隐的腹痛,便问道:“我才想问你,我这身体以前是不是得过什么病?为什么我现在总觉得有些腹痛?”
  以前的裴笑笑虽然没有生过孩子,甚至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可是凭着直觉,她都能想到,这样的现象,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的孕期反应吧?
  果然,温无双先是沉默了一会,继而才道:“以前的事情你是忘记了,你曾经被人推落过结冰的水潭,又是在冬天,那时候正好是你的月事期,所以当时就积下了不少的瘀血在体内。后来虽然发出来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好全。如果你不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寒症会一直伴随你到老。而且,若你真选择不要这个孩子,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保全你再能生育。”
  裴笑笑一听居然还有这事,当下就激动了起来。“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让我自己选择?”
  温无双皱眉,回头道:“我若在那时候告诉你,难道你不会以为是我在故意恐吓你么?作为母亲,你才最有权利决定自己是不是生下这个孩子,难道我这么做也有错么?”


☆、寒症(2)

  裴笑笑被他堵的无语,心中又恼又有些羞愧。温无双则是拂袖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裴笑笑忽然觉得有些五味陈杂。
  她知道,他也并不爱自己,只是,可能是阴差阳错之间,这样的相遇触动了他心底的某一处柔软,对自己,或者,他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吧?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喜欢,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掠夺了不属于自己的那一次。
  她很少跟他说话,也从不了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候她才睁开眼,似乎是从一场十分纷乱的梦境中醒来。
  那时候的温无双,还不叫温无双,白玉妆说,他叫温玉安,是负责照顾她的年轻大夫。
  也许是出于前世对医生这个职业的尊重和好感,当时她觉得他光彩自赏,温雅风流;尽管有时候表情有些刻板,可那似乎也很容易被人原谅。
  而如今时隔数月,温无双依然光彩照人,依然温雅从容,只是这份从容的背后,抹上了真实的冷酷嗜血作为底色,那些光彩在她眼底,也就有了别的意味。
  而她是后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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