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妆泪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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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不得如愿，她越是害怕，该面对的事情也就越多，她不过是看不惯别人伤心难过，总是忍不住伸出援助之手，给他一丝的温暖……
或许她仍旧可以像孩子般笑得灿烂，把一切看得简单，但是，在冥冥中，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雨了，她或许成长到了一个她所不能接受的地步，所以，她越来越向往真正的纯真。
毕竟她已十七岁了，那些懵懂是唯一见证她不懂事的依据。因此，别人眼里的她，还是个孩子，可是，谁又能明白她的苦处呢？她有时候，想得太多了……
“唉……我无力去帮助他，对么？”雨躺在榻上，声音凄凄悲悲地自语着。不久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夜是那么的寂静，只听得到无比清脆的虫鸣，和着徐徐的寒风。
“雨儿，舒小姐来了。”雨在迷糊之中听到了玉湘的呼唤，可睡意还未散去，迟迟不能醒来。隐约听到轻巧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一人随后，落脚时近乎无声，以至于雨差点儿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可是，会是谁呢？舒姐姐身上特有的香味弥漫在屋内，那么她一定进来了。玉湘的脚步声较为沉重，她并非习武之人，所以不会是她。
雨努力挣扎着，久久不能苏醒，好像是睡眠瘫痪吧？雨无奈，只好继续挣扎。
“舒小姐，好 久：。不见！”这句话似乎被刻意强调过，格外的生硬。不对，声音怎么，怎么那么熟悉？雨震惊，若此时她能唤出声音，她一定会大声喊她的名字。
“嗯。”舒姐姐的声音温柔至极，使得雨心里的恐慌减了不少。
“找我来到底何事？我可没那么清闲，有话快说吧。”声音缓缓淡淡，带着阴冷的气息，可是，雨还是能够确定，她定是她。舒姐姐到底与她有何联系？雨在心里揣测着。
“嗯，你对云翊说过些什么？”
“哈哈，当初不是不愿意听吗？”女子的嘲笑地说。
“不是说过，想知道的话随时都可以问吗？”舒朗也不示弱，似乎在挑她的刺儿。
“我不介意的，当初我不过给他说了些他父母的感情事，他便想要离弃你，我也是说不清的。”雨听着那女音，觉得她很是欠揍，平日里的她又是那般温柔，还是，我听错了？不可能的！我在恢复异能的时候，听力也急剧上升，什么都可能出错，却也不会是耳朵！雨在心里纠结着，还不忘听着两人的对话。
雨身上最富灵力的地方，便是耳朵，她一般情况下是根据耳朵来判断来者何人或是善，恶，反正她的耳朵是她直觉的来源，况且不易出错，除非她受到外界故作的影响。
“他父母的感情事你又怎会得知？”舒朗讶异道，她却轻声笑着，很得意地说，“不瞒你说，那些事情与我还是有些关联的。”
啊？难不成她是云翊父母的私生女？啊啊！古代就是关系复杂，谁和谁都有可能染有血缘关系。这样的话，他们是兄妹也是不无可能，而且都有着倾国的容颜，令人羡慕不已。
“什么意思？”
“先猜猜我的年岁吧？”她笑得邪恶，雨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似乎想要在舒朗得知所有事实后杀人灭口，可是，一切的事情怎会牵扯到她的年龄？好神秘的人。
“若是你知道了，可能会……”她的语气极为诡异，话中断了，可是后文可想而知。
伍拾、散尽恩怨
舒姐姐要小心啊！雨多希望她在此刻清醒，至少弄明白她到底是不是微姐姐？还有云翊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若她不醒，她又会放过她这个当事人吗？虽然她是睡着的……
况且，灵微会念及她们之间那些深的浅的情意吗？
舒朗似乎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想要弄清事实，即使会丢了性命。
“好，看来你的情意很深啊？”女子笑笑，继续说道，“我在这世间活了近百年，还真是有些倦了。”女子叹气轻笑，凄凉之意渗透而出。
“到了这个地步，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放了我吧？不如死得明白些。”
舒姐姐……
“我欣赏你。”厌恶的声音依旧在耳畔想起，雨真的觉得好痛苦，得知所有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知道为何云翊会如此痛恨风尘女子吗？因为当初拆散他一家，害死他母亲的便是我，雪莨假扮的青楼女子。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冲击着雨的耳膜，她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全身沁满了汗水，因挣扎而流淌出来的，以及恐慌溢出的丝丝冷汗……
雨没有再听到舒朗的声音，她或许在静静听着关于云家的恩恩怨怨，雪莨的声音依旧刺耳。
从她们的话语之间，雨得知声音与微姐姐相似的那个名为雪莨女子，是与云翊父母同辈的中年人，虽然声音依旧如天籁般动听。雨也松了口气，至少她确定微姐姐与她仅仅是声线较像罢了。
可是，她居然会怀疑到微姐姐，想想灵微对她的好，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么，舒朗的安危……
女子生于苗疆，正值豆蔻年华遇到了一名男子，与之相爱。但是不久后，男子便离开了她，回到了中原。她不甘心，她对他如此之好，他怎会这般对她？也就偷偷随了去。
原来那个男子只是云家的家仆，身份卑微却野心勃勃。勾结外人来盗窃云家的财产，也不在乎残害了多少人，心目中只有自己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终究是败给强大的云家，他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是不可能得到救赎的。
云家还算好心，仅仅是将其秘密处死，并没有施展什么酷刑之类的，还为他保留了全尸，已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可是，深深喜 欢＇炫。书。网＇着男子的她，却眼睁睁看着他被处死，心中结下仇恨的种子，她定要为他报仇！
因此，悲剧也由此开始蔓延……
女子化作青楼里美丽的姑娘，媚惑了云家的大少爷云霁。云霁此时已有妻儿，儿子云翊刚刚落地不久，他却舍去妻子，整日沉迷于青楼之中，与女子雪莨眉来眼去，亲密得很。
贤妻月儿诞子不到十日，就要忍受丈夫在外偷情，迷恋风尘女子，甚至常常夜不归宿。身子本就虚弱，再这么一折腾，更是一病不起。
心若是受了伤便很难愈合，何况心药已去了别处，怀里是另一个女子……
月儿自认命苦，也就托着病体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小儿，却又能坚持几日？身体的疲劳以及心中无尽的痛楚，让她快透不过气来来，没过多久，终究是病逝了……
传闻中皆为病逝，其实是招人下了蛊。
那时的云翊，还未周岁，娘亲却远远离开了他，他注定一辈子都不能够再次拥有母爱……
云霁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与苗女雪莨断绝了关系，回到家中重新过上正经的日子。而他温柔的月儿再也回不来了，他立誓要好好照顾好他们的儿子，也将不再迎娶任何人。
雪莨没有再出现过，可是不知怎么地，云翊从小便不喜 欢＇炫。书。网＇他，长大一些的时候，直接搬出云家，靠自己打拼，如今也有些许的成就。在郁雪国也是响当当的大财主，与当今圣上关系甚好，多少人都很佩服他的出众的才华！
“雨儿，公子来啦！”门外突然传入玉湘的声音，而且特别响亮，或许她在给雨提示。之前是她擅自主张带舒朗进屋，也没再进来过，现在还知道通报一声，或许是怕她们没什么准备。还是有其他原因？
屋内的雪莨明显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在云翊推开门之前从窗口偷偷溜走，也没来得及对舒朗下手，这也是雨最担心的。那一刻，她觉得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怎么会在这里！”门才被推开，雨便听见了云翊诧异的话音。
玉湘也是一惊，眼里复杂的情绪满溢着惆怅……
“我，我……”舒朗正犹豫着是否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以及雨同她商议的事儿。而雨已经醒了过来，也不知为何，那女子一走她便觉得全身轻松，身子也可以适当的活动了。
“是我带她来的。”雨缓缓地起身，或许是因为才睡醒，声音柔柔的很温和，“你们就当着我的面好好谈谈吧？”
她想，什么都不必再隐瞒了，既然舒姐姐已经出现在云府，他那么聪明，怎会看不出究竟呢？不如坦白的好，况且雨在一旁听着，若有不合理的地方，也可以解解他们的矛盾，化开心结。
“雨儿……”舒朗见云翊有些为难，想劝雨放弃，可是他却发话了。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把戏，但凡事都有个限度，别玩过了。”他邪邪地笑着，“既然你那么有兴趣听，我们便给你说！”他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雨一眼。雨自知事情不妙，但箭于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见风使舵了。
“那谢谢咯。”雨嘻笑着，却是伪装出来的，心里发慌，她也算是没折了。所以宁愿相信自己还拥有一点点的好运气，能够顺利撮合眼前的二人。
“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我？”舒朗双目紧紧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看穿了。
他却只是微微一笑，“青楼女子不是很随便吗？在乎那么多干嘛！”舒朗就这么听着这句足够伤透她的心的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讲出，泪水也终于忍不住决堤。
雨也想不到他竟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何况她是他爱的人！就算她不是，也没有必要那样羞辱人家！
“云翊！说话何必那么咄咄逼人！”雨狠狠瞪他一眼，随后转头对上满脸泪痕的舒朗，表情柔和至极，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矛头又指向了云翊。
“云翊，你知道吗？这样下去，你们永远都只能心里惦记着对方，却又彼此怨恨着！”
伍拾壹、往事聒碎
“仅仅是因为外人的一面之词，你便可以放弃深爱的她，值得吗？是的，舒姐姐不过是个卑贱的青楼女子，但她善良，是世间罕有的好女子，若她在你眼里一文不值，那谁还能入你的目？再想想，曾经是谁伴你走过一段美好幸福的日子？谁同你一齐载歌载舞，题词赋诗，双双对歌？还有那些宛如指间沙流逝的小小的瞬间，你难道都不曾怀念吗？”雨难过极了，也不顾面子的嚎啕大哭起来，略带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嘶吼着。
“雨儿……”舒朗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其实，她心里也不比雨儿好受，可那些往事明明就与她无关，何必将她牵扯进来？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唔……舒姐姐，不要。”雨拼命地摇头，摇落了几滴晶莹的泪珠，她也是败给自己，不该太重感情，更不该轻易被情所感动，心思细腻的人总是很容易感伤……
“这都不关你的事儿！”舒朗望着她，语气有些强硬。可是，当她想起刚才那个可怕的女人，更加坚定不该让雨卷进这场风暴之中！
“舒姐姐，我必须留在这里！”她不相信云翊会改变他的想法，除非有人解开这个谜团！而那个人，便是她。
“雨儿，听话。”舒朗的声音也柔和了。不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雨儿因他们而受伤害。那个女人是苗疆的，云翊娘亲的死全因中蛊，死相惨不忍睹，单是听着苗女叙述，已是毛骨悚然，她不想雨落到那般的下场。既然苗女无心让她与云翊在一起，那么她唯有顺着她的意才能保全所有人的安全，毕竟蛊毒是无法克制住的，她不希望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她只想要知道，他真的仅仅是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就放弃了她吗？那样她会不甘心的……
“云翊，有些事情是你所不知情的！”雨顾及不了太多，直接把她所听到的告诉了云翊，但他似乎不太相信，讶异地打量着两人。
当头的烈日将火辣辣的光芒投向下方，一股无形的热流穿梭在他们的周围，闷得雨快透不过气来，脑袋也是晕晕的。
“不要听她胡说，都不是真的。”舒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雨不知她为何要如此说，难道，她不想与他偕老白头吗？快要到手的幸福，她怎能轻易放弃？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在担忧着什么？
“雨儿，话不可以乱说的。”舒朗使劲向雨眨眼，示意她别再插手此事，雨却不是胆小怕事之徒，她既然说过会帮助他们寻到幸福，就一定能做到！起码对得起自己说过的话，那些所谓的誓言。虽然很轻易便能许下承诺，但也有人把它当作儿戏，晃一晃就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不留一点儿痕迹……可惜，她不是那胆小怕事不守诚信谁谁谁。
“舒姐姐，幸福是争取来的。如果它就在你的眼前，最好别犹豫，将它牢牢抓住。其他的一律不去理会，若真有什么，以后再说也是来得及的。”
永远不知道真正的幸福是什么时候降临，人们往往在流逝之中看到了瞬间，而那一刻，是最真实的……幸福其实并没有长长久久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瞬间，所以，要拼尽全力，记住那一刻最幸福的时光。
舒姐姐若是不去争取幸福，它马上就会如捧在手心的水般一滴一滴流逝干净，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可是雨儿，这些事情都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简单。”有些事情要经历过才会懂得，而这其中有好多她不懂的道理蕴藏在其中。
“舒姐姐，凡事想得简单些也是好的。”有时候想太多会更加烦闷，不如用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所有不论难或易的问题，那样不是更好吗？
“云翊，请你用心回答舒姐姐的每一个问题，不可以说气话。”雨转过头来看着他，笑着说道。他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雨当他是默认了，也就顺着床边随意地坐下，准备做个旁观者。
“好，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原因只有一个，你是青楼女子。”
闻言，舒朗点点头，继续问道，“是雨口中的苗女告诉你的那些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吗？而因为那样，你就决定离开我？”
“是，可你看到了，我始终是放不下你的。”雨看到舒朗的眼中闪过丝丝的欣喜，她似乎被感动了，至少他买下青楼，日日夜夜出现在她眼前，是因为放不下她……
“那么，苗女对你说的一切，是否同雨刚才所说的一致？”若是同样的，他怎会做出那样的选择？苗女可是他的杀死他母亲的仇人，他又有何理由相信她说的话呢？而又不愿意相信她呢？
雨立刻把眼睛转向云翊，看着他，琢磨他会是怎样的回答？但他却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雨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有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难道是苗女还未走？那她胆子也太大了吧？雨愤愤地想，以飞一般的速度挪步到窗边，跃身而出。
“雨儿。”屋外安静极了，以至于她的声音如此突兀，雨看了看她，淡淡地笑起来。
“玉湘，怎么跑这边来了？”
玉湘一怔，神情恍惚了，带着一丝地恐慌，雨却没太注意，反倒给舒朗看到了眼睛里。
“我，我来浇浇花草。”她赶忙指着身旁簇拥地花儿草儿说道，神情是那般的不自然。
舒朗更是觉得奇 怪｛炫；书；网，准备出去瞧瞧，站在一旁地云翊却伸手拉住了她，她回过眸，眼里尽是不解，只见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玉湘似乎望着他们所在地方向笑了笑，那样地笑容满是不以为然……舒朗惊慌，随后云翊同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到了晚上，舒朗也没有离开，云翊竟然开口要她留在云府，给她吩咐了房间。
“你先歇下吧，雨儿随我到书房来。”说了几句便自己离开了，雨同舒朗聊了几句也跟着去了。
“怎么了？别老摆出一副阴邪地笑脸。”雨进屋便对上云翊满脸地笑容，懒懒散散的，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不由得提心吊胆。
伍拾贰、当世荣遇
他欠了欠身，依旧笑着看她。
“是不是很感激我呀？呵呵，现在可是好事连连啊！”雨自以为是地笑着。
“呵，别那么有成就感。”云翊终于开口了，纵使脸上挂着的仍是懒懒的笑容，语气却是冰冷的，与他往日柔和的样子很不和谐，雨顿时惊恐不安，也不敢多说什么。
“若是你天天如这般懂得规矩一些，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他没有看她，雨却觉得有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后背怎么凉飕飕的？那样的感觉不亚于看恐怖片的时候，总是疑神疑鬼，雨害怕极了。
可是，也不是云翊的关系……
“不知道现在我的安排吧？想知道吗？”雨战战兢兢地点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努力将视线移开。
“现在卖乖也是没用的，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就拜堂成亲。”他悠悠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荡起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和舒姐姐要成亲啦！”雨欣喜若狂，大声疾呼着，又蹦又跳的样子，叫人心疼呐。
“是你和我。”他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要刻进她的脑子里，以免她当成是耳旁风。
顷刻间，雨觉得天昏地暗，脑袋闷闷的，晕乎极了。
“你，你开什么玩笑？”雨苦笑。他是疯了吧？什么跟什么？他和舒姐姐不是和解么？怎么会……
“谁说我在玩笑？”
“你逗不到我的。”雨调皮地说，努力挤出最自然的笑容。
“你也回去歇着吧。”他似乎不想多说了，声音轻轻淡淡的。
雨心知他已经决定了，不由的愤怒起来。
“云翊！你凭什么？”雨也抑制不住燃起的熊熊怒火了，大声训斥道。
“你的命在我手里。”他不太愿意搭理她，像是在敷衍了事。
“呵，你以为我真的逃不走吗？笑话，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不过是想帮帮你罢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雨气得瞪大眼睛，原本粉红的脸蛋涨得通红。她好心要帮助他们，不料这人竟如此不分好与歹，况且美人已居住在他府上，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雨气愤地想着。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的实力，若是走不了，就乖乖留下来与我成亲。”他挑眉，邪邪地笑着。
雨不以为然，白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出去，往自己几日下来居住的屋子悠悠走着。
思绪总是有些混乱，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只是，把离愁改一改便可。
今晚就走了，我是不是该
